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灵能者-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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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林祖摆摆手示意他尽管去:“没事,我在这等你。”
在神经科主任办公室里,佘医生表情严肃地问:“你实话跟我说,你们家是不是得罪了黑帮或者恐怖分子?”
柳笑摇头否认:“不可能,我的家人都是正经单位的职工,再说我父母都在外地工作,得罪什么人也不可能会牵扯到梦琪。”
佘医生眉头紧锁着说:“好吧,这件事我看十分有必要让警方重视了,昨天那支注射器里的液体虽然未查出具体成分,但经过对小白鼠的实验,我们可以确定这是一种剧du药品。化验员将这种药物稀释100倍后,仅给一只小白鼠注射了1毫升试验用量,这支小白鼠在十四小时后,全身骨骼竟然变成了液态,白鼠皮囊包着骨sui溶液像热水袋般瘫在笼子里。这个结果令在场的所有研究人员都震惊了。”
柳笑早已知道这叫做棱伽病毒的药效,不过在凡人面前他还得隐瞒一切有关他地狱刑警身份的事,他装作十分震惊和愤怒的样子:“这到底是谁干的?”
佘医生拍拍柳笑的胳膊:“不必太担心,我已经把实验结果和那天的监控录像交给警局了,相信这次警方一定会重视的。”
回到柳梦琪的病房中,康林祖还在等他,柳笑带他顺路去看望隔壁病房的晴晴。
才几天时间,晴晴的神情已不似之前那么呆滞了,看起来她正在迅速的恢复中。
“柳哥哥你来看我啦,带我出去逛逛吧。”晴晴说着就跳下床来穿鞋。
蔡叔叔慌忙上前把晴晴按了回去:“别别别,你才刚吃了药,现在还不能乱动,等药消化了,爸爸带你去逛。”
“切。”晴晴生气的躺回了床上,侧过身子用后脑勺面对他爸。
气氛有些尴尬,借口上课时间临近,柳笑和康林祖向蔡氏父女道别出了医院。
刚坐上公交,康林祖就歪着脖子靠椅子上睡着了。柳笑只好专心留意窗外,避免坐过站浪费时间还得多花钱。
突然,柳笑感觉后颈上被滴了两滴热乎乎的液体,伸手摸去却干燥如常。抬头一看,一个满脸坑洞的女人脸出现在车顶,在她的脸上找不到五官,如瓶盖般大小的数十个坑洞深不见底,红绿色的液体缓缓从坑洞里溢出来。
这还是柳笑获得阴阳眼以来,第一次在灵魂未出窍的状态见鬼,他脱口而出:“你想干嘛?”
第二十八章 校舍围堵()
柳笑高声的惊问,引得周围乘客投来好奇的目光,他们顺着柳笑的视线往车顶上望。
这里还是阳间,柳笑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忙摆正脑袋继续看窗外。他还不太习惯阴阳眼给生活带来的改变。
虽然明白自己只需躲在躯体中敌人就伤不了他,可任他怎么躲闪换位,女鬼一直追着他,粘稠的分泌物成团地滴向他那智慧凝聚的圣地,肆意折磨着他的感官。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跳出来跟这个烦人的家伙拼命,但又不清楚对方的实力如何,鲁莽行事的后果总是得不偿失。煎熬之间,公交车终于缓缓地开到站了,柳笑忙拉起酣睡中的康林祖跳下车。
那只恶心的女鬼并没有跟过来,柳笑抖抖脖子终于松了口气。
“你在看什么。”康林祖揉着眼睛对神情紧绷着回头张望的柳笑问道。
柳笑回过神来笑着摇摇头,“没什么,看美女。”
康林祖突然凑到柳笑的耳边,声音低沉:“你是不是能看见鬼?”
才刚放松的心情即刻又紧绷了起来,柳笑打了个寒颤,“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别骗我了,上次你在我家就见过我爷爷,刚刚在公交上我遇到了鬼压床,我看到了那个东西。”
柳笑咽下一口唾沫:“什么东西?”
