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来战-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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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能及的帮助。比如此次,曲聆想要假装伤重,摩芸就很好的配合她做戏。教中珍贵的碧玺水,也毫不心疼的拿来给曲聆泡浴,一点怨言也没有。
总之,摩芸对曲聆的关系是很复杂的,复杂到摩芸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地步。
曲聆是个大活人,还是一个心思敏锐的女人,摩芸对自己是什么感觉,她自己是最清楚的。不远不近,忽远忽近,正是摩芸对自己最好的写照。
正常情况来说,摩芸是绝对不会在前一天看望过自己以后,第二天又来看自己。尤其还是在这个“第二天”,是大年初一的情况下。但是正巧张无忌刚才来过,详详细细的给曲聆讲了许多事情,所以曲聆很轻易的就能猜到,摩芸前来,所为何事。
“你来找我,是为了雅朵礼将进入祝融殿的辟邪香囊弄丢一事?”曲聆见到摩芸以后,没有等她说话,先发制人的就开口了。看摩芸被自己的问题弄得怔愣了一下的时候,曲聆又补充了一句,“刚才张无忌来找过我。”
好吧,这下什么事情都不用问了。
摩芸心中敞亮,说什么不小心把香囊弄丢了,原来是送给了张无忌!
刚才宜兰来自己这,压根就没说这个可能。摩芸虽然作为女人,心思天生就比男子更加的温柔细腻,注重小节,很多时候能关注到别人忽略的事情。可她毕竟还是一教之主。五仙教的教主虽不像中原武林的掌门那样,像一个土皇帝一样说一不二,但是仙教内大小事务,摩芸都还是要过问的。这样一来,摩芸其实每天都有许多事情要做,闲暇的时候还要练功、与自己的儿子相处,自然不像宜兰这个做人师父的,可以就近观察雅朵礼这小姑娘的感情变化。
以前没有察觉的事,在这一刻却无比明了。
雅朵礼这个小姑娘,多半是对张无忌这小子起了心思。
摩芸瞬间对雅朵礼这个小姑娘的感觉是又可悲又可气,可悲她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了张无忌,这可是曲聆的猎物!曲聆辛苦布局这么久,一朝收网之时,居然半路杀出这么个程咬金,以她的脾性,雅朵礼这小姑娘难道能讨到什么好?可气的是对雅朵礼的失望。她也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了,以前觉得将她培养成下一任的风蜈使并没有什么不妥,毕竟小姑娘天资在那里,平素看着为人处世都还不错,做事也有始有终,谨慎细致,可为什么一旦犯错就是这么严重?
摩芸不是雅朵礼的师父,站在一个教主的位置上来看,雅朵礼这丫头这回是犯了严重的错误,是没有责任心,私心过重的表现。
风蜈使的职责是什么?
是传授教众如何与风蜈这种战宠平日相处、并肩战斗的使者,是管理祝融殿的重要人物。可以说后者的职责比前者要重要很多,因为祝融殿不仅仅是五仙教中重要的祭祀场所之一,里面更是存放了大量重要的武功秘籍和书册。从五仙教建教以来,能够保存的武功秘籍,关于教中的历史记载等重要的书本都在祝融殿中,并且那些每年会在教中弟子体内产下子蛊的各种母蛊,从上古就传下来的蛊皇等等,都在祝融殿中沉眠。
以往不曾派太多的弟子守卫此处,是因为辟邪香囊可以散发出一种奇特的香味,这种香味人类是闻不到的,只有蛊皇们才能闻到。别看蛊皇平时都在沉眠,但其实它们的警惕性特别高,如果有谁没有带着香囊就试图进入祝融殿,那必然会在踏进神殿的第一时间,就被蛊皇的气机锁定,然后瞬间击杀。
雅朵礼是宜兰的弟子,也是下一任的风蜈使,出入祝融殿多年,摩芸不相信她不明白辟邪香囊的重要性。正是因为明白,摩芸才更加恼怒雅朵礼的这种行为。私心如此过重,简直已经到了视仙教于不顾的地步,这要让她怎么忽视雅朵礼的错误?
别忘了历代五仙教的教主都是从六灵使中间选出来的,且不说雅朵礼以后有没有资格成为教主,万一她当了教主怎么办?这么一个感情用事,私心过重的教主,让摩芸怎么放心?
如果是不小心弄丢了香囊还好说,这种故意把香囊给别人的行为,真的是让摩芸不能容忍。当下她就决定在今年的教内弟子中,选一个与风蜈契合度最好的弟子送到宜兰那里,让她好生培养。她是绝对不可能允许,雅朵礼成为下一任的风蜈使的!
