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璃沫-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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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种可能。”萧仁远放下茶杯,稍加整理,“说到溪地珍珠,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镇南王!”萧仁远几经思索,忆起,父亲曾说,先皇很是宠爱这位异姓王爷,俩人从小一起长大,故而先皇登基后,便赐下这稀世珍珠,并可以此珠免一死!
“镇南王,连丛云?”戈羽讶然,“镇南王世子,连白枫,那世子妃不就是娘的好姐妹,孙倩云!”
“看来得谢玉书清醒之后,方可知晓那时之事。”萧仁远不免担忧,但就一个公主府已经很难应付,又牵扯到镇南王府,“恐怕我得增加人手保护谢玉书,今后怕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而此刻,虞阳长公主正应郭老太君之邀,前去听戏。
虞阳长公主甫一下马车,便见着郭老太君一干人等在门口相迎。
“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见公主出鸾轿急忙行礼。
“平身。”虞阳长公主抬手,意浓搀着公主朝郭老太君走去,“老太君,多礼了!”
郭老太君携薛夫人,拥簇着公主进府,一进门,刻着庆阳候族徽的绯樱图案爬满照壁,过了院子便是大厅,面向大厅门的墙上挂着薛氏祖先的画像,大厅两侧各摆放着陈年红木椅子。
许久未曾来过庆阳侯府,果然是书香传世,根深叶茂,长公主面露微笑,却兀自盘算着。
“奉茶!”郭老太君迎着公主上座,示意薛夫人带着小辈们见礼。
“臣妇,带着这小辈们来给公主见礼了,说是想一睹公主风采呢。”薛夫人巧如舌簧,似是想给公主留下个好印象。
但见下首四名年轻男女中,一女子率先迈步而出,绣着金丝寒绯樱的窄袖短衣,套着绛紫对襟的长袖小褙子,月白流仙裙随着步履晃动,能穿得绯樱的必是庆阳侯府大小姐薛鸾。
“薛鸾,见过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薛鸾走至前方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
“鸾儿,真是越来越懂规矩了!”虞阳长公主看得眉眼弯弯,甚是欢喜地招呼着薛鸾来其身边,“起来吧,来本宫这边,让本宫仔细瞧瞧,几日不见,愈加袅袅婷婷了。”
“公主过誉了。”郭老太君在公主右手下方落座。
“鸾儿和我家亦儿倒是看着,十分般配呢,您说呢,薛夫人?”虞阳长公主亲切地拉着薛鸾的手。
“沈大人,龙章凤姿,天质自然,深受皇上器重,我家鸾儿哪里配得上呢。”薛夫人笑容满面,却遮不住谄媚的气息。
“薛夫人太自谦了。”虞阳长公主虽然笑脸相谈,却暗自愤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小算盘,不就是看不上亦儿吗!一门心思打算着让薛鸾嫁给大皇子,说不定这以后,就是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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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熟悉,好温暖的感觉()
倾世璃沫;好熟悉,好温暖的感觉
看着堂下众人神色,虞阳长公主抿了一口热茶,佯作不在意,柔柔地看着薛鸾,“鸾儿,你是怎么想的呢?”。茇阺畱尚
“大姐,她喜欢三皇子呢!”忽的,年纪略比薛鸾小的女子走到薛鸾身边,只见薛鸾脸色时红时白。
“退下,这般不知礼数,万一惊扰了公主!”薛夫人恶狠狠地瞪了眼那女子。
这会儿,郭老太君赶忙出来打圆场,“启禀公主,这姐儿是小儿妾室所出,尚年幼,还请勿怪罪于她!”
“你且走近前来,叫什么名儿?”虞阳长公主觉着此女甚是胆大,而且……
“回禀公主,臣女叫薛子华。”
虞阳长公主近处细看,珍珠白的短衣套着鹅黄褙子,一袭粉色百褶裙,衬得薛子华宛如出水芙蓉,大气又不失乖巧。
“你为何说你大姐喜欢三皇子呢。”长公主眉眼一扫。看着薛府众人,大声询问道。
看着郭老太君一个劲使眼色,薛夫人又眼光不善,薛子华笑了笑,“臣女想着,大姐与三皇子幼时便已相识,瞧着他们经常玩到一起,便以为……也许是臣女多想了,请公主原谅臣女一时失言!”
“罢了,本宫岂是那斤斤计较之人,不过为何你姐姐叫薛鸾,你却叫薛子华,薛府女子不是皆宜羽族取名吗?”虞阳长公主放下手中的白玉茶杯。
“臣女不及姐姐身份尊贵!”薛子华依然神态自若,恭敬地低着头。
“哦?”虞阳长公主望向郭老太君,“可是有什么原因?”
