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好巧-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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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画,包起来,送给这位小姐。”
熟悉至极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叶怡然不可置信地回身,错愕地端望不远处和画家助手攀谈的陆谷,有那么一瞬,她很想撬开陆谷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东西……为什么她都说到那种地步了,还如此冥顽不灵……
思及这儿是公众场合,叶怡然快步踱到陆谷身边,拉着她的袖子压下嗓音斥责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不需要!”
“你不是喜欢吗?”陆谷好以整暇地说,根本不掩饰自己的温情,含情凝睇着叶怡然。
“你凭什么笃定我喜欢?就仅仅只是因为我站在那边而已吗?陆谷,麻烦你不要再断章取义了好不好,我再说一遍,我,叶怡然,不需要你陆谷给予的任何东西,包括爱。”叶怡然不避讳地与之对视,最后三个字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怎么了……”陆谷全然不知道叶怡然为什么反应会这么大,满目关心地问道,她这是又做错了什么?
叶怡然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自己愈发膨胀的情绪,到底是她表达能力不行,还是她高估了陆谷的理解能力……
想必,应该是后者。
简单地同主办方道了别,叶怡然踩着高脚跟匆匆离去,陆谷简直就像一个阴魂不散幽灵,走哪儿哪儿就有她。
身后焦急的呼唤和匆忙的脚步声更让叶怡然疾速而行,似乎想摆脱身后纠缠不休的人儿。
“小然,小然,别走那么快……”
陆谷一路追了两条街,每每跑到她身边就被她一手推开,要么就是把自己抓住她手腕的手挥开,对自己说的话完全充耳不闻。
一辆超速从路口驶来的车让陆谷眼皮一跳,她心惊胆颤地跨步上前将叶怡然一把拽到怀中紧紧拥紧,望着那飞驰而去的车辆仍隐隐有些后怕,“你做什么,要不是我眼疾手快,你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
“危险?”叶怡然反问一句,她悠然地抬起头,双眼中尽是淡漠,“我宁可站在马路中央,也不愿和你相处。如果你真的有那么关心人体贴人,当初蛮不讲理地把我困在你身边,你有想过小瑾吗?那是我见过她最脆弱的时期,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好言跟你说,你呢?你让我去安慰她去陪她了吗?陆谷!我不像你这么‘伟大’,可以把所有的感情寄托在我身上,你要我跟你说多少次才能明白,我们不合适,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不要让我厌恶你。”
叶怡然见陆谷发怔的神情,漠然地推开她拥抱自己的身躯,退开一步,“我们,就这样吧,别再继续了,陆谷。”
走了几步,叶怡然的手腕再次被握住,强硬地被陆谷拉到人烟稀少的巷子,她用力挣扎,好不容易挣脱开陆谷的手就听到她说:“对不起,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令你失望的事情,但是我现在真的下定决心去改了。可不可以不要一下子否认我的付出,我真的没想要在你身上图什么,也真的没有带一点恶意来接近你。”
“不用这么费神,你何必改变你,你就是你,即使是变了又能如何,这样我就能喜欢上你吗?别再这么天真了,我们都不是小孩子,如果有感觉,早就喜欢上了,怎么可能会挨到现在?”
陆谷脸上陡然面色惨白,她黯然地垂下头,好好的一件西装外套快被她揪得起皱,她内心挣扎许久,低不可闻地说了一句:“我没有奢求过……”
“什么?”因她音量太小,周围又熙熙攘攘,叶怡然没能听清楚,下意识地问了一声。
“我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陆谷重新抬起头,浅浅的笑容噙在眼角,望向叶怡然的眼神,依旧柔情似水,“我从没有奢求过,你会喜欢上我,我知道只是我一个人的心甘情愿。”
陆谷尴尬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我还有一个星期就要离开了,可以的话,撇开以前的偏见,好好回想一下,我现在是不是真的如那般不待见。”
