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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御妻无术-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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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有赶来的宫中侍卫将陈毓筱制住,纪皇后一面大声吩咐着宫女前去请太医,一面亲自引着陆修琰往最近的倚竹苑走去。

    陆修琰脚步如飞,口中不停地安慰着渐渐陷入昏迷的妻子,直到将她抱到了倚竹苑东居室的床上。

    “阿蕖,阿蕖……”他抬手想为她拭去脸上污渍,可满手的鲜红却沾到了她的脸。

    “阿蕖,你别吓我,阿蕖……”他哽噎着一声又一声地轻唤着她的名字。

    突然,他感觉右手手腕被人死死地抓住,他一望,见床上本阖着眼眸陷入昏迷的妻子紧紧地盯着自己,那纤细的手正死死地握着他的手腕。

    “阿蕖!”他颤声唤。

    “我、我不是、不是秦、秦四娘……”床上的女子脸色雪白,艰难地从牙关中挤出一句。

    陆修琰的眼泪一下子便流了下来。

    他将她的手贴在脸颊,哑声道:“是,你是秦若蕖,是我的妻子秦若蕖……”

    ‘秦若蕖’想不到他竟会如此回答,神情有片刻的怔忪。

    “我、我是、是你的、你的妻、妻子?”

    陆修琰亲着她冰凉的手,用力点着头哽声道:“是,你是我的妻子,是朝廷的端王妃……”

    “你、你的妻子……端王妃……”她梦呓般低语。

    她不是秦四娘,可她是他的妻子,是朝廷的端王妃!

    胸口上痛楚一阵又一阵,可她的嘴角却缓缓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

    “那日书、书房的是、是我……”她紧紧地望着他的眼眸,气若游丝地道。

    “我知道是你,我知道的……”陆修琰亲着她的手心,任由泪水肆意而下。

    怡昌死后不久,他便知道那日在书房引诱挑逗自己的不是他的傻丫头。可是,那又怎样呢?不管她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不都是他求娶回来的妻子么?

    “你知道,你、你竟然知道……”‘秦若蕖’呓语,可唇边的笑意却是更浓了。

    下一刻,她拼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腕,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你、你答应、答应我,今生今世,不、不管发生什么事,都、都要护秦、秦四娘周全。”

    “你放心!”陆修琰又急又痛,强压下心中酸涩哑声保证道。

    “好、好、好,如此、如此我便放、放心了。我本因恨而生,如今恨已了,自当、自当归去……”仿佛放下了心头巨石,‘秦若蕖’眼神开始涣散,喃喃地道。

    陆修琰心中大痛,紧紧拥着她,脸颊贴着她的,嗓音沙哑道:“不,不是的,是我说错了,阿蕖她还很需要你,她一直很需要你。你也不是因恨而生,你是因爱与守护而生,没有你,便没有无忧无虑地长大的小芋头,更没有如今的端王妃。”

    “是么?因爱与守护而生……”‘秦若蕖’的声音越来越轻,呼吸越来越弱,到最后,抓着他手腕的力度骤然一松,纤细的手臂无力地垂落床沿之外。

    “阿蕖、若蕖、若蕖,太医,太医……”陆修琰悲恸难抑,疯狂般地叫着太医。

    端王妃遇刺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后宫,宣和帝龙颜大怒,当即要下旨将行凶者赐死,还是纪皇后沉着脸劝下,只请他将陈毓筱交给她,由她亲自审问。

    宣和帝最终应了下来,可对贪生怕死地将端王妃扯来当盾牌的江妃却是痛恨非常,下旨废去她的位份并打入冷宫,更连江府亦被牵连,江妃之父被他当着满朝朝臣的面痛斥教女无方,不堪为父,羞愧得对方只恨不得当场触柱而亡以谢天下。

    可这一切,陆修琰都已经不在意了。他的心思全被昏迷不醒的妻子所占满,按理,那伤并不致命,虽是失血过多,但也不至于会到昏迷不醒的地步,可偏偏血止了,伤也治了,人却一直昏迷着,无论怎样也醒不过来。

    陆修琰怒急攻心,太医被他骂走了一个又一个,连京中但凡有点名气的大夫亦被他请了来,可最终的结果仍是一样。

    一时间,整个端王府被愁云所笼罩。

    “王爷,那乞丐已经找到了。”这日,他亲自为昏迷中的妻子擦拭了身,再换上干净衣物,便往书房里处理公事,长英走进来回禀道。

    “人呢?现在何处?”

    “在尚书大人别院……”长英迟疑了一会,回道。

    “别院?”陆修琰皱眉,沉着脸道,“为何不将她提往刑部大堂?”

