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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鬼话妖言录-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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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逸宸嗤得一笑,杵了表妹一下:“死里逃生见到你哥,不应该大哭一场吗?”

    林涓喜展颜,两人相视而笑。

    刘逸宸突然说:“涓喜,借我个东西。”

    “什么?”

    “魑离扳指。”

    林涓喜一怔:“干什么用?”

    “你别管,肯定完璧归赵。”

    林涓喜从颈上卸下用玉线缠绕的金扳指,说:“我不是舍不得,关心你,多问一句。拿去吧,小心点儿!”

    刘逸宸收了,放进口袋,然后他说:“最近老觉得有什么跟着我,我挺不安的。”

    “什么?没关系吧,要不要请地黄去看看?”

    “应该没事。你别担心我了,操心好你自己吧!”

第133章() 
李邺循着敌人的灵气而去,慢慢走进了热带雨林的腹地。

    踏过泥泞的长满低矮植物、爬满昆虫的地面,李邺一双精致的、绣夹竹桃的白色缎面鞋,沾上了踏碎的昆虫粉色的□□和黑黄的稀泥,头顶植物错落有致,分层生长,多是乔木,或高或矮,滴水如雨,浸湿了他的肩膀,头发也被濡湿,有几缕黏腻腻贴在额头,他捋到耳后,不一会儿长衫的下摆就淋淋滴水,贴在小腿上,十分难受,他不得不提起衣摆。

    一路上较高级的动物如猴子蟒蛇都远远避开了他,唯独虫子、泥土和水不怕,幸好他不介意脏。

    突然,一股急促而温热的水柱倾进李邺颈中,并伴随一阵腥臊的气味,他抬起头,只见头顶一株小乔木被粗大的绿藤缠绕得十分深情,而藤条上坐着个头发花白且乱如鸡窝的矮小老头,正对着下面撒尿。

    那小老头一见被他发现,提了裤子兴奋地手舞足蹈,上蹿下跳:“哈哈哈……毒手檀郎浇了我的尿了!毒手檀郎浇了我的尿了!……哈哈哈哈……”

    李邺不由火大,但了解此人行为一向疯癫,往往恶作剧都是天真烂漫的孩童之举,认真起来才可怕,所以也无法,只是说:“我还当是哪只小畜生,原来是峨眉山猴爷,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猴爷瞬时拉下脸,从树上霍得跳下来,怒道:“你竟敢骂我是小畜生!你杀了我师父还骂我是小畜生!世上还有这种事——”

    习惯了猴爷的大脑脱线神经短路,李邺神色如常,只是得赶快转移话题了,不然他能这么愤愤然地念叨一年,便说:“镆裁词焙蚶醇∑碌模膊缓屠钅炒蚋稣泻簦俊

    猴爷怒不可遏:“知道吉隆坡的魔界有你的势力,可是你不是死了吗?你死了我怎么给你打招呼?我知道你死了我怎么会给你打招呼?不过,现在看来你没死——真是荒唐!”

    李邺点了点头:“我没死,不过,知道我没死的人都得死。”

    “都得死?”猴爷一时脑筋转不过来。

    “包括你。”

    猴爷脸色倏然铁青:“你要杀我!你杀了我师父还想杀我——哼,我师父死了,是你杀的,我要替他报仇!李邺你知道吗?我以为你死了,难过得喝了三天酒——你死了我找谁报仇去呀?有天看见来峨眉山玩的女人,突然想起来,你还有个女人。我没亲手替师父报仇,这辈子都遗憾,所以要杀了你的女人;如果你女人死了,就杀了你的仆人;如果你仆人死了,就杀光你的朋友;如果你朋友也死了,就杀了和你见过面说过话的人!”

    看似语无伦次的一番话,透露出的信息却是残忍歹毒和睚眦必报,李邺说:“你现在知道我还活着,可以杀我了,那么,你打算怎么杀我?”

