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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直播之工匠大师-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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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遍遍反复,终于将其打磨光滑细腻,手感极好。

    然后他才拿过漆料,慢慢将整个木盒里里外外都刷了一遍。

    黑色和大红色混合的,加入了金粉的漆料,在陆子安指间随心所欲地涂抹,整体漆黑却偶尔又掠过一抹暗红。

    游离于木料之上,透过漆料还能隐约看到木料的细腻纹路,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可惜这不是瓷,陆子安一遍遍地涂抹,一边思量着,如果换成瓷器,一定能更美。

    先拿这个练练手吧……

    等漆料干了以后,他又重复刷了几遍,直到整个木盒没有一点遗漏,整体漆黑通透如一块墨色美玉,才停了手。

    然后他拿起白色、加入了银粉的漆料,慢慢地,细致地,点在了梅花花瓣上。

    之前刷整漆的时候,他就有留意,花瓣上的漆料极薄。

    而此时一层层加上去,细腻之中又添了一丝韵味,更显得梅花颤巍巍却又极具风骨。

    像是一个极高傲的女子,一双美目斜睨着你,脖颈雪白,露出的锁骨也美得令人窒息。

    当漆料全干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沈曼歌敲了一下门进来:“子安哥,要吃饭啦……哇,这是什么?”

第306章 朱唇一点桃花殷【为浅音幻梦盟主加更!】() 
小盒子非常精巧,轻轻打开关上,非常流畅。

    陆子安笑了笑,将盒子递过去:“喜欢吗?”

    “喜欢啊!”沈曼歌脸上绽出了笑意,眸子明亮而灵活,欢喜地将小盒子翻来覆去地看:“真漂亮!”

    漆盒通体漆黑,于黑色中带着星星点点的金色,不经意间还能看到一丝丝暗红。

    她简直喜欢得不行,小盒子入手微沉,冰凉丝滑,手感非常好。

    色泽低调奢华,美得不可方物。

    这还是屋里灯没有全部打开的效果呢,真不知道如果放在阳光底下,映衬着丝丝金光会有多美。

    沈曼歌十指纤纤,青葱般白皙的手指仿佛凝结的玉脂,与墨黑的漆盒形成强烈的对比,有一种极致的魅惑。

    令人忍不住想咬住她的指尖,轻轻啃噬,让这寒玉染上丝丝粉意。

    “子安哥,这是装什么的?好小呀!”沈曼歌实在是喜欢得很,这小盒子看似古朴,但是拿在手中细细观赏的时候便能看到金光隐动,整体极为雅致华贵。

    装什么的?

    陆子安微微一笑:“吃完饭你来找我,我再告诉你。”

    这么神秘啊,沈曼歌把玩了一下,才依依不舍地将盒子放下,一起吃饭去了。

    到了楼下,陆子安才发现,白家人竟然都来了。

    客厅摆了两桌,后院也摆了一桌才把所有人都安置下来。

    看到他下来,白梓航和白树航连忙起身跟他问好,神态极为恭敬。

    陆皓坐在一边,心里颇不是滋味。

    之前他跟白树航搭话,白树航爱搭不理的,专顾着玩手机……

    白树航跟打报告似的,面上带着点小得瑟的笑容,叭叭叭地说着最近的收获:“陆大师,我哥去参加比赛啦,哇,七十个里面拿了第一名呢!我后面又做了一个根雕,也拍了个好价格,但是我哥不让我卖……”

    “那个根雕我准备放家里撑场面……”白梓航又高了些,目光炯炯发亮:“陆大师,托您的福,我接了一个单,是金凌竹刻的唐老板给我介绍的,只要这一单做好了,这个客户也就稳了。”

    “那挺好啊。”陆子安想想也很认同:“放一些作品在家里摆着也是好事,看的人多了,价格自然就上去了,不必急着眼前这点利益。”

    “就是这个话,我也这么想的。”人逢喜事精神爽,白叔爷爷气色比以前好了很多,拉着陆子安在身边坐下,言语之间很是感慨。

    陆子安得知他们下午才来,明天又要赶回去,便留他们在家里住,毕竟这时候去酒店也不一定能找到合适的了。

    “就是这个话,你看,老爷子你也难得跑来跑去的不。”陆建伟很是赞同,一同劝着白叔爷爷,最终他们还是答应下来。

    这样一来,吃完饭后,就只有陆建丰和陆皓要回去了。

    陆建丰是开车来的,陆子安他们一起送他们上车,也只准备送到院门便回来。

    但是陆皓却坚决不肯坐车回去,只说吃多了不消化,想散步消消食。

    大概是怕丢面子,陆建丰骂了几句,见他坚持,便懒得理他,径直开车去了。

    陆皓走了十来分钟,又折了回来,打了个电话给陆子安。

    接到他电话的陆子安莫名其妙:“怎么了?有东西忘拿了吗?”

