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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引凰为后-第3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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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莺道:“这真是凑巧了。我本来是想去京城寻世子爷的,结果遇上了这一场大雪,只能在这驿站投宿。

    没想到才刚一走进驿站,就见到了您那几名随从。”

    慕容离亭见康莺依旧站着说话,指了指身边的椅子:“过来坐下慢慢说。”

    康莺虽是暗卫,但更是她的表妹,两人也算是一起长大的。

    她并没有推脱,直接走过去坐了下来,甚至还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慕容离亭道:“父王听闻圣上递了降表一事后,身体可还吃得消?”

    康莺道:“王爷刚一听闻此事时,当时便将茶盏都给砸了,王妃多劝了几句,还被他骂了一顿。”

    慕容离亭眼皮跳了跳。

    父王把母妃给骂了?!

    当初母妃被那左楚钰哄骗做出了那么多的糊涂事,父王虽是对她失望至极,却也没有骂过她。

    可见圣上归降一事,真是把父王气得够呛。

    慕容离亭又道:“所以父王就把你派来了?”

    康莺道:“王爷担心您把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扛,所以才让我来劝一劝您的。”

    慕容离亭噎住了。

    要论起对大燕的看重,父王认了第二,整个大燕恐怕没人敢认第一。

    二十多年来,他可以说是把燕国扛在自己肩上,甚至因此冷落了妻儿。

    自己则不然,不管是做那劳什子的摄政王,还是带着几十万军队撤离,其实都不是出于本心。

    楚王府历代嫡长子,他恐怕是最不看重大燕江山归属的人。

    怎的他都还没有放弃,父王竟会有那样的想法?

    康莺不清楚他究竟在想什么,有些焦急道:“世子爷,连圣上都已经放弃了大燕江山,您为何还要这般坚持,您到底是在图什么?”

    有些话她几个月前在故桃关的时候就想问了。

    世子爷把楚王府所有的人都送出燕国,自己一个人却往燕京去,怎么看都是存着要和大燕共存亡的意思。

    大燕早已经不是宋国的对手,这一点所有人都早已经是心照不宣。

    世子爷这么坚持,难道不是去送死么?

    为了一个早已经腐朽不堪的王朝,葬送这般优秀鲜活的生命,根本不值得!

    慕容离亭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是啊,他究竟是在图什么?

    他又不想当皇帝,也不迷恋荣华富贵。

    唯一的遗憾是不能与心爱的姑娘共度此生。

    可他也没想过要和那姑娘的丈夫决一死战。

    毕竟他也是同自己共患难的好朋友。

    ※※※※

    见司徒篌态度不错,司徒恽的心情好了很多。

    篌哥儿这孩子终究是长大了,比从前懂事,也比老三孝顺。

    他的目的是想询问苻溱微的事,但为了不让孙子反感,还是先关心了一下他这一年来的经历。

    司徒篌也不打算隐瞒,把最近一年来他随着阮大将军四处征战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因为这一年苻溱微和他几乎没有分开过,其间不可避免地提到了她几回。

    司徒恽顺势接过话头:“篌哥儿,那苻姑娘和你是……”

    司徒篌十分坦然地笑道:“她是孙儿的未婚妻。”

第一百四十二章 争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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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司徒篌态度不错,司徒恽的心情好了很多。

    篌哥儿这孩子终究是长大了,比从前懂事,也比老三孝顺。

    他的目的是想询问苻溱微的事,但为了不让孙子反感,还是先关心了一下他这一年来的经历。

    司徒篌也不打算隐瞒,把最近一年来他随着阮大将军四处征战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因为这一年苻溱微和他几乎没有分开过,其间不可避免地提到了她几回。

    司徒恽顺势接过话头:“篌哥儿,那苻姑娘和你是”

    司徒篌十分坦然地笑道:“她是孙儿的未婚妻。”

    司徒恽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好个未婚妻!

    这是不把司徒家的长辈当回事啊!

    司徒篌同祖父接触虽然不多,但对他的脾性非常了解。

    祖父和外祖父是截然相反的两种人。

    外祖父打仗的时候各种计谋层出不穷,对自家人却从不用心机,说话做事都是直来直去。

    祖父却早已经习惯了官场上的阴谋算计,对自家人也不忘耍些小心机,就算说些简单的事情也要绕弯子。

    对付这样的人,最有用的招数就是像外祖父那样直来直去,根本不给对方弯弯绕的机会。

    不等司徒恽顺过气来,司徒篌接着道:“我和苻姑娘的亲事是外祖父做主定下的。

    只是这几个月战事吃紧,还没有来得及举行仪式。”

    司徒恽面色不虞,抱怨道:“大将军是你外祖父,替你做主婚事也无妨。

    但事情都定下了却不知会咱们府上一声,是否有些不妥?”