“满脸是洞的女人,你不停地在躲她。”
柳笑挤出一丝笑容:“我没看到女鬼,也没有在躲,是你做了个梦吧?”
“难道又是梦?”康林祖的眼神闪烁不定,对梦中所见的真实性仍持怀疑态度。
柳笑拉着康林祖往里走:“快走吧,要上课了。”他成功打断了康林祖的沉思。
坐在教室里,颈部的恶心感柳笑仍感觉挥之不去,好不容易挨到下课,他冲回宿舍马上钻进厕所洗澡。
抹上香皂猛搓了一顿感觉终于好些了,突然,眼前的墙壁下沿处,冒出一颗人头,正如警犬般嗅着地板上流走的洗澡水。柳笑慌忙擦干脸,想看看来的是何方神圣。
头顶传来一个熟悉的笑声:“终于找着你的住所了,好久不见,使冰的小子。”
出现在柳笑头顶上的人,无论声音还是外貌柳笑都记得这应该是袁磊,只是他的右脸上却多了一大片烧伤疤痕,自从清平村袁磊跳井逃走之后,就没再见过他。
由火烧冰冻油炸而造成的各种颜色的手足也从四面八方涌进了厕所,腐烂程度各有不同,看起来都是些曾受过酷刑的逃犯。面目狰狞的鬼魂陆续从墙上窜出,小小的厕所顷刻间变得拥挤。
刚刚脚下探出的人头,正是公交上遇到的坑洞脸女鬼,她没有眼睛,脸上的坑洞全是她鼻孔,循着自己留下的唾沫气味带着同伙找来了这里。
柳笑不紧不慢的拿起毛巾擦身子:“袁磊,你的脸怎么了?”
“哼,别装了,那天你师父往井里扔烧红的铜球你不知道?”袁磊的语气中含有很深的怨气。
柳笑曾被人掏出肠子击穿肺部皆能恢复,而袁磊仅面部烧伤却留下了疤痕,柳笑深感不解:“难道你受的伤不能复原?”
“还在装,你以为我们还不知道,被她烧伤的部位不能复原!”
柳笑回想起当时面具男说的‘原来这姑娘还有这种灵能力’就是指这个,难怪都说葡桃是天才灵能者,想必也正是因为这项极强的天赋灵能。
袁磊看着还在淡定擦身的柳笑笑道:“呵呵,傻小子,你还悠哉的问别人的事,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柳笑边穿裤子边说:“你们奈何不了我,我又何必担心?”
“我既然费尽心机找到你,又率领这么多无间地狱的逃犯围攻你,你还认为我奈何不了你?”袁磊说话间已经掏出了一把布满蓝纹图案的青花瓷钩镰,尾部连着铁链。
柳笑从袁磊那仿佛已经获胜的眼神中看出,他的自信全都来自这个青花瓷钩镰,若再不采取点措施恐怕不妙。他扔下毛巾,推开厕所门冲了出去,袁磊将钩镰一甩,精准的钩在柳笑的琵琶骨上,柳笑一个踉跄单膝跪在地上。
康林祖刚进来,看到柳笑捂着肩膀跪在地上,还以为他不舒服,上前扶起他:“你肩膀痛?”
“没事,我躺躺就好了。”柳笑边说边往床上挪去。
靠近柳笑康林祖冷的直哆嗦:“怎么这么冷,咱们这儿装空调了吗?”
