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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有种掰弯我-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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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杭一听脸白得更离谱,扯着沈煦袖子直摇头,“煦哥,我不用了,我,我,没事,我真的没事。不要啊,煦哥。”

    沈煦听着他这话头皮都发麻,敢情他成了要猥/亵人小姑娘的大尾巴狼。

    李达听着乐得靠王棋身上,头抵在人肩膀上挡住笑,奈何抖个不停的身子出卖了他。

    沈煦心里的火“噌”地就上来了,他手下使劲捏了捏张杭胳膊,皮笑肉不笑地说:“杭子,叫你去就去,可别惹我生气啊!”

    张杭胳膊吃痛,却不敢喊出声来,他缩着身子一步步挪到蚊子面前,瞧着那人鼻青脸肿的模样,真有点下不去手,可身后的几人不断催促着,他只能小声说了句,“对,对不起了,蚊子哥。”抬起手不情不愿地拍了人两巴掌。

    沈煦牙磨得咯吱响,李达摸摸下巴觉得挺乐,“你小子真拍蚊子呢?好歹让爷听个响啊!”

    王棋连废话的功夫都省了,上去一脚就把张杭踹蚊子身上了,“再磨叽哥几个连你一块揍了!”

    张杭这才真怕了,从蚊子身上爬起来,装模作样地狠揍了两拳踢了两脚,回过头战战兢兢地对着沈煦说:“行,行吗,煦哥?”

    沈煦咧开嘴角,满意地拍拍张杭肩膀,“这还差不多,你说你平日里帮哥几个写作业是没错,可哥也没亏待你不是?你这受点委屈,咱都争着帮你出气。张杭,你以后也是要混社会的人,哥不能罩你一辈子,这男人就得有男人样,缩头乌龟走哪都让人看不起。行了,你今天也算硬气一回,记着,这架是为你打的,以后给我抬起头挺起胸,别整天弓着身子缩着头的,这帮混蛋可就专爱拣你这样没出息的下手。”

    这边沈煦语重心长地给人说教,可忽略了巷口另一端正逐步逼近的人影。

    沈国忠下班路上想着给妻子买个她爱吃的小蛋糕,于是拐到这条街上,本来心情挺好地拎着蛋糕,走过巷口才觉出有几分不对。

    折返回来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沈煦!”沈国忠发出了一声怒不可遏的吼叫。

    沈煦吓得猛一激灵,这声音,怎么那么像他老子?

    心惊胆战地转过头,他家老子横眉怒目地跟他打着招呼。

    沈煦的额头滑过冷汗,扯着脸皮笑嘻嘻地说:“爸,您怎么在这啊?哈哈,我,我这,我这跟朋友聊天呢……我,我没打架,真的,没打架……那什么,噢噢,是张杭和李达他们,他们打人了,我负责劝呢……真的,爸,哎哟,爸,您小心,那蛋糕可不能砸啊……哎哟,爸,爸,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打架了,哎哟……”

    李达靠着王棋,抚额低叹,“唉,咱们这顶天立地的煦哥,又被打得屁滚尿流,抱头鼠窜了,这个月第几回了,怎么回回让他老爸逮着,他这点也太背了。赌神都没他这么准的。”

    王棋抱着膀子直摇头,“得,明儿给他准备棉垫子吧!估计得三层加厚的。”

    夕阳西下,微风徐徐,少年沈煦奔跑在城市的高高扬起,英语、语文、数学从包里蹿出,撒丫子跑得飞快,文具盒掉在地上,叮淋咣啷一阵乱响后,钢笔阵亡,圆珠笔殉情,尺子连同剩下无数英雄竞折腰。

    万徽急刹住自行车,跳下车来冲迟迟跑来气喘吁吁的沈国忠笑说:“老沈,你爷两又练跑步呢!”

