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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威武小娘子-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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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喧眼睛立刻又亮了起来。

    “那个被灭门的梁家,有个外嫁的嫡女,嫁给谁家了?”杜筱玖漫不经心:“你知道吗?”

    “知道呀!”齐喧接口,接的特别快。

    

212好大一盆狗血() 
杜筱玖登时坐直了身子,惊讶的看着齐喧。

    “这都十几年前的事了,你竟然知道?”

    齐喧笑:“什么大不了的事呀,你要是用点心在萧家身上,不就什么都出来了?”

    萧家?

    “可是,萧乾不是没有攀龙附凤、抛妻弃子……”

    杜筱玖话没说完,齐喧就乐了:“姐,你脑子一进京就被门夹了吗?”

    “……”

    齐喧说道:“那萧乾老头子一个,进京时梁家大姑娘还没出生呢!”

    “……”

    杜筱玖黑了脸,心里估算了萧家所有人的年纪。

    娘眼又不瞎,萧家长子三年前才进京;那……

    她心下大骇,说话声音都变了:“萧文治?”

    “没错!”齐喧一派掌:“就是他!唉,姐,你脸怎么了?”

    杜筱玖浑身冰凉,脸上早没了人色。

    小玉忙靠过去,气道:“都是那个萧家姑娘,把我家姑娘气着了!”

    杜筱玖拨开小玉的手,强忍住心里激动:“那个萧文治,是不是见梁家倒了,就害了自己夫人,求自家平安?”

    她手在袖子里,握的紧紧的。

    若真是如此,就算亲爹,她也要上去扒下对方的皮!

    然而齐喧却摇头:“顺序错了,是萧而夫人先出事,没两个月,梁家才倒。”

    萧文治和梁秀秀,自幼相识,私定终身。

    初时梁家嫌弃萧家根基太浅、门风不太正,梁秀秀闹了很久,嚷嚷什么“自由恋爱”。

    当时整个京城都关注此事,既震撼将军府家女儿的彪悍,又怀着丝好奇关注事情进展。

    后来梁将军被逼的无法,且萧文治本人确实优秀,终于松口答应两人的事情。

    成亲几年,萧文治和梁秀秀夫唱妇随,别提过的多逍遥。

    三年不到,两个人有了儿子,又得了女儿。

    小女儿出生的时候,正赶上科举,萧文治为了守在梁秀秀身边,甚至放弃了这场科考。

    萧乾气恼,直骂梁秀秀红颜祸水,但是碍于梁家,也不敢太过份。

    常言道“水满则溢,月盈则亏”,梁秀秀福分太大,老天看了都眼红。

    她的女儿三岁那年,出了水痘。

    梁秀秀抱着孩子,去庙里给豆娘娘进香,马车跑的太快,翻落了山崖。

    娘两个,尸骨都没找到。

    萧家急匆匆办了丧事,给梁秀秀修了个衣冠冢;而梁家,却是不认。

    可惜梁家还没查出头绪,自己家就犯了皇帝忌讳,给满门抄斩了。

    齐喧说起梁家来,唉声叹气:“梁将军怎么可能叛国,定是贼人构陷;可惜梁家没人,也无法翻案。”

    杜筱玖脑子,被炸成了一团乱粥。

    她不但有爹,还有一母同胞的亲哥哥?

    那……萧文治是她爹,萧泽恒是?

    娘的死,不是意外吧?

    “萧文治,不是驸马吗?”杜筱玖有气无力。

    “这也是他魅力所在,静嘉公主也是犯了倔,死活陪着萧文治,为梁秀秀守了三年,之后捧着太后懿旨,嫁进萧家。”

    齐喧长吁短叹:“嫁进来后,将梁秀秀的儿子萧泽恒,视如己出,一直没要自己的孩子。”

    也不知道图什么。

    齐喧摸了摸自己的脸:看来还是不够好看。

    他再扭头瞧杜筱玖,发现对方目光直直盯着前方,仔细瞧,却又没有聚焦。

    “姐,姐!”齐喧伸手在其眼前,比划了比划。

    杜筱玖一把撩开:“下车吧你,我想静静!”

    “谁是静静?”

    “滚!”

    

213难道你没人疼?() 
齐喧被杜筱玖,一脚踹下了车。

    马车已经进城了,现在正行驶在大街上。

    突然从车里窜出个锦衣少年,还挺带感。

    周围行人怔了怔,全围了过去。

    他的长随双瑞,带着王府护卫跑来:“闪开,闪开!”

    “爷,没事吧?”他蹿过去,关切的问道。

    齐喧望着远行的马车,揉了揉被踹的生疼的屁股:“没事,爷是那么弱的人吗?”

    女人是不是都这样,翻脸就不认人?

