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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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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娘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

    六小看了看二娘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满意的笑了。

    “但如果是黄瓜,嘿嘿,你不一定能受的了。黄瓜有粗有细,粗的胳膊粗,细的牙签细。而且刚刚摘下来的黄瓜浑身长着毛刺儿。”

    六小一边说,一边试图将鸡蛋挤进二娘的缝隙里,可是挤了好几次,鸡蛋就是进不去。

    六小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还挺紧!得弄些芝麻油。”

    说完,六小就跑到隔壁房间里,从壁橱里取下一个罐头瓶,然后将鸡蛋伸进去蘸了蘸。

    当他拿着滴着芝麻油的鸡蛋重新往二娘的下面塞的时候,尽管不是那么顺利,但是半个鸡蛋已经挤进了二娘的两片柳叶之中。

    也不知是芝麻油的缘故,还是二娘本身的滋润,那片鼓鼓的柳叶连同周围淡红色的皮肤都变得湿滑,整个就是亮晶晶的一片。

    六小的动作并不猛烈,他起初只是一下一下地蘸着二娘粉嫩的外围,等到鸡蛋和粉嫩之间出现了滑液,等到滑液拉了线线,他才稍微用点力,尝试着将鸡蛋挤进那道窄窄的缝隙。

    鸡蛋的挤压使得两片柳叶朝外翻着,那种嫩红的色彩让六小觉得新奇。

    六小塞过很多个。这个颜色最漂亮。

    六小的印象中,似乎女人的下体就是黑咕隆咚的一片,皱巴巴的两瓣,而二娘的却是饱满鼓胀,却是嫩嫩的粉色。

    “逼是好逼。就不知道……”

    六小话说到一半,突然用掌心抵住鸡蛋的一头,猛地朝二娘身体里一推。

    “哎呦!”

    二娘突然叫了一声。

    六小缩回右手,眼睛紧紧地盯着二娘的私处。

    鸡蛋钻进了缝隙。隐藏了自己。

    嫩粉色的缝隙里,蠕动着流出了一丝殷红的血液。

    “嗯。你的罪还不大。这说明到现在为止,的确没有男人上过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勾引男人的罪,你还是要偿还了的。”

    六小说着拿起了第二个鸡蛋。

    一开始的时候,二娘除了满心的恐惧,并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鸡蛋触着大腿根部的感觉其实并不糟糕,只是这不是男欢女爱的**时刻。

    人在生死未卜的境况下基本上是没心情去顾及自己的尊严的,二娘也是如此。处女的羞赧本身是正常的反应,但在六小这种变态的折磨下,二娘除了想着如何逃出,心里根本没有想到什么羞不羞啊,怎么见人啊这些事情。

    “只要能活着从这儿出去,我就洪福齐天了。”

    二娘默默的念叨。

    鸡蛋进入身体的刹那,二娘感到了撕裂的疼痛。这种刺骨的疼痛稍纵即逝,紧接着就是木木的感觉,隐隐作痛的感觉,然后是麻麻的感觉,憋涨的感觉,再后来是舒坦的感觉,充实的感觉,再后来……

    二娘痛恨自己的感觉。她不稀罕这些莫名其妙的感觉。

    她的身体似乎出卖了她,让她在绝望中看轻了自己。

    “下贱的身体!你为啥要这样折辱我!”二娘流着眼泪,心里无数次地骂着自己。

    然而第二个鸡蛋已经开始在自己的柳叶中间挤来挤去地折腾了。

    几分钟之后,鸡蛋依旧在二娘的缝隙里磨蹭着。

    也是几分钟后,二娘绝望的发觉:

    自己开始享受起了这种麻酥震颤的感觉。

    六小拿着鸡蛋在和稀泥。

    二娘下面流了不少鲜血,他拿鸡蛋尖尖上的软蛋白蹭着这些鲜血画圈圈,将二娘的大腿根部弄成了鲜血淋漓的样子。

    六小最喜欢这种血肉模糊的感觉。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然后咽了几口唾沫。他看到二娘的柳叶在鸡蛋的触碰下开始富有节律的外翻和内缩。

    不仅如此。

    六小还看到了透明了的粘液流出了二娘的下体。

    六小抬头望了一眼二娘。

    二娘看到了满足和恨意。

    “还说你不是婊子!你就是未来最合格的婊子!”

    六小邪恶的说完,然后将第二个鸡蛋推入了二娘的缝隙。

    二娘这次没有叫喊。

    第一个鸡蛋让的身体尝到了充实的感觉。

    第二个鸡蛋,她的身体告诉她了两个字:

    满足。

62、肉铺子里贴上了,两个女人沉默了() 
六小举起了第三个鸡蛋。

    “这个不一定能进去。不过既然都给你剥好了,不试验一下子,咱们两个对不起下蛋的那只老母鸡。老母鸡可怜啊!屁眼针管一样大,居然能屙下这么大的东西!”