“回禀公主,薛府族规向来只有嫡出才能以羽族为名。”郭老太君回复道,这公主不是早就知道薛府规矩了吗?为何又要借薛子华再问,莫非是想……
“话虽如此,但我看这华姐儿也不差,终归都是侯爷所出,想必侯爷也不会厚此薄彼!”虞阳长公主眼角瞥了眼薛夫人,复又看着郭老太君,哼,搭着大皇子,还肖想着三皇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般看不起我公主府,又不是非你家不娶!
“那是自然,谨守公主训示!”薛夫人脸色略不自然,急忙转移话题,“哥儿几个还不来见礼!”
“华姐,本宫膝下无女,得空常来公主府陪陪本宫!”虞阳长公主无意间开口,出乎众人意料,“鸾儿,有空也一道来!”
说者有意,听者亦有心!但见虞阳长公主话锋一转,“薛家公子们呢,让本宫瞧瞧!”
薛鸾及薛子华顺势便退下,薛子华退至后座,隐隐一阵凛冽目光盯着自己,此番出头,待会可得找个理由!
薛侯爷一嫡子,一庶子,嫡子薛鹤,‘鹤鸣在阴,其子和之。’;现为工部侍郎,乃薛鸾胞弟。庶子薛子健,目前正准备今年科考,乃薛子华胞兄。
观其言,看其行,虞阳长公主却不觉犯愁,薛府虽只有一妻一妾,这四个子女却个个是不可多得的妙人儿,薛氏一门书香传家,历经数朝,仍屹立不倒,倒是不简单!
正当虞阳长公主思索之际,意浓从院子进来,附耳过去,却见公主神色一凛,复又转过头笑着,“公主府有些事情要本宫回去处理,今日多谢老太君款待,戏就不看了,下次换本宫请你们听戏!”
“公主能来,我等已经十分高兴。别家可是求都求不到呢!”郭老太君不着痕迹地奉承着。
“对了,这光顾着聊天,薛府这热闹的,令本宫差点忘了正事。”虞阳长公主打趣道,“过几日便是太后寿辰,薛鸾可是要进宫御前献艺的!”
“多谢公主肯给鸾儿这个机会!”郭老太君携着薛夫人躬身行礼。
“谢就不必了,公主府和薛府可是辅车相依呢!”长公主轻飘飘地这么一说,便起身,“摆驾!”
众人送公主上了鸾轿,又见意浓去而复返,“太君,公主说,华姐儿正是爱玩的年纪,寿宴之日,宫中热闹非凡,不若让她也去见识见识吧!”
“老身知晓了!”郭老太君若有所思地看着逐渐消失的鸾轿,长公主这是来敲打他们的,让侯府莫得陇望蜀,可朝堂瞬息万变,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深宫,后宅;庙堂,江湖。
何处有净土,何时无心忧。兀自感慨的戈羽,被马车骤停的颠簸惊醒,原来已经回到溪坊了,眼下已经安排好了谢玉书,季雪就暂时观察着,留在溪坊,将计就计!
“回来了!”
戈羽未抬头便听到熟悉的声音,一瞧,原来是宋安,“你怎么来了,家里没事吧?”
“家里没事,多日不见你,过来看看,没想到你不在。”精细的月华紫金袍衬得宋安,愈发英挺,仿佛有他在一旁,什么都不用担心。
“可以去里面等的。”戈羽嗔道。
“在门口等,第一眼就能看到我!”宋安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像是吃饭一般寻常。
“你肉麻不肉麻!”戈羽嘴上讽刺着,脸却渐渐微红。
正当俩人你来我往时,沈亦带着人马来,开口就问,“我父亲呢?进去搜!”
“沈大人,你非京都官府,私带兵马,欲擅闯民宅,是何意?”宋安见状,马上挡在戈羽面前。
“宋小将军,劝你不要惹祸上身!”沈亦眯眼,正要拔出佩剑。
说时迟那时快,宋安先一步压住沈亦佩剑,“沈大人,你也不要太过分!”
“如果,我要硬闯呢!”沈亦脸色暗沉,言辞间更加锋利,宋安,你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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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暮出事()
倾世璃沫;辰暮出事
且说沈亦带人包围溪坊,宋安与沈亦相持不下,如此下去恐难善了,戈羽定了定心,开口道,“两位大人不必如此,小女子便是让沈大人进去搜,又如何?”
“哼!”沈亦扯开压制住自己的宋安,冷冷喝道,“搜!”
宋安退到戈羽身旁,见她沉着冷静,想是有十足把握,遂静默旁观。茇阺畱尚
两柱香时间过去,沈亦心腹赵信躬身回禀,“大人,未见老爷踪迹。”
沈亦眉头紧锁,没一会儿又一如往常,“姑娘,多有得罪!”
