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灵能者-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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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男被冰刺顶了起来,可他脚尖踩在刺尖上,毫发无伤,他盯着神色慌张的柳笑,点点头像是发表影评般评价道:“不错,不错。看来越危险的困境,越能开发你的潜能。我算是放心了,你的灵能很不错。加入我们,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最强的谜域成员。”
实力的差距令柳笑散失了斗志,打不过也跑不掉,柳笑绝望的坐在地上,这才想起该向地狱刑警部求助,忙用眉心传声联络浆木部长。
“别试了,没用的,谜域入口一旦封闭,你是没法在这里面和外界的人联络的,更别说叫他们进来救你。”面具男向柳笑伸出手掌:“来吧,你不会后悔的。”面具男伸出的手上有许多赖赖巴巴的疤痕。
突然,柳笑感觉左肩上热乎乎的,好像是谁的手搭在了上面。一道蓝影一闪而过,一条蓝焰径直划过面具男的腹腔,柳笑看得真切,这条蓝焰很像烧猪皮用的那种喷火器喷出的防风蓝火。
面具男的身体里跃动着火光,面具男低头看了一眼,“嘣”的一声他的身体爆裂了开来,燃成了灰烬。
刚刚才令柳笑感到绝望的无比厉害的面具男在他面前被秒杀,惊得他合不拢嘴。
柳笑呆呆地坐倒在地,张着嘴扭过头,发现左边站着一个身着地狱jing服的青年男子。
他有着干净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两道标准的剑眉彰显豪气,深邃的眼眸孤傲的藐视着前方,高挺的鼻下是一张波浪般的薄唇,散发出王子般的矜贵。男子英俊的容貌,犹如电视明星。他正冷冷的看着空气中的灰烬。
柳笑的目光呆在此人脸上许久,才从余光瞥见他双肩上的十八道黄杠,柳笑瞬间明白了过来,这个帅得令人发指的男人就是葡桃叫来救他的蝉冥警司。
“蝉冥警司?葡桃姐呢?面具男是不是死了?”
蝉冥不搭理柳笑,好像柳笑跟四周的空气已经融为一体。蝉冥伸手抓住一片飘摇的灰烬,冷不丁的说:“出来吧!”
“厉害!厉害!居然识破我的残影。”面具男从地底鼓着掌浮了出来,之前披着的黑袍已经不见了,双肩上赫然的十八道黄杠显示了他的身份。“早闻现在的地狱里有一位操纵蓝焰的天才炼狱刑警,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你是第一个能毁我披风的人。”
“既然戴上面具,不正是为了隐藏身份。穿着炼狱刑jing服岂不更容易暴露身份?蠢吗?”
“呵呵。”面具男笑着说:“你并不了解我,未达到目的之前我是不会脱下这身衣服的。”
蝉冥冷冷的看着他,顿了一秒:“我大概已经知道你是谁了,我好奇的是你的目的。”
“我相信你会很感兴趣的。”面具男说着从眉心处掏出了三节棍:“不过,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我还不知道你是怎么进入谜域的,所有的入口我都关上了,既然你还能进来,那你也能出去。我说完你跑了怎么办?”
“不说也罢,去地狱再说吧。听说桨木跟你交过手,我倒是很想看看能让桨木毫无还手之力的人到底有多厉害。”闪耀的火之戒随着主人的意志躁动起来。
第二十四章 阴谋破碎()
蝉冥话音刚落地,面前就掀起一片火海翻滚而去。
蝉冥施术手法极快,柳笑的头不由自主跟着他的动作晃动起来。即使聚精会神的注视着他胸前那一小块空间,柳笑也仅仅只看清了一枚跟葡桃同款的火之戒在上下舞动。这片蓝色火海源源不断的从蝉冥的指缝间涌出,顷刻间已不见边际。
整片火海遮天蔽日的翻滚前行,耳边尽是烈火焰烧灼空气的噗嗤声,面具nan根本无处可躲。火海经过的地方,焦黑一片,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焦糊的味道。那片原本胜似世外桃源的桃花林,成了焦土上的孤影,热风拂过,孤影散成片片灰烬成群飘落,荡为寒烟。
毁了这么美的景色,柳笑都觉得可惜。
蝉冥冷冷的说:“这种地方看着眼胀。”
这时蝉冥的头顶划开了一条裂缝,面具男提着三截棍从里面钻出向蝉冥扑了过来,怒吼道:“为什么毁了它?”
