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少溺宠之痞妻无敌-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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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做一个小痞子,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破茧重来的,我的心里积满了仇恨和怨气……但是我遇到了你,一开始对你的算计和欺骗是我的不对,也谢谢你能如此宽容地接受了我的任性和无理,谢谢你对我从一而终的新任,也谢谢你对我一次又一次的救助……”
嗓子忽的哽住了,鼻息间尽是热气,她的眼泪滑落脸庞,湿热地滴在他后颈上。
她吸了一下鼻子,继续说:“我也谢谢你,愿意娶一个浑身带刺满身缺点的我,我没有和你说过,你在金象湖公寓给我安的那个家我很喜欢,真的很喜欢,也很感谢你,唐白……”
话语说到最后破了音,她伸手揉眼睛,却抑制不住地哭起来。
她在他面前哭过的次数很少,两次是走私案里陌陌和阿夜的伤亡,有一次是她错过了他们的订婚宴她哭着问他还来不来得及,第四次是她在意大利杀戮中重伤被段四爷救走,她见到他的刹那崩溃大哭。
今天是第五次,涕泪横流,不住抽噎。
唐白疼惜地抱紧她,“傻瓜。”
“唐白。”
“宝贝?”
“说你爱我。”
唐白深深地笑了,“我爱你。”
“我也爱你。”
他捧起她泪流满面的脸,俯首深吻。
*
从酒店出来,两人直接回了林宅。
按照和家人的约定,生日晚饭在林宅用。
郁冬冬陪着林子鑫出席。
林泉看着左手边的女儿准女婿,右手边的儿子准儿媳,脸上露出欣慰之色。
所谓的阖家幸福,便是如此吧。
吹蜡烛的时候,林子淼许了一个愿:“愿此生菏泽绵延不散,前世苦难云烟消散。”
入夜,她和唐白坐在庭院里吹风,她笑眯眯说:“我给穆渊打电话啦。”
唐白出乎意料地平和,摸了一下她的头发,“你打吧,我进屋里等你。”
林子淼还纳闷他怎么一下子如此宽容了,岂料他起身之时又叮嘱了一句:“五分钟,不准多一秒。”
唐会长的霸道又开始显山露水了。
林子淼哭笑不得,给穆渊去了个电话。
电话通了没一会儿就接了。
穆渊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子淼,生日快乐。”
“谢谢,也谢谢你特意为我准备的礼物,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
“你还好吗?”林子淼的声音不自觉放轻了,怕是打扰到了他。
他失笑:“我快上飞机了。子淼,我走了。”
林子淼犹豫了一下,想说点什么话来安慰他。
她总觉得,他的心里藏着巨大的痛苦,那些痛苦迫使他的眼里晶莹而破碎。
她理解他,他像上辈子失去了所有的自己。
嘴唇蠕动了一下,林子淼抬头望天,看到那一轮皎洁的明月,最终吐出最平淡稀松的一句话:“一路平安。”
“子淼。”
“穆渊,我在看月亮,你看,无论是中国还是意大利,我们所看到的月亮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过不去的永远都是我们的心坎。”
她的声音似乎化作了淡淡的思念,透过电波传递到穆渊的耳朵里。
他站在人潮熙攘的候机大厅里,转过身,看到身后恭敬站着的黑衣幕僚,再转回头来,他看到李梓余拎着行李箱气急败坏地在人群里穿梭。
她四处张望,眼神终于对上穆渊的身影的时候,她张嘴就大喝一声:“穆渊--”
她朝他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大骂,丝毫不顾忌周围的旅客:“你丫的骗我,明明是十一点的飞机,偏偏骗我是凌晨的,要不是我机灵,早来两个小时,你是不是打算撇下我一个人走了?穆渊,你丫不仅是个笨蛋,还是个混蛋!”
穆渊弯眉一笑,对着电话那头的女生道:“子淼,我爱过你。”
林子淼愣住了,等她反应过来想和他再说点什么的时候,穆渊又说:“月亮是一样的,也没有过不去的坎,我知道了,再见。”
电话切断了。
林子淼对着忙音了的手机出了半天神。
穆渊说,他爱过她。
她忽而笑了,爱和爱过是不一样的。
*
林子淼生日过后便是林子鑫的婚礼。
林家的婚事也极尽奢华,毕竟林家的钱财也是不少,为长子置办一个婚礼,怎能不体贴周到?
