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灵能者-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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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刹裂,马面罗刹的独门绝技,被罗刹裂踢中的人骨骼会被震碎,而罗刹裂更有价值的地方是可以破坏灵能者所结的任何结界。
这招罗刹裂简单实用,杀伤力巨大。柳笑看呆了,晴晴也鼓起了掌来。
马面用拇指推了推鼻子:“怎么样小姑娘,值不值?”
“嗯,不错,我很喜欢这招罗刹裂,不过,我的体质学不会任何攻击性的灵能招式。”
“你!”马面被气得青筋暴起,上下牙齿磕得咯咯作响,用因愤怒而颤抖着的声音说:“你说什么?”
晴晴指着在一旁看热闹的柳笑:“你把罗刹裂教给这个傻子。我就把迷域源入口的地图给你。”
马面瞬间平息了怒火:“好,小妹妹你可别后悔,这么好的招式你让给别人。”
晴晴点点头:“没关系,尽管教,他是我的保镖。”
“保镖?”柳笑不知何时被定下了这个身份,诧异的问道。
还没等柳笑提出自己的意见,马面已跨过去对准柳笑的眉心一戳,顿时罗刹裂的运气方法和肢体细节要领都浮现在脑中。马面捡起一片石山碎片向柳笑扔来:“用它试试招。”
碎石迎面飞来,柳笑按照马面刚刚传授的要领使出了这招罗刹裂,不偏不倚脚跟正好踢在碎石上,碎石裂成了一堆砂砾在空中荡开。
马面点点头对柳笑的表现还算满意:“悟性不错,把这招练熟,一般人鬼都不再是你的对手。”
牛头急不可耐的跑到晴晴面前,摊出一只大手掌:“东西拿来!”
第三十六章 辨尸()
晴晴将绘制完成的迷域入口图扔在牛头伸出的手掌上,牛头接过入口图,轻蔑的瞥了一眼晴晴,把图纸放在眼前端详。
图上是一片苍茫草原,草原尽头仅有一棵古松;古松下画了一个边缘凹凸的黑洞。
这幅图如果不经作图者讲解,是没法知道这幅图画的是什么地方的,牛头指着画上的黑洞问晴晴:“奶娃娃,这是啥意思?”
“你闪开。”马面一把推开牛头顺手抢过图纸,看了一眼草原上的黑洞,客气的问:“小妹妹,能不能给叔叔讲解一下。”
晴晴对马面还算友好:“在北方的獴谷大草原上,有一棵一千三百年的古松,在它的正下方向北走三步就是迷域的源入口,那是他们无法关闭的通道。”
马面将图纸夹在腰带里,拍拍牛头的厚背:“事不宜迟,今天就把他们的老巢端掉。”
二位将领的脚下霎时冒出蒸腾雾气,与他们来时的效果一模一样。浆木忙上前叫住他们:“需要我部警员帮忙吗?”
“不必了,你们来只会碍手碍脚。你说,老虎带着兔子抓狼,会方便吗?”牛头马面撇下发愣的浆木,头也不回地消失在白雾里。
浆木看着远方,久久不愿移步。
两位炼狱刑警和柳笑都跟迷域首领交过手,柳笑认为牛头马面的实力应该远在迷域成员之上,若非如此,地狱也不会放心让他们二人去办理此事。可浆木如此忧心忡忡令他十分不解:“部长,难道胜算不高么?”
浆木像是被柳笑的声音惊醒般怔了怔:“嗯?不,牛头马面联合的实力远非炼狱刑警能比的,我和蝉冥都跟延交过手,若说胜算,迷域的胜算是0,只是算了,是我多心了。”浆木也道不明,这莫名其妙的担忧是缘何而起。
对于浆木家中遍布在各个角落里上了年纪的灰尘,勤于打扫的柳笑是不能容忍的。在豪华卫生间里沉睡多年的扫帚拖把今天终于得以发挥它应有的功效了。晴晴的行李多数是衣服,一直照顾妹妹生活起居,帮晴晴整理起新房间柳笑是得心应手。晴晴在旁监督,微微点头,对这个保镖的表现还算满意。
“你们可以下来吃饭啦!”客厅里传来浆木的叫喊声。反光的地板已能倒映出人的轮廓。
“怎么样,我的保镖不错吧?”晴晴晃晃脑袋问浆木。
这时大腿上突然传来一阵酥麻,柳笑那充话费送的手机在裤兜里放肆地震动起来。
“请问是柳笑吗?这里是城北派出所。”
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很严肃,确认接听者是柳笑本人后,城北派出所要求柳笑去派出所配合调查一桩案子。柳笑不得不放下刚刚拿起的筷子,浆木和晴晴充满疑惑的眼神目送柳笑离开,柳笑本人同样对此事不解。
城北派出所的警员服装与之前在医院调查蔡叔叔自杀案的警员同款,抵达登记后,柳笑被带进了办公室,在一男一女两位警员面前坐下,年轻的女警持着纸笔,中年男警官开始提问:“这个人你认识吗?”一张奇怪的照片在他的手指下竖了起来。
若非柳笑早在地狱见惯了血腥,看到这张照片,他必吐无疑。照片上警官说的“人”,实则是一滩人肉皮囊,像是一个只打了七成气的肉色充气艇停靠在河岸边上,人肉皮囊已被水泡的浮肿。
男警官用食指敲敲桌面,提醒柳笑回答他的问题:“怎么样?认得出来吗?”
