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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重生之寒门贵族-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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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学礼指指对面的椅子,“别跟我这装无辜,说说情况。”

    杨昆挨着椅边坐下,拣主要经过叙述了一遍。

    周学礼哼了一声,说:“把自个摘得一干二净……现场几十号人,都是过路的群众?你倒是把人都叫来,我一人发张见义勇为的奖状给他们。”

    杨昆赔着笑脸说:“人的确是我带过去的,一开始只是准备撑撑场面,免得给人讹得太狠,也没想着会打起来。”

    “一起再简单不过的交通事故,你就敢带那么多人堵交警队的大门,就算对方有碰瓷讹诈的嫌疑,你的动机也纯洁不到哪去!”周学礼给自己点了支烟,把烟盒往桌上一拍,嗓门也高了起来:“挣俩糟钱,胆儿就肥得没边了!居然敢在交警大队门口打人,下一次呢,是不是就要当着我的面大打出手?”

    杨昆察颜观色,觉得周大局长生气的成份远低于借题发挥,更多的是想敲打、警告一下他,知道这时不能一味地服软、认错,也得适当地展现一下血性,以免被对方所看轻,不卑不亢地辩解道:“他们要单只是碰瓷也罢,却不该动手打伤我二叔,那交警也摆明了跟他们穿一条裤子,这种窝囊气,我咽不下去。”

    周学礼瞪了他一眼,说:“抛开撞车原因先不谈,交警处理事故有固定的手续和流程,遇见不公平待遇,为什么不走正规程序向他的上级投诉?哪怕先跟我打个招呼,我还能袖手旁观不成?”

    面对周学礼的诘难,杨昆毫不退缩地直视着他的眼睛,正色道:“当时没跟您打招呼,是觉得您太忙,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没必要给您麻烦,至于为什么选择私下解决……那些人办事的尿性,您应该比我了解得更透彻。”

    “那也不能随便动手打人!”周学礼用夹着烟的手指指他,恨铁不成钢地说:“本来占着理,一动手,性质全变了!看你一向办事还算稳重,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

    杨昆咬了咬牙,恨声说:“别的事都可以忍,伤害我的家人,绝不能忍,换成别人要对周叔叔您不利,我一样会这么做。”

    “你……”周学礼抬手要拍桌子,看着他抿紧了唇,一脸倔强的样子,眼睛里闪过一丝欣赏的神色,这一巴掌就没真的拍下去,赶苍蝇似地摆摆手,说:“算了,我想办法帮你把这事压下去,先警告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风声没过去之前,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地窝在学校里!”

    杨昆试探着问:“要不,我出去躲一阵子?”

    周学礼在心里权衡了一下,说:“这样当然最好,能省去不少麻烦,还有,管好你手底下那帮混混。”

    “这一点您尽管放心。”杨昆算算日期,又问:“只是我手头还有点事要办,能不能过个两三天再走?”

    周学礼也懒得问他什么事,挥手把他赶出了办公室。

    第二天是14号,周一。

    杨昆照例早起锻炼时,意外地发现,傅青侮居然起得比他还早。

    陪小叶子、孙研吃完早餐回到家,傅青梅已经往市里打了个来回。

    和专门接回来的训导老师交接完工作,她又直接开车回了市里,连招呼都没打。

    自个儿屁股底下一大摊黄泥没洗清,杨昆也没多余的气力去揣测她的去向。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张玉清能否顺利地把学校小卖部的承包权拿下来。

    事先的铺垫已经做了这么多,假如就此功败垂成,张主任的个人前途或许不会受到太多阻碍,彼此的关系却难免稍受影响,从长远来看,对杨昆的个人前途多有不利。

    为山九仞,他绝不允许有功亏一篑的可能。

第215章 :疑云渐生() 
杨昆心里惦记着竞标的事,自然就忽略了傅青梅有些反常的举动。

    参考最近几次的谈话中,她不止一次地流露出想要换个环境重新开始的想法,杨昆认为,她八成是回市里处理一些遗留问题,例如文化宫还没到期的租约、员工的遣散安顿,以及收拾一些个人物品之类的私事。

    临中午前,胡增海主动联系了杨昆,并通知他,那笔25万元的贷款已经全额划入了农行的户头。

    杨昆趁热打铁地把胡增海约出来吃午饭,在饭桌上将一个鼓囊囊的牛皮信封塞到了他的包里。

    饭后,杨昆跟胡主任到他的办公室喝了杯茶,等到下午上班,去营业大厅开了个私人户头,将刚刚划到火锅城账户上的钱全部取了出来,通过私人户头转汇到用母亲的名字在粤省办理的那张银行卡里。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不太在乎当初令他肉疼不已的跨行转账手续费了。

