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23岁美女老师-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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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雨朦比她稍惨,只有三件。
最惨的就是孙雨彤了,她今天穿的本来就不算太多,又输了这么一阵,现在身上只剩下一件秋衣和一条秋裤了!
再脱的话,不管她是脱上衣还是脱裤子,都得露肉。
看到姐姐和风小暖都已经脱了一件衣服,孙雨彤一咬牙,微微站起,双手一动,便将秋裤给脱了下来。
好在家里开着空调暖风,而且温度被调得很高,否则的话,她们早就该感冒了。
恨恨的将秋裤往旁边的沙发上一扔,孙雨彤咬牙切齿的开始洗牌砌牌,嘴里嘀咕着:“该死的家伙,我就不信赢不了你!”
接下来再战,钱天泽就不敢再自摸了,哪怕是摸到了自己要胡的牌,他也硬是扔了出去。
要是再自摸几局的话,姑娘们就该一丝不挂了,那样的话还怎么玩儿啊。
钱天泽虽然定力很强,但也不是完全不会受到影响。
三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光着身子坐在他周围,虽然还有桌子遮挡,看不到全部的春…光,可偏偏那种半遮半掩,若隐若现的感觉最是让人煎熬!
可是今天的牌局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哪怕他死都不肯胡牌,三个女孩子却也摸不到自己想要的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天一张、地一张的往外打。
连续流局好几次之后,孙雨彤突然注意到一件事。
她从钱天泽最后倒下来的牌型看出了一个问题——这家伙要胡的牌,不是刚刚被自己打出去了么?
随即,她的脑子一转就明白了过来。
“喂,天泽,你这是做什么?打牌就好好打牌,干嘛要让着我们?你这是在可怜我们吗?我告诉你啊,要是你该胡的时候就胡了,没准儿我们早就转运了,哪会一直这样流局?”
听她这么一说,风小暖和孙雨朦也明白了过来。
不过她们的反应和孙雨彤是截然相反,虽然没有吭声,但是心里却对钱天泽的作法非常满意。
大姑娘家的,谁乐意光着身子给别人看?
尽管风小暖和孙家姐妹已经是好朋友了,但还远远没有达到可以裸…裎相对的地步,更何况现场还有钱天泽在呢。
结果在孙雨彤的强烈抗议之下,钱天泽只好不再放水。
这不放水的结果,就是他又自摸了好几把。
好在这次不是连续自摸,中间有输有赢。
否则的话,姑娘们早就已经一丝不挂了。
转眼间已是第二圈的最后一局,这一局钱天泽又自摸了。
266。第266章 尴尬的牌局()
“啊啊啊啊啊~~~这怎么可能!该死的,下一张就轮到我自摸了啊!”
孙雨彤的惨叫声响起,她无比抓狂的将后面的牌翻开,气得直喘粗气。
正如她所说的那样,接下来的牌中,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绝对可以自摸的。
可是现实就是现实,没有如果。
所以她将手上的牌一推,咬着牙哼道:“有什么大不了的,本姑娘就不信今天赢不了你!”
话音一落,她伸手抓住秋衣的下摆向上一拉。
在旁人还没有来得及阻止她之前,她便直接将自己的秋衣给脱了下来。
钱天泽只觉得眼前一亮,孙雨彤那透着象牙白的上半身就出现在他的眼中。
身为校花级的美女,孙雨彤的身材很好。
虽然不像那些成熟女性般丰…腴…性…感,但是却显得格外青春健康。
该瘦的地方瘦,该肥的地方肥。
胸部被一只乳白色的小罩罩紧紧包裹着,中间挤出了一道可爱的深沟。
钱天泽不敢再看,连忙将目光移开,不料却正好看到孙雨朦羞红着脸将自己的秋衣脱掉——在这一局结束之前,三个女孩子的身上都只剩下一件秋衣了。
当然,最贴身的内衣肯定都还在。
孙雨朦和妹妹的身材很相似,但也有一丝细微的不同。
相比而言,她的胸型更丰挺,但在大小方面却反而要小了一点。
正看着呢,他的脚忽然被人重重的踩了一下。
钱天泽连忙转过头去,因为踩他的人是风小暖。
“那什么,你们是不是该结束牌局了?再这样打下去,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啊。”强忍着心中的瘙痒,他故作淡定的说了一句。
本以为这样一说,会让她们主动提出不玩儿了,哪知他的话却起了反作用。
倘若他不说的话,孙雨彤其实已经准备认输不玩儿了。
可是他的话一出口,孙雨彤反而来了脾气,“凭什么啊?我们输得这么惨,还没报仇了,凭什么就不玩儿了?玩儿!接着再来战啊!”