    沈煦一溜烟冲进楼道,差点和四楼下来端着热锅的王姨撞个正着,“哎哟,我的小祖宗,跑什么跑,我这一锅汤撞洒了非烫掉你一层皮不可。”

    沈煦开了防盗门跳进屋里,见他爸没追过来回过头嬉皮笑脸地贫了两句,“没事,我皮糙肉厚,烫不烂,您要是洒我嘴里,还正好便宜我了,这一锅鸡汤,香着哪!”

第3章 沈煦万辰() 
万辰一进家门就被他妈喊进了厨房。

    一股韭菜盒子的香味传来,万辰吸了吸鼻子,看见刚出锅的盒子手没洗就想拿起来咬上一口。

    他妈不客气地拍掉了他的馋爪,用笼布包好了刚出锅的韭菜盒,外面套个塑料袋,拎到他面前,“去,给小煦送去。”

    万辰皱皱眉,“又送?他又怎么了?”

    李美香笑着摇头,“还能怎么着,又被他爸关屋里了呗!趁热赶紧给他送去。”

    万辰不情愿,“您这隔三岔五地给他送饭,真想认他当儿子啊!没您他也饿不死。”

    锅里擦了油,李美香把擀好的面皮铺在上面,放上菜,打个鸡蛋,“你呀,一个楼里住着,怎么就不能和小煦处好关系呢!你们怎么说也是一

    块长大的,看他在那饿着肚子,我可不忍心。老沈也真是的,不高兴打几下算了呗,非要把儿子关屋里饿一夜,你说这正长身体的大小伙子,

    饿一顿哪受得了啊……”

    万辰顶烦他妈这唠叨起来没完的劲头,也不再废话拎起袋子走下楼,拐到楼前,对着沈煦房间的小窗户使劲拍了拍。

    “来喽!”沈煦扔下手里的小闹钟,兴奋地打开窗户,接过万辰递来的袋子,嘿,真够准时的。

    “韭菜盒子?真香!”使劲吸了吸鼻子,他张嘴咬下一大口,没嚼几下就咽了下肚。

    万辰斜着眼看他这副吃相,跟八百年没吃东西似的,“我说沈煦,你可真本事,这个月都三回了,我都给你送三次饭了,您老能不能消停点! ”

    沈煦鼓着腮邦子瞪他一眼,呜噜呜噜地说:“不乐意你别送。”

    万辰:“不乐意你别吃!”

    沈煦:“这是李阿姨给我做的,我凭什么不吃!”

    万辰发出不屑的一声,“说吧,你又犯什么事了?”

    沈煦吊着眼瞟他,“我为什么要跟你说啊!”

    万辰勾起嘴角,“你不说我也猜得出来,不是跟人打架就是偷了人东西,你还能离了这两样!”

    沈煦火了,拍桌子怒嚷道,“你说谁偷东西呢,我什么时候偷过人东西,你别含血喷人。”

    万辰笑,“哟,行啊,含血喷人也会用,有进步。看来,就是跟人打架喽!”

    又被将了一军,沈煦这个恼啊,他脑子没万辰好使,吵架一向不是这小子对手,“什么打架,我那叫打抱不平,张杭你知道吧,前两天被高中

    部的讹了,我是他大哥,当然得给他出头。”

    万辰眉头皱了皱,“你打了谁啊?”

    沈煦咬一口菜盒,“高二的蚊子。”

    万辰想了想,“张杭那种软脚虾也值得你帮,你能帮出好来吗?小心被人反咬一口。”

    沈煦撇撇嘴,“以为都跟你一样,一肚子坏水。他这人胆子是小点,倒也不坏。”

    万辰别过眼,“行了,笼布还我,吃你的吧!明儿别再让我给你送饭了,糟蹋我家粮食。”

    沈煦把笼布递出窗外,“我呸,你就咒我吧!嗨,我就奇了怪了,你说你比我好哪去,我半斤你八两,你打的人惹的事可不比我少,凭什么我

    就得天天搁这里头待着,你一天到晚的晃大街。你爸就一次没发现过你那些缺德事。”

    万辰笑笑,指着自己脑袋,“我啊,要缺德也是这儿缺德,你呢,你有这儿吗?”

