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画仙-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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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洛黎低声唤它。
这小白球噗嗤了一下翅膀,周身发出淡淡银光,猫头鹰模样的小家伙眨了眨大圆眼,见到她似乎也很开心,往前走了两步,把脑袋低下,拱了拱她的手。
洛黎也迎合的帮它骚弄起了脖子上的软毛,小白满意的闭上了眼睛。一停手,小白像是不满意,再次拱她的小手。
洛黎把手放在小白脑袋上,输了些真气给小白。小白是灵兽,虽然主食灵物,但她现在没地方给它搞来灵果,只能将就给它点真气。
小白很是欢喜,跳了跳拱起她的手,身上的银光亮了几分。
洛黎抱歉地说:“对不起啊,就这么点真气,是不是师父有话要说?”
小白球的身上掉了一片银羽,洛黎拿在手中,银羽里面消失在她手中,耳边却传来熟悉的声音。
——黎儿,为你阿爹,抓住机会进书画院,莫要调皮,照顾好自己。为师一切安好,勿念。
她听到是师父提到“书画院”这三字,有些郁闷。师父他老人家好像真的把她当时为了跟着师父南下去王都找的借口信以为真了。
年初师父要南下,她前有师叔说亲,后有三师兄追求,被逼无奈,出此下策,编了一个她阿爹遗愿诓了师父带她南下。
不过这次王都之行的却对的起她扯的这个谎,单说闹市这些酒楼与茶楼就让喜好热闹的洛黎欢喜不已,更不用说南部市坊中的网罗九州货物珍宝的店铺,更是让她流连忘返。
洛黎打坐调息,过了一会,一片银羽凝结在她掌心。
——徒儿一切安好,师父勿念。
洛黎提手抚摸了两下小白,银羽融入到它体内,洛黎又输给它一些真气,便让它走了。
洛黎所不知的是,小白进她屋内之前,先在不远处的屋顶停留了二刻。
翌日晌午一过,裴英来了一趟兰苑,说是王爷请她移步林枫轩书房。
洛黎倒也不推脱,毕竟被困了这么些天,也到了这王爷摊牌的时候了,总不能一直这么好吃好喝的养着她吧?
洛黎随着裴英在别院回廊里穿梭,竟走了半刻还未到沐王府的书房。洛黎第一次逛沐王府的园子,她心想这祁皇当真是疼爱自己这个送去修道的儿子,单说这府邸的建制,肯定是在皇子中间数一数二的。相比之下,她之前去过的二皇子靖王府与五皇子的襄王府的院落简直就是草舍。
“啧啧,这假山,一看就是岩洲特供的,奇石怪岩,一步一景,妙哉妙哉。”
裴英听到她这番赞叹,也停了下来,问道:“姑娘懂这园林造景?”
洛黎谦逊道:“略知一二,略知一二。”
“这都是主子亲自设计的。”
洛黎无奈的看着她崇拜的样子,没做声,两人在回廊处停下了脚步,远处如黄鹂一般清脆的声音传来,“裴英姐姐!”
洛黎闻声瞧去,一位身着黄杏色的女子款款走来,这女子貌美绝色之姿,皓齿朱唇,略施粉黛,简单束了个发髻,玉簪慵懒的插在上面,小细腰一步一扭,步步生莲,看的洛黎心头一动。
她作为一名擅绘者,对所有美丽的事物都有一颗随时随地欣赏的心,更何况走来的还是一位绝色小仙子?
这位小仙子柔声道:“裴英见过小姐。”裴英先行了个礼。
洛黎看入迷了,就差口水也流下来,她手痒痒,恨不得拉上这位仙子马上给她作画一幅。她瞧这小仙子那副清新脱尘的样子,与那个沐王有几分神似,难道是兄妹?
祁皇儿子多女儿少,就一个独苗公主,这难不成就是那位公主?
小细腰看到洛黎脸上未痊愈的抓痕,走上前,从怀中取出一只小玉瓶。
“这位姐姐,前几天伤你的那只猫,是晓芸养的。晓芸在这里给姐姐赔不是了。”说着就福了一礼,黄鹂般的声音继续说道:“这是我从东海之滨带来的抚痕霜,每日早晚涂抹一次患处,不日即可痊愈,姐姐你拿着用吧,如若落下疤痕了,晓芸怕是寝食难安。”
洛黎一听东海之滨,便知道这姑娘不是那位公主。她接了过来,点了点头道了句谢,裴英说王爷还在等她们。
楼晓芸一听,带着婢女离开了。
“这姑娘真是有心了……”洛黎看着这位小仙子背影笑了笑,继续跟着裴英走。
“楼姑娘是王爷的义妹,随王爷从东海之滨来的。小姐心善,知道自己的猫伤到了姑娘你,这几日都没吃下饭。”
“若因为这件事,让美人饿肚子,倒成了我的不是了。”洛黎笑言,转移了话题,“哎,这书房还没到?”
