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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地皇生死判-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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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酒楼老板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他害怕被人查出来是他做的,不然就算背后那位力保他无忧,可他的名声和酒楼就彻底毁了。

    “叩!叩叩!叩!”正在酒楼老板六神无主之际,一串不疾不徐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酒楼老板一听,这是约定好的暗号,连忙上前将门打开。

    走进来的不是预想中的人,而是那人身边的一个不起眼的老奴。

    “会长呢?他怎么没来?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酒楼老板见门外再无别人,不由关上们凑到来人面前问道。

    老奴斜眼瞅了酒楼老板一眼,有些不屑的说道:“慌什么,一点小事就把你给吓着了?”

    “小事?你说的轻巧,之前可是说好了的,我只是想给元帅府找点麻烦,没想害人啊,可现在死人了,说不定元帅府就会查到我头上,我能不急?”酒楼老板歇斯底里道。

    老奴哼了一声,坐到房间里的八仙桌上,兀自倒了一杯茶水,抿了一口,发现茶是凉的,皱着眉呸了一口,说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不就是死几个人吗?只要你守口如瓶,咬死不承认,我家老爷自然有办法救你。”

    “你说的是真的?会长有办法救我?”酒楼老板激动的说道。

    老奴站起身走到门口,说道:“我家老爷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你放心,不管事情发展到什么程度,只要你这边不松口,我家老爷就有办法让元帅府把你放了。”

    “那就好,那就好”酒楼老板得到肯定的答复,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整个人都轻松下来。(。)

第一百八十八章 我猜的() 
老奴交代完该交代的事情就走了,这边酒楼老板吃下定心丸还没轻松多久,店里小二传来的话让他心登时凉了半截,刚压下去的紧张和恐惧霎时间又不受控制的爬上脸颊。

    “别怕,不就是死了几个人么,哪次兽潮攻城还能不死个人呢?我只要咬死不承认,他们没证据,拿我也没办法,如果他们强行扣留我,会长肯定会想办法救我的。”

    自言自语了一番,酒楼老板似乎平静了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气,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元帅府内,李荣和四个臭皮匠早已等候多时,民兵们押酒楼老板来的时候,五个人正在紧急讨论前方战场兽潮大军的变化。

    原来在李荣五人处理要塞投蛇案的时候,要塞外面也出现了不得了的变化——在豹群大军出尽之后,地平线的尽头又涌现了一大批巨蜥。

    巨蜥这种生物皮糙肉厚,除非用重锤砸死,否则刀剑难伤,即便是最为脆弱的眼睛也有一层厚膜保护,令人无处下手。

    军师那边传来消息,巨蜥已经代替豹子成为了攻城主力,地面的陷阱和城墙上的防御工事对它们的杀伤力微乎其微,城头的压力大增。

    “第一次的时候还只有狼群,现在不但有豹群,还有蜥蜴群,而且豹子擅长速度和强攻,蜥蜴擅长防御,它们的舌头也很厉害,被缠上会很麻烦,辛亏我们躲在要塞里,这如果是在外面,估计是凶多吉少了。”三个新小弟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庆幸。

    “想多了,咱们散兵游勇又不要守城,豹子对付起来可能麻烦一些,但这些蜥蜴速度那么慢,追不上我们的,只要队伍里没有车兵之类拖慢行军速度的兵种,要活下来不难。”张恺曳理性分析道。

    “你们专心点,现在是讨论要怎么对付巨蜥。”李荣敲了敲桌子,想把话题引回来。

    张恺曳撇了撇嘴说:“那是你要头疼的事情,我们只管服从命令就是了。”

    李荣无语,恰此时,酒楼老板被民兵押来了,五人顿时停下交流,或坐或站看着气定神闲的酒楼老板,完全是一副审视的姿态。

    反观酒楼老板,不但不惧怕五人的审视,反而气定神闲,一点也不着急,时不时还用不屑的目光扫视五人,完全不关心自己被抓来的罪名是什么。

    “元帅,人带来了。”民兵上前说道。

    张恺曳四人立刻站好,他们知道接下来就该审案了。

    可是让他们跌破眼镜的是,李荣临时改变了主意,对民兵说:“嗯,那就把他关起来吧,记住,要找个绝对安静的小房间单独关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和他接触,哦对了,房间里不许有窗,门要封死,外面的人不许和他说话。”

    李荣这一手让张恺曳四人如坠云里雾里,剧本里不是这么写的啊,不是说好了要严刑拷打吗?怎么突然之间就不审了?

