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妻无术-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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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仅是如此也能让小家伙乐上数日,看着他抱着一堆奇奇怪怪的小玩意笑得合不拢嘴,陆修琰眸色渐深,心中顿生怜惜。
这本该是天之骄子……
“陆修琰……”忽觉袖口被一股力度轻轻扯了扯,他侧头一望,便见秦若蕖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
眼神不自禁地便柔了几分,他想了想,趁着众人不留意,拉着她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陆修琰,你要回京了么?”方才不经意地听到兄长与长英的话,她便觉得心里难过极了,陆修琰果然还是要走了。
陆修琰微微笑了笑,大掌抚在她的脸颊,轻轻地摩挲着,嗓音低沉暗哑:“傻姑娘,又不是再不能见面了。况且,你可还记得我曾说过的,便是有朝一日我离开,那也是为了能让我们将来长长久久一处。”
略停顿一阵,他深深地望入她如含秋水的双眸,无比温柔地问:“若蕖,你可愿意嫁我为妻,一辈子与我长相厮守?”
秦若蕖的脸‘腾’的一下便红了,那诱人的红云迅速地爬满了她的脸,缓缓的渗到双耳处,脑袋更是垂到了胸口处,心房里是一阵比一阵急促的心跳声。
陆修琰神情柔得地望着她,耐性十足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听到那声蚊蚋般的——“好。”
喜悦当即布满了他的脸庞,他再按捺不住满怀的激动,双臂一展将她搂入怀中,无比温柔、无比郑重在亲了亲她那艳若海棠的脸蛋,哑声诱哄道:“再说一次,再说一次好。”
虽然心里已经知道了对方的答案,可当这个‘好’字落到他耳畔时,仍然能带给他无比伦比的狂喜与激动。
“人家、人家说过了啊……”秦若蕖羞得将脸直接埋入他怀中,瓮声瓮气地道。
“我想再听一次,你再说一回可好?”陆修琰的语气更温柔了。
“……嗯,好。”羞答答的语调。下一刻,她便感觉拥着她的双臂更用力了。
良久……
“陆修琰,你是明日便要启程了么?”闷闷不乐的声音从怀中传出。
“是,对不住,没有早些告诉你,只因有些事等不得。”陆修琰迟疑一会,歉意地道。
原本他是打算三日后方启程回京的,如今乍然发现无色的身份,他却是再等不及,故而提前了归程。
见怀中的姑娘久久不作声,他在她的发顶上亲了亲,哑声道:“乖乖在家等我回来接你,以后咱们再也不会分开……”
“不好。”秦若蕖猛地从他怀中抬头,对上他的眼眸认认真真地道。
“什么不好?”陆修琰不解。
“话本里都是这样的,每回公子说‘等我回来接你’这样的话,那十有八。九是会失约的,少则三年五载,多则一辈子,白白让姑娘空等。”
陆修琰愣了愣,随即哭笑不得:“你从哪听来的这些混话?”
“戏里都这样演,话本也这样写着呢。十八年后,久久等不到意中人来接的姑娘死了,临终让女儿千里迢迢寻父,只为问一声‘你还记得小明河畔的李桂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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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修琰失笑,没好气地捏了捏她的脸蛋:“往后再不可看这些乱七八糟的戏,话本也不可以!”
秦若蕖咕哝几句,他也听不甚清,只看她的表情便知道自己这话她根本没听进心里去,唯有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既说了会回来接你,那必定会回来,我又何曾骗过你来着?”
“有,你有,你有骗过人家!”话音刚落,便见秦若蕖控诉地瞪他。
陆修琰正不解自己何时骗过她,便听对方指责道:“上回我被蜇了脸,你说擦了药便不会肿了,我擦了药,可第二日脸还是肿了,你骗人,骗人!”
陆修琰这才想起这一桩,望着瞪大眼睛一脸控诉的姑娘,他一时又好气又好笑,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在这姑娘跟前的信用已经被打破了。
他略想了想,从腰间取出一块通透碧绿的玉佩塞到她的手里,低声道:“这是我出生时父皇赐予的玉佩,每位皇子都有,它在某种程度上是我这一辈皇室子弟的象征,如今我便留给你。”
“我就知道,话本里也是这般写的,公子临走前总是留下各种信物……”秦若蕖顺手接过,脸上却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一双水灵灵的眼眸幽怨地望着他,仿佛他真的是戏中那个负了姑娘一生的公子。
陆修琰气结,这榆木脑袋的笨丫头!