这声怒吼天震地骇,虽然柳笑及时捂上了耳朵但仍被震的脑内蜂鸣。
蝉冥躲开了三截棍的攻击,三截棍打在焦土上,出现一个高速飞转的土坑,飞射而出的泥土与zi弹无异,柳笑躲闪不急,身上被打出几个透明窟窿。
柳笑顿时感觉呼吸困难,他的肺部被射穿了。
“切,真碍事。”不知蝉冥在何处骂道。
这时柳笑感觉衣领被人拽起,蝉冥正在念什么东西,从嘴型来看好像念的是葡桃。
突然蝉冥的腹部有异物突出,一根三截棍棍头凸了出来。蝉冥的肚子上出现了一个黑洞漩涡。
柳笑眼前一花,纯白的墙壁替代了漆黑的焦土。柳梦琪的病房内洁白如一,柳笑已被蝉冥带回到了妹妹的病房里,蝉冥的手正搭在站在入口处的葡桃肩上。
“师父,你们回来啦!”葡桃开心的呼唤着,还未完全展开笑容时,视线下移看到了蝉冥肚子上的黑洞漩涡,正在高速旋转吞噬着蝉冥的血肉。
“师父,你的肚子!”看到蝉冥受伤葡桃焦急万分竟立即哭了出来。
黑洞漩涡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蝉冥已经被吞噬的所剩无几,蝉冥冷笑一声一头扎进黑洞漩涡中没了影子,黑洞漩涡随着蝉冥的消失也一同消失了。
柳笑咳出一斗血,忍住身上几个透明窟窿带来的剧痛,安慰葡桃:“别担心,蝉冥警司是炼狱刑警,马上就会复活的。”
葡桃抽泣着说:“我知道,我是担心他会疼。”
“哦我也很疼啊。”柳笑指着身上的窟窿给葡桃看。
“嘿嘿!我又来了。”这个熟悉的声音吓得柳笑差点肝胆俱裂,柳梦琪床头的墙壁上裂开了一条缝,一张狗头面具从裂缝中探了出来。
柳笑拉住葡桃的手臂往门外跑,可这一拉却犹如拉在了树干上,纹丝不动。葡桃站在原地对面具男怒目而视。
柳笑在葡桃耳边拼命的喊:“葡桃姐快跑呀!这就是打伤蝉冥警司的家伙。”
“别走哇,我来不是找你们打架的,我不是说过你一定会加入谜域,我这是来看好戏的。”面具男双手交叉抱前立在窗前的台灯上,果真是一副要看戏的姿态。
“去死!”葡桃抽出火鞭向面具男凶猛的甩去。
面具男抬手握住了葡桃甩去的火鞭,哈哈笑道:“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面具男只抖了抖手腕,火鞭上突起一个拱形火浪传导直至葡桃握鞭的手掌,葡桃被这股火浪震飞了出去,她穿透墙壁摔出病房外不知所踪了。
“葡桃姐!”柳笑捂着肺部的伤口追上去找被震飞的葡桃。
“嘶”面具男突然甩开葡桃的火鞭,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掌:“原来这姑娘还有这种灵能力,真是个危险分子,我记住了,我一定会让你们统统加入我谜域。”
“吱呀。”听到病房门打开的声音,柳笑停了下来,注视着门外的人。
进来的是一个陌生男子,鬼鬼祟祟的看了看病房内外都没有人,他从包里掏出一管注射器,悄悄地靠近柳梦琪的病床。