    酒楼老板也是措手不及,他本已经打定主意什么都不说,也不开口说话,因为只要元帅府没有确凿的证据,就不能把他怎么样,而且还有商会会长在背后撑腰,他有恃无恐。

    可结果李荣根本什么都不问,直接就要关他,这让酒楼老板急了,忙道:“你凭什么关我?我是本分商人,从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不能关我!”

    “哦?你是本分商人?”李荣笑了笑。

    “自然!不信你可以四处打听打听。”酒楼老板大声道。

    “不用问了,来人,把这个本分商人押下去关好。”

    李荣再一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完全无视了酒楼老板的喊冤叫屈,直接把他下狱。

    “你你你不能这样!放开我!我不去大牢!我不是犯人!你们不可以抓我!李荣你无缘无故关我,我要去告你!”

    酒楼老板被架走了,李荣悠闲的喝茶,没有解释的想法。

    张恺曳忍不住了,问道:“之前不是说要审吗?怎么一言不合就关人了?”

    “看他那样我就知道审不出来,你们见过进元帅府过审有比他还更平静的吗?”李荣说道:“他那副云淡风轻可不是装的,应该是有人私底下给他撑腰,让他有恃无恐,这种情况下,我们就是上酷刑也未必能让他吐露出半个字来,毕竟那是犯了人命,承认了就是一刀,他能轻易开口?”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你是怎么打算的?难道就把他关起来了事?这恐怕不妥吧?”一人说道。

    李荣笑了笑问:“有什么不妥?”

    “当然是滥用职权欺压良民之类的。”那人犹豫了一下,委婉的说道。

    “你是想说独断专行,草菅人命吧?”李荣不以为意的一笑,说:“即便我草菅人命又如何?谁能管我?谁能制裁我?”

    “这好像还真是。”那人觉得李荣这话有些大逆不道,一个驻守要塞的元帅而已,怎么敢这么猖狂?可仔细一想,阵道战场里不存在国家,要塞已经是最大的基地了,元帅就是最大的官员,说白了就是土皇帝,谁能把他怎么样?

    “这地方没有朝廷,没有比我更高级的官员,掌握了军队,我就是要塞的一言堂,谁敢不服我,我就灭谁。”李荣说:“当然,这话有些夸大,民心还是很重要的,不过有三座丰碑在前,民心大半是向着我的,而且民众对商人本来就没好感,我惩治一两个商人还引不起恐慌。”

    “那商人那边呢?”张恺曳问。

    李荣说:“商人那边也不用在意,从商人罢工结束的那一刻起,这个酒楼老板就成了所有商人的弃子,我们不管做什么他们都不会反对的,本来按理说他自己也知道这个道理,应该是不敢再招惹我们的,现在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必然是有人在背后做手脚,重新扶持了他这颗弃子,也不一定是要帮他,可能是冲着我们来的。”

    李荣几句话就把事情分析的头头是道,众人一听,觉得还真就是这么回事,李荣是要塞最大的官,又主导了民心和商人的利益,偶尔做出点出阁的事情真没人能把他怎么样。

    “当然了,酒楼老板还是要审的,毕竟我们现在也只是通过推理,要是判了冤假错案就不好了。”李荣接着说道:“不过也不能着急审,兽潮在前,我们不适合分出过多的精力去处理其他事情,另外,我关他也有两个用意,一个是引蛇出洞,看看他背后的人会不会跳出来捞人,还一个就是让酒楼老板做我们的污点证人,把幕后黑手绳之以法。”

    “污点证人?这个词很新鲜,但挺容易理解的,可是你怎么保证他就会做那什么污点之人,把幕后黑手供出来?”张恺曳说。

    李荣神秘一笑,说:“我猜的。”(。)

第一百八十九章 耻辱柱() 
巨蜥的弱点很少,除了怕冷就是移动速度缓慢,可这两个弱点在兽潮攻城中并不好用,唯一还能令巨蜥止步的就是滚油了。om

    可是滚油是有限的,而且没办法彻底杀死巨蜥。

    暂代指挥的军师也没辙了,眼看着巨蜥即将攻上城头,他不得已去把李荣请回了城墙上。

    李荣回到城墙上,只看了一眼战况,旋即下令由盟军的长枪兵顶替刀盾兵的位置代守城墙,刀盾兵负责守护车兵和枪兵,同时命令车兵开始攻击。

    和灵活的豹子比起来,巨蜥的移动简直不要太慢,而且它们喜欢扎堆走在一起,这就方便车兵攻击了。

    后排的蜥蜴无法越过前面的同类,只能扎堆聚在一起,车兵们一发动攻击,立刻展现了强大的片伤输出,巨大的岩石从天而降,巨大的力量可以直接砸碎巨蜥的头颅,而且还余势不减地的碾压死一条线上的十数只蜥蜴。

