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画仙-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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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头皮发紧,麻丝丝地感觉流变四肢百骸。
脑海中闪过今日解签的那四个字——自投罗网。
神思还冻结在原处,腿下却已开溜。
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白雾中伸出一只宽厚的大手,一把扯住她的里衣。
某女还怀着一颗可以逃脱的心,拼命往外走,只听“刺啦——”一声。
完蛋了!
她下意识的从衣架上扯下一件外衣,护在身前,退在墙角,看着白雾中那抹高大的身影。
怎地心里突然害怕起来。
“你别过来!”
祁沐萧看着墙角里退无可退的人,在那虚张声势,嘴角含笑,从衣架上取来衣物默默穿好,一声不吭的走出净房。
某女呆愣在那,彻底心慌了。
这是她认识的祁沐萧吗?
这种情况,某爷一直比较失控啊。
难不成真生气了?
洛黎怀着一颗忐忑的心,赶紧洗完,穿戴利索后,回到主室。
她见内寝的蜡烛已经熄灭,心底不由得一沉。
某爷真的生气了。
逐客之意尽显,灯都熄了。
依着她的性子,绝不会舔着脸再进去的。
可是这寒风瑟瑟的,她又能去哪儿呢?
想到此,她又拢了拢大氅。
回廊上的灯笼烛影斑驳,已灭了一半。
老天爷也是很应景的,在这个时候下起了雪。
萧萧索索,一片静谧。
不知怎么的,心底竟漫出一丝凄凉之意。
她咬咬牙,决定晚上住玲珑镜里,刚转身往院内走了几步,身后主卧的门突然开了,一串密集的脚步声随之而来。
整个人被猛地横抱起来,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某爷叹口气,低声道:“黎儿,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吗?”
第247章 对我好点()
洛黎不敢作声,心里还有些委屈。
她什么时候对他不好了,真是冤枉。
祁沐萧将她抱到榻上安放好,自己也躺上来,攥起她的小手,沉声道:“手怎么这么冷,在外面站了多久?”
洛黎没说话,以祁沐萧的修为,他明知故问。
“你宁愿走,都不愿进来哄哄我?”
“你把灯熄了,不就是赶我走……”
“那你就走?这么晚你去哪儿?”
“……”
良久,祁沐萧叹息道:“黎儿,你对我好一些。”
他很想把自己的心事分享给她,却又怕她担心,更怕她会觉得二人没有未来。
洛黎突破五境出关那日,他亲耳听到师尊与曲渊上尊谈起他命理之事。
三十岁,大限。
他沉闷,纠结,挣扎,妥协。
若真的只有十年的时光,他愿和她一起度过。
自私也好,贪心也罢,即便死了,也会用尽方法再回来找她。
房内陷入长久的沉默,祁沐萧以为她睡着了,就着黑,抚上她的小脸儿,烫呼呼的。
突然,手背上一暖,小手握着他,她低声道:“阿萧,我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所以我不懂怎样对你才算好。我只能用我自己理解的方式去对你好。
我未尝人世繁华,未历山川湖海,不甘束缚在一人身上。所以在遇到你之前,我未想自己可以接纳一个人,与其共度一生。我一直觉得自己应该是自由自在的,不会为一人留恋。
可上次你在秘境里重伤,不知所踪。我这样无拘无束的心,却为你牵挂,说实话,我自己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喜欢一个人,竟会是这样毫无保留。
洛黎没有说出口。
祁沐萧愣在那,猛地贴了过去,将欣喜与激动化成浓情蜜意,揉入这个长长的吻中。
洛黎感受到他的小心翼翼,亦有歉意。
二人相处,总是要慢慢磨合的。
一炷香后,紫幔纱帐中,喘声连连。
洛黎推轻轻推搡他肩,“你明日不上朝了?这都要三更天了……”
“上,不过我现在是个闲职,并未接手巡查院的事务,礼院这几日在忙新年庆典,三公今日转变态度,让我一同协理。”
“祁皇都这样了,还办……”
“不但要办,还要大办。如今内忧外患,更不能显露出来。”
洛黎灵光一闪,“怎么个办法?”
“除了宫内的庆典祭祀活动,今年在主街也要加办巡街表演。”
“那就是说,除夕那夜会很热闹喽?”
“嗯,黎儿到时候随我一同参加吧”
“看情况吧,这么双眼睛盯着你,我亦不愿抛头露面。”
“那我就回来陪你。”
“别闹了,你有你的事,我自然也有我的事。”
“你的事?”祁沐萧默了少顷,问:“藏画阁失窃是你做的吧。”
“……你怎么知道的?”