“你想干什么?”柳笑歇斯底里的叫喊着,他挥拳向这个男子打去,可惜他怎么舞动拳脚都无法触碰到男子,地狱刑警在灵魂出窍状态是无法干涉普通人的生活的。
狗头面具在一旁淡定的向他讲解:“这是棱伽病毒,注射之后,四十八小时内不服用解药,骨骼就会液化,不用说,没解药她就死定了。棱伽病毒的解药在这个世上只有我能调配,呵呵,我不是说过,你一定会加入谜域的。”
柳笑咬牙切齿的想要阻止针管男,却又束手无策。柳笑气的咬破了下嘴唇都浑然不觉,他疯了似得冲向面具男,面具男只抬起一脚,便把柳笑踹翻在地。
“果然是场好戏啊,这个表情我喜欢,哈哈哈哈。”面具男狂妄的笑着。“现在的你就像条虫,没有力量的话,你什么都做不到,只有我能赐予你无上的力量。”
之前进来的陌生男子此时已经踱步来到柳梦琪的床前,掀开棉被,针头对准了柳梦琪的肘窝,那是人体静脉血管的栖息地。
柳笑突然看到床单边上的一点血渍,那一抹熟悉的殷红,是自己白天在病床边滴落的鼻血。眼看针头就要刺破妹妹的血管,床单上的血渍竟随着柳笑的意志开始移动,柳笑惊讶的发现他强烈的意志居然能够操纵他在现实中滴落的血液,床单上的血渍挣脱床单浮在空中,凝成一根冰刺,飞速射向陌生男子持注射器的手腕。
伴随着一声惨叫,陌生男子捂住手腕,他五官因疼痛已经变得扭曲,鲜血透过指缝渗了出来。注射器掉落插在床单上。
“你在干什么!快,快拿起来扎呀!”面具男手指按住眉心冲着陌生男子大吼。
面具男的传讯方式竟跟地狱刑警一样,同样是用食指按住眉心传话。
陌生男子捡起床单上的注射器咬着牙骂道:“真特么活见鬼了!”
柳笑再次操纵自己那滴神勇的鲜血,陌生男子的手腕中飞出一根暗红的冰刺,径直往陌生男子手中的注射器飞去。
“你休想!”面具男以光速冲到柳笑的面前,铁钳般的粗手指掐住柳笑的脖子。柳笑只觉喉道被人上了枷锁,憋成紫色的脸就像那盛开的高山堇。
突然强光刺眼,面具男踉跄着放开了手,他的皮肤竟在鼓泡,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伸出的手指已经开始融化,片刻后皮肤表面炸开了洞,沸腾的血液冒着泡往外滚出。
面具男后背贴着一个散射着耀眼金光的球体。
“炽太阳一旦寄宿,直到宿主融化蒸发前不会消失。比起你的黑洞漩涡如何?”蝉冥从面具男的身后冒了出来,双手还冒着黑烟,手掌上全是烫伤,这是施放这招‘炽太阳’的副作用。
“砰!”陌生男子手持的注射器被柳笑操控的冰血刺击碎,里面的液体溅向四周,一些液体粘在他手腕的伤口处。
“卧槽尼玛!”陌生男子扔下手中的断柄狼狈的逃出了病房。
看理护士正要进病房,被落荒而逃的男子撞到,她不解的问:“你怎么了?看过你侄女了吗?”
男子根本不搭理护士的问话,只顾低头往最近的通道狂奔。
面具男的狗头面具下滴着黏稠的血肉混合物,恨恨的说:“是我大意了,我还会来找你们的!你们等着吧。”说完退入了身后的空间裂缝里。
柳笑已经用尽灵能,瘫坐在地,葡桃也从病房外赶了过来:“师父!你没事啦?”
