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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晋升指南-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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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果然得避嫌,一说起牧歌,你眼睛都冒光。还愣说不喜欢他。”战神又叹气,低头“哗哗”签名批复:“还是被我试出来了。根据制度,牧歌的晋升考察委员会,你被除名了。”

    黎姿气得翻白眼。

    ——————————————

    而在第二天的全体大会上,牧歌主动领了一百鞭,然后揭穿吴宇冒名抢功的劣迹。

    吴宇难堪了。他刚在台上长篇大论地粉饰自己,人还没下台,就被牧歌整的下不去台,顿时满面涨红,什么都不顾了,拿着话筒就开始自由发挥:“各位上级、战神殿下,我一如既往是个老实人,我知道牧歌嫉妒我们的成绩,我平时也愿意让着他,不跟他计较。但是牧歌把自己的罪责往我们身上推,实在过分,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件事可以彻查,至不济可以上报到厅里,甚至申请战神殿仲裁,务必还给牧歌一个真相,还给我一个清白。请战神明鉴。”吴宇有意无意地揭露自己的背景,表面说的坦荡无惧,其实在提醒列席的各位:事情会越弄越麻烦,不如一笔带过,大事化小。

    战神站起来,面色愠怒。他知道牧歌突然发难,是央求自己主持公道;他也知道吴宇说这些大义凛然的话,是搬出后台来示威——吴宇是不怕战神殿介入的,他对上面的人熟得很。

    所以,牧歌要赢得公正,事态必须被控制下来,迅速在基层解决。这个决策,要战神来做。

    吴宇死盯战神,察言观色,拿忠厚沙哑的嗓音装模作样:“战神殿下,我无意争功,只求水落石出”

    “牧歌所言,何人佐证?”战神淡淡一开口,声如雷霆,顿时把吴宇的麦克风都盖了过去。

    牧歌闪电般回头,厉目扫视自由旗。陈光武、汤显楚、虞龙心领神会,一声怒喝:“武字旗!出列!”“牧字旗!出列!”“信字旗!出列!”“勇字旗,出列!”

    顿时,84名武士齐步出列,一声踏步震天地,齐声怒吼穿云霄:“自由旗全体成员,愿为牧歌佐证!”他们跟着牧歌拼杀,本以为能出人头地,没想到首功被吴宇抢了,本来就愤懑不平;又看见牧歌领刑,他们一个个心如刀割,痛恨世道不公;等牧歌撕破脸皮请命时,他们一个个扬眉吐气,细听吴宇的五宗罪,将胸中郁闷挥洒得痛快淋漓。既然牧歌敢为部下仗义执言,那么84名勇士也默契出列,誓与牧歌同进退。

    吴宇脸色刷白。他每天懒训贪睡,被子不叠,不理内务,自由散漫惯了,从没见过这么齐整的阵仗。

    谭华气愤难当,在牧歌耳后低声呵斥:“牧歌!你闹够了没有?你要分裂武士团吗?你这是要哗变吗!”

    牧歌冷冷回答:“谭总旗,你身为总旗,连手下的副职都管不住,他在你眼皮子底下嫉贤妒能、假传将令、兴风作浪,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你若被蒙在鼓里,便是无能;你若是装聋作哑,便是无良!好好一个舰队,顶层是拼搏的,基层是拼命的,唯独你们这批良莠不齐的总旗,媚上欺下,坏了这锅粥!”

    “牧歌!你无法无天!”谭华大怒。他按捺不住,破口大喝。

    “吴副总旗。”战神慢悠悠地开口。

    谭华顿时温顺得像只猫,闭嘴听战神指示。

    “在。”吴宇死猪不怕开水烫,豁出去了,昂头挺胸,理直气壮地抬头直视郑玄。

    “你口口声声要上报事务厅,甚至申请战神殿仲裁——你一口气连越三级,你是觉得,我郑玄的行政级别已经管不了你吗?”战神笑了,他苍白的眉毛饶有兴致地挑起,睁圆眼睛咧着嘴,盯着吴宇时,整张脸只有嘴在笑,像条皮笑肉不笑的雪狐。

