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有戏-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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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照片?”苏若水的语气颇为意外的问道?
男人说:“是,这照片里面有东西。”
“照片里的是窃听器?还是摄像头?”
”你说呢?”
男人没明说,但我知道八成就是摄像头,否则根本不需要强调放在书桌上,要知道。苏父身居要职,这书桌上还不知道放着多少机密文件呢,这要是都被看到了,事情就大发了。
终于,苏若水有些为难的说:“你让我好好想想。”
男人很霸道的说:“你最好现在就给我答复,你应该知道,干爹这人最没耐心了。”
苏若水苦恼的说:“好,我考虑一下。我……我去一趟洗手间。”
我将耳机放下,沈诺言摸着下巴做出一副沉思状,并不说话,而很快,身后就传来开门声,我小心的瞄了一眼,看到苏若水眉头紧锁,面有愁容的朝卫生间走去,她走了没多久,邻桌的两个人就站了起来。
我心下一跳,知道他们要行动了。
这时,我的牛排也上来了,我拿着桌子上的叉子,给沈诺言使了个眼色,让他留意这边的两个男人,然后就朝着厕所走去。
当我来到卫生间的时候,女厕外面立了一个’打扫禁用‘的牌子,我直接将牌子一脚踢开,然后飞快的进了卫生间,刚进去,我就听到一个隔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猥琐的笑声。他说:“苏大小姐,别害怕,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们,我们是不会伤害你的,相反,我们可以让你很快乐。”
我顿时怒从心起,缓缓走到门前,沉住气,轻轻叩了门几下,里面顿时传来一个人警惕的询问:“谁?”
我没说话,而是继续敲了几下门,门缓缓被人打开了,但没有人出来。
因为我躲在了门后面,所以对方不得不探出头来,也就是在这时,我精准的扼住那个人的脖子,把他从里面拖了出来。
226 误伤()
我掐着那个人的脖子,把他从隔间里拖出来之后,他立刻掏出手里的匕首,朝我的胳膊刺来。我举起另一只手上拿的叉子,直接狠狠地扎进他的手掌,他手中的匕首落地,他则痛苦的哀嚎出声,我松开握着他脖子的手,身体前倾,一个肘击横向朝他的胸口击出,他瞬间退后数步,踉跄倒地。
这时,另外一个人冲出厕所隔断间,一拳砸向我的后脑勺,我的身体朝右偏去,在他的拳头落空之后,左手顺势抓住他的手腕,朝右侧拉扯,他抬腿朝我踹来,我抬腿与他的膝盖撞上,入耳处传来“咯吱咯吱”的骨头摩擦声。他的身体被我扯到我面前,我手里的刀叉精准的朝他的脖子扎去,他赶紧朝一旁躲,我却是不给他机会。打出游身八卦连环掌,将他步步逼退。
他很快就被我逼退到墙上,我瞬间化掌为拳,一拳头砸在他的小腹,他弓起身子,我趁机勒住他的脖子,转到他的身后,这时。准备从我背后偷袭我的那个男人已经冲了过来,他手里的匕首保持前冲的姿势,当发现我用他的同伴当肉盾的时候,他已经来不及避让了,我毫不犹豫的将他的同伴朝他撞去,只听“噗嗤”一声,是刺进肉里的声音。
两人浑身一震,我上前一步,精准的刺进他的身体,那人浑身一震,随即软哒哒的倒在了地上,我则将刀拔了出来。
剩下的那人惊恐的看着我,转身要跑,被我按住肩膀,用刀叉抵住脖子,说:“再跑。小心你的命!”
那人吓得举起双手,小心翼翼道:“英雄,英雄……求你留我一条小命,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这时,卫生间外突然传来敲门声,刚才我将门给反锁了,现在估计有人要上厕所,就跑来敲门了。那个人一听到有人在,以为我不敢行凶,立刻张嘴说:“杀……”
我迅速将刀叉扎进他的脖子里,他话还没说完,就笔直的躺在了那里。
我收起刀叉,将痕迹都擦掉,来到门口,外面传来一个女人不耐烦的声音,问谁在里面,还问我们干嘛呢?我看了一眼一直没有声音的厕所隔断,担心苏若水的安危,立刻掏出手机,这手机是做任务时专用的,可联网,而且设置了屏蔽入侵系统。我立刻输入以前会偷偷上的不可描述网址,点开一部片子,里面顿时传来淫靡的声音,我将手机放到门口,那种声音不断传来,外面有人怒骂了声“不要脸”,随即就传来脚步声,听声音,应该是女客人气愤的离开了。
看着地上的尸体,我一阵头疼,人是杀了,但是该怎么办,我还真没啥经验。早知道,我就先把这四个人给引到外面杀掉了,现在连毁尸灭迹都不好办。
一边想着,我一边快步朝苏若水所在的厕所隔断间走去,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苏若水,地上还有一块布,估计是刚才那人怕苏若水喊救命,干脆把她给弄晕了。
我低声说道:“水姐?水姐?”
