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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哟,好巧-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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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想夺回主动权,路澜清的鼻尖就被顾怀瑾捏住,两人被迫分开些许的同时就听到顾怀瑾带着点暗哑的嗓音,“说,为什么这么熟练?”

    “呵——我只亲过你。”路澜清轻笑着再度低下脑袋,而路澜清的手也重新攀上了她的脖颈,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已然分不出到底是谁的呼吸沉重谁的呼吸急促。

    “如果不喜欢,就推开我,我不会伤害你。”贴着顾怀瑾的唇瓣喃喃说完这一句,路澜清还没作出动作又被身下的女子揪住鼻子,“我不信怎么办?”

    邪魅的一笑,霎时间路澜清整个气场转换,球场上的强势被她运用到了亲密接触之事上。她握住调皮的指尖凑到唇吻轻吻一口,贴近顾怀瑾的耳低喃道:“那就吻到让你相信。”

    “路澜清!”热气自耳根蔓延到头顶,顾怀瑾故作沉声喊了他一声。

    “嗯?”宠溺地在她光洁的额上落下一吻,路澜清回应的很随意。

    “你……”顾怀瑾未尽的话语尽数淹没在喉咙中,再多的言语已经成了多余的存在,路澜清浅吻她的唇瓣,时不时重重吮吸一口。待到她的双手情不自禁地搭到自己的双肩上,路澜清才撬开牙关诱惑着里面的小舌与自己共舞,唇舌软韧而极具占有欲。

    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专注地探索过每一处角落,温润炙热的唇燃烧着床上二人的体温。顾怀瑾第一次接触这么强烈的亲密,她推搡着身上不断索取的人儿,待得到解放时大口的吸着空气,却不知怎么吸入的总觉得带着路澜清的竹香,清爽沁人心脾。她不自禁地低吟一声,“哈——”

    身下女子的眼眸湿润,双唇也有些略微的红肿,不自觉散发出的妩媚迷了路澜清的眼,她无可自拔地陷入了迷雾沼泽,对着微启的朱唇再度吻了下去……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了路澜清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她抵着顾怀瑾的肩头蹭蹭,便宜占完后又变成了以往呆蠢模样,“瑾……”

    “嗯?”

    “我喜欢你。”

    “嗯,我知道了。”眼眸轻颤,顾怀瑾索性闭上眼不让自己的感情自双眸中流露至外。

    “我们在一起吧?”路澜清道出了她以前从不曾提出的建议。

    “……”顾怀瑾沉默不语,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由她的主动而造成,但是现在她却失去了面对更多的勇气。

    “你也可以……拒绝我。”路澜清最不想听到她这个答案,可是也不得不说出来,她不想顾怀瑾是因为她的强迫而跟她在一起的,即使顾怀瑾对她有感觉,她也不希望是如此。

    好感加强迫,注定构不成完整的爱情。

    过了好半天,在路澜清都快要开口代她拒绝的时候,就听到她说:“我不知道。”

    “什么?”

    “我不知道为什么拒绝不了你,我开不了口。”

    “我等你。”路澜清脸上绽放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这样的答案远比拒绝好的多,起码……她还有机会。

    卧室房门被轻轻阖上,丁如水捂着滚烫的脸颊蹑手蹑脚地溜出房门,拍拍自己的小心肝。

    她不过是想过来把网线拿回去,刚进门的时候瞧见门口摆放的两双鞋也没有多想,只是注意到路澜清可能是在午睡,她有午休的习惯。

    她只是打探性地拧开房门,留一道小缝隙给自己观望,谁知道会看到那么劲爆的一幕……不过瞧臭小子的样子很是娴熟啊,完全不像新手的样子,在床上的那个气势真是……啧啧啧,不愧是活了两世的人。

    丁如水摩挲着下巴思索着,她是不是可以去讨教下路澜清这方面的事,她最近抱着她们家如润想要做点什么却总是有心无力,完全不知道从何下手。亲吻也是非常青涩的凭着感觉胡乱吻,为了能让丁如润以后更加享受,她决定要虚心向路澜清好好讨教一番。

    在这之后,路澜清都没有越界再对顾怀瑾做些什么,依旧是如往常那般相处着。顾怀瑾也默契地什么也没有提起,只是中午同她躺在同一张床上的时候难免会热气上头,感觉尴尬。

    有时不适感强烈了,顾怀瑾会把她赶下床轰到客厅里去,而每每如此时路澜清总是一头雾水地站在门口思索着自己哪里惹到她或者吵到她了。

    体育的事不需要她插手之后,路澜清一路闲到双休,可想而知在校方没作出决定前她双休的练习也被取消掉了。

    周六清晨,她捧着花束再次踏入了东陵墓园。

    依旧是在老位置站定,路澜清将花束放下,轻唤一声:“爸。”