    袁华心一凉,悄悄坐下,开始装局外人。幕僚长歪在椅子里,用力拿稿子扇风,瞧着手足无措的袁华冷笑。在牧歌始终维护战神威信时,吴宇在慌乱下犯了致命错误:拿供职于战神殿的叔伯和在事务厅服务的父亲来说事,挑战了战神在舰队树立的绝对权威。

    战神这话一出口,全场两万人顿时连大气都不敢出。黎姿都紧张地攥紧了刀柄,手心都是汗。她很了解郑玄。战神睁圆眼睛微笑时,已经在酝酿令人心胆俱裂的咆哮。黎姿屏住呼吸,等待着。

    “战神,误会”吴宇头一次见战神露出吃人的表情,顿时慌张,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急忙解释时,突然脚板一麻,因为战神的怒吼震得地板嗡嗡乱颤:

    “是我郑玄提不动刀了,还是你吴副总旗飘了?”战神在皮笑肉不笑以后,陡然提音怒吼,袁华瞥见茶杯盖子都被音波震得乱跳。战神的怒斥,像排山倒海的滚雷,澎湃着浩然气:“事务厅?战神殿?你以为搬出你的亲友团就万事大吉了?吴副总旗,你可否将我的行政纲领背诵一遍?”

    吴宇被千夫所指,吓得像糠筛。他万万没想到,把他逼入绝境的不是牧歌,竟然是他自己——如果跟牧歌撕逼扯架,吴宇还有千万种蒙混过关的手段;可是他狐假虎威成了习惯,一不留神,对战神也照搬了恐吓牧歌的那一套:把父辈叔伯供职的战神殿搬出来说事,仿佛在挑衅战神一般。

    牧歌故意不吱声,看着吴宇左支右拙,被战神问得无法招架。吴宇因被牧歌吓一跳,急于自保,不留神说出了越级汇报这样的话。这样一来,这就不再是牧歌和吴宇之间的争斗了,而变成战神和吴宇的私事——听说有人不服我郑玄?

    所谓成也如斯,败也如斯。吴宇凭借背景,吓退了很多个竞争对手。可是他一旦碰上像牧歌这样吓不住的对手,背景反而害了他。很可能战神就是要处分一批镀金团来整风,而吴宇撞上枪口,也未可知。

    吴宇平时聚众饮宴,广收人心,自称连军纪处都不怕,哪里会认真学文件。等到战神要他背纲领了,他那些忠心耿耿的随从都爱莫能助,只能看着吴宇吭吭哧哧,最后扭捏嗫嚅说:“我一时记不起”

    “牧歌!”战神盯着吴宇,点名牧歌来背。

    “郑玄舰队行政纲领!”牧歌等的就是这一刻,他知道郑玄已经倒向自己一边,立马拍腿立正,声嘶力竭地背诵:“仲裁之事,文件规定的按文件办,文件没规定的按制度办,制度没涉及的汇报上级,公平公开地办!”

    “好!”战神一锤定音,盯着吴宇问:“吴副总旗,现在牧歌指控你冒领属于他的的功勋。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在材料中描述,牧歌消极怠战,节节败退时,由你力战殿后、力挽狂澜的情节,是否属实?自由旗抵不住的攻势,你民主旗抵住了,这个基础事实,你是否坚持?”

    此言一出,自由旗哗然抬头,纷纷瞪着踉跄跌退的吴宇,“骚操作”“不要脸”的私语声已经泛滥成灾。

    吴宇走投无路,恶向胆边生,心想万幸旗舰受到信号干扰,只要谭总旗与我串供,那就死无对证,就算捅到战神殿去,还有叔伯救命,总能立于不败之地,完全不必怕郑玄。于是他昂头装出凛然正气,气冲霄汉地梗着脖子犟道:“此皆事实,谭总旗可作人证,难道牧歌还要颠倒黑白吗?他牧歌善于笼络人心,功勋制度又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的手下当然替他说话!”

第45章 45。决斗() 
牧歌一听,怒不可遏。

    “吴副总旗既然谈事实,我们就以事实说话!”牧歌朗声禀道:“愿以本部十旗八十四人,迎战吴副总旗的一百武士。到底是谁不堪一击,只等胜负分晓,真相立判!”

