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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鬼公子-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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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李瑾和珍香紧握的双手,皇甫继勋眼睛都红了。

    “都耍我,都耍我——”皇甫举起剑,朝珍华劈过去。

    宝剑穿过没有实体的身躯,重重砍在一边的木头上,皇甫虎口一麻,连剑都没拿住。

    “黔驴技穷,没招了吧,”珍华笑笑,抬头唤道“姑娘们,都来啊?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女鬼们嘻嘻笑着扑下来,将那人影湮没其中。

    偌大的将军府,再度热闹起来。

    谢辛看着台上的一切,心里想起谢钰常常教育他的那句话——凡事要求问心无愧。

    人,不能太做恶事,福祸有报,坏事干多了,可是要遭报应的。

第15章 入狱() 
李瑾听到府里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走过三十年风雨的宅邸,里面火光阵阵,映得夜空一片殷红。

    先前在珍香房中,那个白衣公子对他说:“这对姐妹受了太多苦,又被父辈的仇恨牵连,不得已干出坏事,你若有心。就带她俩一块走吧,待安定下来,为她姐姐寻一个好人家。”

    李瑾不知道他是谁,但此人来去无踪,又能护送他们安全出府,与珍月汇合,那定不是凡人。

    是老天看着将军府作孽太多,诚心要放他们离去的吧。

    “走吧,别看了。”珍香坐在马车里,望着李瑾。

    “走吧。”李瑾上了车,一挥马鞭,驾车离去。

    从此远走他乡,找块静谧和谐的地方过日子,再不回这是非之地。

    黑白无常见将军府着了火,也不管法海了,直奔此地,生怕出了什么大命案,到时候百来号枉死的鬼魂要入地府,一哭闹说自己不该死,那他两个在此地执勤的鬼差绝对脱不了干系。

    一定会扣俸禄的!

    谢必安的内心是崩溃的,他握着哭丧棒,看到府中火光冲天,急的差点要扑进去救人了。

    这时,谢辛正从里面走出来,见了无常鬼,还惊讶道:“你们怎么来这了?”

    “哎呦喂鬼公子,里面怎么样了啊?有没有伤及无辜啊?”谢必安一看到白衣公子,立刻扑上去哀嚎“要死了无辜的,我会被扣月钱的,我和老黑都要饿死了,这个月冥界的房贷也要钱,再扣下去,我、我就真要去牛郎店卖身了——”

    范无救本来就是棺材脸,听到要卖身,他更加郁闷,面相极差直接进化为鬼见愁。

    谁看谁晦气。

    牛郎……

    谢辛想,自从和西方地狱合作之后,冥界的风气日益开放时髦起来,居然连鬼差都知道了当牛郎这档子事,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没有伤及无辜,还请放心。”谢辛说着,拿出引魂灯,交予谢必安“我已经和她们协商完毕,到时候,还劳烦白无常点着灯引领她们平安渡河转生。”

    一听没死别的,白无常立刻站好,抹了把脸,艰难笑道:“没死就好,刚才太激动,冒犯了公子啊。”

    他小心翼翼接过引魂灯,估摸着是冥主送谢辛的法宝,又想到什么,道:“那个和尚现在在一家客栈里睡觉呢,我挡了他的慧眼一整天,昨天他是压根不知道你在皇都何地,搜寻无果才去找了个客栈休息的。”

    “有劳了。”

    上百的亡魂跟着引魂灯的光,走上前往彼岸的路,路边开着红艳艳的彼岸花,微卷的花瓣散发着淡香。

    这里面没有李端华和皇甫继勋。

    他俩的魂魄,在这夜色里,让这些厉鬼撕成碎片了,永世不得超生。

    报仇雪恨的冤魂们面容恬淡安静,她们望着那温暖的微光,归复平静的心等待新生的到来。

    将军府的火烧了一夜,才逐渐熄灭。

    最让人奇怪的事,这一夜的大火居然烧的悄然无声,周围的人昨晚睡得异常沉,连打更的路过都没注意里面是着火了,只以为是今晚将军府的灯笼点的多了点,亮了点。

    府内花园建筑等烧了个干净,却没找到一个人。

    官府查案时,忽然有只野狗窜了进来,对着一块焦土刨了一会,结果露出一口棺材的一角。

    官府当即命人把这块地皮全部翻了出来,挖出百来口棺材,打开,里面正是府内家丁,都睡得香甜,叫醒之后,谁都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官府的还从干涸的水池里那摊淤泥中挖出几具女尸,看模样是被用刑致死的侍女,此外,

    皇甫继勋、李端华,两个小妾,还有一个管账的家仆都失踪不见了,连根头发都找不到。

    法海站在将军府面前,看着着空荡荡的宅邸,闭上眼睛口中默念佛经。

    经过一夜的修养,他昨日变得混沌的感知如今再次清明起来,他能感到,昨晚,这座宅邸是怎样个群魔乱舞的光景。

    “冤冤相报何时了,善哉善哉……”净慈合着双手,默念渡经,望一切可归复平息。

    二人看得到府中残余的孽障正逐一消散,正专心致志时,几个官府的人走出大门,看到两个和尚在哪诵经祈福。

    其中一个捕头看了法海,忍不住向身边人询问:“那个高一点的和尚,是不是大理寺近日追捕的那个犯人?”

