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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重生之寒门贵族-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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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打电话、或打传呼留言,跟县里、市里的关系户和朋友们逐一联系、问候了一遍,中间接到三皮哥的电话,叫他过去喝酒打牌。

    反正在家也是无聊,杨昆就随口答应了下来,让他们先玩,自己晚点过去。

    穿上新衣服,在镜子前面臭美了一番,他跟老妈、老姐打了声招呼,下楼出门时,已经快10点了。

    出门第一站,是已经好长时间没去过的电玩城,生意不出预料地好到爆棚。

    和常三等人互相拜过年,抽了支烟,杨昆下楼,驾车分别到喜羊羊的三家分店转了一圈。

    令他诧异的是,这还没到中午,各家店里居然都已经上了好几桌客人了。

    想想也不觉奇怪,大过年的,除了喝酒打牌,在这小县城里也找不出什么像样的娱乐项目来,而春节假期依然坚持营业的饭店不多,除喜羊羊外,也只有政府招待所一家,可那边价位太高,一般老百姓去不起。

    除了可以预期的火爆生意之外,员工们的精神面貌和工作状态也让杨昆相当满意,当然,春节假期期间的三倍日工资才是大伙如此干劲十足的主要原因。

    和二叔、齐小霞谈了会假期间的工作安排,看差不多快到11点了,杨昆就去王波家跟大伙见面。

    三皮哥搬出来单住之后,少了家大人的约束,到他家里吃饭喝酒就自在得多,适逢年初一,更是热闹,杨昆赶到时,客厅里、厨房里已经支了三桌酒席、两桌麻将,几十号人推杯换盏、连吃带碰,热闹无比。

    看见昆哥进门,一堆人纷纷停下手里的活,热情地站起来打招呼,杨昆掏出烟打了一圈,见人实在太多,便把车钥匙扔给虎子,让他去车后厢里拿了条硬中华,每张桌上扔了两包,乐得大家异口同声地大赞昆哥英明。

    王波知道杨昆不喝白酒,便去卧室拿了瓶红酒出来,笑着说:“别人孝敬老爷子的,叫我偷偷顺了出来,今天借昆哥的光,咱也开开洋荤。”

    杨昆就探头探脑地朝卧室里瞄,“嫂子呢?”

    “嫌屋里烟味冲,拉着邵兵媳妇一块上街看热闹,邵兵不放心,也跟着去了。”王波找出开酒器,启开酒塞,倒了两杯出来,递了一杯给杨昆,举起来高声倡议道:“来来来,咱们敬昆哥一杯,感谢他带着大伙讨生活!”

    杨昆连连摆手,客气道:“过了,过了啊,还得感谢大伙捧场呢,大家干了这杯,祝咱们以后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一屋子人哄然应诺。

    坐下来陪大伙行了会酒令,喝了两杯酒,杨昆看看表,刚过12点,觉得陈静应该已经走了,就找了个理由告辞出来,到电力小区去找傅青梅。

    掏钥匙开了房门,轻轻唤了两声,没人应声,朝洗手间和厨房瞅瞅,没人,回到客厅,看看茶几上东倒西歪地摆着一个空酒瓶和两只高脚杯,看来是自己走后,傅青梅和陈静又把剩下的多半瓶酒分着喝掉了。

    杨昆暗自咂了咂嘴,这俩娘们酒量倒好却不知道还有个空酒瓶滚到了沙发底下,被茶几遮住了看不到。

    轻轻推开卧室的房门,两层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凌乱的被窝里隆起一团,半截雪白粉~嫩的小腿肆无忌惮地从被窝里伸出来,蒙着头脸,只露出一头丰盛茂密的秀发,隐在床头的阴影中,有种朦朦胧胧的神秘感。

    杨昆信步走过去,一低头,瞅见床前的地板革上扔着一团粉红色的物事,捡起来看了看,却是条小巧菲薄的女式内裤,裆布的位置还有一片未干透的湿痕。

    昨天夜里在车内胡天胡帝时,他没仔细留神傅青梅穿的什么款式的底裤,只当她睡觉前随手丢在地上的,也没往心里去,顺手挂到床边的椅背上,在那条纤细修长的小腿上轻轻拍了拍,“大姐,太阳都晒到大腿根了,还不起床尿尿?”

