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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一世清欢gl-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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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了找到了,有我妙善出马,找个人有什么困难的。”妙善把那个包裹严实的纸包放在轻欢手边,有点急地直接端起那杯轻欢喝了一半的茶一饮而尽。

    “……你把地方告诉我,你可以回去了。”

    妙善喝完茶吧嗒吧嗒嘴,严肃地摇摇头:“不行,门主肯放你出来都已经是你走运了,他再三吩咐最多让你去十天,还让我一定要紧紧跟着你,不然回头你扭屁股回北罚了怎么办?”

    轻欢垂下眼,往空了的茶杯里倒茶:“我能回北罚吗?师父的蛊毒还未解,我不回焚天门,师父就会死了。”

    “……你……你恨门主吗?”妙善沉声问道。

    “怨无大小,生于所爱,物无美恶,过则成灾。”轻欢只是喝茶,说着一些让人捉摸不透的话。

    “小少主,你与我第一次见你时很不一样了。”妙善歪着头若有所思地看着轻欢喝茶,“你现在,不论是神情,动作,还是说话的语气,都像极了你的师父。”

    “我很想她,和她已经分别了好几天,我每时每刻都想她,我挂念着她,总会想她现在身体好不好,伤口疼不疼,或者有没有好好吃饭。我想她……我恨不得自己变成她……”轻欢别过头去,眼角湿润。

    “小少主,别这样,”妙善轻轻地把手放到轻欢肩上,声音沉沉的,“……你承受太多了,不要让自己承受这么多,你会崩溃的。”

    轻欢回过头来对上妙善的目光,忽然抓住妙善的手道:“妙善,你知道我在害怕什么吗?我爹……他那么恨北罚,那么恨我师父,我怕就算我回去了,他会随意编谎话蒙骗我,不会真正地毁掉我师父的母蛊。你帮我个忙好不好?”

    妙善心疼地拍拍轻欢的手背,长叹一声:“说吧,只要我能帮。”

    “我在杂书上读到过,蛊虫这种东西,一只母蛊下会有多个子蛊。我师父中蛊应当与你脱不了干系,既然你有她身上的子蛊,那你一定还有同只母蛊下的另外的子蛊。”轻欢目光灼灼地看着妙善,眼中跃动着明亮的光。

    妙善忽然明白她想做什么,磕绊着道:“你不会是想……”

    “给我一只子蛊,和师父身上出于同只母蛊的子蛊。……若是我中了蛊,爹他总不会舍不得毁掉母蛊了吧?妙善,拜托你,你答应帮我的。”轻欢放软了目光,抓紧了妙善的手。

    “你疯了吗?你知道中了黄泉蛊后每天要忍受怎样的痛苦吗?有些人是被活活疼死的你知不知道!”妙善猛地抽出自己的手,语气十分坚决。

    “这不挺好的吗,到底有多疼,我和师父一起受着……妙善,你答应我的,爹舍不得我死的,我不会死的,我只是想师父的安全稳妥一些。拜托你,我只要你帮我这一件事,拜托了。”轻欢的眼睛红红的,看着妙善的目光中漾着异常柔软的水波。

    妙善皱着眉看着轻欢,终于闷声叹气,探出手去,食指在茶面上轻轻一点,在那瞬间便有什么细小东西钻了进去:“……若不是黄泉蛊所有的母蛊都在门主手中控制着,我就帮你直接毁掉你师父的母蛊了,只可惜……我能帮你的,就到这里为止。小少主,你执念太深了,没有谁的一生都是为另一个人活着的,每个人有每个人自己的命运不是吗?但你,你的命已经不只是你自己的了,你把太多东西给了你师父。不会后悔吗?”

    “……你又怎知,师父她给予了我多少。她把所有她生命里的不可能都给了我,你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轻欢端起那个茶杯,目光柔柔地看着茶面,“我时常去想师父曾给过我的那些东西,凝了她的血的剑,还有昆仑山上对我的妥协。有时她还怕自己太闷会让我无聊,去故意说些话来打破她的矜持,即使那些逗趣的话又不熟练又无聊。我真怕自己辜负了她,但这一回别无选择,我只能让她平平安安的,她还有几百年的时间,总有一天……她会忘了我的。”

    “唉,人这一生啊,只要不做后悔的事就好了。可以有很多很多遗憾,但不能有后悔,后悔是对曾经做出的决定的否定,而这则是最悲哀的事。”妙善笑着摇摇头,转身走向茶棚柱子边,拿起合拢的纸伞在石阶上磕一磕,将上面的雨水抖掉,“喝完茶就走吧,你的时间不多,不要浪费才好。”

    轻欢将手里的茶一饮而尽,拿起那个纸包小心收好,走到妙善为她撑起的伞下,对妙善浅浅地笑:“谢谢。”

    “……与我客气什么,若真要谢我,抽空多对我笑一笑,再夸夸我的容貌便可。”

    “……”

    “干嘛忽然又不笑了,我这么漂亮,多少人排着队要夸我,你夸夸我又怎么?”

