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画仙-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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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敬酒的人虽少了许多,但这百十来号人来来往往间,祁沐萧依旧喝了不少。
间歇之余,祁沐萧瞥见她在旁边一声不吭,自顾自地吃,突然低声道:“去,给本王夹那个香菇菜心和八珍豆腐。”
洛黎闷头吃菜,周围又有些吵,她压根没听见。
洛黎右脚一痛,“啊呦!”呲牙轻声叫唤了一嗓子。
她瞪过去,对上祁沐萧那道冷峻的目光。
我、我又办错什么事了?
还未等洛黎寻思明白,那边低声斥责道:“本王替你挡酒,你如此不懂规矩?还不给本王夹菜,本王要吃香菇菜心和八珍豆腐。”
洛黎心里纵然万般不情愿,也碍于场合,没驳他,盈着笑意,起身去取了一副新的碗筷,这两道素菜离他们这处较远,她绕过去从吴敏儿和于骞二人中间直接夹了一块肥腻的酱猪肘。
她落座回去,笑意满满,“王爷,您这几日远行,又消瘦了不少,还是不要吃素了,吃些肉,补一补。”
她瞧着祁沐萧脸色一暗一晴,在这一桌人的注视下,尝了一小口,放下筷子,柔声道:“没想到洛堂主如此关心本王的身体,本王心领了。”
这一幕算什么?郎情妾意。
至少在座旁观者是这么想的。
风雪花心有不悦,时不时的瞥她两眼。
方才与他还装作冰清玉洁,此时却与沐王搅和不清,哼。
不远处的桌子上开始了行酒令,以梅为题轮流说出诗句,不出一圈,已有一人站到擂台上台阶处,那人点了北凰堂那桌的一位画师。
被点的画师瞧上去约莫三十岁的样子,一张扔到人群里都分辨不出的脸,下午奉茶时她都没太注意到此人。
“高画师,请吧。”那人笑笑,兀自走上台去。
大众脸毫无表情的跟了上去,那一桌北凰堂的画师表情沉了几分。商彦皱眉,忍不住转身看了看远处的洛黎。
洛黎没注意到这些,她饶有兴趣的看着台上,对这新鲜玩意正感兴趣。
比试时间为两炷香,比试内容与行酒令题目一样——梅。
开始没一会儿,洛黎注意到不对劲了,这位北凰堂上去的画师,迟迟没有下笔,好不容易拿起毛笔了,手却在发抖。
闵致新也看出端倪,在旁边摇摇头。
两柱香的功夫到了,风雪花要起身去评判,洛黎站起来说:“我与风堂主一同可好?”
祁沐萧没有做声,端坐着看着他们。
风雪花邪魅一笑,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他道:“请,洛堂主。”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台子,大众脸低着头,不敢看洛黎,他左手握着右手手腕,身子还在微微颤抖。
洛黎看了一眼桌上的画卷,转身问另外一人,“请问这位画师高姓大名?哪一堂的?”
一脸白净的男子颔首示礼,道:“回洛堂主,在下姓赵,名玉杰,是北岩堂的掌事。”
“哦。“洛黎点点头,转身干脆利落的宣布道:“赵画师画技略胜一筹,胜。”
“洛堂主,您看在下的画技只是略胜一筹?”赵玉杰仗着自己父亲是岩州隆城城守,又是风雪花的心腹,平日里在书画院猖狂惯了,瞧着这新来的北凰堂主不过一女流之辈,靠沐王手段坐到这位置上来的,心中不敬。
祁沐萧盯着台上这一幕,依旧默不作声。
风雪花先是斥责道:“玉杰,不可出言不逊。”他转身向洛黎赔不是,洛黎瞥了赵玉杰一眼,不做声地下了台子,回到座位上。
方才冷场的尴尬气氛在新的一轮行酒令里被人遗忘,这行酒令正巧轮到堂主这一桌。
堂主们都一一讲出含有梅字的诗句,闵致新说完后,轮到洛黎,她思索片刻,似乎想不出来什么的样子,站起来,端着酒盅说:“洛黎才疏学浅,不善诗词,愿自罚一杯。”说着一饮而尽,她嘴角轻扬,朱唇张阖,“风堂主,听闻风堂主不但擅绘美姬,对这花草的造诣也极高,今日正好有机会,不如你我来切磋一二?”
