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不好当-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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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小露儿没有损伤,他只关了她禁闭。
可是这回,小露儿却被她伤到了!
对上萧睿的眼神,林淑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王,王爷……”她说着,到底立刻下了床,慢慢走到萧睿跟前,一下子跪下了,“王爷,您,您要救救我爹,救救我爹!”
萧睿眼皮子都没抬,“凭什么?”
凭什么?就凭我是你的王妃,我爹是你的岳父……林淑差点脱口喊出,可是话到嘴边,到底是又忍住了。
她忘了,她和萧睿之间,可不是恩爱的夫妻。她这个王妃之位,也的确坐的不稳当,因为这是她谈条件谈过来的。
她想到昏迷之前的情景,再一看萧睿的神色,她是聪明人,立刻想到是怎么回事了。
“余……余姨娘她……她没事吧?”
萧睿已经不想理她了,他实在是不知道,父皇和母妃是不是和他有仇,给他找了个这样的王妃。
不过也好,若她是个稍微正常点的女人,他只怕都得心存歉意,换了这个,他真是一点歉意都没有了。
“王妃从今儿起,便病了吧。”他说着,便起身,“父皇问起你为什么没进宫,爷已经给你解释了,病了。”
林淑顾不得感动,也顾不得再去问余露怎么样了,她见萧睿要走,忙一把抱住了他的腿,“王爷,王爷若是实在不肯相助,那……那可否让妾身的丫头回一趟林家,妾身求您了,求您了。”
萧睿没有踢开她,只是道:“当然,爷正有此意。”
林淑松了手,转跪为坐,只是看着萧睿的背影,眼神里却是一片茫然。萧睿居然不是来和她算账的吗?又帮她在宫里解释,又答应她的丫头回林家,他不生气吗?
看他的神色,好似她那会儿将余姨娘撞得不轻呢。
萧睿到了院外,崔进忠带着明霞明芳明心三人等在那儿,而其他林家的下人,则全部被抓起来,带出去了。
“王爷。”崔进忠回禀道:“人都带去了外院,是直接送去林家,还是送到咱们的庄子上?”
萧睿道:“为免麻烦,直接将人送去庄子上吧,林家现在正是焦头烂额之际,没有心思管这些的。”
崔进忠应了,打发人去通知。
萧睿却看向林淑的三个丫头,“你们王妃要打发个人回林家传信,你们谁愿意去?”
明芳不愿意,后退了一小步。
明心左看看右看看,拿不定主意。
明霞却站出来上前一步,抖着声音道:“奴,奴婢愿意去。”
真是没想到,林淑这样的人,身边居然还有这么忠心的丫头,萧睿便道:“那你去吧,和定国公定国公夫人说一声,虞雯公主回来省亲,王妃因病没有去。”
明霞有些疑惑,王妃明明是拿乔,怎么王爷还帮着王妃描补呢?不过她也不敢问,立刻应下,却连屋都没回,就被崔进忠带走了。
剩下的明芳和明心,萧睿便不想再说什么了,只打发二人回去伺候林淑去。
崔进忠这才凑近萧睿,低声道:“王爷,奴婢已经把药偷偷换了,没有被发现。”
萧睿叹了一声,点了点头。
母妃想让林淑死,怕是为了他日后的王妃腾出位置,只是母妃手伸得这样长,问都不问他一声,就借着这次虞雯表姐上门吩咐人给林淑下药,未免太不将他这个儿子放在心里了。
要说他不介意,那还真是假话。
只是,却也可以将计就计了。他不想再娶新的王妃,那就让林淑一直病着吧,病在这成王府正院,也满足她自己的愿望,不丢人,一直做王妃。
“王爷,圣旨到了!”下人匆匆跑过来道。
这是承元帝赐婚的圣旨,圣旨到了,其他人去不去无所谓,林淑却是起不来也得被抬去的。萧睿示意了崔进忠进去叫人,自己先大步流星的朝着外院去了。
…
寻芳院,余露趴在床上,听着樱桃说话,“王爷去了正院,叫了崔公公把王妃带来的陪嫁全部都抓走了,说是要送去庄子上。”
“后来,宫里忽然派了太监来传圣旨。”她语气顿了顿,有些担心的看着余露,“说是圣上给王爷赐了个侧妃,是一位侯爷的女儿,王妃当场听到那侯爷女儿的名字时,就晕倒了。”
“那侯爷的女儿叫什么?”余露做着最后的确定。
樱桃小心的看了看门外,而后小声道:“听说,叫于露。”
话说完,她看着余露,却是一下子懵了。
于露……她可是知道,自家这位主子姓余,王爷私底下,是叫她小露儿的。
所以,难不成?
