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主宰-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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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我选择这条路的初衷是为了不被赵长虎欺负,但实际我选择这条路的目的却是希望不被任何人欺负。
我选择这条路的目的不是为了去打败谁,而是为了让任何人都不可以欺负我,跟我身边的人!
这是我爷爷教我的,也是我要去努力做到的!
童思远看我意已决,也就不在劝我了,他拍了拍我肩膀,笑道:“既然你想好了,那做兄弟的自然挺你!我陪你一起走下去,咱爷爷说过,选择了一条路,那就要认真的走到最后,走的过程中可以不完美,但一定不能放弃!”
童思远选择了跟我一起走上这条明知是不归路的道路,他走上这条路的原因也许是为了陪我,但更多的却也是想不在受任何人欺负!
我俩决定好后开着他那辆二手面包车前往城东的一家夜总会,辉煌夜,跟夜未央同为东海市两大娱乐场所,一家在城东,一家在城西,夜未央是赵长虎罩着的,辉煌夜则是另一个大哥罩着得了。
而这个大哥就是我跟童思远来投靠的靠山!
李山河!
相比赵长虎,李山河的年纪有些大了,已经步入中年,但却依然没人敢小瞧他!
赵长虎能有如今的成就是用自己的那股狠劲拼出来的,而李山河则大不相同,他能有今天完全是他靠自己的脑子算计出来的,也正是因此,别人宁可去招惹赵长虎,也不愿意得罪李山河,因为得罪了李山河,很可能连自己怎么死都想不明白。
我跟童思远刚走进辉煌夜就有人过来叫我,说是李山河在二楼包间等我!
我跟童思远相互看了看,犹豫了片刻就去了哪个包间,我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见李山河,既然李山河主动叫我过去,我又怎有不见之理。
我让童思远在一楼等我一会,随后我跟着那个人去了二楼包间。
我走进二楼包间里,李山河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嘴上叼着进口的雪茄,四十多岁的他丝毫没有一丝衰老的样子,反而眼中的精芒在岁月的积累下越来越盛。
在李山河旁边站着一个带墨镜的保镖,这个人一身黑西服,即便站在哪里一动不动,肃杀之气却依然让我心惊,我甚至能从他身上感觉到杀意。
“李山河这个保镖不但是个高手,还杀过人!”我忍不住心惊。
“吧嗒吧嗒!”
李山河吧嗒了两口手里那进口的雪茄,
烟雾缭绕,随即他的声音传出:“你就是那个拿了赵长虎一只耳朵的程浩?”
我迟疑了一下,没想到这事情传的这么快,不过随即想想也就明白了,赵长虎被人打掉一只耳朵这事这么大,黑道的人不可能没人知道,更何况李山河跟赵长虎是对手,自然更加关注对方的一举一动。
“没错,是我!”我回答道。
李山河闻言笑了笑,说道“好,不错,小伙子有前途,那你来这里的的目的应该是想投靠我,让我庇佑你,让赵长虎不敢对你下手!”
“对,河哥看来早已经想到了我的目的,那么想必你的心中肯定也早已经有了答案吧?”我笑了笑说道。
李山河看着我眯了眯眼,抽了两口雪茄后直接将其扔掉,说道:“这雪茄是我在国外的朋友带回来的,仅仅这一根就要两百美金,折合人民币要一千多块,但抽着还没有几块钱一包的大前门有劲,唉。”
“这雪茄虽然精美昂贵,但在我看来却是不如几块钱一包的大前门,让我觉得有点物超所值了,我这个人呢,是个生意人,最不喜欢做的就是赔本的买卖,所以,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证明你的价值,不然我会亲自把你抓起来送给赵长虎!”
听到李山河的话,我嘴角浮现一丝微笑,我这个人虽然没什么文化,但最喜欢的就是看三国水浒之类的书,清楚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在来之前我也了解了一下李山河这个人,他是个生意人,什么都是以利益为主,如果我的价值不能让他觉得值得为我抵挡赵长虎的话,他还会把我抓住送给赵长虎以示友好。
“虽然都说辉煌夜跟夜未央是东海市两大夜场,也说李山河跟赵长虎是并驾齐驱的两位大哥,但实际明眼人谁都看得出来,夜未央的生意可是越发旺盛,而辉煌夜的油水却是一再缩水,钱就代表地位,有钱才能养更多的小弟,有钱才能更好的疏通上面的关系!”
