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升指南-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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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231。傲慢()
郑玄好整以暇地放下高脚杯,拿餐巾揩揩本来就干净的唇角,气定神闲地站起来,若无其事地向张、黎引见牧歌:“都怪二位的猎狐心得引人入胜,我听得投入,忘了介绍。这位是我郑玄舰队最年轻、最优秀、最有为的中层领袖,选锋裁定的四大前锋军团之一,比邻星血战的殿后指挥官,伟大凯旋的首功获得者,牧歌。”
黎昏愣住了。这一串头衔看上花里胡俏,其实每一条都代表着一层金箔,门阀子弟只要镀上一层就能青云直上,而牧歌居然镀了四、五层,可以说整个人都放射着金色传说的万丈光芒。
张继圣似乎觉得坐姿不妥当,再次更换坐姿,然后笑容满面地打圆场:“战神大人不要甩锅,依我看,就得怪你忘了介绍凯旋英雄,害我们失敬了。”他嘴上说着失敬,人并没有起立握手,可见他并非真的敬佩牧歌。
黎昏依然愣着,用仇视的目光打量牧歌足足三遍。
郑玄从容化解尴尬,不断打破坚冰,保持气氛热烈,捶着牧歌的胸甲对黎昏说:“这可不是普通的人才,我在他身上看见了名将的影子,我说过,我不是把他当做袁华的接班人来培养,我是把他当做我的接班人来培养。”
张继圣听了,浑身不舒服,又换了一个端正的坐姿,笑着对牧歌伸出手:“竟能得战神大人如此厚爱,必有不俗之处。”
牧歌与张继圣握手,蝶衣不得不松开他的手。等牧歌的手垂下来,她又悄悄握住他的手,牧歌暗中挣开她的五指,她不依不饶地继续攥住,害的牧歌挣扎不开,只好任她握着,提心吊胆地害怕黎姿撞见。
郑玄看见黎昏还在盯牧歌,就继续笑道:“大概优秀的人会互相吸引,不仅我对牧歌视若己出,令嫒对牧歌也青眼有加,日后若成一家人,不知道黎侯认不认我这个自封的亲家?”
张继圣抿着酒,大致清楚了局面。牧歌作为一介寒门,连父亲都早夭,可以说毫无背景,就算头破血流都无法进入权力阶级的圈子。但是郑玄用“视若己出”四个字,让牧歌的身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牧歌已经镀了5层金,唯一的枷锁就是寒门的标签。
郑玄如果收牧歌做义子,那么制约牧歌的最后枷锁都会随之打破。这个拥有寒门意志的武士到底能在晋升的道路上冲刺多远?谁都说不准。
郑玄带牧歌来参加这场平平无奇的晚宴,目的倒不是吃饭;就仿佛众议员争着娶五大姓氏的小姐,重点并不在女人。
而郑玄的口吻俨然跟黎昏平起平坐,因为郑玄虽然没有晋升到太阳神的职阶,却有一支铁打的舰队,整整5万人对他忠心耿耿,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这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而黎昏虽然是太阳神,身边的亲信早就对他心灰意冷,只有一个怀仪愚忠如故,就算被外放戍边,都不一定能握住真正的指挥权,未来全是下坡路,跟郑玄就相形见绌了。
蝶衣终于放下心来,对郑玄产生感激之情。牧歌也松了一口气,更有额外的惊喜,被“视若己出”这四个字感动得心如暖阳。
面对摊牌的郑玄,黎昏坚守本心,毫不动摇,充分演绎了他的过人之处。