“裴桓说的,发生什么事了?遇到谁了?”
“我就想把阿爹的术法拿回来,谁知半路杀出个纪筍,没想到他是鬼门的鬼杀,六境修为。”
“他可有看到你?”
洛黎愣了下,听某爷的意思,他许是早就知道了。
“没有,我扔了灵气蛋就跑了。”
“……你个冒失鬼,都说了不要随便在旁人面前用灵气……”
“打不过,他身法很好,不过你说他大晚上的在藏画阁做什么。”
“找藏宝图。”
“还真有藏宝图?我一直以为是江月承诓他们的。”
“南疆百年前曾有一顾姓家族,富甲一方,不,用富可敌国更为合适。顾家因故惨遭灭门,留有宝藏无数,埋于南疆瘴谷山涧之中。后传闻有藏宝图,指引宝藏地点。不过江月承为何断定藏宝图在藏画阁内,我也不得而知。”
“也许压根就没这个东西,他一人侍多主,又魅惑祁皇,手段了得,平白捏造个藏宝图来引人争抢,从中渔翁得利也不可知。这江月承也是个怪人,我曾尝试接触几次,他就和老鼠见猫似的,躲得我远远的,半句都不想跟我说。”
“他现在惑弄朝堂,也许他不一定是真正的江月承。暮云江家一直靠买卖信息为生,为的是财和利。黎儿,你不觉得江月承做的这些毫无利益可言吗?”
“还真没觉出来,他当初可诓了阿努尔勒五十万金珠,谁知道他又骗了睿王多少金珠?”
“你知道我买!一条信息要多少钱?区区百万金珠,哪里能入得了他的眼。”
“那他如此大费周章,是为何?”
“他这样的人,名利皆有,唯有复仇可以解释的通。他城府极深,玩弄朝权也就罢了,还能在众人面前装出一副无辜担忧的模样。这次百官上疏清君侧,竟让他轻易化解,不得不佩服。”
“他意在辅佐靖王?”
“绝非靖王,只不过目前意图不明……不过我可以确定的是,绝不是我。”
房外鼓声惊响,已是三更天。
祁沐萧帮她拢了拢被,又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柔声道:“好了,不说了,休息吧。”
“嗯。”洛黎翻了个身,找看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的睡去。
昏暗的视线里,他听着身前的人小人儿平稳的呼吸,心中怅然。
放才的更鼓声炸的他神思愈发清明,想到白日与外公周旋的场景,忍不住叹气。
如若外公坚持不认,她就要带着锁情蛊的残毒过一辈子么。
这样特别的女子,却因为他受了很多苦。
此夜,注定不眠。
……
……
腊月二十,千里冰封,天又冷几分。
今年雨雪多,鹅毛样的大雪竟这样下了一夜。
群臣披着风雪,以宰相姚应春为首,三公随行,带领百官从偏殿走向太玄殿。
祁沐萧身后跟着祁稔潼,二人走在队伍最后。
“六哥,你气色不太好……是不是昨夜和美人操劳了,什么时候让我见见六嫂?”祁稔潼打趣道,现在虽没传开,可暗地里缺知道祁沐萧这次从东海之滨带回来了一个大美人儿,金屋藏娇,脸都不让看呢。
做为燕阳第一纨绔的祁稔潼,又怎么会放弃这个见识美人的好机会。
“待我请婚,明媒正娶她时,你便知到了。”
“不是吧,六哥,我都不告诉?”
“别问了,该知道时自然就会知道。”
祁稔潼知趣地住了嘴,往一旁看去,“这样大的风雪,怕是要耽误三哥的脚程了……”
第248章 有钱的园沁()
“嗯,被劫马车还没找到?”
“就找到事发之地,从现场看,人已经被做掉了。”
“第二日睿王进献了草药,你可知?”
“嗯,我有留意,并不全,但是产地对的上。”
“有一种苟芓藤,是南疆特产,产量极少,九州罕见,我亦是拿了极海产的艾薀藤替代,可他轻轻松松就拿出来了。”
“不会吧,三哥不像是这样的人……”
“谁说劫持官运的人目的一定是要加害父皇?”
