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张狂:冷清神医惹不得-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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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让沐锦夕心中有些惊叹,记得曾经她看过一个资料,一个人分饰二角互相对垒,对持的时间越长,就说明这个人的心机越深,而面前的棋局存在的时间显然不短了,这样来说的话,那么他的心计……
感觉到来自对面的打量,宫沧漓并未表现出什么不悦来,悠然间他手里犹豫多时的黑子终于落下,但位置却只是棋盘上一个较为偏远的地方。
“这一子下的如何?”
这一句话让沐锦夕从怔神中清醒过来,她淡淡的扫了眼他未收回的手指下的黑子,明亮的双眸缓缓移到他的脸上,五个字极有份量的被她随意的说了出来,“我不会下棋!”自然也看不懂棋。
置于棋盘上的手有一瞬间的微动,宫沧漓看向面前那双清明的眼眸,淡然如波没有半点闪烁的异样,似乎印证了她的话,她却是不会下棋。
沐锦夕一直看着棋盘深思的模样,只要是看到的恐怕都会有这个误会,而宫沧漓也理所当然的承认了这一点,只是却怎么也没想到回事这样的情况。
闹了一个大乌龙,宫沧漓没有露出什么尴尬之情,只是淡淡的收回了手,一双幽暗的眸子向了沐锦夕,那里面有思考有打量。
“今天的人与上次的是一伙的吗?”
“应该是吧!”沐锦夕含糊的说道。尸体已经被带走,如果他真的想知道,不用她说也能查的清楚。
不过宫沧漓的话,突然让沐锦夕想起一个被她不小心遗漏却很严重的问题,上次断崖的事情和月归燕逃不出干系,但是动手的却是梦修魂,这个问题先前被她略了过去,如今一想想却透露着一个很大的问题,他和月归燕到底是雇佣关系,还是什么,如果是这样那么十年前的事岂不是也不是巧合!?
沐锦夕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气,被宫沧漓完整的收入眼中,他眼中带着一丝狐疑,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目光扫向她紧皱的眉头,唇角一动,手指则是下意识的覆去。
温热的触感从额头传来,而早已感觉到气息靠近的沐锦夕却忘了躲避,因为怔愣而微微抬头,美目也在此刻蕴含着一丝丝的疑惑,殊不知她这无意识的反映,迷惘的模样,看在宫沧漓眼中却是分外的灵动。
☆、帮她救人(四)
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是在被正大光明的吃豆腐的沐锦,目光一冷,直接往后一退,脱离那额前温热的手掌,而被放空了手的宫沧漓,看向自己的手,继而目光移向对面躲避自己的身影,薄唇一掀,敛下一眼的幽暗,醇厚的嗓音此刻却带着丝丝迷醉,“你怕我?”
怕?沐锦夕危险的眯起双眸看向宫沧漓,此刻她眼中的淡然已褪,取而代之的冷光凌厉而嚣张,仅仅是眼神的变化,连带着她整个人气息都变得冰冷起来。
“你有什么让我怕的资本!”
接近嘲讽的语气不管是谁都可能会被激怒,只是宫沧漓却不以为意,话是他先提的,自然这个结果他也是料到的,不过当看到她立刻亮出利爪时,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资本不是说出来的……”看向那真如猫一般立起防备的身影,宫沧漓低喃了一句。
“什么?”
极低的声音从耳边一闪而过,沐锦夕抓住自己字眼却仍没有听明白,她疑惑的看去,却只看到宫沧漓仿若未曾变过的表情,他的双眸一贯的平静无波,只是细细看去又觉得里面潜藏着神秘的色彩,让人好奇却又摸索不到。
沐锦夕探索的眼神让宫沧漓唇角一勾,露出了一个极为愉悦的弧度,就在沐锦夕炙热的目光下,他不慌不忙的开口,“听说她找你了?”