    似乎不满好梦被打扰,被窝里的佳人蠕动了一下,将小腿收了回去,

    见她这会居然还有心情睡大觉,杨昆先是觉得好笑,想到昨夜她一个人喝酒时的情景,又不禁心生愧疚,脱去外衣,搓了搓微凉的手掌,将被子掀开一角,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闭上眼睛,惬意地嗅着被窝里馥郁的香气,杨昆凑到她脸前,用鼻尖触探着蓬松的秀发,顺着秀挺的鼻梁向下,找到那对火热的红唇,轻轻噙住了,一边用舌尖去撬她的贝齿,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她弹性十足的腰肢,慢慢向上攀去。

    甫一入手,就觉得不对,弹挺有余,丰硕不足,不是傅青梅!

    瞬间想到上次在医院里摆过的乌龙,杨昆就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尼玛,又摸错人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杨昆只觉头皮一阵发麻,仿佛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似的,意识到彼此的唇舌还贴在一起,也不敢睁眼去看人家醒了没有,提心吊胆地想要缩回脑袋时,就觉得下唇一阵剧痛,条件反射般地向后躲闪,忽觉身后一空,“啊”的一声刚出口,就一头朝床下倒栽了过去。

    好在长期坚持的体能锻炼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腰腹力量,使他得以在脑袋触地之前向上挺了下身体,虽然在右侧肩背结结实实地摔到地上之后,在惯性作用下,后脑勺也不可避免地跟地板革进行了一次亲密接触,好歹也比一头磕上去要好受一些。

    惊惧交加的杨昆一时间也没感觉到疼痛,更没闲暇去检查脑袋上有没有撞出血来,只是捂着后脑勺坐起身来,第一时间向床上看去,就见一个半裸的丽人拥着被子,表情呆滞地坐在床上,满眼惊恐地看着他,不是陈静是谁?

    四目相望,两个人都呆了。

    红酒入口绵软,后劲却是十足,陈静昨夜喝了不少,又跟傅青梅闹到一点才睡,今天上午就说什么也不肯起床,傅青梅去邮电局交话费,她就赖在被窝里补觉,哪料想会被杨昆混进房里,连亲带摸地占了这么大的便宜?

第435章 :情思懵动() 
也不能怪杨昆急色攻心才认错了人陈静和傅青梅身高相仿,除胸、臀曲线稍有差异之外,皮肤细腻滑润之处不相上下,自臀股以下的部位更是惊人地相似,全身蒙在被子里,只看小腿和脚丫,还真的不好分辨出谁是谁来。

    陈静宿醉未消,又是蒙着脑袋在睡,杨昆刚进到房间里时,她还一无所觉,等他掀开裤角钻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惊醒,只是脑袋里依然昏昏沉沉地,半梦半醒之间,反应有些迟钝,被杨昆连亲带摸的沾便宜时,还以为是傅青梅从外面回来,在跟自己闹着玩呢。

    直到闻见杨昆口中淡淡的烟草味道,胸前的触觉也与傅青梅柔嫩小巧的手掌不同,陈静这才发觉出不对来,蒙着被子,看不清杨昆的头脸,她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家里进了贼,直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用力咬了他一下,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推,他就自己一头栽下了床。

    争切之间,陈静在身边胡乱摸了几下,找不到什么可用以防身的武器,正要惊声尖叫,却看清杨昆的眉目之后,脑袋一下子清醒过来,硬生生地把冲到嘴边的呼救声咽回了肚子里,拥着被子呆坐在床上,直愣愣地盯着杨昆的眼睛,一时间手足无措,连被角从肩头滑落,露出胸前大片雪腻的肌肤也不知道。

    杨昆惊疑不定地捂着后脑勺,瞠目结舌地看着陈静,见她表情呆滞,春光乍泄而不自知,眼神却复杂得很,惊慌、羞怯、愤怒、无助……似乎,还有一点点惊喜?