柳笑在冲出厕所的同时,已利用自己体内的寒气,在宿舍内创造了一屋子伸手不见五指的大雾,他趁机躺倒在床上。
没了视野,袁磊倒也不慌张,只顾用力拉扯青花瓷钩镰,感觉却不太对劲,袁磊忙把钩子收了回来。钩子上已空空如也。
“快,快把这里围起来。”袁磊指挥手下们将宿舍团团围住,柳笑的大雾质量很高,宿舍内能见度极低,伸直手臂仅能看清肘部以上的部位。
一个大嘴鬼站了出来:“袁先生,这事交给我,区区雾气,看我的。”
他干瘦的黑指甲插入自己下巴两侧,往下拖开一张血盆大口。这下像是打开了抽风机,大雾从各个角落向同一处游移,雾气源源不断被他吸入口中。
吸入了大半雾气,大嘴鬼魂已经冷的嘴唇发紫、牙齿打架,终于扛不住收了口。角落里还剩下一小团雾,刚好能藏一个人。
看了一眼柳笑平躺在床上的躯壳,袁磊向众鬼打了个手势:“就在那团雾里,给我把他抓出来。”
“让我来!”一个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汉抢在众鬼前面,提起一根满是锈铁钉的狼牙棒,对准雾中,使出吃奶的劲儿一棒子劈下去。
“咵擦”钢铁断裂的声音,大汉随之失去平衡,身体向前倾倒,差点摔跟头。
大汉抽回的狼牙棒,只剩下半截断柄,前端的截面上焦黑一片。
雾中一个异物猛地扬起,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钉在黝黑大汉的太阳穴上。
大汉咧嘴嗷嗷叫着退了回来,看清大汉头上是那断掉的半截狼牙棒,众鬼被惊得齐刷刷的向后退去。
袁磊提高音量给大家壮胆:“不要慌张!咱们这么多弟兄,还怕他不成,跟我一起围上去。”袁磊持着方天画戟率众再次围了上去。
突然,蓝光闪过,一道蓝影噌的从雾中跃起,直奔袁磊。
“快,快帮我拦住他!”袁磊惊慌失措的往后撤离,十几个鬼魂挡在袁磊的面前,还未及出手,蓝色火焰已经穿透拦路的每一个鬼魂,蓝焰穿过之处,皆留下一个空洞,空洞的边沿是烧焦的骨肉。这些十八层地狱的高级逃犯,面对蓝焰操纵者,犹如以卵击石,兵败如山倒,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袁磊几天前才收到了谜域新通告:地狱有一位操纵蓝色火焰的炼狱刑警,危险性极高,务必远离。袁磊趁着鬼魂们做炮灰之时,火速逃跑。
此时却迈不开脚步,低头望去,两腿脚踝处不知何时被一条冰制枷锁锁住了,柳笑正在一旁结印施术。
第二十九章 牛头马面()
“不可能?你什么时候逃掉的?”袁磊完全没有料到,事态会演变成这样。
他万万没想到,柳笑在被青花瓷钩镰钩住的千钧一发之际就已想到,蝉冥警司的天赋灵能可以救自己。于是柳笑施设了一团大雾,用眉心传声向蝉冥警司求救。
蝉冥收到柳笑的求救信息,因与迷域有关,他马上赶来了现场。柳笑知道自己留在外面会拖蝉冥警司的后腿,于是在大雾被吸走前,先躲回了自己的躯体,一动不动假装失去意识。袁磊以为柳笑仍躲在雾中,而真正躲在雾中的却是蝉冥,趁他们靠近之时,出其不意攻其无备。
“你完了!”蝉冥警司已来到袁磊身后。
袁磊提起方天画戟往后挥去,蝉冥轻轻一躬,顺手燃起一把火匕往袁磊腹部刺去。
突然,袁磊凭空消失了,方天画戟掉落在地。
看到空空的冰枷锁,柳笑环顾着四周:“咦,他人呢?”
