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画仙-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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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整个人都暖了几分。
“你刚从外面回来,满身寒气,你喝吧……”洛黎感受到他衣间尚存的寒气,知道他刚回来没多久。
“那你喂我,就和我喂你一样。”
“不要脸。”
“和自家媳妇要什么脸?”
“我可没说要嫁给你。”
“再说一遍?”某爷挑起眉毛,那样的神色,洛黎再熟悉不过。
“祁沐萧你怎么脸皮这么厚?”
她是真的服了。
“只对你。”祁沐萧又喂她喝了两口姜汤,便把剩下那些自己喝了。
祁沐萧不再闹她,起身去净室沐浴。
洛黎让他这么一折腾,反而睡不着了。起身取来灵宠袋,喂了些灵谷给小鸡崽,又注了些灵气给它,见它长大了一点点,很是开心。
鸡崽儿似乎特别依赖她的灵气,见她停住了手,主动拱了拱。
“怎么,还想要?”
鸡崽儿“咯”了一声。
“与我签订主仆契约,我便每日给你灵气。”
女魔头开始实施蓄谋已久的哄骗计划的最后一步。
鸡崽儿从桌子上蹦下去,纠结地绕了几圈,最终,点了头。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鸡崽儿。
识时务者为好鸡崽儿。
于是乎,小笨鸡在含泪的情况下,非常意外地与洛黎签订了平等主仆契约。
同生共死。
鸡崽儿没想到女魔头能给它这么好的条件,平等主仆契约是相对平等的,至少它不会因为洛黎受伤而内损,甚至可以任意汲取洛黎身上的灵气,拿去修行。
“行了,以后好好跟我混,快快长大,保你吃香喝辣,不听话就给你做成辣子鸡!”
洛黎将它扯了起来,又灌了些灵气,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才赶忙将它放回去,自己滚到床上装睡,随后听到窸窣的布料声。
榻板动了下,某爷撩开她温暖的被窝钻了进来。
此时此刻,她真想把这个不要脸的男人踹走。又懊悔自己怎么着了他的道,同意在竹苑休息。
别人不说,单裴桓和园沁,以后可怎么看她。
“黎儿,睡了?”
滚烫的气撩在她后颈处,洛黎不由得僵住。
腰上环来一只坚实的胳膊,把她往他那带了带。
“晚上我们遇到的那队官运车队,让人截杀在半路了。”
洛黎闻言,心中一惊。
“黎儿,我有些后悔让你回来了。如今朝堂争嫡夺位之斗,比我想的更加严重。”
祁沐萧低声自言自语,几分无奈几分愁。
“你又是这样的性子,若睿王牵扯其中,你会置身事外吗?”
言至于此,祁沐萧叹口气。
“不会。我视睿王如兄长,他若有难,我必然不会袖手旁观。”洛黎转身,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那你答应我,不要勉强。王位之路凶险异常,他志在于此,成王败寇的道理是明白的,有些事,亦不是你一个女子可以解决的。”
“嗯,阿萧,我懂,那灵草的事怎么样了。”
“我让小十一送了些替代的药品进宫,明日我便进宫。”
“嗯。”
“我把你回来的事瞒下了,你若觉得无聊,就出去转转,裴桓会在你身边保护。”
“干嘛还派个跟屁虫,我不要,你让裴大哥去做该做的事,人家好歹也是有官衔的侍卫。”
“你总是让自己置身险境,找个人看着你还不行?”
“我想去找一趟睿王,上次王妃命案后,还没机会见他……”
“你要去也可以,让裴桓跟着。”
“……我还没说嫁给你,你就这样拴着我?”
“我是担心你。”
“睿王还能把我吃了不成?别担心这些有的没的,若是见姚相,你不说,我都要带上裴大哥同去的。”
“好吧,那明日你单独去,莫要让人知晓你回来。”
“嗯。”
祁沐萧突然把她箍在怀里,哑声道:“对了,我听园沁说,你身上有很多红斑?”
“还好意思说?还不都是你干的……”
“抱歉……昨夜乱来了……疼吗?让我看看。”祁沐萧说着,手已解开两处绑带。
“不疼……没什么好看的。”洛黎攥住他的手,不让继续。
“不行,我听说严重的她都要去给你请大夫了,让我瞧瞧。”
“祁沐萧你是不是又色了?找个理由就……唔……”
嘴被含住的那一瞬,仿佛听到对方承认道:“是。”
这个混蛋!现在连装都不装了吗?
