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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御妻无术-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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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听不懂你、你在说些什么,从祖母处离开后,我便、便一直在自己屋里,用过晚、晚膳后,岚姨陪、陪着我散步消食,接、接着便沐浴更衣就寝,再、再后来醒来便发现被、被你们抓来此处。”秦若蕖带着哭腔,一五一十地回答。

    不等陆修琰再说,她又继续哆哆嗦嗦地道:“你、你们要、做什么?我、我没有银两,只、只有一些珠宝首饰,都是祖母给的,我全、全给你们,你把我放回去可好?”

    陆修琰磨着牙,好半晌才深深地呼吸几下,以期将满腹的怒火压下去,他想不到此女竟然如此冥顽不灵,事到如今仍是谎话连篇。

    “秦、若、蕖!”像是从牙关挤出来的三个字,预示着他的怒火将要达到了顶点。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你们不能这样,不能这样欺负人,呜呜呜……”委屈与害怕同时袭来,让秦若蕖再忍不住哭了起来,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不停滑落,冲刷脸上的灰尘,将那一张俏脸染得脏兮兮的,瞧来好不可怜。

    便是原本对她甚是恼怒的长英,见她如此模样,竟也不知不觉间生了几分侧隐之心,若非他自己曾与对方交过手,他几乎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冤枉了这可怜的弱女子。

    陆修琰怒极反笑,拉过一旁的太师椅坐了下来,不疾不徐地道:“都说女子的眼泪是世间上最好用的武器,只是这一招于本王却是无用,秦若蕖,聪明的话还是从实招来的好,今夜你可否从秦伯宗书房里拿了什么不该拿的东西?”

    “我、我没有,我没有,你们冤枉我……”秦若蕖哭着辩驳。

    见她竟仍然如此固执,不仅如此,还哭得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委屈,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冤屈一般。

    饶得是一向英明果断的端亲王,如今也不禁有些束手无策,只能紧皱着双眉,板着脸瞪着哭得稀里哗啦的女子。

    “王、王爷,也许秦姑娘真的没有拿,属下只见到她从秦伯宗书房里出来,并不曾见她有拿了什么东西,属下这一路紧盯着她,她若拿了也来不及藏到别处去。”长英终于忍不住了,凑到陆修琰身边压低声音道。

    陆修琰并不理会他,眼睛仍是眨也不眨地盯着哭泣不止的秦若蕖。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哭声却是久久不绝,他的心思几度辗转,平生头一回尝到了挫败的滋味。

    “莫哭了!”有几分气急败坏的大吼,成功地止住了哭声。

    秦若蕖扬着一张花猫脸,不时打着哭嗝,却是再不敢哭出声,眼神带着畏惧,偶尔怯怯地偷望他一眼。

    陆修琰更是烦躁,可偏又拿她毫无办法。若是她仍是方才打斗的凶狠模样,他自有一百种方法对付她,可她却偏偏表现出这一副娇娇怯怯的无辜样子……

    “我、我不哭了,你、你帮我解开绳子可好?我的手又痛又麻的。”久不见对方说话,被绑着的双手又着实难受得很,秦若蕖不禁小小声地恳求道。

    “王爷……”长英于心不忍,询问般望向主子。

    陆修琰有几分无力地冲他挥了挥手以示同意,得了主子命令,长英忙上前去,两三下便解开了绑着她的绳索。

    “呜,都快要破皮了……”哭腔明显的语调,成功让陆修琰额上青筋跳动了几下。

    秦若蕖并不理会他,委委屈屈地吹着手腕上被绳索勒出的红痕。

    陆修琰死死地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每一个表情,他深信,便是天底下最好的戏子,也总会有露出破绽之时。

    可是眼前的女子却偏偏再一次打破他的认知,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今夜那个出手狠毒的女子是他幻想出来的,在他面前的这一位,真的不过是寻常的官家弱女子。

    “王爷,被擒的另一名女子要见王爷,说是有话要向王爷禀报。”正僵持间,一名青衣亲卫进来禀道。

    陆修琰稍一怔,不过须臾便回过神。他都险些气糊涂了,这一位不肯说,可他手上还有另一个,那位名唤青玉的侍女。

    “带她进来!”