火匕刺空时,蝉冥就已结印放出一只火蓝犬,火蓝犬嗅了嗅方天画戟,瞬间扑到了宿舍的窗户上。
伴随着一声惨叫,袁磊从澄亮的窗户里摔了出来,火蓝犬死死咬住他的小腿,火蓝犬渐渐失去原本的形态化作蓝焰缠绕于袁磊全身。
蝉冥不紧不慢的向袁磊走去,冷漠的双眼观赏着烧灼下的苦痛。
突然,袁磊挣扎着从腰间抽出一把早已偷偷蓄满雷电的闪电黑炮,炮口对准了远处看呆的柳笑。一瞬间,闪电宛如离玄之箭射向柳笑的心窝,不给他任何思考的空隙。
滋滋的声响迅速逼近,柳笑已能感觉到,麻痹从面部开始蔓延,大脑以外的躯体都不再是自己的东西了。再回过神时,已经被蝉冥拎到了一边。“真碍事!”蝉冥扔下柳笑就追了上去。
此时袁磊的半个身子已进入身后刚刚打开的空间裂缝,面具男从空间裂缝中探出了头,礼貌的挥挥手:“后会有期!”便合上了裂缝。
“切。”这么好的机会没抓住袁磊,蝉冥看柳笑的眼神就像看一袋垃圾。
“师父,你没事吧?”身后传来葡桃的声音。
柳笑回头看到奔过来的葡桃,她的身侧还站着两个牛高马大的家伙,皮肤上长着棕色的毛,个子矮点的“人”粗脖子上坐落着一颗牛头。旁边稍比他高点的脖子上则有着一副马面。如此明显的外形,柳笑也大概猜到两人的身份了。
看到一地奄奄一息的重伤逃犯,牛头反而生气地说:“蝉冥警司,不是早跟你们讲过,发现迷域踪迹立即上报,居然不听我号令,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上司!”
蝉冥瞟了一眼他们,冷冷的说:“哼,没那个必要。”
牛头气的满脸通红:“哟呵!你这是什么意思,嫌咱们多余是吧?咱们牛头马面出来混的时候,你们这些娃娃们还在你妈娘胎里喝羊水呐!”
马面拉拉牛头的胳膊,极尽讽刺地说:“阿傍,别跟这种家伙动气,降低了咱们的身份,这些个什么刑警,目无礼数,脑子都不好使,还自以为是,等到哪天真正需要我等来救他时,他便知道自己现在的态度是多么地愚昧可笑了。”
“哼,没人教你们救人先救己?”柳笑没想到蝉冥说话也如同他的实力一般如此犀利。
“你!”
“我还有事,没空陪你们说相声。”话音未落蝉冥就不见了踪影。
牛头马面自找了个没趣,收起兵器走了。
柳笑趁葡桃还没走,赶紧上去问询:“葡桃姐,这是?”
葡桃没什么急事,很耐心的给他解惑:
刚刚的两位便是地狱阴将牛头马面,古代早有文献记载了他们二位的履历。
牛头名阿傍,鼻间穿有一枚铜环,牛头人手,两脚牛蹄,力壮排山,持钢铁钗。阿傍为人时,因不孝父母,死后在阴间为牛头人身,原在小地狱担任巡逻和搜捕逃跑罪人的衙役。后经七殿泰山王提拔成为阴间大将军。
马面又叫马头罗刹,“罗刹”为恶鬼,右耳挂一枚银环,马头人身,机灵敏捷,变化多端,手持枪矛。原在小地狱担任牢狱看官,后经七殿泰山王提拔,与牛头阿傍同为阴间大将军。
牛头马面也因此得以与阴间传统神将黑白无常齐名。
柳笑从刚刚的对话中,感觉牛头马面对地狱刑警并不友善:“地狱刑警是不是得罪过他们,他们好像很讨厌我们?”