    按照不成文的规定,提取超过5万元的大额现金需要提前通知现金专柜。

    不过有胡主任帮忙打招呼,加上钱款没出柜台,转账进行得还是相当顺利。

    多费一遍手脚,也是为了应付银行贷款专款专用的规定,当然,过分细究的话,这点小伎俩根本站不住脚,好在当下银行对于类似行为的监管并不是很严,只要按时递交分店筹备所投入资金的相关材料即可。

    从农行出来,杨昆分别到正在装修的两处分店看了下施工进度,又到开发区店和二叔、何平分别见了个面,将临行前的准备工作安排得差不多之后,这才遵照周学礼的吩咐,回到教室里去上课。

    杨昆走进一中大门的同时,段志城刚从市第二人民医院的门诊楼里出来。

    外科主任亲自出马,给黄勇等人进行了一番认真、细致的检查后,段志城才知道,黄勇的伤势比他自己预想得要重一些,除了头部、面部以及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外,还断了两根肋骨。

    伤筋动骨一百天,黄勇的伤势虽然还没严重到那个份上,短期内的行动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这也让段大科长额外多垫付了一份医疗费用。

    对于家境优厚、一向花钱如流水的段志城来说,这点小钱倒还不值得他为之动容。

    破财事小,丢人事大。

    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又被杨昆当众折辱了一番,却不能不让他大动肝火。

    羞愤之余,回想起杨昆字里行间红果果的威胁,为了家人的安全着想,段志城还是尽量克制了自己的情绪,没有立即动用手头的关系,向有关方面施加压力。

    当然,像是在院方为黄勇等人出具验伤报告时适当地暗示一下,给相关人员多提供些办案素材之类的举手之劳,段科长倒是不介意顺手为之。

    虽然多少给杨昆上了些眼药,可开车回家的途中,看到可怜兮兮地躺在副驾驶座上的倒车镜,虽然知道车主既有钱又大方,不会小家子气到跟他要这点修车费,段志城还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从小到大,从学校到社会,他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

    追根究底,这一切都是拜那个不识相的臭婆娘所赐!

    双手握着方向盘,段志城心里暗暗发狠,有朝一日,等她落到自己的手里,他要把今天受的屈辱从她身上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想到傅青梅娇好的容颜和令人垂涎三尺的火爆身材,绮念和怒火交织在一起,在他胸膛里百转千折,将他的裤裆烧得一团火热。

    段志城迫切需要找人泄泄这股邪火。

    他觉得区政府招待所的那个女服务员不错。

    年轻,活好,叫得也浪,唯一的遗憾是胸小了点。

    令他印象最深刻的是,乍一眼看上去,她的长相和傅青梅有几分相似。

    尤其是把灯光调到最暗的时候,看着在身下轻语娇吟的年轻女人,他总会下意识地把她当成是她。

    一个不错的替代品。

    出于这样一个难以启齿的目的,他还特意给了她一笔钱,让她把头发烫成了大波浪。

    把车停在招待所门口,还没来得及推门下车,段志城腰里的呼机就响了起来。

    从呼机套里拿出双排汉显的机子看了一眼,是父母家里的号码,留言只有四个字:“马上回家!”

    正有些犹豫未决时,又是一条信息,还是相同的号码,相同的留言。

    一分钟后,又来了一条。

    段志城心里犯疑,老头子找他很少像这样连呼几遍,家里出什么事了?

    瞅瞅正在迎宾柜台和几个男服务员打情骂俏的“替代品”,他压下心里的绮念,重新发动了汽车。

    拐上市教委家属院所在的大街,离小区大门不到200米时,一辆富康车从对面驶来。

    路灯还没亮,富康车开着大灯,车速又快,擦肩而过的瞬间,段志城没能看清车牌,不过他还是一眼就认出那正是傅青梅的车。

    看到坐在驾驶席上的熟悉的身影,他下意识地踩了一脚刹车,后面随即响起了急促的喇叭声。

    市区的主干道中间都装有铁栅栏,最近的调头地点在小区门口,正值下班高峰,人多车杂,想要调头追赶亦不可能。

    回头看着富康车的尾灯在黑暗中划出的轨迹,在后面车辆的连声催促下,段志城万般无奈地踩下油门,提高车速继续向前驶去。

    眼睛看着前方的道路,脑子里却冒出一连串巨大的问号。

    虽然没亲眼看到她驶出小区大门,不过他敢断定,她肯定是刚从老头子家里出来。

    她来干什么?