    可惜他光顾着聊八卦,倒是忘了告诉杜筱玖:那个长兴伯,怕不是什么好东西。

    进了长兴伯府的门,杜筱玖直直往梁景湛的院子去。

    已经返家的梁景湛,着一身家常的圆领蓝袍,就着阳光倚在栏上,认真的看一卷书。

    杜筱玖突然停住了脚步,摒住呼吸,一眼不眨的看着这副安逸的画面。

    她觉着,自己可能是疯了。

    梁景湛对萧家的态度,本就该让她有所警惕;益阳公主,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为什么她的言语里,暗示长兴伯,盗用了梁家三公子的名字?

    杜筱玖突然胆怯了。

    她也不是只在家闲着,无事套青岩话,知道梁景湛最近在谋划复仇。

    梁景湛借了舅舅的名字,另有所图又如何,他确实在为梁家复仇;

    娘,当初被夫家算计,不也一样过了十年安稳平静的日子;

    可她,终究是被人害了。

    张家背后的人,是不是萧家?

    太多的问题,在她脑子里乱转,根本不知道先提出哪个来,更不知道怎么询问梁景湛。

    她深呼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正常。

    身后的小玉见自家姑娘突然停了脚步,楞了许久,不禁催促:“姑娘?”

    刚还慌里慌张,咋又没动静了?

    梁景湛听到声音,抬起头,见是杜筱玖主仆,立刻露出一抹温柔笑意:“回来了?”

    杜筱玖终于回过神来,脸上不知道是太阳晒的,还是心里热的,仰或是跑的太快,红扑扑的。

    她不自觉得走上前去,声音比平时降了几个调:“你……看书呢?”

    梁景湛眉头一皱,感觉杜筱玖今日不同往日,莫非是宴会上受了委屈不成?

    他问道:“宴会上出了什么事?”

    “无事!”杜筱玖当即否认。

    说不清道不明,她本能觉着,维持现在的状态,是最好的。

    但是宴会上的冲突,是瞒不住的。

    杜筱玖想了想,还是一五一十的讲了。

    “我这般憋不住性子,会不会给长兴伯府惹来麻烦?”

    杜筱玖冷静下来,思考起善后的问题。

    娘没死,却也不再回去,也不告诉她爹是谁。

    再加上梁景湛对萧家态度,怕是萧家在梁家倒台的过程中,角色不太光彩。

    如今她刚在京里露面,就得罪了萧青吾。

    萧仆射会善罢干休吗?

    会不会查出长兴伯的底细?

    会不会,对梁景湛不利?

    梁景湛眸子里惊诧一闪而过后,笑意更加的深了,语气带着一向的宠溺:“你又怕什么!”

    “对方是萧仆射……”杜筱玖小心的组织着语言,怕被梁景湛瞧出端倪。

    “狗屁萧仆射!”梁景湛嗤之以鼻:“他敢来,我就敢打;她的孙女金贵,难道你就没人疼吗?”

    杜筱玖眼皮一跳,到嘴边的疑问,再也问不出来。

    

214撒泼() 
萧青吾被人从江水里捞出来,冻的嘴唇发紫。

    拂柳给她披了毯子,匆匆给赶来的安然公主告了罪,便迅速带着她上了自家马车。

    刚进府,萧青吾的娘,萧家长房夫人郑氏,就闻询赶来。

    一瞧自己宝贝女儿浑身发抖,头发上还沾着没擦干的水滴,当即拍腿哭起来:

    “好好的一个人出门,怎么就闹成这样?”

    萧青吾听见郑氏的声音,终于也缓过劲来,嚎啕大哭。

    众人手忙脚乱,将萧青吾搬回她的屋里。

    拂柳将杜筱玖的无礼,对郑氏说了一遍。

    她的讲述,自然是将自家姑娘先挑衅的事情,抹了去。

    郑氏听了,拧着帕子气道:“一个新封的伯爷,还是他们家的表姑娘,竟然敢给我闺女气受,我找老太太去!”

    她一扭身,就往鹤松院去了。

    萧青吾上牙齿磕着下牙齿,被灌了碗姜汤,才缓过劲来。

    睡了一觉,天都晚了,郑氏还没回来,鹤松院也一直没有派人来探望她。

    这不对劲呀。

    因为她长相酷似祖母,所以祖母一向最疼她的。

    萧青吾躺不住,催了拂柳过去打探。

    没一会,拂柳慌张的跑了回来:“姑娘,夫人她被老太爷罚去跪祠堂了!”

    什么?

    萧青吾当即站起身,她虽然讨厌母亲出身乡野,让她在贵女群里矮人一头,可那到底是亲娘。

    她问:“为什么罚?”

    拂柳支支吾吾:“说是,不会管教孩子。”

    萧青吾可不会往自己身上想,她眉头一皱:“莫不是大哥,又闯祸了?”