    六小感叹完,将剥了皮的鸡蛋在二娘眼前晃了晃,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二娘兀自叉着双腿。

    沟壑暗红,一片泥泞。

    第三个鸡蛋触到了那道缝隙。

    一如既往地蹭来蹭去,一如既往的左右纠缠。

    六小手法娴熟,力道适中。

    这个变态的物件,像只筷子一样直愣愣地挺着。尽管细的有些让人不忍直视,但小小的光头磨蹭裤裆的感觉并没有因为细小而减弱本分。

    尽管先天性短小,但邪恶的快意让他感到无比满足。

    他要的不是深入浅出,他要的是视觉冲击。

    每当他看着自己用黄瓜或者用鸡蛋弄的女人一个个无法把持、浑身震颤的时候,他的裤裆里最终都会遗留下一团黏糊糊的东西。

    当然,三个鸡蛋只用了两个,六小的巅峰时刻还没有到来。

    “快了,快了。”

    六小嘴里念叨着,开始尝试着将第三只鸡蛋塞进二娘那早已憋涨无比的缝隙。

    充实,满足,然后是撕裂般的痛楚。

    二娘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自己的遭遇,但这次遭遇彻底改变了她对男人的感觉。

    六小的邪恶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男人重要的不是相貌,而是性情。重要的不是聪明才智,而是是否宽容。肉铺子里的张屠夫本来做好了当光棍的准备,那个时候的张屠夫比三伢子还有当光棍的潜质。

    三伢子尽管出了名的好吃懒做,但年轻时候的他看起来还像那么回事,有鼻子有眼的。

    屠夫呢?

    凶神恶煞般的外表,孩子瞅一眼就吓得直哭,胆小的姑娘不敢和他直视。男人们和他说话的时候毕恭毕敬。

    当六小双眼上翻的时候,他的裤裆里湿了一片。

    那是在他将第三个鸡蛋强行塞进二娘的缝隙之后所发生的事。那股热乎乎的暖流让他受用的要死,他就像一只癫狂的驴一样,站在芦苇里跳了一会儿,然后又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了二娘的双腿之间。

    他呻吟着扭动着自己的头颅,下巴上沾满了殷红的鲜血。

    二娘跌跌撞撞地跑出六小的草席店铺时,三个鸡蛋还留在她的身体里。

    屋内的那个声音至今都让她恐惧不已:

    “回去吃了,大补的东西,哈哈哈哈……”

    ………

    屠夫的好运,其实是二娘的霉运。倘若没有六小的那次折磨,二娘根本不会正眼瞧上一眼浑身臭汗味的屠夫。之前她去买肉,走到离屠夫三丈远的时候就停下来喊:

    “三斤肉!全部瘦,留肥我就走!”

    “好咧!三斤肉,全部瘦!”

    屠夫麻利地操起刀子,刮下一条脊背肉,那牛皮纸裹好以后放在案板上,退到铺子最里面的地方,一脸憨笑地看着二娘撅着小嘴巴过来提走。

    “钱回头给!”

    “不急不急,下次再来!”

    屠夫总会注视着娇小玲珑的二娘,扭着两瓣儿让人心慌的屁股,渐渐地消失在街角的转弯处。

    屠夫的眼睛里,明明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舍。

    …

    当二娘再次光顾屠夫的肉铺时,她第一次注意到这个莽汉的眼睛里有种异样的东西,她也第一次注意到屠夫的刀法是那么的娴熟,动作是那么的麻利;而且,她也同样注意到了屠夫两条大腿一样粗的胳膊上净是紧绷绷的肌肉疙瘩,那半露在外的胸脯,就像巫镇西面的石头城墙,厚实得让人无法描述。

    “……你……给我来两斤肉。”

    “好咧!两斤肉,全部瘦!”

    屠夫的声音里不自觉地流出了幸福的调子。

    “那个……有肥的也行啊。”

    二娘难为情地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个五大三粗的莽汉。叫他“屠夫”吧,不好听;不叫他“屠夫”吧,又不知道人家的名姓。

    二娘的脸红了。

    屠夫哈哈地笑了笑,一声不吭地给二娘割了一条子半点儿肥肉都不沾的瘦肉。

    当屠夫将包好的肉条子放在案板上,退到肉铺最里面的时候,二娘突然之间就哭了。

    二娘明白屠夫为什么要退到里面,为什么不是将肉条子直接交到她手上。

    她曾数次买肉,而她无一例外地表现出了讨厌和屠夫接近的神情。

    屠夫当然不是傻子,看得出来二娘的心思。他将肉放在案板上,自己尽量退的远远的,免得自己身上不好闻的味道熏到了这个如花似玉的好姑娘。

    “你……咋叫你?”

