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有戏-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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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我戴上面具站在那里。
逗哥很快就发现了我,他有些意外的说:“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
我压低声音说:“你在找我?”
逗哥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我故作不满的“嗯”了一声。就听他说:“今晚谢谢你,不过我要找的那个人不是你,他只是跟你的身形很像而已,你们……其他地方一点都不同。”
说到这里,逗哥靠墙蹲下,他掏出一根烟点上,缓缓的吐出一圈烟雾。昏黄的月光下,我看到他的眼睛里似有泪光。
我顿时觉得无比的难受,刚要说话,就听他难过的说:“他要是你就好了,至少他不会被人挑断脚筋,被人给弄死。连尸体都找不到。”
说到这,逗哥的肩膀都在颤抖,我紧紧攥着拳头,缓缓走到他面前,他没有抬头看我,只是一边抽着烟一边泪流满面。
我低声喊了声“逗哥”。
逗哥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随即,他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着我,嘴唇直打哆嗦。我缓缓将面具摘下,说道:“你要找的人,可是我?”
逗哥彻底的呆愣在那里,一只手还保持着叼烟的姿势,烟头却掉在了地上,我冲他笑,眼睛却热了,喊道:“逗哥,我回来了。”
这时,逗哥总算反应了过来,他猛的跳起来,紧紧的抱着我,激动的喊道:“陈名,真的是你?!”
我让他小点声,他点了点头。不敢再说话,只是抱着我不撒手,等他松开我的时候,我才发现他的眼泪早已经泛滥成河。
原以为逗哥会怨我为啥没有第一时间认他,谁知道他却说了句让我很暖很暖的话,他说:“你能活着回来,真好!”
我冲他笑了笑,看着他的腿,心里顿时像堵了块石头,冷冷的说:“你的腿是谁打断的?”
逗哥神情落寞,低声说:“还能有谁?”
我咬牙切齿的说:“真是鲍雯,那个女人,我要她付出惨重的代价!”
150 猫和老鼠()
我恨鲍雯,恨她对我的欺辱,恨她对我在意的人的压迫,这个女人,她在我的心里就像是一张黑白照片,我恨她到无时无刻不想她变成一张遗照。我要她尝过我吃过的苦,要她尝尝绝望的滋味,这一次,我不要她滚出南京,我要的是她的命,是她那颗黑透了的心!
逗哥目光暗淡,他说:“陈名,我一直在等你回来,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执念,我可能早就撑不住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充满了内疚,我看着他,刚要说话,他示意我别说话,让他先说完。他说:“我一直不肯相信你死了。你没回来之前,我天天幻想着你能回来南京。我们兄弟再并肩作战,夺回属于我们的东西,可是当我的腿断掉的那一刻,当鲍雯强势崛起,把我的众多兄弟收服的那一刻,我的脑子里就没有了报仇的念头,因为我知道我们斗不过她,所以我就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只要你活着就好。”
看着逗哥,我心里发酸,眼睛微红,拍拍他的肩膀,我说:“逗哥,我还活着。你也不会变成残废,我会找最好的医生给你医治,你还能像以前一样,至于那些兄弟,能走的就不是兄弟,不要也罢!”
逗哥摇摇头,说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我摇头说不会的。
这时,段青狐给我发来短信,我知道鲍雯带人往这附近靠拢了,顿时心生一计,对逗哥说让他回家,我在他家等他。
说完,我就跳上墙头,迅速的跑走了。
我和段青狐在一条小路汇合,我俩一同打车来到逗哥家,确定没人在附近监视,我们才悄悄潜入逗哥家。
段青狐让我先别出声,她则摸着墙角开始在逗哥的房间里一通翻找,我知道她是在找摄像头之类的,她以前是做杀手的,做起这些事情来很是得心应手。
过了一会儿,段青狐手里拿了三个东西,我问她是什么?她说是窃听器和摄像头,看来就像我想的那样,鲍雯因为没确认我的死讯,就一直监视着逗哥,因为她知道我只要回来,必定会来找逗哥。
想到这里,我闭上眼睛,将整个南京的形式都给分析了一遍,寻思着一个可以快速上位的方法。
过了没多久,逗哥就回来了,他的手里拎着一些菜和一打啤酒,看到我和段青狐,高兴的笑起来,将门落锁,气喘吁吁的说:“我还怕我回来晚了你已经走了呢。”
说着,逗哥就一瘸一拐的走过来,看着他不便利的那条腿,我感觉心里跟刀腌一样的难受。
逗哥将酒菜摆到桌子上,说他专门去买了几个小炒和啤酒。我能回来,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值得庆祝。一边说他一边去开啤酒,可能因为激动吧,双手都在发抖。
我按住他的手,笑着说我来,他点了点头。收回手,傻呵呵的笑。
段青狐这时来到逗哥的身边,半蹲下来,说:“把你的裤腿撩起来给我看看。”
逗哥窘迫的说不用,我说:“姐她现在医术高明着呢,你给她看看情况,也许有希望呢?”