“就在前面了,姑娘这里请。”
七扭八拐地走出了院子,右拐便到了沐王府的书房,林枫轩。
倒是个雅致的好名字。
园内一些小竹和兰草,倒也是清新盎然。
不出洛黎所料,这沐王的书房风雅的很,墙上挂着不少名家作品,有几张是她都未曾见过的孤品。琴棋书画样样不少,沐王正站在书案前执着毛笔作画。
沐王抬眼见她进来,那双深邃的眼眸瞥了她一眼,手上的笔没有停下来,继续优雅地作画,动作行云流水,这幅景象倒是挺耐看的,可洛黎压根就没看他。
“裴英,你把门带上吧,让周围人都退出去。”他专心的落了最后一笔,然后把画笔放到笔洗里。
“是,主子。”裴英行了一礼,然后退出书房。
洛黎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对面的男子。因为她太喜欢这个书房了,挂的都是大师真迹!啧啧,就这么赤果果地挂在书房里,可真炫富!
“看够了没?”沐王凤眼一挑,清冷的问。
“没。”洛黎心直口快。
“那你继续看。”
洛黎哪里管他,一听这句马上顺竿爬上去了,竟走到一侧盯着墙上的一幅山水琢磨起来。
沐王站在那处不动声色的看着她,瞧她挨个看着书房墙上的画作,待她停留在一中一副前不动时,沐王平静的眸中掀起一丝波澜。
沐王突然察觉到,几日不见,这人虽被他困在兰苑,但自娱自乐活的还挺潇洒滋润,脸颊竟比他刚捡回来时胖了些许。洛黎纤细如玉的左手轻拄下巴,玉指时不时地轻点朱唇,长长的睫羽下,一双通明的杏眼专注的端详着面前的画作。
“这画是赝品?”杏眼侧看了过来,四目相对。
沐王微微点了下头,默认了,薄唇一张,“如何看出来的?”
“笔锋不对,这、还有这处的岩石虽看似与原作相同,但笔锋是反的。嗯,可惜了。”
“不可惜,本王本来就是故意的。”
“嗯?王爷画的?”洛黎惊了一下。
“怎么?”
“小女没想到王爷的丹青之技如此高超。不错,不错。”洛黎有些赞许的说
“没大没小的。”
“……”
能得到本姑娘的夸奖,那你是的荣幸,还敢说我没大没小!
这种话,洛黎也只敢在肚子里骂一骂了。
第6章 顺水推舟()
沐王走出书案,步至她面前道:“好了,来说正事,看你这几日在王府住的不错,想必伤势也养的差不多了。”
“是,小女伤势已好,多谢王爷搭救,既已叨扰多日,这吃穿用度花了不少,小女深感不安,不如今日王爷就放我离府吧。”
沐王清冷地瞧着她,道:“本王看你有难,特地让裴英搭救与你,这几日是白吃白喝了不少,你可想好了如何报答本王?”
“报答?王爷真会说笑,暗器是王爷的人扔的,如若没有人暗中伤我脚踝,区区洛水怎能困住我?”
“你那日走了又能怎样?那高丽皇子既然能在聚宝阁找到你,也就能在城西的那处宅院找到你,你可知你那副赝品让父皇龙颜大怒,下令彻查。不是本王用计救你,找人顶替了你的死罪,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洛黎心中一惊,她没想到已经有人顶替了她的化名代她死了,可这人的话,她并不信。
不过她最担心的是,沐王知道她在城西的住处,小阿奴现在还在那住着,不知情况如何。如若真如他所说,有人代替罗离死了,那小阿奴要是知道此事,不知会急成什么样。不过幸好小阿奴对九州语不是很通晓,眼下情况如何无法定论,这又让她稍稍安心了些,但她已暗暗决定,必须尽快回去去找小阿奴一趟。
“左右小女已是落入王爷的手中,王爷有话直说吧,王爷这几日也看到了,小女游手好闲,吃的也不少,王爷要养我这个闲人?”
沐王不留一丝余地的命令道:“本王要给你一个机会,做我的门客,本王会举荐你去参加七月书画院甄选。”
洛黎马上回答他:“好。”
这么迅速的回答,让他始料未及。
洛黎见他没继续做声,她转头看着他问:“王爷,我是不是通过您的测试了?”
