今夜有戏-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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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沈诺言点开音乐,一踩油门,我们三个就开始吹牛打屁,车开到一半的时候,沈诺言突然说道:“有车跟踪我们。”
听到这话,我心下一沉。透过后视镜朝后望去,只见两辆黑车一前一后的开着,没一会儿就互相换了位置,车就这样一直交替着开着,若不仔细观察的话,还真发现不了这两辆车在跟踪我呢。
沈诺言沉声道:“怎么办?”
我说:“诺言,你挑大路开,南北,你打电话喊兄弟们过来,我记得南京有一片很偏僻的山头,叫云龙山?让兄弟们去那片山头集合,等他们到了,诺言,你再开车过去。”
他们两个点头应下,沈诺言问我觉得会是谁跟踪我们?
我眯了眯眼睛,说:“要不就是那个神秘老板,要不就是叶风。”
说着我就闭上了眼睛,沈诺言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完电话,深吸一口气说:“真的是叶风,怎么办?是用叶云山解决这个麻烦,还是我们自己动手?”
我冷冷一笑,说:“叶云山就一定会帮我吗?”
哪怕我选择与叶云山合作,也不代表我会相信他,在我眼里,他只是比起宋春城来,更好的一个合作对象而已,谁能保证他不会落井下石?
孙南北摩拳擦掌道:“那就咱自己来。”
我点了点头,笑着说:“俗话说,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杀!今晚,咱好好玩一把吧!”
189 喊我名哥()
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杀!
当我说出这么霸气的一句话时,我感觉自己真是一个有深度有文化的三好青年。
不过为了避免会有一叶浮萍那种厉害的高手,我立刻给苏广厦打了个电话,问他能不能过来,苏广厦毫不犹豫的说:“半个小时以后,云龙山见。”
苏广厦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他的爽快叫我一阵感动,我知道他这么帮我,不仅是因为苏若水,也是因为宋佳音。那个大智若妖的女人,她虽然不在南津,但我感觉南京的风云变幻都被她攥在手中,只要她想,便能将这南津的天搅得乌烟瘴气,南津的地搅得寸草不生。
也许是我对这个女人太崇拜了,才会有这种想法吧。但无论她宋佳音有没有这个能力,她就是有这种让别人相信她的魅力。
半个小时以后,我们开车来到了云龙山,后面那两辆车突然间就慢了下来,我和沈诺言对视一眼,他说:“怎么回事?对方不会发现我们给他们设下了圈套吧?”
我说:“刚才在闹市区,我们没有发现他们很正常,但越到后面车越少,尤其是现在,我们身后除了这两辆车就很少有别的车了,再发现不了他们,对方肯定也会起疑心的。这样。你们跟我装作吵架的样子,把我丢下车,然后开车离开,看看他们什么反应。他们要没发现我们的计划,肯定会对我出手的,他们要是发现了我们的计划。可能会掉头离开,到时候我也不会追他们。”
听到这话,沈诺言皱眉道:“太危险了吧?”
我摇摇头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说完,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看着来电显示上苏广厦的名字,我知道他肯定到了,笑了笑说:“何况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还有你们呢。他们要是真对我动手,你们就反过来开车撞他们,谁怕谁啊?你们说是不?”
见我坚持,沈诺言只好停下车,我跳下车,然后就撸起袖子气急败坏的骂起街来,后面两辆车很明显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瞬间都放缓了速度。我狠狠踹着车,吼道:“给老子滚犊子!”
说完我就气愤的朝前走去,沈诺言则按照计划掉头离开。
我一边朝前走,一边警惕着身后那两辆车的动静,只见其中一辆车也掉头行驶,另外一辆车则突然猛踩油门,粗暴的朝我冲了过来,这架势,好像是不要我的命不罢休一般。
我倒吸一口凉气,使出浑身的劲,撒开脚丫子就拼命朝一旁躲闪开去。
车头擦着我的大腿狠狠朝一棵树上撞去,我捂着胸口,寻思好险啊,幸好我刚才故意贴着路边上走,我就知道对方会突然撞我,而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会躲。所以他们根本就毫无反应的时间,只能眼睁睁看着车冲向我前面的一棵大树。
我朝远处望去,只见另一辆车横在路中间,估计是想挡住上山的车,避免有人有足够的时间来救我。我深吸一口气,看样子我还是低估了这群人的智商!