    几位捕快纷纷驻足,几番对比,发现此人正是谋杀净德的嫌犯,当晚唯一见过老住持的人。

    于是,这几个捕快立刻上前,喝到:“你就是法海?”

    诵经的和尚缓缓睁开眼,一双威而凌厉的眼眸看向面前的人:“几位施主,找我何事?”

    “你谋杀定国寺住持,我等奉朝廷之命来捉拿你!”

    语毕,几把刀出鞘,势要将法海缉拿归案。

    法海若此刻想走,也是有能力的。

    净慈就在身边,单凭净慈,都能保法海脱离这些凡人的掌控,堂而皇之地离开。

    但谋杀净德大师这等罪名一出口,法海脸色顿时变了。

    关于那个混乱的夜晚的记忆再度复苏,法海身形不觉一晃,开口道:“人不是我杀的。”

    那府差哼了声:“条条线索,矛头全指向你,你若有话,到了公堂上再说!”

    镣铐被拿了过来,沉而乌黑的。

    “师弟……”净慈看对方来真的,极为担心地看着法海。

    杀害住持这种事,怎么想,都不会是法海干的,可对方说,有证据,要缉拿法海归案。

    “阿弥陀佛,我从未干过,倒是这将军府昨晚有鬼怪作祟,你们按常理来办事,是查不出什么的。”法海没有反抗。

    “查得出查不出还轮不到你来定!跟我们走吧,和尚!”府差才不会多说什么,镣铐带上,直接把人领走。

    “师兄,那厉鬼还在皇都,怕是还要害人,你一定要降住他。”法海被带走时,对净慈嘱咐道。

    “放心,我拼尽全力也要灭了那厉鬼,为师弟讨个公道!”净慈笃定道。

    法海这才放心地和府差离去了。

    净慈看着法海的背影,心中颇有不甘,最后,将矛头归到那厉鬼身上。

    师弟的冤案只怕也是那厉鬼干的吧,那他更不能放过它!

    ***

    “公子,那个追着你的和尚被抓走了。”阿四对着谢辛道“没被带去大理寺,直接被带进了皇宫地牢里。”

    谢辛坐在宫殿琉璃瓦的檐顶之上,一双眼睛定定看着皇城八百宫殿楼堂,平静道:“阿四是同情他吗?”

    狐狸自言自语般念叨:“阿四觉得他不算坏人,这么入狱,有点冤。”

    “那我们去放他出来,如何?”谢辛道。

    狐狸想了想,还是摇摇头:“现在?他现在一直在怨着公子,会对公子不利,还是别放出来了吧。”

    谢辛笑了:“阿四,你开始从我的角度拟行事准则了。”

    狐狸立刻抬头,认真道:“公子心善,又明事理,阿四当然听公子的话,凡事向着公子。”

    心善、明事理。

    谢辛细细过了遍这两个词,却摇了摇头:“我也有昏了头脑的那一天,到时候,还需要有人把我一巴掌打醒。”

    ***

    大理寺的天牢关的是朝廷要犯,而皇宫的地牢,关的人可不比那的安生。

    法海被狱卒领着走过那些牢房,里面已经关着不少人了。

    法海看过那些面孔,有年迈的宫女、太监,有落魄的官员,有江湖人士,甚至还有华服的女人,看模样应该是妃子。

    关押法海的那间牢房,旁边已经有两个“住户”了,都是江湖人士,露在衣服外的胳膊上肌肉的线条异常流程清晰,训练有素的。

    狱卒离开后,那两人凑上来,好奇道:“这次居然关了个和尚,和尚,你为什么被关进来?”

    法海一颗一颗拨动佛珠,道:“遭受陷害。”

    “这里被陷害进来的可不少,那边的张大人,再边上的华贵人,全是被陷害进牢房的,”那江湖人士十分健谈,又道“一点不稀奇,你知道我们怎么进来的吗?”