    “姓万的!!!”

    沈煦发狂怒吼,万辰笼布轻摇,在笑声中荡漾而去。

    万辰的作息一向有规律。

    早晨六点起床,到小公园里打会篮球。他打篮球和别人不太一样,他会一边运球、上篮一边背着英语单词、课文。

    这叫综合利用,时间,一点不浪费。

    六点四十回到家,洗漱完毕吃饭、换衣,七点五分准时出门。

    沈煦的作息也很有规律。

    早晨七点十分三个闹铃一起响,一分钟也耽误不得,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刷牙、洗脸、穿厅,拿起两根大油条,咬一口后含糊不清地对他妈说:“来不及了,我不吃了,赶紧走了。”

    七点二十出门,总会在上课铃响、老师进门的前一秒冲进教室。

    这叫准时准点,时间,一点也不浪费。

    一张长方课桌上,一边整整齐齐摆放着文具盒,书本,另一边不规则地摆放着半个身子。

    语文老师在台上念着大段的古文,万辰认真做着笔记,沈煦认真睡着大觉。

    老师放下课本,从粉笔盒里捏出一根粉笔,掰下一小段,准确无误地砸向某人的头顶。

    这得是多少次实践才练出的本领。

    沈煦抓抓满头的乱毛,用袖子擦擦桌子上流出的口水,迷迷糊糊地转过头,冲着万辰小小声说:“老女人又问的什么问题?”

    万辰淡定地答一句,“她问你‘知耻近乎勇’的意思。”

    “直尺尽忽悠?”沈煦眨眨眼,皱皱眉,“这哪跟哪啊!”

    “沈煦。”语文老师慢悠悠叫出他的名字,脸上挂着慈祥和蔼的笑。

    沈煦硬着头皮站起来,硬着头皮想了想,硬着头皮解释道,“这个直尺尽忽悠,就是说,就是说……直尺吧,它都是忽悠人的,那不忽悠人的

    ,难道是?”沈煦瞅了瞅语文老师万年不变的笑脸,小心翼翼地说:“三角尺?”

    “哈哈……”教室里爆发出极其热烈的笑声。

    语文老师的笑还是那么地温和,用着最亲切的语气对羞得一脸通红的沈煦说:“麻烦沈煦同学,今天回到家把我们这本书的所有文言文全部抄

    写五十遍,明天一早交上来,可以吗?”

    沈煦咬着牙瞪着眼攥着拳跺着脚,从牙齿缝里挤出痛恨的两个字,“可以!”

    下课五分钟后,沈煦一本书砸到万辰面前,脚踩在板凳上,恶狠狠地说:“姓万的,你今儿是不是故意搞我难堪,我问过李达了,老女人根本

    什么问题也没问!”

    万辰把正在看的书本合起来,转过头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脸,“是吗,不好意思,我当时在温书,正好看到直尺尽忽悠这句话。”

    沈煦手指颠颠指向那皮笑肉不笑的人,“你有种,耍我是吧,行,万辰,放了学咱老地方单挑。”

    万辰眉头微皱,“你说你怎么就满脑子都是打架,你是不是那没退化干净的类人猿,不发泄你难受是吧!”

    沈煦:“你少拐着弯骂我,我虽然没你那么聪明,可卑鄙龌龊什么意思我还明白,您老可真是这个词的最大发扬者啊!”

    万辰笑,“还卑鄙龌龊呢,我问你,这四个字你会写几个?”

    沈煦又被将了一军,怒拍桌子,“你就说你敢不敢去吧,孬种!”

    万辰不紧不慢吐出两字,“不去!”

    沈煦开心地像揪了小红帽辫子的大尾巴狼,自顾笑得前仰后合,“哈哈……万辰,这以后,我喊你怂货,你可别不承认啊!哈哈……”

    万辰懒得再跟这白痴废话,转过头继续看书,“叫去吧,反正全校也都知道你是个蠢货,噢,对了,怂货的怂,您会写吗?”

