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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喜田乐嫁-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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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厉家() 
张曦秀主仆在家聊着厉公子的病,厉家上房,也正为了这个愁云密布。

    “夫人,您安安心,少爷并没犯老毛病,这个就是好事。大夫也说了,多走走,宽宽心,很快就会恢复的。”说话的是厉夫人身边的贴身妈妈,环娘。

    厉夫人自打带着儿子来这里养病,脾气心气都收敛了很多,可今儿这事,还是令她有些不解愤怒。

    遂,她当即瞪了环娘一眼,厉声质问,“说吧,自打来了这,我日日佛前念经,为明哥儿祈福,家里的事,都是你管着的,这明哥儿怎么就得了个神思不属的毛病了?”

    ‘神色不属’这是大夫不好说,其实也就是得了‘相思之症’。

    厉明是厉夫人的独苗苗心尖尖,为了他的病,她不惜放下手中的家资,毅然决然地移居到这乡下地方,听了这话,她怎么还能淡定。

    夫人的心思,环娘怎么能不明白,想想自己几次帮着少爷打掩护,不由的后悔不跌。

    她也是看少爷常年病着,难得有雅兴出门逛逛,且这些日子,眼看着少爷的身体一日强势一日,她想着大夫也说了,能出门走走对身体好,才没告诉夫人。

    哪里想到,居然就出了事,想到村里那些个不知羞臊的大姑娘小媳妇的,她越发不安了。

    环娘的情形,怎么能逃得过厉夫人眼睛,当即冷哼道:“有话就说,不管什么事,得让我明白了,才能想出法子来,治明哥儿的病,这么个简单的道理,你怎么理会不过来,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被夫人一喝,环娘老脸一红,吁了口气,将这几个月来少爷的情形,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夫人。

    听完环娘的话,厉夫人沉默不语,幽幽叹道:“明哥儿不是和周桐一起,才得的这毛病?”

    环娘现在可是半点不敢瞒着夫人了,忙回道:“没有,这些日子,周少爷忙着秋闱的事,只和少爷聚过一次。”

    一听人家忙着秋闱的事,厉夫人心里就更是不得劲了,不由问道:“可有信来,周少爷中了没有?”

    环娘摇头道:“没来人,不知道中没中,大概是没中吧,不然周家还不嚷的四邻八乡都知道。”

    听的说可能没中,厉夫人舒了口气,心里也跟着松动了不少,神色也跟着缓和了下来,想了想道:“这样,你也说不清明哥儿这些日子的动静,那就喊九秧来,这小子日日跟着明哥儿,一准儿知道。若他敢从中作怪,看我不掀了他的皮。”

    这话厉夫人是咬着牙梆子说了,听的环娘心头抖了又抖,暗呼,亏的她没敢隐瞒,也确实不知实情,不然自己也难逃夫人的责罚。

    怕夫人迁怒自己,环娘二话不说,忙忙出门寻九秧了。

    此时她倒是庆幸,来了张庄后,夫人为了清净,没有带多少服侍的人,不然,这跑腿的事,可不用她亲自去,那她就得留在夫人身边,提心吊胆了。

    怕夫人着急,环娘也没敢多想,直接小跑着去了少爷的院子,一路上,惊的扫地做事的小厮丫头们吃惊不已。

    环娘刚进少爷院子,就听的少爷砸杯子发脾气的声音,一时有些发憷。遂顿了顿,待屋里的情形缓了后,她才放重了步子,往屋内走去。

    瞧见九秧忙忙地迎过来,环娘松了口气,不过还是端着架子,小声呵斥道:“怎么搞的,屋外连个伺候的小丫头都没有?”

    本来环娘还想问他,为什么惹得少爷发火,可想想少爷的病,她还是咽下了这话。

    听的环娘问这话,九秧有些放心又有些着急。

    少爷刚才发火就是因为不能出门见张小姐,几次被张小姐有意无意地排斥后,少爷便郁结于心了,急的他恨不能拖了张小姐来看。

    少爷的事,他瞧着情形不太好,想着寻个人商议商议,又怕夫人知晓,他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九秧的迟疑,早就看在环娘的眼里,她心头一凛,知道少爷可能真是遇着事了,但愿别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女子。

    想到夫人要寻九秧问话,她也不敢拖,忙道:“好了,好了,我也不问你这些,你赶紧随我去夫人那里一趟。”

    九秧正犹豫着要不要将少爷的事告诉环娘,不想听的夫人唤他,当即愣生生地打了个寒颤。

    想到大夫说的话,他心里怕了,眼里也带上了泪,呐呐地道:“妈妈救我,妈妈救我。”

    见他如此不禁事,环娘心头一烦,小声呵斥道:“做什么,小心少爷听到。不管你做了什么,回了夫人,只要是为了少爷好,夫人自然不会拿你开刀的。”