令人惊奇的是,性格相对比较内向的孙雨朦竟然也站出来支持她,“就是啊,你赢得这么痛快,是不是也该尝尝输的滋味才公平呢?”
“我觉得玩是可以接着玩儿,不过你们可得想好了,再输掉的话,就得脱内衣了哦!我是无所谓啦,反正我和天泽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被他看两眼也没什么。可你们就不一样了,如果被他看光了,那岂不是吃亏死了?”风小暖倒是有心想帮一把自己的男朋友,可惜她的话却反而成了激将法。
孙雨彤如同乍了毛的小母鸡一般拍着桌子直吼:“看光就看光,有什么大不了的,就当是在天体浴场晒日光浴!我就不信今天赢不了他,小暖,你别说了,接着来战!咱们一定要联起打败这个家伙,让他也表演一把脱衣秀!”
风小暖苦笑一声,转头给钱天泽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我可是已经尽力了啊,你自己看着办吧。
钱天泽也苦笑起来,看着办?这会儿还能怎么办啊,孙雨彤要玩,那就顺着她的意思去玩吧。
大不了一会儿闭起眼睛打牌就是了,反正他能摸得出来哪张牌是什么,凭着他的心算能力,睁眼和闭眼没啥区别。
于是,古怪的牌局便再度开战。
这一次钱天泽在没有放水的情况下,果断的输了几次,让姑娘们重新把衣服穿上了两件,好歹不用露那么多肉出来。
可是接下来的牌局他却又自摸了好几局,姑娘们刚刚穿上的衣服还没等捂热乎呢,又被迫脱了下来。
最惨的是孙雨彤,她在又一次输掉之后,想都没想便将自己的小罩罩给扯了下来,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小裤裤,连袜子都没剩下。
钱天泽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这一局他光顾着计算牌面了,却忘记了孙雨彤身上已经只剩两件最贴身的小内衣。
结果等他胡了之后,一抬头就看到两只雪白的小兔子在眼前弹动着。
虽然他第一时间就移开了目光,可是那惊鸿一瞥的印象却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底,怎么抹都抹不去。
不出意料的,他的脚再次遭到袭击,不过这一只不止是风小暖,连孙雨朦也参与了进来。
钱天泽被踩得呲牙咧嘴,他有些不明白,孙雨朦这是犯了哪门子的病啊?
倘若他现在对孙雨朦使出血瞳术的话,一定就能知道,孙雨朦之所以会踩他的脚,完全是出于一种嫉妒的心态。
没错,就是嫉妒。
孙雨朦对钱天泽有好感,同样的,她也很清楚妹妹也对钱天泽有好感。
虽然姐妹俩的感情很深,但是在潜意识里,她却不希望妹妹和自己喜欢同一个男生。
因为那对她来说,实在是太残酷了。
当然,话又说回来,钱天泽本来就是有女朋友的,从这个角度来说,她和妹妹喜欢上同一个‘有妇之夫’那就是错上加错了。
所以当她看到钱天泽的目光从妹妹的胸前扫过时,便不由自主的一脚踩了下去。
而孙雨彤在冲动之后,也在心中暗暗叫苦,不管怎么说,自己当着一个男孩子的面赤着上身,这绝对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可是好强的性子又无法让她做出反悔的举动来,更何况这个赌注本就是她强烈要求的,输成这样也怪不了别人。
所以她只好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大大咧咧的叫道:“再来再来,这一局我一定会自摸的!”
然而,事物的发展往往并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该输的,接下来还是会输。
再一次被钱天泽胡牌之后,孙雨彤几乎快要崩溃了。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条小裤裤,真要是脱了的话,那可就彻底裸…体了啊!
就在她犹豫不决之际,钱天泽忽然打了个呵欠,嘟囔了一句:“好困啊,眼睛都睁不开了……”
话音未落,就见钱天泽一头栽倒在牌桌上,呼呼大睡起来。
看到这一幕,孙雨彤的心忽然涌上一股暖意,她很清楚,钱天泽这是在帮她找台阶下呢。
可是倔强的她,偏偏不肯就这么下台阶,咬牙切齿的脱掉了自己的小裤裤,然后才说道:“既然有人困了,那今天就到这里吧,等我下次从剧组回来,咱们再来战过!”
