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有戏-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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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要透透气,他抓耳挠腮的不肯走,我知道他心里头不好受,毕竟很多情报都是他给我提供的,我判断失误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的消息。我拍拍他的肩膀,说:“我不怪你,这次李孤笑太狠了,谁他妈知道他会来这一招?”
孙南北内疚的说:“名哥,对不住,以后我绝对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
我说行了,以后好好加油就成,他于是带人走了,我看了看赵鲲鹏,问他有没有事?他摇摇头说没事,说他们并没有被抓住,只是被拦住了,没吃什么亏。
我放下心来,让他回去了,然后。我看向一直不语,秀眉从刚才一直皱到现在的段青狐,她看着我,内疚的说:“这次是我自作主张,为你添了麻烦,陈名,对不起,你别怪杨超。”
看她担心的样子,我就是有气也消了。我摇摇头,说:“姐,我不生你的气,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虽然我一直对陈雅有愧,可是若两相比较起来,她又怎能和段青狐比?别说陈雅。纵然是在我心里举足轻重,如神一般存在的宋佳音,也不能压下段青狐半筹,顶多和她平分秋色。
所以,这一次我只能对不起陈雅了,欠她的,只能以后再还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我还是忍不住内疚起来,毕竟陈雅用命帮过我一次,还跟我发生过关系。
段青狐轻叹一声,问我接下来想做什么?是要散散心吗?我点了点头,说:“是要散心,但在这之前还有件事儿要做。”
段青狐好奇的望着我,我冷冷一笑。说:“我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杨有为的。”
说完,我就去了地下停车场,找到了杨有为的车,摸出口袋里的钥匙,打开门钻了进去。这钥匙是我趁乱从杨有为的桌前拿的,为的就是等这一刻。
十分钟后,杨有为骂骂咧咧的进了地下停车场,他到了车前,才开始找车钥匙,我猛地拉开车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拖进车里,然后摸出从桌子上顺来的筷子,一手捂住他的嘴巴,一手将筷子直直插进他的眼睛里。他痛苦的叫喊声被憋进了肚子里,我淡定的拔出筷子,看着那鲜红的血,此时的我一点也不害怕,只是觉得很爽。
我将筷子插进他的另一只眼睛里,然后在他耳边说道:“筷子我就不拔出来了,不然没人给你拍照片,你就看不到自己是怎么被插瞎了眼睛的。”
说完,我松开手,杨有为浑身颤抖,吼道:“陈名,你……我要抓你去吃牢饭!”
我冷笑着说:“你确定?我劝你还是想想你姐肚子里的孩子吧。”
杨有为浑身一震,我直接从车上走了下来,然后坐上段青狐的车,扬长而去。
车上,我一个劲的抽烟,等快到锦绣的时候,段青狐突然说:“为什么一定要今晚收拾他?如果他反击的话……”
我打断她的话,沉声说:“因为我忍不了,不是因为他破坏了我和鲍雯的合作,而是因为他侮辱我妈,侮辱你,所以我一点都忍不了。”
163 我可以爱你吗()
我可以忍受杨有为对我的欺骗侮辱,可以忍受在他面前装孙子,但是我做不到视而不见他对我妈和段青狐的羞辱,弄瞎他的眼睛,也许很冲动,但我却不后悔,因为那是他咎由自取!
我就是要插瞎他的眼睛,还要所有人看到筷子是怎么插进去的,可是,他永远也看不到,他永远只能听到周围人在那议论,然后在无数个午夜里回想起这一刻,让他不断的做噩梦,不断的惊醒。要他知道这就是欺负我在乎的人的下场!
越想越觉得解气,我忍不住上扬嘴角,竟然笑出声来。这时,一只温润的玉手突然放在我的手背上,心里有种触电般的感觉,我回过神来,猛地扭过头来看向段青狐,她用手紧紧握着我的手,柔声说:“陈名,以后再有这种事情,不要自己动手,把这一切交给我。”
此时她的眼里满满都是担忧,我问她怎么了?还说这些事我能自己来。说着,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她想要抽回手,我突然俯身吻了吻她的手,她浑身一颤,我望着她,深情地说:“姐,你这双手这么漂亮,我怎么舍得它为我做这些肮脏的事?”