摩芸想明白这其中的关节以后,也就不想纠结雅朵礼的行为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待心情平静下来以后,才镇静的向曲聆问道:“既然你已经什么都清楚了,那有没有什么办法来解决?”
说到这里,摩芸又有些纠结了。
她是知道香囊在张无忌的手中,也相信以曲聆的手段,张无忌是做不出什么威胁五仙教的事情。可是之前她答应过曲聆,给张无忌制造机会,让他能进来看望曲聆。但是这样一来,她就不好去找张无忌把香囊要回来了。
“这有什么困难的,辟邪香囊用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换换里面香料的搭配了。我会去与各位蛊皇沟通,换一个它们能接受的味道的香料,重新做一个新的香囊出来。等后天的时候你再来一趟吧,我把材料的名称和配比给你,你照着新的材料来做就是了。旧的辟邪香囊暂时还能用,等我‘醒来’以后,旧的就彻底失去功效,只能凭借新的香囊来进出了。”
“你……确定自己有把握?”不是摩芸不信任曲聆,实在是蛊皇都是一种很神奇的生物。它们有自己的智慧,也有自己的脾气,谁也不知道这些蛊皇们到底活了多久,只知道从五仙教建立以来,它们就存在了。蛊皇毕竟与人类不同,是另一种生物,很少有人能够与蛊皇们直接沟通。偶尔时机到了,也许能听到蛊皇的话语,但是这样的机会不会太多。
教中能与蛊皇直接沟通的,唯有曲聆一个人。
这件事曲聆自己都不知道,别人没有跟她说过,她就以为人人都可以与蛊皇沟通,只是方法不知道和她是不是一样。
摩芸苦笑,这就是她放任曲聆的另一个原因。她不单是教中武功最高的那一个,继承了五仙教全部武学的曲聆,同时还是教中唯一一个能与蛊皇轻松沟通的人,历代五仙教中,也只有这一任的圣女,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亲爱的教主,把你的担忧都放回肚子里吧。这五年里你以为我只是在神殿中闭关吗?蛊皇们已经沉眠了太久了,很久不曾与人聊天谈笑了。我在这里陪伴了它们五年,只是更改一下香囊里的配方,蛊皇们会同意的。”
“好吧,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摩芸点点头,又说道:“我觉得你还是早些‘醒来’比较好,别再坚持你那套风筝理论了。要知道男人是很容易变心的,这个世上不是没有一生只爱一人的情圣,但情圣多半都是女人。你能肯定张无忌真的会有这么坚定,能永远被你握在手中吗?你离开他的视线已经太久了,而现在又出现了雅朵礼这么一个小姑娘,美丽大方,热情善良,还全心全意为他着想。比起你做戏而来的温柔,雅朵礼的倾心一人想必更让张无忌有感触。暂时他可能还感觉不到,但是时间一久,就不能保证了。”
摩芸的话让曲聆一怔。
她当然不能保证,她实在太难保证了。
看看原著中的张无忌,围在他身边的都是什么样的女子。温和善良、聪明坚强、善解人意的小昭,清澈如水、清逸淡雅、秀丽逾恒的周芷若,苗窕纤秀、语音娇柔、举止轻盈的殷璃,心思机敏、精明能干、直率豪爽的赵敏,这四个姑娘,每一个都是那么的引人爱慕。
殷璃的容貌虽然因为练习千蛛万毒手而被毁,但从根子上说,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而另外三个更不用说,都是明眸皓齿,美貌逼人的年轻小姑娘。
曲聆看着年轻貌美,但事实上她比张无忌至少大了十七岁,这个年纪放在普通人身上,几乎都可以称做母子了。男人年纪比女人大这么多,尚且还可以接受,一树梨花压海棠,到底还算是一段佳话。
可女子若比男子大这么多,那就另当别论了。世人多半会报以嘲讽讥笑的态度。别说什么真心相爱,世人根本不会看这个,只会说两人违背常理,悖德恶心。所以从一开始的时候,曲聆就从没想过要回应张无忌的感情,她只是要张无忌倾慕她而已。
为了扼杀掉不确定的因素,小昭一开始就被她杀掉了;没有汉水之旁的喂饭之恩,周芷若也被她蝴蝶掉了;而且金花婆婆已死,世上只有殷璃,哪里还有蛛儿呢?就算有,也不会是原著中喜欢张无忌的那个蛛儿了。四大女主就去了三个,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但曲聆万万没想到,没了小昭、周芷若、蛛儿,居然还能来一个雅朵礼。该说不愧是张无忌么,走到哪里桃花都是遍地开。
想想原著中张无忌摇摆不定,对哪个姑娘都难以拒绝,对哪个姑娘都心中有情,曲聆心中难免升起了一些危机感。
她摆摆手,示意摩芸先走。自己却浸入水底,表示要好好想一想,看看下一步到底应该怎么走。
*
雅朵礼和张无忌一同跪在总坛的广场上,终归还是有人看见了。不过苗人素来热情似火,喜欢一个人就会明明白白的表现出来。看到张无忌与雅朵礼一同跪着,没有打听他们到底犯了什么错,只是促狭的跑过来打趣、捉弄他们。
雅朵礼还好说,红着一张脸得意洋洋的接受大家的调/笑。张无忌就悲剧了,他本来就比较沉默,不爱说话,被人这么打趣着,急的话都说不清楚了。他只能解释他跟雅朵礼没什么,只是出于朋友的关心,才来陪她。但是大家哪里肯信,只说张无忌脸皮薄,不好意思承认。
张无忌越着急,就越解释不清,他又不能说自己喜欢的不是雅朵礼,是曲姑姑。如果他敢说,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所以张无忌在那里红着一张脸,结结巴巴,简直就像被欺负的快要哭出来了。
雅朵礼一看,简直不能忍啊!