    沈煦瞬间变了脸,拳头攥得死紧。

    “姓万的!”

    沈煦努力压下心里的火,别急,别急,等放了学,等放了学,他一定要好好教训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家伙!

    妈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几个字他全会写!!!

    可惜放了学还没等沈煦逮到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人,自个就被人截在了校门口。

    是昨儿被他们打了的蚊子,今儿带了一帮人堵他。

    带头的是个金毛,挂了一身叮噹响的东西,一走一晃,一晃一响,让他想起小时候走街串巷吆喝着破烂换糖人的大爷大叔。

    金毛嚼着口香糖,一条腿抖得像筛糠,“听说,昨儿你打了我兄弟,有这事吗?”

    沈煦瞥一眼金毛旁边鼻青脸肿、横眉怒目的蚊子,“你兄弟?你兄弟谁啊?”

    金毛朝蚊子使个眼色,蚊子上前两步,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脸,“你别装糊涂,我告诉你沈煦,你今儿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不弄死你我他妈跟你姓。”

    沈煦脸凑上前仔细瞧了瞧,“哎哟喂,这不是蚊子吗,嗨,怎么肿成猪头了,这样我哪认得出来啊!”

    蚊子恨得牙根痒,金毛笑么笑么,上前说:“你看,咱们是在这儿解决呢,还是换个地?”

    沈煦虽然不够聪明,但也不傻,金毛后面忽啦啦跟着七八个人,个个比他高比他壮,凶神恶煞的,这要硬碰硬,那自个非得碎成鸡蛋花不可。

    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在准确瞄到校外公路上一辆即将驶近的大卡车后,淡定地说:“这儿肯定不合适,你们也不想被教导主任逮到吧,跟我走吧!”

    他刚往前迈个两步,便有两人一左一右抓住了他胳膊,金毛说:“别给我耍花招。”

第4章 名字() 
沈煦装作若无其事往前走,就在大卡车驶到跟前时,他猛地抬手反抓那两人胳膊,借力一跃到半空抬腿分别给出两脚,落地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蹿向了马路。

    他擦着卡车的边冲过了马路,回头看了看气急败坏却不敢莽撞过来的几人,得意到姥姥家了。

    一路畅通无阻跑回了家,母亲林燕刚刚下班,换好衣服便开始准备晚餐。

    半小时后父亲沈国忠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猫着腰偷偷开了沈煦的房门,在看到那小子人模人样地趴在书桌前做作业时才稍稍放下心来。

    晚上吃饭时,沈国忠又开始了他万年不变的话题。

    什么看人家万辰,成绩又好又懂事;什么万辰被市重点高中看上了,上那儿是十拿九稳的事了;什么万辰去了趟他们单位,一回头全单位的人都夸这孩子懂事有礼貌,将来得多多多多了不起,还是你万叔有福气。

    沈煦掏掏耳朵,这些话他从五岁听到十五岁,内容虽有变,可本质不变,中心思想还是那句话:你怎么不学学人家万辰!

    沈煦嘴上不发表意见,心里可把人祖宗八辈骂了个遍。

    装、装、你们一个二个眼瞎了不成,他都装成孙子了,你们愣是看不见。

    万辰一年打过多少人你们手脚加一块都不够数,万辰面上一笑背后一刀的美名可不是吹出来的,万辰和高三的李炳军是拜把兄弟,全校谁人不知。

    那李炳军是谁,就是学校这微形“黑社会”的老大。

    你们,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我都懒得跟你们解释,吃你们的饭吧!

    沈煦端着自己的空碗站起身,“我吃饱了。”

    沈煦走后,林燕敲敲丈夫的饭碗,“让你少说两句,你偏不听,孩子连饭都没吃好。”

    沈国忠:“他都吃了两馒头一碗稀饭了还叫没吃好啊!”