沈诺言和孙南北冲下车。喊了我一声,想要绕过车冲过来,那辆横在路上的车上突然下来了好几个人,瞬间就把沈诺言两人给围住了。
而我这边车上的门也给拉开了,不给对方出来的机会,我拔出小刀冲过去,在对方探出半边身子的时候,将小刀抵在对方的脖子上,对方顿时僵住,我狠狠拉开门,抬脚朝对方的腹部踹去,对方瞬间跌坐在座椅上,我一鼓作气,直接一刀刺进对方的膝盖,对方顿时痛呼出声,捂着腿不敢乱动,与此同时,车上另外三个人已经跳下来将我包围住。
我拿着小刀。背靠车子,点了根烟,说:“你们是一起来啊,还是一个个来?”
俗话说,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见我这么嚣张,对方反而怀疑我有多厉害,从而不敢轻易出击了。
而就在他们犹豫间,一辆车驰骋而来,车犹如一条野兽,直直朝着那辆横在路中间的车冲了过去。沈诺言他们立刻朝一旁跑去,有个命不好的,直接就被车轮给压了过去,而那辆看上去就质量差劲的倭国黑车,竟然瞬间就被撞的解体了,由此可见开车的人速度有多快。
车子在我们面前骤然停下。车门被“轰”的拉开,随即,一个如黑熊一般健壮的男人从车上跳下来,我感觉他双脚落地的那一刻,似乎掀起了一阵尘土飞扬。
这个一落地,就给人一种极强压迫感的男人。正是苏广厦。
我吐出一圈烟雾,半眯起眼睛说:“哥,救世主,你总算来了。”
我是算准了苏广厦会来,所以才敢这么横,不然我可没那么大的胆子拿我的小命冒险。
沈诺言就像吃了春药似的激动起来,大喊道:“头儿,揍死这群瘪三!”
苏广厦指了指包围沈诺言两人的那几个混球,又指了指我面前这三个人,淡淡道:“一起上吧,别浪费我的时间。”
一句话,足以证明他的实力和自信。
这群人一见自己受到了挑衅。顿时愤怒异常,直接就朝苏广厦冲了过去,苏广厦气定神闲的等他们过来,当冲的最凶的那个人来到他面前时,他直接掐住对方的脖子,把对方给提了起来,对方想踢他,无奈他的胳膊和腿都超乎常人的长,这个一米八的汉子被他提着,腿竟然都够不到他。
苏广厦将这个‘小丑’直接朝对面扔去,两个冲过来的人直接就被这个人给砸出去了多远,然后。他猛的朝前冲去,只听“咯吱”一声,我看到他的鞋在地上狠狠踩出了一个坑,这样恐怖的爆发力叫人不寒而栗,而他冲起来的样子,真的就像是一头黑熊冲向自己的猎物,转眼间就来到了两个人面前,他的身体先朝左一撞,又朝前一撞,竟然直接就把两个人给撞开了好几米,砸在了另外两个人的身上,四个人顿时人仰马翻。
眨眼之间,七个人倒地,而且都像是受到了重击,连爬都爬不起来,我在一旁看的直咽口水,心里头无比的震撼。
不得不说苏广厦真的很强,这种强大和段青狐的强大完全不同。怎么说呢,段青狐的强大就像是以柔克刚,有种武侠小说里清风徐来的美感,但是苏广厦的强大就像是一台机器,刀枪不入,简单粗暴,对我们男人而言,这种恐怖的力量更让我们向往和佩服。
正当我想着这些的时候,苏广厦已经轻松解决掉了最后三个人。
看着一地痛苦哀嚎的众人,我寻思总算是解决了,而此时,孙南北安排的兄弟们浩浩荡荡的从山上下来,看到事情已经解决了,顿时都傻了眼。
这些兄弟据说就是从比赛中脱颖而出的前二十名‘高手’,因为孙南北让他们埋伏在云龙山的腹部,而我们在云龙山的入口处没多远,所以这些人没有及时赶过来。
孙南北和许诺言冲过来问我有没有事?我摇摇头说没事,孙南北一招手。这二十位保安立刻朝我走来,一字排开,毕恭毕敬的喊了声“名哥。”
我说:“大晚上的把各位兄弟们喊出来,真的是麻烦各位兄弟们了,走,我请兄弟们喝酒去。顺便约你们的教官出来。”
说着我就要给段青狐打电话,她答应过我会帮我训练这二十个人,就一定不会食言。我想有她做这个教官,就是傻逼也得练成天才,何况是这些‘精英’。
大家高兴的欢呼出声,我于是示意他们上各自的车离开,上车之后,我还给叶云山发了条短信。
谁知道在回去的路上,我们竟然被一辆警车给拦住了。
车停下来,一个领队模样的男人皱眉问道:“谁是陈名?”