第60章 略胜十筹()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这往日聚会里的行酒令中虽有堂主出战,却没有一次真有堂主挑战另外一位堂主的,况且挑战的还是风雪花!今日没想到还有如此好戏!
北凰堂那一桌三分欢喜,七分忧虑。他们自然知道洛黎画技过人,如今能看到新堂主亲自作画,是件妙事,可风雪花的画技他们是知道的,若说绘人绘花,的确是大师中的大师,这新堂主直接挑战也的确太过冒失。
如若今日洛堂主赢了,虽扬眉吐气,却与北岩堂嫌隙更深。若输了,新堂主当众出丑,他们也别再盼望什么好日子了,反正两种结果,北凰堂都落不得好处。
无人注意到,坐在角落里的高翔唰白了脸,面色凝重,紧紧握着肿胀的手腕。
洛黎缓步走向台上,祁沐萧静静在一旁看着这个远去的背影,手指不自觉的抬起来碰触了一下嘴角的伤痕。
风雪花没料到洛黎能如此,如今他哪有不应的道理,既然是画梅,他对自己的画技是有信心的,洛黎复试最后一试的梅图他也是见过的,虽是珍品,却也不是他不能超越的。
两人走到台上,洛黎对旁边的小厮说:“取一张四尺全开的来。”
台下众人惊了,台上备的是三尺二开的宣纸,这一柱香的功夫本来紧张,如今这洛堂主要一张四尺全开?!岂不说笑?
洛黎对着风雪花笑笑,有礼地说:“我一直不喜欢做小幅画,画不顺手,如今我换了一张大的画纸,风堂主不会觉得不公吧?”
这一问,风雪花觉得脸上挂不住了,却也没逞强,他回以微笑,“不会,洛堂主喜欢就好。”
台下北岩堂的画师们看不下去了,有人在台下低声叫嚣:“不就是个没名分的女人吗,敢对我们堂主这么猖狂!”
“就是!乳臭未干的丫头片子,还敢如此!”
其他堂的人无人敢言,在安静的屋子里,这一番话传到堂主那桌,闵致新老脸一沉,旁边的沐王自然是听到了,他一个副主事处境尴尬,正欲起身训斥,却让祁沐萧一扇子拦住。
祁沐萧眼不离开台上半分,侧对着冷斥道:“本王没想到书画院的画师礼数全无,以下犯上……闵副主事若想训诫,不如改日,现在不要影响她。”此时洛黎已经俯身专心作画。
一柱香的功夫,一张四尺全开的墨梅也不是不可能,难就难在细节上。
洛黎不耽误一刻,她落笔有神,片刻就把大致结构化好,已经开始点缀梅花瓣,每一次提笔沾染颜料都是极为考究,一笔一个花瓣,内外颜色不同,虚实结合,潇洒写意。
风雪花在一旁精工细琢,不时瞥两眼下笔如飞的洛黎。
风雪花把小图的梅花和树干的底子画好时,已经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洛黎此时已经拿着勾线笔在画花蕊了。
风雪花稳住心神,也提笔勾勒。
第二支香四分之三柱香燃尽时,洛黎已经拿出怀中印鉴在沾印泥,而风雪花刚把树干加工完。
洛黎扣完印鉴,小心收好,她站在台上若无其事的瞧着风雪花的作品。风雪花似乎受到影响,手一沉,墨色一顿,在树干下侧多了一个墨迹,他心一沉,匆匆提笔落款。
闵致新邀请桌上的堂主以及祁沐萧一同品鉴,几人站到台上,本就不大的台上显得拥挤了许多。