    林燕白他一眼,“他平时可是三馒头两碗稀饭的,唉,你再罗嗦几天,非把孩子饿瘦了不可。”

    沈国忠眯着眼睛看妻子,心里就五个大字:慈、母、多、败、儿!

    晚饭后,林燕在厨房刷碗,沈国忠在客厅看报纸,沈煦藏在书皮下的篮球飞人正看到兴起时,有人敲响了窗户。

    沈煦抬头一看,是李达。

    拉开窗户刚想贫两句,却见这小子一脸紧张,他收起笑脸,“出什么事了?”

    李达擦了擦额头的汗,急慌慌地说:“煦子,不好了,王棋和张杭被他们抓了。”

    这个他们不用说沈煦也知道是谁,下午那些人没堵着他,就改换目标了。

    沈煦想了想,说:“知道了,你等我一下。”

    转身走向房门处,打开门朝外喊了一句,“妈,我写作文了,你们别一趟趟进来,打扰我思路,到时候写不出来交不了作业,还得叫家长。”

    母亲林燕从厨房探出头来,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行了,知道了,少贫两句什么都写出来了。”

    沈煦锁了房门,走到窗户边,利落地攀上跳下,对李达说:“走。”

    金毛把人抓到一停工的建筑工地,几个人坐在一起抱着啤酒瓶吃吃喝喝,被鞋带绑着手的王棋和张杭被揍了一顿后扔在一边。

    沈煦赶到时,金毛拍掉手里的花生皮,站起身来,“哟,来得挺快,你小子还算讲义气,看来这两家伙没白认你当大哥。”

    沈煦铁青着脸,“说吧,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金毛:“你小子口气够狂啊,死到临头了还逞英雄呢!沈煦,我金强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要你肯跪在地上让我几个兄弟过过拳脚瘾,再服个软叫个爷什么的,我就放了你。”

    沈煦抬起头,“你这样也叫讲理啊?讲的哪门子理?你的人打了我的人,还抢了钱,我还不能替兄弟讨公道了?”

    金毛手插在口袋里无所谓地耸耸肩,“是吗?蚊子,有这回事?”

    蚊子仗着人多,有恃无恐,“你别诬陷人,我可没抢,是那小子硬要给我的,是不是啊?”说着,走到一边把张杭拉出来,“你倒是说说,我打你了吗?抢你钱了吗?”

    张杭吓得一张脸死白死白,拼了命地摇头,“没,没,没有,蚊子哥,没抢我钱,没打我,真的,真的没打。”

    李达狠狠往地上啐一口,“呸!没出息的孬种!咱们真是瞎了眼才会帮你这窝囊废!”

    沈煦皱皱眉头,“你们这把人绑着,黑的也能说成白的。强哥,你不是要找我算帐吗,把他们放了,我沈煦一个人做的事从不要别人替我担着。”

    李达:“煦子,咱们跟着你,要死一块死。”

    张杭一听李达的话,更是拼命抖着身子晃脑袋,“我,我,我,我不要死,我不要死,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是沈煦,是沈煦他们非要我打的,蚊子哥,你也看到了,那天真是他们逼着我,我不想打你的,蚊子哥,我错了,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跟沈煦他们不是一伙的,都是他们逼着我天天帮他们写作业,我不想死,不想死,呜呜呜……”

    沈煦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娘的男人。

    小学时有个男孩整天泡在女孩堆里,和她们一起玩跳皮筋踢毽子,每天穿得干干净净的,吃东西时习惯翘起兰花指,大家都说他娘娘腔,今儿一看,那人不算什么,和这到了初三还能说哭就哭的张杭比起来,真不算什么。

    听不下去的王棋从地上跳起来,狠命一脚踹向张杭背部,把他踹倒在地上。

    “妈的,就你这样的,亏我们还把你当兄弟,你个不要脸的娘娘腔,今儿他们不打死你,我也要把你打残打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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