    “我把你留给我的家产败光了,你留下的只有十万的资金可以花费。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申请了奖学金,班主任说我如果可以一个学期持续保持好名次的话他可以替我向学校申请免学费。”路澜清将生活上的状况、学习上的情况一一道给父亲听,唯独省略了叔叔一家人对她财产的侵害。

    无论怎么样,血缘摆在那儿,他们对她再怎么坏,也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她不想落得成了一个孤儿的下场,血缘关系难能可贵,她也不期望她的爸爸对自己自己弟弟的所作所为而感到愧疚。

    路澜清说完近况,摸着墓碑上的相片,“爸,我喜欢上了一个很优秀的女子,她是我见过的最耀眼的存在。如果可能,我很想带着她以媳妇儿的身份来见你。但是……呵呵,也有可能是痴想。”

    “我这一生,只爱她一人。若在一起,我便倾尽所有地对她好,如果不能,请原谅女儿的不孝,为她独守这一生……”

    都说专情的人最痴情,可是痴情到路澜清这样的地步真的好吗?倾其一生,只为一人。

    路澜清爱的纯粹,她对顾怀瑾的爱没有夹杂太多的因素,相爱便相守,有缘无份便独守。

    愈是纯粹,爱得愈深。

    路澜清清理了墓碑后同父亲道了别才离开,只不过她不知道她前脚没走多久,后脚墓碑前就站着一位恬静的女子。

    顾怀瑾深深地望着她离去的身影,直到有人走到自己身旁唤她才回过神,男子四处张望了下,询问道:“怎么了吗?”

    “没事。”顾怀瑾匆匆瞥过墓碑上的文字,“先父”、“孝女”、“路澜清”三组关键词被她深记在心。

    “回教堂吧,马上要开始了。”男子走在前方引路,顾怀瑾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她似乎……都没见过路澜清身边的亲人。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

    =。=这是日更的三章啊……我还差三篇长评的三章……

    t t等着吧,我会慢慢磨的……

    咳,亲亲……应该……很含蓄……

第三十七章() 
路澜清从墓园回来就被在客厅坐着看动画片嗑瓜子的丁如水拽回丁家;出了社区丁如水就急匆匆地拦了一辆的士,一路上焦急的模样让路澜清以为丁家出什么事了。

    丁如水拉着她进房,落了锁。见她如此慌张的模样,路澜清断然觉得她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路澜清在心里组织安慰她的语言,还没开口便听到丁如水喘着粗气说:“给我……”

    “什么?”路澜清被她逼近得退了两步,两人之间的间隙逐步缩短,她护着胸口位置故作小女生道;“别这样,我有喜欢的人。”

    “给我……”丁如水一手撑在墙上;低着头喘气,嘴里依旧是这两个字。

    “不可以……人家是第一次,而且……而且……是要给我们家瑾的……再说如润姐知道了会鞭笞我的。”察觉到她逐渐泛红的耳垂;路澜清眼角噙着笑意,故作娇羞地捂着脸。

    丁如水忍无可忍地照着她的肩膀拍了下去,训斥道:“闭嘴!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

    重重喘息了几口,丁如水待气息稳定后抬起头,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给我亲吻的技巧。”

    路澜清无辜地摊摊手,“我也不会。”

    “骗谁呢。”丁如水拉着她往房里走,在门口谈论这类事情还是有点风险的,动静大了点被外面听了去就不好了,“那天我都看见了,你把你们房东压在身下亲的时候可不是像你说的这样。”

    路澜清一时间热气冲上了脑门,她尴尬地干咳,“不知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言吗?”饶是面对顾怀瑾时脸皮厚得堪比防弹衣的路澜清此刻竟有了些许娇羞的模样,亲密之事被人看了去,她全身都有些不自在。

    “我也不想啊,本来就只是想去把网线拿回来,谁知道……会看见……”丁如水也不自觉地干咳,她话说到一半便没继续说下去的勇气了。

    路澜清骨子里还是带着点古板,她可以对顾怀瑾做出一些亲密的举动,可是她不敢在众人面前做。就像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她不希望让别人多加参与一样。

    “我是真的不清楚怎么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路澜清坐到窗台上,手撑在两边歪头,“你们多亲几次就好了,自己摸索嘛。”

    “力不从心,不知道该怎么做。”丁如水靠在她右边的墙边,舔舔唇瓣,“不然你这两天先住这里?你回自己那里后如润就把我赶回自己房间了。”

    “随意吧,好久没见丁爸丁妈了。”说罢,她跳下窗台拉着丁如水的手臂到电脑前压着她坐下,路澜清开了几个网页给她看,“自己学,不懂再问。”

    “亲吻教程?你看过?”