    “我知道我杀不了你,因为从小跟着师父,没有师父跟着祖师爷刻苦用功,不过,我知道你和大马纪家的事,我可以让他们晓得你还活着,然后让他们替我杀你!”

    李邺有些烦躁,这个人虽然从不遮掩,但并不比那些暗箭伤人的难对付,再说现在林涓喜的情况很危险,她在猴爷灵珠里,猴爷的一丝不适都会引起她极大的痛苦,如果猴爷负伤或者一命呜呼了,后果不堪设想——李邺控制了一下情绪,然后说:“这主意不错,既然办法也想出来了,何不把你灵珠里的姑娘放了,好马上去纪府,告诉他们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猴爷阴森森一笑:“那女人我三天前就决定杀了,我决定的事是不会改的,毒手檀郎,你死定了,哈哈哈哈哈……”他开心地大笑起来。

    李邺暗暗皱眉,这可如何是好?

    猴爷继续哈哈大笑,说:“你想救那个女人,就赶快到我灵珠里来,她可撑不了几天,不过,你属木,我属水,虽说水生木,但是我灵珠里水性太盛,水多则木漂,进了灵珠,你的法力只剩一成能用,活着出来基本没可能?哼哼,让你和那女的死同穴,是猴爷我开恩!毒手檀郎告诉你,你今天死定了,到时候我拿着你的头颅做酒器,不知道魔界多少人要拍手称快了!哈哈哈哈哈……”

    他话音刚落,李邺倏然消失,猴爷知道他在瞬息之间已经进入了自己的灵珠,惊呆住,他万万没想到,李邺会为了那个女人如此不要命,看来自己杀他女人的想法是正确的,笑意渐渐浮上他布满皱纹却红润的脸,他甚是得意,呲着白牙在满林子里欢快地翻跟头。

    第五十六章

    李邺一踏入属水的猴爷灵珠,剧烈的不适感潮水般席卷了他,全身骨头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噬,又痒又痛,却无从抓搔,阵阵眩晕,由此带来强烈的恶心感,使他几乎要吐了。

    灵珠反应了它主人的内心世界:心灵丑陋的人,灵珠里也是不堪入目;思想贫瘠的人,灵珠里便是天“空”地光,什么都没有,而猴爷恰巧两者兼而有之。极目四望,除了赤血残阳下枯黑嶙峋的植物枝干,什么都没有,甚至一口水都不吝给予。

    找到林涓喜并不太难,李邺用他只剩一成的法力,大概判断出了她的方位。

    走了一里多路,李邺遥遥看到前面一个黑点,近了些,那黑点正是林涓喜。他悄然飞步上前,无声而迅捷,绕到她的身后,接近她,她也没发现。

    林涓喜在地上坐着保存体力,目光警觉,嘴角紧抿,冷静而沉着,身边是有意放乱的枯枝,以便急用,双手更是各拿一根较粗的尖利枝桠。李邺心里暗暗赞许。

    他放重了脚步,林涓喜眸子一斜,眼中闪过狂喜,随即压制住,她神色一冷,飞身而起刺过去,李邺不躲,握住她手里树枝。

    林涓喜愣住了,有一瞬的动容,却松开手,更加警惕地盯着他,说:“别以为你伪装成我认识的人,我就会相信!”

    她白嫩的手掌缓缓抚过左手没被他抓走的树枝,冷飕飕打量着他,他下意识摸着下巴,如何让她相信自己是真的自己,这是个问题。

    看着林涓喜警觉而怀疑的表情,李邺叹了口气,说:“涓喜,我真是李邺。”

    “李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你哄鬼呢!”