苏若水没有醒来的迹象,我将她给抱起来,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随即。我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他直接喊苏若水的名字。
我立刻听出这个人的声音就是和苏若水见面的那个人的声音,心里顿时警铃大作。我飞快的来到门后,掏出枪做好准备,身后传来“咚咚”的声音,我转身看去,只见沈诺言趴在窗户上,示意我赶紧出去。我朝苏若水看去,他冲我摇摇头,示意我没事,然后将窗户给打开了。
“砰!”此时外面传来了踹门声,顾不得多想,我立刻跳到窗户上,刚要走,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苏若水的声音,她喊道:“站住,再不站住我就开枪了。”
我浑身一震,不敢转身,只能继续往外跳,而沈诺言因为早一步跳到了一楼,所以并不知道这一切。
听到身后扣动扳机的声音,我猛地朝下面跳去,伴随着一声枪响,肩膀处传来一阵刺痛。我咬着牙跳下一楼,在地上滚了一圈,沈诺言惊愕的冲过来扶住我,问道:“陈名,你怎么样了?”
我说:“我没事,快走!”
这时,二楼传来一声喊声,我疾步离开。然后我就听到苏若水撕心裂肺的喊声,她问道:“陈名,是你吗?”
我浑身一震,转过脸去,就见苏若水泪眼朦胧的看着我,她捂着嘴巴,满眼的不可置信,眼泪簌簌落下。
沈诺言低声说:“糟糕。肯定是我喊你的声音被她给听到了,现在怎么办?”
我攥了攥手,说:“我们是来执行任务的,任务完成,走吧。”
说完我转身要走,苏若水喊道:“你要去哪里?你不要我了吗?”
我忍着不回头,沈诺言却是大惊失色的喊了声:“小心!”
我猛然转身,就见苏若水从二楼不顾一切的跳下,这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在机械性的往前冲,我整个扑倒在地,苏若水就那样直直的砸在我的身上,我紧张的问她没事吧?她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我,眼里满满都是泪水。
沈诺言说道:“快走吧!”
我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就立刻抱起苏若水快速的跑开了,至于身后是什么情况,我没精力管,也不想管。
苏若水看着我肩膀上的伤口,一个劲的哭着跟我说对不起,说她不知道是我,还以为我是伤害她的那几个人的同伙,我当然理解她,毕竟她一醒来,看到的是两具尸体,还有紧闭的门,外面敲门的是她的同伴,我却是一副要逃跑的姿态,她会怀疑我是坏人一点都不奇怪。
苏若水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在怪她,哭的更凶了,我和沈诺言抄小路来到车子前,钻进去之后,沈诺言立刻发动车子,我则摘下口罩和帽子,吻上苏若水的唇瓣,她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望着我,我松开她,柔声说道:“水姐,别哭,我不怪你。”
苏若水就那么安静的看着我,半响,她扑进我的怀里肆意的大哭着,哀怨的说:“你还活着,你来救我了,可为什么你不肯认我?我是不是已经是你的麻烦了?”
我摇摇头。说道:“不是,只是因为任务在身,我不能认你而已。我的水姐这么好,我怎么舍得不要你呢?”
开车的沈诺言一个劲的发抖,问我俩能不能别这样,考虑一下他这个单身狗的感受。
我没理他,一下一下的轻轻拍打着苏若水的后背,她渐渐安静下来,搂着我的脖子不肯松手,柔声跟我诉说着她这段时间有多想我,说她日日都能梦到我,每个星期都要去寺庙给我祈福,说她日行一善,为的是我能在那个世界过好日子,她还说,她本想着要常伴青灯古佛。为我一生诵经祈福。
听到这里,我真的很感动,想到她之前被我挟持时说的那番话,心里更是如被灌了一杯温水,舒服的不行。我轻轻抚摸着苏若水的头发,柔声道:“水姐,你的心意,我明白。”
苏若水难过的说:“可是我没想到你还活着。更没想到自己跟你见面后,竟然伤你了。”
我笑起来,说道:“我说了没事儿,不要再自责了,还有,你不说我都忘了,我要处理一下伤口。”
高强度的训练让我的身体素质已经达到了变态的程度,加上苏若水手里的枪并不是很厉害,射的伤口很浅,所以我现在并没感觉到多疼。
至于苏若水手里那把枪,我估计也就是苏家人给她放身上防身的,刚才那两个人进去的太突然,她没拿出来,不然我也不用这么倒霉了。
苏若水坐到了我的身边,柔声道:“需要我帮忙吗?”