    销声匿迹了好几天,迟不出现,早不出现,昨天那小子刚一惹事,她就出现了,为什么?

    心头被一团疑云笼罩着,使段志城无法聚精会神地注意路况,车子开得忽快忽慢,有两次还险些跟前车发生刮蹭。

    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将车开进小区,在最里面的一栋楼前停下,他没急着下车,而是点了支烟,仔细揣摩她的来意。

    一支烟抽完之后,他给自己找了个听上去最合情合理的解释。

    听说那小子打了人、闯了祸,她八成是害怕了,觉得那小子靠不住,想回来找老头子重归于好。

第216章 :父子离心() 
对,肯定是这样!

    段志城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有道理。

    于是,他的思维开始顺着这个方向延伸。

    既然她服软了,认栽了,那么,离将她握在手里搓圆捏扁,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幸福日子还会远吗?

    会吗?

    人们总是希望事态会向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

    段志城自然也不例外。

    然而,事与愿违的是,推开家门,老头子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不啻于当头朝他泼了一盆冷水:“好啊,我还以为你小子翅膀硬了,以后都不会踏进这个门口了呢!”

    一句话就把段志城打懵了。

    他夹着手包站在门外,不解地看着一脸铁青的段永国,问:“爸,你说什么呢,什么翅膀硬了,谁又惹你生气了还是怎么着?”

    “除了你段大少爷,谁会闲着没事惹我这个老废物生气?”段永国盯着小儿子的眼睛恨恨地说,不过看到他身后敞开的房门,他还是暂时压制住了火气,沉声喝道:“滚进来!”

    看着老头子转身走回客厅,背在身后的双手还在微微打颤,段志城猜到症结肯定在刚刚离开的傅青梅身上,而且从自家老子的表现看,事情的发展很可能不像自己想像得那么乐观。

    换了拖鞋,走到茶几前替老头子倒了杯水,段志城小翼地问:“爸,我妈呢?”

    段永国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出去散步了。”

    段志城便猜母亲八成是不愿跟那狐狸精共处一室,到小区院里躲清静去了。

    虽然知道老头子还在气头上,这时问他事情多有不智,不过迫切想要弄清傅青梅来意的念头还是占了上风,瞅瞅父亲的脸色,段志城问:“爸,刚才……小梅……是不是来过?”

    一句话就成功地勾起了段永国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心火,他顺手从茶几上抓起一盒磁带,劈头盖脸地朝儿子身上砸去,嘴里骂道:“小梅……小梅也是你叫的?你妈要是早死几年,你得管她叫阿姨!”

    段志城条件反射地抬胳膊挡了一下,磁带盒砸到他的胳膊,掉在地上,有机玻璃的盒子摔裂成几瓣,露出里面没有标签的磁带。

    虽然知道自家老子明年就退,时不时地因为手里的权势逐渐被架空而大动肝火,段志城平时对他多有忍让,只是他这两天的心气也不顺,被老头子这么莫名其妙地连骂再砸,心头的邪火直往上蹿,不管不顾地嚷嚷道:“好端端地又乱发什么火?别人惹你生气,往自个儿子身上撒,算什么本事!”

    段永国怒气更甚,抓起滚烫的水杯在茶几上重重地一顿,也不管右手被烫得生疼,指着段志城的鼻子骂道:“你他妈还知道我是你老子,嗯?没等老子咽气,就巴不得想接老子的班了?跟你大哥、二姐争房子、争票子还不算,居然连老子的女人都惦记上了?”

    几句话听得段志城心惊肉跳,猜到多半是傅青梅把他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地跟老头子摊了牌,恼羞之余,在肚子里破口大骂:“臭不要脸的小婊~子,这种事也能随便乱说的?”

    他心里骂人家没皮没脸,却丝毫不以自己始作俑者的身份为耻,只是好事被当面揭穿,和他老子拍桌子对吼的气焰也自收敛了几分,兀自嘴硬地掩饰道:“你别听她乱嚼舌根子,她想跟咱家扯清关系,怕你不肯放过她,才故意拿话来挑拨离间……”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老子打断了,段永国怒不可遏地拍着桌子骂道:“甭跟老子来这一套,老子生你、养你,供你读书,给你安排工作、买房娶媳妇,拉扯了你将近30年,你肚子里那点弯弯绕绕,能瞒过老子的眼睛?”

