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少溺宠之痞妻无敌-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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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惊而失笑,心里说不清是感慨还是酸涩。
在街边的车子里坐了半晌,她突然看到林子淼从卡斯弗里跑出来。
她沿着街道慢慢往广场那边走,走了一会儿才突然跑起来。
穆渊很惊喜,连忙下车想跟过去,奈何身后的保镖不离身。
他追林子淼,也就随他们去了。
等找到那条巷子处,才看到那里有人围堵林子淼和另一个小姑娘。
他不禁失笑,他每次遇到她好像总是这样子,她都处在一个略显狼狈的状态里。
此刻,许久不见,他仔仔细细盯着她的脸。
她和以前一样,面容瓷白秀气,依旧不大暖的样子,还是穿着很休闲的衣服,头发倒是长了一些,遮住了修长的脖子。
“头发长了。”他的指尖拨到了她颈边的一点发丝,笑着叹息了一声,“子淼,这些月,我一直都很想你。”
不待她反应,他已经俯下了身子抱住了她。
深深拥抱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呢喃:“真的,很想你。”
寂寞如雪的杀戮里,噩梦惊醒的午夜里,他总是在喘着粗气的时候想起那张清冷瓷白的脸,她的眼睛很暖,暖得足以支撑他走过那些不堪的岁月。
但是她却属于另一个男人。
穆渊的手臂收紧了她的腰身,不舍得放手,深深叹息。
这一趟归国,他假借了一个名义专程回来看她。
“穆渊。”林子淼挣扎了一下,轻轻推开他,脸颊泛起了粉红,“看到你好好的坐着教父的位子,我也就放心了。”
穆渊盯紧她的脸,忽而问:“你们还没有结婚吧?”
“没有。”林子淼脸更红了。
“他对你好吗?”
“很好。”
“子淼。”穆渊的眼底涌上一层痛色,“是不是没有办法回转了?你只会待在他的身边吗?”
见到她的那一刻,他心里有一股很强烈的冲动,想带走她,想把她从唐白身边带走。
林子淼抿紧了嘴唇,半晌轻轻吁出一口气,“穆渊,你能回来看我我很开心,但是我和唐白的事已经定下了,我们会结婚。”
她举起手来,给他看手指上戴着的情侣款钻戒。
钻戒上的银芒一闪而过,光芒之闪耀,让穆渊眼里刺痛。
“原来如此。”他呢喃,嘴边划开了浅浅的笑意,“真对不起,刚才唐突你了。我送你回去吧。”
他的笑容一划而过,消失在转身的瞬间。
林子淼跟在他身后走。
他的背影不宽阔,甚至有些单薄,但挺得很直,秀挺如修竹。
他遣退了所有的保镖和随从,亲自替她打开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的副驾车窗,请她坐进去,又细细关上车窗,绕到主驾位置坐进去,开车送她回林宅。
车里很安静,林子淼靠在窗畔沉默了半天,忽然问:“你留多久?”
“半个月。”
一问一答,再一次没了声息。
送她回林宅,已经是傍晚了。
车子轻悄悄滑停在林宅大门前的大道上。
穆渊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我母亲的墓迁回了意大利,和我父亲葬在一起。”
林子淼回头看他,对上他依旧温润的墨色眼眸,喉咙里一涩:“伯母想必会安息的。”
“她会的。”
“安德鲁呢?”林子淼问,“他怎么样了?”
依安德鲁的个性,他一定会在穆渊胜利后提出过分的要求的。
“已经为敌了。”穆渊轻轻一笑,“阿尔瓦落死后不久,我巩固了一部分势力,收拢了一批能人安置,安德鲁与我打了一次,彼此都不讨好,他目前退回美国休养生息,过不了两年又会再打一次。”
维列尔家族一直盘踞意大利,是交椅,即便刚刚内战损失了不少人力物力财力,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目前还没谁真的能一举端掉维列尔。
加之,他坐稳了教父这个位置后就一直操练内部以防外敌进攻。
“子淼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掉头攻打安德鲁吗?”穆渊反问,看定她。
林子淼摇头。
穆渊眼底深沉:“安德鲁杀了我母亲。”
林子淼长睫一颤,心里漫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穆渊。”
“他以为我不知道,那晚没有什么阿尔瓦落的人攻进来,一切都是安德鲁演的戏。”
林子淼沉默了,她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穆渊居然一直都知道穆氏是被谁杀害的!
“你怎么知道?”她发现自己的声音带了一点颤意。
既然他知道穆氏是被安德鲁杀害的,那他知不知道她也是这起某杀案里的知情人?
