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式备胎-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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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不是副经理吗?怎么才刚刚上位,就这么有架子了。”
听着叶枫林阴阳古怪的话,我直接无视他。
还没有走来一步,叶枫林怒道:“吴皇,这不是你家,也不是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这是一个公司,它有它的秩序!”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怔怔地有些畏惧。但却由于员工的目光,他提足了胆子,却像小丑那般。
有些了呲笑,他像是意识到了。
“叶经理,等一下我会这份报告给你。”
“你最好给我说出一个所以然!”叶枫林吃了点小亏之后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小丑的模样,于是便不在好不依不挠下去,否则再次闹了笑话,得不偿失。
叶枫林走了,我们都知道,如果不是他出生在叶家,这偌大的天津还不知道他在哪个角落里生存,是否会是像有些人一样,挤破脑袋的向上走一步?
我不在意,却不代表我不想竞争。
就算不为自己,也为了她,给自己多一份筹码。
“小高,你过来一下。”我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对自己的助理传呼了一句。
马上,小高就带着她傲然的职业套装来到我的面前,说实话我有些头痛这个。
毕竟男人。
而她却有意无意的撩拨我男人的心。
但她确实是我的助手,也是公司安排给我的人力。
她在别人面前像是一块抢破脑袋争夺的猎物,对我就是想破脑袋不接触的危险。
“吾皇。”她开口,我心跳。
吾皇,那是内心的另一个挣扎的声音,它亢奋,它压抑,它让我不能自已。
我看着她,看着她故意挑逗,看着陌生的脸,终究还是被我抹去了那画面。“达美集团的策划案你看了没?感觉怎么样。”
“吾皇,他们写的策划案非常的奇妙,有一些细节甚至我们都没有想到,而我们想到的他们都有想到,他们的方案值得推行。”
她银铃细语,每一字,每一语,都让人听的非常舒服。
她是个妖精,不折不扣的妖精。
“好的,你把策划案给我看看,我过目一遍,然后就拿出去实行。”我点了点头。
我本能的就伸出手去接档案袋,但迟迟并没有感觉到档案袋带来的触感,于是我抬起头看她。
只见她痴笑,“吾皇,我就喜欢你这么细心的男人。”说完,我知道,她是给自己一个机会,又一个进去这里的机会。
这撩人的妖精,总是喜欢在别人的眼前晃动。
我噎了口口水,也不知道是哪里在跳动。
吾皇,那是我校园时代的又一个转折点,因为爱妃,也是我的另一个故事。也不知道她是知道这件事,还是不知道这件事。
而我也总感觉有些蹊跷。
我没有跟高娜娜怎么接触过,她给我的感觉就像一个撩人的妖精,虽然手法不是那么老套,也不是那么熟悉,但是她有傲人的身材,与与生俱来的资本,所以即使再劣拙的演技,也能够撩起那原始**。
因为男人。
办公电脑上总有一大推琐事,而我这些天总是一个人忙乎,虽然有些事都能够让助理去帮忙解决,但是我却不厌其烦的亲身去做,因为我不知道何时有了一丝害怕高娜娜的心。
我总是想,我是为了她。
自然我是不会告诉别人,我身边有一个妖精的。
她,我更不用说不会道出来,而兄弟我更不能对他们说,我们是狼人,孤独的夜与酒的伴友,我们曾经走过无数个岁月,我们有自己的故事,我们有共同的故事,我们都了解彼此,所以我不敢说,我怕他们说嘲笑我。
高娜娜不久就来了,制服配上高跟,一踩一个响,一次又一声深入,久久不能自拔。
“那个,高那个,你没事别在我面前瞎晃悠,我不舒服。”我忍不住开口。
“皇爷,你怎么滴不舒服,哪里不舒服,臣妾愿意服侍。”她说的很别扭,像是有意刻意的去说出来的,所以露出来的马脚很多。我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咳咳小高,你下去吧。”我咳嗽掩盖自己的尴尬。