祁沐萧站在洛黎旁边,满意地看着眼前的画作。
胜负已分。
不论是构图,还是梅花的雕刻洛黎胜的不是一小分,在洛黎这一簇簇梅图下,风雪花那张明显太过小气,下笔也太拘谨。
几位堂主商量后把结果留给沐王公布,几个老油条谁也不想惹上这事非。
祁沐萧站在台上,他命人把两人画作举起来给台下人看,台下人也都是行家,一眼就看出来洛黎的梅图孤傲写意,而且还是做了一幅常人最少要半个时辰以上的画作。
祁沐萧毫无表情的宣布道:“此次比试,洛堂主胜!哦,对了,此次不是技高一筹,而是十筹。”
此言一出,台上台下都惊了,这十筹妥妥是报复刚刚赵玉杰傲慢之事。
闵致新略略点头,风雪花这小子他早就想整治了,奈何他背后靠山太硬。
洛黎有一丝尴尬,不自觉地红了耳垂,她侧目看身旁的祁沐萧,心想:这是她平时认识的那个谨言慎行的祁沐萧?今日的确反常!不过不得不说,今日祁沐萧的表现,她很满意,大大的满意!回头得送他一副折扇嘉奖一番!
风雪花自觉挂脸上挂不住,却也强忍住,依旧举止优雅地走下台,向一众堂主请辞后走了出去。北岩堂的一众画师自然也是不悦,嘴里没说什么好听话,也都跟了出去,这一下,宴席已经到了尾声,一众人本就早吃完了,陆续有人来堂主这桌请辞。
闵致新这时站起来向众人说:“今日不早了,早点散了吧,明日旬休。”
剩下的人起身拜辞,纷纷出去,不一会就剩下堂主这桌。
一向沉默刻板的旻韵说:“今日多谢洛堂主款待大家伙儿,书画院也有些时日没聚会了。”
洛黎颔首示意道:“多谢前辈们赏脸,今日没有喝尽兴,改日洛黎再单独宴请各位堂主。”
堂主一同离开,就剩下洛黎和祁沐萧。
洛黎看着一言不发的祁沐萧,他呆坐在那,似乎在神游。
洛黎走过去轻声说:“王爷该去结账了。”
祁沐萧茫然抬头问道:“你的酒席,为何本王埋单?”
洛黎没搞清楚今天祁沐萧这套路,有点炸毛,盯着祁沐萧,问:“王爷不是专门来送银子的吗?”
祁沐萧莞尔一笑,白素的俊俏容貌看的洛黎有点出神儿。祁沐萧从袖口里拿出一沓银票递给洛黎,含着温柔低声道:“不逗你了,你的宴席,你去。”说着他竟自己坐下又斟了一杯酒。
洛黎摇摇头,左右是搞不懂祁沐萧到底是怎么回事,早晨还冷若冰霜,这晚上就——热情如火?
管他如何?反正不用自己花银子就好!她高兴兴地拿着银票去埋单,一切办妥后,洛黎把剩下的银票踹到自己的袖口里。
祁沐萧余光瞧见,也只是一笑,默许了。
第61章 中元莲灯()
洛黎与他一前一后走出酒楼,四处张望,没看到王府马车。
祁沐萧转头对她道:“本王没让他们等,今日你同本王走回去吧。”
洛黎忽然想到祁沐萧来的时候跟她说有事要讲,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祁沐萧见她纠结的样子,打趣道:“怎么?今日中元节,你莫不是坏事做多了,怕走夜路吧?”
“哼,我洛黎行的端,坐的正,才不怕走夜路!只是觉得祁……王爷今日有些奇怪,今儿饭桌这一出,是唱给他们看的?”