    二娘定定的站在肉铺前,流着泪问他。

    屠夫看到二娘在哭,他心里紧张的很。他结结巴巴地回答:

    “叫……叫我屠夫……都都都……大家都,叫我屠夫。”

    “屠夫!你以后别退那么远!我身上没怪味!”

    “唔……这个这个……不是,咋?”

    屠夫瞪大眼睛,一头雾水的望着二娘。

    “咋啥咋!每次你躲那么远,是不是嫌我二娘身上有臭味呢?不愿意靠近我呢?”

    “不不不……不是!我,是我身上,有……有臭臭臭……臭味!”

    屠夫不知所措的回答。

    “谁说你身上有臭味了!我还以为你是嫌我身上又臭味呢!哈哈……”

    屠夫不理解。

    他不知道二娘为什么哭,也不理解二娘为什么笑。

    但好姑娘的话让他整整幸福了一个月。

    随后的一个月,他每天哼着“大阪城的姑娘”唱,边唱边笑,边笑边唱。

    再后来,二娘就借着买肉,站在他的铺子前迟迟不走。

    再后来,二娘就乘着没人的时候,扰进铺子,挤到了屠夫的怀里,羞答答地说了一句让屠夫差点儿就幸福死了的话:

    “我想给你当媳妇,你要不要?”

    “……啊?”

    “啊什么啊!要不要?”

    “要!”

    屠夫的吼声把二娘吓了一大跳。

    “要就要,你那么大声干嘛?”

    “要……”

    屠夫的声音又小的像蚊子叫。

    “要的话就找个好媒人上我家来!我今天回去就赶嫁妆去!”

    …

    “姐姐,你咋的了?”

    四娘歪着头,盯着二娘看。

    二娘如梦方醒,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自己的手撤离了那片芳草地,红着脸儿说:

    “没咋没咋,想起了一些事儿。”

    “就说嘛!刚刚说到你男人跪在你腿中间了,你就停下来发痴发呆,害的我等老半天!”

    四娘也红着脸儿呢喃道。

    “哦,对的呢。哈哈,我那男人呦,可真是屠夫的皮儿,黛玉的壤儿,你不知道他那副羞答答的样子,弄的我都不忍心起来。那么大的块头,谁会想到跟老婆睡觉的时候,会像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一样难为情呢?”

    “快说快说,咋的了咋的了?”

    四娘凑近二娘,双手捉住二娘的胳膊,撒娇地晃了起来。

    二娘爱意浓浓地偷袭了一把四娘的两团绵软,嬉笑着说道:

    “看把你个骚婆姨急的!你呀你呀!回头等张生回来了,我让他好好地把你给伺候舒服了,省的成天价琢磨别人家炕头的那点事儿!”

    “姐姐你讨厌!”

    四娘嘟着嘴巴,皱着眉头嚷嚷。

    “好啦!我告诉你还不成啊!他当时就傻不愣登地跪着,那话儿就大的进不去嘛!”

    四娘的脸儿红艳艳的像熟透了的桃子,她娇怯地问:

    “到底多大呀!进都进不去?”

    二娘笑着说道:“你告诉姐姐,你见过男人的那话儿没?”

    四娘羞地不行了,拿被子捂住自己的脸说:“见过!”

    二娘一把扯下被子,却不料用力太猛,将四娘胸前的两团白山给暴露了出来。四娘尖叫一声,慌忙用两只手捂住了两粒红色的樱桃。

    “姐姐!”

    “哈哈!就这个样儿,还说见过呢!”

    “真见过的!”

    “行。见过见过。那我告诉你,我男人的那话儿比一般的要大很多!”

    四娘的脸上露出了向往的神色。她顿了顿,问二娘道:“姐姐,舒坦吗?”

    “嗯。舒坦。”

    “姐姐,啥感觉?”

    “不好说,反正那会儿就是让你死,你也愿意的那种感觉。”

    “姐姐……”四娘突然定定的望着二娘说,“我常常……摸自己的,是不是和男人睡觉的感觉是一样的?”

    二娘摇了摇头,说道:“一样,也不一样。开始的时候一样,但后面就不一样了。”

    四娘问:“后面咋的不一样了?”

    “自己摸的时候呀,心里总觉得缺点儿什么似的,完事后心慌;可和你的心上人儿完事了,你就香香地睡着了。”

    二娘话刚说完,四娘就将脑袋轻轻地枕在了二娘那饱满的胸膛上。

    “姐姐唉……”

    四娘长叹了一声。二娘摸着她那颗乌黑的脑袋,心里又怜又爱。

    四娘真是出脱的美人儿。

    身上滑不溜秋的,皮肤像雪花儿一样白。

    “姐姐,我也好想让男人的那话儿照应照应这里呢!”