    司徒篌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越发直接道:“祖父不替我感到高兴么,苻姑娘美貌聪明文武双全勇敢睿智,这样的女子寻遍天下也再难寻到第二个!

    此生能得她倾心相许,孙儿知足了!”

    一口气用那么多的词语形容苻溱微,司徒篌的心脏微微一颤,原来那傻女人在自己心里竟这么美好?!

    司徒恽却听得老脸微红:“你这孩子”

    似他们这样出身的男子,怎么可以把情情爱爱的总挂在嘴边?

    不仅如此,篌哥儿居然还在长辈面前这般肆意赞美一个女子,也太不矜持了!

    司徒篌不以为意道:“难道祖父觉得苻姑娘同孙儿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司徒恽真是快吐血了,这直眉楞眼的傻小子,真的是成国公府的男丁,是他司徒恽的孙子?

    司徒篌眨了眨眼睛:“祖父?”

    司徒恽无奈之下只能点头:“祖父高兴,高兴得很!

    全天下再也寻不到比她更适合你的姑娘了!”

    他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把这些话从嘴里挤出来的。

    司徒篌嘿嘿笑道:“我外祖父也是这么说的。

    你们二位都觉得苻溱微适合孙儿,我心里就踏实了。”

    司徒恽只觉眼前一阵眩晕。

    这孩子七绕八绕的,居然把他给绕死了!

    司徒篌轻轻搀扶了他一下:“宋京距离此间上千里,祖父上了年纪赶那么远的路,定是累坏了。

    您且在此处好生休息几日,届时我和苻姑娘亲自送您去燕京。”

    司徒恽又是一阵心塞。

    本来他是有心再和孙子联络一下感情,同他说一说家中事情的。

    现下哪里还有那份心情

    他挥了挥手:“既是公务繁忙,就不用一直陪着祖父,我休息几日就没事了。”

    司徒篌抱了抱拳:“孙儿多谢祖父体恤,想来苻姑娘一个人处理那么多的事务都忙晕了,孙儿这就去帮她。”

    司徒恽继续用力挥了挥手:“去吧,去吧!”

    多余的话他真是说不出来了。

    三日后,司徒篌果然没有食言,同苻溱微一起护送司徒恽等人前往燕京。

    河中府距离燕京不足三百里,加之此间地势相对平坦,因此队伍行进速度非常快。

    司徒恽自从那一日和孙子谈话后,他就变得有些沉默寡言。

    马车一路飞驰,他只抱着书本仔细研读,颇有些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意思。

    司徒明依旧和司徒恽乘坐同一辆马车。

    父子二人各自占据了车厢的一角。

    见他频频掀开车帘子往外瞧,司徒恽放下手中的书卷:“老二,你这一路上都在看些什么呢?”

    司徒明叹了口气:“儿子想起了当年离开燕京的事,所以忍不住就想瞧瞧。”

    听他这么说,司徒恽的手一松,书卷直接滑落到地上。

    他们一家人离开燕京时,老大十五岁,老二尚不满十二,老三十岁,老四八岁,年纪最小的阿照才刚满周岁。

    虽然那时他们是按照计划离开的燕京,并不像那些逃难的难民一般仓皇。

    但一家人都是自小便养尊处优,从来没有吃过半分苦头的。

    突然背负着叛臣的名头出逃,又担心后面会有追兵,心里的压力可想而知。

    因此从燕京到宋京的一路上,大人都紧张得几近崩溃,更何况是小兄弟四人,着实是吓坏了。

    即便是几十年后的今日再次想起那一段经历,司徒恽的心情依旧难以平静。

    如果没有那一场出逃,如今的他以及成国公府又会是怎样的情形?

    尊荣富贵或许还在,也或许能少吃许多苦,却只能沦为乞降的一方,哪儿有如今这样的风光!

    “老二。”他抬眼看着司徒明,轻唤了一声。

    “父亲。”司徒明凑到司徒恽身侧:“您怎么了?”

    司徒恽淡淡一笑:“无碍,为父就是听你提起往事,心里生出些感慨。”

    司徒明道:“那时儿子虽还不满十二岁,但事情还是懂得一些了。”

    他突然把薄唇凑到司徒恽耳边,压低声音道:“父亲,儿子至今想不明白,当时您为何会选择背离大燕?”