    “青、青玉?”本是一心一意地吹着伤口的秦若蕖,听到脚步声时抬头一望,竟见青玉被绑着双手让两名作护卫打扮的男子押了进来。

    青玉见她安然无恙,不禁松了口气,朝她微微一笑,示意她莫怕,而后“扑通”一下向着坐在太师椅上陆修琰跪下。

    “民女青玉,拜见端王爷。不管王爷为何要暂留秦府,也不管王爷所为何来,青玉与小姐一概不知,也不会过问,更加不会妨碍王爷一切行动。”

    “哦?你倒是有几分聪明。只是,你一介奴婢,又有何资格替主子作决定?而本王凭什么又要相信你。”陆修琰轻拂了拂衣袍上沾染的灰尘,施施然地反问。

    “青玉才不是奴婢!”秦若蕖不满地插嘴,在收到对方一记警告目光时吓得脖子一缩,双唇动了动,似是在嘀咕着什么,陆修琰也懒得与她多作计较。

    “王爷所言甚是,青玉自知难于取信,只求王爷宽限一日,明日子时,青玉与小姐必将给王爷一个确切交待,王爷以为如何?”

    不待陆修琰说话,青玉又忙道:“青玉与小姐自有自知之明,绝不敢不自量力与王爷作对,更何况,小姐身份王爷已知晓,秦府又有王爷之人,青玉与小姐便如砧板之鱼,是生是死只凭王爷一句话。如今只求王爷宽限一日,于王爷而言,并无损失。”

    陆修琰若有所思地望着她,见她一脸的真挚诚恳,再听她一言一语,可见是个头脑清醒的聪明人。

    他又再朝秦若蕖所在移去视线,成功地捕捉到一张气鼓鼓的狼狈脸,心里竟突然生出几分哭笑不得之感。

    他掩唇佯咳一声,再望向地上的青玉时,又换上了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神情。

    “明日子时,就在此处,你们若不来,本王绝不轻饶,到时会有何后果,只怕你们也得仔细掂量掂量。”冷冷地扔下威胁之语,他才朝着亲卫点了点头,示意对方为青玉松绑。

    “谢王爷!”

第十五章() 
看着秦氏主仆相互搀扶着出了门,陆修琰一个眼神示意,便有一名亲卫心神领会地跟了出去。

    漆黑得几乎要看不见五指的路上,不时响起不知名的虫叫,偶尔夜风扑面而来,带着的一阵阵凉意,让紧紧靠着青玉的秦若蕖打了个喷嚏。

    “青玉,这是什么地方啊?我们会不会迷路了?”

    青玉柔声安慰:“小姐莫怕,此处应是城郊的一处农庄,青玉认得路。”

    听她这般说,秦若蕖才松了口气,想了想,又小小声抱怨道:“上回在杨府,端王命人出手相救,我还以为他是好人,没想到也是个作奸犯科的,亏他还是当朝王爷呢!”

    一会又委屈地道:“他还骂我装傻充愣扮可怜,凶巴巴的……”

    一会又忧心仲仲:“咱们突然不见了,岚姨想必担心极了,若她告诉了祖母,可不是害得祖母一夜不得安眠?祖母年纪大了,可经不起折腾。”

    不等青玉回答,她突然轻呼一声,随即压低声音问:“青玉,今夜我是不是又犯病了?”