沐王浓密的睫羽微微一动,他自省:他有些低估这个丫头了。
洛黎看着他的眼睛,缓缓说:“方才一进屋就觉得奇怪,王爷书房摆放素雅,悬挂的画卷也都是淡素的花草,这幅山水,是王爷特地挂上去的吧?”
“何以见得。”
“周围这几幅都是价值不菲的孤品,堂堂沐王,怎么会在书房挂这么一副赝品呢?而其他画卷有些浮尘,唯独此张没有,看来是新挂上来的,如此安排,不是测我又是作何?王爷,您好吃好喝的关着我,又找人替我顶罪。我与王爷素未谋面,想必王爷必不是看上我这个人,而我虽不才,却也只有画技能为王爷所用,眼下书画院画师甄选在即,王爷的想法不言而喻。既然是份美差,我为何会拒绝呢?”
沐王淡淡道:“你是——不能拒绝。”
洛黎笑笑,道:“是,如今形势,我是不能拒绝,但王爷既然要用我,那也要答应我的条件。”
这只小狐狸!
“本王没有找你要什么,你倒是胆大,还找本王谈条件。本王已经找人顶替了你罗离的身份,替你而死。你的命都是本王的。”
“别,王爷,我命由我,您也别逼我。单凭王爷这样的说辞,恐怕无法招抚我。”洛黎留了半句,并没把话点透。九州内擅绘者不少,但这沐王有可用之人却不用,非用这种非常手段来招募她么个来历不明的人,背后的目的,也绝非为求一位画师这么简单。洛黎见他没吭声,继续说:“王爷不怕我跑了?”一丝笑意。
“不怕,你大可以试试我沐王府的守卫,而且本王最近打算再养几只猫,放在你兰苑外面。”沐王也回她一丝笑意。
洛黎想到猫,神经哆嗦了一下,她直截了当道:“小女想要王爷身后的这套魏甄的《梅兰菊竹》。”
沐王嘴角一弯,贪财是件好事,怕的就是她什么都不求,他回:“好,等你成为北凰堂主后,除了这套魏甄的套作,本王的藏品,你可以再随意挑选三件。”
洛黎的杏眼圆了圆:“北凰堂主?”
沐王道:“这书画院为我朝一个特殊机构,本隶属于礼院管辖的一个小分支,纯因父皇喜好,在天元二年改制,独立出礼院,由父皇亲自管理甄选画师,从一个只有十几人的分堂到现在有一百多人的画师机构。书画院为首的是主事正三品,下设九堂分别掌管九州的各州画师与画作事宜,其中兼任书画院副主事的北淮堂主事与东徽堂主事为正四品,画师虽无参政议事权力,却有特权可以出入皇宫。本王招揽你,为的就是这北凰堂主的位置。”
洛黎越听越不对劲,她从未想过去做什么北凰堂主,她打的算盘是随便画几张弄个书画院的画师做做就行了,玩腻了跑路便是,主要为了应付下师父。这九堂主事却不是闹着玩的,最基本的信息核查肯定比普通画师严格许多。
她有些打退堂鼓。
沐王道:“如若只是找个能进书画院的人,本王从文林街的那些字画店里随便找个供奉的画师即可。本王目的只有一个——北凰堂主,以你的实力,随手可摘榜首。”
“王爷未免太瞧得起我了,我区区女流之辈,一无名气,二无靠山,如何坐上北凰堂主之位?”
她说的没错,祁国国风虽然相比于旧朝邻国都开放,男子女子皆可读书入朝为官,但男尊女卑的阶级依旧未破除。
她一个的女子去做九堂之一的主事,有些痴人说梦了。
“你只需好好发挥即可,其他的无需你担心,包括你的背景。”沐王走到茶案旁,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
洛黎见他说出了她心中忧虑,却未说破。心想,反正能不能选上,也不是他沐王说了算,书画院的最后一试,祁皇是要亲临甄选的。她转而说:“那要做不了九堂主事,你也不能加难于我。”
“好。”沐王居然爽快地答应了,让洛黎觉得其中莫不成有诈?但事已至此,她似乎没别的选择了。
“小女既然让王爷满意了,那不如王爷也答应小女三个条件。”
“说。”
“第一,伤天害理之事,洛黎不会去做;第二小女要求王爷在我为王爷办事期间,顾我周全;第三,王爷不可限制小女自由。”
“好。”沐王干脆利落,他转而问:“你既然答应本王,那也应该开诚布公的把自己的事说说了。”沐王那张有些惨白的脸似乎更冷了几分,一股上位者的威压,让洛黎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感觉,怎么和她师叔责罚她时的感觉差不多?