    “没啊,我就是抱着搜搜的心态找的,没想到真有。”路澜清从衣柜里拿了前段时间留下来的衣服甩甩手走进浴室。

    等她再洗完出来的时候,卧室内已经空无一人,电脑也已经是关机状态。路澜清准备了袋热水袋给右手枕着,自己则躺在床上补眠,丝毫不觉得自己带坏了一个纯洁的小孩。

    丁如水此刻正揉着发烫的脸颊疾步朝公交站走去,她看完一些视频后发现时间快到了便匆匆出了门。

    原来……亲亲有那么多的……方式……

    上了辆公交车,丁如水特地在靠窗的单座上坐下,调整头顶上的空调往自己脸上吹,似乎想是想要消减脸上的热感。结果原本是演员的脸逐渐变成了自己和丁如润,一阵触感从腹部向上蔓延,丁如水倒吸了一口冷气,全身的酥麻感让她坐立难安,她踱着双脚想要驱赶不适之感。

    与从未出现过的感觉做了许久的斗争,丁如水心头的悸动没有被压下一分,在她愈加难耐之际,恰好公汽的报站广播响了起来,“白白站到了,请各位乘客依次从后门下车,开门请当心,下车请走好。”

    丁如水下了车朝租界地走去,这块区域以往是英国的租界区,所以仍然留有当时的建筑,不少的美术生会选择在这附近写生。

    她转悠了一圈总算找到丁如润后便不做声色悄悄地站在她身后,含笑着等她画完最后一笔收了画笔后弯下腰凑近,迅速在她脸上轻啄一口退开。

    丁如润面如冰霜,站起身准备训斥无耻之徒时见丁如水笑嘻嘻地负手而立,脸上的寒霜立即褪去,丁如润嗔视了她一眼,“水水!”

    “嘿——”丁如水笑得傻乎乎的,她主动上前帮丁如润收拾好画具提在手里,另外只空闲的手牵着她往回走,“小姐,你的画卖吗?”

    “不卖。”体贴地为她擦去脸上的细汗,丁如润刮刮她的鼻尖,宠溺地笑笑。

    “画的这么好为什么不卖呢?小姐把你的画卖给我吧。”

    “不卖。”

    “小姐,我高价买。”

    “能换一个买吗?”对于她的纠缠,丁如润无可奈何的跳话题。

    丁如水抿唇,好半会儿才凑到她耳边低喃道:“可以啊,小姐可以把你卖给我吗?”

    “不可以。”一口否决,丁如润看她刻意垮下脸给自己看便笑得更加粲然,“画和我都是属于一个人的。每一幅画中都有我和她的踪迹,我希望以后的生活都有她陪着我绘制一幅又一幅有我们俩的作品。”

    丁如水微张着嘴停下脚步,将她的话在嘴里转了几圈后捧起她的画册从第一页开始往后看,果不其然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对熟悉至极的身影,或是牵手漫步在街道上,或是坐在圆桌前相视而望,或是垂首低语……

    “如润……”眼眸微颤,悸动之感在心中呼之欲出,每一次脉搏的跳动仿佛是在告诉自己,她在为谁而舞动。丁如水情难自已地将面带柔情的丁如润拥入怀中,头深深地埋入她的脖颈,闷声道:“你这样……会让我忍不住在大街上对你做些什么……”

    “水水!”轻捶了下丁如水的肩头,丁如润娇羞地咬着下嘴唇,对于某人的不解风情很是来气,“你再这样我就……”

    “就怎么样?你对我做些什么吗?”

    丁如润一阵郁结,自从她们关系确定之后,丁如水变得更是厚颜无耻,只要逮到机会就会在语言上调侃她。她刚想板下脸找回点以前做姐姐的气势,却被她突如其来在自己脖颈处深吸的动作而身体僵硬,“水水……别这样……”

    “哦,好。”丁如水听话的退开身子,牵着她继续往前走。她觉得每次把丁如润逗得满面通红的时候倍感骄傲,如润的娇羞只因她有意无意的挑逗。

    这算是爱人之间的小情调吗?

    “如润。”近期内只要两人单独相处,丁如水就会唤她“如润”,而丁如润显然也接受了她称呼上的转换。

    “嗯?”