看到蝉冥完好的复活葡桃开心的跳了过来。“咦?那个狗头呢?哦,我懂了,一定是被师父赶跑了。”
柳笑吐了口血说:“蝉冥警司这么厉害,咱们根本不必害怕谜域那些家伙。”
葡桃白了一眼柳笑:“你这不是废话嘛,没有人会比我的师父更厉害。”
“幼稚,敌人远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蝉冥似乎很反感这种阿谀奉承。
桨木和蜈蚣此时也赶来了病房,“蝉冥警司,结束了吗?到底发生什么事?”
蝉冥瞟了一眼柳笑,“哼,问他们吧。”就只搁下这句话便走了。
葡桃望着蝉冥离去的方向,眼神中有着无限的向往。
蜈蚣打破了尴尬的局面:“蝉冥警司还是老样子啊,带出来的徒子徒孙也这么有个性。”
“凝冰,你怎么回事,你忘了我上次进谜域是什么下场?你死了你和你妹妹都会没命你知不知道!”桨木严肃的面孔看起来像块生铁。
“那是因为我看到葡桃姐”话到嘴边柳笑又咽了回去,他意识到如果说是进去找葡桃的话,定会牵连葡桃也被臭骂一顿。
“还有你葡桃,凝冰是你的徒弟,没看好他不说,居然带他做那么危险的尝试。谜域入口一旦关闭。我们地狱笼都进不了谜域,要不是蝉冥警司有能够瞬间移动到认识的人身旁的天赋灵能,凝冰早已经死在里面发臭了。你们两个都是千年难遇的灵能天才,是地狱刑警部未来的顶梁柱,万一有什么闪失。”
桨木还在滔滔不绝,佘医生火急火燎地推开房门冲了进来。
护士顺势就向佘医生报告:“佘主任,您看这个,一个自称是柳梦琪舅舅的人进来看望柳梦琪,进来不久后他却像是见着鬼似得吓得腿软东倒西歪逃走了,柳梦琪的病床上留下了这么一支破碎的注射器。”
第二十五章 孽镜地狱()
佘医生非常专业的戴上了乳胶手套,轻轻接过这支破碎的注射器,另一只手缓缓的往鼻孔扇气,他的表情显示他对残留的液体很感兴趣。佘医生从桌上拿过一个器皿把注射器的碎片都小心翼翼的装了进去。“马上打电话给柳梦琪的家属,签字的监护人是她哥哥柳笑,问问他舅舅是不是今天来过。”
护士放下手中的活就去办公室拨号。
周末的夜里,大学生宿舍都格外的冷清。蜈蚣在柳笑手机铃声响起前,把柳笑送回了宿舍。柳笑正要返回躯体,蜈蚣警司一把拽住柳笑衣领:“千万记住,不要跟任何人透露任何有关你身份的事,我不想哪天听到有人说地狱刑警凝冰因身份暴露被警部除名。”
柳笑点点头:“谢谢警司提醒,我已经想好怎么回答了,你放心吧。”
“喂,你好。”
“您好,这里是丰林市佳和医院,请问您是柳梦琪的监护人柳笑先生吗?”
“对,我是她哥哥,怎么啦?”
“今天有一位自称是柳梦琪舅舅的男子进来看望柳梦琪,由于他的举动有些不正常,所以想请您跟柳梦琪的舅舅联络一下,方便的话希望您能马上来医院一趟。”
“好的,我去医院看看。”
柳笑挂了电话就搭上公交来到佳和医院。
柳笑一进病房护士就凑上来问:“联系上你舅舅了吗?他是不是今天来看望过柳梦琪,他走后柳梦琪的床单上留下了一支注射器,里面还有不明液体,佘医生已经拿去检验了。那支注射器里面装的是什么特效药吗?”
“我舅舅一直在国外工作,我妹妹住院的事他还不知道,不可能来这里探病。”柳笑镇定的陈述着事实。
护士瞪大了眼睛,手上捧着的资料差点掉落:“那今天来的人是谁?要报警吗?”
