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寒门贵族-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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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以严家的根基,单只一个作风问题还不足以撼动严顺开的官位。
而且从杨昆本心来讲,如果能够和平解决的话,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到不可调和的地步。
(抱歉,外出办事刚回来,晚上还有两更,可能会晚一些。)
第541章 :眼红脑热()
匿名举报、背后捅刀的活计,杨昆不是没干过。
赵一民、老肥都是栽在这些见不得光的小手段上的。
现在的形势却有所不同。
邺河不比易阳,严顺开也不是赵一民,杨昆也不再是当初那个无名小卒。
他手头掌握的资料和证据还太过有限,即便能顺利地扳倒严顺开,也不可能不留半点痕迹。
而且,他前几天托了不少人从中说情,严大局长和喜羊羊不对付,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倘若有人以此入手,顺藤摸瓜,便不难猜到是杨昆在背后做的手脚。
这件事万一传扬出去,即便不考虑严家可能的报复,让其它单位、部门的领导知道他用这种上不得台盘的手段扳倒了一位市卫生局长,也难免会给大家留下不懂游戏规则、不按常理出牌的坏印象,间接给喜羊羊在市区的发展带来更大的阻力。
杨昆左思右想,都觉得为了一个严顺开触犯众怒,实在有点得不偿失。
他决定再等等,再看看。
等卫双龙的进一步调查,看严顺开的下一步动作。
他想等,别人却不想等。
自打大年三十,喜羊羊开张的那天起,郑凯就在等机会。
一直等了将近俩月,他有点等不下去了。
从小到大,不管办什么事,郑凯一向都没什么耐性,也没少因为他的急脾气吃亏,在车站一带混到二十出头,他卖过服装鞋袜、倒过箱包手表、批发过电子配件,受他冲动、急躁、任性的性格影响,几乎一事无成。
值得庆幸的是,他做生意的本事虽然一般,却有个年轻、漂亮的好姐姐,有个家世不凡、权大势大的好姐夫。
以严顺开足以给他们姐弟俩当爹的年纪,自然不可能是他的亲姐夫,管严局长叫姐夫的,也不止他一个郑凯。
不过他不在乎,他姐姐也不在乎,就连他爹妈也不在乎。
在严局长的诸多小情里面,郑姐姐是最年轻、最受宠的一位,所谓爱屋及乌,在严局长面前,郑凯也比别的小舅子们吃香得多。
在这位便宜姐夫的扶持下,郑凯靠着向市区各大医院推销医疗器械发了大财,没过两年,就在他原来谋生的电子元器件批发市场入口旁边租了三层店面,一楼、二楼开饭店,三楼则用作医疗器材经销公司的办公场所,以及他的临时下脚处。
发了财,买了楼,买了车,换了妞,郑凯却并不满足。
卖医疗器械的利润非常高,却不是他一个人的生意,除了给医院的回扣外,利润的大头都进了他姐夫的腰包,福满楼才是他自己的买卖。
可惜的是,郑凯这个人在做生意上实在没什么天赋,虽然仗着车站商圈的地利优势,哪怕饭菜的质量比别的饭店差了些,价格高了些,福满楼也从来不缺客源,但在赢利方面却跟他的预期相差较远。
想来想去,郑凯不认为自已的经营能力有问题,而是把饭店利润不高归结于营业面积的限制。
邺钢大厦还在筹建的时候,他就有心想把楼下三层的店面拿下来,只是嫌房租太高,想请姐夫出面做做工作,然而事与愿违,邺钢一向自已自足,我行我素,市卫生系统管不到人家头上,严大局长说话也不好使,拖来拖去,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等到喜羊羊开张营业,看到人家在年节期间赚得盆满钵满,郑凯就开始后悔了。
不但后悔,而且眼红。
眼红人家数钱数到手软,他脑子一热,也不管年节期间食材价格暴涨,紧急召集放假回家的厨师和服务员,许下双倍工资和资金,于正月初六这天重新开门营业。
然而,他的如意算盘根本没打响。
以福满楼的饭菜质量、价格和服务水平,平时全靠附近几个批发市场的客流量支撑生意,知根知底的本地人根本不买他的账。
惨淡经营两天之后,郑凯不得不再次宣布放假歇业,仔细一算账,连员工工资、奖金、浪费的食材加一起,一分钱没挣,净赔好几千,后悔得他肠子都青了。
这还不算什么。
等过了十五,市场恢复营业之后,看着自家门可罗雀的店面,再看看斜对面火爆至极的生意,郑凯的脸色就一天比一天难看。
眼瞅着来电子批发市场进货的小商小贩们放着近在咫尺的福满楼不理,宁可多走几百米的路去喜羊羊吃饭,出于好奇和不服,郑凯第一次走进了喜羊羊火锅城的大门。
瞅着水灵灵的女服务生和顾客盈门的场面流了半天口水,他终于琢磨出味来了。
不单是他的福满楼,连附近几十家大小饭店都算在内,饭菜没人家的好,店面没人家的大,服务没人家的高,妹子没人家的多,凭什么跟人家争?