在我之前在ktv上班之前就对比过夜未央跟辉煌夜,明显夜未央给服务生发的工资更多,我在夜未央上过班,清楚哪里每天的客流量,夜未央每天的纯赚头都要有十万块,而辉煌夜就暗淡了许多,客流量还没有夜未央一半多,足以证明辉煌夜已经不在辉煌,要是再这样持续下去,可能夜未央就要成为东海市第一夜场!
“夜未央跟辉煌夜的竞争虽然没在明面发生,但背地里你跟赵长虎也没少发生摩擦,虽然还没到水火不容的地步,但我想也不远了。”
“你跟赵长虎之间必有一战,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是吗?”我笑了笑说道。
李山河听着我的话笑了笑,说道:“你说的不错,但是你拿什么证明你有成为我朋友的能力?我李山河可不交些没用的朋友!”
我撇了撇李山河旁边的哪个黑西服,说道:“我能三秒钟打败他!”
“放屁!”黑西服冷冷的说道。
我从腰间直接把随身携带的土枪拿了出来,直接指着黑西服的脑袋,说道:“你输了!”
“放屁,你有本事开枪啊!”黑西服显然也是个狠人。
“你以为我不敢开枪?我只是不想打死自己人而已!”我笑了笑。
“信不信我三秒钟就把你打趴下!”黑西服说着就要动手。
李山河闻言冲着黑西服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动手,随即看着我露出了一丝微笑,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山河帮的一员了!”
“谢谢老大!”我笑了笑说道。
“小浩啊,你先回去把头上的伤养好吧,我会派人通知赵长虎的,你不用担心赵长虎会对付你了!”李山河说道。
“多谢老大了,那我就先走了。”说完我走出了包间。
在我出了包间以后,那个黑西服忍不住说道:“河哥,刚才你为什么不让我动手!”
“他手里有枪!”李山河重新点燃了一根雪茄抽着,淡淡的说道。
“他不敢开枪!”黑西服说道。
李山河露出一丝精芒:“他敢!”
“阿苏啊,你还是太年轻,他刚才其实是在威胁我,如果我不同意他肯定就会开枪,因为我不同意的后果就是把他抓起来送给赵长虎!那样他就是死路一条!”
黑西服说道:“他开枪一样是死路一条!”
“可是换做是你,同样都是死路一条,你是屈服,还是拉个垫背的?”
李山河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这个程浩,挺有意思!”
第六章 要账(上)()
高秀秀浑浑噩噩的睡了一整晚,到了第二天天大亮的时候她才清醒,她揉了揉脑袋,错愕的望着四周,这里竟然是家里!
秀秀忍不住皱眉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喃喃道:“我昨天不是去了夜未央吗?怎么跑到家里来了?我想起来了,是个戴口罩的男的救了我,后来我就晕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想到这里高秀秀连忙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发现没有被侵犯的痕迹才松了口气,但脑海里却充斥着一个疑问:“我怎么会在家里,那个男人救得我?可他怎么知道我家在哪?”
高秀秀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干脆也不去想了,她突然间想起那个男人好像对自己说过,父亲手术的钱已经够了。
想到今天就是父亲手术的日子,高秀秀连忙换了身衣服准备去医院。
刚出房间高秀秀就看到脑袋被包的跟粽子一样的我,眼中露出一丝不屑的蔑视,脑海里不仅拿我跟那个救她的男人相比较。
“我真是个傻子,怎么会拿救我的英雄跟这个什么都不是的社会渣滓比较。”
高秀秀失望的摇了摇头后连理我都不理就走了出去,前往医院。
看着高秀秀对我依旧冷淡的表情,我摇头苦笑了两声,不过也没有说什么,毕竟我救她并不是有目的的,而且就算我告诉她是我救她的她也不会相信,反而会更厌恶我。
在家休息了几天后,童思远带着我去医院拆线换药。
把头上的纱布除去后我感觉整个人都精神气爽了。
“浩子,昨天李山河打电话给我了,说让你有时间的话去见他!”童思远说道。
我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坐着童思远的面包车再一次前往辉煌夜。
这是我第二次来辉煌夜,上次是的时候是黑天,现在则是中午。
其实很多人不清楚,这种大型夜场白天来比黑天来更带感,因为经常能看到没有工作的坐台小姐穿着暴露走来走去,让我也算一饱眼福了。
