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妻无术-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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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抓住一旁青玉的手,强忍着那痛楚一字一顿地道:“你亲自、亲自将带来的生辰礼送到无色跟前,现在立即便去!”
话音刚落,她便觉痛楚稍缓,心中了然,果然是无色之事触动了秦四娘。
青玉一愣,随即连忙称是,很快便离开了。
此时的陆修琰亦得到了两个孩子打起来的消息,他皱眉望向陆宥恒,陆宥恒连连摆手道:“小皇叔,这可不关我之事。”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只是……”
“小皇叔放心,我回去必然彻底清理睿儿身边之人。”陆宥恒心中也恼得很,儿子挑事在前,可见身边教导之人别有居心。
陆修琰点点头:“那你便去看看吧!”
陆宥恒离开不过一会的功夫,长英便上前低声回禀:“王妃着青玉带着生辰礼交给了皇长孙,就在、就在二皇子妃训斥皇长孙之时。”
陆修琰当即愣住了。
她?
半晌,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扬于唇角,他蓦地心情大好,一直笼罩在头上的阴云终于彻底散去了。
她还在意无色,可见并非被仇恨蒙了心之人,方才会出手对付长乐侯夫人,想来不过是一时冲动,是他多虑了。
初时乍一见她竟然不顾场合便要出手重创长乐侯夫人,他承认,那一刻他的整颗心都是凉的。不过是道听途说,又无确凿证据,她竟然便能不眨眼地下狠手,难道在她的眼里,但凡与当年之事有所牵连之人,那便一定得死么?
她出手的那一瞬间,可曾想过他?可曾想过万一长乐侯夫人真的出事,以长乐侯的性情,又岂会善罢干休,若是他追查下去……到时又会牵连多少无辜之人?
他不怕她性情古怪,也不怕她手段狠厉,他只怕她眼里心里除了报仇,再容不下其他。
所幸,他的姑娘终究还是没有让他失望,她还会护短,还知道摆明立场替小家伙撑腰。只要心里还有所在意,那便不会彻底沦为仇恨的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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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的马车上,‘秦若蕖’只淡淡地瞥了一眼坐在身边的男人,见他神色如常,一时也猜不准他心中所想,唯有沉默地抿紧了双唇。
“你放心,曹氏会好好照顾鑫儿的,她是个聪明人,知道怎样做才是最好的选择。”陆修琰那低沉醇厚的嗓音突然响起,让一时毫无准备的她怔了怔。
她放心?她有什么不放心的?心里满是狐疑,转念间便明白了。
她缓缓地转过身去,迎上他的视线,慢条斯理地道:“端王爷,你应该清楚我是谁了吧?”
陆修琰微微一笑:“本王自然知道,你是本王三媒六聘、明媒正娶的原配妻子。”
‘秦若蕖’脸上闪过一丝恼色,压低声音道:“你看清楚了,我是秦若蕖,不是你的妻子秦四娘!”
“本王的妻子正是秦四姑娘若蕖,没错啊!”陆修琰好整以暇,一脸无辜地道。
‘秦若蕖’被他一噎,片刻,冷笑道:“看来王爷瞧中的只不过是这副皮囊。”
“这副皮囊是本王王妃的,本王自然爱不释手。”陆修琰不紧不慢地接了话。
只要是他的王妃的,他都会视若珍宝,爱不释手。
‘秦若蕖’被他堵得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恨恨地瞪着他。
陆修琰心情大好,也不再逗她,正色道:“你要追查之事,我自会助你。只是,当年周氏执意嫁入秦府,这与长乐侯夫妇并无关系,坚持要嫁的是她自己,长乐侯或许有些许推波助澜之举,但并未多加干涉其中,最终下定主意要嫁的仍是周氏本人。”
一个不愿嫁,一个不愿娶,长乐侯所做之事,不过是让他自己、让长乐侯府不成为周氏的阻碍罢了。
“冤需有头,债需有主,追查真凶也好,报仇雪恨也罢,一切需有真凭实据,绝不能连累无辜,以致多作孽。”说到后面,倒是有几分苦口婆心劝说的意味。
“你是怕我再去找她的麻烦?”‘秦若蕖’瞥他一眼。
陆修琰自然明白这个“她”指的是长乐侯夫人。
“不,我是怕你会连累自己,长乐侯此人非等闲之辈,他待其夫人用情至深,若是她出事,长乐侯必然会追究到底,本王虽自问有几分能力,但也不敢保证能护你毫发无损。”
若是长乐侯是幕后主使倒也罢,哪怕对方是再硬的骨头,他也不怕去啃上一啃,誓必要为妻子讨个公道,他不怕树敌,可也不愿意与人作无谓的争斗。
便是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他行事再周密,也不敢保证能将她护得密不透风。不怕一万,只怕万一,那个万一,是他此生此世都不可能接受得了的。
‘秦若蕖’沉默片刻,又冷冷地道:“自然是冤有头债有主,只是,此仇我必要亲手报。”
陆修琰也没有想过一时半刻便能劝服她将一切交给自己,听她这话意思是不打算再对付长乐侯夫妇了,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既然你也知道我了,有些事,我还是想与你好生商议一番。”下一刻,他又听对方道。
“是何事?你且说来听听。”
“不管你承不承认,我都不是嫁你为妻的那个秦四娘,为了日后我能便于行事,请你务、必、不、要夜夜纠缠着秦四娘!”后面一句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这个身体她也有份的好不好?!
