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升指南-第9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叫辉夜公主。”少女停止挣扎,郑重地警告。
第224章 224。家装()
———————
殊娜看到了辉夜公主转发了火冒三丈的动态,就问她怎么了。
“牧歌是白痴。”辉夜公主回答道。并且用火冒三丈的表情刷屏。
然后辉夜公主就接到了殊娜的电话。
“牧歌醒了?”殊娜劈头就问。
“他精神好着呢!”辉夜公主刚要诽谤牧歌,殊娜就匆匆挂了电话。
她无法忘记自己抱紧牧歌时的灼烫感,如果没有光尘护身,恐怕衣服都会被烧焦。那一刻,她意识到自己有多慌张——她一直觉得,与牧歌分道扬镳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挫折,他奔赴战场,自己继承家产,就算暂时分开,以后还有更多机会接触,只要灵魂相似,那就不会真正分开。
但是,在看见牧歌使用同归于尽的绝招“地幔的x吹”时,她有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她意识到了永别。
牧歌还是以前的牧歌,他像一头无限精力的灰狼,在人生的道路上全速奔跑。但是殊娜已经不是当年的殊娜了,她不再自由,每日在金丝笼里啄食优选的谷粒。抱紧牧歌的刹那,让她恐惧的不仅是生和死的永隔,更是灵魂之间的遥远距离。
她意识到,牧歌正在理想道路上渐行渐远,如果不靠近他,抓住他,他就会成为夕阳地平线上的剪影,只能用余生来怀念了。
以殊娜的性格,除了后悔的事,什么事都敢做。她挂了辉夜的电话,连秘书都没通知,就独自奔赴夏星最高康复中心,牧歌就在那里接受治疗。
匆匆登上19楼,殊娜匆匆走进康复中心护士台,看到一个动人的背影,呢子外套的下摆压着可爱的百褶短裙,修长的过膝袜将圆润饱满的双腿勾勒得美不胜收——这股学院风的打扮是如此熟悉,让殊娜脱口而出:“黎姿?”
黎姿扭头一看,脸色不佳,皱眉问:“殊娜?你怎么在这里?”
“听说牧歌醒了。”殊娜笔直走到护士台,查询牧歌的床位。
黎姿打断了她。“我们能找个地方聊聊吗?”她坚定地问。
“不去看看牧歌吗?”殊娜展示护士台运上来的优选水果。
“他需要休息,我们先聊聊。”黎姿严肃地坚持。
“好。”殊娜答应得很痛快。
她们将水果和鲜奶寄放在护士台,挑了一张安静靠窗的咖啡桌,放好包包,点了热饮,隔着落地窗看了会儿一望无际的城市,终于由黎姿率先开口:“你喜欢牧歌,是不是?”
殊娜仔细看黎姿,发现学妹的化妆技术越发高强,精致得宛如素颜,突出一个天生丽质,这份暗下苦功的心机,证明黎姿绝不会认输退场。而且黎姿表情严肃,始终紧盯殊娜的眼睛,好像打仗一样。
这样的话,就速战速决了。
殊娜放下热可可,看着黎姿的眼睛说:“人果然非常贱,比如粗心弄丢的口红往往是最想要的色号,因为当你意识到不能拥有以后,更多的眷恋也会纷至沓来。但是根据先来后到的顺序,我喜不喜欢牧歌似乎不必向你报备。”
“你到底喜欢牧歌什么?我让他改。”黎姿无可奈何地说。
殊娜噗嗤一笑,不屑地瞥着窗外,心想黎姿果然还是个没长大的少女。但是她思考了一下,如果当面指出黎姿的狂妄,恐怕掀桌结局不可避免。所以她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问题好了。
“牧歌是一扇防盗门。”殊娜说,“他会像一个禁卫军一样坚定不移地保护伴侣。想要伤害你的人必须破门而入。否则,在他死掉之前,女孩子都可以高枕无忧。我喜欢这种高枕无忧的感觉。”
“你已经高枕无忧啦!”黎姿恼火地说。
“不不不,你漏掉了一点,”殊娜惬意地竖起食指,“这扇防盗门已经是个大男孩了,它不仅会自己升级换代,还会智能锁定潜在犯罪分子,按部就班地进行三百六十度全天候无死角智能打击,始终引领时代潮流。这才是我喜欢的防盗门。”
“我们已经在聊家装了吗?”黎姿有点懵。
“是的,我们在聊新房子的家装。我准备给我的防盗门装上密码锁,就是那种虽然用钥匙也能开,但是密码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那种锁。”殊娜不动声色,毫无掩饰。
“什么时候装修好?”黎姿问,“是海边的那一栋吗?海滩是私人海滩吧,穿大胆的泳装也没问题吧?”