    “…………”

    “什么不学……偏偏学南泱那冰块脸……”

第92章() 
妙善打探到容怀带着南泱去了隔壁的那座小城,便租了一辆马车,冒着大雨和轻欢一起坐马车前往到那里。

    他们都是才从令丘山那边过来,所以隔得也不是很远。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便到了那座城内。马车摇摇晃晃慢慢接近妙善找到的那家客栈,当视线里那座客栈的轮廓逐渐清晰时,轻欢紧张地手心里都开始冒汗。

    马车在客栈门口稳稳停好,妙善先跳下去,和驾车的小哥说了两句话并付了钱,转身看向还坐在马车上的轻欢:“小少主,做什么呢?还不快下来。”

    轻欢忐忑地捏着那个纸包嗫嚅道:“我……”

    不知为什么,她竟有点害怕。

    “怎么,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这客栈里,你倒是不敢了?现在回门主那儿还来得及。”妙善笑道。

    “没有……”轻欢叹口气,还是起身扶着妙善递过来的手,下了马车。

    客栈里跑堂的店小二看见两个容貌昳丽的女子站在店门口,忙跑过来招呼:“二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先上点菜吧,一天都没吃东西了,还挺饿的。”妙善笑着大方地打赏了店小二,拉着轻欢在一旁空着的桌上先坐下。

    “给你一顿饭的时间做心里准备,够不够?”妙善从筷子筒里抽出一双筷子,仔细刮干净,放在了轻欢面前。

    “……谢谢。”轻欢低声道。

    “嗯?谢我?”

    “……你长得真好看。”轻欢无奈道。

    “哈哈,小少主真可爱啊。”妙善不禁扑哧笑出声。

    “……”

    “子蛊已经进入你身体有一阵时间了,可有不适?”

    “还没有。”轻欢摇摇头。

    “要是发作了就告诉我,别憋着,我可以一定程度上控制蛊虫的活动。”

    轻欢不答话,只是抬起手掌端详着。她的手心里出现了一条细细的黑线,隐隐约约埋在薄薄一层皮肉下。她忽然想起,在乱花谷时师父手上那似乎刻意磨破的伤。

    ——“瞒不住你,你走了以后,我倒茶时不慎打碎了茶壶,被碎片割了手。已包扎过了,无大碍。”

    ——“不,不许你帮我上药。伤口很难看,你不要看。”

    ——“我伤的原因,与你无关的,你不要担心。有些事,我不便告诉你,你只要知道,现下我已经好了,十分康健。”

    康健个鬼啊。

    轻欢苦笑着,将手用力握成拳。南泱这个人,怎么会这么让人心疼。

    “小少主,你看楼梯那边的两个人。”妙善煞有兴致地拉拉轻欢。

    楼梯拐角处站了两个女人,一个大夫打扮的背着一个药箱,另一个背对着她们。轻欢眯着眼睛仔细看那个背影,总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多谢大夫了,我师父大概多久能醒过来?”

    “断掉的肋骨已经接好,她体内另有一种怪异的毒,我没有能力医治。我对那毒不甚了解,故此也不清楚她什么时候能醒来。”

    “好吧……这是银钱,请慢走。”

    “姑娘,容我多嘴一句,病人面有愁容,郁结在心,对病情没有好处的。我开的药方记得熬给她喝,告辞。”

    “……慢走。”

    那女子慢慢转过身来,目送着女大夫背着药箱离去。她侧脸线条柔和,长长的头发的背后简单地束起来,微微皱起的眉眼含着一股淡淡素雅气质。

    轻欢手里的筷子哐当一声掉在桌上,睁大了眼睛看着云棠。

    云棠听见异动警觉地扭头查看,正巧和轻欢的目光撞个正着。

    “师……师姐?”

    云棠讶异了片刻,随即目光中承积起满满的怒气,快步走向轻欢,抓住她的衣领直接将她从椅子上生生拽了起来,大声呵斥:“小兔崽子,你不是跟那个邪教走了吗!你不是不要你的师门了吗?还知道回来?”

    “师姐……咳咳,对不起。”轻欢被衣领勒得脸都红了。

    “师父伤成这样,都是因为你!我告诉你,师父要是有个什么好歹,你和你亲爹统统都得给师父陪葬!”云棠看着轻欢那不堪一击的样子,反而越来越生气。

    “师姐,师父……师父在哪?”轻欢红着眼睛恳切地看着云棠。

    “……给我滚上来!”云棠狠狠地将手松开,深呼吸几口平复心中的怒气,然后快步走向楼上。

    轻欢一边揉着脖子一边匆忙跟上去。

    坐在一边全程被忽略的妙善看着轻欢上楼的背影,只得无奈笑笑,也不多管,只是自顾自津津有味地吃桌上的饭菜。

    。

    云棠行至南泱睡着的客房门前,忽然顿住,闭上眼深吸几口气,忽的沉声问道:“为什么忽然回来?你……还会回去焚天门吗?”