宫沧漓的转移话题,沐锦夕只是眉头一皱,并没有说什么,对于他此刻的问题也是淡淡的接了过去,“本该死的人却活着回来了,轻王在宫中十几年了,应该比我更了解她才是!”
那灵动的眸子冷色减退,此刻含着一丝戏虐,宫沧漓轻轻扫了一眼,红唇微抿,“虽然只是一个女人,但这几年也是惹过不少事端,半点腥不沾的除了先后,就说明还有点手段,你要小心一点!”
听着前面的话沐锦夕心中是不谋而合,只是那最后面的一句却让她狐疑的抬起眸子,他这是在担心她?不过看到那冷酷的声音,她抚下自己的多心,继而开口道:“她想对付的并不止我一个!”
“她动不了我……”宫沧漓开口。
他的语气十分笃定,本就冷酷的他身上无形中更是增加一些浑然天成的气势,感觉到对面的目光,他略一收敛,冷眸转向沐锦夕淡淡道:“你该保护好自己!”
不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冷酷如斯的他似乎没有必要装作关心她,每次沐锦夕期许从他眼中看出一丝虚假来,但都以失败告终。理智中她已把宫沧漓列入危险人物中,却没有想到在对方眼中自己是个弱小,并需要保护的人。
“王爷,洛盈姑娘在门外求见!”一声低沉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引起房中的两人同时看去。
晚上有活动?沐锦夕闻言勾起了唇眼中闪过一丝戏虐,而宫沧漓则是看着房门,蹙起了眉,特别是无意中看到身侧那唇角的弧度,脸色更是阴沉不已。
☆、帮她救人(五)
门外的脚步声虽未靠近,沐锦夕已是听的清楚,环视这偌大的房间,当视线看到某一处时,定格与此。
“既然王爷还有要事,我就先走一步了!”
略带调笑的声音让宫沧漓眸子一沉,他看向朝着窗户走去的身影,脸色一沉,直接伸出大掌捞住了那妄想逃走的身影。
“你干什么?”手臂被抓住,沐锦夕侧头便对上了宫沧漓那阴晴不定的双眸,蓦然一怔,她竟是从那幽暗的双眸看出一些怒气。
不由的沐锦夕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自己走了,是成人之美的好事,他在生气什么?
面前的人儿显然丝毫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那双清明的双眸浮现一丝疑惑与不解,但也是这样的情绪,更加让宫沧漓怒气加深。
“你逃什么?”忍住怒气,宫沧漓握着那几乎没有重量的手臂,沉声道。
不明白宫沧漓在打什么注意,沐锦夕看向他一本正经道:“虽然我与王爷有一些特殊的关系,但是此时正值夜晚,若是让别人看到我出现在王爷的寝宫,怕是影响王爷的清誉!”
握住手臂的大掌一抖,宫沧漓俊眉竟是止不住一挑,……影响他的清誉,似乎她说反了吧!
许是宫沧漓的目光太过热烈,又或许是门外的脚步声开始靠近,不希望再给自己找麻烦的沐锦夕渐渐让自己平静下来,她极为耐心的解释道:“对于什么流言,我已经不在乎了,反倒是王爷,在百姓口中口碑不错,难道想因此而摊上一个深夜与人私会的坏名声吗?”
宫沧漓到底是麟国的王爷,甚至还有可能是未来的储君,理智中让沐锦夕认为宫沧漓是一个好面子的人,所以才由此一说。
像是猜透了沐锦夕的想法,宫沧漓抓住她的手不但没松,反而更加用力起来,就在沐锦夕面露不耐时,他另一只手却突然环上她的腰部,两人同时从窗户飞身而出。
“王爷,这么晚了来打扰……王爷!?”几乎两道身影刚刚离开,房门便被推开,显然经过一番打扮的洛盈,含着优雅的笑容迈进房间,只是当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时,那笑容不由的僵在了脸上。
“王爷不在?”听到女子疑惑的声音,一直守在门口的习南也是进入了房间,当同样看到没有人影的地方,他想起刚刚听到的声响,下意识的目光看向那打开的窗户。
“习侍卫,你不是说王爷在里面吗?”找不到人的洛盈,只有把求救的目光看向习南,因为被放了鸽子而闪着盈动光芒的双眸,此刻看起来惹人怜惜。
“咳……这个!”习南脸色闪现一抹尴尬,心中埋怨王爷突然玩消失,另一面也不忘安抚面前的人,“可能是习南听错了,王爷或许回府了也说不定,这一趟恐怕让洛小姐白跑了!”