    见段志城还想出言辩解,他也懒得多废话,指着掉在地上的磁带说:“你说过的话,放过的屁,一字一句都录在里面,要不要拿录音机过来放给你听?草你娘的,你跟那翻脸不认人的破比一样,都是他妈养不奸的白眼狼!”

    段志城心里一惊,瞬间就想通了事情的原委,羞窘难当之余,瞬间又联想到别的事情上,眼皮子跳了几下,也不顾他老子火气正旺,颤声问道:“她……她这是要彻底跟咱家……跟您做个了断啊,爸,爸!你说她会不会……”

    气迷心窍的段永国还真没想那么多,听这个忤逆子一说,心头的怒火顿时如退潮般迅速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惊疑和困惑,看着段志城的眼睛,像是在问他又像在自言自语:“她……不可能吧?”

    段志城咬牙切齿地恨声说道:“这女人既然敢豁出脸皮不要,还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来的?爸你先冷静一下,好好想想,你都跟她说过什么不该让她知道的事?”

    段永国无力地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反复思索,好一会才懊恼地摇了摇头,“这么多年,经了这么多事,都跟她说过什么,一时半会哪能记得那么清楚?不过我也一直防着没敢让她知道太多,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段志城抿着嘴巴,仔细回想傅青梅这段时间来的表现,脸色越来越凝重,寒声道:“小心驶得万年船,爸你先想想咱家都有什么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又有什么地方是容易被人揪住不放的?”

    段永国上了年纪,加之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对权力和职位的恋栈心理又搅得他心烦意乱,心智与反应比之壮年时期大有不如,捏着眉心沉吟片刻,却始终无法理出一个明确的头绪来,只是犹豫着说道:“家里除了一些烟酒外,倒没什么重要东西,以前的……在你小姨家有个皮箱,几本房产证和存折都在里面,还有些首饰、手表什么的,另外开发区那套房子里还放了些东西,是前阵子帮人调动工作时……别的,好像没什么了。”

    段志城就在肚子里骂他老子:“个老不死的,居然背着我们娘俩藏了这么多东西,要不是那婆娘突然闹这么一出,怕是还想留着当棺材本呢!”

第217章 :一场闹剧() 
暂时抛开脑子里的恶毒念头,段志城一本正经地跟他老子说:“爸,你赶紧想办法,尽快把这些首尾处理一下,我这就去找她!”

    段永国无奈地挥了挥手,“我知道,明天一早就办,你去吧,找到她,当面问个明白,想要钱还是东西,尽量满足她就是。”

    段志城心说她的打算未必那么简单,只是考虑到他的顾虑尚未露出明显的端倪,也没必要搞得一家人都神经兮兮地,这话在嘴边打了个转,终是忍着没说出来,点了点头,直接转身出了楼门。

    驾着那辆被杨昆削成“一只耳”的帕杰罗,段志城在傅青梅常去的几处地方转了好几遍,结果和上次一样,踪迹全无。

    他就想,莫非她连夜回易阳去了?

    想到杨昆昨天嚣张跋扈之极的表现,犹豫了好一会,段志城也没敢把到易阳找她的念头付诸于实际。

    杨昆同样不知道傅青梅的去向。

    接替她的那位女训导老师和他不熟,就没好意思在家里借宿,吃过晚饭,杨昆替她在县政府招待所订了个单人标间,把人安顿好之后,自行去学校上自习。

    放学后,拉着小叶子在操场散了会步,回到家已经是10点半左右,傅青梅依然没有出现。

    杨昆也没在意。

    转过天,15号,星期二。

    第三节课间,杨昆给姜涛打了个传呼,约他中午一起吃饭。

    姜涛明白他的用意,很爽快地答应下来。

    因职务之便,他在市局的各技术支持部门认识不少熟人,和市区几个分局的刑侦队伍之间也能说上话。

    席间,姜涛告诉杨昆,被他打伤的几个混混的验伤结果已经出来了,是轻伤。

    据杨昆的描述,他认为对方的实际伤情应该介于轻微伤和轻伤之间,鉴定结果可轻可重,之所以出现这个结论,应该是有人从中施了手脚。

    不过他也安慰杨昆说不用太过担心,毕竟武灵分局和县局属于兄弟单位,周局和对方的一把手又是老同事,为了照顾同僚的面子,除了影响过于恶劣的重大刑事案件外,一般不会派人跨区进行抓捕,像这种聚众滋事、斗殴的治安案件,有周局帮忙从中斡旋,拖上个十天半月,自然就会不了了之。

    听完他的话,杨昆表面上轻松了,心里的隐忧却没有完全消除。

    现在这种情况,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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