她睁大了眼睛仔细打量他的脸色,他脸色不变,淡淡叹息了一声:“我都知道的,子淼。”
他的眼神望过来,她心虚地垂下了头。
心里很难过。
“真的也没有关系,都过去了,子淼。”他意味不明地轻喃一声,再度摸了摸她的头,“下车吧,不要让人等急了。”
他笑看车窗外悄然站立的人影。
林子淼下意识想回头,穆渊猛地扣住了她肩膀。
“子淼。”他的手指移到她脸颊上,心疼道:“这里被擦出了一道淤青,疼吗?”
林子淼抓下他的手,摇头,“我下车了。”
反手推开车门,一下去,就怔在了车边。
唐白静静站在林宅的浮雕大门前。
门前的路灯大亮,投下昏黄的光晕,淡淡洒在他身后,披了一身暗影。
他的脸模糊在光影里,模糊了面上的表情。
他身上也穿着笔挺的黑西服,一辆政府专车就停在不远处,他是刚下班就直接来林家的,才比他们提前到了两分钟。
“唐白。”林子淼诧异的表情渐渐趋于平静,“你怎么来了?”
唐白盯着她的脸,目光扫过她脸颊上的淤青,淡淡皱起了眉头,冷着声音说:“穆渊能来,我怎么不能来?”
他的眼神透过林子淼的肩头望到了车里的穆渊身上,扬声道:“意大利的新任教父,好久不见。”
“你干什么?”林子淼拧起眉头。
唐白不理她,盯住车里的男人。
穆渊笑了一下,推开车门下车,彻彻底底与唐白打了个照面。
“唐会长,好久不见,别来无恙。”他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容,温润极了。
“多谢教父送我未婚妻回来。”唐白一拉林子淼冰冷僵硬的手,另一只手摸上她脸颊上的淤痕,冷声问:“一天不见,我未婚妻怎么多了道伤?”
“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磕到的。”林子淼连忙解释。
唐白依旧不理她,只看向穆渊。
穆渊瞧了眼林子淼的脸色,淡笑:“是我没照顾好子淼,是我的错。”
025 被气着了()
这一次,穆渊毫不退让,墨眸坚毅地对视唐白。
唐白盯紧他,凉凉一笑,讥诮道:“教父果然不一样了。”
“托了唐会长的福。”穆渊面色不变。
“你托的是林子淼的福。”
“我很谢谢子淼。”
穆渊微微朝前倾了一下身子,抬手欲触碰她肩膀,唐白眼神一冷拦住了他的手腕。
“教父,请自重,这是我的未婚妻。”
手指用力,似要捏碎了穆渊的手腕。
穆渊身姿不动,目光对上他冷戾的眼神,微微一笑,笑里藏刀,一字一句道:“我们是朋友,对吧,子淼?”
两个人的暗流涌动化作一道冰水流向了林子淼。
林子淼眉头抽搐了一下,沉下脸来:“天不早了,两位都请回吧,我要进屋了。”
手臂一挣,挣开了唐白的禁锢,她干脆下了逐客令,转身就往大门里走。
等林子淼进去,唐白才上前一步逼近穆渊,口气森寒:“穆渊,你别忘记了,你如今站在谁的地盘上。”
“来者是客,唐会长难道不欢迎。”穆渊退后一步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敛起笑容,眉眼沉寂。
“可惜,来的人是你,穆渊。你不应该再回到a市,更不应该再出现在林子淼面前。”
“唐会长,你如此霸占子淼,会给子淼造成一定困扰的,她想和谁来往是她的自由,唐会长即便是她的未婚夫也干预不了吧。”
“我一向不限制自己的未婚妻,但是如若她要来往的人是你,那就不一样了。教父,请记住你的身份,不要再和上次一样把你的家事挑拨到林子淼身上。”
“这个唐会长可以放心,今时不同往日,我可以保护子淼。”
两个衣装笔挺的男人立在昏黄的路灯下冷冷互嘲,虽没动手,但气氛是森然的。
半晌,穆渊露出一个冷淡的笑容,转身进了车里,走了。
留在原地的唐白深深皱起了眉头,缄默了一会儿后走回政府专车里,一入后车座就瞧到那两个精致的纸袋。
他伸出两指揉了一下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终究还是提了纸袋下车,进了林家大门。
他真是被林子淼和穆渊气得连正事都忘记了。
陶叔在客厅里恭敬地迎进了唐白,说:“唐会长来了,快请坐,我家先生和少爷都不在,小姐刚回来,在楼上,您看……”
唐白递过手里的纸袋,“劳烦陶叔送给你家小姐,里面是下礼拜参加欧大少爷婚礼用的服饰。”
陶叔接了纸袋问:“唐会长不坐一下吗?小姐在呢。”
“不了,我还有公事要处理,东西送到她手上就好。”
礼貌颔首,唐白转身就走了。
陶叔把纸袋送到林子淼房里,再把唐白的话转达到,想了想,又问:“小姐,唐会长的脸色不大好,是不是太劳累了?”