这话虽然是说的歉意十分,但是男子眼中却是没有一丝的愧疚之感,在他看来,王爷会让这些女人前来已经给他们天大的福分,至于能不能见到,也就随王爷的兴趣了,除非……那个女子是个例外!
☆、密令(一)
没有见到想见的人,洛盈也没打算留下,只是看了看手中精致的锦盒,略一咬牙,直接递给了习南,“这个是从百里公主那里求来的金茶,麻烦习侍卫帮忙转交给王爷!”
习南接过锦盒,没有多说只是点了点头,而洛盈则是带着一个忧郁的背影离开了。
沐锦夕被宫沧漓飞身带离房间,两人一黑一白的身影只是快速的在夜空中划过一丝残影,沐锦夕早在他动手之前,便是毫不留情的用后肘往后一低,听到那压抑的闷哼之后,两人同时从半空中落下。
一落到地面,沐锦夕面利用自己的伸手从那掌下脱离,当轻松的摆脱那炙热的大掌后,没有丝毫被阻止的她心中觉得意外。
一声低咳自面前传来,沐锦夕抬头便看宫沧漓捂着右肩,额头微垂,月光下他冷肆的面孔若隐若现,坚=挺的五官被投影了一大片的阴影,似乎感觉到沐锦夕视线,他抬起头,狭长的双眼象征性的眯起。
“怎么不跑了?”
沐锦夕唇角一抖,刚要开口,却在看到他此刻极为‘虚弱’的模样,目光盈盈一闪,略带讽刺的语气道出:“我不认为一个余毒未清的人对我能有什么威胁!”
“口齿伶俐的小猫……”宫沧漓并未不悦,反倒是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的宠溺,高大的身影慢慢站直向前,看着面前的人因为自己的靠近而皱起的眉头,心中一动,纤长的五指重重的盖在她洁白的额头上。
宫沧漓的手很大,几乎快要将沐锦夕一双眼睛都给遮住,冰凉的小手试图掰开那不规矩的大手,却不料‘虚弱’中的宫沧漓力气竟是如此之大。
“放开!”被挡住了大半的视线,沐锦夕只得仰起头,但也只看到了他的下巴,不由的她面纱下的红唇有些不满的抿起。
柔软的睫毛抖动着从在他掌心中摩擦,而带起一阵酥痒的感觉,那细小的感觉就像是一只蚂蚁,让宫沧漓心中猛地一跳。
手不由心的拽到那碍事的面纱,她紧抿的唇与只露出一般的面容,此刻竟看不出一丝的清冷,反倒是觉得那灵动的五官给人一种娇憨的感觉。
“如果不走,或许更好!”宫沧漓低沉的声音响起,引得沐锦夕再次抬头看去,就在她疑惑的时候,额上的大掌终于离开了。
视线重新回归的沐锦夕看着面前仿佛始终没有变化的冷酷模样,压下心中的那抹异样,再次抬头她已然恢复往日的淡定,想起刚刚两人的举止,她质问,“如果可以,这样的事,不要有下次!”
沐锦心中很清楚,刚刚没有下狠手只是因为,他的伤有自己的原因,而且加上这几次的帮忙,于情于理她都不该落井下石,所以这一次她容忍了。
感觉到她话语中的警告,宫沧漓只是淡淡的看着过来,就在沐锦夕即将转身离开时,他低沉的声音不急不缓的响起,“是吗?但是接下来你可能摆脱不了我了!”