“那六哥你的意思……”
“去查查那批草药是谁挑选的。”
“好。”
二人加快了步脚,走到皇子席位上。
今日早朝与往常一样,依旧是各院协理,按票通过决议。
按照惯例,年岁这几日主议新的一年的赋税工商等事宜。
大部分的时候,这样的决议基本无甚分歧。如今两头做大,那些散党更是放低姿态,做个墙头草,不敢妄加言语。
早朝持续了一个时辰,待下朝时,祁沐萧让允敛叫走,一同过目庆典事宜。
姚相为首,一人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七八个官员。工院主事蔡久与吏院主事贾彦气喘吁吁,跟着他的步伐有些费劲。二人大气不敢出一声,都看出来姚相气在头上。
方才议事时,姚相三番四次暗示沐王重新接掌巡查院主事一职,却被他巧妙回避。他们一众人等也不懂这沐王其中之意,英郡王本就是代理其职,怎么现在看来,倒是像要转手似的。
他们一群混迹朝堂二十多年的老臣,都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
步至马车前,姚应春回首道:“今日老夫身体不适,就不能去蔡主事府上吃酒了,你们几个去热闹吧。”
“老师身体要紧,年岁,学生老家送来了不少?州山参,下午给老师送去,泡茶暖身是极好的。”
“年底了,三公那帮老家伙都盯着呢,今夕不如往日,陛下不上朝,你们也不要铺张太大,省的让人参上一笔。”
蔡久:“是,学生谨遵师命。”
贾彦:“下官明白。”
众人:“下官明白。”
姚应春腿脚麻利,踩着下人上了马车,低声吩咐道:“阿尹,你进来。”
眉间飘白的精瘦男子颔首,弹了弹身上的积雪,一同随他上了马车。
蔡久与贾彦和其他近党目送宰相府马车离去。
“怕是有人要倒霉喽。”蔡久低声嘟囔一句。
贾彦是从渝州地方官里提拔上来的,不如蔡久跟着姚相时间久。他正巧听到这句,附耳上去,好奇问:“蔡兄此话何意?”
“你跟着老师也有几年了,不知那阿尹是何人?”
“近卫呀。”
蔡久摇头道:“你个蠢蛮子,那是个杀神。”末了,一丝玩味的笑意,看得贾彦头皮发麻。
……
……
相府马车内,姚相抱着个暖炉,沉声问道:“萧儿养了个女人在府内,这事你怎么不汇报?若不是早晨蔡久他们几个恭贺我要有孙媳妇,我都不知此事!”
“我夜夜蹲守,并未察觉异样。”
姚应春似有不悦,精明的眸色蒙上一层暗沉,“怎么,要违背誓言不成?”
“不敢,只是我字字属实,未曾隐瞒。”
“之前送过去的那个女子,他回来后,可有去留宿过?”
“未曾,倒是李管家的儿子李善常去。”
“果然是掩人耳目,既然如此,那就杀了吧,省的做下孽种,还要说是萧儿的子嗣。”
“是。”
“他屋里人是谁,你现在就去盯守,我不信那女人白日也藏在屋里。岁末了,如果江月承那小子汇报属实,你我分道扬镳之日也快了。”
阿尹垂眸,墨色如水的眸中掠过一丝怒意,无人察觉。
……
……
沐王府,竹苑内。
天色将暗,雪飞依旧。
某女修炼完毕后,闲来无事,跑到院内与园沁堆雪人。
平日里,她都会遣走其他下人,省的自己被认出来。
园沁见她蹲在那,滚着雪人儿的脑袋,兴致正高。脑袋里一个念头一闪而过,脱口道:“小黎,你和王爷什么时候成亲?”
“嗯?什么。”
“你什么时候和王爷成亲?你们如今都住到一起了……”
园沁见她回来后,一直掩面示人,平日里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她虽视沐王为主,可不喜他金屋藏娇之举,特别是对小黎。
如今藏在府里,没有名分却同床而寝,这样小黎以后可怎么做人?
谁知正主倒是淡然,若无其事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未来如何,谁也不可知。”
园沁摇头,感叹道:“小黎你真是个奇女子。”
洛黎想到睿王对她那几句莫名的赞许,忽儿笑道:“你们一个个的都是怎么了,才一个月不见,我就奇了?”
“先前就觉得小黎洒脱自如,不像那些深宅大院里的女子,见识短,家长里短三句不离嘴。小黎在意的事,也和寻常女子不同……”
“你是没去过东海之滨,那些仙门中的女弟子个个如此,跳脱俗世之外,又是新的一番天地。”
“那小黎你再去,能不能带上我……”
洛黎滚好了雪人的脑袋,正往身子上装,听她言语,笑道:“你?老大不小了,不想着嫁人?我看你做的鞋底不错,给裴大哥的?”
