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霸婚-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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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张岩有一位视他为己出的姑姑,他姑姑一生未嫁全副精力都投注到事业上面,哦,说到她的事业,你应该也有所耳闻,聂氏物流的经营者就是她。”
隋毅在听到聂氏物流四个字时,脸上平静的表情瞬间破裂,震惊的表情虽然只是微微挑起眉头,但这也足以证明他此时内心的震撼。
聂氏物流,所有搞运输的人几乎无人不晓这个全国最大的连锁物流机构。而管仲刚刚透漏的信息是什么?她是张岩的姑姑,一生未嫁自然无子,而她视张岩为己出,这一点就足以说明未来她的一切都是张岩的,而张岩这个一向默默无闻看上去其貌不扬的有志青年,竟然会是未来跺跺脚就足以让众多运输公司虎躯一震的聂氏接班人。(。)
第二百二十九章 其乐融融()
管仲上前一步,微微抬头看向隋毅,语气带着明显的揶揄:“而现在,这个聂氏未来的接班人,被你亲手送进了医院,而且还是二进宫,这事,你觉得妥当么?”
隋毅:“。。。。。。”
病房大门再次被推开时,隋毅面色阴沉的走进来,先是对着江爸江妈点了点头,然后明显敷衍的对着江淼客气了两句,转头看向苗园园:“走吧,我们回去。”说完,极难得的没有等苗园园一起,独自扭头走了。
苗园园顿时蒙圈了,手忙脚乱的从病床上蹦到地上,一边找手机和皮包,一边对着苗园园压低声音嘟囔:“完蛋了,这回,三水,我要是明天还没和你联系,你赶紧想办法救我!”
江淼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看着她忙活。
“你放心,至少今天晚上他没时间找你算账,你是安全的。”管仲走过来从床头柜上拿起苗园园压在果盘下面的手机,伸手递过去。
苗园园接过手机,惊讶的挑了挑眉:“啊?为什么啊?”
管仲笑得有些神秘:“佛曰不可说。”
苗园园垮了脸,哀怨的瞥了江淼一眼,你男人这是把我当傻子逗呢吧?
江淼也窘了一下,撇了撇嘴,斜着眼睛瞅管仲,眼神中的控诉特别明显。
苗园园对着江爸江妈礼貌的道别后,脚步匆忙的追出病房。
等到脚步声远去了,江淼忙对着管仲抱怨:“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不是真逗她呢吧?”
管仲摇了摇头,语气特别真诚:“我从来不开玩笑,这一点你知道。”
我知道?江淼狠狠的在心里呸了一口,垂下眉眼遮去一脸的鄙夷。
晚上管仲依然留下陪护,江妈明显有一肚子关于苗园园的想要说,但是碍于管仲在场,不是很方便开口,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同江爸离开。
护工大妈回了隔壁病房之后,管仲看着一脸苦大仇深的江淼不觉好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想什么呢?表情这么囧?”
江淼叹了口气:“我妈明个一准问我苗园园和她表哥的事情。”
“问什么?”
江淼翻了个白眼:“你说问什么?”
管仲了然,伸手摸了摸下巴:“难怪隋毅来了之后,你妈表情一直怪怪的,不过这种事情实话实说就是了,也没什么好瞒着。”
江淼点了点头,伸手抓住管仲的手,用力捏了捏:“幸好你不是我表哥,不然我估计着,就凭着我妈那股子劲头,一准得被我爸妈从家里扫地出门。”
管仲同样一脸的惋惜:“嗯,我要是你表哥,就能等你小学一毕业就站在校门口接你回家,还能早在一起几年。”
江淼:。。。。。。
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就被允许出院了,回到家,站在门口迎接的是一句看上去五十出头的大婶,穿着打扮很干净整洁,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看人时习惯微微抬起下巴。
挺傲娇的一个老太太,苗园园在看到大婶的第一眼,对着江淼吐槽。
江淼没吭声,默默的在心里认同了她的话。
进门之后,江淼换掉了在医院穿着的衣服,舒适绵软的家居服料子是她平日里极少涉足的马海毛,软软的暖暖的。