听到这话,逗哥的眼底隐隐有着期待,他卷起裤腿,映入眼帘的是一道道纵横交错的伤疤,我顿时怒火升腾,因为我记得我走的时候,逗哥的身上压根就没有任何的伤疤!想到这,我撩起逗哥的另一条裤腿,最后掀起他的背,卷起他的毛衣袖子,他的身上,几乎每一处都有疤痕,长的短的,粗的细的,触目惊心。叫我心疼又恼火。
逗哥拍拍我的手,满不在乎的说:“没事的,男人嘛,有点伤疤很正常,而且这些都是老伤疤,不疼的。”
我红着眼睛,问他这都是怎么弄的?他于是把这一年来的经历都说了出来。原来,鲍雯不相信我死了,她觉得欺辱逗哥就能逼我出来,所以三天两头的找方法折磨他,最后折腾了大半年,见我一直没出现,这才不怎么管他,任由他自身自灭。
可是,上个月开始,鲍雯不知怎么的又突然出现了,也是从那时候开始,那个王哥隔三差五的就欺负他,一开始只是拖进巷子里打一顿,到后来干脆把他弄到舞台上,让台下的观众参加比赛。看看他能忍受多少下打才会被打晕,每个星期都有四五天这样,他一开始也发过狠,但越是反抗越被欺负的很惨,他也就懒得再反抗了。
虽然逗哥说这些话的时候语调平静,可我却听的胆战心惊,怒火中烧。我简直难以想象,这一年来逗哥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我紧紧攥着拳头,恨不得立刻把鲍雯那个狠毒的女人给掐死!
正想着,段青狐说:“杨超,你的腿完全可以恢复。”
一句话,犹如平地惊雷,炸的我和逗哥都怔忪在那,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问道:“真的?”
我点了点头,说:“我姐不会骗人的!太好了,逗哥!”
逗哥激动的说他没想到自己还有恢复的那天,我说我当初也是,他让我跟他讲讲我的故事,我于是打开了话匣子,把我这一年来的经历如数讲了出来,逗哥认真的听着,脸上满是羡慕,我知道跟他比起来,我这一年来过的真的算很舒服的了。
等我说完这些经历,逗哥不胜唏嘘道:“没想到已经过去一年了。你这次回来,打算怎么办?去找三爷帮忙还是找孙南北?据我所知,孙南北一直都在等你回来,想必是宋佳音的意思。”
听到‘宋佳音’三个字,我一时间有些恍惚,但很快我就静下心来,说:“我没打算找他们,他们任由你被欺负,我们没啥好说的。”
见我生气,逗哥笑着安慰我说:“别生气,他们其实要帮我的,但被我拒绝了。”
我不明白的看着他,他望着我说:“当时鲍雯发话,只要谁帮我,她就会和谁死磕到底,我知道她一直在打压三爷他们,如果三爷和孙南北真的帮我。她必定会像一条毒蛇一般紧咬着他们不放,这必定会影响三爷他们的实力。我的想法很简单,如果你死了,我不想落他们的恩情,如果你没死,他们保存实力的话,会对你更有帮助,那我就更不能拖累他们了。”
我怔住了,看着笑的一脸憨傻的逗哥,我没好气的说:“你真是个傻子!”
逗哥笑着说:“傻人有傻福,我这不是把你给盼回来了吗?”
听到这话,我眼睛一热,差点就要哭出来了,逗哥让我别矫情。问我到底有啥计划?我说暂时还没啥计划,但听了他的话以后,我觉得联合三爷和孙南北是一个不错的想法,而且我准备直接从鲍雯下手。
虽说我今晚没露出破绽,但鲍雯那般精明,我估摸着她肯定会怀疑那个死神是我,她很可能会利用逗哥引诱我过去,到时候,我就将计就计……
逗哥有些担心,说:“陈名,你确定这个方法可行?鲍雯今时不同往日,她不光势力庞大,而且还有一个厉害的保镖,据说打遍南京无敌手。你这样贸然出现,很可能会再次吃亏的。”
我和段青狐对视一眼,知道他说的那个人就是一叶浮萍,这老头的确很厉害,段青狐说他的身手应该是全国排名第五,非常的厉害,凭我们两个联手恐怕都打不过他,何况段青狐自从被他伤到肩胛骨后,元气大伤,一直都没有完全恢复。
但他厉害并不代表我对他没有办法。想到这里,我说:“那个老家伙,他若真敢来,那么,我就和他新仇旧账一起算!”