    青玉愣了愣,片刻才反应过来,有几分不自然地胡乱点了点头。

    “我就说嘛,怎的好端端的又穿上了黑衣服。再说,若我好好地在屋里睡觉,又怎会这般轻易被人抓了去。”秦若蕖如梦初醒,颇为懊恼地道。

    青玉生怕她再纠结此事,忙道:“再过不多久便要天亮了,咱们得快些回去,小姐抱紧些,把眼睛闭上。”

    “好……”秦若蕖听话的搂紧她的腰肢,阖上双眼伏在她肩上。

    青玉将她抱紧,运气发力,几个跳跃,很快便没了身影……

    一直因为两人久久不归而忐忑不安的素岚,乍一见她们出现,当即迎了上去:“可总算回来了,这……出什么事了?”

    见秦若蕖软软地靠着青玉,素岚大惊失色,连忙上前半抱半扶地将她安置在床上。

    “岚姨放心,我只是动了些手脚,让四小姐睡得安稳些。”青玉解释道。

    “四小姐?”称呼的不同使素岚怔了怔,“怎的会是四小姐?蕖小姐呢?”

    青玉苦笑:“出了些意外,岚姨,还是等会再说,您还是先侍候小姐更衣净身,她今夜可遭了不少罪,我去拿伤药。”

    又是遭罪又是伤药什么的,让素岚又惊又慌,只能强压下慌乱,动作熟练地为熟睡中的秦若蕖换下那身夜行衣,再用干净柔软的湿棉布仔仔细细地为她擦拭身子。

    当她看到秦若蕖手腕上的红痕时,不禁心疼得抹起了泪。

    “不必担心,擦了药睡一觉,一早起来便会褪红了。”青玉安慰道。

    “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好好的大家小姐,偏要遭这些罪……”看着自己亲手带大的小丫头,再想想这些年她所经历的种种,素岚忍不住泪流满面。

    “没事,老天爷都看着呢,是好是歹,是福是罪,终有一日会清算的。来,岚姨,把药给小姐擦上。”

    却说一路跟着秦若蕖主仆两人的端王亲卫,直到看着那两人跃进了秦府里头,他才折返向陆修琰回禀。

    陆修琰听罢狐疑地问:“她真是这般说的?”

    “回王爷,秦四姑娘确是如此说。”

    “你确定她们没有发现你在跟踪?”他不放心地追问一句。

    “属下确定她们并未发现。”

    陆修琰“嗯”了一声,也是相信自己下属武艺的,若是这都能被对方发现,他们也枉称大内一流高手了。

    只是,心里终究疑惑不解。按理说,那秦若蕖面对自己作戏倒也说得过去,可离开之后,身边又是信得过的自己人,已经没了伪装的必要,又何苦还说那些莫名奇妙的谎话?

    此女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他陷入了沉思当中。

    当日杨府内恶犬突袭,人人均是四处逃散以求自保,明明她自己也怕得要命,可仍不顾自身安危挺身而出,护着那素未谋面的杨府小公子。也正是这一事,便足以让他对她改观。

    一个会舍身救人的女子,心肠必不会坏到哪里去,而平日偶观她与姐妹们的相处,性子虽确有些迷糊,实际却是个心宽大度的,种种表现加在一起,方才洗脱他曾经对她的怀疑。

    可今夜闹的这一出,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这巨大的认知落差,使得他有那么一瞬间,不由生出些许被欺骗的愤怒感。

    他低低地叹了口气,无奈的揉了揉额角。罢了罢了,一切还得留在明日子时,到时看她们还要玩什么把戏!