    前几天,二哥回来,也不知道给祖父说了什么。

    大哥萧泽忟被祖父狠抽了一顿板子,如今还在床上躺着,不至于又出去闯祸呀?

    拂柳提醒:“夫人去鹤松院,是为姑娘出头的。”

    “……”

    萧青吾这才反应过来,脸色变的煞白:“娘莫不是撞上了祖父?”

    祖父一直不喜她跟安然公主和文家的姑娘接触,这次春宴,她其实没接到请帖。

    是萧青吾自己眼馋,巴结着安然公主,好不容易拿了一份请帖的。

    祖父不会知道了,骂她给家里丢人吧?

    萧青吾脸都吓青了,无奈身子沉重,起不来身。

    没过一会,鹤松院来了婆子,直接宣布了萧乾的处置。

    萧青吾,被禁足一月!

    鹤松院里,也是兵荒马乱。

    萧乾夫人,萧府老太太吕氏,拍着腿的大哭:

    “我孙女被人欺侮了,为什么不能去出气?”

    萧乾是个干巴小老头,留着山羊胡子,气的脸色涨红:“一点脑子也没有!”

    吕氏不愿意了:“你有脑子,你能耐,我们都是乡下人!

    要不是我勒紧腰带,累死累活赚银子供你读书,你会混到现在这样?

    出息了,就开始嫌隙我们娘俩了;要不是你虚荣要面子,怎么会熬死了老娘,害的我的儿和孙子、孙女,在乡下长大;

    明明是你的错,现在倒嫌弃我们给你丢人了!”

    她张牙舞爪,揪着萧乾的衣襟,就差往脸上挠了。

    萧乾气急,一把推开吕氏,警告道:“长兴伯走的什么路子,为什么得万岁青眼,咱们还没打听到,你这个孙女就冒冒失失去得罪人;

    我看你是好日子过太多,忘了头上,还有那么多大山压顶了!”

    

215艰难决定() 
吕氏骂归骂,牵扯到朝堂,她也知道自己不懂。

    因此她松了手,眼看着萧乾甩袖出门,嘴里的骂,却一直没停。

    萧乾走到前院自己的书房,耳边都还环绕着吕氏深入灵魂的叫骂。

    蠢妇!

    一群蠢妇!

    他气呼呼的推门进去,却见自己唯一得意的孙子,萧泽恒,候在书房。

    “延城县的消息,打听出来没有?”萧乾换了副温和的表情,负手直接切入正题。

    萧乾垂手答道:“派出去了两拨人,都还没消息。”

    萧乾闻言,默了默:“那里是定北王的地盘,再派几个精锐去吧。”

    “是。”萧泽恒应了后,又说道:“您吩咐的事情,孙子已经办妥了,只是差了一点,没看清对方的面容。”

    “无碍”萧乾道:“若是好对付,也不至于几年逮不着他。”

    “可是,梁三死亡消息传出来了,定北王府还给了厚葬!”萧泽恒不解。

    按说,定北王府那边不确定身份,不会给办葬礼的。

    留着一个未定的因素恶心京里,岂不更好?

    萧乾皱眉:“若是假死呢?梁家,又不是没人使过这一招。”

    萧泽恒不再说话,反而捏紧了拳头。

    萧乾长叹一口气:“商铺的事情,查的如何了?”

    最近一段时间,萧府名下的商铺,接二连三的受损。

    明着看是经营不善,被人抢了生意。

    但是萧泽恒一分析,暗中好像有人刻意排挤萧家的生意。

    他报给了祖父萧乾,萧乾又给了他一份力量,让他查清楚是谁在害萧家。

    萧泽恒查了许久,也没有头绪。

    实在是对方隐藏的太深,使出的手段他也从没有见过。

    萧泽恒失落的摇头:“孙子无能!”

    “你才多大,”萧乾放缓语气:“能成为我的助手,已经很是能干了;长房犯的错事,你就处理的很好。”

    他抬眼看了萧泽恒一眼,叹口气:“你不要成日愁眉苦脸、妄自菲薄。

    时刻要记住,你是静嘉公主的儿子,是萧家未来的主人!”

    萧泽恒拳头紧了又松,最后终于说了一句:“孙子定当,拼尽性命,守护萧家!”

    萧乾笑了:“谁要你拼命!萧家未来主人的命,可是很贵的!”

    萧泽恒这才露出一丝笑颜:“祖父,我会查出是谁害咱们萧家的!”

    萧乾摆摆手:“顺便,将那个长兴伯也查一查。”

    他一听见“梁景湛”三个字,心就不舒服。

    “那边定北王厚葬梁三;这边万岁爷就封一个同名同姓的人做长兴伯。”

    萧乾说道:“这是打老夫的脸,还是打定北王的脸?”