    瞥见她腋窝下露出的半边圆润丰满的弧线,杨昆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心里却在暗暗叫苦,上次在医院还隔着几层衣服,这次可是软玉温香摸了个正着,想要开口解释,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又怕越抹越黑,饶是他平时急智多变,遇到这种尴尬情景,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哑口无言地对峙了几秒钟之后,还是杨昆率先醒过神来,觉得眼前当务之急,还是赶在傅青梅回来之前,尽早拔腿开溜的好,恋恋不舍地从她胸前错开视线,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挤出一丝勉强至极的笑意,眼神四下飘忽着,“这个,那个,我,你,嗯,今天天气……呵呵,那个,新年好啊……”

    一边不知所谓地胡言乱语,一边悄悄往门口挪着步子,觉得距离差不多了,扭头就跑,募地眼前一黑,“呼”的一声,结结实实地一头撞到了门背上,匆促之间也不觉得痛,三步并作两步蹿出卧室,落荒而逃。

    看着他抱头鼠窜、慌不措路的样子,陈静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钻进车里,杨昆才觉得额头、后脑尤其是嘴唇疼得厉害,从后视镜里照照,见下唇肿起老高,忍痛翻开嘴唇一看,内侧都被咬得渗出血来,被口水一渍,钻心地疼,忍不住小声嘀咕道:“这妮子,下手……下嘴真狠,不过……口感也真不错……”

    虽然知道陈静没穿衣服,却也怕人家不管不顾地追出来找他算账,杨昆不敢多待,打着车,刚驶出院门,正碰见傅青梅拎着一袋不知什么东西回来,一只手里还举着几串冰糖葫芦,他心里有鬼,就没敢下车,降下车窗,用手掩着嘴巴问:“干嘛去了,害我敲了半天门。”

    傅青梅问他:“你的钥匙呢?”

    杨昆摇摇头,睁着眼睛说瞎话:“换了衣服,没带,刚才打电话,你话机欠费,不放心才跑过来看的。”

    傅青梅举起冰糖葫芦向他示意,“刚才已经交过了,看街上人多热闹,就闲逛了会,买了些零食,要不要来一串……对了,陈静不是在家么,她没给你开门?”

    杨昆这会最怵的就是听见陈静的名字,摇摇头,说:“不知道啊,敲了两下没人应声我就下来了,三皮他们还等着我过去喝酒打牌,先走了。”

    一口气说完,不等她反应过来,杨昆一脚油门下去,溜了。

    看着他心急火燎地跑掉,傅青梅就觉得纳闷,“这小子,神神叨叨地,又做什么亏心事了?”

    陈静正裹着被子,倚坐在床上想着心事,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吓了一跳,还以为杨昆急迷心窍,去而复返,下意识地缩到了墙根里,一颗心砰砰乱跳,“他……他要是趁傅姐不在家,想跟我那个……我,我怎么办?”

    听到傅青梅的高跟皮靴踩在地板革上的声音,陈静才偷偷松了口气,庆幸之余,心里居然隐隐有些失落感,摸摸自己火烧火燎般的脸颊,暗自骂了一句不要脸,一时也难以决定要不要将这事告诉傅姐知道,干脆便躺回去装睡,听见她叫自己的名字,也是假作不知。

    傅青梅把零食放到茶几上,收拾了酒瓶、酒杯,走进卧室,见陈静把自己裹得跟只蚕宝宝似的,一张俏脸掩映在丰盛的秀发中,粉润透着红晕,也没多想,隔着被子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小醉猫,太阳都晒到咪咪了,还不起床?”