“你怎么知道的?不、不是,我就是没事做着玩的……”
“脸红的跟个茄子似的,想糊弄我这个奇女子?嘻嘻,从实招来,你们什么时候对上眼的。”
园沁四顾,讪讪道:“小黎你别乱说……我就是单相思。”
“我若说不是呢?”
园沁瞪直了眼,“啊?”
“裴大哥也稀罕你,前几日还跟我说,让我找人说媒呢。”
她羞红了脸,小声问:“真的?可我就是一个奴婢,裴大人是亲王侍卫,我这样的身份做不成他的妻……”
“那你说什么样的身份能做成他的妻?”
“大户人家的小姐,有权有势,总要有一样的。”
“有钱也行。”
园沁卑微地低下了头,喃喃应了声“嗯……”
洛黎把雪球放下,冻红的小手拉起园沁的袖子,笑吟吟道:“我不知怎样才算有钱,你听听,一处燕阳良宅,两处商铺,五万金珠,可算有钱?”
“算。”
“那你便是有钱的,园沁。”
第249章 杀神阿尹()
“啊?!”
洛黎从乾坤袋里取出一封信函,里面厚墩墩的,递给她。
“啊什么啊,快打开看看。”
园沁微窘,低声道:“小黎,我不识字……”
洛黎取出里面的地契和商铺契约,拿给她看,“名字总能看懂吧。”
园沁扫了一眼,目光定在那两个字上。
肖绾。
她不解,抬头问:“你怎么会知道我本名……”
“傻丫头,我找李梓要了你的卖身契,自然知道你的名字。”她从中又拿了一张泛黄的契约,递给她,“今日起你便是自由身了,还是个有钱有铺子的女子,谁还敢低看你?”
园沁拿着那几张契约,手忍不住地颤起,眼泪扑簌,轻轻摇头道:“小黎……你……”
“别哭,这么冷的天,一会儿脸皴了,还怎么当美新娘?”她抬手帮她擦干热泪,宽慰道:“不堆了,走我们进屋吃些热茶再说,你先把这些收好。”
余光中,幽蓝色的天空闪来一道迅猛的紫光。
洛黎猛地将园沁推开,自己则往后一退。
那道紫光将地上的雪堆炸裂,雪水四溅。
一道黑影脚法诡异,从房顶落下,不由分说去摘她面纱。
洛黎解下大氅,扔了过去,自己转身扶起园沁,将她往屋里推,“快躲起来!”
再回首时,墨色大氅已七零八落地散在地上,黑衣人不知用了什么术法,从左手心中抽出一条血红色的长鞭,并不光滑,看着像一团麻绳似的,还在往下滴血。
那人眼中萦着红光,杀气腾腾。
洛黎亦是不敢轻敌,心里正嘀咕着什么时候招惹上了八境修为的大神,手中凝出长剑。
对手轻甩血鞭,随让她勉强躲过,可那鞭子上忽然飞起千万黑色的甲虫,往她面部涌来。
霎时,一团赤色烈焰照亮竹苑,将那些虫子燃成灰烬。
黑衣人面露惊色,见眼前的女子手里拿着一只金灿灿的——鸡。
这样的场面,委实奇特。
他呆愣了一瞬,再回神时,明晃的烈焰已冲向他这处!
他急忙布起屏障,可面对那诡异的火光,丝毫无用。
几招下来,左臂烧伤严重。
黑衣人不再留情,将真气注入血鞭,随后,鞭子就和活了一般,分裂出十几个分支,像藤蔓般,四面八方将她围起。
小笨鸡首战,没见过世面,关键时刻吸了口凉气,猛烈咳嗽起来。
洛黎急忙将它丢进灵宠袋,随后手腕便被束住,顿时,手中的真气被那血鞭如数吸走,头脑突然发晕起来。
黑衣人此时已经近身,一手扯下她的面纱。
不妙!
她捏起一小团灵气,猛地向血鞭砸去,随后一声撕扯。
雪地上洒落一大片血迹,洛黎捂着左手手腕,看向跃走的那抹黑影,大口喘气。
裴桓闻声赶来,见院内一地血迹,吓得他急忙上前查看。
“洛姑娘,你可有受伤?!”
“我不碍事……”洛黎瞧见他手上干涸的血迹,问:“府里还出什么事了?”
裴桓眉头紧皱,低声道:“那个媚娘……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
“李善刚刚发现,便让我去查看,尸首都凉了,应该是上午的事。”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