☆、密令(二)
“什么意思?”听出那话里的别有用意,沐锦夕质问。
“阳汤的瘟疫爆发,不日便会威胁到主城,现在所有的暗卫都接受圣命在寻找苏锦!”话说道这里,宫沧漓突然不说了,不过那看向沐锦夕的眸子已经说明一切。
“你泄漏了我的身份?”
听出沐锦夕话里的不善,宫沧漓不语,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话锋突然一转,“南宫霖被困与阳汤,这件事交给了我,若是为了这点小事而抗旨惹上麻烦,似乎不值得!”
此刻他一双眸子含着精光,狡黠的如狐狸一般,如若不是亲眼所见,沐锦夕也难以发现宫沧漓这样的一面,似乎也意识到这件事对于主城的重要性,沐锦夕地都深思。
为了大局着想,阳汤瘟疫爆发事件定然会被隐瞒下来,所以不敢她的身份有没有泄漏,都不会有更多的人知道,不过要她济世救人,似乎有些高看她了。
不由的,沐锦夕开口道:“悬壶济世并非我的追求,这种拯救黎民百姓的大任应该不止我一人吧?”
“不,阳汤太危险,你去也不是我想看到的!”
本以为宫沧漓说这么多是想借机开口让她前往,却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不过思考一番,沐锦夕马上便反映过来,他兴许是担心自己真出了什么意外,宫陌笙的命就没人能治得了了。
就在沐锦夕沉思之间,宫沧漓继续道:“况且沈轻游都束手无策的瘟疫,你去了也未必能行!“
这故意贬低的话让沐锦夕面无表情的斜了宫沧漓一眼,看着他眼中的调侃,沐锦夕抓住了一个关键的字眼——沈轻游。
这几乎是多年来,第一次正面谈论这个人,对于他沐锦夕谈不上讨厌,而更是因为梦修魂的原因,他们的关系顶多是比陌生人好一些。
“沈神医的确是有些能力,连他都没有办法,或许这瘟疫真的很棘手!”喃喃的将这句话说完,沐锦夕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她看向宫沧漓,语气带着试探,“这是密令?”
密令?听着这特别的两个字,宫沧漓挑了挑眉,随即微乎其微的点了点头,当他无意中看着那小脸上镶嵌的双眸闪过的一丝坚定时,幽暗的眸子一动,薄唇轻启,“你要去?”
无意中露出了自己的想法,沐锦夕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毕竟刚刚她拒绝在前,如今又被她看出来,就算如何淡定,在宫沧漓面前她还是觉得有些尴尬。
对沐锦夕炯态仿若没看在眼中,宫沧漓扬起他狭长的双眸,目光由幽暗变得深沉,“你去?那只能同去了,亲自护着你,我才能更放心!”
故意当作没有听到那话里的其他意思,沐锦夕抓住宫沧漓话中的一个漏洞。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先前他不是说这事交由他负责,但是刚刚着话里的意思怎么像是他本没有打算去,却因为她去,所以才改变了注意。
☆、密令(三)
或许是她想多了!心中暗自告诫自己多心,但同时沐锦夕却没能忍住好奇,终于她看向面前的人,问了一个她很早就想问,却又不想问的问题,“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如果你是在担心我因治不好陌王的病而逃走的话,大可不用担心,既然我说过能治,就不会食言!”沐锦夕皱眉补充道,这些天宫沧漓奇怪的举动让她颇为忧虑。
似乎没有想到沐锦夕会问这些,宫沧漓微怔之后,看过来一眼,里面带着一些兴味与……宠溺,“不必想太多,这只是义务,亦是对你负责!”