风小暖和孙雨朦正站起来穿衣服呢,一听这话,险些没一屁股坐到地上去——就您这运气,连新手都打不过,还敢来战啊?
267。第267章 青铜鼎()
从孙家出来,钱天泽和风小暖回到自己家里时已是半夜十二点多了。
“快去洗澡吧,洗完了赶紧睡觉,明天还得早起呢。”
钱天泽进门之后,一边换拖鞋,一边说道。
风小暖应了一声,忽然问了一句:“今天玩得开心吗?”
钱天泽心里咯噔了一下,干笑着扭头看向她,“今天的烧烤挺好吃的,就是逛街的时候累了点儿。”
见他不肯正面回答,风小暖也没逼他,只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毕竟,风小暖也是个普通的女孩子。
没有哪个女孩子乐意看到自己的男朋友跟别的女孩子有什么亲密的行为。
今晚的牌局,虽然钱天泽并没有对孙雨朦和孙雨彤做什么,但是在风小暖看来,这已经算是有些越界了。
女孩子清白的身躯,那是能随便让异性看的吗?
风小暖除了小时候刚生下来那几个月被自己的父亲看过身体之外,就没被任何异性看过了。
钱天泽是第二个看到她身体的异性,但二人之间本就是情侣关系,看就看了,这也没什么的。
孙家姐妹却不同,她们和钱天泽只是好朋友,有谁听说异性的好朋友之间可以随便看对方身体了?
可是当孙雨彤提出这个赌注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对了,竟然会答应下来。
前面答应了,后面又反悔,这样的事她做不出来。
所以尽管心里很是吃味儿,但她却始终没有主动提出反对。
好在钱天泽的表现还算不错,并没有露出什么出格的神色,没让她丢脸。
当然,没让她丢脸是一回事,这并不代表她心里就会很好受。
钱天泽不清楚她心里的弯弯绕绕,却也猜得到几分,所以根本不敢多说什么。
二人分别洗完了澡之后,便相拥着钻进了被窝。
而在他们的楼下,孙家姐妹却根本睡不着觉。
孙雨朦还好一点,最惨的时候也就是穿着贴身小内衣,还能安慰自己‘就当是在游泳池里好了’,无非就是穿了一套比较性…感的比基尼而已。
所以她虽然心中羞涩,却也没有太郁闷。
毕竟看到她身体的,是她心里极有好感的男生。
而孙雨彤则不一样,到最后她根本就是全身赤…裸,虽然最后脱掉小裤裤的时候钱天泽已经趴在桌子上假装睡着了。
但是对她来说,有一个事实是无法抹杀的——她光着身子和异性待在同一个房间里,而且相距也只有一米多一点!
“可恶的大坏蛋,你把本姑娘都给看光了,必须要对本姑娘负责才行!下一次,哼哼,等本姑娘下次从剧组回来,一定也要让你脱光光……哎呀,我这是在想什么呢?”
她将枕头蒙在自己脑袋上,缩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的,用了好长的时间才勉强睡着。
睡着之后,她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她和钱天泽单挑麻将,赌注还是输一局脱一件衣服,结果她又一次输光了。
这一次,钱天泽没有再装睡,而是走到她身边,将她搂入了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她如同丝缎般光滑的身体。
两个人喘息着,互相爱抚着,随后开始接吻。
梦境的最后,是她和钱天泽躺在床上,做起了羞羞的事情。
那无比美妙的感觉,令她在醒来之后还念念不忘,直到她发现自己新换上的小裤裤已经彻底湿透了,这才羞红着脸裹上睡衣钻进了浴室中。
……
第二天,孙雨彤搭乘航班飞回了剧组,继续她的明星之路。
而孙雨朦则像没事人一样,跟钱天泽和风小暖一起上学。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便已到了元旦。
中学不会放圣诞假期,高三毕业班就更不用说了。
而元旦则是在寒假之前的最后一个节假日。
孙雨彤这次没有回东江,她和姐姐分别回到了省城的家里。
钱天泽将风小暖送回南山后,并没有在风家待多长时间。
这次放假回来,他打算去看看王同方和刘莉收集的药材。
他很期待能看到炼制紫韵天罗丹的药材都已经准备好了,那样的话,他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开始炼丹。
可惜的是,美兰湖小区的那套房子里虽然堆满了药材,但却并没有他最需要的那些。
“金先生,你列出来的单子里,有不少药材都是非常罕见的,我们已经让人在全国各地去寻找了。一旦找到了就会马上快递回来,一定不会耽误你的大事。”
王同方一脸谦恭的站在自己办公室里,对钱天泽汇报道。
若是有人能看到这一幕,肯定会惊掉了下巴,身为铁路局的副局长,就算是在市里一把手的面前,王同方都不会像这样。
那感觉就仿佛是古代权贵之家的家臣正在向主人禀报一般,完全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平时鼻孔朝天的重量级人物。
钱天泽一边吸着烟,一边缓声说道:“我不催你,时间早晚无所谓,但一定要保证药材的质量!”