    谭华一听,在后面对吴宇猛使眼色,敦促吴宇接下来。本来吴宇的民主旗就是老兵居多,实战经验比自由旗丰富,牧歌又主动以寡击众,加上牧歌旧伤未愈,新刑加身,战斗力正在疲软时,如果不趁机迎头痛击,才叫错失良机。

    吴宇看见谭华使眼色,就扭头看袁团长。袁团长用余光瞥见吴宇的请示,故意装没看见,手里抠着太阳十字架,思索数秒,不动声色地微微颔首,示意吴宇迎战牧歌。

    吴宇得到两位中层的首肯,顿时信心倍增,心花怒放地拿目光剜牧歌。他和两位中层的想法一致,牧歌肯定被热血冲昏了脑子,竟然如此托大,给了吴宇一波斩草除根的机会。

    郑小姐看见黎姿的身子摇了一下,仿佛有点眩晕,特别是黎姿抓刀柄的五指松开又攥紧,心中似有不安。

    战神问:“牧歌,你有伤在身,真要如此逞强?”

    吴宇正害怕牧歌退缩,猛听见牧歌信誓旦旦地回答:“牧歌不才,只想让大家知道,真相并非扑朔迷离,事实其实显而易见。只需我在百秒内击败吴宇,大家便知吴宇之能,难堪大任;更能看清吴宇之功,纯属讹骗。”

    这一顿说,顿时叫吴宇气炸了肺,当庭拍案大叫:“牧歌!我接受你的挑战,生死有命,别怪我不留手!敢立军令状否?”

    牧歌不语,食指沾血为墨,扯衬衫狂书数字,掷于空中。白衬衫鼓风飘落,“决斗证法,战死不论”的军令状字迹赫然在目。连谭华都被这夺目豪情震慑,瞠目结舌地怔住。

    黎姿两眼一白,险些背过气去,心里恨牧歌为求功名不惜身体,心房处却隐隐生疼,竟然害怕他真的战死在阵前。她头皮发麻时,不由自主走出来,向列席的高层低头禀告:“牧歌以残躯证法,已经吃亏。如果再以寡击众,纵然落败,亦非战之罪,难见高下。既然二将相争,可改为庭前决斗。如果吴宇以全盛之身,败于牧歌之手,那么冒领功勋的真相就昭然若揭了。”

    牧歌听了,心旷神怡。他就是这层意思,但是黎姿和风细雨,娓娓道来,有理有据,令人信服,比牧歌逞强托大要稳妥多了。

    郑玄点头,跟幕僚长交换了意见,研究同意。幕僚长吩咐左右:“铺红毯,递甲胄。”

    谭华急忙命人抬全新甲胄,给吴宇换上。唐伟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甲胄,一言不发地往牧歌身上套。牧歌道谢时,唐伟脸色铁青地嘀咕:“黎姿救你一命。不可以输!”拍拍牧歌的肩,就转身归队。

    牧歌不由得仰头注视黎姿背影,揣摩她的心意,结果黎姿扭头横牧歌一眼,居然四目相对,责备、嗔怪都顺着视线电击过来,打得人发麻。

    吴宇已经脱了常服,扯着光腕走下台来,朝着台上、台下敬礼,然后对牧歌鞠躬,最后双臂喷薄旭日之光,摆出炎枪术起手式。明眼人都看出,吴宇修行的是蓄力型武技,未开战,术已成,占了先机。

    吴宇悲天悯人地讥讽牧歌:“你本可以接受现实,却赌气把自己推上绝路。”

    牧歌的流火刀断在古战场,早已无刀可用。他聚尘成刃,虚握一柄光刀,反唇相讥:“并非赌气,只是不愿把世界让给我所鄙视的人。”

    唐伟听见这话,羞愧得脸颊发烫,低头扪心自问,当初强迫牧歌忍辱负重,是否是在向小人妥协?