    法海摇摇头。

    那汉子一字一句道:“因为我们是要取那狗皇帝的脑袋的……”

    “张三!李四!刑官来审问了,都准备好,出来了!”这时,一个狱卒大喝一声,打断了两个江湖人的话,那两人面面相觑一阵,乖乖站起来,走到牢门边上,伸出手。

    狱卒给二人带上镣铐,开了门领出去,向着一处暗室走去。

    法海见那两人走路时,面容虽泰然正定,但双腿却止不住地颤抖着,走进暗室之后,那门就让狱卒给关死了。

    法海心中默念佛经,刚拨动了一轮珠子,突然,敏感地听到一声尖锐的惨叫。

    声音是隔了石板,又隔了重门,一丝丝透过缝隙传了过来,直到来到法海耳边。

    法海闭上双眼,集中精神。

    可奈何,那份过于强大的探知能力,却让他更加清晰地看见了什么。

    透过暗室的门,深入地下,厚重的石板下面,是一间密室,几盏油灯燃着,张三李四被困在刑架上,嘴里塞着布头,也抑制不住那用刑带来的哀嚎声。

    地上凝固着深色油亮的污渍,四壁之前码着整齐的架子,各式鞭具、刀具、针具……还有法海闻所未闻的东西,按类别摆放。

    一个狱卒凿开了冰块,从中取出了柄薄刃,举着,走到李四面前,再其剃光了头发的脑袋上划了一刀。

    寒冷暂时凝住了血,再一转刀口,轻轻松松挑起那块皮。

    随即,有狱卒端了一个注口瓷瓶走来,里面是微微晃动的液体,细细一看,似乎是赤汞……

    法海手一抖,佛珠掉在地上,他睁开双眼,额头有冷汗划过。

    生杀魔障。

    “我佛慈悲……”

第16章 偕老() 
垂老的女子翻动角落的雕花樟木箱子。

    这箱子是她的嫁妆,衣裳什么的放在里面保存,虫蚁不蛀,色泽不变。

    她小心翼翼取出上面蒙尘用的纱布,露出里头藏得好好的一套。

    鲜红亮丽的凤冠霞帔,她取出那缀着金色流苏的盖头,有些羞涩地尝试着盖在头上。

    即使鬓角已染上花白,也掩盖不了她此刻的从骨子里露出的欢欣,她取过一只木梳,一点点梳着自己的头发。

    “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

    本该是母亲在女儿出嫁时,为其挽起长发,带上凤冠时唱的歌。

    此刻,月娘自己轻轻哼着调子,一点点将头发绾好盘起。

    她老了,这很让她伤心。

    幼安一直没醒过来,她就一直苍老下去。

    现在,他终于回来了,本来她害怕对方会不认识自己了,可细细一想,对方哪怕不认识自己了,也该认识这身衣服。

    想到这,月娘又开心起来,为自己梳好头发,穿好衣裳,在讲盖头披在凤冠上,缓缓放下,半遮住眼帘。

    “自今日始比翼高飛連枝相依瓜瓞綿綿麟趾振振百年好合白頭偕老”

    收到谢辛的婚书时,她开心的都哭出来了,对方还心疼地为她抹去眼泪。

    这眼泪流干了,终于盼到他回来的消息。

    “谢辛,谢辛,你再不来,我就等不了啦……”月娘一身红衣,倚着棺材,心里默默想着。

    小狐狸阿四穿梭在皇宫角落,值夜的守卫列队而去,看到了,只以为是那位妃子养的猫跑出来了。

    皇帝有三宫六院,一堆嫔妃,可却没碰过任何一个。

    比起女色,他对炼丹修炼更感兴趣,琼华殿里灵草宝石不断,大院中的炼丹炉每日都燃着烈火炮制丹药。

    妃子们用尽浑身解数也没能把皇帝骗上床,有几个还因为手段过激而被关进地牢里,再没人见过。

    到此,嫔妃们也差不多放弃了,种种花,养养小动物,日子就这么过去了。

    阿四晃了晃尾巴,再穿过一道宫门,却发现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该死的,居然有设障目之术,这个臭皇帝还有两把刷子。”阿四低骂一声,愤恨地磨牙。

    “稍安勿躁。”谢辛现了型,一双乌黑的眼睛扫过这宫中的一花一草,一砖一瓦。

    不得不说,这几十年下来,聂乾海的术法修习的有模有样,皇宫地脉让他充分利用了起来,以地气龙脉养阵法,他虽在冥府那学习了,但竟然一时半会也解不开这个障目之术。

    “公子,他会设这阵法,其实代表他心虚害怕,怕不是你对手,你不用太担心,我们再找找,一定有能破解他的办法。”阿四看向谢辛,小狐狸显然十分信赖对方,深觉他一定能破解当下的困境。

    谢辛沉思片刻,又闭上眼。

    再好的地脉,也一定会有一处幽泉之地,此地凝聚这阴气煞气,从此地开始破解,会是个极佳的办法。

    然而,在他的灵识探索到幽泉的同时,却一瞬间发现了某个冤家也就在此地。

    谢辛顿时知道了某人的用意。

    聂乾海把法海关在在幽泉,怕是知道对方在找自己,才安置在那打算用他来对付自己。

    谢辛笑了笑,心道:一个和尚,你还当是天赐良兵?到时候他站在哪一边,还不定呢!