“是,我们一定会保证药材的质量,请金先生放心!”王同方立刻表态,躬着身子应道。
钱天泽指了指放在桌上的一批丹药,“这些你们拿去出手吧,记住,要有意识的控制出货的量,给别人造成一种丹药将会越来越少的印象!”
王同方记下来之后,忽然又说道:“对了,金先生,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有什么事就直说,不用怕。”钱天泽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只要你用心办事,哪怕出了什么差错,我也不会责罚你的。”
王同方搓了搓手,小心翼翼的说道:“是这样的,金先生,我打听到一个消息,据说今天晚上省城会有一个拍卖会,拍卖会上有一样东西你可能会感兴趣。”
“哦?是什么东西啊?”钱天泽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王同方伸手在面前比划了一下,答道:“是一尊青铜鼎,据我收到的消息来看,那东西极有可能是古代的道士炼丹用的。”
钱天泽果然来了兴趣,直起身体问道:“炼丹用的青铜鼎?你确定吗?”
王同方重重的点了点头,“百分之百的确定!”
钱天泽摸着下巴沉吟片刻,果断的说道:“行,晚上你陪我走一趟!”
268。第268章 凤翔会所的拍卖会()
下午跟林语梦一起共进了晚餐之后,钱天泽便坐上王同方的车子赶往了省城。
在路上,王同方详细的给他介绍了一下拍卖会的情况。
原来,在省城有一家凤翔私人会所,其后台老板是个国内知名的古董商人,所以在会所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举行一次拍卖会,参与拍卖的都是古董爱好者们自己的珍藏。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拍卖会上所拍卖的物品也从单一的古董逐渐增多,除了古董文玩之外,珠宝玉器、名人书画等物品也占据了半壁江山。
这一次王同方是从妻子刘莉那里知道这一消息的。
刘莉的娘家在江南省也是有名有号的大家族,早早的就成为了凤翔的会员,而持有会员卡的,正是刘莉本人。
在得知这一次的拍卖会上有一尊青铜鼎后,王同方就了解了一下情况。
据会所那边给出的消息称,这尊青铜鼎是汉代的产物,当初是被道士拿来炼丹用的,整体呈球形,下方有三只鼎足,鼎身分为两个部分,上面是鼎盖。
整个青铜鼎的外表都刻着古怪的符号,有人猜测那大概是道家的符箓,但却没有人能认得出来具体是什么符箓。
“起拍价是多少?”钱天泽饶有兴致的问道。
前世在修真界时,他也有一尊炼丹专用的鼎,不过那可是一件顶级的法器,绝非普通的青铜鼎所能比拟的。
现在他炼丹都是用的现代化锅具,虽然效果同样不错,但总感觉有些别扭。
如果能弄到一尊古人炼丹用的青铜鼎,那就再好不过了。
王同方想了想,答道:“我听说这尊青铜鼎是只换不卖,而且指定要用丹药来换。”
“只换不卖?还指定要用丹药来换?”钱天泽越发的好奇了,“青铜鼎的所有者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提出要用丹药来换?知不知道对方需要的是什么丹药?”
王同方的表情有些古怪的答道:“具体是什么人我不清楚,因为拍卖会在这方面是严格保密的,除非能获得凤翔老板的同意,否则没人能知道。至于对方要换取的丹药……其实就是金先生炼制出来的童颜丹和活力丹!”
“什么?”钱天泽呆了呆,随即笑了起来,满意的点了点头,“难怪你会跟我提起这件事,很好,你干得不错!”
王同方一边开车,一边笑道:“老实说,我在刚知道这一点的时候,第一想法就是——这人肯定是特意来给金先生送鼎的!”
钱天泽也笑了起来,“是啊,这就是天意。”
一个多小时之后,车子很快驶到了省城的市区,王同方驾着车子熟练的在大街上穿行,最后在一座看上去很普通的大楼前停了下来。
“这里就是凤翔会所,金先生,咱们到了。”王同方将手刹拉起,打开车门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