陆修琰先是一怔,随即轻笑出声,若非时间与地点不对,他都想放声大笑起来。
“你可听到了?!”‘秦若蕖’恼怒非常,手一伸扯着他的领子,恶狠狠地逼问。
陆修琰勉强压下笑意,拢嘴佯咳一声道:“这个怕是有些难办,夫妻敦伦乃天经地义,更是人之常情,更何况我与王妃正值新婚燕尔,正是情浓之时,只恨不得时时腻到一处,更……”
“你有点脸成不成?你怎不把她缩小放进兜里日日时时带在身边?沉迷温柔乡,这是一个英明王爷会做的事么?”‘秦若蕖’磨牙,强压着那股想将他狠狠地抛出车外的冲动。
“嗯,本王的一世英明早已毁在王妃手上。”陆修琰忍着笑,一本正经地道。
“你……”‘秦若蕖’被他的没脸没皮气得浑身发抖,当下再忍不住,用力揪住他的领口就要将他扔出车外,亏得陆修琰及时看穿她的意图,双臂一展死死地抱着她的纤腰,双唇凑到她的耳畔道,“王妃可千万手下留情!”
夫妻间的小打小闹,还是关起门来比较好,若是被她这般扔下车去,这辈子他再没脸见人了。
整个人突然撞入一个厚实的胸膛,紧接着温温热热的气息喷到耳朵处,‘秦若蕖’身子先是一僵,紧接着一股热浪‘轰’的一下升腾至脸上,下一刻,眸中精光即退,眼帘缓缓垂落,再睁开时,眼神茫然又有些许懵懂。
“陆修琰?”耳畔响着软软糯糯的嗓音,陆修琰怔忪,松开环住她腰肢的手,微微低下头对上那对漆黑如墨的眼眸,片刻,一丝无奈的笑意扬于唇角。
他用力在那粉嫩嫣红的唇瓣上亲了一口,额头抵着她的,柔声轻唤:“阿蕖。”
秦若蕖眨巴眨巴水灵灵的双眸,又望望身处环境,不解地问:“咱们这是要到哪里去?”
“回府去。”
“回府?可是、可是酒肉小和尚的生辰……”秦若蕖结结巴巴地道。
陆修琰凝视她良久,望着那懵懂不解的神情,暗叹一声。
这丫头当真是不记得。
“咱们方才便是从二皇子府上出来,也见过了鑫儿,你连准备好的生辰礼都让青玉交给了他,可记得?”他耐心地解释道。
不记得也无妨,反正她身边有他。
青玉?青玉也在场的?那便没事了。
秦若蕖彻底松了口气,软软地偎入他的怀中。
“……阿蕖,你真的一点儿也记不得方才在二皇子府上的事了么?”半晌,陆修琰迟疑着问道。
秦若蕖在他怀中坐直了身子,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头略微低着,有些不安地蚊蚋般道:“陆修琰,我、我患、患有夜游症,有、有时会在睡得迷迷糊糊时外出,可是醒来的时候却什么也记不得。”
“夜游症?”陆修琰讶然。
虽然早知道这丫头强悍的另一面所做之事她完全记不得,却没想过她会这般解释那些莫名其妙的事的。
“是、是啊,打小便这样,小时候有时一觉醒来发现身上还带着瘀伤,又酸又疼的,后来便慢慢好了,就是有时醒来会发现自己出现在陌生的地方。”
瘀伤?想来是习武期间所受的伤了,也难为她一个小姑娘能吃得了那样的苦头。
陆修琰眸色渐深:“你便不曾想过这期中发生过什么事?”