虽然心里已经明白这具尸体是谁,但出于地狱刑警的保密本能,柳笑矢口否认:“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他。”
“不认识也正常,死成这个样子他老妈也不见得一眼能认出来。据佳和医院的护士称,死者曾冒充你的舅舅去医院探望你患病的妹妹柳梦琪,还留下了一支破碎的注射器。尸检结果已经出来了,死者的死因正是因为手上的伤口接触了注射器里的药物。我们不得不怀疑,死者去医院的目的,是要毒害柳梦琪。所以我想请你好好的回忆一下,你妹妹或者你和你的家人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我们家都是老实人,从没跟谁红过脸,怎么会得罪什么人呢?”在警察面前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说出他被地狱的死对头盯上了。
“你们家经济条件如何?我们怀疑死者可能是想给柳梦琪注射药物,以此要挟钱财。”
“只是基本够用,积蓄不到五万。”
“在死者口腔溶液内我们找到了一样东西,是一种叫酸角的水果残渣,酸角在我国仅芸南有售。所以死者很可能是芸南人,而且他是在冒充你舅舅进医院那天从芸南赶来的。你或你的家人亲戚有没有去过芸南?”
“没有。”
男警官翻了翻女警员的笔记:“好吧,如果想到什么请立刻与我们联系,这也是为了你和你家人的安全。”
“好的,想到什么我一定告诉你们,如果查明死者的身份希望你们可以第一时间通知我。”通过这个死者的真实身份,多少也能摸索出些迷域的秘密。
男警官点点头:“当然。”女警官合上笔套收起了笔记。
柳笑走后,男警官拿着笔记本揣摩刚刚做的笔录,女警官在旁发表了自己的观点:“据我所知,今早佳和医院里的一宗自杀案,也与这个柳笑有关,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我总觉得这两件案子八成都与他有关,他像在刻意隐瞒什么事情。我认为有必要安排警员24小时跟踪他一段时间。”
男警官看着笔录摇摇头:“不,表面上看起来与柳笑有关,细看的话,两个死者的第一案发地点都在柳梦琪的病房中,不难发现如果两个人是有目的的行动的话,那目标就都是病床上的柳梦琪,所以,只要派专员在暗中监视柳梦琪的病房,我相信会比跟踪柳笑获得更多有价值的线索。”
浆木的豪华别墅在市郊特别显眼,虽然是第二次来,但柳笑对这里已经一点也不陌生了。在浆木家柳笑把在警局交代的事又一字不落的给浆木讲了一遍,浆木对这件事格外重视,他甚至认为,这是找到延真身的突破口,让柳笑务必配合警方。
不过,延不是今天就该被捕了吗?柳笑这样想着随口应了下来。
在那之后,柳笑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以过两天整理好东西再搬来同住的借口,才让晴晴暂时先留在浆木家,自己脱身回了学校。
既没有破获迷域的消息也没有下达捉鬼任务,一直在宿舍待到晚上十一点,才收到葡桃传来的简短讯息:今晚地狱刑警集体放假,跟女朋友来个浪漫之夜吧。
柳笑急忙向葡桃回话:“我没有女朋友,没有女朋友啊!”可惜葡桃连个敷衍的“嗯”都没再给他传来。柳笑开始后悔了,一个小时前他刚拒绝了舍友和同班女生约他通宵唱k的邀请。
凌乱的鞋架,空荡的床位,无一不在嘲笑着柳笑的孤独。“早知道今天就留在部长家了,唉。”柳笑怀着这样的心情在一米五宽的木板床上睡下了。
“死了,我们都被杀死了!”黑暗里有人在对柳笑说话。
第三十七章 恐怖的恶作剧?()
柳笑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睡眼朦胧的看向床边。只见床边立着两个人影,三米左右的块头,大概是牛头马面没错,可是牛头的头上却没有角,马面的脸不会那么短。
柳笑揉揉眼睛:“是你们吗?牛头马面长官?”