    在车兵攻击要塞外围的巨蜥的同时,城墙下的巨蜥已经攀爬上了城头,不过这回它们没能再轻易上来。

    枪兵们在李荣的指挥下,不求杀死巨蜥,只是用长枪将它们捅出去,让它们摔下城墙即可。

    这方法简单有效,虽然造不成有效的杀伤,但着实给减小了城墙上的压力。

    当然,枪兵只能抵挡巨蜥,却不能阻拦灵活的豹子,不过没关系,刀盾兵不是腾出手了么?他们占据了整座城墙,只要有豹子上来,立刻就围上去一通狂砍。

    几十头豹子跳上来,还没展露威风就被刀盾兵围住砍倒,若不是李荣连番强调要尽可能留下完整的豹皮,估计一眨眼就会被砍成肉泥。

    巨蜥占据了攻城的主战场,不但没帮上什么忙,反而让城墙上更加安全,这得益于李荣的战术正确。om

    李荣看了一眼地平线的尽头,巨蜥还在蔓延,估计一时半会儿估计没完,这场战斗会持续比上一次更长的时间。

    跟军师交代了一番,李荣带着工兵们赶赴要塞中央广场。

    他公开承诺过三座丰碑的荣耀,如今战斗已经打响,他可不想在战斗结束后丰碑还没建立起来,这等于失信于民,是非常愚蠢的行为。

    工兵们早就得到过事先支会,李荣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准备多时了,各种工具和材料均已就位,安排民兵来把东西带上,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杀向了中央广场。

    要塞的中央广场是一片空旷地,面积很大,平时作为民众和小商贩自由买卖的场所,战时则可以作为军队的临时集结点。

    李荣要在这里树立三座丰碑,不过不是把广场整个占用,而是取三个方向,在不影响广场用途的前提下建立三座丰碑。

    不过临到广场的时候李荣又改了主意,他原本是要建立三座丰碑,可现在他打算临时增加一根和丰碑一个规模的圆柱。

    这个想法是他突然萌生出来的,而源头就是酝酿这次投蛇案的酒楼老板和幕后为他撑腰的人。

    人可以选择为所欲为,这是每个人的权力,没人可以阻止。但善有赏,恶有罚,一个人做了什么样的事情,就要背负其后的因果。

    投蛇案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暂且不论,但在兽潮攻城这种敏感时刻,将致命毒蛇投放在要塞中致人死于非命,这已经超出了李荣可以容忍的底线。

    这是大恶,人是必须要杀的。

    不过李荣认为光是杀一两个人还不够,对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恐怕还起不到震慑作用,他们总是习惯好了伤疤忘了疼,在关键时刻忽略危险,选择铤而走险。

    李荣建立的第四根圆柱和丰碑有着截然相反的意义,丰碑是记载功劳,记载荣耀,那么圆柱的作用就是记录罪行,记录耻辱。

    李荣要把所有威胁过要塞的人的名字刻在圆柱上,写下他们的罪行和处决方式,他要用这种方式来时刻提醒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想想铤而走险的后果。

    耻辱柱,这就是圆柱最后的名字,同时它也将作为今后处决大恶之人的刑具。

    之所以叫耻辱柱而不是死刑柱,是因为死刑两个字不足以唤醒民众的热血,而耻辱柱,不但代表了大恶之人曾经对要塞造成过重大威胁,还要让民众明白,要塞中出了这样的人,不仅是危险,还是耻辱,希望所有人都牢记这一点,牢记荣誉,不要成为耻辱柱上的一员。

    工兵们听了李荣的想法,在不吝赞叹的同时,也换上了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

    没办法,李荣的想法太突然了,让他们措手不及。

    要知道,建立丰碑可不是修缮防御工事那种简单的活儿,防御工事因为经常要更换,所都是带有时效性的,可丰碑不同,李荣既然说要让它与要塞永存,那么建造的而规格就不能差,不说屹立百年不倒,至少也要保证四五十年内不需要进行任何修缮才行。

    按照这个标准,建造丰碑的前期准备工作就显得非常必要,尤其是材料方面,要严格把关。

    工兵们事先只准备了建立三座丰碑的材料,可李荣现在又加了一个耻辱柱,而且要求用同样的标准建设,这让他们一时半会儿上哪去调集材料?