“黎儿,我听说这些红斑是你自己掐的,所以我不负责。”
“……”
“但现在,我决定负责了。”
“别碰……”
“这块不是我弄的,但是现在是我弄的了。”
“你混蛋……”
“黎儿,这里也种一个好吗?”
“不、不用……”
“乖。”
“唔……”
第242章 再会睿王()
洛黎再醒时,已是日结三竿,床边的人早已没了身影。
昨夜让他折腾了半天,此时浑身酸痛。再让他这么养下去,身子娇贵的要吃不了苦了。
园沁一直在外候着,听到里面的动静,进来道:“小黎,起来洗漱吧。”
“嗯。”她半支着身子起来,锦被滑落,勾在那对儿白兔儿上,她这才想起自己上身什么都没穿着。
二人尴尬地红了脸。
园沁虽是尴尬,依旧上前取来新的里衣递过去。
洛黎燥红着脸,接过来自己穿好。
二人很是默契的没再提起此事。
洛黎刚用完早膳,裴桓在外求见。
“洛姑娘,早晨爷走时吩咐过替您约睿王,我清晨给睿王府送了帖子,方才睿王遣人来,说晌午怡香楼天字三号雅间见。”
“有劳了,给我准备个普通的马车就好,一会儿我从后门出去。”
“是。”
“裴大哥,不知王爷跟你说了没有,裴英姐的伤已经在恢复了,我们临回来的时候刚去探望过,她气色挺好的。”
“此事多谢洛姑娘,日后若有什么事需要在下的,裴桓在所不辞。”
“裴英姐因我所伤,遭此一劫,日后她能恢复如初,我便放心了。”
……
……
洛黎独自乘着马车,抱着个小暖炉,往涯巷赶去。
白日的涯巷依旧人来人往,只见一个小女子身披银色大氅,内着嫩绿翻毛小夹袄,配着一袭姜黄色的裙,从马车上跳下来。那一瞬,便引得四周人回首望来。
谁家的富贵女子,眉眼生的这样好看。
她依旧掩面示人,跟着小二上了怡香楼的包间。
此时睿王还没来,她先点了几道菜,又要了两壶梅花酒。从玲珑镜里取出本古籍,细细看着。
一刻钟后,有人推门进来了。
祁景灏披雪踏寒而来,身后跟着近卫叶秋夜。
“大哥!”洛黎放下手中的书册,迎上前接过他解下的大氅,挂到衣架上。
“洛黎,你的手……”祁景灏的记忆还停留在她手受拶刑时,一见面,所有的心思都在那双手上,见她似乎无恙,依旧担心的捧起来细细查看。
祁景灏仔细看了四五遍,确定真的没事后,才安心道:“你这一个多月可是去疗伤了?怎么走的如此匆忙,都不跟我报个信……”
“嗯,我随沐王去了东海之滨,依仗灵丹妙药,才一个月,我的伤便好了。”
“那就好,见你无恙,也就放心了。洛黎,你可怨我?那时我万念俱灰,无暇顾及其他……”
“大哥,我已伤病痊愈,过去的就过去了。再说,此事与你无关,是那个斯琦设计陷害。”
洛黎无心提到斯琦,但见祁景面色晴转阴。
“我们别站着了,先吃口热茶暖暖身子,我去叫小二上菜。”
祁景灏瞧着面前这丫头,才一个多月不见,怎地看上去有些不一样了,眉眼间多了股说不出的娇媚憨柔。
二人吃着小菜,喝着烫好的梅花酒。洛黎与他大概讲了东海之滨发生的趣事,当然也略过了她和祁沐萧的事。
“大哥,你最近过得可好?鸿元可还好?”
“日子就那样,最近西边不太平,西域的藩国几次挑衅,甚至杀了边境城守……若再这样,我怕是要远征了。
鸿元很好,他很想你,昨日还问我你什么时候能再去授课,你现在已辞官,若愿意,我还是想请你回来继续做他的老师……”
祁景灏的笑容有些牵强。
洛黎听他提起授课之事,没有接话。
“这两日你若没事,不如去我府上走动走动。”
“我昨晚刚回来,并不打算让人知晓,所以去你府上怕是不太方便。”
祁景灏默了默,问:“明日我要去城外探望我奶娘,鸿元也会去,你若愿意,我们同去可好?除了我的近卫,无人同行……”
“好……”洛黎不忍拒绝,颔首同意,“大哥,今日我来,也是有一事相托。”
“讲。”
“能不能带句话给恩宜公主?”
“瑾仪?”