“我不甘心,替我报仇,请务必为我们报仇。”两人说话的时候,像是口水还是汗水的粘稠液体沿着下巴不停滴落。
不一会儿适应了眼前的黑暗,借着月光,柳笑看了清两人的脸孔,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面前的牛头马面浑身是血,身上的肌肉到处撕裂见骨,躯体已残缺不全,是真正的体无完肤。牛头头上的两角已不见踪影,只剩下两个血肉模糊的烂洞,浓稠的血泡不停的往外冒,从那带着烂筋肉的断面不难想象那是被人生生拔出牛角而留下的伤口。
马面头上从鼻至下巴的部位,已经不在他的头上了,伤口切面整齐,像是一刀到底的斩断。两人的血止不住外流,染红了隔壁床下的鞋袜。
“你们?怎么?”视觉上的震撼太过强烈,以至于柳笑已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语句。
“杀了他们!替我们报仇!”牛头马面一边说着一边渐渐远去,而他们的脚下并没有动作。就像是有无形的铁链拴在他们后背,拉着他们远去。
柳笑踹开被子,匆忙跳下床正打算追上去问个究竟,却踩在了地上积的厚厚的血水里,地面过滑,导致他脚后跟失去了着力点甩在空中踢踏,下半身由于惯性也向前甩了出去,失去控制的身体重重摔在被染成了暗红色的地板上。
“砰!”脑袋里传来嗡嗡的鸣响,眼前变得漆黑一片,与臀部接触的是一个硬邦邦、冰冰凉、干燥的平面。柳笑摸到了床底的拖鞋,揉了揉头上撞到地板的部位,他爬起来打开宿舍灯。宿舍里依然只有他一人,没有什么牛头马面,亦没有什么血迹。
是梦吗?我做梦居然会滚下床,哎,痛死我了。要不要跟浆木说一下?还没有牛头马面凯旋归来的消息,可是浆木却说牛头马面的实力绝对能搞定。算了,还是继续睡吧,就算牛头马面有什么意外,也没理由给我托梦啊。做了如上一番思想斗争后,柳笑躺回床上继续他的“烂慢之夜”。
大学里真正来听课的人没有几个,而柳笑便是其中一个,正当柳笑聚精会神的听讲时,手机在抽屉里抖动起来,在抽屉里叩哆叩哆摇个不停。
自从妹妹住院后,一般的来电柳笑都不会拒接。按下接听键,对面响起一个本地口音:“顺风快递,到你学校门口了,麻烦你出来拿下包裹!”
柳笑用书遮住脸,用影响不到其他人的音量说:“我没买东西,你可能搞错了。”
“你是叫柳笑吧?”
“对,没错。”
“电话名字都没错,不是你的是谁的,包裹指明要本人签收,麻烦你出来一下,我还有很多包裹要送,体谅一下咱们快递员行吗?”
“好吧好吧!”柳笑无奈的走出课堂,莫不是老爸老妈寄过来什么特产,但他们应该事先打个电话呀。门口的快递员看见小跑出来的柳笑,从后面的大篮子里拿出一个长方形的扁平盒子。
快递单上的寄件人信息只有一个电话号码,不过之后柳笑试着拨打过,那是一个空号。
轻轻摇晃方形盒子时,盒子里发出似是金属碰撞的声音。柳笑怀着好奇的心情坐在花圃边上,用钥匙划开包裹查看,而看到盒子里金属物的那一刻,柳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瑟瑟发抖,抖动幅度过大以至于路过的老师都过来询问他是否患了什么疾病还是家里有什么事。
柳笑将盒子里那两只沾着血的银环和铜环小心的塞进怀里,课也不上了,拦下一辆的士,直奔浆木家。“这是谁的恶作剧吗?不可能的,牛头马面就算打输,也不可能会死。”柳笑渐渐理清种种可能性,认为是恶作剧的可能比较大,心情才稍舒适了些。
看见柳笑进了院子,晴晴在二楼的房间里推开窗:“保镖!你怎么没搬行李过来呀!”
柳笑跑着进屋:“急事,部长在吗?”