    轻欢低下头道:“我……我想师父。”

    “轻欢,过去我们一起生活的十几年感情,当真比不上一个突然跳出来的爹吗?”云棠的声音很沉,透着股浓重的悲哀。

    “师姐,你们永远都是我的亲人,不论血缘。”

    “回来了,就不要再走了。师父……只有两个月了,好好陪陪她。”云棠沉声叹气,帮轻欢把门打开,“容怀师伯和师兄都在隔壁,他们不会打扰你。”

    “师姐,谢谢。”轻欢哽咽着,云棠如此轻易便原谅了她。她知道,其实不论自己做了什么,师姐,师兄,还有师父师伯,都会轻易地原谅她。他们是真的把她当做亲人,所以才会永远这么宽容。

    云棠看着轻欢进去,又沉默着细心地替轻欢掩好门,不动声色地安静离开。

    轻欢只觉走向南泱的每一步都是无以复加的沉重,尤其是看到桌子上放着的凤羽剑时,她便更加难过。

    南泱的头微微侧着,异常安静地躺在床上。她的脸色十分苍白虚弱,皮肤好似透明,侧脸到脖颈的位置埋有细细的青色血管,更显精致可怜。

    轻欢慢慢走到床边坐下,她觉得自己的心跳也跟着静止了一般,犹豫着探出手去碰了一下南泱的脸。

    冰冰凉凉的。

    “对不起。”轻欢深深地低下头,哽咽道。

    南泱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轻欢不知该再说什么,也不想多说什么,她把手探入被子里,摸到了南泱的手轻轻地拿出来。

    南泱的手紧紧握成一个拳,紧到骨节突出得可怖,肌肤都紧绷成了青白色。轻欢两手合十,把南泱的手包裹住,温柔地去尝试着掰开她的手指,好让她的手放松一下。

    但是她握得太紧了。完全不像是一个昏迷的人该有的力气。

    轻和将南泱的手翻过来,从掌缝中隐约看见了她握着的东西——那块晶红色的流玉。

    “对不起……对不起……”轻欢抓着南泱的手,将额头抵上去,失声痛哭,“对不起……”

    、

    轻欢一直守在南泱床边,她自从令丘山回来后就没有睡过觉,待在南泱身边后,她才觉得找到了安全感,疲惫也很快袭来。不知什么时候,她趴在南泱身边沉沉睡去,脸上的眼泪都没擦干净。

    模模糊糊的,她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人影斑驳,许多人来来去去,她失神地看着那些人,自己也记不清发生了什么。

    他们好像台子上的戏子,而她只是一个看客。

    时间静静过去。

    不知到了什么时候,轻欢迷蒙醒来,她感觉到有人在摸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动作很是温柔轻和,像是在安抚一只小动物一样。她努力睁开眼,从眼缝中看出去,眼前的重影渐渐变得清晰。

    南泱不知何时已经清醒,她半靠在床头,左手拿着一本书,目光专注地落在书页上。而右手正在轻轻地摸旁边轻欢的脑袋,似是在逗弄小猫小狗一般闲适自在。

    轻欢看着南泱微垂着的脸,还是那样清冷淡然的眉眼和宛如清茶的浅褐色瞳仁,目光近乎痴迷。她缓缓抬起手,按住了南泱不停摸她头发的手背。

    南泱的身体明显一僵,然后很自然地翻过手握住了轻欢的手。

    “天黑了,”南泱看着窗外轻声说道,“饿不饿?”

    “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他们会放我回来吗?”轻欢紧紧盯着南泱的脸。

    “发生什么,都及不上你饿了重要。”南泱搁下手里的书,手伸过来捏了捏轻欢腮帮子上的软肉,“回来便好,我相信你,终是会回来的。原因,无甚重要。”

    轻欢鼻子酸涩,她努力笑道:“师父这么相信我啊。”

    “轻欢……你恨我吗?”南泱对上轻欢的目光,眼中泛着点点柔光。

    “我有说过恨你吗?”轻欢低头抓着南泱的手,低头亲了亲她的手指,“就算将来有一天说出来了,师父也不能信。所有的恨你的话,一定是我在撒谎。”

    “……”南泱低着眼看她,唇边勾起一抹苍白笑意,她偏了偏头,看见轻欢衣襟里露出来的半根锦绳,忽然伸出手去轻易地用手指勾了出来。

    轻欢一直贴身放着得锦囊就这样被南泱勾在了手上,她一时急了:“你做什么……”

    “流玉和剑都还我了,这个你倒是忘记还了,我替你收回来。”

    “不行,不就一张纸吗?你这么小气?”