“对于这件事,我也请战神大人免开尊口,黎姿高贵的血统和继承权不容玷污。五大姓氏之外,全都不予考虑,就算你冠上自己的姓氏也毫无帮助,非常抱歉。”黎昏彬彬有礼地拒绝郑玄,并且飘飘然了一下。
侍立在黎侯背后的副官怀仪闭上眼睛,不能直视这糟糕的气氛。他咬着嘴唇想:“来了,黎侯最拿手的环节,如何用典雅的谈吐进行一场灾难性的交谈。”
郑玄听到这话,终于相信黎昏沦落到这步田地并非偶然。他觉得跟这种特殊智商的选手已经无需赘言,所以坐回椅子里,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然后扭头看张继圣。
张继圣显然如愿以偿地看到了笑话,心满意足地出来圆场,拍着黎昏的肩膀微笑:“原来你是盯上我的儿子了,早说嘛,我就会好好教育他了。”
牧歌看到,站在黎昏背后的怀仪轻轻摇头,仿佛预知了什么灭顶之灾。果然,黎昏抖开张继圣的手,斜睨着张阀的主人哼道:“误会,我说五大姓氏之外的人不行,并不代表你就可以。黎姿最理想的丈夫是她的堂兄。”
张继圣的笑容被冻结在脸上。
郑玄好整以暇地躺在椅子里,认真地欣赏张继圣的表情,严肃地看他的笑话。
牧歌有点想呕。根据他的了解,黎昏是上任阀主和表妹生下的次子,那么黎姿的堂兄就应该是黎阀的顺位继承人、现任阀主的儿子。
黎昏铁了心要把黎姿嫁给他堂兄,大概是想赌一把,回归权力核心。族内通婚虽然保证了血统纯正,但是副作用也不可小觑,黎昏就是典证。
而且牧歌觉得黎昏盯自己的目光很奇怪,足足3分钟,其中的怨念堪比夺妻之恨。牧歌想破脑袋,觉得自己充其量保护了一下蝶衣,至于拉这么大仇恨吗?
还是说,黎侯马上就要外放边陲,所以他迁怒于自己?
不管怎么说,黎昏这样聊天,就已经失去了张继圣和郑玄这两个盟友。那两人保持假笑的原因可能是因为撕破脸需要支付高昂成本。
这时候,郑玄已经兴趣索然,扶着下巴思索着什么。在郑玄和张先生同时放弃努力的情况下,餐桌无可避免地陷入尴尬的冷场。郑玄已经有了退场的心思,站起来还没说话,江璃就走出来了。
她穿着桃红色露背礼服,柔软的裙边曳过倒伏的青草,荡漾着独立女性的优雅和风情。她出现就吸引了三位男士的目光,笑容浮上她的酒窝,江璃带着黎姿入席就坐,轻声挽留郑玄一句,战神就不想走了。
牧歌拉蝶衣在末位坐下,发现黎姿一直在盯他牵着蝶衣的手,他赶紧松开;黎姿称心如意地抬头,发现蝶衣一直在盯着她新换上的鹅黄修身小礼服,美眸喷出愤愤不平的光芒。来自情敌的嫉妒让黎姿心旷神怡,她不由自主露出微笑,抬起下巴示意女仆搬开她左侧的椅子,方便牧歌凑过来套近乎。可是牧歌愚蠢地坐在郑玄的下首位,在手把手教蝶衣使用刀叉,竟然错失了献殷勤的良机。黎姿的心情顿时晴转多云,与牧歌发生目光接触时刻意移开视线,以示冷漠,期待他惶恐、知错、前来讨饶、亡羊补牢。
结果牧歌若无其事。黎姿更郁闷了。
第230章 232。苏醒()
但是跟大人的需求相比,少女的心事不值一提。
“夫人怎么看?”在祝酒完毕后,郑玄问江璃。
“哪方面?”江璃问。
牧歌停下刀叉,仔细观察在座人员的表情。郑玄坦然,江璃淡定,黎姿不悦,只有张继圣和黎昏一脸醋意,仿佛不乐意江璃跟其他人交谈。
牧歌承认江璃的美貌不输黎姿,她的青春更胜少女,但是这些人也太出格了,他们似乎根本不把江璃当做已婚女性来看待,争风吃醋的表情竟然跃然脸上,殷勤邀宠的行动全都摆在桌上,令牧歌难以理解。
“牧歌既然夺到了四大前锋军团的名额,”郑玄慢条斯理地擦手,“就该让他接触资本运作了。他迟早要建立舰队,对吧?”