    陈静皱起眉头,嘤咛了一声,翻过身去继续装睡。

    傅青梅好笑又无奈地摇摇头,俯下身去,贴着她晶莹剔透的耳廓轻轻吹气,一只手伸进被窝,贴着细腻如婴儿般的肌肤慢慢往上滑,“再赖着不起来,可别怪我又要水漫金山喽……”

    刚刚和杨昆“同床共枕”过,虽然只是蜻蜓点水般地轻轻一触,却害得陈静的思绪如潮水般涨伏不定,正是情思懵动时,哪敢再让傅青梅再来自己身上搞怪,装着大梦初醒的样子拍开她的手掌,“头疼死了,别闹,让我再睡会嘛。”

    “不能喝酒还逞强,赶紧起来吃点东西。”傅青梅撩开被子,看到她胸前的春色,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刚才那小浑蛋过来敲门,没吵醒你?”

    陈静啊了一声,呆了半秒钟,随口答了句“没听见啊”,心里却在暗自愠怒:这浑蛋,撇得倒是干净!

    傅青梅见她脸色有异,就伸手去探她额头,关切地问:“脸怎么这么红,不会是感冒了吧?”

    陈静心虚地躲开她的手掌,挠着蓬松的秀发,掩饰般地打了个哈欠,“被子捂得,没事,姐,这会几点了?”

第436章 :调戏你妹() 
嘴上挂了彩,杨昆就没好意思再去王波家凑热闹,直接开车回了家,偷偷摸摸上楼时,正撞见老妈和老姐从客厅出来。

    杨晓燕瞅瞅他,“嘴唇怎么肿了,又跟人打架了?”

    “是啊,刚跟一只小妖精打了一架。”杨昆暗自嘀咕了一句,随口糊弄道:“去电玩城看了看生意,人太多,不留神磕到人后脑勺上面了……你们这是干嘛去?”

    杨晓燕说:“刚看完晚会重播,跟咱妈一块上街上逛逛,你吃饭了没?”

    杨昆说在朋友家吃过了,叮嘱过她们注意财物安全,就回了自己的卧室。

    仔细照照镜子,额头上有片瘀痕,是在傅青梅卧室的房门上撞的,头发太短遮掩不住,好在不太明显,不注意的话看不出来,后脑勺倒是没出血,只是刚才那下着实撞得不轻,不时能感觉到一阵阵的抽痛,跟有人拿着小针往里扎似的。

    再看看下嘴唇,内侧被咬伤的地方已经不再流血,就是肿得跟猪拱嘴似的,样子虽然狼狈了些,好在肿起来后看不清外面被咬出来的半排牙印,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他知道这位置不用怎么处理,也不用打破伤风针,过得一半天自然会好,也就没当回事,躺到床上,扯过被子睡午觉,想到刚才的旖旎风光,又是一阵阵地心驰神往。

    一觉睡到傍晚,王波又打过电话来,杨昆见老妈和老姐逛街还没回来,也懒得自己动手搞东西吃,就开车过去蹭饭。

    刘婷给杨昆开了门,一眼瞅见他嘴皮子肿得老高,诧异地问:“半天不见,怎么落魄成这样了?”

    杨昆含糊地答了句:“嘴馋,吃糖葫芦时不小心咬到了。”

    王波在一边兴灾乐祸:“这小子指不定又去调戏谁家的小媳妇了,人家不从,就想霸王硬上弓,才被咬成这样。”

    杨昆朝他呲牙一笑,“调戏你妹!”

    转过天,年初二,按本地风俗,小辈们要给母亲娘家的长辈拜年。

    治丧不串门的规矩只适用于外人,自家的亲戚,该去还是得去。

    吃过早饭,杨昆开着车,备了几样礼品,先到大姨家里拜过年,坐着聊了会家常,然后告辞出来,去大舅、小舅家串门。

    知道外甥现在出息了,加上儿子也在杨昆店里上班,大舅待他很热情,进门刚喊了声“舅舅、舅妈过年好”,膝盖还没挨着地面,就被两口子分左右薅了起来,让到沙发上说话。

    舅妈张罗着给杨昆倒水,大舅就从茶几上拿过烟来往他手里塞,杨昆瞅瞅烟盒,硬中华。

    杨昆知道大舅家经济条件不是很好,他平时也就抽块把钱的“迎宾”或“4。7”,家里待客也就是5块钱的“石林”,以他一向节俭的性子,是断断舍不得花几十元买包烟来充场面的。