唐白是林家的准姑爷,身为林家的第一管家,陶叔很是关心他的身心健康。
林子淼抬起头以一种古怪的神色瞧了瞧陶叔关切的脸孔,吐出一句话:“他那是气的,劳什么累!”
陶叔愣了:“气?谁敢气到唐会长?”
林子淼冷哼:“自己气自己呗,还有谁能气他,他就跟自己过不去。”
陶叔噎了。
另一边,送唐白回公寓的司机在一路无言后瞧了瞧后视镜里唐会长难看的脸色,犹豫着问:“唐会长心情不好?”
方才送他到林家的路上他还满脸愉悦,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脸色铁青了。
唐白抿紧唇,冷冷吐出两字:“气的。”
“谁有胆子敢气唐会长?”愣头青小司机顿时恼了,多嘴了一句。
唐白的眼神更冷了,一说话似乎要吐出一圈冷气儿来,“被林子淼气的。”
都快被气成内伤了。
小司机有些摸不着头脑,林子淼不是会长最疼爱的未婚妻吗?怎么会气他呢?
想一想,他就明白了,两人这是闹脾气了,于是再度愣头青地回道:“床头吵架床尾和嘛。”
*
北都,李家。
一个穿阿玛尼深黑西装的男人端坐在书房办公桌前。
紫檀木的结实桌面上摆放着一台笔记本,笔记本里打开着一个视频,视频里恭恭敬敬立着四个黑衣男人。
清晰而惶恐的声音从电脑里传出来:“先生,好不容易找到了俞小姐,被一伙人阻止了,俞小姐跑了,我们再度失去了踪迹。”
一身压抑的李景初端坐在椅子里,目光冷漠盯紧电脑屏幕,半晌没动静。
视频里的人不安地唤道:“先生?”
侍立在李景初身后的黑衣下属也垂了头询问:“先生?”
“俞小恩和谁接触过?”李景初淡淡出声,神色淡漠不变,“那半途冒出来的人是谁?”
屏幕里答:“前些日子一直找不到俞小姐,今天下午在南府路上看到了俞小姐,俞小姐和另一名短发女生打在一起,两人似乎是相识,我们抓俞小姐,那位短发小姐上来帮助俞小姐反抗我们。没过多久,一队外国保镖出现,气场很足,保镖的主人是一个华人,看着温善,却满是杀气,不是属下四人能惹得起的。”
“可查到踪迹?”
“并无,属下无能!”
李景初淡淡的勾起了嘴角,伸手切断了视频,电脑界面归于黑暗。
整个书房一片黯淡。
“先生,会是谁?”下属再度询问。
“顾有。”李景初冷漠问:“a市是谁的天下?”
顾有想了想,回道:“a市虽说是六大家族把持,但还是以军政之家欧家和富豪之家唐家为头筹。”
“还有。”
“还有?”顾有茫然。
李景初道:“老段家的四公子段钰远去年就去a市发展了,他段家有能耐,与唐家二爷唐远然是故交,唐家必定和段四少是合作的,段四少在a市也积累了一定势力。”
顾有还是不明白,皱起眉头道:“先生的意思?”
“我派出去的人翻遍a市也找不出俞小恩,你想一想,有哪些地方是我的人没涉猎过的?”
“是先生所说的那几家势力范围。”顾有被一点点通了,“先生是说,俞小姐躲在了那几家的势力范围里,所以我们的人才一直找不到她?”
“而且一定不是唐家。”
“先生何以笃定?”