    偏偏新出炉的长兴伯,只是个脸生的少年,查来查去,跟梁家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总是不放心。

    萧泽恒闻言,答应之后,便退了出去。

    但是过了几日,他什么也没有查出来,萧家商铺一家一家的,开始大数额的亏损了。

    同萧府的手忙脚乱比,梁景湛身心舒畅。

    他就喜欢看着别人吃瘪,尤其是对方还惹杜筱玖不高兴。

    “青川,给牛掌柜去个信,就说他做的很好!”梁景湛道:“另外,山上的兄弟,训练还要加紧!”

    青川抱歉:“是!”

    这帮人,竟然没有按照他的吩咐,跟着保护杜筱玖。

    梁景湛面对这群乌合之众,实在犯难。

    他手里能用的牌太少,只能钝刀子磨。

    若真能像戏文那样,来无踪去无影、算无遗策,就好了。

    梁景湛坐在廊下,沉思了很久。

    春宴回来,杜筱玖一直闷在自己院里。

    他将打压萧家商铺的计划提前,也算给杜筱玖出了春宴上受的气。

    可是杜筱玖的状态,又让他担心。

    想想梁秀秀当初,就因为性子,才有了后面的坎坷。

    梁景湛可不愿意杜筱玖重新走她母亲的路。

    所以,他做了个艰难的决定。

    

216教习嬷嬷 暖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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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杜筱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看看坐在上首,一本正经的梁景湛;又看看屋子里立着的那位,严肃的中年女人。

    “你确定你是认真的?”杜筱玖心里,升起一股恼怒的情绪。

    梁景湛没想到她反应这么激烈,耐心的解释:“通过一场春宴你也知道,总有些不长眼的人;我这也是为你好。”

    “去你娘的为你好!”杜筱玖忍不住,爆了粗口。

    梁景湛脸色一变,也怒了:“就凭你顺口骂人的德行,我也得给你请教习!”

    “不要!”杜筱玖道:“我长这么大,我娘都没这么管过我,你算老几!”

    亏她之前,还对着这张英俊的脸,动了心呢。

    呸!

    冷冻的心还差不多。

    竟然请什么教习嬷嬷,来管教她。

    梁景湛头疼了:“就是你娘不在了,我才管你!别说了,人已经请来了,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宋嬷嬷学习!”

    学个……

    杜筱玖的粗口在舌头上打了个圈,又咽了下去。

    她可不能再让梁景湛揪住小辫子,那样更有理由让她学习了。

    “我娘教过我仪姿,也教过我读书习字,我认为自己不需要了!”

    杜筱玖依旧固执己见。

    据民间传闻,高门里的姑娘,也不轻松,从小要学很多东西。

    琴棋书画、礼仪姿态,样样都有严格的标准。

    有些主母,就借着这个理由,给那些看不顺眼的庶女,请苛责的婆子,打着教养的名义折磨。

    梁景湛将人一请来,刚说了个教习,杜筱玖浑身的毛都炸的竖起来。

    定是对方认为,自己春宴上没忍住脾气怼了人,给长兴伯府带来麻烦了。

    杜筱玖很是委屈:“以后我不出门便是,不跟那些贵女争嘴便是,我不要教养嬷嬷!”

    梁景湛脸上表情,突然变得很古怪。

    看着杜筱玖撅着嘴,满脸的委屈,要哭不哭的模样。

    可比她怼人扎心的时候,可爱多了。

    梁景湛心里,莫名的得到了一些满足。

    这种养女儿的感觉,真是妙的很。

    “咳!”他清了清嗓子:“谁说给你请的是教养嬷嬷?”

    “唉?”杜筱玖正欲嚎啕大哭,哭到梁景湛捂着耳朵逃跑。

    突然听到他说不是教养嬷嬷,不禁呆了。

    半响,她才问:“你不是嫌我春宴上,怼了人?”

    “你怼的非常好,我为什么要嫌?”梁景湛不再逗她,说:“那些冲撞你的贵女,欠教训,以后你遇到,该怎么怼就怎么怼。”

    “……”

    难道自己想差了?

    杜筱玖看看一直垂目,半点动静也没有的嬷嬷,突然心虚起来:“那这位……”

    “我专门从镖局请的师傅,教你功夫的!”梁景湛没忍住,到底笑出了声。

    丫丫的,这个大乌龙闹的。

    杜筱玖红了脸:“原来是学打架呀,这个我本来就会。”

    “不是打架,是功夫。”梁景湛说道:“你那街上混子的比划,一点章法也没有;跟着这位宋婶子好好学学,怎么下手让人看不出却又伤很重!”

    “……”

    咋突然感觉,梁景湛又可爱许多呢?/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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