别人是穷极思变,郑凯却看不到自身的短处。
从小在车站这种乌烟瘴气的环境下讨生活的他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既然认定是喜羊羊抢了他的生意和客源,就一门心思地琢磨着怎么才能搞臭它。
琢磨来琢磨去,他冷不丁地一拍脑袋,俗话说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喜羊羊跟自己这么大仇,光搞臭它有什么意思,反正也要费一番手脚,为什么不干脆把它搞到自己手里呢?
把别人的店变成自己的店,把别人的钱变成自己的钱,把别人的妞变成自己的妞,那该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
越想越觉得兴奋,他就去找姐夫商量。
严顺开得以身居正处级高位,依靠的可不仅是家族的影响力,其个人能力也是上上之选,论社会阅历、斗争经验,更是甩这个便宜小舅子几条街,他警告郑凯,能拿下邺钢大厦的店面,能在车站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段开店,能把饭店搞得这么红火,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劝他最好先摸清对方的底再作打算。
郑凯本事不大,脾气不小,连他爹妈的话都不怎么搭理,唯独这位便宜姐夫的话,他不敢不听。
被姐夫告诫了一番之后,他就发动自己的社会关系,开始打探喜羊羊背后的虚实。
与此同时,郑凯也没忘了缠着他姐姐,让她帮忙在严局长耳边多吹吹枕头风。
第542章 :踌躇满志()
搞喜羊羊是郑凯的主意,打探消息的活自然也是他出马。
像这种琐事,严大局长是不管的。
他白天忙着干工作,晚上忙着干小情,哪有时间和心思去关注区区一家火锅店。
郑凯在社会上混了十来年,近几年也发达起来,三教九流的人认识得不少,消息渠道也很灵通。
很快,他就打听到,喜羊羊是由两家餐饮公司共同注资成立的,大股东昆朋餐饮是易阳的企业,小股东丽都是市区的公司。
捎带着,他也了解到一些这两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即杨昆和徐丽娅的基本情况。
找到严顺开,把情况简要介绍了一遍,严局长考虑了一会,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能从财大气粗的邺钢手里顺利租到店面,敢一次性投资上百万开店的,会是普通的平头老百姓?回去打听清楚了再说。”
郑凯就暗自嘲笑严顺开,真是官当得越大,胆子越小。
一个离了婚的漂亮娘们,一个十六七的半大小子,要么是舍得给人送钱,要么是舍得陪人睡觉,又能有什么背景了?
虽然有点不屑一顾,不过出于对严顺开一贯的敬畏和尊重,他还是通过各种渠道,多方打听了一下。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打探不到的消息。
杨昆行事低调,在市里的存在感不强,在易阳的名气却着实不小,徐丽娅从事餐饮业多年,近期又因喜羊羊而名声大噪,想打听他们的情况并不难。
了解得多了,郑凯才觉得有点棘手。
也仅仅是“有点”而已。
正如他猜想的那样,徐丽娅除了长袖善舞之外,倒的确没什么背景,现有的社会关系也不过建立在利益交换的基础上,至于杨昆在易阳司法系统内所抱的几根粗腿,其能力和影响再大,也仅限于易阳一地,手伸不到市里来。
探明虚实之后,郑凯不再犹豫。
出于保险起见,他没敢再直接去找姐夫帮忙,而是花重金买了套白金首饰,请姐姐帮忙说服她男人,同时许诺,事成之后,算她两成的干股。
请老姐打了个前站,郑凯再次找到严顺开,将杨昆的背景避重就轻地介绍了一遍。
严顺开高中毕业就离开家到邻县工作,一晃30多年过去,全市的卫生系统基本上转了个遍,却始终没在易阳待过,乡土观念不深,除了和严家堡的本家保持着密切的来往之外,不会把杨昆这样素不相识的老乡放在眼里,只是两会刚刚结束,市里的政局稍有变动,在这种敏感时期,他并不想惹太多麻烦,被姐弟俩缠得紧了,才应付公事般地派人到喜羊羊转了一圈,象征性地开了张罚单。