    狱卒将晚饭放在法海的牢房前。

    一个馒头,一叠没什么油的青菜,看着就没有食欲。

    法海面色不佳,依旧坐在干草铺上,拨动佛珠,喃喃念经。

    “南无、喝罗怛那、哆罗夜耶……”

    白日不自觉看到的那一幕,让他出了一身冷汗,眼见杀生,却无法阻止。

    这可是出自人手的造孽啊,明明同为人类,为何能下此狠手?

    强行断开神识的那一刻,法海强迫自己不去想那密室里发生了什么。

    只是傍晚时分,几个狱卒拖着些东西从面前走了过去。

    软塌塌的皮囊一样的东西,法海看过一眼就再也不愿抬头,胸中淤积着强烈的厌恶感,而牢房的潮湿与霉味让他的状态愈发差起来。

    他高烧初愈,身体还没那么瓷实,哪怕修炼有为,也耐不住这种环境的摧残。

    他在想,自己为何会遭遇这些事。

    就因为那个厉鬼?

    显然不是……

    入夜里,牢房为节省灯油蜡烛,会将明火减少一半。

    昏暗的地牢里,法海睁开双眼,夜色里亮的有些吓人。

    他看着正前方,道:“你来了。”

    谢辛手指划过锁链,那东西“吧嗒”一声,裂开掉落在地。

    “出来吧。”

    法海从容下了地,踱步走到谢辛面前:“你来皇宫了,那接下来是要杀谁?”

    “聂乾海。”谢辛报出名字。

    法海居然没觉得惊讶:“当今圣上……厉鬼,你若动了手,那就是祸国殃民了。”

    白衣青年面容如雪,一字一句道:“这些人,哪个不该死。”

    地牢里阴气滚动,待到子时,最盛。

    法海跟着谢辛走,对方修长的身影在前方,做着行走的动作前进,但落地无声。

    他们穿过一扇扇门,走过蛛网般的甬道,步过一个又一个用刑的石室,途中会遇到值夜的狱卒,但谢辛一挥折扇,对方就双眼失了焦,歪倒在地沉沉睡去。

    法海奇怪于对方的熟稔。

    “我曾被关在这里一年多。”谢辛突然道“五十四间牢房,五间重刑犯牢房,十间行刑拷问用的密室,我全看过。”

    “路怎么走,我不会弄错。”

    法海心中一动。

    又道:“你是为何成为厉鬼的?”

    谢辛咧嘴:“虐杀。”

    法海想到傍晚李四的那具皮囊。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法海又道“但不该是你这个杀法。”

    “我这个方法怎么了?”谢辛反问一句“他已经是皇帝,天下谁还治的了他?”

    法海沉默半晌,再开口时,声音有些不像他的了:“若作孽太多,天理定不会容他。”

    谢辛突然就笑出声来。

    昏暗的囚室里,他笑的花枝乱颤,清秀好看的面容有些狼狈,目光不复平静,凶狠、荒唐。

    “天理?若这天真有理,早在我受难时,怎么不见他来评评理呢?”

    谢辛如同听到一个学者说他不会写字,一个和尚在描述皇都里哪家酒店的红烧肉做的好吃,荒谬地不给人余地。

    说着,谢辛转身,抬起手掌,一击拍断了面前的石碑。

    “天理不帮我,那我就要立下我要的天理,看谁敢不从!”

    法海只觉得脚下一震,再看那断裂的石碑,上绘五行阵法,为转换阴阳所用,至此刻,他终于反应过来对方的用意。

    皇都地脉呈一条大龙之势,这地牢建在至阴至凶地位,意在以阴养阳,促成大势。

    这块石碑就是此地根基,直连底下,与大龙眉心相连,它一断,凝聚的灵气登时散去大半,谢辛抬头,看向石室上方。

    老贼,我破了你的阵法了。

    眼见谢辛站在阴气喷涌而出的泉眼地带,法海心道不好,举起佛珠,喝到:“厉鬼,快些出来!别让阴气吞噬了你!”

    任何东西都不能过量,对鬼来说,这种外来的阴气过多地涌入身体,将催生戾气,使对方变得暴戾。

    眼见白衣被阴气吞没,法海毫不犹豫向前一步,罡气护体,直直伸出手,一把抓住谢辛。

    谢辛站在喷涌的阴气之中,受其影响,他一直保持平静的心也逐渐被怒意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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