这九龙玉佩是他随身所带之物,乃先皇所赐,普天之下仅此一块,与亲王印鉴同等重要,他把它给了她,难道还不足以表明他的决心?这丫头长得一副聪明样,偏生了这么个榆木脑袋,总纠缠些有的没的。
实在是有些气不过,他稍用上些力度在她额上弹了弹,疼得秦若蕖瞬间便含了两泡泪。见她如此,他又立即心疼起来,伸出手去就要揉揉。
秦若蕖恼他打一巴掌又给个甜枣的做派,恨恨地甩开他的手,重重地冲他哼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要走了么?我明日可就要启程了,到时得有好些日子无法见面了……”幽幽的声音从身后飘来,当即便止住了她欲离开的脚步。
她皱着脸苦恼地想了片刻,终是抵不过心底的不舍,转过身往他怀里扑去,紧紧地环住他的腰,闷闷地道:“我不想你走……”
陆修琰无声地笑了起来,闻言笑容一凝,也不知不觉地添了些离愁别绪。他搂紧她,亲亲她的鬓角:“我会很快来接你的……”
“嗯,你不能学话本里的那些一去不复返的公子。”再三强调的语气。
陆修琰直想叹气,只也不欲再与她纠缠此事,应了声‘好’。
秦若蕖总算稍稍放下心来,深深地嗅了嗅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忽地抬头问:“陆修琰,你熏的什么香?怎的这般好闻,比姑娘家的还好闻。”
离愁别绪当即跑得无影无踪了。
这丫头总有本事破坏他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情绪!
秦二娘震惊地望着不远处紧紧相拥的两人,眼中全是不可置信。原来是真的,端王与四妹妹果真有私情。
她的心情有些复杂,有担忧、有失落、有苦涩、有嫉妒,百种滋味齐涌心头,让她不知不觉地绞紧了手中的帕子。
她垂眸深深地吸了口气,而后重重地走了几步,一面走一面装在寻人的模样直唤:“四妹妹、四妹妹……”
正半搂着彼此大眼瞪小眼的两人闻声立即松开了对方,秦若蕖浑身不自在地拍了拍衣裳上的褶子,又瞥了一眼背着手装着在看风景的陆修琰,这才扬声回应:“二姐姐,我在这儿呢!”
“无色师傅在到处找你呢,你怎的出来也不说一声,凭的让人担心,快走吧!”秦二娘目不斜视地朝她快步走过来,二话不说便拉着她往屋里走,一边走还一边教训道。
“二姐姐我错了……”秦若蕖糯糯的认错声顺着清风飘入他的耳中,陆修琰微微一笑,轻摇了摇头。
他的傻姑娘啊……
翌日一大早起来,秦若蕖急急忙忙地梳妆打扮,连早膳也来不及吃便要往万华寺上冲,哪想到刚推开家中大门,便见长英站在门外,右手抬着,似是要敲门。
“长英?陆修琰呢?”她先是一愣,随即四下张望,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一下子便急了。
“王爷已经启程回京了,临行前让我留下保护姑娘。”长英面无表情地回答。
秦若蕖的脸一下子便垮了下来,哭丧着脸道:“他、他怎么就走了呢?也不等等我……”
好歹也让她送他一程啊,怎地静悄悄地便走了呢!
长英的心情比她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自幼便是当作端王的护卫训练长大的,哪曾料到这回主子竟不让他跟着,而是将他留了下来保护这秦四姑娘。
——“你的使命既是护本王周全,而她,便是本王的命,护她亦即护本王……”
陆修琰临行前的那番话再度响在他耳畔,他低低地叹了口气,也罢,既然这姑娘这般重要,他自然不惜一切代价护她周全。
将长英留下,陆修琰是经过深思熟虑方做出的决定。一来确是希望在他不在身边的这段日子里,长英能代他保护她;二来也是向宫里表明他迎娶秦若蕖的坚决态度,毕竟,长英是他自幼便带在身边的护卫,说是形影不离也不为过,在某种程度上,长英便算是代表着他。
见不得妹妹这副垂头丧气的模样,秦泽苡恨恨地在她额上一拍,没好气地道:“你就这点儿出息!”
秦若蕖捂着额头委屈得直瘪嘴,还是秦二娘轻轻地将她拉到身边坐下,柔声问:“这是怎么了?”
秦若蕖低着头闷闷不乐:“陆修琰回京了,也不肯让我送送他便走了。”
端王回京了?秦二娘一愣,这般干脆地便走了,难道四妹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闲来逗弄的?
想到这个可能,她没来由地生出一股忿恨来,天下男子皆薄幸,从不会珍惜别人的心意,端王看来也不过如此!
只是,当她看到被迫留下的长英,心里却又有几分不确定了。
人走了,倒留下个护卫,这又算是什么意思?
***
御书房内,宣和帝正合上最后一本奏章,忽见宫中内侍进来禀报:“皇上,端王求见。”
他先是一愣,随即大喜:“修琰回来了?快请快请!”