    世界本无罪,因君子纵容了小人,世界才充满罪孽。如果君子像牧歌一样,与小人争锋相对,跟他们在泥淖中扭打,在暴雨中厮杀,就算脏了名誉,却能洗净世界。

    黎姿听见牧歌的宣言,不由心动思索,只觉得这句话里暗藏着伟大的理想,能给牧歌的野心正名。再抬睫毛看牧歌时,只觉得他脸颊的线条更显坚毅,莫名好看了许多。

    黎姿心动时,吴宇却气炸肺,怒喝一声:“不知好歹!”腰一拧,左手炎枪如飞刀脱手,疾射向牧歌胸膛。牧歌睁圆眼睛,就算紧盯那灼目的炎枪,都难以估算那骇人的初速度,顿时不敢怠慢,100光尘鼓入双足,刹那躲开。

    炎枪轰穿岩层十几米,在地上留下倾斜的隧道,隧道冒着白烟,里面都是被炎枪烧化的岩浆,红灿灿、亮晶晶,忽明忽暗。吴宇这一手炎枪,不仅速度奇快,力量也惊人,令人叹为观止。

    牧字旗都看得目不转睛,纷纷给牧歌捏一把汗。

    牧歌躲过一劫,足尖刚落地,只觉得烈风扑颈;他根本来不及回头看,只瞧见自己投在地上的影子急剧缩小,就知道另一支火光四射的炎枪已经直逼背心。

    吴宇的两支炎枪,左右开弓,如流星赶月般迸向牧歌,自认为牧歌动能已尽、中招无疑,就开始心花怒放地呐喊:“炎枪术无视重力与风阻,初速已经破千米每秒,你能躲到几时?”

    炎枪的缺点比较致命:需要时间蓄能,需要距离投射。但是吴宇在决斗前就蓄好两支炎枪,脸上厚颜无耻,手里蓄势待发,让牧歌开局就被动挨打。

    眼看牧歌要被炎枪穿背而过,郑小姐竟双手捂眼,低头“哎呀”一声,拧头不敢看,金发都洒在肩上。

    牧歌睁圆眼睛,足尖如弹簧,蜻蜓点水般泄劲、再发力,光尘爆处,靴尖竟点破岩石,借力腾飞,身体在极限中完成后空翻,壮美如圆弧,而炎枪从圆弧中心穿过去,无声没入地层,汽化的岩石化作雪白蒸汽,斜冲半空。

    黎姿一声“好”差点脱口而出,还好牙关咬得紧,保住了矜持。她左顾右盼,瞧见高层看得专心致志,其他人都鼓掌叫好,暗想不止我一个人希望牧歌赢,就感觉踏实了些。

第46章 46。误导() 
牧歌惊心动魄地躲开两轮炎枪,双足踩地,踉跄两步才站稳。他抬头一看,吴宇已疾退几步,把距离拉到三十米,劈腿站住,两爪氤氲在光圈里乱颤,无数光尘像旋涡一样被抓取成球,聚成威力慑人的炎枪。镜头拉远看,吴宇就像攥着两朵剧烈活动的反应堆,仿佛两尊突袭舰主炮在充能预热、蓄势待发。

    “吴宇这一手炎枪术,威力跟突袭舰的41式主炮差不多了。牧歌凶多吉少了。”郑小姐听见幕僚长在咕哝,顿时揪心,就算心里害怕,都忍不住打开指缝,偷偷关注牧歌。

    只见牧歌毫不畏惧,不仅没有拉远至安全距离,反而面无表情地转身对着吴宇,躬身冲刺。

    吴宇连续两发炎枪失误,惊讶牧歌的矫健身手,更恨距离太远,影响了命中率。他瞧见牧歌冲过来,更易于瞄准,顿时心花怒放,一边拼命抓取光尘,一边哈哈大笑:“我从4岁练起,付费练习炎枪术,十年耗资两百多万,修成人形自走炮,在母星都略有名气。你一介寒门,凭什么跟我争?”

    牧歌不答他,面无表情地弓腰狂奔,光刀划出一路火星,左手拖着一朵光尘旋涡。在他抓取光尘时,点点光粒汇聚手心,壮美如微型星云,精致如旋涡模型,蓄能完毕便可发动“光曝术”。难的是一心二用,难以速成。

    黎姿正看得专心,忽然被边上的萱萱戳了一下:“黎姐姐,牧哥哥手里抓的是什么?”