    “……王爷若是瞧了那人的模样,便会明白尚书大人此举用意。”长英低声道。

    陆修琰疑惑抬眸扫了他一眼,也不再多问,遂起身离开。

    在长英的引领下到了刑部尚书位于京郊的别院处,乍一见他,刑部尚书的脸有些许奇怪,只很快便若无其事地上前行礼。

    陆修琰单刀直入地问:“人呢?”

    “王爷请随下官来。”

    跟着刑部尚书七拐八弯地到了一处环境清幽的小院,最终在西侧的一间小小的屋子里停了下来。

    “王爷请。”

    进得门去,便见屋里有一名女子缩在角落里,察觉有人进来,那女子害怕得直哆嗦,只当她认出来人竟是端王时,立即扑到他的跟前,尖声叫道:“王爷救我,王爷救我!”

    陆修琰下意识地退了一步,避开她的触碰,皱眉:“你认得本王?”

    “王爷,我是沈柔,是您未过门的妻子沈柔啊!”女子哭倒在地。

    沈柔?陆修琰难得地愣住了。

    “你是沈柔?”他微眯起眼睛盯了她片刻,努力在记忆里搜刮了一通,可是对这个前未过门妻子着实没有什么印象。

    当年与沈家的婚事是宣和帝为他订下的,他也只是曾经在凤坤宫中远远地见过她一面,再多的便没有了。

    “是,我是沈柔,王爷,我是您未过门的妻子沈柔!”沈柔痛哭失声,这么多年来,她终于可以大声地向人承认,她是沈柔,是端王未过门的妻子沈柔。

    陆修琰眉头皱得更紧,沉声不悦地道:“本王早已有原配妻子,她是益安秦府的四姑娘!”

    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也不管她曾经与自己是什么关系,他的妻子只有一个,那便是益安秦府的四姑娘若蕖。

    沈柔哭声顿止,片刻,神情绝望又悲哀。

    是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一切早已是物是人非,她不再是沈家的大姑娘,更不是端王未过门的妻子。

    她蓦地掩面痛哭。

    她早已非清白之身,已经脏到连自己都不愿多看一眼的地步,又怎敢再认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陆修琰定定地望着她,一直到她哭声渐止,这才不紧不慢地问:“怡昌长公主,是你所杀?”

    原本已经渐渐平静下来的沈柔一听到“怡昌”二字,脸顿时变得狰狞可怕。

    “怡昌?贱人!杀了你,让你绑架我,让你将我囚禁在那污淖之地,让你叫那些臭男人糟蹋我!贱人,杀了你!斩断你的手,划花你的脸,把你扎成蜂窝,贱人,贱人……”她整个人陷入了疯癫当中,用手比作匕首,一下又一下的作出刺杀的动作,仿佛多年痛恨的仇人就在她跟前。

    在场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陆修琰悲哀地望着眼前这一幕,那个表面高贵温柔的皇姐,背地里到底造了多少罪孽?沈柔与她又有什么深仇大恨?竟让她……

    他再不忍目睹,哑声吩咐将一切交由刑部尚书全权处置,而后大步跨了出去,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他弃车策马往王府方向狂奔,这一刻,他迫切希望见到她的姑娘,亲口向她认错,是他错怪了她,是他冤枉了她。

    ***

    “阿蕖,若蕖,是时候起床了,睡得这般久,都快要成小懒猪了。”他小心翼翼地环着床上女子的腰肢,避开她的伤口躺在她的身侧柔声唤。

    “你是不是怪我了?怪我不该误会你?怪我对你说那些话?对不住,都是我的错,你若是仍气,醒来打我骂我可好?”在她脸颊上亲了亲,他的语气愈发的轻柔。

    可是,回应他的仍是女子浅浅的呼吸声。

    陆修琰静静地凝望着她的睡颜,那样的安祥,那样的平和,仿佛尘世间所有的爱恨情仇都不再与她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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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还在这,还在等着她,她怎么舍得就此不与这个世间相干呢?

    “阿蕖,不要睡了可好?再不醒来,连无色大师都要取笑你了……”他将脸贴在她的肩处,任由眼泪无声而流。

    即将失去她的恐惧铺天盖地向他袭来,他甚至不敢去想像,若是她就此一睡不醒,他应该怎么办?若是此后再无她撒娇耍赖的娇声充斥府中,教他如何度过这漫长的岁月?

    隔得数日,纪皇后将审问结果回报宣和帝,原来江妃为了讨好章王陆宥诚,竟用药将宫中女史陈毓筱迷晕,把她送到了陆宥诚的床上。

    宣和帝听罢龙颜大怒,当即召来陆宥诚,痛斥其□□后宫,下旨夺去他亲王爵位,降为郡王,勒令他闭门思过,无诏不得出。

    如此一来,不亚于活生生地切断陆宥诚夺嫡之路,往日的大好形势竟如大厦倾倒。

    而被陆修琰委任全权处置怡昌一案的刑部尚书,却始终没有将真正的凶手报上朝廷,对此,协办此案的官员甚是不解。

    “杀害了长公主的真凶明明是那位沈柔,大人为何迟迟不结案?”