    “不,不是。”陆皓站在背风处,冻得瑟瑟发抖:“哥,我有事想和你说,我现在在你们家门口,你,你能出来一下吗?”

    他这话说的颇为忐忑,心里很担心会被拒绝,但也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放手一搏吧,如果陆子安不出来……他就认了。

    出乎意料的是,陆子安只沉默了几秒便答应了下来:“你等着。”

    沈曼歌正好推门进来,见到他穿戴整齐的样子有些惊讶:“子安哥你要出去吗?”

    “嗯,你先坐一会吧,我马上回来。”陆子安说着拿起手机就走了出去。

    他走出门,四下望了一眼,并没看到陆皓,正奇怪呢,角落里忽然探出一张脸,低声喊道:“安哥,我在这里。”

    陆子安嫌弃地皱眉道:“你站那里做什么?过来。”

    “这里没人看到。”陆皓压低声音:“我怕被大伯看到了……”

    “……去河边走走吧。”陆子安点了支烟,朝他点点下巴:“你最好是别再退了,你后面是个粪坑,我爸没来得及填,只盖了块石棉瓦。”

    “……卧槽。”陆皓瞬间狂奔过来:“我之前踩了一脚!还以为踩到包薯片!”

    还好他没踩实,大年初一掉粪坑,画面太美不敢想。

    两人在河边上走了一圈,陆皓也断断续续地把自己的想法给说了。

    他基础学的不扎实,他爷爷本来也没打算让他学手艺,光盯着陆子安了,对他很是放松,舍不得打也舍不骂,啥都没学到。

    后来跟了个师傅学的时候,心也完全乱了,也没学到什么。

    还是陆子安摆了他一道,把他关在老宅里,老人们守着他天天逼着他练,才总算是练出来点名堂。

    但是,与陆子安已经完全没法比了,不说应轩,甚至连陆子安后收的陆阿惠都不如。

    “我今天,看了阿惠的雕刻……”陆皓心里难过得很,却还是故作轻松地笑:“我就在想着,我怕是再练几年都未必有他这出息,安哥,我爸现在特听你的话,你能不能跟他说说,让他别再逼着我了,我现在还年轻,要是早点转行,还能有出路……”

    陆子安打断了他的絮絮叨叨,只问一句:“你喜欢木雕吗?”

    喜欢吗?

    陆皓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小时候就是跟在陆子安后面跑,陆子安画画,他也画,陆子安写字,他也写。

    后来陆子安读大学了,他也嚷嚷着要读,可惜没考上。

    所以后面陆子安回了长偃,竟然又开始练木雕,他也就听着他爸的,也去学。

    只是,他对木雕好像没什么抵触。

    陆皓有些迟疑地道:“……应该是,喜欢的吧?”

    “如果是真的喜欢,明天就六点钟过来,跟着阿惠他们一起搬木头。”陆子安弹了弹烟灰,淡然道:“我还当什么事呢,想学就利索点,没人拦着你。”

    眼界拓宽之后,他对菜鸡互啄已经没有兴趣了,只觉得浪费时间。

    看着他扬长而去,陆皓两手握紧拳头,僵在了原地。

    等到陆子安都快进屋了,他突然大声喊道:“我会好好学的!”

    陆子安头也没回,朝他摆摆手。

    寒风呼啸,陆皓却一点都不觉得冷,只感觉心跳得无比的快。

    又想哭又想笑,忽然冷不丁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陆子安并没把这事放心上,回到家后,一边脱外套一边朝沈曼歌笑道:“等急了吧?”

    “……”沈曼歌幽幽地看着他,摇了摇头,腹诽着。

    这动作这问话,真的很像总裁文里邪魅狂狷的总裁狞笑着扑向小羊的情景啊……

    陆子安在桌前坐下,拿出一套酒精灯烧杯之类的工具。

    往杯中放入60克黄蜡,加热使其消融,然后加入60克紫草,细火慢煎。

    将紫草慢慢碾磨,等到紫草心变白便取出来,再加黄蜡。

    趁着它没有凝结的时候,加入适量甲煎,搅匀。

    看着那鲜艳的色泽,沈曼歌有些惊讶:“这是什么?”

    “口脂。”陆子安声音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般随意。

    这这这竟然是口红?

    子安哥在给她做口红?

    沈曼歌完全懵掉了,不是说好的讨论盒子的用途吗?

    突然做口红是几个意思啊,她口红很多啊!