段青狐瞪了我一眼。让我放开,我乖乖的放开,看着停稳的车,寻思我姐的心理素质就是不一样,刚才都被我那样吃豆腐了,车竟然还开的那么平稳,搞得我都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段青狐让我下车,然后率先跳下车,我下车之后,只见她站在路灯下,细碎的刘海下,一双漂亮的眼睛即便褪去了以前那种妖媚的妆容,也依然漂亮的叫人移不开眼。她就那样看着我,目光温柔如水,我站在那里,沦陷在那双眼睛里,她说:“我这双手生来就是为杀人准备的,我很乐意成为你的一把刀。”
我心里感动,抬手将她额头的碎刘海撩起来,抚摸着额头上那道伤疤,说:“可我不想你做我的刀。”
“我想你做我的女人。”我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终究是没勇气说出来。
段青狐淡淡道:“我会以成为你的妖刀为荣。”
说完,她转身离开,我跟在她的背后,高兴的说:“姐,我这两天找了一个很厉害的刺青大师,我想带你去把那道疤给刺上玫瑰刺青,怎样?”
段青狐挑了挑眉,不咸不淡的说:“不怎么样。”
我有些失望的“哦”了声,她问我是不是很介意她额头的那道疤,我说介意,但不是嫌弃,我只是希望她能露出光洁的额头,她的额头明明那么好看。
听了这话,段青狐笑了起来,问我刺青大师叫什么,人在哪里?我说了出来,兴奋的问她是不是准备去?她摇摇头,挑眉道:“恰恰相反,我准备去把那家店砸了,省的你老惦记着让我‘整容’。”
她说这话时,眉眼间都是笑意。眼睛里难得带了几分俏皮,狡黠的可爱。记忆里,我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一时间看呆了去,等回过神时,段青狐已经转身走进了锦绣。我赶紧追上去,喊了声“姐”。让她等等我,段青狐却转过脸来,嫣然一笑,语气中难得带了几分轻佻,说道:“你来追我啊。”
这一笑,让我真正见识到了何为‘回眸一笑百媚生’,我不由朝她追去,见她心情大好,我大着胆子打趣道:“姐,你说的是哪个‘追’?是追求的追,还是追你的追?”
段青狐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问我是不是皮痒了?我摇摇头,说皮没痒,但心痒了。
说这话时,我俩已经来到电梯门口,电梯门正好开了,段青狐瞬间收起笑脸,又露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模样,我却觉得这样的她可爱极了,因为我喜欢她只把温柔的一面都留给我自己,尽管我知道。她并不只对我一人这样,但我想只要我足够努力,总有一天,这份温柔会只属于我。
胡思乱想着和段青狐回到公寓,刚进去,我就看到逗哥正坐在地上,趴在茶几上认真的写着什么。
见我们回来,他赶紧将笔放下,然后把纸递给我,一脸紧张兮兮的样子,我接过纸,只见上面写着“检讨书”三个大字。看着这三个字,我忍不住想笑,我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逗哥一脸内疚的说:“我这不犯错误了吗?”
我知道他指的是陈雅那事儿,拍拍他的肩膀说:“行了,这事儿就别提了,兄弟知道你为了我豁出了命去做这事儿,我要怪你就真不是人了。”
逗哥一脸忐忑的说:“你不怪我就好。”
说话间,他手里的笔突然掉在了地上,滚进了茶几里,眼见着他要弯腰去捡。我怕他那条腿不方便,赶紧先他一步跪在地上,伸手去捡那支笔,当我把笔捡起来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东西。
我浑身一震,将这东西给扒下来,我爬起来将手里的东西摊开来给段青狐看。她微微皱眉,沉声道:“这是窃听器。”
得到了肯定的消息,我的心像被埋了一层阴霾,逗哥从我手里接过窃听器,紧张的说:“我们这怎么会有这玩意儿?该不会是三爷……”
不等他说完,段青狐就否认道:“不会是三爷,他不是那样的人。”
逗哥皱了皱眉。说:“不是他,那会是谁……”
说话间,他悄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其实我和他想的一样。我们这里只有几个人能进入,除了一个人之外,其他人都是彼此百分百信任的人。而那个除外的人就是苏若水。
一想到苏若水再次回来,真的是来做卧底的,我就心如刀割,哪怕我早就想到了这个可能,可真的知道的时候,我还是感到痛彻心扉。
可是,真的会是她吗?