“又想不过来,再说,青玉每回都陪着我呢,不会有什么事的。”秦若蕖满不在乎地道。
青玉……这丫头对青玉的信任可真是毫无保留。
“陆、陆修琰,你、你会不会、会不会嫌弃、嫌弃我?”不安的轻问响在车内。
陆修琰深深望着她,见她紧张得全身绷得紧紧的,原本规规矩矩地放于膝上的白净双手,如今正把那身名贵的衣裙揪出一方皱褶来。
心,就这般突然便软了下来。
他将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包在掌中,不答反问:“我记性不大好,常常记不住屋里摆设位置,你可嫌弃我?”
“当然不会!”秦若蕖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便是了。”陆修琰唇角轻扬。
秦若蕖怔愣一会,注视着他脸上掩饰不住的笑容,突然间福至心灵,明白他这话意思。
他不会嫌弃她,正如她也不会嫌弃他。
笑容再度绽放,她猛地扑入他怀中,环住他的脖颈娇滴滴地道:“陆修琰,你怎的就这般好呢!”
陆修琰搂着她,心里熨帖,低下头去亲亲她的脸:“因为王妃很好啊!”
嗯,小丫头还是这个性子更好,娇娇甜甜的,又乖又软。
想到方才那恶狠狠的眼神,他无奈轻笑,突然有个预感,接下来的日子看来不会太平静。
不过这也无妨,只要是他的王妃的,不管是什么,他都会悉数接纳。
***
回到府中,又陪着妻子坐了一会,待秦若蕖回屋更衣时,他起身走向一旁的迟疑着的下人。
“何事?”
“回王爷,长乐侯求见。”
长乐侯?来得比他意料的要快。
“请他到外书房。”放下话后,他又转身叮嘱红鹫:“王妃若问起,便说我办些公事,片刻便回。”
“是。”
进了书房,果然便见一身侯爵锦衣的长乐侯正目不斜视地坐着等候,见他进来,忙起身行礼。
彼此见了礼,陆修琰在上首落了座,先是啜了口茶,这才不紧不慢地问:“不知侯爷前来寻本王所谓何事?”
长乐侯眼神有几分复杂难辩,闻言深深地吸了口气,道:“下官自问与王爷从未结怨,更不知何处得罪了王爷,使得王爷处处打压。”
近月来,族中接二连三出事,便是他自己亦觉寸步难行,事事不顺,更有甚者,他那个跟随叔父在外游历的长子,前不久更被牵扯上人命官司,虽说最终查明是清白无辜的,但到底吃了不少苦头,这一切他也不敢让妻子知晓,只死死地瞒着。
他这一族倒霉不止,连妻子娘家人亦是如此,甚至比他更甚,丢官的丢官,入狱的入狱,总之就是厄运连连。
直到一个时辰前,他派出去暗查之人终于回了消息,这一切的幕后指使居然是端王!
妻子娘家某些人虽并非清白,但所得处罚却显偏重,这当中,想来是有人暗中施加了压力。
“本王的王妃,来自益安秦府。”片刻之后,他听到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话。
端王妃来自何处与他何干?他不解。
“侯爷想来忘了,你曾经的那位未过门妻子,后来便是嫁到了益安,她所嫁之人,姓秦,正是本王的泰山大人。”
长乐侯脸色微变。
“侯爷这些年日子过得□□稳,本王思前想后,却觉心里不甚痛快。”陆修琰幽幽的声音响在他耳边,让他脸色变了又变。
“祸水东引,侯爷打得一手好算盘……”
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连连厄运因何而来了。
“当年……我并不知那秦季勋已有家室。”良久,他方哑声道。
他不喜周氏性情刁蛮,颐指气使目中无人,自然不会调查她喜欢的是什么人,只见她对对方似是暗生情愫,干脆动了些手脚,让他们接二连三巧遇。直到后来周氏要退婚另嫁鳏夫秦季勋,他才知道原来那人本有家室。
便是两年之前,他也不觉得自己“成人之美”有什么错,周氏是在秦季勋原配夫人过世后才嫁过去的,秦府肯娶,两家你情我愿,又有什么不可以?