不过片刻的功夫,一身亲王装扮的陆修琰便迈着沉稳的脚步走了进来。宣和帝也不待他行完礼便直接抓着他的胳膊将他扶了起来,大笑道:“脱了缰绳的马儿可总算记得回来了……”
陆修琰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与他在一旁的方桌上落了座,自有宫女伶俐地奉上热茶。
宣和帝颇感兴趣地问了他一些关于岳梁的风土人情,听他娓娓道来,愈是兴致盎然。
两人闲聊半晌,陆修琰方正色地道:“臣弟此次归来,有两件事得禀明皇兄。”
“是何事?”见他如此,宣和帝亦不禁挺直了腰板,一脸威严地问。
“这第一件,臣弟想请皇兄看看此物。”陆修琰从怀中掏出一只赤金长命锁,双手呈了上去。
宣和帝接了过来仔仔细细地打量一番,眉头紧皱:“此物倒颇像朕赐予几位皇孙的长命锁,只是瞧来有些陈旧。”
众皇孙的长命锁便是不戴在身上,亦会有专人精心保管,绝不可能如眼前这个这般,一看便知是长年不曾料理过。
“你是从何处得来的?”他想了想,问道。
“皇兄可还记得五年前落水失踪的那名身有梅状胎记的小皇孙?”陆修琰不答反问。
“朕自然记得,当时若非平王废妃刘氏……朕那刚满周岁的小皇孙又岂会无辜丢了性命。”提及此事,至今仍让宣和帝恼怒非常。
他念着兄弟情份不忍赶尽杀绝,到头来反而累及自己的长孙。
他努力平复心中怒气,又问:“为何你提及此事?”
“不瞒皇兄,此物臣弟是从岳梁万华寺住持空相大师手中所得,空相大师五年前云游途中,曾救下一名孩童,这名孩童刚过六岁生辰,而在他的屁股上,同样有五个围似梅花的红色胎记。”
“什么?”宣和帝失声叫了起来。
陆修琰微微侧头示意,身后的内侍便将捧在手中的布包呈了上来,里头赫然放着一整套孩童的小衣裳。
“这便是空相大师救下那孩童时,他身上所穿的衣物,臣弟已经着梅氏生前旧人前来相认,又仔细比对过,已经肯定了上面的针线出自梅氏之手。”
“那孩子、如、如今可好?”宣和帝难掩心中激动,捧着小衣的手微微颤抖着,那毕竟是他第一个孙儿,又是因为他的一念之仁而险些丧命,心里多少是在意的。
想到那个古灵精怪、调皮捣蛋的小家伙,陆修琰微微一笑,颔首道:“他很好,这些年身边一直有许多人疼爱着。”
“那就好,那就好……”宣和帝喃喃,下一刻又追问,“如今他人在何处?你怎不把他带回来?”
陆修琰缓缓放下手中茶盏,拭了拭嘴角,不紧不慢地道:“不急,待臣弟向皇兄禀明了另一件事再说也不迟。”
宣和帝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笑骂道:“你是纯心让朕着急不是?”只见他这般气定神闲,想来那孩子这些年真的过得很好,也稍松了口气。
“还有什么事你便一起说吧,省得在此卖关子。”
陆修琰清咳一声,迎上他的视线认认真真地道:“皇兄可还记得,臣弟离京前曾说过,回京后便会确定王妃人选。”
“自然记得,如此说来,你是有了决定了?”宣和帝精神一震,微微探着身子,颇有兴趣地问。
不待对方回答,他又道:“说起来朕还未问你,那常家姑娘去了一趟岳梁,怎的却断了腿回来?你皇嫂还特意传太医去医治,只听说情况像是不大好,怕是以后走路都……”说到此处,他蹙眉。
陆修琰怔了怔,摇头道:“臣弟不知,常姑娘出事后,臣弟曾问过她,她也只说是一时不着走岔了路,这才掉落了陷阱里头。”
“原是这样。”宣和帝点点头,稍顿了顿,道,“这常家小姐虽是品貌双全,可惜如今断了腿,却是与皇家无缘了。”
陆修琰垂眸,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帝后便是再赏识常嫣,也不可能会让他娶一名身有残疾的女子。
“好了,如今吕家姑娘与贺家姑娘,你更属意哪个?”将常嫣之事抛开,宣和帝饶有兴致地追问。
“臣弟属意……秦家姑娘!”陆修琰抬眸,一字一顿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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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秦家姑娘?哪个秦家的姑娘?”宣和帝糊涂了。