在林子淼看来,自家哥哥的婚礼不比欧家大少爷的差。
宾客众多,多数是商界名流,林子淼也不尽见过,但最让她惊喜的是白溪出席了林子鑫的婚宴。
她依旧以利落的御姐行头出场,带了厚礼来,特地祝贺林少爷的大婚。
林子淼带她去见了新娘郁冬冬。
白溪颔首微笑,大方伸出手去,“少夫人。”
郁冬冬莞尔,与她握手,“不敢当,白小姐,今天你能来,我很高兴。”
两个女人面对面,她们眼底的落落大方让林子淼动容。
她走到窗畔,从二楼往下望,看到唐白执着一杯香槟酒和男性来宾款款而谈,脸上露出的笑容内敛而矜贵。
林子淼转身走下楼,在大厅里遇上了迎面而来的茅茵宁。
茅茵宁抿着红唇笑道:“子淼,有空吗?谈谈。”
“二婶。”
“二婶想和你聊聊天。”
茅茵宁朝她招招手。
林子淼上前,茅茵宁牵住她的手往花园里走,一边走一边道:“我和你二叔结婚后搬出去住了。”
“我知道,二叔对二婶好吗?”
话一出口,林子淼就觉得失了体,抬头查看茅茵宁的神色,但见她神色不变。
茅茵宁的笑意高深莫测:“连你们这些小辈都看得出来远然不是真心爱我,我还期望什么呢?”
“二婶,你别往心里去。”
“不往心里去,我都知道的。”茅茵宁从包里掏出一包烟,用火机点燃了猛抽一口,“还记得我和你说的那个zm吗?昨天我又看到她发短信给远然了,远然看到后就走开了,回来一直抽烟,半句话都不搭理我。”
林子淼心里微微惊疑。
她不知道那个“zm”是谁,但是看样子多半是欧紫的,但是欧紫名字的拼音缩写也不是“zm”。
“二婶就想和我谈谈二叔的那些事吗?”
“不,我也不知道,就是想和你说说话。”茅茵宁又抽了一口烟,吁出一圈白色烟雾,“今儿个你兄长结婚,恭喜了。”
“替我哥哥谢谢二婶。”
“子淼,我以为婚姻可以没有爱情,但是是我想错了吗?”
林子淼觉得她这话很奇怪,“二叔平常对你不好吗?”
茅茵宁摇头,“其实远然不错,一个丈夫该有的,他都给了我,但是我依然感觉不到生活的气息,就像……”她盯住指间的烟蒂,苦笑,“就像我们不是夫妻,而是……”
她斟酌了一下语言,又继续道:“就好像主宾之间的客套,你也知道,有时候太过礼貌就是疏离,我们就是这样的。”
“二婶厌恶这种生活吗?”
“不,我想和远然一起生活的。”
“二婶,以后会好的。”林子淼微笑,“过了这段时间,就会好起来的。”
唐远然的那种心情只是受了欧紫怀孕的影响,等到欧紫把孩子生下来,她相信唐远然会要更温暖一些。
毕竟,当初是他亲手选择的茅茵宁作为自己共度一生的伴侣。
茅茵宁期冀地望着林子淼,眼含希望,“真的吗?”
“真的。”
茅茵宁一手掩住化着精致妆容的脸,深深吸了一口气,“但愿如此,但愿如此……”
自己选择的路,总要饱含希望地走下去。
不管是她对唐远然的期盼,还是她对生活和婚姻的态度,如果从一开始她就如此怀疑两人的关系,这段婚姻迟早会败裂。
“谢谢你,子淼,二婶明白了。”
茅茵宁掐灭了烟蒂,转过身走了。
林子淼也松了一口气,走回前厅。
茅茵宁去前面找了唐远然,唐远然正和唐白在一起,唐白接了一个电话,脸色有些怪异。
抬起眼睛,他看到林子淼跟在茅茵宁身后走过来,他朝她远远地招了一下手。
林子淼走到他面前,“唐白。”
唐白牵住她的手和茅茵宁见了礼,往一旁走开了。
“怎么了?”
“林子淼,高以美跳河自杀了。”
林子淼睁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什么?”
“刚才宋庄打来电话,高以美昨晚在天桥上跳了下去。”
唐白微微沉脸。
高家那边的说辞模糊不清,但唐白想到了前两天他们在路上碰见凶猛拦路的高以美,高以美的脸色很白,还叫嚣着:“你们会后悔的!”
这就是所谓的后悔吗?
林子淼面色白了白:“死了?”
“瞎说什么,死了还得了,活着呢。”
“那你和我说干什么?”