“嗯,大哥若这两日能见到她,便帮我转告她这句诗便可,自由飞鸟行,云帆衔花归。”
祁景灏见她神神秘秘不愿意多讲,并未追问,“一会儿我要进宫一趟,顺便帮你把话带到。”
“有劳大哥。”
二人吃酒约过了半个多时辰。祁景灏因进宫之事,先行离去。
叶秋夜见自家主子出来了,迎上去问:“三爷,现在进宫?”
“嗯,进宫,昨夜那些灵草挑拣好了?”
“是,红栀亲自挑选的。”
祁景灏没再说话,兀自跨上马车。
洛黎坐在雅间内,手上还留有传音符的残余,耳边清晰传来他们二人的对话,一字不漏。
她知道红栀是谁,鬼门血厉的手下——女杀红栀,玲珑镜里的那对轻如蝉翼的灵刀就是她的。
这一切,更加扑簌迷离了。
洛黎戴好纱巾,起身离去。她并未直接回府,而是遣马车先行回去。自己则绕道去了首饰行,将断开的银链送过去修,随后去了百草商会在燕阳的分号。
待回到王府时,已是傍晚。
后门的侍卫不认识她,见洛黎拿着令牌,又不敢拦,进去通报后,裴桓出来接她。
“王爷还没回来?”
“尚未。”
“他今天是进宫了吧?”
“嗯。”
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后门接着的是下人们的住所,途径一处小院,甚是清冷,宅门紧锁。
“这是媚娘的住处?”
裴桓愣了下,没想她会问。随后“嗯”了声,没再说话。
“这法子是谁想的?这么缺德,好生生的姑娘,让你们锁在这里……”
裴桓想,这俩人好不容易走到一起,这事可不能出卖主子,逐而道:“这事是我想的万全之策,当时外面传主子龙阳之好正盛,皇帝又要逼着主子娶亲。巧在李善尚未娶亲,故此……”
“裴大哥也未娶亲,你怎么不收了那女子……”
裴桓突然支支吾吾,半晌,他道了句“洛姑娘,我有心上人了。”
“哦?裴大哥年纪也不小了,既然有心上人,那便不要辜负这大好时光。我能不能问问是谁家姑娘这么幸运,能得到裴大哥的垂怜。”
裴桓年轻力壮,武艺高强,是一等亲王侍卫,官品五级,不说找个名门望族,这燕阳里的适龄女子也是可以随意挑选的。
半晌,他低声道:“这女子洛姑娘认识,就是园沁。”
第243章 祁皇的病()
“什么?!园沁!”洛黎惊呼。
她是有些诧异,平日二人不显山不露水的,什么时候对上眼了。
裴桓见她如此,有些不好意思,“没什么太意外的吧,我以为洛姑娘知道。”
“我哪里知道,园沁光逗我了,自己倒是隐藏的深。”
“呃……园沁还不知道。”
“……那裴大哥怎么觉得我知道?”
“……”
“看到晓芸和我二师兄了吗,她们二人就是我撮合的,如今琴瑟和鸣,美满幸福。裴大哥,不如我也帮帮你?”
裴桓眼前一亮,纠结片刻,问:“怎么个帮法?”
“自然是让你二人相互爱慕,喜结连理了。”
裴桓知道她鬼主意多,拱手行礼道:“那先谢过洛姑娘了!”
“俗话说无功不受禄,想必裴大哥也知这个理。”
“洛姑娘有何吩咐?”
“今天晚上我要出去一趟,大概一个时辰就会回来,裴大哥帮我打个掩护就好。”
“别的事可以,这个恕我不能帮忙。”
“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去书画院取点东西回来。”
“那为何要挑晚上?明日白天我陪洛姑娘去。”
“……你不帮忙就算了。”洛黎弹弹袖子,往竹苑正堂走去。
正巧遇到园沁等丫鬟换屋内炭火。
“园沁,我跟你谈点事。”洛黎直接迎上去,吩咐道。
“好,竹佳你帮春杏去换吧……”
裴桓有种不好的预感。
“洛姑娘,你要说什么?”
“怎么,我们女子间聊些私密的话,你一个老爷们儿也要听?不过告诉你也没什么,无非是觉得园沁到年纪了,我和王爷该给她说门亲了……”
园沁听她这么说,特别是在裴桓面前,急忙叫住,“小黎!”