“俞小恩这人虽然有时迷糊了点,但本性狡诈。她这次逃出北都南下a市,除了我在找她,她姐姐也在找她,但是她姐姐那里也一直没有消息,想必她姐姐在a市的人也没有俞小恩的消息。”李景初俊脸冷漠,漆黑眼底沉淀着锋锐的寒芒,情势比谁都看得清楚,“她姐姐在a市的人脉就是她们两个的姑姑茅茵宁,茅茵宁三十出头,在a市任钢琴教师,目前和唐家二爷唐远然在一起,据传有结婚的迹象,俞小恩姐姐一定是拜托了茅茵宁,但是茅茵宁也没有消息传回来,所以俞小恩一定没躲在唐家的势力范围里。如此,只剩下欧家和段家。”
李景初犀利地一分析,顾有顿时明白了,一边佩服一边又问道:“那到底是欧家还是段家?如果是段四少的话,还真不好惹,段家老爷子就在咱们隔壁处着,犯着他们段家的宝贝孙子会不大好看。”
李景初听了冷冷一笑,眼底没有半分情绪,修长的身子陷在软椅里,半晌没了动静。
隔了好久,久到顾有以为先生睡着了的时候才听到那道冷淡的嗓音响起:“十二号,欧家少爷欧启贤大婚,宴请了不少商政界名流人士,北都这里也收到了好些请帖,昨晚老沈也拿给我一张。”
顾有愣住,“先生是要亲自去一趟a市?”
“俞小恩逼着我亲自去抓她回来。”李景初的声音猛地沉了下去,眉眼透出一股萧瑟杀意。
顾有浑身哆嗦了一下,暗道俞小恩要走大霉了!
而a市的俞小恩早在逃出南府路的时候就被段钰远的人抓回去了。
这一回,她也很佩服,乖乖跟着段钰远走。
被打脱臼了手腕的段钰远斯斯文文坐在沙发里,笑看被押回来的俞小恩,眯着眼睛道:“跑啊,你再跑啊。”
俞小恩翻他一个白眼,痛骂:“万恶的资本主义!”
“哦?”
“他令堂的!”
“你这话谁教的?”段钰远挑起眉毛,乐了,“骂人骂得文绉绉的,倒不像你了,你不是应该很粗鲁?”
俞小恩气道:“要你管,你令堂的!”
小时候她很野,喜欢讲粗话,常被姐姐呵斥,姐姐说女孩子要斯文,不能跟个小混混一样,所以她改了个称呼,改称“令堂”。
事实上,粗话效果还是一样的。
“俞小恩。”段钰远好整以暇地笑道,“你好几次都冲撞到我,我是不可能那么大度就饶过你,但是下礼拜我要参加一个婚宴,所以我要暂且把你交给一个人关照。”
“谁?”俞小恩警惕起来。
“皇家少主。”
段钰远觉得这么一个臭丫头就扔给皇家的少爷照看实在大材小用大题小做了点,但是这个俞小恩确实不是常人能比的,一转眼的功夫她就能从他护卫森严的宅子里溜出去,为防她跑掉,他决定动用一下皇家的护卫队。
当然,他会付观的保护费。
想到自己要因为这个臭丫头而花费一笔银子,段钰远很肉疼,但是目前这个丫头的背景还没查出来,他又要惩罚她,所以选择了这个下策。
其实把俞小恩放到皇家等于交到了唐家的手里,但是目前段钰远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026 找乐子()
唐白估计是真的气着了,连着两天没有理会林子淼,林子淼也没找他,收了他送来的礼服后就该上课上课,该回家回家,哪哪儿都没去。
期间穆渊倒是来找过她一次,带她去吃了一顿饭。
林子淼问起他住哪里,他笑笑说住云来堡,以前他和他母亲的旧宅。
林子淼听了有些惊讶,但想一想,也就理解他的心情了。
时间也很强大,去年这个时候穆渊还处于一个被追杀的弱势处境里,如今他就成了家族教父了,再也不用过那种躲躲藏藏的生活了。
很多时候,权势都是一样很有用的东西,起码可以庇护人。
有时候林子淼开玩笑,问他:“你这么帅,身份又很高了,是不是有很多女人追你啊?”
穆渊听到这话就笑一笑,眉眼柔和,却没有回答。
在意大利的那段时间里,每当他和别的女人共处时,总是会想起她,她的脸就像魔障一样贴在他心里,怎么样也去不掉。
一笑置之后,他转而问林子淼:“那天你和唐会长没有闹别扭吧?”
林子淼哈哈地笑:“没有,怎么会呢,我们很好。”
其实她心里在想,唐白是个小气鬼。
但是她哪里真的了解唐白的心情呢。
唐白爱她,自然愿意把她捧在手里疼着护着,不让人说她一句坏话,甚至还要把她捧在一个受众人瞩目的高位上,许给她荣耀。
因为太在乎她了,所以他十分难以接受有别的男人当着他的面觊觎林子淼。
偏偏,对方还是穆渊。
穆渊对林子淼的心思,他看在眼里,也有作为一个男人特有的感觉,他很明白,穆渊十分想从他身边抢走林子淼。
但是林子淼的态度呢,简直分分钟可以气死他。
林子淼这人重友情,够义气,但是义气过头了就容易把爱情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