    这也是环娘的真心话,她知道少爷有个脾性,用惯了的人也好,东西也好,谁随意帮着他换了,他都不乐意。九秧平时最得少爷的好,夫人看在少爷面子上,只要九秧没勾着少爷不学好,夫人是不会拿九秧怎么样的。

    被环娘当头一喝,九秧立马回神,看了看内室,有些犹豫地道:“我去给少爷说一声,万一少爷找不到我,可就不好了。”

    但凡遇到少爷的事,谁也不敢说个‘不’字的,环娘再急也不敢拦着。

    不过,她小声嘱咐道:“你可掂量好了,少爷身体不好,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若是一个不好,惹得少爷发病,你可真就没救了。”

    九秧本来就没想同少爷说什么,遂忙点头道:“妈妈放心,我明白的。”

    厉明正好心烦发了一通火,此时也累了,九秧进去的时候,他已经累的闭眼休息了。

    遂,对九秧说去夫人那里回话也没在意,以往,他娘也常喊九秧去问他的情况,便不耐烦地挥手让他去了。

    九秧瞧着少爷这样,心里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只得憋着嘴,出了内室,随同环娘往夫人那走去。

    厉家大院也不大,没走多久,也就到了。本来环娘还想在路上交代九秧几句,可惜,九秧也不知怎么地,一点平时机灵劲也没有,只心神不宁闷头走路,她自己也有些迟疑,便错过了机会。

    屋里的厉夫人早就等不及了,派了个小丫头站在门口等他们。瞧见了他们,小丫头也松了口气,夫人的脸色可不好看。

第73章 露底() 
上房屋里因为来了九秧,气氛更加压抑,小丫头交了差,便悄悄退了出来,吐了口气,守着门了。

    “说,老老实实说,一句不落。”九秧刚站好,还没来得及问好,厉夫人便兜头来了一句。

    九秧正为了少爷的事心神不宁,哪里知道一来就被夫人喝,他一慌神,忙忙将少爷的心事全说了出来。说完,他才惊觉自己说漏了嘴,有些胆颤地等着挨罚了。

    不想,听了他的话,已经想好最坏结果的厉夫人倒是松了口气,只要不是那些个下三滥的女子就好。

    想想儿子也不小了,为了他的身体,倒真是忽略了他屋里该添人。遂,厉夫人不动声色地瞥了眼一旁的环娘。

    环娘服侍厉夫人多年,夫人一个眼色过来,她当即就明白了,遂忙压着声音,对九秧道:“张小姐?是不是新来的那家?”

    九秧本来以为自己话一完,夫人定是要收拾他的,不想,夫人还没说话,环娘先问上了。

    他觉得这可能是环娘在给自己解围,哪里还敢有半句推脱,忙忙地道:“是,就是那家,这张家小姐和少爷规矩都大的不得了,等闲都不出门。”

    这话说的有些带上了埋怨,听的厉夫人和环娘都眼前一亮。

    环娘看了看夫人,见她点头,便又追问道:“这话打哪里来,难道你们还做了什么不曾?”

    当着夫人,九秧是再不敢藏掖。且他心里对张小姐也是一肚子的不满,索性已经说开了,说不得,夫人知道了,这事还能有转圜。

    遂,他巴拉巴拉,将张曦秀一回来,少爷便对她产生了兴趣,以及后来在桂花林的偶遇,一直说到中秋夜,公子立桥等待的形状全都说了个遍。

    他这是越说越顺溜,倒是忘记了害怕,末了道:“这张家小姐也忒架子大了些,我们公子这般殷勤,她居然避之不及,害的公子整日叹气。”

    这话就对了,厉夫人想到自家儿子远没到相思入骨的地步,怕是因为被拒,有些烦恼才会神思不属。

    不过,一想到自家那么好的儿子,居然被拒,她又有些不高兴了,亲自问道:“张家的事,你可打探清楚了?”

    他们搬来的时日不是特别长,又自持身份和村里人不怎么交往,所以对张庄的事还不太清楚。

    为了少爷的心思,九秧早就将张家的事探听清楚了,忙回道:“夫人,张小姐的父亲在家行三,生前在常山任知府。”

    “知府?!”厉夫人吓了一跳,他家再有钱,也只是个商户,碰上个官,自然就算不得什么了。

    别说厉夫人吓了一跳,就是环娘也是吓住了,这少爷若是唐突了官家小姐,人家给自家使绊子可怎么好。

    还是厉夫人经历的多,一会就回了神,问道:“可有什么人和张家有联系?”