“辉煌夜还没有营业,你们有事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一身旗袍的女子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位旗袍女子,看样子得她的年纪应该不小了,少说也有三十岁了,但这个年纪却另有一番风味,她的身材是极好的,在旗袍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显眼,那挺翘充满弹性的臀部和那呼之欲出的胸部,每个部位都对男人产生致命的吸引力,让我这个久经沙场的男人都忍不住挪不动眼珠。
“喂,你们如果再不说来干什么的话,我就要叫保安了!”旗袍女子皱眉开口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黑西服的男人走了过来,说道:“红颜姐,这两个人是河哥叫来的。”
被称为红颜的女子闻言点了点头,:“原来这样,那我就先去忙了。”
说完红颜一扭一扭的离开了,尤其还是那种分叉旗袍,每走一步都能露出嫩白的大腿,让我跟童思远都看的热血沸腾的。
“别看了,河哥在楼上等你们呢,哼,真不知道河哥怎么会收你们这种人。”黑西服冷哼着说了一句。
“成天穿个黑西服在装007吗?”我忍不住反驳一句。
“你!”黑西服闻言忍不住转头瞪着我。
我没理会他,越过他直接走上了二楼,这里我也来过一遍了,自然也不用黑西服带路了。
李山河的办公室里,李山河正在电脑前看着一些资料,看到我们进来,把电脑关上,随即朝着我笑了笑,指着办公桌前面的椅子说道:“来了,坐哪,我跟你谈点事!”
我也没拒绝,直接坐在了那真皮转椅上,问道:“河哥叫我来什么事?”
李山河也不拖泥带水,直截了当地说道:“两军开战,粮草先行,既然我们已经做好了跟赵长虎撕破脸的准备就要把钱准备好,只要有钱才能招兵买马,所以我想让你去帮我要一笔账!”
“什么账?”我皱了皱眉头。
“城北火车站哪里有一家赌场,在哪里看场子的一个刀疤欠我六十万,加上利息这么多年也有一百三十多万了,我不需要你把利息要回来,只要能把欠我的六十万要回来就行,事成之后,我提携你做山河帮的堂主,允许你自立唐口,而且还让你做辉煌夜的保安部经理,一个月三万工资!”李山河说道。
什么堂主我倒是不在乎,但是这保安部经理一个月三万的工资着实让我动容,以我这学历跟工作经验,上哪也不可能找一个一个月三万的工作啊!
“好,我同意!”
从辉煌夜出来后,我跟童思远再一次坐上了那辆二手面包车。
“去哪?”童思远问道。
“城北火车站!”我说道。
“你真的要去啊?为了什么堂主跟那三万块钱?你疯了吧!”童思远忍不住说道。
我闻言笑了笑说道:“我肯定是不会为了那三万块钱一个月的工资去拼命的。”
城北火车站,可以说是东海市最乱的地方了,哪家赌场背后更是有外省黑帮的背景,所以让刀疤独霸一方,就连李山河都不敢去管他要账!
哪里,危险程度比去夜未央还要恐怖!
“那你是为了什么?”童思远问道。
“刚刚李山河让我去要多少钱?”
“六十万啊!”
“那刀疤欠多少钱?”
“六十万你是说利息加起来?”童思远忽然恍然大悟,惊叹道:“你是想”
“没错,既然去要账就要连本带利全要出来,一百三十万我会一分不少的要出来!”我露出一丝精明的微笑。
“你想吞了这笔利息钱?”童思远问道。
我点了点头。
“可是这也太危险了,那六十万都不一定要出来,更别说连本带利一百三十万全要出来了!”童思远皱眉说道。
“山人自有妙计!”
童思远见没法阻止我,也就没在说话了。
到了城北火车站附近,我直接找了个乞丐,给了他一百块打听清楚了赌场的具体位置。
其实有时候你去问路人打听还不如找个乞丐打听,尤其是火车站的乞丐,基本就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事,就连那条街那种女人最多他都清楚。
赌场所在的是一个二层小楼,这里一楼是台球厅,混淆视听,二楼就是赌场了。
我让童思远留在一楼,让他看情况行动,伺机行事,如果事情不好就报警。
童思远本来打算跟我一起上去,但听我这么说犹豫了片刻决定了留在楼下,这并不代表他怕了,而且怕他跟上去会拖我后腿,而且留个人在外面出事了也可以自救,不然两个人上去都被抓了,连跑都没法跑。
把童思远留在一楼后,我只身一人上了二楼,结果到了二楼才发现这里竟然是堆放废品的杂物室,哪里是什么赌场?想到这我才想到可能被哪个乞丐给骗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带墨镜的男人在旁边出现,看着我问道:“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我是来找刀疤哥的!”我说道。
当看到这个墨镜男我就知道那个乞丐没骗我,要不然不可能这里会有个墨镜男站岗,只是可能乞丐知道的并不全部正确,赌场应该不在二楼。
“你找疤哥?你是什么人?”墨镜男问道。
我拿出李山河给我的欠条,拿出来让墨镜男看了看,说道:“我是来要账的!”