“高以美素来针对你,怕她以此落你的话柄,你警个醒。”唐白摸了摸她下巴,“晚点我让宋庄再打探点消息,你别担心。”
林子淼哼了一声:“她自己寻死腻活的,罪名还怪我头上,她脑子没病吧!”
“捕风捉影这种事最不能不提防。”
唐白有先见之明。
果不其然,第二天,尚且躺在医院里的高以美就梨花带雨地哭诉:“我喜欢的是唐少爷,唐少爷的未婚妻还以此奚落我,我怎么能好过?那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突然就不想活了……”
消息就在几家高门里传了出去:高以美为着林子淼自杀未遂。
对此,林子淼暴怒,在家里大骂:“高以美简直有病,还病的不轻,天天以我做假想敌,自己自杀不成还来怪罪我,她咋不上天呢!”
林子鑫发笑:“得了,别气了,生气的是父亲。”
“你还笑,我告诉你,高家与我不共戴天!”
“你消停会儿,唐会长上高家拜访了,你好好坐着等消息,说不定高小姐自杀事件里有什么内幕呢?”
林子淼冷哼:“她除了整天把心吊在唐白身上,还能有什么内幕?整一有病!”
气归气,她还是安静等唐白的消息,这事怎么说也是因为唐白引起的,唐白个罪魁祸首!
下午,她还没等到唐白的消息,方悠突然登门造访了。
林子淼吃惊地迎出去,“妈,您怎么来了?”
方悠微微一笑,和蔼可亲,“妈来看看你。”
林子淼瞅到方悠的笑容,心里明白了,准婆婆是为着高以美那事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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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消息,明天开始请三天假码大结局~是滴,痞妻要结局了,之前说年前完不了的,但是我今天写着的时候总觉得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剧情应该结束了,再拖下去就要像裹脚布一样又长又臭了,咱之前就说了,自然正常的完结,所以正常和自然来啦!
请大家给我三天时间,让我撸肥了万更来个大结局,么么么!
079 一直深爱(大结局)()
方悠来找林子淼就是为了高以美的事。
林子淼是唐家的媳妇,高以美自杀把矛头对准了林子淼,相当于也折了唐家的面子。
唐魏然听闻消息后冷哼一声:“没个安宁!”
方悠听了维护儿媳,“依我看,这事和子淼没有半点关系,以美那孩子我了解,但子淼什么脾性我也懂,她不会无缘无故拿不好听的话去惹谁。子淼和我们家小白在一起,也不图他什么,更不会用小白的身份地位去炫耀什么,说白了,就是以美的话被人听岔了去,才导致现在风言风语尽是些不利于子淼的消息。”
唐魏然拿拐杖敲了一下地面,厉色:“高家一直以来都介意唐白没要他们家的女儿,去年高家酒宴,唐白摆了他们一道,后来唐白要与林家那丫头订亲,高家两兄弟脸色都很不好,后来林家丫头不是没有出席唐白的订婚宴。”
说到这里唐魏然再次冷哼。
方悠对去年林子淼缺席唐白订婚宴的事一直半知不解,“这事你们后来都没说,子淼和小白两情相悦,她怎么会缺席这么重要的场合?”
“林家那丫头虽然不是个听话乖巧的,但也是个聪明人,起码要比高家的女儿要聪明,这样的人怎么会傻到缺席自己的订婚宴。”
唐白为了那场婚宴花尽了心思,甚至订婚时间都放到了他的生日上。
要知道,唐白自打方悠离开后就没过过生日了,那一次也恰好方悠回来出席他的订婚宴,唐白想必也告诉过林子淼。
唐白为她做到如此份上,林子淼还缺席了,那就真的愚蠢至极了。
唐魏然虽然不说,但早知道其中有内幕。
只是接下来就是唐白的政选,他见唐白不动声色接受了高家的帮助,也就没多说什么。
毕竟他是个商人,利益永远至上。
高家有利于唐家,那么他会选择和高家合作,不管高家存着什么念头,唐白的政选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政选之后,唐白选择怎么对待高家,那就要看唐白的选择了。
唐魏然虽然会干预唐白的抉择,但在某些事情上,他选择冷眼旁观,只要对方不危及唐家的利益,他一概睁只眼闭只眼。
而照唐白坐上高位后对待高家的态度来看,高家或许真的曾对林子淼做过什么,据宋庄透露,唐白对高家下过手。
唐魏然依旧不动声色,但他深切明白,儿子很爱林家那个丫头。
后来,唐白和林子淼真正确立了关系成了唐家的准儿媳后,高家两兄弟三番两次因为高以美而抹黑林子淼的名声,尤其把状告到了唐家,屡次称林子淼无法无天不懂规矩欺人太甚。
“高家是蹬鼻子上脸了,先不说林家那丫头是否做了些过分的事,斥责的这些事难道不是该由我们来?我唐家的媳妇,什么时候轮到外人评头论足了?”