牧歌心头失望。他本以为郑玄要问黎姿的婚事,没想到话锋一转,优先话题竟是钱。不能否认,资金是牧歌的短板。在有钱人没有造舰权限时,获准造舰的牧歌却没有钱。他一直疑惑,郑玄是怎样拥有这么庞大的战列舰的,现在听到这句话,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门。
“哦,这个。”江璃微笑,秋波流向牧歌,“他虽然有点嗯不听话,”她莞尔一笑,这冰释前嫌的笑容给了人四季如春的幻觉,“但是又机灵,又有能力,思路清晰,战功也夺目,前途不可限量。可惜是个寒门,不能取得资本的信任”
“他是我的义子,不出意外的话,将继承郑阀的名誉和爵位、基业。这样足以取得资本的信任了。主要是向您汇报一下,取得您的认可。”郑玄说。
牧歌惊呆了。他知道酒醉后的郑玄会向他托付后事,知道清醒的郑玄会坦言栽培;但是郑玄在副总统面前说这些话,牧歌就真搞不明白郑玄是喝醉了还是清醒的。
郑玄很清楚这一席话的分量,所以他摊牌的时候,故意看着黎昏。黎昏的嘴都气歪了,手指搁在桌布上颤抖。
“传位给寒门!给一个义子!郑玄,你难道没有生育能力吗?你在丢人吗?”黎昏不知为何,恨屋及乌地迁怒了郑玄。
但是“没有生育能力”六个字可以说非常无礼了。牧歌大怒而起:“你说什么?”他决不允许郑玄被侮辱。
江璃花容失色,张继圣也抬头看牧歌,黎姿本来就不悦,此时更是用恼怒的目光盯牧歌,用眼神勒令他坐下。牧歌明明看见了黎姿的示意,却置若罔闻,仿佛不是裙下臣,而是殿上客。
黎昏正有一腔无名火想往牧歌身上喷,一看牧歌炸毛,顿时心头大快,也拍案大怒:“你真把自己当成角儿了!我说错了么?郑玄功成名就已经十年,别说婚姻了,根本对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至今无嗣,这才让你个寒门义子趁虚而入。说他没生育能力,有毛病?”
郑玄面无表情地盯着红酒杯,攥紧双拳不说话。江璃站起来盯着黎昏说:“你今天闹够了吗?”
黎昏捏起红酒一饮而尽,斜着江璃冷笑道:“我就知道你要替这个人说话。也对,一个多年分居,一个终身不娶,这样感天动地的禁忌之恋,换做谁也要尽力去维护对方的。”
牧歌没想到一个举止斯文的人竟然能如此刻薄,气得青筋乱蹦,刚要不顾一切地替郑玄呵斥黎昏,就被一双冰凉的小手拽住了胳膊。他低头一看,对上蝶衣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她正摇着头仰望他,无声地哀求他三思。副官的忠告让牧歌冷静下来,他回头看见黎姿也失色掩唇,顿时意识到这不是吵架的时候,察言观色要紧,赶紧闭嘴看郑玄。只见郑玄脸色通红,指甲陷进肉里,抬起头忍无可忍地声明:“黎侯,我忙于征战,故未婚娶。我对副总统忠心耿耿,绝无苟且之念,望黎侯自重。”
黎昏狠狠将高脚杯往桌上一放,张继圣竟然殷勤地继续斟酒。结果黎昏含怒再饮一杯,顿时双颊翻红,不顾江璃警告的注视,对着郑玄撒酒疯:“绝无苟且之念?你意思是万神殿第一美人单恋你郑玄么?哈哈哈哈!须知一个巴掌拍不响!好笑!好笑!”
江璃实在挂不住面子,羞愤的脸颊艳如桃花,扭头喝道:“怀仪!扶你主子去休息!”
怀仪其实急得要死,他看见张继圣唯恐天下不乱,还在给黎昏倒酒,就假装忙里失措,碰翻酒杯,然后抱住黎昏往屋里拖:“黎侯,你醉了!”