祁沐萧嗤笑一声,“想叫名讳就叫吧,之前看你叫的挺顺嘴。”他顿了顿,继续道:“嗯?你说夹菜之事?”
“是啊,今日那么多眼睛盯着呢,你我如此,日后王爷不怕与我传出闲话?”
祁沐萧走在前面,冷笑一声,“呵,那也比传出本王是断袖要强吧?你惹的事,正好你来解决。”
洛黎见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没好气道:“王爷这是在报复我?想在众人面前坐实我是仰仗王爷的关系才坐上堂主之位?”
“行了,你比试中如何表现,是仰仗我才有的吗?今日之事,不过是本王知晓风雪花有意要为难你而为之。”
“可如此一来,即便堂主知道,可下面画师——”
“今日之事你也看到了,这书画院里,哼,乌烟瘴气。就让他们认为你是本王的人又如何?本王倒是要看看,还有谁敢动你。”
洛黎瞧不见他说话时的神情,听到最后这句,脑子似乎浆住了。
这话怎么听着别扭,却又没觉得哪里不对呢?
祁沐萧腿长走得快,就在洛黎思索的这一瞬,两人就落出一长段距离,她紧着跑了几步跟上。
两人走出有些冷清的涯巷,路过洛水,此时洛水河畔上的紫薇花开得正旺,就着清冷的月色和河边的红灯笼,红光斑驳,夏风轻摇,落花簌簌。洛水上星星点点,洛黎走到水边,定睛一瞧,原来这些明光都是油纸莲灯。
上游不远处,有人正在紫薇树下放莲灯入水,旁边还有人在烧纸钱。
洛黎转身问:“王爷他们这是在做何?”
祁沐萧呆站在那里,盯着这紫薇树下回眸的女子,帽衫上洒落着银辉和红色的灯光,身后灯火阑珊,浮光点点。
半晌,洛黎不可置信地看着祁沐萧,她不敢相信祁沐萧刚刚竟然问她,“你们北境的婚娶习俗是怎样的?”
洛黎心中连喊了三声“怪、怪、怪!”。
祁沐萧道:“是岑森看上了一位北境的姑娘,他怕婚娶习俗不同,出什么岔子,又想到周围只有你是北境人,所以托我来问问而已。”
洛黎这才把心中十二分的惊吓吞回肚子里,笑道:“我当是什么呢……我们北境的婚嫁习俗?那王爷问错人了,我也不知,我阿爹阿娘都是随性之人,他们的定情信物是个砚台。阿娘跟我讲她和阿爹是在书画坊里认识的,阿爹那时候帮人写书,阿娘是书画坊的长女,在坊哪帮衬,她帮阿爹磨墨结下的情缘。阿爹虽是文人,却一向不是过于讲究的人。”
“那北境婚俗六礼是要有的吧?”
洛黎不懂,追问道:“何为六礼?”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祁沐萧暗叹,六礼基本也,难道这归元山庄连这个都不教吗?
这事其实不能怪归元山庄的苏氏师祖,要怪就怪洛黎顽劣,一到礼教的课业她就逃,搞得这礼课学的七七八八,更何况这些俗世的婚丧嫁娶习俗,她更不在意。
洛黎伸手弹了弹身上的紫薇花瓣,说:“俗世的礼节听起来就很麻烦,还是修士简单,结一个同心印就好了。”
祁沐萧眼前一动,笑道:“裴桓说,女子最讲究这些,你怎么这么特立独行?”
“我?但凭天缘,若真是两情相悦,心心相知,这等繁文缛节只是做给别人看的罢了。”
祁沐萧点点头,对她说:“走,我们去那处。”他指了指不远处,洛黎随着他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祁沐萧看着在河边放水灯的人群,边走介绍道:“这是王州的习俗,相传中元节这日鬼门大开,洛水会汇入幽冥黄泉,所以王州的人会把水灯放入洛水,希望把自己的话语带给已去故人。”
祁沐萧带她去了一处小摊,一个年轻男子在卖莲灯和纸钱。
祁沐萧从钱袋里递给他几片银叶说:“一盏莲灯。”
洛黎急忙说:“我要三盏。”
男子取了四盏灯,洛黎接了过来。他看这来人一个眉清目秀,一个英俊潇洒,身份必然尊贵,他问:“两位公子可需要打火石?”