一直到端王从益安回来,还带回了周氏的遗体,外头虽都在传言周氏病逝路上,但他却清楚,周氏之死另有蹊跷,她亦非回京探亲,而是被休弃回家。
以秦府的门第居然敢不顾太妃及周家的颜面休妻,这当中必然发生了一些让周家人不敢声张之事。
也是到了那一刻,他才醒悟,或许当年周氏嫁入秦府,并非秦府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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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或不知又能如何,一切都已成了定局。”陆修琰声音飘忽,却一下子让长乐侯沉默了下来。
良久,他沉声道:“下官并不后悔当年所做之事,王爷亦是性情中人,自当明白此生此世唯要一人的心情。下官并非圣人,亦有私心,周氏当年……罢了罢了,一人做事一人当,下官愿独力承受所有报复,请王爷莫要牵连他人。”
陆修琰掀开杯盖轻吹了吹氤氲的热气,小口地呷了口茶,方道:“侯爷果乃大丈夫,既如此,过几日你便上折子,请旨出任西南邨都督。”
长乐侯猛地抬头对上他冷漠的眼神,嘴唇阖动几下,片刻,拱手躬身道:“下官明白了。”
西南邨地处偏僻,土地贫瘠,说是穷山恶水亦不为过,加之人员复杂,刁民豪强屡屡生事,连官府都不放在眼内,地方官员不是同流合污,便是死于非命或者寻求靠山调离此地,久而久之,此处便成为朝廷一块最难啃的骨头。
长乐侯若是出任西南邨都督,与流放亦无甚差别了。
从端王府离开,一直跟在长乐侯身边的侍卫终于忍不住问:“侯爷,你真的要去西南邨?”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已经答应了下来,自然不会食言。”
“可是那里……”
“我心中有数,无妨,只是此事暂且不要让夫人知道。”长乐侯沉声叮嘱。
年轻侍卫不甘不愿地点了点头,随即一脸忿恨地又道:“端王着实欺人太甚,枉朝野上下还夸他是位贤王,依属下看来,他分明是公报私仇……”
“王爷已经手下留情了,估计他也不过是想着小惩大诫一番,若是他真要对付咱们,只怕长乐侯府便不会是今日这般境况。”长乐侯轻叹一声。
端王想来不过是为了替王妃出口气罢了,当年之事他虽有一定的责任,可后面发生的一系列事却是与他不相干,更是他所想不到的,再怎么追究也追究不到他头上来。
同是性情中人,同样对妻子情有独钟,他当然明白这种无论如何都要为受委屈的意中人做些事的心情。再者,不管是族中还是妻子娘家,确是存在不少污淖,也是应该清理一番。
故而,对连月来遭受的连串打击,他认了。
长乐侯离开后,陆修琰独自一人在书房内坐了许久,直到下人来禀,说是王妃着人来请王爷。
他回过神来,想到家中娇妻,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丝丝笑容。
“都累了一整日,有什么要紧事不能明日再办,非得这会儿去做。”见他回来,秦若蕖忙迎了上来,噘着嘴数落。
陆修琰微笑着任她念叨不停,这含着显而易见关切的絮絮叨叨、身边不停忙碌着的妻子,如此景象,竟让他生出几分岁月静好之感来。
他喟叹着拉过将他换下来的衣裳挂到架子上的妻子搂在怀中,下颌搭在她的肩窝处,柔声唤:“阿蕖。”
“嗯?”秦若蕖侧过脸来疑惑地应了一声。
陆修琰却不再说,猛地一用力将她抱起,径自便往内室走去……
当晚,忆及马车里‘秦若蕖’那番务必不要纠缠的话,陆修琰心思一动,彻底解放往日已是有所克制的*,可着劲将身下的妻子折腾成一滩水,看着她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能间或抽嗒几声表示控诉及不满,他满意地将那软绵绵的娇躯搂入怀中,不时这里捏捏那里揉揉,又或是低下头去偷记香,笑得无比餍足。
秦若蕖已经不知道小死了多少回,只知道身边这人丝毫不理会她的哭泣哀求,将她翻来覆去地折腾,只折腾得她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命地任他在身上起伏。
好不容易他终于心满意足地放过了她,又亲自抱着她到池里静过了身,她已经累得连掀掀眼皮都不愿了,更不必说理会身上那又在四处游走点火的大手。
陆修琰也清楚今晚把她折腾惨了,亲亲那有些红肿的唇,嗓音带着餍足后的暗哑。
“睡吧……”
夜深人静,交颈鸳鸯心满意足而眠,远处的打更声敲响了一下又一下。
突然,本是累极而睡的女子在男子的怀中骤然睁眼,下一瞬间,陡然发力,一下子便从男子怀中挣开,整个人再一翻身,便将对方压在了身下,右臂更是横在对方脖子处。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从牙关挤出来的话,足以表明她的恼怒。
身下男子胸腔处一阵震动,随即,那双好看星眸便缓缓地睁了开来。
陆修琰丝毫不在意脖子上的压力,双臂一伸,直接抱着对方腰肢用力一拉,便将‘秦若蕖’牢牢地困在了怀中。
“放手,你这登徒子!”‘秦若蕖’羞窘难当,恨恨地挣扎道。
陆修琰翻身压制住她乱动的四肢,笑看着她道:“本王与王妃乃是夫妻,名正言顺欢好,又怎会是登徒子!”
“你、你不要脸,你这样做对得住秦四娘么?”‘秦若蕖’又急又怒,可却又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