樱桃一下子笑了起来,“主子,是吗?是吗?奴婢猜得对吗?”
余露点点头。
哎,虽然庸俗,可是想到今儿在正院受得窝囊气,还真有点儿小人得志扬眉吐气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呢!
第121章()
夏天日头长,六点多钟了还是天光大亮。
宋庄村村头宋心武家的小院落里忽然传出震天响的惊叫声,吓得宋心武的大嫂一个不稳丢了手里的擀面杖,擀面杖砸在刚擀好的一大块面皮上,砸出了深深的凹痕。
宋心武的大嫂叫张秋雪,没出门前是十里八庄都出了名的姑娘。不仅是样子生的好,就是面皮也跟名字一样,雪白干净的,半点不像个农村的姑娘。
这张秋雪在家是娇养长大的,嫁了宋心武大哥宋心波后,那日子也是舒坦的很。婆婆性子绵软,丈夫又是出了名的怕老婆,小叔子是个干活的好把式,家里的活根本都不用她动手。因此这脾气比在娘家的时候还要厉害,这一听到叫声,就气呼呼冲出了锅屋。
农村人说的锅屋,就是厨房的意思。
三步两步跑到了堂屋的东侧间,对着床上的人劈头就骂:“叫叫叫,叫魂啊你!成天什么正事干不了,就是能闹腾!都怀着毛毛了还这么冒冒失失的,看老二来家不打你!”
床上的人是宋心武的老婆,跟张秋雪一个村的傻女张红梅。张秋雪自小就惯常欺负这个傻子,更别提现在还成了自己弟媳妇了,一想到有这个弟媳妇就觉得丢人,平常趁着宋心武不在家打骂都是惯了的。
不过现在张红梅怀了毛毛,她自然就不敢动手了,万一有个好歹,她也兜不起。
毛毛,是庄稼人对小娃娃的称呼。
张红梅看着面前一身白褂子黑裤子的女人,尖叫声生生憋在了喉咙里,怔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不是做梦?
看张红梅不叫了,张秋雪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只是还不忘再骂两句,“你个傻不愣登的玩意,要不是你干的好事,我还能来烧饭给你吃?我擀面皮都快累死的了,你还在这瞎叫唤,你等着吧,张春平家的保管来找你麻烦!不仅是个傻的,还是个一肚子坏水的傻货!哼!”
说完脚步蹬蹬的又去了锅屋。
张红梅呆呆地坐在床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真的遇到了传说中的穿越?
自己不是刚相完亲,遇到个不错的对象,终于打算要结婚的吗?怎么一觉醒来,自己就到了这破破烂烂的地方,还大着个肚子?
张春平是谁?自己又是谁?还是个傻的?
张红梅简直欲哭无泪。
抬起头打量了这个地方,这是一间还算宽敞的小屋,在正对面靠窗的位置有个长方形的小桌子,上面零碎摆放了些镜子梳子杯子等。左侧放了两个木头箱子,看起来倒还有几成新,上头是叠的四四方方的男人的衣裳。嗯,箱子旁边是一个双开门的大衣柜,也是七八成新的样子。
然后这间屋子里就再没东西了,哦,还有自己身下这张床,身上盖的这大红花的被子。
这不仅是农村,还是个家里很穷的人家。
蓄了满眼的泪还没来得及流,就听到院子里传出来刚才那女人的声音,“老二回来啦?我妈呢?这面皮子快做好了,你去叫红梅起来吃吧。”
然后是个冷冷的男声,“嗯,我妈在后头。”
然后是沉重的脚步声,再然后,小屋的门口站了个高大的男人,屋里暗也看不出来长相。只听他对着床上的自己说,“醒了就起来吃饭吧,大嫂把饭做好了。”
张红梅没有说话,手托着肚子,慢慢掀开被子下了床。可怜自己前世还是个未婚大姑娘,虽然也经过那种事情,可怀孕这还是头一遭啊。这下直接的,娃都揣上了,看这肚子大的,估计离生也不远了。
宋心武说了话就走了,先到院子外的水缸里打了满满一盆清水,洗了手和脸,庄稼人干活脏,还没洗完水就浑浊了。
张红梅跟在后头一看,只觉得反胃作呕,扶着门框就干呕起来。
张秋雪在锅屋里听到了,出来看了一眼就骂道:“你又作怪呢?你都怀了八个多月了,还吐啥吐?三个月的时候也没看你吐!赶紧洗了手来帮我端碗,老娘还来伺候你们一家子了!”