对于大婶,管仲已经详细的同江淼和江爸江妈交代过了,名叫马淑兰,平时就马姐马婶就行,月婶里持有国家认可证书的职业工作人员,之前照顾过三十多个孩子,经验丰富而且口碑不错。
管仲挑的人江淼放心,也就没怎么多问,刚跟着苗园园搂着胳膊坐在沙发上,还没等握到遥控器,就听着马婶说道:“这坐月子得缠收腹带,总坐着也不好,以后会落下病根,最好回卧室躺着,时间长了可以稍稍活动一下,但最好静养。”
江淼闻言,只好点头答应,起身跟着马婶进卧室缠收腹带。苗园园心里好奇跟在后面,刚到卧室门口,就被马婶交代道:“进来麻烦把门帮忙带上,这门风最贼了,再受了风,以后老了会落下病根的。”
马婶果然是专业的,缠收腹带时,无论江淼哀嚎的有多惨烈,她都不为所动,一脸严肃认真的警告道:“现在不受点罪,等以后你肚子变得又松又垮时,就该后悔当时为什么没再忍忍了。”
江淼一听到她的话,大脑里立马闪现出肚子摊成一坨的画面,立马咬紧牙关催促道:“快,再缠紧一点,只要不把我的肠子挤出去就行。”
安心做月子的日子,江淼过得有滋有味,爹妈跟在身边嘘寒问暖,马婶武艺精湛做菜尤其是把好手,没有咸淡的月子餐偏偏侍弄的精致养眼,明明味道极差,吃起来却也没有想像中那么痛苦,最让她觉得开心的便是苗园园基本上天天上门报道,晚上下班直奔她这看孩子逗孩子,直到隋毅加班完,开车过来接人,慢慢的大家都习惯了,江妈甚至提议给苗园园和隋毅两个人不行也配把临时钥匙,省得来了总得敲门,太麻烦。
对于苗园园和隋毅这段道德扭曲的爱情,江爸江妈开始时总觉得心里怪怪的有点接受无能,后来时间长了,两个孩子又都是从小看着长大的,慢慢的便打从心底里接受了。
得到长辈的认可,这一点无论是苗园园还是隋毅都是心怀感激的,两个人表面上总是一副好不在乎的模样,但是实际上总会渴望被外人认可。
慢慢的,马婶做饭时又添了两副碗筷,苗园园和隋毅干脆不声不响的加入了晚饭活动,每天吃饱喝足再直接回家睡觉。
这种日子过得既热闹又充实,江淼每天被这么多人陪伴着照顾着,对于管仲明显又开始疯狂加班的举动慢慢放宽了心,哪怕某一天早上醒来身边被褥整洁,也习以为常的见怪不怪了。
后来还是江妈无意中提了一句,这几天怎么好像没看到管仲似的?
听到这句话,江淼这才猛然惊觉,不知不觉间她竟然忽视管仲到了如此地步,思及此,不禁有些汗颜。(。)
第二百三十章 即将收网()
江爸江妈年纪大了习惯早睡,吃过晚饭两人一起下楼散散步,回来逗逗孩子看会电视就睡下了。,。
孩子跟马婶睡在一起,平时也挺省心,不像别人家的孩子哭个没完,除非有了什么需要比如饿啦,尿啦会示警般的嚎上两嗓子,平时基本上没什么动静。
一家子人都休息了,原本热闹的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江淼躺在卧室大床上,伸手摸了摸脸,感觉这阵子皮肤都糙成砂纸了,女人做月子期间不能碰水,马婶替她用温毛巾简单的擦了擦脸,就算洗漱完毕了,这一天天对付下来,她觉得身上简直可以像济公和尚似的随随便便就能搓出个大力金刚丸之类的大泥球。
打定主意晚上挺一会等管仲回来,只能硬撑着不让眼睛闭上,时间长了,只觉得身上越发黏腻,不知不觉间眼睛到底是沉的睁不开了,半睡半醒间还不忘唉声叹气的表达内心里极度的不满。
意识朦胧之际,只觉得有一双带着凉意的手轻轻落在她脸上,只一下又马上缩了回去,再落下来时,就带上了一丝暖意,她皱着眉不愿意睁开眼睛:“管仲?”
熟悉的鼻息轻轻吹拂在脸上,管仲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响起:“冰到你了吧?我忘记你不能受凉了。”
费力的睁开眼睛,江淼努力适应了一下有些模糊的视线:“几点了?”
“十一点半了,你睡吧,我去冲个澡。”管仲撑着胳膊支在江淼身侧,墙头淡粉色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衬得整个人平添了一丝柔和的气息。
江淼看着他脸上掩饰不住的疲惫,有些心疼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带着室外归来的凉意,原本丰润的脸颊微微凹陷,刚摸了两下就被管仲伸手拉下来:“凉,别冰到你。”
江淼好笑的收回手:“哪有那么娇贵!这阵子工作怎么这么忙?你都瘦了!”
管仲定定的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慢慢移动,苦笑了一下:“最近碰到点棘手的事情,处理起来挺麻烦。”他伸手扯开衬衫领子:“算了,明早再洗吧,今天也实在是累了。”
江淼侧过身子看着他:“还是那件事情么?”