    司徒恽呵呵笑道:“这个问题很重要么?”

    司徒明一噎。

    这个问题对别人而言是不是重要他不清楚,但他觉得对自己而言很重要。

    如果不离开大燕,以成国公府的在燕国的地位,他就算不打算念书想要经商,也不需要吃那么多的苦。

    不需要听到那么多的讥讽,也不需要迎娶杨氏那样的破落户人家的女儿为妻,更不会遇到阮氏

第一百四十三章 旧相识() 
康莺的话戳中了慕容离亭的心事。

    他不假思索地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必要。”

    父王之所以能坚持到如今,除却他那异于常人的意志品质,还得益于他们手中有能够稍微化解那毒性的药物。

    而且父王所中的乃是慕容皇室的秘药,他们这些慕容皇族中人能够弄到化解毒性的药物并不奇怪。

    可中了同样的毒,宋国的太上皇又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

    要知道他中毒虽比父王晚了一两年,但他拒绝继续用慕容云萝解毒,按道理早就应该毒发身亡了。

    这件事换作从前,慕容离亭就是想破头也想不出原因。

    但自从揭穿了左楚钰的身份,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

    那老妖妇能给宋国太上皇下毒,自然也能把缓解毒性的药物交给赵重熙。

    一切只看她愿不愿意罢了。

    宋国太上皇禅位与赵重熙后便很少在人前露脸,甚至于在赵重熙御驾亲征期间将国事全数交与司徒箜,足以证明他的确是毒性发作,甚至是命不久矣。

    然而,几个月过去了,宋国那边迟迟没有太上皇驾崩的消息传来。

    所以说,赵重熙和司徒箜定然是从左楚钰那老妖妇手中得到了缓解毒性的药物。

    既然都是一样的药,他还有必要去向他们讨要么?

    听了慕容离亭的解释,康莺显得有些沮丧:“那秘药果真是没有解药么?”

    慕容离亭道:“世间万物总是相生相克的,有毒自然就有解,自是暂时没有被人发现罢了。

    还是方才的话,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咱们就绝对不能放弃。”

    康莺用力揉了揉脸颊:“是,绝不放弃!”

    司徒恽抵达燕京的第二日便得到了安肃帝的召见。

    按规矩,一国之君接见他国来使,一般都会选择正式的场合,譬如说朝会或者专门举行的宴会。

    可如今的大燕朝会早已经取消,宴会也无人操持,安肃帝只好选择在御书房召见司徒恽。

    时隔二十多年再次踏入大燕皇宫,司徒恽唏嘘不已。

    他对这座皇宫的熟悉程度甚至超过了大宋皇宫。

    年幼时,母亲便时常带着他进宫探望大姑母司徒良娣。

    次数多了,他甚至和宫里年纪相仿的小皇子和小公主们有了几分交情。

    司徒恽不似司徒曜父女二人那般过目不忘,但记性也是很不错的。

    就好比五十多年前,东宫中那位常年瘫坐在椅子上,已届将笄之年却没有封号也没有名字的公主殿下还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虽然司徒恽很不愿意承认,但年幼的他确实不是个乖巧的孩子。

    见那位公主殿下一副特别好欺负的模样,他不仅用从家中仆妇那里学会的难听话骂她,甚至还用石头偷偷扔她。

    对方被石头砸中后毫无招架之力,他那时觉得开心极了。

    后来他长大了,也懂事了。

    对那位可怜的公主也有过同情,但那时她早已经离世多年,那一点点同情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今几十年过去了,他重新踏入大燕皇宫,许多陈年旧事如浪潮一般涌上心头。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其中最为清晰的记忆,居然是关于那位公主殿下的。

    莫不是因为

    司徒恽越想越害怕,只觉一股森寒之气从脚底缓缓升起,甚至还打了好几个哆嗦。

    他赶紧拢了拢身上的大氅。

    那位可怜的公主已经死了五十多年,足够她投胎很多次了,她的魂魄如何还会留在大燕皇宫?

    一定是天气太过寒冷的缘故!