“是的。已经装修好了,仆人明天进驻,你随时来玩。”殊娜说。
黎姿笑嘻嘻地伸手来抓殊娜:“那好,等牧歌出院了我就带他来,约上朋友来放松一天。牧歌和你一样,总是没有安全感,所以他才把每件事都考虑的那么周全。你不要像他那么焦虑啦,有大家在,我们都会做你的防盗门。”
殊娜芳心酥麻,有点燥热地想,这姑娘蠢得让人心疼,又暖得让人发麻。
“16号床的牧歌醒了。”护士站隔空喊话。
“我们一起去看他。”黎姿跑去护士站拿水果和鲜奶,长发和百褶裙随着小跑而跃动,灿烂迷人。殊娜心想,怎么忍心伤害这么天真的姑娘。
殊娜跟黎姿穿过走廊,刷开病房的舱门,阳光立刻泻进走廊,白色病床上的牧歌扭头看着舱门微笑,黎姿笑靥如花地跑向床头,展示手中的礼品,并且回头指殊娜:“看看谁来了!前女友!”
牧歌的笑容顿时凝固,殊娜也感觉心口被扎了一刀。她感觉门槛就像万仞天堑,实在没有勇气和力量来跨越。好在牧歌回过神来,支撑身体坐起来,摸着黎姿的脑袋责怪道:“直来直去,笨死你算啦。”
黎姿拿着削水果的小刀问牧歌:“是咧,人家笨到给你削水果。你感动吗?”
“不敢动,不敢动。”牧歌举手投降。
殊娜觉得脸上的笑容像烈日下的冰雕,无法继续保持了。她低头想,擅自喜欢之后又擅自离开,我已经任性够了吧?如果是为了占有,那脸皮未免太厚;如果是真正的喜欢,那么眺望他的笑容已经足够,难道非要闹到水火不容吗?我还是克制一些吧
“殊娜,进来坐呀。”牧歌怕冷落殊娜,对她招手。
“不了,秘书打电话来,还有董事会要开。”殊娜胡乱找了个借口,笑眯眯地摆摆手,潇洒地告别:“要快点康复,再也不许拿生命开玩笑了!否则刨了你的坟都要找你算账。”在愉快的笑声中,殊娜的高跟鞋声音回荡在走廊:“嗒嗒嗒”,声声远,匆匆离去。
第225章 225。悸动()
“你不是缺一笔造舰资金吗,妈妈感激你替江峰报仇,替你招徕了一个矿业殖民公司做投资商,初期投资两百万铢。”黎姿喂他吃完水果,就从包包里拿出一份电子协议,将投影打在半空中,划拉给牧歌看:“投资商的要求比较苛刻,你占领的第一颗星球的采矿权要想办法卖给他,并且给予20%的税务减免,保持他们在行业中的竞争力。”
“我连一颗星球都没占领,他就敢投资,这份协议已经非常优厚了。”牧歌也很清楚形势,实事求是地说:“谢谢江副总统替我牵线搭桥。只是这种事算不算一种腐败啊?”