黎昏奋力挣扎,声嘶力竭地怒骂江璃:“你好厉害!你,你乾纲独断,你都能指挥我的副官了!但是有一件事是无法掩饰的,你的心和身体都属于另一个人!你不准我碰你一根指头,你还要流放我去戍边!但是你永远摆脱不了我,永远!总有一天,你的出轨会爆出丑闻,我等着那一天!我等着”
随着黎昏被拽去楼上,一场家宴瞬间演变成闹剧,江璃手足无措地坐着发呆,两行泪突然滑下来。牧歌看到郑玄手足无措地去拿湿巾,显然想递给江璃去揩泪,但是张继圣早就站起来,温柔地将大氅披在江璃的削肩上,弓腰在她耳畔低声安慰。
郑玄拿起的湿巾又放下了。
黎姿整个人在风中凌乱。
牧歌也捋不清这几个人的关系。他能明确的就只有两条,一是郑玄宣布认他做义子,正式打开了牧歌通向上流社会的大门;二是江璃对他牧歌表示认可,正式打开了牧歌通向舰队运营的大门。两条都是牧歌奋力争取的成果,但是他却开心不起来因为郑玄默默地收回了手。牧歌第一次看到郑玄难过的样子。
江璃透过泪眼看到了郑玄的失落。她竟然推开了张继圣,站起来揭下肩头的大氅,一边还给不知所措的张继圣,一边对郑玄说:“抱歉,请各位来出席我丈夫的践行宴,反而让几位见笑了。牧歌,你很优秀,我丈夫性格很差,你不要介意。”她指的是黎昏贬低牧歌的那些话。
牧歌抬头看着江璃的精致面容,只觉得目光渐渐失焦,一段纷繁的记忆在黑暗中觉醒——那狂热的仰慕、那柔软的嘴唇、那激烈的反抗、那复杂的离愁,让牧歌一阵恍惚。他感到恐惧,因为这段支离破碎的记忆是关于江璃的。
牧歌用力甩头,才发现蝶衣、黎姿、郑玄都在关切地注视自己。两个女孩都迷惘地皱眉,只有郑玄充满关切。
“你走神了,是否想起了什么?”郑玄问。
牧歌不敢直言。他怀疑郑玄默默地爱着江璃,怎敢直言自己梦到了她的红唇和体温,只好含糊地报告:“一些乱七八糟的记忆涌上来了。”
郑玄的瞳孔缩小了一些。他吧唧了一下干涸的口舌,画蛇添足地把湿巾移了位置,然后注视着牧歌说:“江小姐进屋休息了,您去看看她吧。”
第231章 233。回忆()
“是。”牧歌条件反射地服从,推开椅子走上石径,这才意识到江璃和张继圣都不见了。他用力回忆“刚才失神了多久?”,一直想,一直想,走到门口,看到张继圣在给江璃倒酒,他的手法很纯熟,姿势很优雅,魅力很内敛,令女性无法拒绝他的关心,所以江璃捏着高脚杯,抱胸听张继圣喋喋不休:
“黎昏是狗改不了吃屎的,当年你被牧神俘获的时候,他就出轨了你的室友;这几年一直跟几个一线艺人不清不楚;刚才就在餐桌上,还要横刀夺爱谋人家的漂亮副官。我真的很心疼你,这些年来你是怎样熬过来的你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守身如玉吗”
牧歌又想呕了。他像一颗放入水中的钠金属,对周围产生激烈的抵触,就连那尊贵美丽的江璃都让他不能直视。可是,他明明如此排斥江璃,却有一段陌生的记忆在脑海翻腾,他很确定自己听到了江璃那纵情投入的喘息声:
“你你只能得到我的身体永远得不到得不到”
“璃你这个撒谎精”
脑海响起的男女对话,让牧歌头痛欲裂,天旋地转。崭新的记忆破土而出,牧歌觉得自己像一方地砖,已经压制不住拱出地面的青苗,慢慢被新记忆掀翻
“噗通”一声,牧歌扶住吧台都没站稳,撞翻两台高脚凳,像醉汉摔在地上。他的耳朵嗡嗡响,隐约听见江璃失声叫“牧歌!”,却分不清东南西北。郑玄冲进来,强势扶起牧歌,一边对江璃喝道:“他透支了。”一边抱牧歌冲向马场,熟练地解开他的甲胄,含一口金曦酒往牧歌的胸毛上一喷,将他喷醒,右臂扶住他,左臂变幻手势,凝出疗愈光晕,将澎湃的蓝绫输送到牧歌体内。
席卷的蓝绫瞬间洗涤了牧歌神智,让他意识清明。牧歌像溺水者被拔上岸,陡然睁眼喘息,紧紧抓住郑玄的胳膊,眼睛转了两下才喃喃问:“您您也有”
“蓝绫代表理智,可以巩固显意识。您冰封在潜意识里的记忆提前苏醒了。”战神皱眉与牧歌对视,“把江璃赶出脑海,您目前还驾驭不了她。”
“为什么您命令我去安慰她”牧歌因为迷惘,变得啰啰嗦嗦起来。
“因为我在追寻一个坐标。”郑玄扶他站起来。
“您成功了吗?”