“无妨,大人多礼了!“戈羽淡然相对。
话毕,戈羽便和宋安聊起来,“我听说隔壁家的三岁的虎娃,前些日子他爹去打猎了,这孩子找不到爹,竟然当街就跑到城门口,闹着要上山呢。”
“哦?”宋安会意,笑着说道,“人家还是孩子,正常,正常!”
想必是人都听得出俩人的暗讽,赵信正欲上前,沈亦示意他不要冲动,随即甩袖离去,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你啊!”宋安嘴角微翘,满心宠溺,“这般不给他脸面,小心他报复!”
“怎么,我动不了大的,还不能在小的身上出口气!”戈羽双眉上扬。
“何况我又没指名道姓说是谁,见仁见智咯!”戈羽无奈地提起裙摆回转溪坊。
“好啦。”宋安想着解释一番。
但见戈羽忽然停下脚步,甚是好笑地歪着头,“宋胖子,我们多少年没见了?”
“呃!”忽如其来,却又万分熟悉的称呼,让宋安的表情瞬时停滞,“十年!”
“对啊,整整十年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活着吗?”戈羽转身叹了口气,“我已经不是十年前的我了,所以不要太担心!”
宋安看着戈羽的背影,亦步亦趋,十年前的你,十年后的你,都是你,还是你,也只是你!
“不可能!”宋安的声音,随着仲夏之风,穿入戈羽的心房,“我要你平安,除非我死!”
‘除非我死!’,似曾听过,是了,七岁那年,俩人参加除夕宫宴,爬到御花园上最高的假山上玩,不慎,她脚踩滑了,差点掉下去,是宋安,紧紧地死抓住不放。
“宋胖子,我不想摔死,好高!”
“小鸢,抓紧!”
“宋胖子,都没人来救我们,我会不会摔死啊,我怕!”
“不会的,我一定不会放手,除非我死!”
“宋胖子,我以后不欺负你了!”
“宋胖子,你手流血了。”
“就算手废了,也不放!”
往事如烟,溢满心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戈羽甫又转过身,“宋胖子,陪我喝酒好不好!”
宋安一笑,迷了谁人心眼,纵然‘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是答儿闲寻遍。’,他心依旧!
白芷,花开盛夏,七八重,九十酿,经年仲夏夜,但闻酒香满杯,极是醉人。
不知不觉,韶华弹指间,明日便是太后寿辰了,戈羽睁开眼睛,华灯初上,烛光映着如玉容颜,看着正在收拾屋子的杜鹃和睡莲,忙起身唤着,“睡莲,我睡了很久吗?”
“小姐,你醒啦。”睡莲连忙递上湿帕,“小姐,你又喝醉了,睡了整整一下午!”
“最近宋小将军老是来找你喝酒。”杜鹃摆上茶壶。
“他呢?”戈羽擦拭了双手。
“才走一会!”杜鹃不可置信地说着,“杀敌无数毫不改色,千军万马从容不迫的宋小将军,竟能这般温柔抱着小姐回揽月居!”
“他也只对小姐温柔!”睡莲横插一句,隐隐笑意。
“好啦,尽是笑话我!”戈羽双颊微红,些许羞赧,遂忙穿戴好衣物,坐在梳妆台前。
“过几日,我要进宫献艺,此行吉凶难测。”戈羽拿起梳子梳理着自己的发丝。
“小姐!”睡莲惊呼。
“听我说完!”戈羽放下梳子,打开妆奁暗格,拿出两封信,看着睡莲,“这是王贞,王伯伯转交与我,爹爹的遗物,其一,有关当今圣上;其二,乃失传已久的藏宝图,你务必要收好!”
“藏宝图,原来不是传说!”睡莲接过两封信,“睡莲必不负小姐所望!”
“不错,我也是才知道,藏宝图竟然是李家世代传家之物,当年娘亲出嫁,这竟也是嫁妆之一!”戈羽望着镜子里的容颜,缓缓开口,“睡莲你带着这两样东西,去西南宝华府先安排一切。”
“小姐,为何是宝华府?”睡莲不解。
“池中宝花,叶覆金沙,藏宝图上的第一句,指的就是金叶莲,只有宝华府的保国寺有金叶莲。”戈羽仔细分析着,“你先去打听下情况,方便我们以后行事,杜鹃就留在我身边。”
“是,小姐。”睡莲小心藏好物件。
忽然,窗外一阵响动,只见一黑衣男子,施展轻功,跃至房间内,但见,一身黑色劲装,细长的眉眼,敏捷的行动,宛如黑夜里来去自如的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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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闹翻()
倾世璃沫;彻底闹翻
只见,无边夜色下,男子立于窗前,“甲孚有要事禀告。茇阺畱尚殘傺泟”
“说!”戈羽依然静静地拿起檀木梳,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着头发。
“已发现天香豆蔻踪迹,就在西南蜀州境内!”甲孚言简意赅,“羽部十支已尽数回京!”