    九秧不明所以,不觉大胆地抬眼往上座看。被夫人一瞪,吓的又低下了头,呐呐地道:“张家倒是和方大娘关系好,其他,没瞧见什么人和她家来往。”

    见九秧再没什么值得说的了,厉夫人当即变脸,一拍桌子,呼喝道:“九秧,你可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被她一喊,九秧吓的‘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瞧着他被吓成这样,厉夫人倒是说不出什么来了。

    仍旧是环娘,板着声音替夫人说道:“少爷遇到这样的事,你不该不来回夫人一声,若是夫人早知道了,少爷哪里来的这病,可见你是个没心的。”

    九秧虽心里不服气,可想到少爷的病,也心灰自责了几分,不由老实认错道:“是小的不是,奴才凭夫人发落。”

    这态度就对了,环娘满意了几分,瞧见夫人也缓了神色,她便接着道:“夫人最是心慈,少爷跟前也离不得你,这次的事,权且先记下。”

    一听这话,九秧松了口气,忙‘咚咚咚’朝着厉夫人,磕了几个响头,且保证日后办事尽心。

    瞧着他上道,且平素服侍儿子也用心,厉夫人越发柔和了表情,警告道:“记住了,下次有事万万别瞒着,不然就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你,行了,下去吧。”说完,有些不放心,又道:“少爷跟前,你知道怎么回的吧?”

    能走,九秧心头大喜,忙忙地点头应承道:“省的,省的,夫人放心。”

    厉夫人心头有事,也不留九秧,忙交代他几句好好服侍儿子的话,便放他走了。

    九秧走后,内室一时,安静的有些压抑。

    过了一会,厉夫人才从思绪中醒过神来,看了眼一旁安静站着的环娘,吩咐道:“其他的话,先不必说,你现在就去方家打探打探。”

    这么急?环娘也不敢说现在正是做午饭的时辰,去人家家里不合适,只得硬着头皮道:“这么急赤白脸的去,会不会让人怀疑,奴婢想着,最好寻个由头。”

    这话也对,厉夫人失笑地摇了摇头,想了想道:“我们家虽和别家不往来,可和方家还有几次往来,你照旧说是寻她做活计,顺道说说闲话,想来她不会怀疑。”

    也对,自己一急倒是将这茬给忘记了,自家可是让方大娘做过几次绣活的,有这个由头,还怕套不出话?遂,环娘忙笑了道:“成,那奴婢这就去了,夫人只管安心等奴婢的好消息吧。”

    厉夫人不置可否地瞧着走掉的环娘,深深叹了口气。不过,她觉得这或许不是什么坏事,若是能娶个官家小姐做儿媳妇的话,与儿子前途上可是有大帮助的。不过,听九秧的话头,这位小姐可是个眼高的,也不知事情可为不可为了?

    不说,厉夫人怎么头疼儿子的婚事,以及环娘如何去方家打探消息。

    此时的张曦秀并不知道这些,她正埋头绣着林小姐送来的素缎,想着用料子多出来的零头,好好给林小姐送份礼。

    “小姐,别再做了,让少爷知道,又要生气念叨了?”凝香端着饭菜,边放边笑着喊。

    张曦秀头都没抬,吩咐道:“你赶紧将饭菜端远点,这要是沾上了菜味,可就不美了。”说着,看了看,才刚绣了个头的兰蕊。

第74章 二伯家的奇葩() 
见小姐看绣布,凝香无奈地摇了摇头,边放菜,边叹道:“小姐怎么用心,林小姐也不知道,何苦来哉。”

    张曦秀正好放下手里的绣活,听了这话,边往外走边笑睨道:“就你话多,我做这,难道是为了林小姐的感激,不过是我自己个的心罢了。”

    “姐姐,话说的是对,可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做完了这个,姐姐可不许再弄了。”张贤拿着本书,一出了房门便不赞成的说道上了。

    张曦秀瞧着越来越喜欢管她的弟弟,笑了道:“好了,我知道的,你这又是怎么了,这眼看着快吃饭了,你拿本书出来做什么?”

    张贤是听到凝香的嘀咕,才出来了,遂笑了笑道:“一时忘记了,姐姐,你不知道,父亲的书,大多都做了注解,我照着看,比先生上课还通透。”

    张曦秀为了弟弟的学业,特地翻看了父亲留下来的书籍,发现这些书,就和现代的那些个学习资料似得,重点侧重点,以及读书心得,都标注的很好。她也就让弟弟照着看,没急着给弟弟寻学堂。

    本来还有些担心,弟弟自学是不是能习惯,不想他学的还很好,遂,她笑了道:“如此看来,你都不用去学堂了。”

    凝香一听这话,眼前一亮,乐呵道:“那我们可就省下笔束脩了,小姐也就不必日日烦着挣钱了。”