黎姿不屑一顾:“为了让上一届总统上位,黎阀给他赞助的竞选经费是天文数字,总统上台以后还不是乖乖签了光储银行续期法令,让三大门阀管理能源供给的期限增加了一百年——难道这算腐败吗?竞选经费是合法资助哦。”
“既然如此,那我上行下效,依法腐败。”牧歌签了投资协议。
“这不算吃软饭吧?”黎姿收起协议,撒娇地敲他。
“如果给你买包包做回扣的话,就不算。”牧歌玩她的秀发,手感滑腻冰冷,令人爱不释手。
黎姿美滋滋地倚在牧歌肩上端详他:“呐,你替江家报了仇,妈妈对你赞不绝口呢。现在,你让妈妈刮目相看,她也给你解决了燃眉之急,你们总可以和好了吧?刚见面的时候火药味那么重,我都难过死啦。”
“我觉得没问题。”牧歌没想到江璃这么重感情,仅仅因为牧歌替她报了远房侄儿的一箭之仇,江璃就一反常态,对牧歌关照有加。虽然黎姿对江璃意见很大,但是她似乎不希望牧歌如此。
黎姿如释重负,伏在牧歌身上,合上长长的睫毛,仿佛从某种愧疚中解脱。她放松的时候,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下,黎姿压在牧歌胳膊上的胸脯让两人同时感受到了弹力的存在,他们意识到什么,气氛一下子有点旖旎、有点害羞——病房的另外两张床是空的,今夜只有牧歌单住。
“这个人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他果然抵抗不了我的魅力呢。”黎姿故作不知,咬着嘴唇想:“说起来,我们也进展到亲吻以后的阶段了呢但是我不管!不管他有没有羞羞的计划,我都要假装不知道,除非他用压倒性的力量推倒人家,而且按在床上的力量必须是挣扎都无效的那种,然后还要有诚心诚意地哀求——如果他认真到那个地步的话,人家也不是非得拒绝他这样的话,以后他就会乖乖听话了。”
这样一想,她就没有离开牧歌,反而天真无邪地伸一个懒腰,不小心让看到了衬衫里的深沟。
牧歌的喉咙开始发干,话都说不出来,连忙开动机灵的脑瓜,如临大敌地想:“竟然穿着我最喜欢的镂空蕾丝的款式啊,她故意穿的吧?是专门穿给我看的吧?难道她想要吗?说起来,我们的关系也进展到接吻后面的环节了呢,可能黎姿已经迫不及待,但是碍于矜持无法表达出来?太棒了,只要我不动声色地继续装单纯,急不可耐的黎姿就会对我发动下一步的进攻可能会‘嘤嘤’地提出‘快推倒我吧’这种要求吧?好期待啊!”
牧歌心念电转,就没有推开黎姿,并且假装气定神闲地打哈欠,不小心让美观实用的胸肌鼓起绷紧,无意间展示给黎姿看。
黎姿失望疑惑地玩着秀发,假装对手机产生浓厚兴趣,眼睛盯着购物车,心里却在偷偷想:“他怎么还不打听我今晚有没有空啊!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按时回家了啊笨蛋!可是,如果我主动要求留下来的话”
她仿佛看到了牧歌居高临下的得意眼神:“原来你已经这么想要了吗?竟然连一个晚上都不想浪费,真是粘人呢”
不行!这跟拱手投降有什么区别?简直是送给他做俘虏啊!在恋爱里认输的话,只会把身体、话语权和尊严全部割让给胜利者!黎姿啊黎姿,难道你还没吸取教训吗!——不对,牧歌一定是在故作镇定,毕竟我天生丽质婀娜多姿窈窕动人,只要我继续矜持中带点轻佻、优雅中带点情调,牧歌的理智绝对会在井喷的荷尔蒙中崩溃。
这么想着,黎姿不由得把引诱当成一种比赛。她浏览了一会奢侈品,就露出困倦的样子,发出慵懒的声音:“牧歌”
“嗯?”牧歌扭头看她,只见黎姿迷离地眯着眼睛,舌尖削着樱唇,声音在娇慵中拉长,仿佛荡漾的琴音余韵:“夜深了呢”
这声音销魂蚀骨,简单的寒暄里,暗示着难以尽述的不清不楚,弥漫着柔情似水的欲说还休,加上黎姿那迷人侧脸产生的强烈视觉冲击,顿时让牧歌产生了旖旎的猜想。牧歌全身发热,一句“栗子别回家了”差点脱口而出。
黎姿不仅发动强大的暗示攻势,还无师自通地制造强烈的视觉冲击。说“夜深了”三个字时,她故意左手撑床,右手折起衣领,美目迷离地凝望牧歌,随着衣领一点点折起,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沟。
牧歌发现,事情跟他所料分毫不差。黎姿果然摘下了矜持的面纱,聪明地利用令人躁动的美貌和曼妙迷人的身体来让他屈服。但是牧歌的意志更加强大,他决不会鲁莽地折腰。否则等到事后,黎姿肯定会轻蔑地捧着唇,居高临下地嘲笑他:“人家稍微不注意,你就把持不住啦,不过没关系,你这幅急不可耐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呢”
绝对会变成一辈子的把柄吧?