“皇爷,这可不行,作为下属,理当要关怀上司的身体。”高娜娜得意一笑。
我看了她一眼,有些气馁的犯性说到,本以为说出这句话高娜娜就走开,“我下面不舒服。”
高娜娜脸一红,咬了咬嘴唇,“我就喜欢这样的你,老说实话。”
004 心里挣扎的人()
这个上午,我最怕的一面还是发生了,但机智如我,又巧妙的化解了,我说下面膀胱胀痛快憋不住。
一话出口,高娜娜脸都红出血来了。看着她脚步凌乱似地逃脱,我直呼过瘾,调戏我,你还没有那本事。
开着红色的甲壳虫,我有些得意的回到了自己首付的房子,我不是守房奴,而我更愿意居无定所的日子。
每一个地方,都有相对发生的故事,相对该有人群。有人的地方,就有它奇特的江湖。
李琴澜还睡得特别香,她昨天确实是累到了。
我做了一桌的菜,轻轻的把她叫醒,她撒娇式的叫我喂她,而我也乐此不疲,我喜欢秀恩爱,我就是这么一个人。
吃完饭后,我又忙着去上班。
许多事情总是发生在意外之内,但也有些事情总是在意外之外,所以本能的就抗拒那些意外,我们想着一步一个脚印,就那么踏踏实实的走完一辈子,因为人的惰性在哪里。
我悠闲的享受正午的阳光,坐在公司的阳台上,不自觉的又抽出一根伙伴味道的烟。
多少年了,还是习惯他。每每快要抽完的时候,我总是不忘叫家里的兄弟给我来两条,可能对于我来说抽的不是烟,而是兄弟。
每一根烟,就像我们之间情义,它把我们联系到一起。甚至有的时候,我们会坐在视频前面,一句话也不说的矫情着看着对方抽着这烟。
从初中时代,到高中时代,然后大学时代,在踏入社会,我们都在一起打闹,开玩笑。
午后的眼光,显得有些刺眼,抬不起头去看太阳,却可以低着头享受肌肤的触感,一根烟过后。
在这偌大的城市,我扎根了,两年后的自己终于扎根了,为了她我抛弃了本能,抛弃兄弟,因为我觉得这么多年的陪伴,我做的都是对的。
“吴经理,你是不是忘记了某些事?”正在我悠然自得的时刻,一个厌恶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我收起了不羁的气息,微微笑道,“叶总,我这不是在想吗?我在想如何写一个深刻记忆尤深的检讨。”
叶枫林之所以与我对头,那还不是因为叶氏集团是一个家族企业,而整个叶氏并不是那么的固若金汤,这里面藏着满满的勾心斗角,假如我想,要是有人能够触碰到叶氏集团的根基,可能这个集团就会崩塌,我在这里干了两年,多少知道些。
我是叶枫桥提拔上来的,叶枫桥与叶枫林两人是两个支系的,所以叶枫林才会把矛头指上我,他不是叶枫桥的对手,但我却又不是叶氏家族的本族,所以他刁难我,是不惧怕的。
由于叶枫林的出现,我也无法在像这样悠闲的在阳台上看暖阳,抽故乡了。
而我也像是真正的回归到了一如既往的生活,忘记了昨夜发生的一切,生活又开始复制了,我不知道,此刻的我活着的最大意义,我也不知道,我的内心住的那个人是谁。我茫然着但又犟脾气的认为,那就是李琴澜,她是我陪伴多年的女人。
办公司的门是开着的,我有些诧异,高娜娜不会这么点事都做不好吧。
半透明的玻璃让我模糊的看见里面有一个人影,但是靠阳台却看不进。
我也就是那么一眼,那个影子就瞬间勾起了内心中的人,它跳动,它挣扎,像是久违了的。
“咳咳!”我假意咳嗽的很厉害。
高娜娜抬起她高傲的我,而我的眼睛却不小心看到了禁区,“咳咳!”
舒了两口气,“高助理,现在是上班的时间吗?”
高娜娜并没有发现我的尴尬之处,不以为然的笑道:“吾皇,我这不是怕你累坏了身体吗?”说着还抖了一下肩。
我!操!
“好的,好的。”然后我扭头就走。
高娜娜马上小跑过来,“吴皇!你去哪?”
我回头看她,干嘛这么激动,难道是被她发现了?我有些心虚的,“没,没,只是出去走走,透透空气,哦对了你给我写一封检讨书,就是早上我迟到那回事。”然后强装镇定的把话说话就走。
“不能走!你去哪?是不是又去找你女朋友?”突然高娜娜声音提高几分,说话也莫名其妙。
我没有看清她的脸,于是转过头来,也知道她并不知道我刚才偷看一事,只是我女朋友她怎么知道?“高娜娜,你发什么神经,说话这么大声干嘛?”
高娜娜脸上一沉,叶枫林似乎也发现了这里发生的一切,于是闲庭信步地走了过来,还有他那戏谑的笑容,简直让人看见就有三分冲上去打的冲动。
“干嘛呢,干嘛呢?都回去干活。”叶枫林大吼一声,我也反应过来,刚才发生的事情我有些过激了。
“那个,娜娜,干嘛了?”