    她说的欢快,可听在张贤耳朵里,那是满脸的羞愧,越发不爱姐姐劳作了,忙道:“是这话,姐姐日后再别接绣活了,那个太费眼睛。”

    张曦秀没好气地瞪了眼凝香,这才道:“我不是早就不接绣活了吗,如今做这个,一是兴趣,二是为了酬谢,不碍事的。”

    被小姐一瞪,凝香也不怕,捂着嘴,笑着退下了。

    如今,日子渐渐上了正轨,凝香和大川就不肯再上桌和小姐少爷同食了。

    瞧着她鬼笑着下去了,张曦秀笑拉了弟弟道:“好了,我们赶紧吃吧,回头,冷了吃下去就伤胃了。”

    知道姐姐是个有分寸的,张贤也不多啰嗦,将书放到一旁,陪着姐姐坐下用膳。

    吃完饭,张曦秀打发弟弟去看书练字,自己则又拿起扇面绣了起来。

    这个扇面,张曦秀可是花了大心思了,是一副《秋兰绽蕊图》,这还是她在《石渠宝笈》中看到的。

    当时就觉得清丽雅逸,她本想自己绘制一副的,可惜被总总缘故给耽搁了,如今想送东西,倒是想起了这个。

    正做着,忽然听的院子里传来说话声,不觉诧异地顿了顿,她们院子,除开方大娘因为绣活来过几次外,还没外人来过。

    “二姐儿和贤哥儿,可在屋里?”

    “都在”只听的凝香回道。

    “行,你忙去吧,我进屋看看。”

    “哎,二老爷,您别急,屋里闷,您坐院子里等一等,我去叫了我们小姐来。”凝香一见二老爷这么不讲究地,就准备往屋里闯,吓的忙拦住了人。

    这屋子本是张二河的,他来这里就像是到了自己个的屋头,哪里想那么多了。被凝香一拦,倒是愣了下,想起屋里头还住着侄女,知道读书人规矩大,也就讪讪地顿住了步子。

    张曦秀已经听到了,也不用凝香请,忙忙地放下手中的绣布,快步出了房门,到了院子。

    还没容她给二伯请安问好,张二河瞧见她出来,脸上已经堆满了笑,乐呵呵地道:“二姐儿在家做什么呢?”

    他这样,倒是让张曦秀一愣,她家小院,除开大伯母喜欢来秀存在感,也就大堂哥时不时的来照应一下,张家其他人还真没来过。

    且,张二伯平时见了他们躲都来不及,哪里来的好心凑上来,更何况还笑的这么灿烂?

    张曦秀突然想起中秋节那晚了,不由的心一提,笑了笑道:“没做什么,二伯没休息,怎么来我们这了?若是有什么事,只管带个信就成,不必您亲自走一趟。”

    张曦秀在张家人面前,很少有表情,也很少有话,不想她今儿居然笑语晏晏,喜的张二伯不住的点头,觉得比自家的菊花也不差。

    遂,张二伯笑了道:“没什么事,你们搬来这么多日子了,我不放心,过来看看,若是你们有什么不习惯的,只管和二伯说,二伯一准儿帮着办了。”

    这就更稀奇了,这二伯的小气可是不让大伯母的,当初定下一两银子的房租,二伯收了,可是连声客气话都没有。

    甚至老宅里的破旧物件,瞧着还有用的,他们都赶紧拉走了,今儿这是怎么说的?

    还没容张曦秀说话,院外又传来了声音。

    “你个死奴才,起开,爹,娘叫你回去。”

    一听张菊花的声音,张曦秀不自然地就皱起了眉头。不过,当着二伯,她很快就又舒展开来,她可不想让二伯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这张菊花好似生来就于她不对盘,虽说见面的次数不多,可次次见面,即使不说话,她也能感觉这张菊花对她的敌意。

    不能理解这是为了什么,张曦秀只能安慰自己,这是人家妒忌自己。

    正好,她也不知道怎么应付二伯的热情,张菊花来喊人,也省了她的口舌。

    院外到院内,只几步路,张菊花话一完,人就进来了。瞧见张曦秀立在一旁,笑盈盈地看着自己,突然就有些气闷。

    想起,自打张曦秀来了后,村里人个个夸她,同是张家的女孩子,衬得自己处处不如意,心里就是一股股的火。

    心头火气,也不顾母亲的吩咐,当即尖刻地冲着张曦秀道:“你学的什么规矩,我来了,都不知道招呼一声。”

    这话真是好笑极了,自己吵吵嚷嚷的,在旁人家门前吆喝,又是什么规矩?

    张曦秀也不看张二伯,知道他们夫妻俩只得了一个女儿,平时惯着呢,便笑盈盈地道:“姐姐这是什么话,你来了,我不是立马站起来迎吗,再说了,当着二伯,你还没请安问好,我怎么能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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