“洛姑娘,我突然想到一事,非常重要,您还是先听我说完吧。”
“好啊。”
洛黎嘴角噙笑,辄身随他离去。一刻后,二人商议完毕,洛黎用了晚膳便招呼要睡下。
……
……
寒冬腊月,月盘高挂,万家灯火掩在皑皑白雪之下,一片萧索。
一道黑影快速跃至藏画阁四楼,悄无声息地摸进窗内。
她虽没来过几次,但摸黑上楼也不成问题。
洛黎意在她阿爹的书画。
在暗中走了一段,便也能大概看清楚四周的情况,她小心翼翼地摸到当初存放阿爹画卷的地方,盈了束红光,取下锦盒查看。
一共五幅书法,洛黎确认完毕后,收入玲珑镜,正欲起身离去,身后一个强大的气息露了半分,随后青寒剑气直逼命门。
“咚——”
九曲长剑狠狠刺入书架,轻轻一挑,书架一分为二。就当洛黎以为要惊动虎啸营侍卫时,那人暗中快步将分开的书架揽住,竟没发出一丝声响。
洛黎回手一道真气打去,没入橙光屏障中。
她瞥了一眼那柄长剑,扔出一道隔音符,笼盖住这一层。
“鬼门的人?”
对方愕然,尖锐的声音传来,如同鬼厉一样,雌雄莫辨。
“你是谁?来此作甚?”
“要你管,哼,你来这又是为何?”
对方拢好书架,换成两只匕首,在暗中与她过招。
她耳畔微转,身子一倾,躲过一招。
鬼门的人多为杀手,行动敏捷,在暗中的洞察力更是高于常人。
片刻后,洛黎的夜行衣被划开好多道口子,幸好并未伤到。
她暗叫不妙,抬手凝出一个灵气团,扔了过去。
“嘭!”
一声巨响,惊得守卫涌入。
一道完美的弧线从第八层落到旁边的屋顶上,遁入夜色,不见了。
洛黎心跳得极快,脑海中不停地闪过刚刚灵气蛋照亮的那双眼。
幽绿色的异族瞳孔。
是纪筍?!
他就是聚宝阁里救走红栀的男人?
大哥今日提到了红栀,而纪筍一直明面上是大哥的人……
……
……
祁沐萧回府时,刚过亥时。
他刚进屋,一眼看到心心念念的人正倚在桌旁,一手支着下颚,另一手中的古籍摇摇欲坠,逐而大步上前,将那本书接住。
此书有些分量,引得他好奇。原来这本书是羊皮制成,随便翻开一页,泛黄的纸张上都是晦涩复杂的阵法图。
身前那人迷迷糊糊,带着睡意,唤了句“阿萧?”
“黎儿,怎么不先去休息?”
“想等你回来,有事想告诉你。”
“怎么?”
她让屋里的炭火烤得口干舌燥,先吃了口温茶,“今日见了睿王,他邀我明日随他一同出城,我实在没办法拒绝,便同意了……”洛黎声音愈来愈小,怕他不高兴。
可惜她猜错了,某爷痛快地答应了。
“嗯,去吧,早点回来便是。”
“就在城西凝哲山,去看他奶娘。”洛黎给他倒了杯温茶,“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今日可见到陛下了?”
“见到了,不过江月承一直守在旁边,无法近身探望。”
“那病情呢?到底是什么病?”
“癔症。”
祁沐萧言至于此,想到今日父皇已口齿不清,丝毫记不起他是谁,只是唤他祁锐、祁锐的。
祁锐是他未曾谋面的大伯,亦是祁皇的兄长。当年太子争斗,祁锐失败,在他父皇上位后没多久,就自缢了。
若说旁的病,祁沐萧可以弄来仙丹妙药,未尝不可为其续命。
可癔症,是连白巍师叔都束手无策的死症。
人的神魂(元神)承七情六欲,过往种种,如若神魂颠倒混乱,则很难恢复到从前。
正如白瑾禹受探魂所伤,元神混乱崩裂,即便人救回来了,元神裂痕也被修复了,终将是个废人。
祁沐萧虽从小修行在外,和祁皇感情不深,却对他敬重有加。
听江月承讲,他前几日收到的那封诏他火速回王都的急报,是祁皇神志清醒时亲自写的。闻言如此,他心中愧疚不已。父亲重病,自己则受儿女情长所困,无法尽孝。
实为大逆不道。
今日例行朝堂之上四股势力针锋相对,平日最多一个时辰议论完的事情,愣是吵了三个时辰才做出决议。
以靖王为首的靖王党手握西南两地兵权,又曾掌控礼院,户院,是四股势力之首,其次是以姚相为首的宰相党,辅有工院、吏院主事,再则就是以睿王为首的嫡子党,辅有太师、太傅、太保支持,最后一波就是各自为势的散党,既不支持,也不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