我摇摇头说不需要,然后就拿出执行任务带来的那个包。包里面什么都有,酒精,纱布,总而言之,一应齐全。
我将外套脱下,拿了一把刀放在点燃的酒精上烤了烤,消过毒后,我摸了摸伤口所在的位置。将刀扎了进去,拨弄了一下就将子弹给挑了出来,涂上药酒,我拿起纱布,苏若水立刻说道:“我来吧。”
她接过我手里的纱布,双腿跪在座位上,温柔的给我将伤口裹好,一边裹一边柔声道:“名。你现在真的好帅哦。”
我听了这话,心里美得不行,刚要说话,宋佳音竟然给我打来电话,我立刻按下接听键,说:“是我。”
宋佳音上来就问道:“你怎么会把苏若水带走的?”
看来她对我这边的事情了如指掌,我皱了皱眉,说:“事情有点复杂。我回去再跟你说好么?还有,我没来得及处理那两具尸体,怎么办?”
说完,我还问沈诺言有没有解决掉另外两个人?他指了指后面,说:“尸体在后备箱里放着呢。”
宋佳音淡淡道:“这个你不用担心,你的任务是杀人,有专门的人过去处理尸体。”
她说完,顿了一会儿。说:“十分钟以内,来我家,记住,无论路上发生什么,都不要停下。”
宋佳音说完,也不给我询问的机会,直接就挂断了电话,我有些奇怪的放下手机,寻思宋佳音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诺言问我宋佳音说了什么?我说:“她让我们去她家,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停下来。”
我的话音刚落,沈诺言突然猛打方向盘,我立刻护住苏若水,问他怎么回事?
后面立刻传来“砰”的一声,我转过身去,竟然看到一辆车直接在路上爆炸了!
沈诺言目光一冷,说道:“危险,坐好了!”
227 谁也阻止不了我()
沈诺言说危险,让我们坐好了,然后就猛踩油门,车以一个疯狂的速度朝前冲刺着。
我让苏若水趴在我怀里,拿出望远镜,仔细的看着,很快,我就看到一座天台上露出一个黑乎乎的小口,目测就是狙击枪。我惊出一身的冷汗,沈诺言突然说道:“下车!前面堵车了!”
我抬头朝前望去,只见前面满满当当都是车,如果我们在这种时候还停在这的话,那个狙击手很可能会朝我们这边射击,这样的话,普通民众就危险了。
想到这,我想到刚才突然爆炸的车辆,心里一阵难受,那个车上不知道坐着谁,我只知道,他或者他们,为我们遭受了无妄之灾!
不能再让其他人为我们牺牲了。我飞快下车,对苏若水说:“水姐,你找个人多的地方躲起来,我这边顾不上你。”
苏若水的眼里盛满了不舍。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将脖子上的吊坠挂在我的脖子上,柔声说:“你一定要好好的,这一次,你要是有事,我不会独活。”
我点了点头,郑重承诺道:“好,我会活的好好的。过来接你。”
苏若水点了点头,即使再不舍得,她也轻轻松开了我的手,然后转身朝人多的地方走去。
我和沈诺言则飞快的朝人少的地方转移,沈诺言问我怎么办?是继续去宋佳音那里,还是干掉这个狙击手?我有些犹豫,若是没接到宋佳音的电话,我可能会要跟这个狙击手对上,因为我必须知道是谁要害我,可宋佳音让我不顾一切的回去,这让我犹豫了。她从不会害我,她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有足够的理由的,我全心全意的相信她,所以我内心里更倾向于回去。
但是,若我就这么回去了,如何对得起那个为我白白死掉的路人?想到这,我咬了咬牙,说:“把那家伙引到人烟稀少的地方,同时请求支援。”
沈诺言点了点头,我俩越过一条公路,一路朝前狂奔,如果那个人真想要我们的命,必定会追过来。
就这样,我们跑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最终进入一座山上。山不大,但是野草疯长,大树茂密繁盛,乱石横立,是个极佳的作战场地,尤其是我在耳大爷那边接受训练的时候,几乎天天窝在山上,这个地方对我而言很有利。
一路上,我们都在注意身后那个人的动静,他一直紧咬着我们不放,还开过两次枪,不过被我俩给躲开了,我想要是别人,可能早就被他一枪把身体给崩两截了,要知道,他的身上背着的可是重型狙击。