    杨昆就猜这烟多半是表哥刘彦波买的。

    刘彦波上班不足半个月,看在亲戚的份上,年三十放假的时候,杨建军给他开足了半个月的工资400元,并依着老员工的标准给他封了个500元的新年红包,加起来900元的收入,在这个时代够买半扇猪肉了,买中华来抽却依然显得奢侈了些。

    杨昆就想提醒大舅一下,劝表哥最好量入而出,只是转念一想,谁家过年还不吃顿饺子,就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问大舅:“表哥呢?”

    “一早就出去了,说是去给你妈拜年,这会也没见回来,八成又找战友喝酒去了。”大舅无奈地摇摇头,“昨天就喝醉了,回来时吐得不像人样,你这个表哥呀,一天到晚不让人省心,手头有俩糟钱就更不知天高地厚,你店里不是没放假么,还是让他早点回去上班吧,省得我跟你舅妈看见他就来气。”

    新年期间,杨建军的日常应酬不是太多,就给刘彦波多放了几天假,让他过完初五再上班,既然大舅这么要求,杨昆也就点头答应下来,说:“过完初三的吧。”

    初三一大早,杨昆开了那辆皮卡,接上二叔,一起去给爷爷奶奶和他爸上坟。

    杨昆过世的长辈都葬在县城西郊,十几年后,这里都划成了开发区,眼下却还是本街村民的自留地,附近集中了不少街坊邻居家的坟地,叔侄俩赶到地头时,已经有不少早起的街坊们祭过了祖辈,开始往回返了。

    田间沟坎交错,麦苗上覆着积雪,湿滑难行,杨昆仗着皮卡底盘高,直接将车开进了地头,取出事先准备好的烟酒、供菜、水果等祭品,分别摆到他曾祖、爷爷奶奶和父亲杨建国的坟前,掏火机点着香烛、纸钱,然后轮流给长辈们磕头。

    本地风俗,初三上坟时要哭祭,杨建军在父母合葬的坟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跪在雪地里就开始号啕大哭:“爹、娘,我跟小昆来看你们了……亏了小昆有出息,咱家现在条件好了,多烧点纸钱和元宝给你们,别舍不得花……”

    受二叔的哭诉所感染,杨昆也觉得眼眶发酸,红着眼圈跪在父亲的坟前默默念叨:“爸,这半年来,我把你媳妇和闺女照顾得还不错,家里有吃有喝有钱花,你在下面好好的,甭替咱们操心,要是嫌闷,回头趁我妈不注意,我烧俩黄花大闺女下去侍候你……”

    拿铁锹除去周围的杂草,往坟头上添了几抔新水,杨昆打开后车厢的挡板,和二叔一起往下搬鞭炮。

    上坟时放鞭炮,除了应景之外,其实也是放给活人看的。

    国人攀比之心随处可见,比吃穿用度、比身家地位,连上坟都要比一比谁家的人马多,谁家的鞭炮放得响。

    杨昆家祖籍在县城以东25公里处的东杨庄,到了清朝同治年间,他这一支才迁到城里,向来人丁不旺,到了杨建军这辈更是只有老哥俩,叔侄二人结伴来上坟,跟别人家相比,多少显得有些寒酸。

    正因如此,杨昆才将开业时剩下的两大箱鞭炮一股脑全带了过来,霹雳啪啦地放了将近半个小时,一下子就将周围上坟的街坊全比了下去。

第437章 :钱多人傻() 
回城的路上,杨昆顺口提起刘彦波,问二叔:“年前这几天表现得怎么样?”

    杨建军笑笑,说:“手把子倒是练得差不多了,就是性子还稍嫌浮躁了些。”

    杨昆扭头看看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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