以他的能力和权势,要是真的想整喜羊羊,绝不会如此草率,也不会随便赴徐丽娅的宴请。
见到本人之后,严大局长才开始对她和喜羊羊产生了点兴趣。
严顺开手握重权,兼之性好渔色,像徐丽娅这样成熟、妩媚且事业有成的少妇,最合他的脾胃。
当然,为官之道,小心谨慎是最基本的要求,以他不过50刚出头的年纪,便已官至正处级,还有一定的上升空间,断不会为了一个初次见面的漂亮女人自乱阵脚,虽然觊觎她的美色,也只是出于习惯使然含蓄地调笑、试探了几句而已。
至于喜羊羊火锅城的生意,在一般人看来是财源广进,但对于掌管着全市卫生、医疗系统命脉的严大局长来说,实在算不了什么,而当杨昆辗转托人说情的时候,他也意识到这个小老乡的能量不小,觊觎的心思便淡了几分,表态说不会针对喜羊羊,倒不全是场面上的套话。
所谓言者无意,听者有心,酒桌上那番半开玩笑的话,在脆弱、敏感的徐丽娅和腹黑、性疑的杨昆听来,却完全是另外一层意思,赶上麻五等人受郑凯的指使上门生事,错打错着之下,这误会便越结越深。
从这个角度来讲,杨昆和徐丽娅有点冤枉这位严大局长了,矛盾的根源和关键,其实就在郑凯这个小人身上。
小人得志便猖狂。
从姐夫派人检查喜羊羊那天起,郑凯就一天三遍地给他姐打电话,一是辗转打听喜羊羊那边的反应,二是催她劝严顺开再次施压。
等了几天没动静,他实在憋不住了,就找到车站一带的混混头黑牛,准备给喜羊羊来个双管齐下。
黑牛干的是坐地分金的买卖,对这种小打小闹没兴趣,看在郑凯跟自己混过几年,发达以后也没忘本的份上,就托刚出狱的小弟麻五帮他摆平此事。
麻五带人上门生事的时候,做贼心虚的郑凯不敢亲自出面去现场看热闹,却舍不得错过这场好戏,就安排他公司的一名女销售代表替自己当眼线。
听女销售讲完事情经过和处理结果,联想到当时的热闹场面,郑凯乐得手舞足蹈,兴致上来,直接把她按到办公桌上来了一发。
转过天,不到上午10点,踌躇满志的郑老板就驾车来到店里,处理完药械公司的事务之后,给自己泡了壶好茶,把特意买来的苏联产高倍军用望远镜架到临街的窗前,准备远距离观测、评估昨夜那场负面新闻对喜羊羊的影响。
然而,事实总是与愿望不符。
虽然离得太远,看不到店面里的情形,不过据他这一个多小时的观察,从喜羊羊门前停放的各种车辆,以及迎宾女郎弯腰的频率便不难猜到,昨夜的闹剧对人家的生意影响实在有限。
咬牙切齿地生了会闷气,郑凯看看时间,刚过12点,正是用餐的高峰期,就给麻五打了个传呼,准备请他带人再来个回马枪。
闹一次没影响,那就多闹它个三次五次、十次八次,总能搞臭你,搞得你干不下去,到时再让姐夫配合着施加点压力,这家店不对,还有刚装修好的那几家店,可就都成了哥哥的囊中之物了!
就有一点不好,这么多家店,即使低价转让,价格也不是个小数目,以自己手头这点积蓄,还真有点吃不下来,要不跟姐夫好好说说,劝他也投点本钱进来?
哦对了,一下把摊子铺这么大,厨师和服务员也是个难题,哎,真是令人头疼呢……
第543章 :惊惧交加()
等了几分钟,电话没响。
郑凯觉得纳闷,答应麻五的1000元辛苦费才给了一半,而且约好了再有事麻烦他的话费用另算,他没理由不回电话。
耐着性子又等了几分钟,麻五还是没回信,郑凯等不下去了,抄起电话拨通人工寻呼台,刚报上麻五的呼机号,还没来得及说留言内容,就听外面有人敲门。
他捂住话筒喊了声“进来”,然后移开手掌,继续说道:“就说郑先生有急事找他,请他速回电话,另外……”
嘴里说着话的同时,他朝自家饭店的女领班勾勾手指,等她走到近前,伸手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坐到怀里,隔着衣服揉捏着她饱满的胸,继续说道:“……请连呼三遍,谢谢。”
挂掉电话,郑凯挑起女领班尖俏的下巴,调笑道:“这还没到晚上呢,就开始****了?”
“唉呀老公你别闹了!”女领班拍开他的手掌,“楼下有点不对劲,你赶紧下去看看吧!”
郑凯一愣:“怎么了?”