“洛水的洛,单字一个黎明的黎,家师是位隐士,恕洛黎不能告知。”洛黎一脸轻松道:“王爷可以去查凰州蓟城户籍,洛氏一族。”
沐王察觉到她那丝落寞隐匿在她轻松的样子下,基本判断这丫头说了句实话,可查,还是要查的,而且要查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毕竟这个人,太重要。
“那兰苑你可住的习惯?”沐王转移了话题。
“一切都好,多谢王爷。”
“以后这王府内,本王不再限制你进出,但你要懂得什么地方可以去,什么地方不可以去。还有本王以后交代你的事情,你也要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小女明白。”洛黎表面乖巧,内心早就骂了沐王一百八十遍了。
裴英带着她又七绕八转地回到兰苑时,在兰苑不远处的回廊处,那只橘猫又出现了,远远的,“喵~”了一声。
正所谓冤家路窄。
洛黎认怂,吓得不敢靠前,小小的身子躲在裴英后面。
裴英捏指,一射,猫儿惨叫一声,灰溜溜地跑了。
“多谢。”
“洛姑娘客气了。”裴英不以为然。
“裴姑娘那日就用这法子伤的我的腿?”洛黎暗瞥了她一眼,阴阳怪气地问。
裴英咳了一声,无视她,继续大步向前面走去。
第7章 夜行()
洛黎回到兰苑后,让裴英在门外候着。她自己跑去书房,把袖子往上一绾,小手一挥,娟娟小字,洋洋洒洒,一盏茶的功夫,将写的密密麻麻的纸条送给了裴英。
“裴大人,这上面都是小女所需日常用品和作画工具,劳烦大人准备了。”杏眼眯成了一条缝,满脸笑意地对着裴英说。
裴英展开单子,眉头一紧,这单说作画的东西就没有一件是便宜的,光宣纸就列了好几列!轻似蝉翼白如雪的徽宣,洛黎就就要了好十丈,更不用说镇纸石了,她直接点名要了南域才有的蓝田镇纸玉,甚至还要了十多把梨木雕花的空扇面。
俗话说得好,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想让姑奶奶我为你办事,你就得掂量下你身上的钱袋够不够分量。
沐王看到这张单子的时候,只能深深的扶额,不过还是准了这些要求,让裴英交给了李管家。
李管家本名李梓,是位跟着沐王的老人。他是看着沐王长大的,当年白宗派人接走沐王,他随着沐王一同去了白宗,一住就是十多年。如今他年事已高,沐王敬他,只让他管管账目,而他儿子李善在王府帮忙打点家务。
李管家看到这张单子的时候,则是眉头一皱,荷包一紧,虽然银子不是他的,但是这些开销也会影响王府的其他用度,最后也是无奈的把事情交给李善去办了。
当夜,夏夜无风,云遮月。
洛黎早早地打发了园沁,去书房里写了一封信,拿浆糊封好,收入怀中。她瞧着夜色深了,便纵身一跃,飞到了房檐上,悄无声息这四个字,用来形容洛黎的轻功再合适不过了。她环视四周,发现并无异常,随即迅速一跃,跳到远处的房顶上,彻底与黑夜融为一体。
兰苑外不远处的暗处里,清冷的声音传来,“跟去看看,不要打扰她。”
黑暗中的一道影子点了点头,遁入黑暗,不见了。
洛黎武功很差劲,毕竟修炼得晚,自己也不上心。虽然师父逼着她硬学了一些保命的功夫,但也只学来了些花拳绣腿。她的轻功的本事,却是通过实战练出来的。
她在青鸾峰里是出了名的惹事精,不是去丹房偷偷丹药,就是去后山捣乱,逼得山庄里的师叔们下了死命令,让她那些师兄师姐们能把她带出山就把她带出山,名曰带她历练,实则就是为了避她。而那些师兄师姐们当然喜欢这份美差,大好的机会可以下山游玩,都争着抢着带洛黎出去,但是他们各个都是轻功了得,每次出去洛黎都要拖后腿。她这么好强,自然不甘心,故此,她求着大师兄教她,花了一年的功夫才将这轻功修炼的炉火纯青。
她师父从南域回来的时候,见她有此长进,十分欣喜。也因为这件事,大师兄还得了师父从南域带回来的一把灵剑。
师父经常告诫她,女孩子,打不过就跑,不丢人。
后来经历的一些事,她才体会到师父逼着她学,是为了让她保命。
她以前不懂,平日里都有师兄师姐护着,自然轮不到她去为谁强出头。
如今自己一人在燕阳,她那些搬不上台面的功夫,着实让她着急。
洛黎一边施展轻功,一边走神想到以前那些青鸾峰的旧事。
她是想青鸾峰了,这次走了一年有余,大师兄的孩儿也能走路了吧,二师兄的丹药也一定积攒了很多了,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