管仲顿了顿:“嗯,算是吧。”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你知道的,我这人平日里谨慎惯了,什么事情总喜欢留条后路,别人想要弄倒我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江淼不禁有些紧张:“谁?谁要弄倒你?为什么?”
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我已经着手处理这件事情了,该布局的事情都已经设完了,现在只等着慢慢收网了,原本想着能快些处理完,好好陪陪你们,可是眼下事情又出了点状况,估计还得等两天。”
“不管什么事情,你自己一定要小心。”江淼多少有点不放心。
管仲笑眯眯的扬起嘴角:“怎么,对自己老公还不放心!”
江淼往他怀里挪了挪,额头贴在他脖颈间:“那倒不是,只是看着你这么辛苦,有点心疼。”
“就有一点啊?”管仲压低下巴轻轻在她额头上蹭了蹭。
江淼仰起脑袋:“那你想多少啊。”
管仲嘿嘿笑着将她一把搂在怀里:“最好满心满眼都是我。”
“美的你!”江淼也笑了,觉得此时同管仲依偎在一起,幸福极了。
早上起床时,管仲如同每天一样,早早的离开了家赶去公司,江淼跟着江爸江妈一起吃过早饭,上午除了喂奶就是吃着马嫂特别准备的月子里既营养又不会胖人的小零食,等到晚上下班时间,苗园园准时准点的敲门进屋,雷打不动的先去抱着宝贝稀罕一会,然后才拐进江淼的卧室,关上门,两人窝在床上说些悄悄话。
苗园园撒欢似的在床上打了几个滚之后,这才抬起脑袋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抱怨:“月底,我最恨月底了,这眼看着就要到了,真不知道到时候怎么熬。”
江淼好笑的白了她一眼:“这么些年你月月念叨这事,有意思么?”
“没意思!当然没意思!可是我没法子啊!”苗园园一头栽倒在床上:“上个月公司里莫名其妙提出查账,一直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压根没落实下来,但是现在不行了,据可靠的内部消息透漏,这个月底就要开始正式查账了!月底啊!这又是要报税,又是要核对银行信息,还要开发支票,做发工资,哎呦我的妈啊!这是要弄死我们吧!”
“好端端的查什么账啊?”江淼有些诧异,她之前工作时也没听说过公司有例行查账的事情发生过。
“谁说不是呢?有病吧!这次说是要查公关部,估计是哪个小公关又和上面领导弄一块去了,全公司,就属她们公关部的账最乱了,平时报销的单子上面,基本上就没合格过,不是发票过期了就是名头不符,可能是上头这次打算好好打击一下她们这股子嚣张的气焰,杀鸡给猴看呗?谁倒霉就摊上被处理一下,其他人也就老实了。”
“哦。”江淼点了点头,觉得她这番分析还是挺有道理的,然后抬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压低声音问道:“我最近这阵子又是生孩子又是坐月子的也没时间去看看我师傅,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啊?”
苗园园下意识的看了眼房门,同样小声道:“我到底有这个心,就怕再牵连到他,压根没敢去,你说我这要是前脚去了,后脚我表哥又得到信,再把张岩打一顿,那我这辈子就别想安心了。”
江淼皱着眉抱怨:“死心眼呢?你去不了,不会打电话问问啊?”
苗园园摇头:“我这不是怕我表哥万一去查我通话记录么?”
“傻不傻啊你!你手机不能打电话,不会用公司同事的?再不济用我的不就得了!”说着,江淼把自己手机拿起来递到她面前:“快点,趁着你表哥还没下班过来,打的时候别忘了按免提,让我也听听,关键时刻有我在,我师傅才不会挂电话。”(。)
第二百三十一章 揭穿身份()
苗园园握着手机拨打张岩号码时,这才发现原本认为复杂拗口几个数字现在却是随口拈来,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她把手机按在耳朵边上。
手机接通的有些慢,等了一会,才传来张岩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激动:“喂?江淼?”
听着里面传来的熟悉声音,苗园园突然有种时过境迁的感觉,曾几何是,这种没什么特质的声音竟然会变得如此亲切:“不,江岩,是我。”
没有预想中的立刻被挂断电话,张岩的声音只是顿了顿,然后特别平静的说了句:“哦,是你啊,有事?”
“你还好么?”苗园园问得小心翼翼。
“嗯,马上就要出院了。”张岩回答得很轻松,似乎因为即将出院,心情也变得格外好。
“啊?什么时候?”