“如果不想回想,那就算了,免得你心烦。”咧了咧嘴,陆谷手足无措的退后几步,不难看出她举手抬足间的僵硬,“你是要去停车场取车吧,我不会跟着你了,我四处走走,你自己注意安全,别再过马路的时候马马虎虎的。”
陆谷走后,叶怡然靠着墙发愣了许久,自从陆谷这次回来,她二话不说直奔叶氏给了自己公司独家专访的机会,叶怡然不想招惹她让她别出现在自己的公司,陆谷就真的没有私下再踏进过叶氏传媒。从首都回来,陆谷不顾疲惫把特产送到自己手中,知道自己不想和她相处,宁可在高峰期挨冻拦的士也不缠着自己送她回去。对自己的好,不会正面给予,反倒是拐弯抹角地给自己讨得福利,还关心自己的饮食健康。即使被自己的话伤得体无完肤,在酒吧有危险的时候不顾身份的敏感毅然决然地挺身而出保护自己……还有刚刚……呵……
哎——
沉沉的叹息萦绕在地下停车场,叶怡然驱车不知怎的又绕回了方才的巷子。她熄了引擎停靠在旁边,耳畔一再回响陆谷那句:“我从没有奢求过,你会喜欢上我……”
既然都清楚,为什么还是义无反顾地往自己身上扑……
对陆谷,自己是不是真的带有偏见去看待她,把她贬得一无是处,从而没有发现她可取的地方。
无论如何,她们也是有发小的交情在,说的那些话,是不是太过了……
叶怡然除了叹气,还是叹气。似乎过了这么多年无忧无虑的生活,近期让她把过往的愁绪都补了个充足,叶怡然反省到,这次,是她的过错吧。
重新发动引擎,叶怡然油门还没踩几步,余光就扫到不远处的茶餐厅里,陆谷坐在靠窗的位置,垂首摩挲着眼前的照片。平日里一成不变的狐狸笑容,电视剧里意气风发的侃侃而谈,竟变成了如今愁眉苦绪的讪笑。
是不是每次,陆谷都会刻印隐藏她的负面情绪不让叶怡然发现,如此熟练又温情的动作,做过了成百上千遍吗?即使没有靠近看,叶怡然自然是清楚陆谷手中拿的照片主人公定然是自己,偶尔的颦眉苦笑,偶尔的浓情蜜意,叶怡然轻笑一声。被她虐了千百遍,陆谷待她依旧是初恋,她们之前有什么回忆是能够让她露出那样温情的模样去回想的……
再看看腻歪到不行的呆蠢萌,今天整个人都不萌了,因为女王大人接到她顶头上司兼母亲的传话,明天双休必须、肯定要带路澜清回家见她。路澜清防范着吴绾杰正焦头烂额的紧急时刻,岳母大人的传唤,可谓是火上浇油,烧得不可开交。
第二百零四章()
路澜清怀着忐忑的心跟在顾怀瑾身后,以前来她家里见她母上大人倒不会如何,毕竟关系还没跟她们家里明确,但是那次她把顾女王撇下恳求顾母接顾怀瑾回家,然后被遣送出国……
想想,都觉得这一次困难重重。
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路澜清不自觉地叹息一声,她身旁的女王大人没好气地停下,转身捏住她的鼻尖,挑起眉梢说:“怎么,跟我回家这么不情愿?”
“没有!”路澜清极力否认,努力去解释说,“我不怕未来岳母大人给我难堪,是怕你受牵连,怕你受伤夹在我们之间左右为难。”
“谁是你岳母大人,不知羞。”顾怀瑾的耳根开始发烫,暗叹自己不争气,表面又欲盖弥彰地揪了揪她的脸颊,佯装生气道,“你想打退堂鼓的话,现在还来得及。”
“才没有,一起走到了这里才说放弃的人,那就是真蠢。”路澜清说得煞有其事,一副你看我多聪明的样子,结果遭到了顾怀瑾冷不丁地吐槽:“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也没聪明到哪里去。”
“瑾……”
顾怀瑾回身偷笑一声,拉着化身小媳妇儿模样的呆蠢萌迈进顾宅大门。
她知道今天会发生一些不愉快,即使路澜清再怎么竭力去掩盖亦或是承担,顾怀瑾也不可能做到袖手旁观让她独自去面对,小家伙为她付出的,已经足够多了。
“回来了,今天还带了个朋友回来?”
刚进门,小俩口就听到顾父沉稳的男音,循声望去,只见他围着围裙戴着手套提了烘培抽屉忙里忙外。
顾怀瑾疑惑道:“你在做什么,妈妈呢?”
“她在书房。”说着,顾父满脸尴尬地踱到顾怀瑾身边,瞟了眼路澜清,见她知趣地避开才小声嘀咕道,“你帮我跟你妈妈说点好话,我已经一个星期睡客房了,我真的不认识那天出差突然扑到我怀里的女人……”
顾怀瑾了然地挑起眉梢,她说自家父亲怎么会平白无故地做糕点,原来是想讨好妈妈,如果这么一幕发生在路澜清身上,又恰好被自己撞见,也确实会把某人逐出卧室睡客厅。
不给对方时间和空间,怎么让他们好好反省。
“什么时候你们父女俩的感情那么好了,还有悄悄话要说。我们顾家的待客之道就是把客人晾在一边吗?”顾母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身后,冷不丁地口气显然不善。顾怀瑾知厅,离开这个正处于风口浪尖的是非之地,路澜清好奇地问了一句:“怎么了吗?”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不知道好奇害死猫吗?”顾怀瑾好笑地点了点她的鼻尖,这人真是越长大越调皮。
“哦。”耸耸肩,路澜清凑到顾怀瑾耳畔嘀咕道,“之后的事交给我,你尽量不要出来袒护我,知道吗?”