    “纸上是我亲手写的字,我拿回来不妥吗?”南泱拿着锦囊浅笑,手往床内侧缩,不让轻欢够到,“我饿了,你先去做饭,我吃饱了就给你。”

    “师父!”轻欢嗔道。

    “你难道想和我这个病人硬抢吗。去做饭罢。”南泱摸摸轻欢的额头。

    “师父你……”轻欢一时不知该摆什么表情,“……好,我做,我做。”

    她颇无奈地站起来,扭一扭酸痛的胳膊,叹口气,轻笑一声摇摇头,走出客房。

    南泱拿着锦囊看着轻欢走出去,脸上的浅笑渐渐消失。她痴痴地看着已经关上的门,看了很久很久。

    南泱捂着侧腹,忍着痛从床上困难地下来,一步一步挪到桌边坐下。她把压在一边的纸笔拿过来,取了一张新纸提笔在上面专注地写着什么。

    写好后,她仔仔细细把那张纸折好,悄悄地塞进了轻欢的锦囊中。

第93章() 
轻欢在店小二的指引下找到了客栈的厨房,她犹豫地踏入厨房,磨磨蹭蹭地走到正在掂锅炒菜的胖胖的厨娘旁边,有点扭捏道:“大婶……能不能借我个灶台用用?”

    “咦,小姑娘,你可不是做工的伙计吧?”厨娘笑着看身边的小姑娘一眼。

    “不是……我只是入住的客人,但我想亲手做点饭菜。”

    “没问题,我旁边的灶就可以。”厨娘笑道,“啊对,这边还有一些才运过来的牛乳,要不要煮一些?”

    “牛乳……?”轻欢接过厨娘空出手来递给她的一小桶白色液体,低头打量半天,认真问道:“……甜吗?”

    “哈哈哈,甜,当然甜。要是嫌不够甜就多放点糖,保准甜。”大方的厨娘笑呵呵地把空锅递给轻欢,“小姑娘长得这么漂亮,还来亲自下厨。我多嘴问一句,你是要做给谁吃啊?谁这么金贵,客栈做的饭都嫌。”

    “……”轻欢低头笑了笑,熟练地打火落锅,半晌,才接道:“……我以后要嫁的人。”

    “哟,谁家小相公这么好运,要娶你这么漂亮又温柔贤惠的姑娘。”厨娘笑道。

    “我?贤惠……吗?”

    “那可不,人又好看又温柔,说话都细声细气的。哪像我们家丫头,毛毛躁躁的,一点都不像个小姑娘,我还头疼她的婚事呢。”

    轻欢把小桶里的牛乳倒入锅中,用勺子慢慢搅拌,同时拿着糖罐往锅里抖糖:“大婶,我很久以前也是毛毛躁躁的……嗯,准确点来说应该是骄纵,家里人都宠着惯着。时间久了,经历的事多了,性格也就不那么毛躁了。有谁是一成不变的呢?”

    “那倒是,时间久了真的可以……姑娘啊,你放的糖是不是忒多了点?”

    “没事,她其实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轻欢一边低头专心搅着锅里的东西,一边吃吃笑起来,“都一把年纪了,还总爱吃甜食。”

    “你真的对那位小相公很好啊,一定要白头偕老。”

    “嗯,一定……白头偕老。”

    轻欢埋着头咬下嘴唇,鼻腔忽然没由来一阵酸涩。

    。

    轻欢端着一托盘的吃食打开木门时,南泱正坐在床边低头专心看膝盖上放着的书。她一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压着书页,另一手拿着一串红艳艳的糖葫芦咯嚓咯嚓啃着,双腿有意无意地轻轻前后晃动。

    “你好自觉,我有说这糖葫芦是给你带的吗?”轻欢把托盘放到圆桌上笑道。

    南泱把书合上放到一边,两边腮帮子分别裹着山楂球,圆鼓鼓像只小动物,看得轻欢扑哧一笑:“师父啊,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吃东西,好歹顾忌一下形象啊。”

    南泱走到桌边坐下,腮帮子一动一动的边咀嚼边含糊道:“没有外人,无需顾虑。”

    “一直没来得及问你,你伤到了哪里?”

    南泱紧紧盯着轻欢把托盘里的食物一样一样拿出来放到桌上,然后随意地指了指自己的侧腹:“……肋骨,断了几根。”

    “这么严重……对不起,师父,你伤成这样都怨我,我真的……你骂我吧,随便骂。”轻欢低下头沉声道。

    南泱似乎没注意她说了什么,只是饶有兴趣地指着桌上那一碗煮好的牛乳问道:“这是什么?北罚从来没见过。”

    “厨娘送我的一点牛乳,要不要尝尝?”轻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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