方悠怔了怔,“魏然,你的意思是?”
唐魏然一拄拐杖,“林家那丫头痞不痞嚣张不嚣张,难道外人要比我们更清楚?简直不像话,高家欺负人欺负到我唐家头上了。”
“小白已经上高家解决这件事了。”方悠微笑,“小白有分寸的,定不会让自己媳妇受委屈。”
“还是不行,唐白去了即便担下了这个事,林家那丫头到底没到场,保不准高家的女儿回头又闹出点什么风言风语来。”
“那依你的意思……”
“你陪着林家丫头走一趟,有什么话都当面说,你和唐白都在场,到底是黑是白,都说开了,谁的错,道不道歉,自己看着办吧,总之人要去一趟,不能让高家又在背后说什么难听的话。”唐魏然考虑得很周到,“林家那个丫头自从认识唐白起就出了那么多事了,上流的圈子里对她的风评一直不怎么好,以后她嫁进来,又有高家在背后嚼舌根,三天两头说她仗势欺人粗野没教养,这日子还过不过?你带着那丫头上趟高家,把事情都说清楚,以后高家要再敢在背地里诋毁我唐家儿媳的名声,后果自负!”
斩草要除根,唐魏然让方悠带着林子淼走一趟高家,先礼后兵,高家要是识相,懂得以后该怎么办。
方悠到了林家,也不多说什么,只牵着林子淼的手出门拜访高家了。
她事先给唐白发了短信询问情况,唐白说他人还在高家,她们这趟赶过去正好。
车上,方悠对林子淼意味深长道:“妈对以美感觉一直不错,但是做妈儿媳的是你,不是以美,妈自然会护着你。但是以美那孩子平常也懂礼貌,对我也很是孝敬,今天她病了,妈这心里也有些难受,今天子淼就陪妈走一趟,看看以美。而且依妈看,你和以美有些误会,今天去,大家把话好好说了。”
方悠是个高雅人,自然不会把话说得那么直接,但该有的意思,她都传达给林子淼了。
林子淼听了也明白,颔首道:“我听妈的,会和高小姐好好说,不会让妈为难。”
方悠拉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拍了两下,“好孩子。”
一到高家,因为有方悠陪着来,高家人对她们倒是有礼得很,请进客厅后奉上了好茶。
前来迎接的是高锐,他脸上露着高深莫测的笑意,眼神扫了圈林子淼,最终落到了方悠面上。
“唐夫人今天上门,陋室蓬荜生辉,只是不知唐先生可好?”
“魏然很好,多谢高先生关心。”方悠笑着拉过身畔的林子淼,“这是我儿媳,林家的小姐,子淼。”
林子淼朝高锐点点头,面色自然,“高先生。”
方悠先入为主介绍了自己的儿媳,她的儿媳自然也是唐家的媳妇,让高锐也找不出什么话来先挑林子淼的刺,只能也笑着回道:“林小姐我是知道的,年纪轻轻,也是大名鼎鼎的了。”
话里含着几分讥诮。
方悠也不动声色,“子淼人好,我和魏然也知道,到底是我们家小白看上的姑娘,自然和平常人家的小姐有些不一样的地方,不过大名鼎鼎,在船王面前,我们家子淼可真算不上。”
“唐夫人说的对,不知今天唐夫人和林小姐上门,是为了什么?”
方悠见高锐不主动提及高以美的事情,也不着急,只说:“昨天就听说了以美生病的事情,又恰巧小白在这里,所以我带着我儿媳来看看以美,不知道以美现在怎么样了?”
“我们家美美啊。”高锐冷笑一声,“说起来也是老天保佑,没有出事。”
他的眼神冷冷落在林子淼身上。
林子淼嘴角一勾,露出一个讥诮的笑容,没应声。
方悠接话:“可不就是老天保佑,这好端端的出了这档子事,依我看,以美应该好好疗养疗养。”
“疗养那是自然,只不过医生说了,我们家以美那是心病。”
“那心病可不轻,竟然起了轻生的念头。”方悠颇显担忧,“医生具体有说什么吗?在哪里医疗比较好?”
“医生说了,我们家以美的心病是被人气出来的!”高锐说到这话的时候加重了语气。
方悠眉目微微一敛,朝身边乖乖坐着的林子淼看了一眼,又问高锐:“那可真是了不得,我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