我心里头不妙,面上不动声色的说我是,那人语气不善的说:“下车!我们现在怀疑你聚众斗殴,抢劫,恶性伤人,请你下来配合我们调查。”
这……
我顿时紧皱眉头,骂了句狗日的,寻思叶风什么时候这么卑鄙了,后来一想,草,他本来就很卑鄙。
我缓缓从车上走下来,孙南北他们二十几口子人也都走了下来,这个领队顿时朝后退了一步,其他人也都如临大敌,一个个紧张的不行。
可能是觉得他们的气势太弱了吧。这个领队感觉面上无光,脸都红了,说:“别以为你们人多就了不起,我告诉你们,你们不过是一群地痞流氓,一群社会的败类和垃圾!”
听到这话,我们这边的人都很生气,甚至有人想出手打他们,我立刻呵斥他们,这个表现让那个领队的误以为我怕他,顿时更加的嚣张,说:“算你识相,孬种,赶紧跟老子上车。”
我站在那没动,那个领队怒了,又骂了我几句,还想上来打我,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一边骂一边接手机,然后,我就听到手机里传来一个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他说:“谁让你他妈的抓陈名呢?他也是你能得罪的人?赶紧收队,给老子回来写检讨!”
领队的原本嚣张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他望着我,露出一副谄媚的笑脸,呵呵笑着说:“陈名,原来是一场误会。”
我冷冷一笑,说道:“喊我名哥。”
领队的一听,立刻谄媚的笑着说:“名哥!”
190 苟富贵,勿相忘()
当这个领队喊我“名哥”的时候,我笑了起来,说:“乖。”
沈诺言他们也都感到扬眉吐气,嬉笑着看着这个领队,我抬了抬手,说:“兄弟们,上车,回家!”
所有弟兄整齐划一的跨进车里,几辆车呼啸着从这几个警察面前开过,卷起一地尘土,瞬间就将他们的身上给甩了一身的灰,透过后视镜,看着这几个人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只觉得心里头无比的畅快。
离开云龙山以后,我们去一个很普通的大排档点了三桌子菜,然后就等着段青狐的到来。十分钟以后,段青狐在千呼万唤中,从一辆车上下来,只见她扎着及腰长马尾,不施粉黛,穿着大红色及踝棉麻长裙。外套白色针织衫,脚踩普通小白鞋,哪怕打扮很普通,整个人看上去也十分空灵飘逸,身上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就像是致命的毒药,让我们所有人都怔忪出神。
“啪嗒”,我听到有人手中的筷子落地的声音,扫了大排档里的客人一眼,发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段青狐,她却目不斜视,清冷的好似一朵冰莲,她径直来到我面前,狭长的凤眼扫了一眼我身边的人,然后在我身边坐下,问道:“这些就是你选出来的‘尖子生’?”
我点了点头,赶紧站起来给大家介绍,说:“各位兄弟,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美女教官,她叫段青狐,是我姐,我可警告你们。谁要是因为我姐漂亮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话,我一定揍的他满地找牙。”
众人立刻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望着我的目光里透着一股子暧昧,我一本正经的喊道:“姐,以后我这二十位兄弟可就交给你了。”
段青狐点了点头,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举起酒杯。淡淡道:“诸位,你们既然是陈名的好兄弟,就是我段青狐的朋友,我敬各位一杯。”
她说完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要知道这可是烧刀子二锅头,可她喝完之后竟然面不改色的去倒第二杯,这样的豪爽做派立刻引得大家一片喝彩,大家鼓掌叫好,并都将酒杯满上,学着段青狐的样子一口气将酒喝光,顿时有人吐舌头,表示辣眼睛,于是大家对面不改色的段青狐更加的佩服了。
段青狐的目光在这些人脸上扫过,眼神看似轻轻柔柔,却带着一种审视,所有人立刻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段青狐执起第二杯酒,淡淡道:“这第二杯酒,依然敬各位,希望各位尽心尽力帮助陈名,勿有二心,否则我会让他犹如此杯。”
她说完,先是将酒一饮而尽,依然是面不改色,两颊却好似染了两道红霞,一双眼睛也带了潋滟春光,美得令人摇曳春心。
下一刻,只听“咔嚓”一声,她手里的酒杯竟然直接碎成了一堆碎片。所有人顿时被惊的鸦雀无声,当然,除了苏广厦之外,这家伙似乎不近女色,从段青狐来,他除了眼底有那么一刻感到惊艳外,就再没抬头看过她。只是一个劲的低头猛吃。
碎掉的玻璃酒杯扎进段青狐的手心,一滴鲜血顿时从白皙的皮肤中渗透出来,我顿时无比的心痛,拿起她的手,喊道:“姐,疼不疼?”