我喜欢的人,我自己都不忍心欺负呢!你们怎么能这么欺负?当即也不管那些师兄师妹的逗弄,张牙舞爪的把人统统都轰走了。
等人一走,广场上瞬间又安静了下来。
看到张无忌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雅朵礼又不爽起来。
什么叫做只是朋友,没有其他关系?!
难道张无忌这个呆子真的对自己没有别的意思?
好吧,他估计现在确实是没有别的意思。
不过她才不会放弃呢!喜欢的人就要勇敢的去追,她就不信用真心去爱一个人,那个人会永远都感受不到。汉人不是有一句话么?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用在感情上,也一样合适。只要努力,她相信张无忌总有一天是能够明白她的心意的。
不过话是这么说,雅朵礼还是对张无忌刚才的表现很不满。所以在张无忌转过来,送上一个大大的感激的笑容时,他得到的却是雅朵礼一个硕大的白眼,还有一声恨恨的“哼!”
第91章 苏醒()
苗族因为相交汉人较少,分布在各大聚居地的原因;每年过苗年节的时候;日期都不甚统一。有的在农历十一月的第一个亥日(猪日);有的在九月、十月、十二月的第一个卯日(兔日)或丑日(牛日)举行。五仙教坐落苗疆;是最大的苗人聚居地,每年的苗年都是定在十一月三十日为除夕。
尽管地处南疆;气温较北方要湿热一些,但是十一月的天气,已经很冷了。
苗年初一,雅朵礼是在罚跪中度过的。
时值深夜;温度寒凉。雅朵礼从早上开始就一直跪在广场上;颗粒未食,滴水未进。广场上铺地用的材料与建立祝融殿的石砖一样;平整坚硬、冰冷刺骨。雅朵礼是被罚,当然不敢用内力来抵御严寒、保护膝盖下肢。即便雅朵礼从小练武,身体素质比一般的小姑娘要好上许多,在这样的惩罚下,也快要着不住了。
她觉得自己又冷又饿,身子从膝盖以下,几乎都没了知觉。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眼前能有一张柔软的大床,能让她躺上去,好好的睡上一觉。
雅朵礼苦笑一下,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正在这是,一直温暖干燥的大手握住了她冰冷的右手。一股温暖的内力沿着她右手的经脉缓缓上行,暖融融的内力让雅朵礼整个人都觉得温暖了不少。内力还在沿着她全身的经脉游走,到了下肢的时候,温和而又坚决的运行着。雅朵礼觉得自己膝盖以下的部位有些淡淡的刺痛,一阵一阵的。她知道,这是因为自己跪得太久,肢体不动,血液运行不畅,两条腿都麻木了。内力运行到这里,比体内其他部位要困难许多。想要强制疏通瘀滞的经脉,必然会有些不舒服。
她转过头,看着跪在她右边的张无忌,身姿挺拔,双眼平视前方,根本没有因为自己的动作而收回右手。
“你别这样渡内力给我了,我这是受罚,怎么能用内力来作弊呢?”雅朵礼身子往张无忌这边稍稍歪了一点,小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
张无忌嘴角微微勾起,“没这回事,你是被罚,我是自愿陪你的。你没有用内力作弊,作弊的只是我而已。是我勉强要拉你的手,勉强要把内力渡给你,而你只是没有甩开我的手而已,不算你作弊。”
“哪有你这样说的。”雅朵礼小声的嘀咕了一下,但是也没有固执的拒绝张无忌的好意。五仙教的内功分为两种,毒经是毒性内功,专门用于对敌;补天诀是治疗性内功,专门用于疗伤。两种功力既不属于阴性,也不属于阳性,平日里使用的时候,并不会感受到太多的异样。
张无忌修习的是《易筋经》,以温和纯阳为主,属于阳性内功。内力在体内运行的时候,会有一种说不出来暖熏熏的感觉。雅朵礼体内有了张无忌的内力,比先前自己硬抗,要舒服了不知多少倍。
她不想拒绝,也不愿意拒绝。
“运行完这一周,你就松手吧。我的身体已经不冷了,腿也好受了许多,你别为我浪费内力了。内力修行不易,不要为我浪费这么多。”
“不用担心,我修习的内功心法与你们不一样,将就的就是一个生生不息,随时随地都可以练功。只是支撑我们两人的话,没有关系。”