“他们就是这样,从骨子里看不起地狱刑警,在他们眼里地狱刑警跟呼来唤去的鬼卒阴差是一样的。我师父好歹也是最强的炼狱刑警,他们对我师父的态度已经算好的了。”看起来葡桃早已习惯了牛头马面的性格脾气。
“怎么都不问我两句话就走了,搞不好谜域以后还要派人来抓我。”
“他们不爱与地狱刑警打交道,不到必要的时候他们不会主动跟咱们搭话的。余下的你放心,桨木部长是结界灵能者,他会在你学校外围设下一层结界,以后一旦有恶鬼侵入,他会马上知道。”
“果然是部长。”对于各有特长的三位炼狱刑警,柳笑是越来越佩服了。
言毕柳笑回到了自己的躯体,一阵火辣感从双颊袭来,康林祖正坐在床边拍打他的脸蛋,柳笑睁开眼坐了起来:“我没事了,你别抽了。”
“你诈尸啊!”康林祖被突然坐起来的柳笑吓了一跳:“你再不醒来我就打120了,我还以为你摔了一跤就变植物人了。”
柳笑苦笑道:“我只是贫血,还没那么脆弱。”
“叫了半天你都没反应,我还以为你感染了跟你妹妹一样的病,我还说会不会是传染病。”康林祖脱掉了刚刚穿上的外套,抱怨道:“这天气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真奇怪啊。”
柳笑也穿上衣服,坐了起来:“拜托,如果我妹妹患的是传染病,医院还不把她隔离?而且那么多接触过她的医生护士都没事。”
康林祖拍拍他的肩膀:“跟你开玩笑呢,比起你妹妹倒是隔壁那对父女更奇怪。”
柳笑则不以为然:“叛逆期的少女,都这样吧。”
康林祖摇摇头:“奇怪的是那位父亲。”
“溺爱过度吗?他就那么一个女儿,可以理解。”柳笑倒是一点也没觉得蔡氏父女有什么奇怪的。
“唉,算了,直觉而已。”康林祖自讨了个没趣。
“其实最奇怪的就是你的直觉吧。”
“不说了,该吃晚饭了。”
还在学校食堂排队点餐,脑海里就传来了桨木的声音:“凝冰,我已在你们学校外围设下一层结界,你就不用担心了。今晚你有一个特殊任务,不用问老崔了,由我来下达,具体我要先问你一点事,有空回话。”
“前面的能不能快点!后面的还饿着肚子呐!”柳笑刚才听桨木说话忘了跟上打饭队伍,身后那些饿着肚子的同学已经急不可耐了。
“部长,你说吧,什么任务?部长你那招这么厉害,怎么不把结界多设置一些?”柳笑回到宿舍终于把憋了一顿饭时间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桨木难得的回讯很快:“我的结界是有空间限制的,总范围不到一千立方米,平时都是能省则省。不说这个,你的任务十分重要,或许会左右地狱的走向。”
第三十章 部长的委托()
浆木的最后一句话没能让柳笑感到兴奋,反而令他产生了很大的压力:“什么意思?你说,我听着。”
“刚刚牛头马面来找过我,他们命令地狱刑警负责寻找谜域入口,而据我所知,你和葡桃上次发现了一个有这种能力的人,她仅凭肉眼隔着几堵墙发现了迷域入口,目前为止,被发现拥有这种灵能力的仅此一人,她能够帮我们找到迷域藏起来的入口。而我现在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你懂我的意思吧?”
柳笑当即明白了浆木所指:“你是说晴晴?让我拉她加入地狱刑警?利用她?”
“没错,能办到吗?”
自从柳笑了解到地狱刑警是个危险的职业,他就没打算把任何人再牵扯进来,况且他已经把晴晴当成了朋友,柳笑沉思片刻给出了否定的答复。
显然想让浆木放弃没那么容易,他紧接着说:“你不是说过,她很可能是被谜域害成这样的。她帮忙的话,可以拯救更多像她一样的人。”
“她刚从谜域死里逃生,蔡叔叔就这么一个女儿,我不想再让他们牵入这种事。你没有女儿吗?”话刚出口,柳笑就已察觉自己说的有些过分了。
对面的浆木失声良久,叹了口气:“这样吧,你把我们的意思告诉她,愿不愿意由她自己决定。毕竟我们想要有所突破就只能靠她了。”
“好吧,我把你的话跟她说一遍,做不做由她自己决定。”柳笑不情愿的应了下来。
夜深了,为了让病人更好的休息,护理病房楼的灯光让给了黑暗。
柳笑带着沉重的心情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