“你脸皮这么厚,我确实不需要出面。”
挠挠头,路澜清余光瞥见顾母和顾父相持而来,毕恭毕敬地上前递上礼物,正儿八经的神情带着点紧张的僵硬,“这是我挑的一点小礼物,还希望伯父伯母能喜欢。”
“能来就好了,不用这么客气地带礼物,我们家小瑾是第一次带客人回来呢,应该是我们好好招待你才是。”说着,顾父正要伸手去接礼物,腰板却猛地停止,脸部微微抽搐,看了眼自家老婆悻悻地收回手。
顾母若无其事地收回放在她腰际的五指,不着痕迹地瞪了眼顾父,宛如在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路澜清尴尬地保持为二老送礼的动作,然而顾母毅然一副无心搭理的模样,清冷地端望路澜清,仿佛是在等待她出洋相,亦或是等待她不耐烦的模样。
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顾怀瑾着实无法再容忍下去,自然地接过礼物递给管家,再向他使了个眼色支开了在场的无关人员,牵着路澜清引二老入座,“爸,妈。站着说话多难受,坐下来聊。”
“你是真的关心我们,还是在袒护她?别忘了你骨子里流的是谁的血。”顾母面容和善地说出一句令两小辈脊背发凉的话,遂又若无其事地挽着顾父坐到沙发上,拍拍身侧空出的位置。
顾怀瑾领着路澜清绕到沙发空处,她坐下后不解地望着强硬地站在身侧的小家伙,还没来得及开口让她听话坐下,就听到顾母说:“我只是让你坐我身边,什么时候准许她入座了?”
“妈……你明知道我和她……”
顾母不等顾怀瑾说完便打断:“护犊子护这么紧?我是知道又怎么样,你觉得我会同意?”
顾父丈二摸不着头脑,这样僵持的场景让他无从下手,他不明白一向私底下对待客人知书达理的妻子为什么今天对待一个小姑娘为什么会这么强硬,而且自家女儿对她的态度也有些反常。
路澜清伸手拍了拍顾怀瑾的手背,慢慢抽回被牵住的手,对着顾母说:“我知道您打从以前开始就不同意,今天无论您怎么对待我也好,我都不会放弃。”
“不会放弃?”顾母反讥一句,好笑道,“路小姐说这话未免也太健忘了一点,四年前是谁不请自来,恳求我接女儿回家,说自己没资格,什么都不是,自己太过自不量力妄图高攀凤枝。路小姐当真是忘了吗?还是觉得我方才说的都是自己杜撰的?”
“妈!”顾怀瑾眉头紧蹙,显然这番话顾母说得有些重了,小家伙那段时间活得多卑微她再清楚不过,就算是自家母亲,她也容不得说半句路澜清的不好。
“不,我没忘,我说过的话我不会不承认。但是,我……”
顾母摆摆手,打断了路澜清后面试图辩解的话语,说:“你承认是你说的,那就足够了。后面的没必要再聊下去了,今天请你来就是让你记得这一点,没其他事了。好好招待客人。”
最后一句,顾母是转头对自家老公说的。
“不是,我没很明白你们刚刚聊的。”顾父稀里糊涂地跟在顾母身后,结果又遭到她的怒瞪,“不明白你自己出去找其他女人慢慢明白去,书房有一堆公文等着我看,我没空搭理你。”
顾父真的是百口莫辩,他真的比窦娥还冤……“不是,我……”
“四年前我没资格,不代表四年之后我没有。我会对您的女儿负责到底。”路澜清从容不迫地走到顾母面前,温柔地凝望了眼顾女王,示意她放心。
“资格?我不见得在我公司做个分析师的你有什么资格。”顾母眼底透过一抹欣赏,嘴上依旧咄咄逼人,“说到负责,不是由你来负还能让谁来?你怎么负责,难道可以还我女儿一个完璧之身吗?”
顾父抓住几个关键词,在脑海里拼凑一番觉得最终的答案愈发惊悚,插嘴道:“等下,你们说的越来越离谱了,她要负什么责,跟我们女儿有什么关系?”