    然后,她就看到,陆子安将那个小盒子取过来,慢慢地将这些略微冷却却没有凝固的液体轻轻地倒进了盒子里。

    陆子安拿着小刷子慢慢将其刮平,直到水面完全平静再无一丝杂气泡,才停下了手。

    轻轻将其放到桌面,看着她震惊的样子,陆子安取过毛巾擦手,笑道:“之前借过你两根口红,不是说过了会赔你?呐,这就是了。”

    我的天哪。

    沈曼歌趴桌上,盯着那个小盒子仔细地看。

    真的完全没有想到,这么漂亮的盒子,竟然是用来装口红的……

    “子安你这什么脑袋呀,真的还有你不会做的事吗?”她简直叹为观止了。

    待到液体逐渐凝固,陆子安轻轻吹了一下,再用指腹轻轻点了点,确认它凝固了,才朝她勾勾手指:“过来。”

    沈曼歌迅速坐过去,仰起脸一脸崇拜地看着他:“做什么?”

    “别说话。”陆子安将指腹粘到的口脂轻轻点在她唇瓣上:“这没加朱砂,纯植物烧制而得,看着很红艳,实际上色很淡。但是淡也有淡的美,朱唇一点桃花殷,说的就是这种,你年纪小,不用涂那些深色,这个很滋润,你平时涂着玩就行,没了我再给你做。”

    “哇哇哇,好喜欢!”沈曼歌眼睛闪闪发亮。

    “别说话!”陆子安按住她的脑袋,认真地涂抹着。

    他的指尖带着热度,在她唇上慢慢碾磨,有种麻麻的痒。

    沈曼歌看着他一副禁丨欲的模样就想捣蛋,想起小说中的某些桥段,玩心顿起,冷不丁伸出舌头舔了他手指头一下。

    滑滑软软的,带着湿意,末了还轻轻一勾。

    “……”陆子安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掉了,呼吸顿时变得粗重,全身血液迅猛地往某处冲,完全不受控制。

    沈曼歌看着他面色大变,下意识知道自己犯了错,抓起盒子就跑。

    这一晚,陆子安冲的冷水澡。

    因为这个变故,他一整晚没睡好,偏偏第二天一大早,白木由贵一行人就来了。

    他们在聊天,瞿哚哚悄悄摸进来去了厨房。

    沈曼歌正坐在厨房吃完早餐,瞿哚哚蹿她旁边坐下,激动地低声道:“曼曼!那口红,借我看一下!啊啊啊!”

    “好啦好啦,别急。”沈曼歌贴身带着呢,从口袋里掏出来:“小心点啊,别摔了。”

    “不会的啦!”瞿哚哚仔细地欣赏着,喜欢得不行:“我的妈,这要是放我店里卖,绝对会被抢啊!”

    黑金色的口脂盒,上面镶着一枝别致而清冽的白梅,这种搭配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极致的美。

    而打开后,那鲜红的口脂,衬着黑金底色,美艳得让人恨不能将之据为己有。

    白木由贵去上洗手间,路过厨房,无意中瞥了一眼,顿时就走不动道了,死死地盯着瞿哚哚:“你……”

第307章 大美无言() 
大概是因为太过惊讶,白木由贵全然没了平时的淡然气质,目光痴魔般定在瞿哚哚手里的木盒上:“你,你好……”

    瞿哚哚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跟沈曼歌对视一眼,有些迟疑地站了起来:“呃,你好。”

    “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白木由贵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道歉,非常诚恳地道:“我只是太惊讶了……请问,能不能借您的漆盒一观?”

    漆盒?

    顺着他的目光,瞿哚哚看向手中的口脂盒:“……这个?曼曼……”

    沈曼歌抽出张纸擦了擦嘴唇,点点头:“给他看吧。”

    毕竟是客人,也不好直接拒绝了。

    白木由贵小心翼翼地接过漆盒,细细地观赏着。

    风华绝代。

    大美无言。

    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如此精美的莳绘,竟然会出现在这样一个小姑娘手里。

    漆盒本身的雕琢极为简约,一枝寒梅傲雪凌霜,风姿高雅,枝干苍劲有力。

    雪白的花瓣极为润泽,漆料涂得不厚,隐约还能看到花瓣上的细细纹路,每朵花都不一样,晶莹剔透得像琥珀或玉石雕成。

    当你看着它的时候,会从心里感受到它那种未诉诸于口却已经写在脸上心间的情绪。

    仿佛拖着曳地长裙缓缓前行的女王,傲慢,矜傲,贵不可言。

    极美。

    但这又与他平时所见到的莳绘完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呢?