    四娘一边说,一边将那只白葱一样的小手滑进了二娘的两腿间。

63、漆黑夜中的黄瓜地,不穿裤子的热女子() 
“我说妹子……”

    四娘突如其来的小手算得上恰如其缝,一股难以抗拒的麻酥之感让二娘的胯部在不自觉间轻轻摇摆了几下。

    二娘被四娘弄得蠕动着身体,然而二娘的蠕动也只是轻微的不适应而已。

    两个女人之间,丝毫没有难为情或者不好意思。她们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因此也心知肚明,懂得哪里是女人碰不得地方,哪里又是女人最渴望触碰的地方。

    “姐姐唉,你说你咋这么幸运呢……”

    那只小手如游蛇,在二娘的芳草地上碾压着,在二娘的两腿之间出入着,甚至在粉嫩如血的周围不停地探索着。

    “妹子!妹子……”二娘声带娇喘,有些情不自禁的制止着,然而妹妹充耳未闻,痴痴地念叨着:“姐姐唉,我真想男人呢……姐姐唉,你的那儿和我一样,滑滑的唉……”

    二娘无奈的笑了。

    是啊。

    如果妹子摸我的同时她也快活,就让小妮子摸吧。当然妹子说的没错,自己的粉嫩里的确湿了一大坨,还不是小妮子害的!要不是她缠着要二娘说她和她男人之间的事,二娘才不会湿呢!

    不过二娘又有些怀疑自己的解释。难道这种电流穿身的震颤只是想男人的那话儿想的?难道自己的心跳加速只是回忆起了新婚洞房的点滴?

    难道掠过粉嫩的修长手指只是自己凭空捏造的幻觉?!

    四娘的小手儿绵软的很,轻柔的很,一会儿用指尖轻轻地划过小腹,一会儿用指头肚子轻轻地压压那粒至为舒坦的小突起,甚至偶尔间,二娘感到有一根指头贴在了两片湿嫩的柳叶叶之间。

    这种感觉如此美妙,让二娘无法抗拒地消受。

    两个女人突然间无话了。

    两个女人的呼吸渐渐的喘了。

    ……

    和屠夫滚炕头的时候,二娘主动的无以复加。主动到什么地步呢?

    都是二娘主动要求屠夫做,都是二娘主动脱。

    当然,在让屠夫进入自己前,也是二娘毫无廉耻地卖弄自己:

    搔首弄姿,狂扭屁股,将那道沟壑凑到屠夫长满胡茬的嘴上,或者让屠夫的大物件埋进自己的两堆软山间。

    二娘无比享受这个进入身体前的过程。她私下里觉得自己是柴火,而屠夫就是一壶冷水。

    她将自己烧旺,将自己撩热,然后再给屠夫加热。

    壶里的水,温度再渐渐升高。然而沸腾之前,水却不动声色。

    沸点一到,水就能啸叫着掀翻壶盖。

    屠夫的沸点能给二娘带来极大的心理满足。当大物件愤怒地挤进二娘的体内,开始疯狂的乱撞,二娘就从一个浪的叫人心疼的荡妇变成一个可怜巴巴的女子。

    半是求饶、半是求操的那副神色,让屠夫变成了一头令人恐惧的野兽,用那难以想象的频率,征服了二娘的全部。

    倘若二娘和张霞在新婚之夜互换位置,张霞的担心也许是正确的。

    …

    二娘仰面躺着,上身依旧穿着一件线衣。线衣下面,是两条光不溜秋的腿子。

    四娘一丝不挂地挤到了二娘的一侧,两团绵软的白山不知时候挤压着二娘的右臂,给二娘一种心儿慌乱的醉意。那只档内的小手一刻不停地揉搓,让二娘无暇顾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是一丝烟雾,进而闪着火星。

    此时此刻,已是火苗摇曳,非大风不足以熄灭它了。

    二娘终究抵不过下体的渴求,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开始眯着眼睛,轻轻地呻吟了起来。

    “姐姐你摸……”

    四娘拉着二娘的手,微微翘起一条腿,将四娘的手夹在了冒着水水的那个地方。

    “天!”

    二娘激动地叫了一声,她没有想到四娘的粉嫩居然如此地滑腻,也没有想到四娘居然也湿的一塌糊涂。

    “妹子,山水冲了龙王庙,自身难保了都!”

    二娘说完,想要抽出自己的手,无奈四娘紧紧地夹着不让她抽。四娘乞求道:

    “姐姐,我今儿个把你要当成我的男人!你就帮帮我撒,你男人咋弄你的,你就咋弄我,好不?”

    “我说妹子,我是个女人……”

    “女人咋地了,女人和女人就不能弄了?哼!要是这世界上的男人都死光了,都进监狱了,我们女人还就想不到办法了?”

    二娘被她的话逗笑了,她捏了捏四娘的鼻子,说道:“女人弄女人,亏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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