逗哥深吸一口气,问我具体想好咋办了没?我点了点头。在他耳边耳语一番,他了然的点了点头,我们于是愉快的吃喝起来,直到深夜,我才悄悄从他家离开。
回到佳佳宾馆,我联系上三爷,说了一些情况和我的计划。他爽快的表示会全力帮助我。
挂电话之前,他突然问道:“陈名,青狐呢?”
我看了一眼卫生间,说:“她在洗澡呢。”
说完我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刚准备解释,三爷哦了一声,就把电话给挂了。我寻思完了,三爷八成误会了。
我和段青狐之所以住在一起,是因为之前我将我俩的行李箱给放在了同一个房间,回来之后,朱庸告诉我他以为我俩就住一间房,所以把安排好的另一间房给退了,现在没房间了,我俩只好在同住一间房。
正想着。段青狐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湿湿的发凌乱的披散下来,雪白连衣睡裙包裹住姣好的身材,因为被热水冲洗而泛着粉红色的皮肤……此时的她真的好美。
我咽了口唾沫,段青狐横了我一眼,我赶紧转过脸去,她问我跟三爷打过电话了?我点了点头,寻思其实让三爷误会也挺好的。
……
翌日晚上,我和赵鲲鹏在四季酒吧外一个偏僻的小巷子见面。此时他身边站着一个身高和体型都和我很像的人,我将面具交给那个人,问他:“具体的计划,三爷应该都和你说了吧?”
那人点了点头,我说:“去吧。”
那人戴上面具,缓缓朝四季酒吧走去,看着他的背影,我叼着烟,冷笑着想,鲍雯,你不是要找我?我倒要看看,这次我们到底谁是老鼠,谁是猫!
150 威胁她()
看着那个人戴着面具进去,我跟赵鲲鹏说:“我先走了,这边就靠你了。”
赵鲲鹏点了点头,我于是和段青狐开车离开。我们来到佳佳宾馆对面一间单身公寓,这是朱庸为了今天的计划专门为我租的。这边租住的基本都是研究生,这些人刻苦的很,晚上基本要在学校自习很晚才回来,所以特别的安静。
我看了下时间,现在是八点半,我估摸着顶多半个小时以后,鲍雯就会过来。
外面传来叩门声,紧接着传来朱庸的声音,他说我要的东西他都已经准备好了,我赶紧给他开门,拿了他手里的东西,就开始和他们一起布置房间。等我们把房间布置好,赵鲲鹏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人已经在半路上了,还给我传来一段视频,视频里,王哥再次欺负逗哥。然后,‘死神’冲了过去,再次暴打王哥,然后带着逗哥潇洒离开。视频里,他们离开不久,鲍雯就也带着一叶浮萍离开了酒吧。
看来鲍雯果然如我所想的那般,她怀疑昨晚的死神就是我。所以让王哥欺负逗哥,好引我出来。
鲍雯这么做其实很有道理,因为如果说昨晚的死神,只是恰巧打抱不平的话,那么今晚死神的再次出现,就是在告诉所有人,他根本就是为逗哥而来。而需要戴着面具出现的人。肯定是需要隐藏身份的人,加上这个人和逗哥关系很好,所以,不光是鲍雯,就是三爷他们,如果不知道内情的话,肯定也会觉得这个人就是我。
只可惜我早料到鲍雯要走这一步棋,所以她下了一步废棋。
收起手机,调成静音,我和段青狐,朱庸躲起来,安静等待着敌人的到来。
十分钟以后,门开了,‘死神’和逗哥一前一后走进房间。当逗哥要关门的时候,门却被人一脚给踹开了,逗哥一屁股拍坐在地上,紧接着,一个一身灰色长袍的老头佝偻着身体走进来,一股煞气顿时扑面而来。
我一阵心跳加速,那天发生的事儿犹如一场噩梦,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我紧紧咬着牙,努力压下心里的怒气和那股我不想承认的恐惧,死死的盯着门口。
一个容颜精致的女人走进来,女人留着紫色大卷,一身修身西装衬得她漂亮的五官英气逼人,她踩着高跟鞋,眸光阴冷,给人一种久居上位的感觉,她就是让我恨之入骨的鲍雯。
一年不见,鲍雯比以前更漂亮了,红光满面的,尤其是那一对在白色衬衫的包裹下呼之欲出的玉兔,看起来好像又大了很多,估计是被日子给滋润的。
鲍雯冷冷看着‘死神’,冷笑着说:“陈名,一年没见了,你终于回来了。”
她张口就喊死神‘陈名’,看样子是已经笃定了这个死神就是我。
她说完,一叶浮萍就朝死神冲了过去,死神赶紧做出防备的姿态。但还是被一叶浮萍给一脚踹到了墙上,然后被他一手掐住了脖子,卡在了那里。
鲍雯缓缓走过去,得意的说:“陈名,我还以为你离开一年有长进了呢,没想到你竟然还是这么蠢。你以为南京还是你的天下?单枪匹马的过来,就能救你朋友?我告诉你。如今这南京是我鲍雯说了算,你既然活着回来了,那我就再让你经历一次断骨之痛!我要把你留在我的身边,把你像一条狗一样拴住,让你摇尾乞怜一辈子!”