可能是因为鲍雯的事儿。让我更加疑神疑鬼,谨慎小心,也可能是因为我内心里还对苏若水抱有希望,所以我并没有立刻断定是她,这一次,我一定要掌握足够的证据,若是她,我绝对不会再给她机会,若不是她,我也绝对不会冤枉了她。
想到这里,我问段青狐这种窃听器是不是可以直接连接手机的?她点了点头,说而且它还能把听到的话直接传送到对方的手机上,不仅如此,它还有定位功能,普通的那种也就能用个几百米,可这是高级的窃听器,她还说,这种窃听器不是我们这种身份的人能拿到手的。
逗哥紧张的说:“那咱先别说话了吧,别被那个人听到,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段青狐让他放心,说窃听器已经切断了网络连接。
逗哥这才松了口气。他看着我,斟酌着说:“陈名,要不我们找个厉害的人,看看这窃听器连接在谁的手机上?”
我也有这个意思。段青狐于是喊来了三爷,三爷又找了主攻这方面的一个厉害角色来查找这个窃听器所连接的手机,半个小时以后,答案出来了……
看着电脑上那串熟悉的手机号码,我感觉眼前一片炫黑。
所有人都紧张的盯着我,好像怕我会做出什么傻事一般,我转过身去,不想让他们看到我的窘迫,拿出手机就要给苏若水打电话那串号码,正是她的手机号。
当苏若水接通手机的那一刻,我感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刚要说话,苏若水就激动的说:“陈名,我有惊喜给你!快来本色酒吧!”
她说完就把手机给挂断了。
我缓缓放下手机,说:“我去一趟本色。”
三爷淡淡道:“苏若水回本色做驻唱去了。”
我哦了一声,浑浑噩噩的离开了锦绣,打车去了本色,一路上,我的脑子都乱的很,脑子里满满都是苏若水来这里时说的那句话,她说她要为我做爱情的疯子,可我,终究只是她爱情的把戏。
她苏若水不是疯子,疯子是把她的话当了真的我。
很快到了本色酒吧,刚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红色的花海,地上,屋顶,包括吧台,楼梯上,舞台上,全部都铺满了红色玫瑰。到处可见玫瑰花做成的花球和花灯。
舞池里,各色男女们疯狂释放着白天压抑着的本性,舞池疯狂的躁动着。就在这时,整个酒吧突然陷入了一片黑暗,音乐也瞬间停了下来,在一片惊呼声中,舞台突然亮了一束光。一个穿着粉色抹胸长裙的女人站在舞台中央,她长发及腰,头顶戴着一个漂亮的玫瑰花环,她的裙摆上也都是玫瑰花,妖艳的红,衬的她如雪般白皙的脸蛋更加晶莹剔透,姣好的五官在经过一番精心修饰后。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却也漂亮的叫人心惊。
“苏若水。”
当我低低说出她的名字时,这里的客人也都认出了她这位曾经的夜场皇后,纷纷激动的喊出了她的名字,她举起话筒,目光穿过众人,说道:“今天。我想唱一首歌送给我最爱的人,我想告诉他,我曾犯过错,曾伤害过他,但现在,我想好好和他在一起。”
我的眼前一片模糊,只听到她天籁般的声音响起:“我可以爱你吗?你是我最爱的人啊。我可以抱你吗?你就是我最爱的她。我可以吻你吗?你就是我最爱的人啊……我可以疼你吗?你像是我最爱的花……”
在她唱完最后一句歌词时,她已是潸然泪下。我缓缓走上舞台,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将她拥入怀里,她将脸埋进我的怀里,柔声问道:“小处男弟弟,我可以爱你吗?”
我痛心疾首的紧紧拥抱着她,哽咽着说:“苏若水,我们结束了……”
164 拿狗换人()
当我在所有人高喊着要我们在一起的声音中,伏在苏若水的耳畔说出我们结束的话时,我只觉得身体的每一寸都像是被人拿着手术刀一下下的切割着,疼痛似乎没有止境。
苏若水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我,眼含热泪,问道:“你说什么?”