浆木正好在门口穿鞋:“你来之前怎么不打个招呼,你再晚来两分钟我就出门了。”
“看到这个的时候我太着急了,所以就”柳笑从怀里摸出他收到的两只金属环:“你看,不知是谁弄的恶作剧真是太恶劣了。”
浆木刚看到这两个金属环时也被惊得目瞪口呆,五官都有些扭曲了。不过,缓过神来浆木就想通了:“牛头马面跟我们炼狱刑警一样是不死之身,而且他们是阴间的将领,他们身上的饰品也不可能被实体化,所以你说这是个恶劣的恶作剧是正确的。”
“呼”柳笑长舒了口气:“那就好,刚刚把我吓得够呛,昨晚还梦到牛头马面浑身是血站在我床边,真让人不舒服。”
浆木锁上的眉头仍未打开:“现在还没有牛头马面归来的消息,保险起见,我还是把这个情况去向判官反应一下吧。”
晴晴穿着睡衣从楼上下来,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表情毫无变化,打着哈欠往厕所走去:“打不过别人还那么拽,死就死了呗。”
“他们好歹也跟我们是一条战线上的,这样说不好吧。”虽然牛头马面平时说话刻薄傲慢自大,但始终是尽职尽责的在维护地狱社会和谐,柳笑是打心底里尊敬他们的。
“你们在这等等吧,我去去就来。凝冰,判官也许会问你话,先别乱走。”浆木放下车钥匙回了房里。
晴晴坐在沙发上,一左一右来回踢着脚丫:“柳保镖,帮我上楼拿双袜子来。没想到这么高级的木地板也这么凉,浆木是不是让黑心商人坑了。”
不知何时起,柳笑似乎已成了晴晴的专属保姆,不仅负责保全她的安危还得照顾她的起居,不过柳笑并不讨厌这样的晴晴,妹妹柳梦琪也一直是这样依赖着他的。“袜子来了。”
晴晴把脚伸到柳笑的嘴边:“舔吧。”
柳笑拍拍晴晴的脚掌:“你应该学会自己穿袜子,再说,就算你让我帮你穿也应该放低点。”
晴晴把脚放下,故作遗憾状:“还以为你是!?b》
柳笑像责备自己妹妹般严厉地说:“你哪里学来的词汇,那种书籍不是你该看的。”说着已经帮她套上了袜子。
晴晴用脚尖戳戳柳笑的胸口:“本姑娘看的是影片。”
正当柳笑忘掉之前的不快,心情稍有好转之时。脑中居然鸣起了长笛,是那种非常刺耳,贯串全身的警笛声。令人除了笛声无法在其他任何事物上留xia注意力。
第三十八章 全员集 合()
太阳穴被仍在持续的警笛鸣的刺痛,黑暗从眼角开始向中心扩散。柳笑躺在地板上捂着头来回打滚,好像滚得越快就越能把这未知来源的痛苦甩掉,可事实证明了这只是徒劳。
“咳!”要命的警笛鸣响终于停止了,一个洪钟般的声音取而代之:“地狱刑警全员听令,都给我听清楚现在,立刻给我到泰山殿集合!一个时辰内不到场的,将视作自动放弃地狱刑警身份,回去做你的凡人去吧!”
那威严霸气的声道,是柳笑从未听过声音,他的话里处处透露着刻不容缓的意思,从刚才强硬的发言中柳笑完全可以感受到说话的人愤怒、震惊,也隐约感受到了传话人心底的一丝焦虑。
揉了揉太阳穴,睁开眼发现晴晴蹲在自己身边歪着脑袋凝望着他。
晴晴摸摸柳笑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你生病了吗?”
柳笑用手肘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你没听到吗?传给地狱刑警全员的强烈讯息。”
“我跟浆木说过了,我不加入地狱刑警了,反正我有你这个保镖。再说父亲的仇,你们也会替我去报。地狱刑警一点都不好玩,一个个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烦死了。”
柳笑在晴晴滔滔不绝时,已脱了鞋爬到沙发上,“没时间了,我得马上去泰山殿。如果他定的时限是按地狱时间算的话,我恐怕要迟到了。”向晴晴简短说明后,柳笑潜入地狱。
他从未在赤练梯上见过这么多人,每一个人都行步如飞,每听见一声划破空气的“嗖”时,盘旋的赤炼梯中心便能看见一个远去的地狱笼。所有注ce在案的地狱刑警,全部在此时此刻涌入地狱。他们都无一例外地收到了那不可能听不到的限时传讯。
见此现象柳笑不难明白:传讯人地位极高;必定发生了某件轰动地狱的事;还有就是,每一位地狱刑警都不想丢掉这份特殊的职业。
柳笑紧随人潮抵达了赤练梯终点处的岔路口,接着拐入了一条他从未走过的岔路。
这条宽敞的大道两旁,立着许多手持重兵器的鬼差,他们对通过的地狱刑警一律放行,看来是早已有上司跟他们打好了招呼。
“凝冰老弟!等等我!”听到呼喊,柳笑回头在身后的人潮中,看到了一个白点,一蹦一跳的挤开阻碍,向着他奔来。
见到熟人柳笑紧绷的心情也稍微得到了些许放松:“白猿,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白猿推着柳笑边走边说:“不知道,那个恶心的鸣笛把我折腾的半死,我来是为了看看是哪个傻逼玩意儿干的好事。”
身旁一位十级警官小声提醒道:“到了这里别乱讲话,会没命的。”
白猿吐吐舌头闭了口。
人流在前方拐向了右边,等自己到达拐弯处时,柳笑才发现这里的特别之处。这又是一条岔路口足足有十条分岔路,前面的刑警都不约而同的拐向了第七条道,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