不行,一定要确定她的心意。如果她非要献身的话,反正要结婚,也不是不可以
牧歌吞下干涸的唾沫,用手遮住小腹上的被子,严肃地问黎姿:“你想要干嘛?”
听到这个问题,风情万种的黎姿愣了一下,保持那无比撩人的姿势,呆呆看了牧歌两秒钟,因为这个问题她完全答不上来。接着,黎姿马上恢复严肃的表情,郑重地张开五指一挥,用字正腔圆的播音腔宣布:“你刚才看到的,都是你脑海里的想象都是你的幻觉”她一边催眠牧歌,一边迅速整理衣领,把露出来的深沟遮住。
“不,你刚才明明把衣领折起来了吧,故意把胸脯给我看了吧?”牧歌说。
“怎么可能?”黎姿义正辞严地否认,恨不得长一双羽翼来增加正义感:“我只是感到有点热而已。反而是你,又偷偷往我的衣领里面瞄,又故意展示肌肉,是不是在想奇怪的事情啊?”
“怎么可能?”牧歌矢口否认,“我如果是那种色狼的话,早就一鼓作气扑倒你了,才不会偷偷摸摸、遮遮掩掩的呐。你看,我并不是好色的人。”
“我也不是这样的人啊,要不是你到处乱瞄,我都没有往那方面想过。”黎姿红着脸声明。
“没有嘛?”
“没有啊。”
然后两个人都后悔莫及地别过头,不甘心地暗想:“看来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
好在护士姐姐甜甜地打破了尴尬:“十六号床的病人和陪护人员来领病号餐喔。”
“我去,我去。”黎姿替牧歌领取了病号餐。她虽然出师未捷,但是她已经总结了经验,学会不动声色地撒娇,比如在牧歌吃饭的时候,黎姿故意浏览各种商城专柜里的新品,然后摇着牧歌的胳膊问“纯色的好看还是花纹的好看”。牧歌无比享受被她的胸脯挤压的感觉,然后机智地说,只要是你背着就好看,下单就对了。黎姿入戏太深,被他哄得喜不自胜,时间反而过得飞快。
不知不觉,护士催探望人员离开。黎姿的心一坠,依依不舍地看着牧歌说:“那我走了啊。”
第226章 227。进修()
办理出院手续以后,蝶衣开了一艘老式悬浮车来接牧歌。她将悬浮车停在泊机坪时,左手搁在车窗上,广袖像旗帜一样猎猎飞舞。
“你学得可真快。”牧歌上车。
蝶衣给他关上门,愤愤不平地抱怨:“当然,别忘了是谁帮你计算了地壳数据,让你成功打通地幔岩浆的。”
“你真棒。”牧歌竖起大拇指。
“但是只有名门望族的大小姐才能独享宠爱。那么问题来了,漂亮能干的副官能够雨露均沾吗?不不不,过劳死才是她唯一的宿命。”蝶衣一脚油门把悬浮车射进半空,在摩天大楼之间灵巧地穿梭,长发与广袖齐飞,成为违章驾驶嫌疑人中的靓丽风景。
“咳咳”牧歌的嗓子突然不太好,咳嗽半天,弱弱地说:“你可以请假嘛,我没有强迫你加班啊。”
“主公,如果换了别的女孩子听到这样的话,你会挨打,知道嘛?”蝶衣支着脸颊,不高兴地提醒道。
她像个可爱的妖精,百变的神态带来千种风情,就算侧脸含嗔,都有一种令人心动的魅力,更何况她明着吃醋。
牧歌低下头,看着跃跃欲试的裤裆想,我知道你蠢蠢欲动,但是你对女人的可怕一无所知。每次爽的都是你,吃亏的都是我,所以这一次给我闭嘴!