看着她受伤的样子,我的心更痛了,感觉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我紧紧攥着拳头,说:“我说,我们结束了。从此以后,我陈名再不会爱你,从此以后,我们就当彼此是陌生人吧。”
苏若水顿时泣不成声的质问我为什么?她的双手紧紧攥着我的胸口,话筒就抵在我的下巴那,此时我粗重的喘息声透过话筒传进所有人的耳朵里,清晰的可怕。所有人似乎都察觉到了我们之间气氛的微妙,台下出现一片嘘声。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等着看这场‘好戏’。
我将手伸进口袋里,紧紧捏着那枚窃听器,终究不忍心拆穿她的伪装,而是选择把一切错误和争议都留给我,我深吸一口气,说:“对不起。因为我爱上了别人。”
当我说完这句话,苏若水手中的话筒重重落在地上,她缓缓蹲下来,就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毫无生气,而台下已经骂声一片,甚至有人朝我的身上砸矿泉水瓶,还有人把臭袜子丢向我,甚至有几个青年冲过来说要揍我,但很快被看场子的赵鲲鹏他们给拉住了。
我望着苏若水,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声,很想问她是否真的爱过我。若是真的,她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我?若不是,她又为啥哭的这么伤心,让我误以为她是真的爱我。
深深看了苏若水一眼,我转身跳下了舞台,黑暗中。有人推了我一把,有人朝我的脸上吐唾沫,所有人都在骂我“负心汉”,我不由觉得好笑,这群总是随随便便就换男女朋友的家伙,在此刻竟然化身成了一个个‘卫道士’,在这里批判我是‘渣男’。
恍恍惚惚从本色离开,一阵喇叭声传来,我抬头看到段青狐正坐在车里等我,我走过去,打开车门坐进去,她问我要不要去哪里喝一杯?我恍然回神,点了点头说就去景明吧,我也该过去走一趟了。
段青狐点了点头,开车带我前往景明。其实我现在哪也没心情去,只是不想驳了段青狐的好意。
还没到景明,一个陌生号码打进了我的手机,我按下接听键,听到一道极其陌生的声音,他说:“你兄弟在我手上,不想他另一条腿也废掉的话,给我来地下斗狗场,带上我想要的东西。”
这人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我的一颗心猛地下沉,右眼皮一跳一跳的。
段青狐问我怎么了?我把事情告诉了她。她沉声道:“他们抓了逗哥去斗狗场?难道说山炮被有心人给盯上了?”
我点了点头,说我也是这样想的。我不由一阵紧张,寻思该不会是我爸的仇人寻上门来了吧?对方会不会是想确定一下山炮是不是他要找的狗,然后报复我呀?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我不由担心起来,寻思现在我在南京已经是四面楚歌了。要是再来几个对手,我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对付不了啊。不过不管怎样,我都得过去会一会这个人。想到这,我给三爷打了个电话,托他把山炮给我带到锦绣门口,我好过去带它。
段青狐于是开车带我返回锦绣,到那时,远远的,我就看到三爷牵着山炮站在那里等我,车门一打开,山炮就兴奋的朝我扑了过来,开心的叫着。看到山炮这么高兴,我打心眼里开心,但一想到今晚它可能会有危险,我又觉得无比的内疚,如果可以,我真想把它藏一辈子,可是我不能。
我轻轻抚摸着山炮的毛发。我内疚的说:“山炮,这次我又要让你和我面对危险了。”
山炮似乎能明白我的意思,突然凶狠的叫了两声,然后又立刻亲昵的蹭了蹭我的脸,快乐的摇着尾巴。
我叹了口气,又给孙南北打了个电话,让他带人去景明附近准备,到时候听我的命令行事。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我都得做好硬干的准备,我不能让逗哥受伤,但也不能让山炮出事儿。更重要的是,如果真能抓住这个人。或许还能套出更多的秘密,现在关于我和山炮的一切,都还只是我的猜测,我需要有人给我一个准确的信息。
胡思乱想时,我们已经来到了景明,和地下斗狗场的危机重重不同的是,此时的会所依然热闹非凡,人声鼎沸,我牵着山炮从偏僻小道前往地下斗狗场,刚走没两步,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口哨声,我循声望去,竟然看到了沈诺言,也就是那个安保公司的保安老大,他站在不远处吹口哨,更让我惊奇的是,一向除我之外,不亲近任何人的山炮,此时竟然欢快的朝他扑了过去,冲进了他的怀里。
我彻底愣了,心底同时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望着沈诺言,我问道:“你怎么会在这?还有……你和山炮认识?”
沈诺言笑起来,露出一口好看的大白牙,说:“这边的场子是由我的人负责的,我今晚只是想过来看一下,没想到竟然撞见了陈老板你,真是‘冤家路窄’,啊呸!‘狭路相逢’,啊呸!”
连说两个错误成语,他急的抓耳挠腮,他身边的一个小青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说道:“言哥,您干啥非要飙成语啊,您就说真是凑巧嘛。”
沈诺言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老子就喜欢用成语,你管得着吗?”
这个沈诺言!我忍不住发笑,原本我以为他是那种很严肃阴沉的人,没想到他竟然是个逗比,他这性格让我想到了跳脱的逗哥,只是我不确定他是装的还是真的就是这样的性格。而且,他说是巧合,我却不大相信,哪有这么巧的事儿?更何况山炮竟然如此亲近他,这一切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