话一说完篱笆做成的小院子门口出现了一个瘦瘦的老太太,白底蓝花的褂子,也是一条黑裤子,身上还背了个筐装了一筐的青草。
张秋雪一点没有尴尬,笑着上去接了筐:“妈回来啦,哎呦,这草嫩的来,晚上家里老牛有的吃了。晚饭做好了,赶紧洗了手吃饭吧,我去叫下心波跟浩浩。”
见嘴皮子厉害的大嫂走了,张红梅磨磨蹭蹭的要去打水洗手,一抬头却见面前已是有了半盆清水,宋心武声音依旧是没有温度的,“洗手。”
他长了一张方正的脸,皮肤微黑,个子倒是挺高的,足比张红梅高了半个头去。
张红梅就着这水洗了手,婆婆苗小兰也凑过来洗了,边洗手边问道:“身子没有不舒服吧?”
张红梅就摇摇头,她现在是什么都不知道,本着少说少错的原则,尽量不开口说话。
苗小兰就笑道:“没有就好,吃饭吧。”
两人擦好手,宋心武已经快手快脚的把四碗面皮子端上了桌,一边又去厨房继续端了两碗出来。张红梅是孕妇,有些行动不便,苗小兰扶着她坐下了,将一碗上面卧着荷包蛋的面皮子放到了她面前,和气道:“你吃这个,对孩子好。”
张红梅点点头,接了碗。这面皮子擀的有半个手掌宽,荷包蛋黄灿灿地,下面还有绿油油的小青菜。闻着就挺香的,张红梅也是真饿了,夹了荷包蛋就咬了一口。
还没嚼呢,面前的碗就被拖走了,张秋雪大嗓门响了起来,“怎么就那么好吃呢!我给我家浩浩打的荷包蛋你都要吃,你是没吃过鸡蛋还是怎么的,这么大个人了还跟个小孩子抢。”
苗小兰忙出声道:“是我端给老二家的,她这肚子里怀着毛毛呢,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张秋雪截了过去,“谁没怀过毛毛啊?没怀过浩浩哪里来的?我怀浩浩那会子你给我端过一个鸡蛋没?这鸡蛋可是我娘家嫂子拿来给我浩浩吃的,便宜这个傻子干啥?”
张红梅茫然的看着这一切,一个鸡蛋还这么精贵了?
再看宋心武,也是一脸的茫然,直到旁边那虎头虎脑的叫着浩浩的孩子一把拿了张红梅的碗,用筷子挑了那生下的荷包蛋就往嘴里塞的时候,宋心武脸上才有了表情。
浩浩吃了一口荷包蛋,砸吧着嘴道:“这是我的荷包蛋,妈,你叫这傻子给我吐出来,她敢偷吃我的荷包蛋,妈你打她!”
宋心武却是忽的站起来,倒把张秋雪和浩浩吓了一跳,他快步进了东侧间,很快又出来了。手往桌子上一拍,冷冷道:“这是一块钱,买你一口鸡蛋!”
张秋雪看见桌上皱皱的一块钱,顿时笑了,伸手拿了装进了裤子口袋里,“这是说的什么话呢,一家子人的,鸡蛋又是什么精贵东西了,我再去给弟妹打一个去。”
浩浩忙跟着站了起来,“妈,再给我打个,我还要吃。”
张秋雪一巴掌拍了过去,“吃个屁,一个还不够啊,下顿再吃!”