墨镜男见状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让我站在等会,他去通报一声,这时我才发现,原来这看似杂物室的二楼竟然另有机关,在一个极为隐秘的地方竟然有个通往地下一楼的电梯。
第七章 要账(下)()
等了一会,墨镜男重新上来了,冲我说道:“疤哥让你过去!”
我点头笑了笑,随即跟在墨镜男的身后走进了电梯里。
“没想到你们这装修的不错啊,竟然还有地下一楼,我都没想到。”我跟那个墨镜男搭话。
“那是自然了,我们大嫂家里可是省里天安社老大的亲妹妹,是她让这样装修的,说是避免条子跟敌家寻仇!”墨镜男颇为得意地说道,好像对这个大嫂很是尊敬。
“迪迦?什么迪迦?你们疤哥还跟奥特曼有仇?”我忍不住问道。
墨镜男忍不住瞥了我一眼,很是无语。
“哈哈,开个玩笑了,对啦,你们大嫂也在赌场吗?听你说的我觉得你们大嫂也行还是个女枭雄,真想亲眼目睹。”我说道。
“大嫂怀孕以后就不怎么来赌场了。”墨镜男说道。
“唉,那真是可惜了。”我故作叹息的样子。
走进了赌场我才发现这里的规模还不小,百家乐扎金花扑克牌色子牌九应有尽有,平时在市里已经绝迹的老虎机这里竟然也有。
“里面就是疤哥的办公室,你进去吧。”墨镜男指着赌场最里面的一个办公室说道。
我闻言点了点头,随即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后推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坐着一个三十岁的光头男人,上身赤裸,身上全是纹身,胸前纹了一个关二爷,拿着青龙偃月刀好不威风。
“你就是李山河那个老狐狸派来要账的?”光头男人虎目圆睁,瞪着我说道。
“是的,想必您就是疤哥了吧!”我面带微笑说道。
“哼哼,还算有眼力见。”疤哥哼笑说道,随即点燃根烟,抽了一口后眯眼看着我:“李山河之前也叫了几个人来跟我要账,不过你是第一个跟我说话面不改色坦然自若的!”
“多谢疤哥夸奖!”我笑了笑。
就在这时候,刀疤突然从抽屉拿出一把开山刀,咣的一声就扔在桌子上了,骂道:“老子什么时候夸奖你了,赶紧几把给我滚,就凭你个小逼崽子也想管老子要钱!”
看到刀疤突然翻脸,我也有点错愕,随即露出无奈的表情,说道:“疤哥,要不到钱我回去交不了差啊!”
“你能不能交差跟老子有个鸡巴毛关系,识相的赶紧特么给我滚蛋!”刀疤露出狰狞的表情发狠道。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外冲进来几个人,正是赌场的保安,进来一下子把我团团围住,领头的保安问道:“疤哥,怎么办?”
“把他给我赶出去!”疤哥不耐烦的甩了甩手。
那些保安听了上来就要抓我,我见状好忙喊道:“疤哥,你确定这么做吗?你就不怕你怀孕的老婆出点什么事吗?”
听到这话疤哥一下子站了起来,拎着那把开山刀过来直接架在我的脖子上,冰冷的语气说道:“你是在威胁我?我最恨别人威胁我了!”
感受着开山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觉,我心里不由得有些小慌,但还是装作坦然自若的表情说道:“疤哥,我只是给你提个醒!”
“你是特么找死,信不信我今天让你走不出这里?!”刀疤眼中仿佛冒出了火光,每个人都有逆鳞,而刀疤的逆鳞就是老婆跟还没出生的孩子,尽管他知道我是在吓唬他,但他依然被我激怒了!
“疤哥说的话我自然相信,东海市谁不知道疤哥当年的威风,但是疤哥我还是想劝您,您这动不动拔刀的习惯该改改了,毕竟也是快有孩子的人了,你说如果你失手把人砍死了进了监狱,这岂不是要你还未出生的孩子没了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