    萱萱无衔无职,在最基层的岗位混日子。可是她既爱打扮,又能随意闲逛,黎姿竟不知道她站在身后。

    “那是一种战术类武技,用的不好,就一点伤害力都没有。但是配合战术使用的话,能改变战场局势。是基础武技里最难的。”黎姿解释。

    “武技啊。”萱萱叼着棒棒糖点头。

    吴宇眼尖心细,见牧歌不吱声,便猜测牧歌已谋定战术,于是余光一瞟,也瞥见了牧歌左手里暗抓着的旋涡,顿时心头一寒,记起牧歌的“光曝术”,凛然想:“他的光曝术毁掉了反抗军的泰坦防线,如果用的好,趁我不备致盲我,那我岂不任他宰割?差点上了他的当!”顿时对牧歌恨得咬牙切齿。但是吴宇将计就计,他故作不知,继续讥讽,等牧歌出招。

    果然,牧歌突然左手一招,要用光曝术。

    吴宇聚精会神,心里暗叫:“就是现在!”他立刻抬臂遮眼,挡住耀目毫光,然后哈哈大笑,声嘶力竭地喊:“我早就知道!同样的招数你还想用第二次”

    “可是牧哥哥的招数已经被看破了啊”萱萱含着棒棒糖,语音含糊,还没说完,只听黎姿“嘘”一声。萱萱顺着黎姿的手指看过去,只见牧歌邪恶一笑,左手捏的旋涡往地上一拍,宛如脚下引爆雷管,反冲力推得牧歌急剧加速。接着,牧歌化作一道残影,冲破重峦叠嶂的空气阻挡,带着风声爆鸣,瞬移一般出现在吴宇面前,跃起举刀,劈头斩下。

    萱萱目瞪口呆,张着红唇,水果棒棒糖险些滑出来。黎姿支膝弯腰,在萱萱耳边解释:“牧歌手里捏的不是光曝术,是最普通的光尘弹。他利用光尘弹的冲击力进一步加速,就大大出乎对手意料,能一举抢回主动权。你看着,吴宇要被压着打了。”

    “哦。”萱萱看了牧歌的表演后,发现无论什么类型的武技,都能被牧歌玩出战术效果。

    果然,吴宇的话音没落,就听见谭华发出肝肠寸断的惨叫,撕心裂肺,宛如驴鸣:“退!后退!”

    吴宇睁眼一看,刚刚还在十米外的牧歌,突然近在跟前,而这一切就发生在眨眼之间!

    “上当了。”吴宇根本来不及反应,心里涌现悲哀的预感,“他误导了我——眼睛一闭一睁的工夫,他竟能压到我面前?他的冲锋能力已经到了2星武士的水平了!这不可能!”

    “寒门胜门阀,唯有凭刀术。这是演变的必然。”晋升指南详细阐述了以弱胜强的途径:“门阀子弟为求安稳,青睐火力投射型武技,而生疏刀术。刀术凶险,非刻苦难成。神界诸公以气刀定国。拔剑之威,为立身之本;刀术传统,是至强正道。门阀子弟,懒训而争功,重彩而忘本,故刀术式微。”

    “凭什么?凭努力!”牧歌的光刀斩下,在一刀定乾坤之际,牧歌才露出讥嘲的冷笑。他看见吴宇惊愕抬头,满脸措手不及的迷茫。

    “挡!炎枪实体化,挡!”谭华声嘶力竭,语无伦次地提醒吴宇。

    战神皱眉歪头,盯着谭华,对袁军团长说:“今年的副军团长考察,把谭华刷下去。”

    袁军团长明明心如刀割,却只能坚决拥护,稳重地点头。

    吴宇养尊处优,虽然一手炎枪使得出神入化,生死之间的历练却远远不及牧歌,在光刀压顶的1秒间,他竟不知所措。若不是谭华提醒,吴宇恐怕不知道还有死里逃生的方法。

    “兹”一声,实体化的炎枪缩成两杆流光溢彩的光粒之矛,交叉格挡,刚好把牧歌的光刀架在吴宇头顶。三柄光尘兵器摩擦得火花四溅,在粒子量级展开考验底蕴的厮杀。

    唐伟皱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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