雅朵礼听到张无忌这么说,也就不再说话了。
*
雅朵礼罚跪的第二天,天空突然下起了雨。
不像夏天的暴雨一样,声势浩大,硕大的雨点带着破空的威力,几乎要把地面砸出坑似的。冬天的雨势相对夏天要小许多,但却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就像是融化的冰块一样,还带着冰雪的寒凉,打在人身上,轻易就叫人冻得直哆嗦。
张无忌在下雨的第一时间,就加大了内力的输出量。内力在雅朵礼的身体和雨水之间,形成了一道透明的隔膜,将雨水始终阻挡在外面。
“张无忌,你在做什么?干嘛任由自己被雨淋?我不需要你把内力渡给我,你能陪我一起就已经很好了,不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张无忌虽然将《易筋经》修习的融会贯通,但到底也只有五年而已。论内功的深厚量,还是太浅薄了。为了应对接下来的可能发生的事情,张无忌并没有隔绝自己身上的雨水,为的就是能够多节省一些内力。
只是没想到,他刚一撤去内力,就被雅朵礼发现了。
雅朵礼想要甩开张无忌的手,却发现他的手掌就像铁铸的一样,死死的握住她的手掌。暖暖的内力沿着他们交握的双手,还在源源不断的渡过来。
“张无忌,你放手!我叫你放手你听到没有?!你再不放手,我可要生气了!!!”
“不放。”张无忌想也没想的就说道:“你是女孩子,更应该注意自己的身体。曲姑姑以前说过,女孩子比不得男孩子,先天就要体弱一些,必须要好好爱护自己。如果受了寒,以后会很遭罪的。”
“你嘴里都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呢?松手!松手!”雅朵礼听了张无忌的话,脸红的像只苹果。她气急败坏的甩着手,想挣脱张无忌的钳制。但不管怎么甩,张无忌都始终牢牢的握着她。
“乖,别闹了,女孩子要温顺一点才可爱。”
“可爱你妹啊!姑奶奶叫你松手,你听不懂啊!你再握着我的手,我可以叫人了,你这是非礼,是耍流氓!!!”
回应雅朵礼的是张无忌面上浅浅的微笑,他轻轻捏了捏雅朵礼的手指,让雅朵礼瞬间一个激灵,更想把手抽回来了。还没等雅朵礼开口,张无忌就说道:“你别闹了,你是姑娘家,而我是男孩子,男孩子淋点雨没什么,你别太但心里。正好趁着这会儿,张口接点雨水喝。你一天一夜都没吃过东西,再不喝点水,你会撑不下去的。”
雅朵礼见说服不了张无忌,索性也就随他去了。
只是在张开口喝水之前,叮嘱了张无忌一声,叫他也别忘了喝水。
远处,撑着伞的宜兰看着两人类似于嬉笑的打闹,手中的食盒到底没有送出去。罢了罢了,养大的徒弟,泼出去的水,目前看起来,张无忌倒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孩子。如果他对雅朵礼真的有意的话,让他们俩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
宜兰深深的看了一眼两人,最后还是转身走了。
*
下了一夜的雨,在第二天黎明的时候停住了。旭日东升的时候,温暖的阳光带走了前天夜里的湿冷。天空碧蓝如洗,澄澈透明的如同一块美丽的蓝宝石。
原本该是空旷的广场上,突然聚集了许许多多的人。有教中的普通弟子,也有许多高层的长老。他们经过雅朵礼和张无忌的时候,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两人,没有调侃,没有逗弄,脸上带着严肃的神情,脚步快速的向前行走。
张无忌注意到这些人,似乎在往祝融殿的方向走。霎那间一个可能在他的脑海中升起,他忍不住要拉住过往的行人来确定一下。
“这位阿哥,请问你们这么匆忙的是要去哪里?”张无忌眼疾手快的拉住一个经过自己身边的弟子,急切的问道。
那人停下来打量了一下,才回道:“哦——,你是张无忌?是当年送圣女大人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