    晨曦初现,当纱帐内传来女子细细的呵欠声时,一夜无眠的素岚与青玉不约而同地起身,一人一边将帐子拨起。

    “岚姨,青玉。”秦若蕖仍是睡意朦朦。

    素岚率先上前挽起她的袖子,见被磨得快要脱皮的纤细手腕已经渐渐褪去了那吓人的红,不禁松了口气。

    秦若蕖愣愣地望了望她,又看看自己的手腕,安慰道:“岚姨放心,一点儿都不疼,以前一觉醒来还会浑身痛呢,如今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素岚眼眶都红了,转过身去擦了擦泪水,勉强笑道:“昨日四夫人便传了话过来,今日让小姐好生休息,便不用去请安了。”

    “噢,也好,那我再睡会儿。”秦若蕖眼神一亮,本已沾地的双脚又缩回了床上,顺手扯过薄衾盖上,打着呵欠叮嘱道:“岚姨,我再睡小半个时辰便起,祖母那边若有人来,你帮我遮掩遮掩。”

    “好,小姐放心。”素岚轻拍着她的肩,柔声道。

    直到均匀的呼吸声响起,她才低低地叹了口气,与青玉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了出去。

    “周氏何故这般好心?”轻掩上房门,青玉低声问。

    “昨日四老爷闹的那一出,虽老夫人下了禁口令,可以周氏的本事,又岂会瞒得过她?估计也是做做表面功夫吧。”素岚不以为然。

    “这倒也是,说不定果真不见四小姐去请安,她心里不定怎么恼呢!”青玉撇撇嘴。

    只是,她这般说倒真的冤枉周氏了。虽不待见秦若蕖,但好歹也当了对方这么多年的继母,对秦若蕖一根筋的性子,周氏也多少有几分了解的,故而她说了免了秦若蕖的请安,便是真的没想过对方还会来。

    要问她为何会突然这般体贴,全然是因了其乳母梁嬷嬷的一番劝说。

    话说昨日秦季勋因为女儿亲事之事怒打秦伯宗,消息传到周氏耳中时,她着实心里不好受。本以为这么多年夫君对卫氏一双儿女不闻不问,便是代表着他已经彻底抛下了那一段情分,哪想到……

    梁嬷嬷自是明白她的心结,遂柔声劝慰道:“老爷自来便是心慈重情之人,四姑娘终究是他亲骨肉,又是那般被嫡亲伯父算计,身为父亲的,怎会轻易咽得下这口气。若他果真不闻不问,那便不是夫人所爱之人了。”

    周氏轻咬着唇瓣,有几分委屈地道:“我知道,我只是、只是有些害怕,害怕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心里仍记挂着那死人。”

    “常言道,人走茶凉,卫氏死了那么多年,再多的情分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消淡了。更何况夫人这些年对老爷一直体贴关爱有加,便是石头也都被捂热了。记忆终究是冷的,哪及得上近在咫尺的温暖陪伴。”

    “真的么?”周氏抓紧她的袖口,不确定的追问。

    “千真万确,嬷嬷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什么风浪没经过?世间上没有任何人、任何东西能敌得过时间!”梁嬷嬷一脸肯定。

    “只不过,有句话嬷嬷也得劝劝夫人,不管怎样,四姑娘也是夫人名义上的女儿,她的亲事夫人总得上些心,一来算是尽了本份,也断了老爷掂记女儿的可能;二来嘛,老爷见女儿得了好归宿,对夫人岂不是更为感激?除了四姑娘,远在岳梁的五公子,夫人也得上上心,终究五公子是老爷唯一的儿子,将来有些事还少不得靠他。”

    周氏听罢有些不乐意:“那丫头长得那副模样,着实让我瞧了便心烦。至于秦泽苡……”

    她冷哼一声:“你瞧他这些年可曾回来过一次?便是偶有书信、礼物回来,也只是给他的宝贝妹妹和亲祖母,何曾将我这作母亲放在眼里?如今大了,反倒要让我操劳他的亲事?说不定到时捞不着好不说,反倒让他以为我有心藏奸。这种吃力不讨好之事,我自来不屑于做!”