“你的曲奇要糊了。”顾母无心让他插手,试图支开顾父。然而顾父不领情,作势要明白清楚个通透,“糊了就糊了,先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可我想吃。”
顾母冷不丁的话让顾父急得半个字都说不出,最终只好忿忿地去取手套跑到烘培机边捣鼓。
“爱一个人不是用金钱和地位去衡量。如果您非要以此来评价,这份文件,签个字,这些股份都归到您里取出股份转让书,所含的霍克股份额度让顾母眯起双眼。
“怎么,想拿这些来补偿吗?”顾母上前一步,紧逼直视路澜清的双眼,隐忍道,“我女儿那四年被你折磨的还不够?你认为你现在可以弥补以前的过失吗?我给你安排检查身体,并不是我认可你,而是让我女儿不再自责。一个说放弃就放弃的人,我拿什么来相信你,凭什么把我最宝贵的女儿托付给你?”
“妈,我没有怪她离开我。”顾怀瑾按捺不住地上前劝阻,她知道路澜清不想她左右为难,可是她真的无法做到袖手旁观,爱……不是单方面的,“你觉得你的女儿是任人宰割的类型吗?如果我对她无意,就算她家财万贯我也不会正眼瞧她一眼。”
“顾怀瑾!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顾父急匆匆地赶来,他的女儿在说什么胡话,难怪这么多年小瑾没带一个男朋友回家,原来……顾父皱眉望向顾母,想一探究竟却又遭到自家老婆的刀眼,悻悻地住了嘴。
顾怀瑾将路澜清拉倒自己身后,停止身板说:“我爱她,总有世人千千万,也抵不过一个路澜清。”
第二百零五章()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顾父的隐忍似乎抵达了极限,他不是迂腐的人,但是不代表自己可以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直到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他才知晓。小瑾过去四年有多萎靡不振,身为父亲的他也是有目共睹,他曾多番地去试探和安慰都达不到预想的效果,就像一个庸医无法对症下药。
如今好不容易逐渐变得灵动起来,好端端的冒出一个是自家女儿笃定的爱人,无论性别如何,最主要的是让他的宝贝女儿四年心情大起大落的罪魁祸首,怎不让顾父愤懑。
顾母拉了拉顾父,示意他稳定好情绪,对顾怀瑾说:“你去书房。”
谁知顾怀瑾固执的摇摇头,“妈。”
“你给我去书房!”顾母大声训斥,唤来管家强制性带顾怀瑾进书房,“把她带楼上去好好看着!”
路澜清跨步上前钳住王管家的手,歉然地笑笑,低声安抚起不情愿与自己分开的女王大人,“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你就先上楼休息下。啊,对了,我想看一本关于数字解码的书,你不是说你家有吗?找到等我去拿好不好?”
“路小姐,麻烦你认清一下,这里是谁家。”顾母冰冷的话语自背后响起,路澜清面不改色地笑笑,看着顾怀瑾上楼才转身,悠然道:“现在可以了,您想对我说什么,晚辈洗耳恭听。”
“我该跟你说的都说清楚了,你还想听什么?难不成想我再把你曾经做的事说一次?”
顾母原以为路澜清会哑口无言,没想到她不疾不徐地走到自己面前,轻柔一笑,“呵——没话讲何必这样支开她,您是想跟我聊绾景地产?”
顾母眼底的欣赏更为浓郁,又惋惜地摇摇头,挽着丈夫坐回沙发上,“这些股份,我不会收下。你不要以为区区的股份可以让我把自己的女儿卖给你。”
“这话就不对了,”路澜清笑容不减,在二老门前站定,眼眸里闪烁着流光溢彩,“顾怀瑾不是物品,谈何买卖。充其数,这顶多算得上是微薄的聘礼,我今天来是想征得二老的同意,让我迎娶您的女儿。”
顾母眼神陡然变得凌厉,看向路澜清的眼神不怒自威,“妄想!”
摇摇头,路澜清依旧笑得风轻云淡,“谢谢伯母当初给我一个锻炼的机会,让我认清自己,更让我现在有能力和瑾并肩前行。我知道您怕我有了点资本就得意忘形,只知道贪图享乐而辜负了瑾的一颗赤诚之心。虎毒不食子,您对她再严厉专政,也仅仅是为她好。只要您点头,以后家里的生活琐事我做,决定她做,我身上所有的资产全部过户到她名下。您还有哪些不满尽管跟我提,只要是对她有益的,我都无条件答应。”
“别把话说得这么好听,你要知道,最大的空头票就是人嘴里说出的承诺。”顾母说罢别有深意地望了眼顾父,惹得顾父慌张的摇头摆手,解释道:“别这样看我,我真不认识那个人……”
“论势头,顾氏集团进军地产行业不比绾景公司差,人力、物力、背景,样样都比绾景强,可为什么依旧是被绾景打压?”路澜清说得头头是道,一一为顾母解释起来,“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