女领班说:“楼下大堂里没座了,二楼的雅间也全让人占了,不过……哎我也说不清楚,你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被她拉着下到一楼,郑凯站在楼梯口朝大堂里一瞅,30多张桌位旁边都坐着人,上座率之高,算是自喜羊羊开张以来难得一见的情况,可是仔细一打量,他就看出不对来了。
餐桌倒是没空的,每张可容纳4-6人进餐的桌子旁却都只坐了一个人,再看桌面上,一瓶12元钱的邺河大曲,一碟花生米,外加一壶免费的茶水,几十号人这个喊服务员加水,那个叫服务员续茶,把几个小姑娘忙得团团转。
郑凯皱起眉头,问女领班:“雅间里什么情况?”
女领班为难道:“跟这情形差不多,12个雅间里都是一个人、最多俩,一瓶酒,一碟花生米……”
郑凯低声斥道:“一两个人你也让他们坐雅间?”
女领班委屈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人家可没说就一两个人,都说是来打前站、占座的,大部队随后就到,谁知等了快半个钟头了也没人来……”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郑凯沉吟片刻,一时不敢断定这些人是不是喜羊羊派来捣乱的,吩咐她道:“先别轻举妄动,看看情况再说。”
女领班暗自腹诽,我倒是想轻举妄动,可人家掏钱吃饭来的,你怎么动,把人赶出去?
说话的功夫,有拨客人进来吃饭,一看店里没座,转身要走,见老板站在楼梯口往下看,有个机灵点的女服务员就赶紧上前拦住,说想办法帮他们匀张桌位出来。
领着几位客人走到最近的餐桌旁,女服务员好言好语地问正在怡然自得地自斟自饮的虎子,“先生,不好意思,现在桌位有点紧张,为了照顾大伙吃饭,能不能请您和旁边那位先生拼张桌子?”
虎子也不正眼看她,拿手指挖着鼻孔,瓮声瓮气地问:“人家掏钱吃饭,我也掏钱吃饭,这么多人,凭什么让我腾地方?”
看他顺手将鼻涕抹到了桌沿上,几位客人就觉得一阵恶心,再朝旁边瞅瞅,吐痰的、掏耳朵的、擤鼻涕的……什么样的人都有,最夸张的居然还有人脱了鞋在搓脚丫子,相顾摇头,“没座儿就算了,咱们晚上再来。”
看着他们头也不回地走出店门,郑凯就恨得牙痒痒,又怕错过麻五的电话,哼了一声,怒冲冲地转身上楼。
再次给麻五打了个传呼,等了一会,还是没回电话,郑凯就想直接找黑牛,只是想到黑牛的胃口,再想到他那帮嫡系手下办事一向没个轻重,万一把事闹大了反而得不偿失,拿着话筒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放了回去。
在办公室里焦灼不安地来回踱了几圈,他猜麻五那伙人八成是喝多了还没睡醒,就决定去他们的住处找人。
憋着一肚子火下楼,无视了那帮鸠占鹊巢的恶客,推开店门,走到停在路边的车前,郑凯就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刚买了还不到半年的新款马自达3的车身上,不知什么时候,也不知被谁拿利器划得横七竖八全是道子,两边倒车镜也被掰得变了形,最可气的是驾驶座的门上被人拿红色油漆画了只惟妙惟肖的王八,脑袋还是缩在壳里的,旁边歪三扭四地写着几个大字:“缩头王八郑凯”。
郑凯咬牙切齿地伸手摸了摸,字迹下面的泪迹还没干透,明显是刚画上去不久,一股子邪火“腾”地顶上脑门,尖着嗓子破口大骂:“草特么的,谁干的,谁干的?有种给老子站出来……”
跳着脚骂了好一会,见行人纷纷侧目,郑凯自己也觉得丢人,渐渐收了声,知道以这条街上的人流量,除非是抓到现行,否则根本不可能逮到罪魁祸首,明知这事肯定是喜羊羊找人报复,苦于无凭无据,却是发作不得。
呼哧带喘地生了会闷气,郑凯也没脸开着这车招摇过市,拦了辆出租,直奔麻五所住的城中村,找到地头一看,铁将军把门。
郑凯心里这叫一个郁闷。
在麻五门口转了半天圈子,一咬牙,他给黑牛打了个传呼。
电话接通,还没来得及说话,黑牛就是劈头盖脸一顿训斥:“正打算找你呢,麻五昨夜让人给废了,胳膊腿断了一对半,差点连小命都交待了,你小子到底惹的什么人?还有,麻五要做手术,这费用怎么算?”
听完黑牛的话,郑凯整个人都傻了,在ic公用电话亭前站了十来分钟没动地方,吃惊、愤怒、惧怕,百味杂陈。
惊的是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