“好,我知道了,蜀州离宝华府隔江之遥,不远!”戈羽略加考量,示意甲孚,“你带领京都羽部乙、丙、丁、戊四位成员随同睡莲南下宝华府,己、庚跟着杜鹃,辛、壬、癸留守京都。”
“顺便通知下子归,地干十支,暂时按兵不动,草部产业多,撤出不易,但让他尽早做打算!”
“睡莲,甲孚,今晚你们就动身!”
说话间,杜鹃接过戈羽梳子,为其盘起发髻,并以紫玉簪束着。
“是,小姐!”眨眼间,甲孚已然消失不见。
只见,睡莲依依不舍,“小姐,睡莲不在身边,你也要多保重!”
“没事,不是还有杜鹃吗?”戈羽甚是好笑,“你也多保重,和甲孚好好相处!”
“小姐!”睡莲嗔怪着,笑意渐散,离别在即,双眸起雾,“小姐,你要早点来。”
“好,去吧!”戈羽捏了捏睡莲的脸。
看着睡莲离去的背影,戈羽方才对杜鹃谈到,“明日一早你和己、庚带着小鱼马上动身,从水路前往宝华府!”
“小姐?”杜鹃满脸惊讶,“你不是和睡莲说,我陪着你吗?”
“我不这么说,她怎么放心!”戈羽拿着杜鹃的手,“你比她冷静,小鱼交给你,我很放心。”
“小姐,我们都走了,你怎么办!”杜鹃满心焦急。
“我没事的,寿辰之日结束,我也会抽身赶往宝华府。”戈羽安慰着,“再说萧叔也会派人保护我的!”
“小姐……”杜鹃仍是放不下心,“我担心,明日不会那么简单!”
“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吗?”戈羽佯装不快。
“不是,只是……”杜鹃眼里仍余忧虑。
“杜鹃,我不能让小鱼有任何危险,明白吗!”戈羽握紧了杜鹃的手。
“小姐,我懂了!”杜鹃强忍酸意,信誓旦旦。
“我们一起去看看小鱼。”戈羽拉着杜鹃朝门外走去,
待走到大厅,瞧见小鱼抱着雕塑傻笑,戈羽大声唤着,“小鱼。”
“阿姐。”听得戈羽呼唤,小鱼兴奋地扑到她怀里,“阿姐,你看我雕了一个阿姐,像不像?”
“像,很像!”戈羽伸手正要拿过。
“还没雕完呢,你看这朵花只雕了一半!”小鱼紧紧抱在怀里。
“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戈羽看着这朵花,想着即将到来的离别,忽然很想哭。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娘亲和阿姐都很喜欢!”小鱼孩童般的天真,言语也十分直接,单纯!
“明天,阿姐要去办件事情,杜鹃姐姐带你去玩好吗?”戈羽收起感伤,以免小鱼察觉。
“可不可以不去,我不想和阿姐分开!”小鱼嘟着嘴,“阿姐每天都有好多事情,再和阿姐分开,就更见不到阿姐了。”
“阿姐要去找娘亲啊,你忘了?”戈羽小心哄着。
“那,好吧!”小鱼仍是愤愤不平,“看着你是为了找娘亲的份上,小鱼原谅你啦!”
“恩,小鱼真好!”戈羽轻轻抱着小鱼,“小鱼长高了,阿姐快要够不着了!”
“那是,我每天都有好好吃饭!”小鱼很是自豪,“阿姐,我不和你说了,我要去雕完这朵花。”
看着空空的手,小鱼一蹦一跳离去的身影,戈羽忍着泪意,手足之情诚可贵,万事皆念骨肉亲,愿他一世安!
“小姐……”杜鹃不知如何安慰戈羽,因为,即将离开小姐,她亦是伤怀!
咚咚――――,敲门声阵阵,戈羽收敛心神,这么晚,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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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的苏醒,然而因为有了你就不会痛苦()
倾世璃沫;记忆的苏醒,然而因为有了你就不会痛苦
一剑红握着长剑,一脸杀气腾腾,当真是只要萝千千点一下头,他马上就会杀去太子府。茇阺畱尚殘傺泟
昨天晚上得知千姐姐失踪的消息,他担心到了极点,可是在事情未明朗之前,他也不敢贸然行事,只是暗中让人搜找。
这幸好千姐姐是没事,要真有事,他一定不放过即墨狂夜。
“放心吧,我没事!也不是他捉了我。”
“真不是?”一剑红还是有些不相信。
萝千千点了点头:“真不是,我自己跑去赏月了!”
“赏月??千姐姐,你还真是诗情画意,风花雪月啊……”一剑红一听到萝千千这个原因,不由笑得无语。
“昨晚的月很圆很美……”
“好吧!姐姐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