    李荣不管这些,上头动动嘴,下边跑断腿,管理一座要塞,他不可能把目光停留在一个地方,所以分工显得尤为重要,而李荣作为决策者,只需要做出决策就行,执行是工兵的事情,他会把相应的权力放下去,至于怎么做就看工兵自己了。

    离开中央广场,李荣回到元帅府的书房中继续刻画阵图。

    自从八百民兵组成的新战阵取得了成功,李荣就一直在思考阵图在战争中的作用。

    新战阵是李荣的第一个构想,防御塔则是第二个构想,虽然还没成功,但阵塔的存在让李荣多少看到了希望。

    除了这两个简单的构想外,李荣还异想天开的想到了阵道和武道的融合。

    阵道和武道的融合其实早就不新鲜了,武者使用的高品质装备就是阵道产物,当然,那需要灵级以上的装备,李荣使用的两把上品玄器能够注入气血之力,但和灵器可以催发阵道之力根本没法比。

    李荣的想法并不是在炼器方面进行突破,而是从武技本身出发。

    他来自另一个世界,虽然接受了这个世界的规则和知识的洗礼,但前世的种种都无法忘怀,尤其是那些潜藏在脑海里的知识财富,让他每每能出人意表,做出一些旁人无法想象的事情。

    而现在,他得益于前世的战阵之功,摸索出了粗浅的阵道战阵,虽然还无法达到他理想中的状态,可它能发挥出的威力已经被放大了十倍、数十倍。

    李荣有理由相信,如果能把自己掌握的前世的武功和阵道相结合,或许能推开一个新奇领域的大门。

    武者的武技是通过内息来完成,阵道的力量是通过精神力来构建,从本质上来说它们是没有区别的,所以李荣对这种构想抱着很大的希望和期待。(。)

第一百九十章 偷要塞() 
城墙上的战斗依然激烈,中央广场上的工事如火如荼,李荣却仿佛隔绝了一切,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安静的领悟阵道的力量。

    李荣的重心从来都不在武举考核上,江城的前三是为了替父亲争一口气,省府的前三是为了检验自己的实力,州府考核李荣并不强求。

    他在阵道战场所做的一切,并非极力去追求什么,而是被战场两个字勾起了回忆,想要看看自己还是不是当初那个征伐王。

    直到最近,李荣发现自己有些迷失了,民生不是他的强项,他也从来不想在这方面有过多的牵扯,他渴望的是热血飞扬的战场,是血与铁的强烈碰撞。

    但很显然,阵道战场的各种规则制约了他,周期性的兽潮攻城把他束缚在要塞中与一群野兽为敌,哪怕它们是一群强大的野兽,也难以唤醒李荣的热血,他需要的是强大的对手,睿智的对手,和对方博弈、拼命才是他想要的。

    李荣毕竟是李荣,他不后悔自己的决定,所以他竭尽全力去完成。

    不过现在,随着一幅幅阵图从他的手中流淌而出,他的心变得宁静而清澈,一切又仿佛回归到了最初的状态,那个原本被他忽略掉的想法逐渐又重新占据了他的脑海。

    “真正的战场绝不该是一座不可移动的要塞,这里的土地那么广阔,对手何其多,固守一方,不是英雄所为!”

    灵板上,符文被一笔勾勒出来,拖着浓烈刚劲的后尾,杀气腾腾。

    “咔嚓!”

    灵板碎裂了,如此强大的精神力注入,破坏了阵图的同时,也毁坏了灵板。

    灵板上凝聚起来的精神力缓缓消散,原本萦绕在灵板周围的阵道波动也逐渐消退。

    忽然,一道灵光自李荣脑海中闪过,他瞪大了眼睛,为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模糊想法感到震惊,可就在他准备追溯灵感的时候,一个人不合时宜的敲响了书房的门。

    “元帅,监牢里的犯人说想要招供,请求面见元帅。”来人是看守监牢的民兵。

    李荣听了民兵的传话,立刻想起那名想要招供的犯人应该是酒楼老板。

    酒楼老板被幽闭在狭小的空间里,没有光和声音,承受不住精神上的折磨是李荣一早就想到的,只是他没想到时间才过去一天而已,酒楼老板就投降了,看来李荣真是高估了酒楼老板的意志力。

    一想到自己刚才转瞬即逝的想法是被酒楼老板破坏的,李荣心里的火气腾的一下就上来了。

    他面无表情的推开房门,对民兵说:“不要理他,再关两天!”

    重新关上门,李荣却是再也无法捕捉到刚才的状态了,懊恼之余,他继续刻画阵图,为下一步的防御塔做准备。

    防御塔是李荣最近的构想,在得到工兵们研究后的肯定答复后,李荣便坚定了建立防御塔的想法。

    首先,防御塔依托阵道力量,阵图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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