苗园园惊讶的语气从手机里传出来,震得耳膜嗡嗡作响,这种既熟悉又陌生的大嗓门此时听来仍然让他心里一抽一抽的有点隐隐作痛。
张岩伸手捶了捶脑袋,在心里狠狠鄙视了自己一番,正琢磨着找点什么说辞把电话给挂了,就听见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敲了两声。
“进来?”他对着门口叫了一声,只当是护士例行查房,低下头,对着手机说道:“我这里有人过来,就先不和你说了。”
“哎,等等!!”
张岩皱了皱眉,到底是没忍心挂断电话,有些纠结的应道:“还有事?”
“你哪天出院,我去帮忙?”
“不用。”张岩说完,利落的挂断手机,握着手机他愣愣的有些出神,隋毅说过的话,一字一句在脑海里闪现,回忆冲击的他脑仁都有点疼了。
砰砰砰!!
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他茫然的抬起头,就对上了正依靠在墙边,伸手按在门边上的徐京京,她脸上挂着戏虐的笑意,打量的看着他:“和谁打电话么?这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架势?”
看到是她,张岩原本紧皱的眉头立马打成个结:“你怎么来了?”
徐京京随手把门带上,迈着大长腿走到病床边上,对着张岩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怎么?医院是你家的?我来坐坐都不行?”
张岩翻了个白眼,看着徐京京的目光颇有些无奈。
徐京京也没打算真和他计较,转身坐到陪护椅上,抬头瞅着张岩:“哎,我问你个事呗?”
“别问啊!问了我也不一定回答你。”张岩抖着下巴扔出一句。
“为什么啊?”
“我不乐意!”张岩挪了挪身子,感觉拆了石膏的左腿仍然有些行动不便,不过好歹是负担减轻了一些。
“怎么就不乐意啊?”徐京京不依不饶的追问。
张岩这次连白眼都懒得翻了,直接扔出一句:“烦你!知道不?我烦你!”
“嘿!”徐京京冷笑两声:“你烦我!你凭什么烦我啊!”
就凭你没脸没皮,死缠烂打!张岩在齿缝里研磨了半天,最后撇出一句:“你想问什么?”
“你不是不回答么!”徐京京看着张岩瞬间抓狂的脸,彻底心满意足了,对于张岩,她觉得自己的感情其实挺复杂,喜欢吧?好像算不上,但就是乐意没事找他逗逗趣,看着他明明想生气却又拼命克制的纠结样,就特别让人愉悦。
眼见着张岩有点怒目而视了,徐京京这才见好就收的问道:“哎,张岩,其实你特有钱吧?”
张岩先是一愣,然后立马警觉的瞪视着她,目光复杂表情凶狠:“干嘛?借钱啊!告诉你,没戏啊!我这都住院多久了?除了那点微薄的赔偿金,我可是半毛钱工资都没拿到手,而且这出院之后我还得花销呢?这点钱都不一定够,你别打我主意啊!”
徐京京挑了挑眉:“你会没钱?”
“哎呦喂!你这是什么语气?谁说我就得有钱了?你看我哪像个有钱人了?”张岩有点抓狂了,他发现无论什么时候,只要让他对上徐京京,就被随时被戳中雷区,而且一戳一个准!
徐京京用眼神扫射着张岩,从头到脚,从上到下。
张岩被她瞅得浑身汗毛根根直立:“看什么看!”
“哎,张岩,我才发现,其实你这人真挺没劲的!”徐京京摇了摇头,一副叹为观止的表情。
张岩被气得一个倒仰,半天没找到舌头反驳。
“咱们这么熟,你骗我这事,有意思么?”徐京京一脸的认真表情。
谁和你熟了?!张岩在心里叫嚣半天,到底没憋住,问了句:“你什么意思?”
“行,我也不和你绕弯子,我问你,你实话告诉我,你到底姓什么?”徐京京双手撑在病床沿上,伸长了脖子瞪视着张岩。
“我姓张啊,不然能姓什么?”张岩一脸的莫名其妙。
“好,那我再问你,和你聂氏物流什么关系?”徐京京一双眼睛扫描仪似的卡在张岩脸上,认真研判着他一丝一毫的表情。
张岩听到聂氏物流四个字时,明显愣了一下,立马警觉的盯住徐京京:“你从哪里听说的这事?”
徐京京看着他的表情,心里的猜想落实了一大半,原本还有些好奇的念头立马烟消云散,对于原本预计好打算要问的事情顿时失去了兴趣,她摆了摆手:“算了,我就是随口那么一问,你就当没听过。”
“你还没回答我,这事你从哪听说的?”张岩一脸的紧张,问话时语气里的急促导致呼吸有些粗重。
徐京京顿了顿,实话实说道:“我不是把你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