我本以为叶枫林走过来应该是有狐假虎威的训斥我,但是却先给高娜娜打了招呼,我一时皱眉。
就在我怀着某种想象的时候,叶枫林媚笑开口,“吴经理,你又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与高助理两人合作出现了什么争执?”
我随即一笑,“没有,我娜娜在跟我开玩笑呢?”
“那就”
“谁跟你开玩笑呢!”高娜娜再次提音。
我有些看不懂高娜娜,阴晴不定的看着她,“高助理?”
叶枫林狡黠的一笑,然后讪讪离开,“你们处理私事,我无能插足,我走了。”
“看什么?看什么!还不干你们的工作!”
“吴皇,你上班时间总是外出?你有没有把公司的事情放在心上!”高娜娜指责我问到。
我听言,无奈笑到,“高助理,你想多了,我只是出去解手,要不你一起?”
“哼!谁跟你一起。”高娜娜脸一红,转身就离开。
我日!
女人变脸比天气还多变?
晦气!
我随即又去厕所抽了根烟。
而我也在回到办公室后我把事情都想了一遍,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为什么我总是感觉有一个跳动人儿在这里骚动?是什么东西让我一时间觉得沉闷的无话开口,无法自拔?
一个下午总是就那样在挣扎中煎熬的度过,我还是秉承着习惯,最后一个人下班,高娜娜第一个下班,她回头看我一眼时,那个绯红的脸还没有消失,我不禁摇了摇头失笑。
回到了自己的窝里,琴澜已经又把房间整理打扫了一遍,我难得开口夸她贤惠的一会。
“吴皇,你怎么还是那么邋遢。”李琴澜摇了摇头丧气道。
我嘿嘿一笑,“这不是还有你吗?”说完就想啄她一下。
鬼知道她诡异的一闪,站在一旁看着我抿嘴轻笑。
“无聊。”我不悦的坐在沙发上。
她也终于把扫帚放在一边,然后依偎在我怀里,轻轻说到,“吴皇,我们什么时候再见我爸妈?他们可是等着一天好久了。”
说完她如负释重,而我却瞬间压力山大。
“这不,我们不已经有房了吗?什么时候见面都可以。”我为了给她宽心,故意强装自信的说到。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问题总是感觉沉闷,总是把心口那块石头放下,甚至我都感觉我对此有些畏惧。
“吴皇。”说完她抚摸我的脸颊。
而我也就那样的思考着一些问题。
“你身上怎么这么重的酒味?还不快去把衣服换掉?”她皱着眉头。
我也瞬间感觉到了什么,好在她很理智,当然我也知道她的成熟,我们都没有把昨天的事放在心上。
我回到房间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就转身出去了。
从我出来干活之后我就从来没有洗过衣服,房间也没有自己打扫过,一般我都是囤积在一个角落,等她放假她自然就会过来把我的琐事处理干净。我也乐的清闲,脱了就放在一旁。
这时电话音突然响起,琴澜接过电话看了看显示屏,然后递了过来。
小乐。
我看了一眼琴澜,终于在她温婉的笑容里轻轻的用手指一刮,我此刻就是想小乐不要说太多的话,让我先开口。
005 酒吧事()
“喂,小乐。”
“吴皇,有没有空,来我酒吧坐会儿,我有事跟你谈。”那边瞬间就传来小乐激动的情绪。
我又看了一眼琴澜,在家里接通电话我一般都是外放的,所以她听在耳朵里,与我对视,最终僵持不过执拗的我,“你去吧,早些回,不要把衣服在弄的这么大酒味。”
我担心的是多余的,而我也在这一刻把紧绷的弦送开了。
我捏了捏她的鼻子,“等我回来,洗香香。”
说完我快马加鞭的扬长而去。
“吴皇!”随后就传来琴澜淑女式的怒吼。
一般我去小乐的酒吧我都不会开车去,这次也没有,因为我知道我去了,十有**是要喝两口的,在哪个乡摇酒乐吧,我知道这里承载了我无数个日夜的寄托。假如不上一杯小乐亲自调的酒,我想我来这里的意义就没了。
我一出楼道,看着眼前的高楼大厦,看着霓虹灯闪烁,看着夜晚还是车水马龙,仰头看着,这一刻,我才发现我多么渺小。
或许我虽然升职,但是我依然是蚁民,依然是夜民。
我那么渺小,也或许只有夜里我才能够在酒精的催发之下,才能感受得到,我的存在。
蚁民,介于矮小。
夜民,介于夜色。
而我竟然完全具备了。
假如一个世界让我放弃,给我一次机会,我或许愿意就此了去。经年我活的越来越无意义了,我也才开始慢慢发现,我活在别人的世界里,自己的世界确实那么空荡荡,我毫无所有。
苦笑自己是有多强大,才会活了这么久?