    交握的手转为十指紧扣,丁如水摩挲着她的手指,柔下嗓音道:“其实很久以前你就对我的感觉跟我一样了对不对。”

    虽然是一句疑问句却被她说出陈述句的味道,丁如水似乎对自己的这个猜想坚定不移。丁如润有一个画完后在反面写上日期的习惯,这本厚厚的画册满满的都有她们,而且第一张人物已然栩栩如生,没有第一次画的迹象。

    所以……真的是那样吧。

    “水水,车来了。”丁如润跳开话题不去回答,她想松开手却被丁如水握得更紧,在她侧头之际便听到丁如水低不可闻的一句:“我会好好待你。”

    丁如润抿着唇同她上车坐在一起,直到快到家时,丁如水才听到她轻轻说:“嗯,我相信。”

    丁如水笑得一脸粲然,到了家里她脸上的笑意都没有降下丝毫,丁如润每每瞥见她的笑容便抿着唇侧开头。她们之间的情话很少,或许说从未有过。丁如润以为丁如水只是到了情窦初开的时期,她对自己的眷恋并不是如自己所想那般,可是……好像与自己所想的不同。

    自己多年隐忍的爱得到了回应,无论丁如水最后是选择一起走到头,还是半路选择了其他更好的生活方式,她都欣然接受。这是她爱她最大的付出,也许后者她会悲伤、会难过,但是……只要水水好,她别无所求。

    丁如水见身旁的女子沉思的模样挑挑眉梢,牵着她进了最近的浴室自后拥住她,“这一生,我都不会负你。”

    “所以不要乱想其他的,好好的、认真的陪我一起走下去,你若放了手我就把你的手剁了。”丁如水故作恶毒地说道,“休想逃开我,我是520胶水从出生起就粘定你了。”

    “水水……”

    “嗯?”

    “你剁了我的手是要坐牢的……”丁如润好心提醒。

    “你这女人真是……”似乎是在惩罚自己方才的不解风情,丁如水哭笑不得地点了她的鼻尖,在她额上落下一个柔情的吻。

    就算世俗不许,她们也要冲破所有,向彼此靠近。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第几更了……?4?

    =。=怎么感觉怎么补都是遥遥无期的样子,尤其还是卡文的时候……

    你们再说我的吻写不的含蓄 我就把你们在“白白站”到的时候丢下车……

第三十八章() 
“澜——”

    “醒醒;澜。”

    熟悉的呼唤自路澜清耳边响起,声声平淡,细细聆听似乎能听出期中夹杂着的柔情,“再不醒,你可能就见不到我了;澜”

    路澜清吃力地握紧床单,呼吸因着最后一句呼唤而变得紊乱。她睁开沉重的眼睑,入眼的是顾怀瑾坚毅的脸庞;似乎还哭过的样子,她的眼圈四周泛着红。

    花白的天花板;房内单一的皎白装修以及刺鼻的消毒水味让路澜清不悦地皱起眉头;她艰难的扯出一抹笑容;干哑的嗓音硬是被她挤出一句:“别哭……”

    “喝水。”轻柔地扶起她喂她喝了一杯温水;顾怀瑾难得的没有再板着一副冰冷的面孔面对她,“小家伙,你睡太久了。”

    路澜清吃力地勾着她的手指摇摇头,隐隐觉得现在的顾怀瑾与之前似乎有些不同,仿佛……成熟了许多,“我怎么在这?”

    “你不记得你飞机失事的事了?”顾怀瑾按了床头的呼叫铃,温柔的抚着路澜清的额头。垂首,两人的额头相触,顾怀瑾深深望着身下的人,宛如下一秒就见不到了一般,“你不该记得的……”

    “什么?”路澜清脑中一片混沌,脑海深处的记忆怎么也无法连贯地连成一串,“飞机失事?”

    “嗯,他们在汪汪大洋中救起了幸存的你,你已经昏睡了好久好久……久到我都以为再也无法见到你了。”顾怀瑾摩挲着她毫无血色的唇瓣,眼神透露出无尽的哀愁,“你不该记得的……”

    “嗯……”太阳穴一阵抽痛,路澜清在病床上挣扎着,却怎么也无法抬起四肢,似乎它们都被灌入了铅锭。她忍着剧痛问着面前的人,“不该……记得什么?”

    “不该记得那些你不该记得的,澜……你不该记得的……”嘴里依旧是喃喃地重复着同一句话,顾怀瑾阖上眼拥抱了她之后,往门外走去,“忘记吧,澜,你不该记得的……再见。”

    “瑾,你要去哪?”路澜清想要挣扎着起身,可是身体仿佛牢牢地被固定在床板上一样,无论她使多大的力都无法挪动半毫。顾怀瑾离她的范围愈是远她心里愈是焦急万分,在顾怀瑾推开拉门的瞬间,她的双手终于解开了束缚,然而却被门口拥入的医疗人员压制在床上。

    “顾怀瑾!!!”手臂上的刺痛让她逐渐失去了知觉,而顾怀瑾也彻底消失在门口拐角处,路澜清将目光落在咫尺的针筒上,管中的液体就像她最后的期望,一点一点减少,一点……一点……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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