“益安秦家的四姑娘。”陆修琰不紧不慢地回答。
“益安秦家?”宣和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莫要告诉朕是一年前那个秦家。”
“皇兄好记性,正是那个秦家。”陆修琰含笑道。
宣和帝的脸一下子便沉了下来,两道浓眉都快拧到一处去了:“修琰,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哪家的姑娘你不选,怎的偏了这家里的姑娘,还四姑娘,这四姑娘是何人之女?死了的秦伯宗?还是……”
“秦季勋之女。”陆修琰插嘴回答。
“噢,原来是秦季勋……什么?!秦季勋?!居然还是秦季勋之女?!修琰,你是嫌朕近来耳根太过于清静不是?秦季勋之女,亏你敢说得出口!”宣和帝的脸彻底黑了。
又不是不知道母妃对秦家、对秦季勋是怎样的深恶痛绝,娶秦季勋的女儿?先不提日后如何,只怕先一件便是宫里的不安宁。
“皇兄,臣弟并非儿戏,乃是真心实意要迎娶秦四姑娘为妻,请皇兄成全!”陆修琰跪在他的跟前,沉声道。
“迎娶为妻?你要娶她为正妃?你可知,凭她出身益安秦府这一条,连端王府门都难进,若是你着实喜欢,朕睁只眼闭只眼准你带回府中做个侍妾倒也不成问题,可正妃?绝不可能!”宣和帝吃了一惊,随即坚决地拒绝道。
不等陆修琰再说,他忙道:“你若瞧不上吕贺两家的姑娘,朕让你皇嫂重新再挑,但凡身家清白品貌双全的,只要你看得中,朕无有没允,唯独秦家姑娘不可能!”
陆修琰抿嘴沉默,片刻,迎上他的视线相当认真地道:“可是皇兄,天底下身家清白品貌双全的女子再多再多,臣弟想要的也唯此一人,恳请皇兄成全!”
“此事休得再提,朕意已决,秦氏女为端王妃?绝不可以!”好不容易压下周氏被休后亡一事,再娶秦家女,岂不是又让人多些谈资?更何况,这个秦家女还是休弃了周氏的秦季勋之女,关系如此混乱,不说母妃不肯,便是他自己也不愿意。
“皇兄、皇……”看着拂袖而去的宣和帝,陆修琰暗地叹了口气,他就知道此事绝不会如此顺利,但也想不到皇兄的态度竟是如此的坚决,似乎毫无转寰的余地。
***
“他瞧中哪个不好,非得看上那秦季勋之女,母妃至今仍对秦氏一族恨得牙痒痒,娶秦氏女,这不是往火里浇油么?你瞧他平日行事都是一副精明的模样,怎的偏在这事上犯了糊涂。改日,不,今日你便让人将各府适龄姑娘的画像送来,一个个让他挑,不管挑中哪个,朕立即下旨赐婚!”
凤坤宫内,宣和帝冲着皇后‘噼哩啪啦’好一顿发泄,末了接过皇后体贴地送到跟前的茶盏,‘咕噜噜’的一口便灌了下去。
“朕的几个儿子加起来,都没这一个弟弟这般令人操心!”靠着椅背,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纪皇后掩唇轻笑,行至他身后力度适中地为他揉着太阳穴,柔声道:“六弟平日里行事总是沉稳可靠,可情之一字嘛,他毕竟年轻些,说不定那秦家姑娘确有什么过人之处,方使得他念念不忘。”
略顿了顿,道:“当年周家姑娘不也是在见了秦季勋之后……”
宣和帝两道浓眉皱得更紧了:“这秦家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都给人灌的什么迷人心魂的汤药。”
当年周家表妹亦是如此,要死要活哭着闹着要嫁益安那刚死了夫人的秦季勋,如今又轮到他自幼看着长大的弟弟,去了岳梁一趟,回来便硬是要娶那秦季勋之女。
以那小子的性情,既然对自己说了出来,便绝对是上了心的,只怕未必会轻易放弃,这事怕是有得磨了。
一想到这,他又觉得头疼不已。
“什么过人之处,敢情满京城的大家闺秀都抵不过她一个,能把修琰迷得晕头转向不知轻重,可见此女便不是什么纯良之辈。”宣和帝恼道。
纪皇后无奈轻摇了摇头,也不再劝,正在气头之上,再劝也不过是白白连累那秦家姑娘。
诚如宣和帝预料的那般,陆修琰果然不死心,每日都揪准他基本上批阅奏折完毕的时候过来磨他。
说得多了,有时干脆什么话也不说,只静静地坐在一旁,完全是一副静坐请愿之姿,愈发恼得宣和帝吹胡子瞪眼,只差没亲自拎起扫帚将他扫地出门。
一连七日后,宣和帝再也忍不住,直接下了命令,禁止端王出现在他三丈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