这个时候我再次想到了酒,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去乡摇酒乐吧。
我把精神世界寄托在了那里,我喜欢也小乐讨论过往。
因为他是我在这个江湖里发现的一些故事,它让我深陷。
沉闷的压抑让我不自觉的就抽出一根利群,我问司机他要不要,他开始注视了我许久,然后摇了摇头,我对此苦笑。
“师傅,放心我不是什么坏人。”
司机再次看了我一眼,然后这才讪讪接过烟。他三十多岁,本是一个男人一生最具有魅力的时刻,可惜,他满脸的沧桑与结了茧的巴掌,还有他脸上那股被世俗渲染常年不去的精神,我想他的灵魂里,似乎被洗涤了,变得空荡荡了。
“小伙子还是少抽点烟的好。”他开口,沧桑的话不知道演练了多少遍,说出口都是五味杂陈的感情。
我笑了笑,“生活不就是如此,它压着我,我只能如此发泄。因为累了倦了,我们怎么能够驻留停步?生活就是一个重担,压的我们喘不过气来。”
司机师傅重重地吸了两口,我想他内心一定被我的话勾起了,就像我内心的那个人,它一直亢奋着,但却又被我压着,于是我活着苦苦挣扎,忘乎所以。
司机师傅又再次看了我一眼,这次他没有对我笑,沉重的开口,和气的劝我,“别想不开,生活不就是如此,你生下来后是个带把的注定将来就活着苦闷,或者压抑,我们内心都有一个人儿,它亢奋,它挣扎,但我们有没有想过,假如我们像个女人孩子那样?那么中国将会变得什么样?不说国的大家,就说我们的小家,没有一个男人顶住,你又如何去叫一个女人一个孩子和你老去的爸妈帮你承担责任呢?”
他说到了我的内心深处,也召唤了我本该有的责任心,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还有她,一时间我陷入了沉思,我忘记司机师傅,或许对我来说,今夜会让我改变近些天,当然那还得是没有发生意外,太太平平安安静静的过着。
我把生活的轨迹比作摩天轮,我有时候会是中心轴,也有时候是车厢,更有时候是承载车厢的那根钢条,也或者是那感觉不变的外圈,但我从我没有想过我是游客,我不知道为何,我也没有把自己想进去过,可能生活赋予了我太多幸事,于是就剥夺了一些我本该属于的东西。
北滨道与长河道之间的路程并不是太远,如果除去那些路灯的话,可能也就是那么十分钟不到的路程。
“小伙子,你是个思想独特的人,但是我想告诉你,活着就必然有它存在的意义,假如死了,你会知道存在的意义吗?”
我下车后,他送了我一句话,语重心长的就像是他这么多年来物色人流而得知的一些话,于我于他都会有很多道理,但有大有小。
我嚼了两下之后,便把它抛在了脑后,生活的每一步都是没有剧本的安排,如果倒写或者顺演我想都会是一部不错的悬疑片,自然,我说的是除去第三镜头的话。
我一下车,小乐就迫不及待的过来把我拉了进去,我笑骂道,“你小子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小乐楞了一会儿,“不是我看上你了,而是有人看上你了。”
我心一惊,我是个怕麻烦的人,面对这样的追求者我一般都是敬而远之,我玩过暧昧,也脚踏过两条船,也懂得女人与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所以我怕,我怕那个看上我的人太过执着了。
于是我们各思所意,他的脚步走的急,我的脚步却走的有些慌乱。
一步一步,酒吧的蹦迪声让我一颤一颤,我每走一步都感觉到了烦躁,或许说每走一步都觉得内心慌乱,但是内心的那个人儿却激动不已。
我欺骗了自己,我为了心里人儿而畏惧了自己。
我抗拒的想要挣脱开小乐的爪子,小乐回头冲我笑到,“哥,你咋这么猴急呢,没有我领路难道还能找的到她?也对,貌似她就是昨天那个人,昨天那个搀扶着你出去的人,可能你会有些眼熟。”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