来到山上,我奇怪的问沈诺言怎么还没联系上上头的人,他说他也奇怪,按理说我们在执行任务,跟上面肯定是保持着随时联系的状态的,可今天这一切也太反常了。
想起宋佳音跟我说的那句话,我的心里顿时涌入一阵不安。
沈诺言说:“不管了,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陈名,赶紧找地方躲起来,我来做点小安排。”
他说着,将随身携带的包塞进一块石头后面,取出一根线系在上头,线是绿色的,在这些草的掩护下根本看不出来。
沈诺言示意我找地方躲着,我四下里看了看,迅速爬上了一棵茂密的大树。沈诺言则拖着线。一路来到另一棵大树下。
很快,那个狙击手端着枪小心翼翼的来到山下,他警惕的朝山上走来,目光四下里搜索着,我端着枪的手上全部都是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狙击手见没人影,小跑着上山,距离我们越来越近。这时,草丛里突然动了一下,那是沈诺言在拉动连着包的绳子。
狙击手以为是我们,顿时扣动扳机朝着石头砸去,而我也趁机朝他开枪,他很厉害,竟然在我开枪的那一刻,身体如猛虎一般朝一旁冲去,他的速度很快,子弹只打中他的胳膊,但这暴露了我的位置,他举起狙击枪朝着树一顿扫击,好在我跑的快,而沈诺言也在这家伙对树开火的时候立刻开枪,这家伙立刻想躲,我趁机一枪射出。
这个牛逼哄哄的狙击手瞬间如一座小山猛地朝后栽去,我和沈诺言对视一眼,一前一后小跑到这家伙的身边,发现他已经断气了。
沈诺言握着拳头,开心的说:“yes!”
我有些失望的说:“可惜了,如果能留个活口,也许就能查出来是谁要对付我们了。”
沈诺言皱眉淡淡道:“陈名,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望着他,见他脸色凝重。示意他说下去,他说:“我总觉得我俩好像被人给利用了。”
我让他说清楚点,他摇摇头,说算了,他也只是猜测,不想因为凭空的猜测惹我不安。说完,他看了看时间,跟我说赶紧去找苏若水。然后去找宋佳音,还说宋佳音既然让我们去,肯定是有什么急事。
见沈诺言少有的如此严肃,我也跟着紧张了几分,甚至开始担心苏若水的安危,于是,我立刻按照原路返回,沈诺言则给上面发了条短信。让他们来处理尸体。
我们很快回到了原本的地方,附近有一个逛街的广场,那边人多,我想苏若水肯定就在那里,于是来到广场,果然看到苏若水正坐在一个露天咖啡馆外喝咖啡。见我来了,她激动的不行,冲过来就想抱着我,我伸开手臂欢迎她,可就在她扑过来的那一刻,她突然面色大变,喊道:“名,小心!”
说着,她猛地抱住我,旋转一周,与此同时,我听到一声巨响,随即,手上传来热乎乎的黏黏腻腻的东西,鼻尖则涌入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这一刻,我懵了,四周传来一阵惊恐的尖叫声,人群四散逃离,我缓缓松开苏若水,她滑倒在地,我看到她的小腹上全部都是血,染白了她的白色裙子,我顿时双腿一软,和她一起跪坐在地上,她靠在我的怀里,脸色苍白,瞳孔涣散。嘴一张一合的,嗓子里发出声音,却很小很小。
我俯身贴着她的耳畔,强忍住泪水,说道:“水姐,你要说什么?我听着,我都听着。”
苏若水气若游丝的抓着我的手,柔声道:“我打了你一枪,现在还回来了,公平不公平?”
我顿时潸然泪下,将头埋在她的怀里,哽咽道:“你个傻瓜!我不需要你为我挡枪,不需要啊……”
苏若水轻笑着,说道:“给我好好活着……”
我重重点头,哽咽道:“你也给我好好活着,好不好?”
可是,没有人回答我。
我浑身一震,低头望着怀里的苏若水,她已经闭上了眼睛,是死了,还是昏过去了?我发现,我竟然不敢去探她的鼻息,生怕得到不好的答案。
从刚才开始就在对着那个方向开枪的沈诺言,看到这一幕,红着眼睛说:“我在这里撑着,陈名,送苏若水去医院!越快越好!”
去医院!我的脑海里不断闪现着沈诺言的这句话,浑浑噩噩的自己顿时打起了几分精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