“负责?”沐锦夕狐疑的看着他不想开玩笑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漓湖上的话本王还记得!”宫沧漓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突然提到了漓湖,而他双眼则是紧盯着她白皙的脸,看着她眼中由疑惑到清明,继而闪现一抹忧虑,嘴角浮现一抹满意的弧度。
“为避免麻烦而照的借口,只是骗一些无知的人罢了!”被宫沧漓的目光看的有些不适,沐锦夕微侧过脸,浮现着冷清的面容在淡淡的月光下仿佛盈动着一层白光。
“无知的人 ?'…99down'”
宫沧漓讥诮的勾起薄唇,聪明如斯的他如何听不出来这话里的意思。若是相信,就是无知,她这是在提醒他么?
“若是借口,而撒这样的谎,你倒是胆大,不过……这无知二字,本王就认下一回!”宫沧漓淡薄的红唇微微弯起,那看向沐锦夕的眼里尽是浅笑。
“所以呢?”沐锦夕淡淡道。
“所以早在这个谎言开始的那一刻,你已经打上了本王的印记,如果试图用‘借口’二字糊弄过去,本王不介意告知天下!”
宫沧漓一如既往的含着那未褪去的浅笑,只是此刻在沐锦夕看来,却看不出那笑容直达眼际,相反她看出了里面属于他的危险,同样感觉到了他的威胁。
一而再的威胁,即使沐锦夕忌惮宫沧漓,也不免为他的自信而心生不悦,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沐锦夕并在不在意他语气中的他意,“这个世界上能威胁我的人似乎还没有出来……”
淡淡的话语让她完美的五官覆上一层冷意,最后看着面前默不作声,只是一双深眸似打量的看过来时,淡然转身。
现在的沐锦夕很后悔当时的那一句戏言,这面纱本来是为了遮去麻烦,如今倒好,恰恰是它招来了麻烦,而且还是一个大麻烦。
对于宫沧漓,沐锦夕从来没有放弃过警惕,对她来说查不到任何负面信息的宫沧漓太过神秘,一个需要势力的王爷,她却查不出半点有用的消息,他的势力,他的能力,包括他的野心,如若不是他麟国王爷的身份摆在这里,沐锦系甚至怀疑他到底是否真的在这里生存过!
想起刚刚的事,沐锦夕敛下双目,深黑的夜晚,遮住了她如蓄势待发的豹子一般危险的眼神。
而此刻,同样置于夜幕下的另一道身影,似乎从刚刚便没有移动过,目光放在手上拂动的面纱,浅笑终于消退,他的眼中再次恢复冷然。
☆、南宫天(一)
一夜的时间让沐锦夕想了很多事,也做了许多的决定,想到先前自己一畏优柔寡断,心中也是反思多次。
太过防备,因为会过于警惕,而这样的结果导致的则是不断的露出把柄被人捉住,显然这样的作风不是沐锦夕的追求。
清晨,并未如昨日有日光照耀,像是被白雾遮住的太阳,只是在空中晕开一些白光,伴随着少许凉风,今日算得上一个好天气。
沐锦夕没有想到宫沧漓的动作会这么的快,几乎早上便有他的暗卫来通知她今日出发,不过想到昨日的交涉沐锦夕并没有同意,随便找了一个理由,他与宫沧漓的人硬是错开了半天的时间。
半天的时间足够沐锦夕把昨夜想好的事情安排一遍,松苑已经没有什么阻扰了,除了百里炀来找过她一次被她闭门不见,几乎再无人靠近她一步。
想到一切事宜都要出宫,沐锦夕决定去找他一次。
豪华的宫殿成峦叠嶂,统一的琉璃瓦看起来明光闪动,当沐锦夕亲自站在这群龙盘旋的柱子旁时,还是犹豫了一下。
“沐郡主?你这是……”
就在沐锦夕犹豫之际,正前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抬头看去才发现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她进宫之日初见的齐公公。
“我要见南宫天!”掷地有声的声音轻盈溢出,而本是含笑的齐公公则是在听到这一句话后,脸色一白,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般。
“沐郡主,直呼皇上名讳这可是大忌……”良久才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