“我找到了方向,但是不明确。”郑玄说,“在您复苏的记忆里,有藏宝地图吗?”
“没有。”牧歌想掏心掏肺地告诉郑玄,他脑海里只有关于江璃的旖旎片段,但是他不敢说,怕郑玄手起刀落劈了他。按照牧歌的性格,绝不可能对江璃产生非分的幻想,他自己也不知道那些记忆碎片从何而来。
郑玄低头凝视泥土,皱眉咬着唇角,第一次露出举棋不定的踌躇表情,仿佛在“宝藏””和“苏醒”之间权衡抉择。
“如果让你再承受一次潜意识的冲击,你能保证不昏厥吗?”郑玄果然还想再试一次。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牧歌实在很懵逼了。他手足无措。他很害怕刚才那种状态,他很清楚那不是爱情的心跳。
“你靠近江璃,让潜意识再次冲击你的显意识。你会得到更多记忆碎片,你必须从里面筛选出星图坐标,或者宝藏线索,或者某种谜题,任何信息都行,只要能导向宝藏的位置!”郑玄钳住牧歌的手腕,痛得牧歌无法挣扎,并且按住牧歌胸膛,不断输入蓝绫,强迫牧歌保持清醒,然后用力命令:“记住了吗?能做到吗?”
“能!”牧歌忍住痛,斩钉截铁地回答。他明确了三件事,一是郑玄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二是江璃会导致他记起更多事情,三是要借助江璃来回忆宝藏坐标。
这个坐标,很可能就暗示着牧神的次元宝藏的位置。牧歌暂时不能确定郑玄到底知道多少,但是他自己无法抵挡宝藏的诱惑,已经跃跃欲试。他也很想多尝试几次,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耳边飘来郑玄的声音:“很好,我们若无其事地回去,你如果抵挡不住潜意识的冲击,我会替你圆场”
牧歌怀疑,郑玄是故意在他透支集中力的时候带他来见江璃的。就算他没有因修炼高级武技而透支,郑玄也会想办法把他折磨到心力交瘁再带他来与江璃会面——因为郑玄很想得到他潜意识里的“宝藏坐标”。
碰巧的是,这个“宝藏坐标”,牧歌更想要。
黎姿坐在原处没动,保持着骄傲的矜持。反而蝶衣匆匆赶过来,拿湿巾蘸掉牧歌额头上的汗,挽住他的胳膊问:“你是不是太累了?”
我一直都很累。牧歌想。他轻轻推开蝶衣,目标明确地走向花园里的江璃。
张继圣就像牛皮糖一样缠着江璃,跟她形影不离,仿佛无论如何都不肯放过这个美女疲惫、趁虚而入的绝世良机。江璃不愿意给他机会,又不方便冷落客人,半推半就地跟他碰杯闲聊。这画面投射进牧歌的视网膜,就在他的潜意识中激起轩然大波,澎湃的记忆碎片争相涌进牧歌的脑海:
门阀舰队在漆黑的星河中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