    “我知道你有危险,就寻着找来,救你出去。”

    “我不信!”林涓喜依然警惕地盯着他。

    不过,亲□□人之间,确定身份是比较容易的,林涓喜便问问题,有几个比较私密,放平时她羞于开口,此刻顾不了那么多。

    然后,他一一答对。

    杀手的面具如受热的瓷器般迅速裂缝,轰然倒塌,她泪水盈眶,扔掉树枝扑进他怀里。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没让它掉下来,因为现在不是哭的时候,静了片刻,她说:“你怎么能来这儿呢?如果被纪家人发现了怎么办?”

    李邺轻柔地抚着林涓喜的秀发,说:“没事。你把魑离扳指给别人了?”

    林涓喜点点头,说:“恩,我哥来找我,借走了。”

    李邺眉头皱起来,说:“刘逸宸要魑离扳指干什么?”

    “我哥说最近老有不干净的东西骚扰他。你别怪他,是我给的,他要有个事,我也担心。”

    “恩。”李邺答应着,“你怎么被猴怪抓来的?”

    “你说那个猴怪?我进了登机口,去洗手间上厕所,在隔断里头,突然眼前一黑,醒来就发现我在一间破房子里,一个长得像猴子的老头告诉我,他是猴爷,要把我放进他灵珠里,杀了我给他师父报仇——他看起来真可怕,神神叨叨,像个连环杀人犯。”

    李邺微微眯起眼睛,眸中有道尖利的光闪过,他说:“猴怪要报仇,不马上动手,却把你关到灵珠里。”

    林涓喜一想,是不太通情理,可她顾不上这些,焦急地说:“咱们能出去吗?那猴怪说,他的灵珠,进来容易,出去难。”

    李邺沉吟:每个妖魔的灵珠里都有致命法宝,猴爷的法宝就是困人,进来容易,出去几乎没希望,不过,他没有说,只是淡淡一笑:“指望他那点修为,能困得住我?放心,我肯定带你出去!”

    林涓喜放心了。

    李邺却暗暗犯难,虽说任何法宝都有破解办法,但林涓喜撑不了几天,有限的时间里,能找到吗?

    “涓喜,咱们先到处走走,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来,上我背上,我背你。”

    “我没那么娇气!”林涓喜笑道,“我自己走。”

    “你不好意思吗?又不是第一次了,来,上来!”李邺轻轻笑道,拍了拍肩膀。

    林涓喜抿嘴一笑,她想起两年多年前,他背着她和涂婆打斗,况且现在他这么固执,便不再推辞,伸臂勾住他脖子,向上一跃,双腿夹住他腰,身子贴着他背,头靠在他肩膀上。

    突然,她一个激灵离开他的背,说:“你背上怎么湿了?”

    李邺这才想起那事,待要尴尬,又觉得现在性命难保,顾忌这些未免无聊,就笑笑说:“刚在林子里,被个小畜生浇了泡尿。”

    林涓喜立刻一个弓身离了很远:“啊?!”

    “要不我抱着你?”

    “不用了,没关系。”

    “一会儿出去我宰了他。”

    林涓喜在李邺肩头锤了一下,说:“和畜生计较什么?”

    李邺继续走路。

    他其实是有打算的,这次或许很久之后才能找到破解之法,所以,要尽可能地保存她的体力。

    李邺一边走,一边故作轻松笑道:“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林涓喜阁下就是来坑队友的——”

    林涓喜轻轻拍拍李邺的脸,说:“还不是你,净惹麻烦!这次又不知道是哪回造的孽,人家来报仇了。”

    李邺笑了声,心里却越发沉闷,这次的事透着蹊跷,自己可能被人摆了一道。

    “对了,你怎么发现我被猴怪抓了?”

    “因为我的法力是木属,对于水属法力比较敏锐,还没离开吉隆坡,就感觉到猴怪强大的水属灵力,我知道他来干什么的,担心你,循着找来,走进林子就感觉到,他把你放灵珠里头了。”

    一路上,李邺不时说着话,给林涓喜解闷,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周围景致没一丝变化,锅盖样的灰黄天幕下,四野无际。

    林涓喜渐渐不安起来,她说:“累了就放我下来吧?”