我知道段青狐这么做是想立威,想让大家记住她的厉害,从而不敢背叛我,我也知道这点伤对她而言不算什么,可我就是心疼,紧紧握着她的手,想到她刚才的话,想到她喝下去的烈酒,我心里头就像是被什么啃咬着,痛的我浑身颤抖。
段青狐滑嫩的玉手从我的手里抽出,她淡然自若的拿起桌上的纸巾轻轻擦了下手心受伤的地方,淡淡的说不疼,然后,她看向众人,大家还沉浸在她的霸气中无法自拔,直到被她轻轻的扫了他们一眼。才立刻举起手里的酒杯。
沈诺言率先站起来,拿着酒杯,说:“首先,我先敬段姐一杯,感谢段姐一直以来对陈名的关心和爱护。”
说完,他将酒杯一饮而尽,随即言辞恳切道:“我沈诺言一辈子都不会背叛陈名,‘兄弟一生一起走’,若我沈诺言食言,这酒杯便是我的结局。”
他说完就学着段青狐的样子可劲的捏着酒杯,大家好奇的看着他,他捏了半响,不好意思的说:“哎呀,这酒杯怎么怎么捏都捏不碎呀?”
本来是很僵硬严肃的气氛。被设诺言这一句给彻底冲散了,大家顿时笑的前仰后翻,就连段青狐也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迷死人不偿命的笑意。
沈诺言在众人的嘻笑声中,突然就将杯子狠狠砸到了地上,杯子清脆的破碎声明明不大,却砸进了每一个人的心里。所有人都不笑了,看着他,他咧嘴露出一个深沉的笑意,说:“如果我背叛陈名,结局便犹如此杯。”
众人突然对沈诺言肃然起敬。
我站在那里,看着这个有些‘莫名其妙’的闯进我生活中的‘兄弟’,想到自己曾经对所谓的兄弟情心灰意冷。而这一刻,我却突然很想再信一次。
孙南北在沈诺言之后也站了起来,他同样首先敬了段青狐一杯酒,然后说:“我是个粗人,说不出多漂亮的话来,只能套用别人书里的一句话,那就是:‘你赢,我陪你君临天下,你输,我陪你东山再起’,若我违背此誓言,结局也犹如此杯。”
他说完就将酒杯砸在了地上,酒杯碎掉的那一刻,我的眼睛红了。我笑着说:“如果孙南北你是妹子,你说完这话之后,我今晚一定睡了你,可惜了。”
我说完,大家也都笑了起来。但笑过之后,所有人都像他们两个一样摔了酒杯来表决心,听着一声声清脆的摔杯子的声音。我突然觉得这是我听到过的,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双手举起酒,望着众人,说道:“这一杯,我敬兄弟们。”
喝完这杯酒,我将酒杯砸在地上。深吸一口气,说道:“各位兄弟,今晚我有些掏心窝子的话跟大家说说。”
所有人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我认真的说:“先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陈名,今年二十一岁,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农民,父母双亡,有一个有先天性疾病,心地善良却不得善报的妹妹,以上就是我的家庭背景。我想我的出生比你们中大多数人都不如,而我那时候的志向和我的出生一样不值一提,那就是努力找一份好工作,能解决温饱,能给我妹治病就行,就这样,因为钱,我给人做了上门女婿。”
“我那时候的想法很单纯,能娶个如花似玉的老婆,还能拿钱给我妹治病,就算受点委屈也没啥,那段时间,我因为骨子里的自卑感,还有胆小怕事的性格,做了太多让我现在想来觉得特别窝囊的事儿,可生活就像一个残忍的杀手,它不会因为你的一味退让而心慈手软,相反的,它喜欢看你在泥泞中挣扎,喜欢看你被折磨的体无完肤,束手无策的样子。所以,我在那大半年里过的很不好。”
“在那段时间里,我被最爱的女人利用过背叛过,被逼着跪过,被人拿着刀干翻在地过。被好兄弟遗弃过,我的双脚被人挑断过,被人像狗一样赶出过南津。而执意留在我身边的兄弟,却因为我打折了一条腿,我最敬佩的姐姐,却因为我再也拿不了她最爱的双刀,我最崇拜的那个女人。她送给我的那些东西,却被人轻易的给夺走了。”
“你们说,我苦么?”
众人看着我,很多人的眼圈都红了,咬着牙说道:“苦。”
我笑了,说:“是啊,我苦。但我还是咬牙坚持过来了。”
说到这,我的目光从众人的脸上扫过,说:“我跟你们说这些,不是要你们同情我,也不是要你们佩服我的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