    刑部尚书浓眉紧皱,捊着胡须沉声道:“我觉得仍有些疑点未曾解开……”

    “是何疑点?”

    “沈柔千辛万苦地从狼窝逃出来,应该远远避开长公主之人,况且,凭她的能力,又岂能将长公主神不知鬼不觉地约到南伝山。”

    “再者……”他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一处,“长公主那十根断指当中的两根,切口整齐利落,比起另外八根,着实相差甚远,明显看来是不同力度之人所切,若是如此,另一人又会是何人?若我没有猜错,另一人恐怕才是将长公主约出去之人。”

    “事情的真相估计是这样的,那人约了长公主到南伝山,不知为何与长公主起了争执,恶从胆边生,将长公主两根手指切了下来,作恶之后心生惧意,怆惶逃跑。”

    “此时沈柔因缘巧合之下寻了来,见到害了她一生的长公主,长期压抑的仇恨终于爆发,因而疯狂地杀害了长公主。”

    “大人言之有理,只是,这个约了长公主外出的又会是何人?”

    刑部尚书忧色更深:“我暂且还没头绪……”

    “可是大人,离皇上的限期只有不到半个月时间……”

    刑部尚书忧虑更甚,他知道若是将沈柔交出去便足以交差,可是,他却过不了自己这关。

    明知有疑点而不去追查,实非他的性情。

    ***

    陪伴身边多年的青玉与小姐先后受伤昏迷不醒,素岚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她日日以泪洗面,甚至暗中准备了白绫,想着若那两人果真伤重不治,她便跟随她们而去。

    反正这么多年来,都是她们三人相依为命,不管怎样,她们都不会分开。

    秦泽苡、岳玲珑、秦三夫人、秦二娘等秦府中人先后来看望了数次,可昏迷中的秦若蕖始终没有醒来。

    倒是数日之后,长英那边便传来了好消息,青玉终于苏醒了。

    素岚迫不及待地前去探望,经大夫确诊青玉身子已无大碍,又经得了陆修琰的同意,她便将青玉从长英老宅中接了回王府调养。

    这日,陆修琰照旧侍候了昏迷中的妻子穿衣梳洗,想到青玉,遂吩咐人将她带来。

    不过片刻的功夫,重伤未愈、脸色仍有些苍白的青玉便被红鹫与素岚扶了进来。

    “你伤势未愈,无需多礼。”见她欲行礼,陆修琰阻止道。

    青玉谢过了他。

    素岚又在他示意下搬了绣墩上前,扶了她落座。

    “伤你之人乃怡昌长公主身边侍卫长,本王有几个问题始终想不明白,一是他为何必要置你于死地?二是你身上武艺从何习来?三则……”

    他顿了顿,缓缓地继续道:“这么多年来你跟在阿蕖身边又是为了什么!”

    青玉垂着脑袋久久无语,陆修琰也不催她,耐性十足地呷了盏茶,终于,在他正要给自己续杯时,他听到了她的回答。

    “奴婢自幼父母双亡,与唯一的兄长相依为命,四处飘荡,奴婢的武艺,但是兄长所授。八岁那年,兄长因缘巧合之下救了位贵人,自此便跟在那贵人身边做事,家中情况才渐渐改善。”

    青玉低低地道出过往。

    “奴婢记得,那年是奴婢十岁生辰,兄长离家前曾说有个差事要办,但是一定会在奴婢过生辰之前赶回来。可是,那日奴婢等了一整日都没有等到他归来,直到三日后……兄长才一脸憔悴地回来了。”

    “奴婢发现,自那日后兄长整个人便变得心事重重,后来更是大病了一场,病愈之后情况更加差,每日都是失魂落魄,终于在一回砍柴时错手砍伤了自己的臂,不得已辞去差事,带着奴婢回归故里。”

    说到此处,她的眼中泛着点点泪光。

    “奴婢一直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可是他却什么也不肯说,只说他犯了一个大错,这辈子都会受尽良心的折磨。在他过世的前几年,他几乎没有过过一日舒心日子,最后郁结而终。”

    “临死前,他叮嘱我要前往益安秦府,不管怎样都要想方设法到秦四姑娘身边去,一辈子照顾她、侍候她、保护她,为、为兄赎罪。”

    终于,她再忍不住潸然泪下。

    此事似是巨石一般压在她心口多年,她不知兄长到底犯下了什么罪孽,这才使得他余生都活在愧疚当中,可他临终前还念念不忘此事,那不管如何,她都一定会为他达成心愿,不管那秦四小姐是个怎样的人,她都会一辈子照顾她、侍候她、保护她。