    司徒恽不敢再胡思乱想,随着那引路的太监,加快脚步朝御书房走去。

    安肃帝的年纪和成国公世子司徒昌差不多,比司徒曜稍微大了几岁,年幼时其实是见过司徒恽的。

    那时他的皇祖父对成国公府十分倚仗,加之他对那位已过花甲之年的司徒淑妃依旧非常宠爱,因此司徒恽在朝中算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而他那时只是一个身体病弱,早已经被排除在储君人选之外的皇子的庶子。

    万万没有想到,三十年后二人再次相遇,会是这样的情形。

    感慨的同时,安肃帝对那位年轻的宋国皇帝默默表示了感谢。

    如若此次出使大燕的是一名全然陌生的宋国官员,他的感觉一定比现在还要糟糕很多。

    司徒恽行过礼后,安肃帝赐了座。

    “天气如此寒冷,司徒正使又是偌大年纪,此行定是吃了不少苦头。”

    司徒恽正待坐下,闻言忙躬身施了一礼:“老臣谢燕帝关心,替君王分忧乃是为臣的本分,不敢言苦。”

    安肃帝本就是同他客套几句,笑道:“今日朕请司徒正使入宫,只是想与你叙叙旧,公事改日再谈可好?”

    司徒恽暗道,这安肃帝果真和传言中一样没有丝毫属于帝王的霸气。

    也难怪偌大的燕国会亡在他手里!

    难道他以为归降大宋这么大的一件事,递上一份降表就算完了?

    和自己叙旧情?他怎的不记得他们两人之间有什么旧情可叙!

    成国公府背离大燕时,安肃帝还是个十岁出头的小少年。

    况且那时他的父皇延平帝尚且只是一名普通的皇子,寻常时进宫的次数还不及自己多,更何况是他了。

    司徒恽都怀疑,他们两个从前有没有见过面都难说。

    他露出温雅的笑容,道:“燕帝有话不妨直言,老臣洗耳恭听。”

    安肃帝叹道:“司徒正使从前是大燕的肱股之臣,和其他宋国官员始终是不同的。”

    司徒恽有些好笑。

    敢情这位真是连套近乎都不会啊!

    如今的宋国官员中,曾经做过燕国臣子的真不在少数。

    只不过他们当初官职不高,没有他这么显眼罢了。

    远的不提,大宋太上皇的父亲,当初不也是燕国的臣子么?

    之前他还有些想不明白。

    大燕分明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只要君臣一心,面对大宋军队的进攻,至少还能抵抗个三五年。

    否则那摄政王慕容离亭为何会打算迁都?

    可这位燕国的皇帝,居然会突然选择向大宋递降表,简直就是疯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失踪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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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

    和慕容离亭相处十多年,康莺真是头一回完全听不懂他的话。

    却听慕容离亭轻笑道:“康莺,你还记得我的理想是什么吗?”

    康莺微微一愣,又很快点点头:“您很早以前就说过的,如果可以,您连王府世子都不愿意做。

    您就想与知己好友一同畅游天下,携心爱之人归隐江湖。”

    慕容离亭自嘲一笑:“难为你还能记得这般清楚,我自己都快忘了。”

    他的笑容向来极富感染力,康莺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像是被浸在苦水中一般,眼泪刷刷直往下掉。

    世子爷自小记性绝佳,读书几乎是过目不忘,他怎么可能会不记得自己的理想?

    不是不记得,而是永远都实现不了。

    听到她的啜泣声,慕容离亭抬眼看着她,打趣道:“竟还和小时候一样爱哭鼻子。”

    康莺用帕子擦了擦眼泪,哽咽道:“你还不是和小时候一样没心没肺的!”

    慕容离亭笑道:“要真是没心没肺就好了。”

    康莺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究竟是为了什么这般坚持?”

    慕容离亭笑了笑,站起身走到窗边,一抬手就把那关得非常严实的窗子推开了。

    呼——

    一阵寒风裹挟着鹅毛般的大雪飞进了窗子,直接扑到了慕容离亭的脸上和身上。

    “世子爷,你小心着凉了”

    康莺急忙站起来三两步奔了过去,试图把那窗子重新关严实了。

    慕容离亭制止了她的动作:“这屋子里的炭火烧得太旺了,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想要开窗透透气。”

    康莺不再坚持,和他一起站在了窗前。

    慕容离亭拂去脸上的残雪,悠悠道:“你可知道我生平最痛恨什么样的人?”

    康莺自然知晓,她淡淡一笑:“您向来最痛恨恨懦弱无能的人。”

    慕容离亭嗤笑:“可惜人生总是这样,你痛恨什么,她就偏要给你安排什么。”

    康莺的嘴唇动了动,没有了接上他话题的意思。

    很明显,世子爷话中所指的那个懦弱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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