说这话时,这个女人眼底迸发出来的恨意就像是一团火,尽管她没看着我,我还是没来由的紧张起来,也许我对这个女人已经有了心理阴影了吧,所以哪怕我不害怕,身体还是会本能的发虚,冒冷汗。
努力压制住这种感觉,我看到鲍雯缓缓来到死神面前,然后,她缓缓揭开了死神脸上的面具。
一张陌生的脸映入鲍雯的眼帘,这一刻,她嘴角的笑容僵住了,她的眼底竟然带了几份失望,站在那里,望着那张脸,久久没有说话。直到一叶浮萍喊了声‘小姐’。她才回过神来,愤恨的一巴掌打在那位兄弟的脸上,然后转身看向逗哥,问道:“陈名呢?陈名在哪里?”
逗哥站在角落里,面无表情的说:“我还想问你呢,陈名呢?一年前,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
鲍雯的脸色阴晴不定,她看着地上的死神面具,有些失落的说:“难道真的不是他?”
说完,她突然笑了,喃喃自语道:“我就说嘛,他那种胆小鬼怎么可能敢回来?那种窝囊废,大概是死在了哪个没人知道的地方。”
说到这,她突然阴阳怪气的大笑起来,一双眼睛竟然都带了泪,那对玉兔也是摇晃的无比的壮观。
老实说,我被她笑得有点发毛,感觉她跟个神经病似的。
一叶浮萍这时有些担心的说:“大小姐,你没事吧?既然他不是你要找的人,不如我们回去?”
鲍雯抬起脚,一脚踩在了死神面具上。将死神面具直接就给踩碎了,她挑眉冷笑着说:“我总会找到他的,找到那个小丑。”
我“啪”的一下推开橱门,鲍雯猛然扭过脸来,目光怔怔看着我,我缓缓走出去,说:“我不是小丑,我是死神。”
鲍雯死死的盯着我,半响突然笑起来,问道:“好玩么?还是你以为这样很帅?”
她的话音刚落,赵鲲鹏带人冲进房间,随即将门给关上了。
鲍雯转身看向赵鲲鹏,目光又重新转到我的身上,继续笑着,问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陈名,你就没点新鲜的玩法?”
我说:“玩法新不新鲜重要吗?重要的是管不管用,毕竟能抓老鼠的猫就是好猫。”
鲍雯冷笑着说:“你以为就凭你们能困住我?”
我望着她说:“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目光瞟见要过来的一叶浮萍,我灵机一动,说:“要不我们玩个游戏?如果你打得过我,我就放你走,明天你怎么报复我我都毫无怨言,如果你打不过我……”
我话还没说完,鲍雯就冷笑着说:“没有如果!”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负啊。
鲍雯说完就冲向了我,一手抓住我的手腕,欺身过来,想要给我来个过肩摔,我干脆顺势朝前一撞,手也往前一拉,捏了她的腰一把,她被我撞的身形不稳,踉跄后退,又被我袭了腰,顿时恼羞成怒,抬腿狠狠朝我踢来。我用两条腿瞬间家住了她的玉腿,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直接将她的外套扯下来。
扯到一半的时候,鲍雯立刻用手挡住了我的动作,我抓住她的双手,将她猛的往墙上一按,她的后背抵靠在墙上。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什么,脸涨得通红,咬牙切齿的说:“陈名,一年不见,你真是厉害了不少!”
我冷笑着说:“是啊,我已经不是那个可以任你欺辱的陈名了,你却依然是那个恶毒不要脸的鲍雯!”
一叶浮萍突然动了。直接朝我冲了过来,就在这时,两边的橱门瞬间开了,然后,十几把箭直接从衣橱里射出来,一叶浮萍顿时被逼退数步,飞快的躲闪着。
我们故意在房间的两边摆放了两张衣橱。一是为了好方便我躲藏,二就是为了安排这些弩箭。这些箭弩是朱庸在微信朋友圈一个人那买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