    所以,她埋葬了兄长之后便千里迢迢赶赴益安,可秦府到底是大户人家,她一个孤女又怎能轻易混入,最后到底皇天不负有心人,那日秦老夫人带着孙女若蕖到庙里还愿,离开前恰逢狂风暴雨,趁着小姑娘淘气地与家人躲猫猫之时,她使了个小计,让小姑娘成了她的救命恩人,接着便借报恩之名跟进了秦府当中。

    屋内三人听罢她的话,均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片刻,陆修琰道:“本王若是没有猜错,你兄长当年应该是为怡昌长公主做事。”

    青玉心口一震,脸色亦微微变了变。

    若兄长当年真的是为怡昌长公主做事,那、那当年四夫人的死岂不是、岂不是……

    “我记得,当年杀手冲入府中,不过瞬间,府里之人便悉数倒了下去,可那些人仍不放心,为首的那位吩咐着要逐一检查,绝对不能留下活口。那时我已身中数刀,可意识犹在,藏于床底下的四小姐因为害怕而哭出了声,哭声惊动了正走进来的提刀男子,我本以为自己与四小姐必然死定了,可那人竟然、竟然在首领问及是否有活口时否认了,并且、并且巧妙地挡在我的身前。”素岚忽地低声道。

    “青玉,我想,那位最终救下我与四小姐的,便是你的亲兄长。”

    “大哥、大哥他、他真的、真的……”青玉不可置信地掩着嘴,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大滴大滴地掉落了下来。

    “本王想,令兄能在最后关头救下素岚与阿蕖,期间必然也不忍杀人,他的手,是干净的。”陆修琰叹息道。

    “真、真的么?大哥真的没有杀人?”青玉泪眼朦胧,在得到了对方肯定的点头后,终于笑了起来。

    带泪的笑容似是艳阳拨开乌云,又是清风吹拂心间,将里头的阴影悉数吹散了开来。

    “那些人会对你下手,想必是有人认出了你,知道你与令兄的关系,生怕令兄生前会对你说过郦阳血案之事,故而想着杀人灭口。”陆修琰一下子便想明白了当中要道。

    答案都已经得到了,他起身便想要回去看看昏迷的妻子,却又见下人进来禀报,说崔侍卫有要事回禀。

    他颔首,吩咐红鹫好生侍候着王妃,这才抬腿出门往书房方向走去。

    “王爷,章王殿下要见王爷。”见他进来,长英连忙禀道。

    陆宥诚要见他?莫非至今还不死心?

    陆修琰蹙眉。

    “这是王爷让人交到属下手中,请属下转交王爷,只道王爷看了便明白,还说此物于鑫公子大为有用。”长英将手中那巴掌大的描金锦盒呈到他的跟前。

    陆修琰疑惑地接过,只当他打开一看,脸色登时大变。

    “他说此物于鑫儿大为有用?他当真这般说的?!”

    “是,他确是这般说的,王爷,可是此物有什么不妥?”

    “你自己看看。”陆修琰将那锦盒递给他。

    长英接过一看,脸色亦是大变。

    “这个畜生,虎毒尚且不食儿,他竟然、竟然给自己的亲生儿子下毒!”长英咬牙切齿,额上青筋暴起。

    陆修琰亦气得身子微抖,脸色铁青。

    他深深地呼吸几下,从牙关中挤出一句:“他这般做,必是利用鑫儿要挟本王为他做些什么事!”

    长英亦是这般认为:“属下有种不怎么好的预感,章王会不会想着最后拼上一拼?毕竟他如今的境况……”

    陆修琰垂眸,并不接他这话,待心中怒火稍稍平息之后,道:“替本王安排一下,本王今晚便去会他一会。”

    “属下遵命!”长英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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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叔真的很在意鑫儿。”见陆修琰依约而来,陆宥诚难掩得意地道。

    陆修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在屋内远离他的那张太师椅坐了下来,单刀直入地问:“你要怎样才肯把解药给我?”

    “小皇叔是个痛快人物,既如此,我也不与你转弯抹角,禁卫军令符,我要你执掌的禁卫军令符。”

    “不可能!”陆修琰一口拒绝。

    禁卫军关系着宫中安全,他怎可能将令符交给他。

    只略顿,他又道:“你想逼宫?”

    虽是问句,可他的表情却是相当的肯定。

    陆宥诚并没有否认,施施然地拂了拂袖口,提醒道:“鑫儿身上的毒……”

    陆修琰勃然大怒,朝他跨出一步,狠狠地一拳往他面上砸去:“畜生,他是你的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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