柳笑点点头:“马上报警吧,那家伙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柳先生,有件事很奇怪,说出来怕吓着你,但不说也不妥。你要听吗?”
“你说吧,我胆子大着呢。”
护士压低声音,凑到柳笑的耳边细声说:“之前你妹妹床单上本来有一点血渍,可我还没换床单,现在血渍就不见了。你说邪门不邪门?”
“这个”柳笑正在琢磨怎么回答之时佘医生推开门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
“小林,我不是说跟你们说过这里的病人都要24小时看护,你怎么回事?我已经听说了,那个人根本不是柳梦琪的舅舅。陌生人进入患者病房还带着注射器你都不知道?这是你的严重失职,看护工作工资不薄又轻松,大把人想来干,你是不是想换岗位了?”
护士低头不住地道歉:“对不起主任,真的非常抱歉。我当时正好急着上厕所,那个男子自称是患者的舅舅我就没在意。真没想到来了个这种人。”
“你跟我道歉有什么用,你得向患者和患者的家属道歉。”
护士忙转过来向柳笑道歉,柳笑摆摆手:“算了,算了,人没事就好,我妹妹一直受林护士的照顾,气色越来越好,还是不要换人了。”
柳笑扭头看看佘医生试探着问:“佘医生,那支注射器里装的液体是什么你查出来了吗?”
佘医生这才从怒火里跳了出来:“还没有,这个我不擅长,刚拿去化验室给化验师检查了。”
“你让他们看看会不会是什么病毒之类的东西?这人冒充我舅舅一看就是想害我妹妹。”
“病毒?应该不会。什么人会去害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女孩,莫非你们家得罪黑社会了?”
“不可能,我们家都是老实人,从没跟人红过脸打过架,哪有什么仇人,更别说得罪黑社会了。不过,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偶有什么飞来横祸砸自己头上也说不清,所以必须得把这个可疑的男子抓住才行啊。”
“嗯,你说的有道理,我已经报警了,警方似乎不太重视,他们认为可能只是探病亲属走错门,还说什么最近犯罪率升高,人手不足。”
“唉”柳笑是有苦说不出,他明明知道许多线索,却无法向人诉说,他胸口闷得慌走出去透气。
正巧路过蔡晴晴的病房,看到蔡叔叔也在,柳笑想起了当时跟晴晴约定过要替她向她爸爸证明她没有说谎。
柳笑敲敲门得到许可后走了进去,当时晴晴被注射了镇定剂,目前药效还没过,蔡叔叔友善的向柳笑打招呼:“小柳,又来看你妹妹啦。”
“是啊,刚刚我在对面楼办事,听到晴晴喊我,现在有空所以我过来看看。”
“刚刚你在对面楼听到晴晴喊你?那么远你都能听到?”柳笑的话似乎让蔡叔叔感到震惊。
“对啊,朋友们都说我耳朵好使。”柳笑瞥了一眼见蔡叔叔手腕:“你这手表指针的转动声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难怪我女儿说她看见你了,原来你在对面楼。”
蔡叔叔叹了口气:“也不能怪我不信她,这孩子从小就喜欢说些有的没的不存在的东西,大人有时候听她说的话都寒毛直竖,所以她朋友很少,我就希望她改掉这个乱说空话的毛病,多交点朋友,像个正常孩子一样生活我就放心了。”
“我倒觉得晴晴很有个性,说的话天马行空很有想象力,跟她聊天一点都不会无聊,可以的话我愿意跟晴晴做朋友。”
“你是不是喜欢年纪小的妹子?”
柳笑从蔡叔叔变得警惕的眼神里读出了‘你是不是变态?’这层内涵。
“我要跟柳哥哥做朋友,他跟爸爸你不一样,他能理解我。”蔡晴晴终于听不下去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听到晴晴的话蔡叔叔分外激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