    白木由贵放轻呼吸,仔仔细细地观赏一番。

    那花朵太过逼真,花瓣层层反复,很有点玉洁冰清的韵致。

    他微微闭上眼睛细细地闻,仿佛真能闻到淡淡的、清冽的梅香。

    对,这种不一样,就在于这漆盒的真。

    这梅花太过真实,像是琥珀将时光定格,这梅花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有人将一支真正的梅花镶嵌在了这漆盒上一样。

    欣赏完毕,白木由贵感慨万千:“如此技艺,实在是巧夺天工,这种设计又极具美感,当真是匠心独运……请问这是出自傀国哪位莳绘大师的手笔?我竟然从未见过这般独特的技艺。”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是镂雕和透雕吧?

    哪位莳绘大师竟然掌握了这般技艺,他怎么都没听说过呢?

    越看越是心喜,不等她们回复,又问道:“这是装什么宝石的?或者是用来装名贵手表的吧?我可以打开看看吗?”

    莳绘大师?那是什么。

    虽然沈曼歌不知道什么是莳绘,但是他说的傀国莳绘大师她还是听懂了。

    她想起昨天陆叔叔有说过今天会有傀国人来作客,略微打量一眼便明白了。

    沈曼歌微微一笑,矜持而低调地指了指侧边一个小机关:“按下这里,盒子就能打开了……”

    根据她的指点,白木由贵轻轻一按,果然盒子就打开了。

    而沈曼歌还在继续说着:“这个是子安……哦,也就是陆大师为我做的口脂盒,也就是说里面装的是口红。”

    口红?

    口脂盒!

    如此奢丽华贵的莳绘漆盒……竟然用来装口红!

    不,这不是重点。

    重点在陆大师竟然也会莳绘,而且远胜他所见过的所有大师!

    白木由贵完全呆住了,死死盯着漆盒里的口红犹自不敢置信。

    以为他不相信这是口红,沈曼歌很自然地从他手上取过漆盒,动作优雅自然地对着镜子补了下唇妆。

    “看,这真的是口红。”

    她白玉般的脸蛋儿泛着天然的轻微的红晕,薄唇轻抿,真正的艳若桃李。

    是啊,这真的装的是口红。

    如果能将这般精美的漆盒带回国内,绝对能在莳绘界掀起一阵巨浪。

    它会被小心地请进博物馆,放在华丽的展台上,高傲地隔着玻璃蔑视着前来观赏它的游人。

    可是在华夏,这漆盒却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口脂盒。

    它真正地发挥了自己的用处,而不是只是拿来取悦视觉的玩物。

    光是这种态度,就已经胜出他们许多。

    白木由贵失魂落魄地最后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漆盒,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他第一次忘了礼仪,连道谢和道别都忘记了,身形僵硬地走了回去。

    慢慢地走回去,与他同来的友人还在详说。

    “莳绘是一种艺术,讲究雕琢之功,装饰细腻,倾向于对自然景色的描绘,山川、千鸟、藤、樱等事物无不体现着我傀国特有的审美情趣。”他带着一种崇敬而向往的神情,细细地与陆子安分享着他曾经见过的许多莳绘作品。

    陆子安很认真地倾听着,并不打断,偶尔会点点头表示认同。

    不要再说了……

    白木由贵回想着刚才看到的那个漆盒,恨不能捂住友人的嘴。

    可是他的教育不允许他做出如此失礼的事情,他只能慢慢地在旁边坐了下来。

    友人面带微笑,言语间却又带着一分恰到好处的自豪,详细地为陆子安解说着:“莳绘将装饰效果推到了华美的极致,较于普通漆艺更为绚丽斑斓,这也充分说明了国人骨子里对浪漫执念的极致追逐……”

    可是,陆大师做的更好看……

    之前的消息不是说,陆大师是个木雕大师?

    为什么《月魄》是玉做的?

    为什么他又会漆艺?还会莳绘?

    白木由贵整个人已经完全傻掉了,看着友人嘴一张一阖,心中又羞又惭愧。

    如果陆大师露出一点点不屑或者嘲讽的表情,他兴许还能好受点。

    偏偏陆大师全程都非常从容,礼仪周到,仿佛听得饶有兴致。

    这般气度让白木由贵感到深深的折服,更为自己之前的那点子不明显的小心思而感到惭愧不已。

    “这次送您的礼物,出自高冈千明大师之手,千明大师潜心钻研莳绘已经二十余年,技艺冠绝同辈,他的作品极富美感……”

    实在听不下去了。

    再继续下去,就不是吹捧,而是将千明大师也拖进来遭受自己人带来的羞辱了。

    白木由贵猛然站了起来:“陆大师,非常抱歉!”

    他猛的一鞠躬,震惊了所有人。

    连原本滔滔不绝的友人也停止了讲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发什么疯呢?

    “我们实在没能研究出玉楼的榫卯结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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