    李邺轻轻笑了,柔声道:“背着团温香软玉,舍得放下来?”

    林涓喜莞尔一笑。

    走了十几分钟,路边情景依旧。

    李邺停住脚步,看着周围,眉目渐渐浮上担忧。

    他的大手抓住她的手,十分用力,突然,林涓喜惊奇地发现,一股酥软的气流从两人交握的掌中、李邺的手心传过来,缓缓流淌进每一个血管,涌遍全身,立刻,她精神抖擞,气韵极佳,她知道他用法力为她驱走了疲劳,感激而会心地一笑,说:“我能撑住,你省着点儿。放我下来吧!”

    林涓喜刚站定,蓦然,李邺的脸沉下来,他低声提醒道:“涓喜——”

第134章() 
林涓喜警觉地扭身,天地一片苍茫灰黄,什么都没有,可就在下一秒,她便看到一位高大英俊,身披红袍、手执玉鞭的年轻男子遥遥立着,像时空位移般突然出现,他并不看她,只是望着李邺,说:“毒手檀郎,好久不见。”

    李邺神色已恢复如常,只是握林涓喜的手更紧了,他说:“是啊,申羽商,一别几百年过去,我还以为你都把我忘了。”

    “开玩笑,我怎么敢忘?我可是夜夜挂怀,日日悬心啊!”

    “多谢挂念——涓喜,我们走!”

    李邺拉着林涓喜要走,申羽商却比闪电还快地挡在了他们面前,说:“李公子,你看,这三百年来我天天记挂着你,好不容易见上了,不和我叙叙旧,扭身就走,也太不给面子了。”

    李邺嘴角一勾,说:“这位小姐是个凡人,不能在灵珠里待太久,我先把她送出去,再回来和你叙旧——堂堂‘’,不会为难一个小女孩吧?”

    “送她出去?”申羽商讥讽一笑,“你以为你们出得去?告诉你,今天就算我不拦,你也是走断了腿都别想出去的。猴爷灵珠里的法宝,就是一个‘困’字,只要进来了,就别想再出去。”

    李邺哼的一笑,不置可否。

    申羽商凑近一些,压低声、带着邪恶的笑意说:“不过,他把破解的法器给了我,只有我能带你们出去。”

    李邺心念一动,表面冷笑道:“猴爷的师父都叫我杀了,他的这点小把戏能挡得住我?”

    申羽商不屑地说:“你别逞能,李邺,灵珠里的困局谁不清楚?你难道忘了,七百年前,你被困在‘池血妖姬’直木深子徒孙的灵珠里,差点儿丢了命。”

    李邺眼中闪过一道冷光,林涓喜却感到,他掌心出了层冷汗,她内心突然腾起无法言说的恐惧,他觉察来了,侧脸看向她,淡淡一笑,这笑容恰似春风,温暖而强大——她心中一宽,眼眶热了起来。

    申羽商继续说:“李邺啊李邺,你以前冷血理智,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女人,白白送死?”

    李邺冷静心神,分析当下情况:如果申羽商想自己死,不必出现,更不必让自己知道他有冲出灵珠的法宝;可如果他是想复仇,羞辱自己,就另当别论了,恩,先这样试试——他有了打算,也镇定许多,淡淡一笑说:“你不是要叙旧吗?”

    申羽商面色一冷,说:“哼!少在我跟前伪装示弱,你不就是想麻痹我,趁我不防备下手吗?”

    李邺轻笑了声,说:“吃一堑长一智,学聪明了,恭喜!”他说这话时,眼中含笑,嘴角可恶地扬起,慢吞吞的调子——林涓喜瞅着李邺,她以前常常被他这幅摸样搞得火冒三丈,她知道他要开始气申羽商了。

    果然,申羽商的火被点起来,他压抑着怒气,说:“现在情况变了,你为鱼肉,我为刀俎,就算你这条鱼有通天的本事,也只有待宰的份儿!”