裤裆平复下去,然后牧歌很镇定地跟蝶衣划清界限:“我想,我们是纯粹的上下级关系。”
蝶衣慢慢扭过头,用谴责的目光盯牧歌,就算车速在超速的边缘,她都只盯牧歌,不看前路。
窗外的狂风在呼啸,美人的长发在飞舞,飞驰的载具在加速,前所未有的推背感让牧歌语无伦次地说:“蝶衣,看路,看前面的路”
蝶衣死死盯牧歌,就是不看路,任凭呼啸的飞车与他们擦肩而过,似乎这几日积攒的幽怨心情已经让她有了同归于尽的念头。
“看看路安全第一,活着的话,什么都好说”牧歌慌得不行,一边结结巴巴地强调安全驾驶,一边小心翼翼地双手扶住蝶衣的俏脸,一点一点把她的脸蛋掰向正前方看路。
蝶衣终于消气了一点,说:“其实我开的是自动驾驶。”
“哦!”牧歌终于松了一口气,庆幸劫后余生。
“但是我记住你这句话了!你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蝶衣咬牙切齿地攥着方向盘。
“上下级也可以提供人文关怀、互相温暖啊”牧歌赶紧亡羊补牢。
一栋高耸入云的女神雕像飞过窗外的视野。悬浮车狠狠急停,差点把牧歌抛射出去。
“下车啦!”蝶衣红着眼睛嚷道。
“我要到自由图书馆”牧歌嗫嚅。
“外面的女神像就是图书馆!快去往上爬啊,这是你仅存的欲望了吧!”蝶衣怒火中烧地挖苦他。
“不,你消气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牧歌看着蝶衣的眼睛,义正辞严地说。蝶衣没有避开牧歌的目光,两人沉默着对视。
“我告诉你,副驾驶装有弹射系统的。”蝶衣忽然冒出一句,“你是想要我使用这个贴心的设计吗?”
“再见。我给你放一天假。”牧歌飞快地说,然后掀起车门跳出去。蝶衣透过缓缓关上的车窗,看到牧歌在弓腰凝视自己。她咬着下唇,用力瞪回去,然后绝尘而去。
这就是蝶衣的性格。仰慕一座山就插旗,喜欢一个人就明抢,就算走投无路都不肯靠近厌恶的人,就算出生入死都不肯放过喜欢的人。偏偏她的侧脸还那么可爱,那生气的神态让人忍不住想抚摸她的长发——牧歌如果不跟她划清界限,迟早会被攻陷。
看着蝶衣绝尘而去的身影,牧歌心情越发复杂。蝶衣学会了驾驶,很快融入了牧歌的生活,但是她没有别的朋友,只有牧歌这个熟人。逃离曲靖是她唯一的选择,做出这个选择,需要一条道走到黑的决心和魄力。
蝶衣总是有意无意地坑牧歌,稳健地削减情敌的数量。但是她既聪明又能干,而且还能干,这样的副官可以说非常理想了——牧歌就这样不断地说服自己,说服自己去亡羊补牢,去安慰一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