洛黎挥挥手示意不用,她拿着莲灯寻了一处人少的地方,悄悄地从锦袋里拿出一张火符,把莲灯依次点燃。
祁沐萧见她会用这些雕虫小技并不意外,他上前取走一只,单膝跪在水边,嘴中默念了什么,虔诚地把莲灯放入水中,他用真气推了一把莲灯,把它推向水深处。
洛黎心中默念阿爹、阿娘、还有小弟,也把水灯纷纷放到河中。
——阿爹、阿娘、小弟……黎儿现在过得很好,黎儿去了阿爹你当年说的那个书画院,而且坐上堂主之位。阿爹你总说家里世代经商,却无人入仕,如今黎儿也算了却你的心愿。
中元燃灯莲,焚香思旧年。
幽冥魂归现,故人泪绵绵。
洛黎靠在紫薇树上,默默的看着莲灯远去,汇入灯海中成为一粒光点。
可能是看的久了,眼睛有点酸痛,她那袖子抹了两下脸,不好意思地说:“这花瓣太烦了,好像迷了眼睛。”
她感到头上有力,侧过去,见祁沐萧正捏起她纱帽上的紫薇花,沉静的眼眸中泛出一片温柔。
看的洛黎失了神。
“现在也是时候告诉你,为何要让你进书画院做堂主了。”祁沐萧看着远处的灯海,平静地说:“这莲灯是祭给我娘的,我没见过她,甚至画像都没见过。你是北境之人,可听过——天下佳人莫过北境,北境之丽莫过兮茵?”
“兮茵?那兰姬兮茵?北有兰姬兮茵,生如睡莲,美若天仙,惑凰城,迷北境。”此人是她们北境的一个传奇女子,她与父亲早年游历之时听说过这女子的一些传奇,这人难不成是祁沐萧的母妃?
祁沐萧点点头,肯定了她心中所想,他徐徐道:“她便是我那早逝的母妃……母妃绝色倾城,年少之时就已名扬九州,可自母妃入宫后,关于母妃所留信息却非常少,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我回来后曾去礼院查过女史记录的当年史册,关于母妃生前的事情,史官也是寥寥无几,只写了母妃是天元十六年腊月二十薨逝。”
“若是兰姬兮茵这样的女子嫁入皇宫,应该会受到祁皇宠爱,史官的记载一定不会少才对……莫不是你的母妃不受宠?”洛黎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要说得通,却也只有这么一种可能。
第62章 祁沐萧的目的()
祁沐萧摇摇头,说:“错,母妃不但入宫后受宠,还是被父皇独宠,这一点,我已向几位宫中的老人求证过,可惜其他事,他们却不清楚,当年在母妃身边伺候的旧人都不在了。”
“那你大费周章安排我去书画院就为了调查兰贵妃死因?”洛黎曾认为他有夺嫡之心,后来听二师兄说了他们白宗的秘密任务后,又觉得祁沐萧可能让她进书画院找人,从未想过这事会与他母妃的事情有关。
祁沐萧点点头。
洛黎不解,问道:“可这种事,我要如何才能帮到你?”
祁沐萧继续说:“我不像其他皇子有母妃在宫中,可以常常出入后宫,我每次进后宫都需等父皇诏唤。而且我自幼在东海之滨长大,宫内没有自己的势力,所以这后宫调查之事,本王需要找一个女画师来办。”
洛黎摇头,她听完后并没觉得祁沐萧需要一个女画师,而是觉得祁沐萧需要给他爹送个女人。虽然这法子听着不靠谱,可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