    见她不听,梁嬷嬷自是不好再劝。自家夫人性子如何,她这个自幼侍候的又岂会不清楚,最最是固执不过之人,认定之事,便连她的嫡亲姑母康太妃也劝不来,更何况她这个作下人的。

    周氏面上虽是不乐意,但也不得不承认梁嬷嬷所说甚是有理,只心里对始终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秦泽苡极为不满,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从略微能入眼的秦若蕖入着手。终究不过丫头片子,给些嫁妆挑个门第人品过得去的也就打发了。

第十六章() 
秦若蕖睡了个心满意足,用过了早膳,本是打算往秦老夫人处去的,孰知却迎来了甚少上门的周氏。

    “母亲。”她忙上前行礼。

    周氏颔首示意免礼,简单地问了她日常起居用度几句后,便从浣春手上接过精致的雕花盒打开,从里头拿出一枝海棠式样的金步摇,一面往她发上插,一面道:“姑娘家总是要多打扮打扮,更何况你眼看便要及笄了,更是马虎不得,这步摇颜色款式最是适合你们姑娘家。”

    秦若蕖抬手轻抚那步摇,眼角余光却盯着往梳妆台走去、正拿起妆匣子旁的手持铜镜的浣春。

    “来,瞧瞧可好看?”周氏接过铜镜。

    秦若蕖望了望镜中的自己,如云鬓发中,一枝精巧细致的海棠步摇正随着她的微动而款款轻摆。

    “好看。”

    周氏微微一笑,将铜镜递还给浣春,由着对方将它放归梳妆台。

    秦若蕖不时地望向浣春,见她随意地将那铜镜置于梳妆台上,心不在焉地附和了周氏几句,终是再忍不住道:“母亲,我再细瞧瞧。”

    言毕也不待周氏回应,三步并作两步地将那手持铜镜取起,装模作样地对着自己左照右照,最后不动声色地把它分毫不差地放回原处。

    “当真好看极了,谢谢母亲!”既松了口气,她的笑容自是分外甜美。

    周氏被她的笑容晃了一下,神色更是有几分恍惚,她缓缓地伸出手去覆在她的脸上,涂着艳红蔻丹的长指甲贴着那莹润白净的脸庞,两厢对比之下,竟是有些许诡异之感。

    秦若蕖颇为不自在,只是刚收了对方价值不菲的礼,加之又是长辈,一时半刻也不好推开她,只能僵僵地站着,任着那长而尖的指甲在脸上滑动。

    周氏的眼神由迷茫渐渐变得疯狂。

    是她,是她,这张脸,正正是卫清筠那个贱人!

    眼前的女子逐渐与记忆中的那人重叠,一样的桃腮杏脸,一样的柳眉水眸,甚至连笑起来时,嘴角两侧那若隐若现的小小梨涡,也是那样的相似。

    眼中歃血之色渐浓,抚着秦若蕖的手越来越用力,五指一点一点的收紧,尖锐的指甲渐渐在那透亮的脸蛋上划起了红痕,让秦若蕖不适地皱起了眉头。

    “四夫人!”她正欲侧头避过,却被突然响起的高声吓了一跳,周氏亦然,一惊之下,手也下意识地缩了回来。

    周氏恼怒地回头一望,见是素岚,不禁冷笑一声。

    素岚不动声色地上前,将秦若蕖挡在身后,躬身行礼:“素岚见过四夫人。”

    周氏冷笑连连,一旁的浣春见状上前一步,冷哼一声道:“在夫人跟前也敢不称奴婢,素岚姐姐当真好规矩!”

    素岚不卑不亢地迎上她的视线,淡淡地道:“素岚本非奴身,又何来奴婢一说?”

    浣春一愣,倒没想到她会这般说,一时也抓不准她说的是真是假,唯有强硬地道:“不管怎样,你总是秦府下人,明知主子在场,却不懂规矩大声呼叫,着实……”

    “住口!岚姨乃是自由身,来去自由,又岂是尔等奴婢所能相比!何况,在场诸位,唯你为奴,主子未曾发话,你身为奴婢竟敢多嘴,规矩又何在?母亲素日待人宽厚,反纵得你愈发不知天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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