    “你真是越来越聪明,看来李某得对你改变一下看法了。你也该变聪明了,不然这几百年真是白活了。”李邺平淡地说。

    申羽商气得火冒三丈:“李邺!我被你使奸计害得法力尽失,差点送命,你还有脸说这些?!“

    “有句话怎么说?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如果不是你对我的计划起了贪念,咱们还是好兄弟,说不定现在正坐在昆仑山凌芙池边听琴赏雪呢。你受的罪,是上天对你背叛兄弟的惩罚,假我之手而已,你去怨恨老天吧!”李邺说着这样的话,带着艳丽刺目的淡笑。

    “你住口!”申羽商一个箭步过来,离李邺一米远时生生忍住,目眦欲裂,“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你的舌头□□!”

    李邺吟吟浅笑,眼波微动地说:“我现在是鱼肉,你现在是刀俎,掐死也好,拔出舌头也罢,我也只有悉听尊便的份儿。不过羽商那,该说的话我还是要说的,至于你爱不爱听,就是你的事了。背叛兄弟的滋味不好受吧?法力全失呐,真想不来,这几百年你是怎么挺过来的,我的羽商小弟!”

    林涓喜觉得再这么说下去,申羽商会跳过来掐死李邺,就扯了扯他袖口。

    申羽商真气得差点翻白眼,用了很久才让面部表情相对平缓,李邺心下了然,看来他并不想杀自己,而是另有所图,就叹了口气,柔声说:“阿羽,三百年了还是这个脾气,我三言两语就怒发冲冠,这可不好,会坏事的,得改一改了。”

    最后几句已是语重心长,申羽商火气渐退,却余怒未消,他说:“少装好人,我和你,早就割袍断义、形同陌路了!”

    李邺缓缓地说:“想想当年,你,我,敖淩,玉琛,咱们四个人称‘留香四煞’。现在,敖淩做了龙王,虽然尊贵,却不自由;玉琛因为人类的问题囫囵觉都睡不好,哪还有时间闲情逸致?就剩下我,还是闲人一个,可是啊,兄弟们走的走,忙的忙,坐一块喝杯茶都是奢望了。”

    申羽商目光陡然一凛,他说:“闲人一个?哼,李邺,你放弃你的计划了?”

    李邺垂首一笑,略略摇头,说:“提这个干什么?”

    “哼,李邺,三百年前我能为那个东西和最好的兄弟翻脸,三百年后,又为什么不能为了它,和一个仇人火拼?这么多年我怎么过来的?哼,我当年差点被你害死,侥幸逃过一难,可是,你还要斩草除根,派手下追杀我,要不是我耍个花腔,早死在你手里了——我必得要亲手杀了你才解恨!我用这位小姐引你进猴爷灵珠,就是为了杀你,因为在外面我根本打不过你,你是属木,在属水的灵珠里不仅法力失效了九成,而且身体状况很差——”

    听到这里,林涓喜悚然,看着李邺,他感觉到她的目光,略一点头,示意她别轻举妄动,林涓喜便又转过头来,只听申羽商继续说:

    “——可我属水,在这儿不仅不受一丁点影响,甚至因地借势,法力更胜。杀了你之后,我再扮成你继续运行你的计划——不是我卑鄙,三哥——”他怨毒地说出这个称呼,咬牙切齿:“——这都是小弟我跟您学的!”

    李邺眸子漆黑无光,他说:“如果你想接手我的计划,我劝你还是算了吧!这个计划我运行了两千多年,像熟悉我自己一样熟悉它,你确定能比我更了解、更出色地掌控,不会让它崩溃甚至引火烧身?”

    申羽商嗤之以鼻,他说:“我计划了八百年,这些问题都没想过吗?少唬我!”

    这时,林涓喜清清冷冷地说:“这位先生,你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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