张红梅虽然不知道鸡蛋多少钱一个,但是看张秋雪巴巴的拿着那一块钱就冲进了锅屋,心里也知道怕是一块钱能买很多个吧。
只是这么一闹腾,张红梅也吃不下去了,对着埋头吃面皮的宋心武道:“我不吃了。”
宋心武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埋着头。倒是进来到现在一直没说话的宋心波开了口,“你大嫂给你做你就吃了,你这还有小毛毛呢,吃了对小孩好。”
宋心波跟宋心武差不多高,也大概是一米七五的个子,只不过比宋心武略微痩了点,脸色也没那么冷。下巴圆圆的,一副很好脾气的模样。
张红梅没吭声,自己的碗被浩浩夺过去吃的正香,她肚子也实在是饿,就端了桌上另一碗还没动的面皮吃了起来。
没吃几口张秋雪就端着个荷包蛋过来了,将碗放到张红梅跟前,笑着道:“吃吧,大嫂刚给你打的。”
第122章()
陈昭踩着夜色从一品香出来,心里却有些复杂难言,他本还恼火这种时候被叫出来,可没想到的却是这样的事情。
余露,前世今生,她还真是和富贵的好日子无缘。
陈昭带着人,一天十二个时辰的盯着长平侯府,只要这边派人出府接人,他那边就会立刻动手。
因着婚期近,萧睿也不能因为舍不得余露还伤着就不让她走,只拖了三天,稍微疼的没那么厉害了,他就亲自送了余露出城。
余露其实自己已经可以将就坐下了,可是萧睿也不知道是真的怕她疼,还是想借机揩油,送余露走时就非要抱着余露,叫余露趴在他的腿上。
刚吃了早饭没多久,这若是头和脚两边垂下,肚子那被一压一颠,绝对要反胃想吐的。
因而余露只能少趴一点,将头也放在萧睿腿上,这下好了,她总不能一直仰着头吧,不仰着头,那脸就压在萧睿的大腿上了。
这位置是真的尴尬,余露觉得,萧睿一定是故意的!这才走了没多久,他就呼吸渐渐变粗了。
余露扭头,瞪圆了眼睛看他,“你克制一点啊!”
萧睿真委屈。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管是碰余露前还是碰余露后,他几次的意外出丑,全部都在余露跟前。不过前几次就不提了,这回他还真是觉得不怪自己。
先是余露意外来了月事,不知怎地,她说这次量太少了,所以得多给她几日调养。几日过去后,因着腿上的伤被查出是中了毒,那又是几日,再接着是他处理了香梨,余露心情不佳,又耽误了几日。终于圣旨下了,她也准备好了,结果又被林淑给撞伤了。
萧睿自个儿算算,从上次到现在,他已经快整一个月没和余露做床上运动了。
这会儿,余露趴的位置不好,可不赖他。
他低着头,笑问余露,“来一发?”这是他跟余露学到的新词。
余露看着他一身锦袍金尊玉贵,结果开口却是“来一发”这样奔放接地气的说法,顿时就被他逗乐了。
“不来!”外面有赶车人,此刻又是白日,又是在马车里,又是在大街上,不说别人知道会如何了,她自个儿就接受无能。
萧睿:“为什么?”
余露不理他,干脆往前,把脸垂在他的腿外。
萧睿就伸手,先是在余露的腰上摸一把,然后又往下……
“萧睿!”余露低声叫他,然后一张嘴咬住他腿外侧。
余露收着力,并不是很疼,可萧睿却夸张的“嘶”了一声,然后也没反抗,也没把余露拉起来,就这么任由她咬着。
余露松开,扭头去看他。
萧睿就可怜兮兮的道:“小露儿,你这一走可就是二十余日,加上之前的,爷可是素了快两个月了。”
余露一想,还真是。
萧睿自来就没有收丫头的习惯,如今府里谢灵慧和陶巧仙都被送走了,林淑那里他也不会去,他还真是没地方去了,当然,她也不许他去。
这既然霸道的不许他去别人那了,也不能什么都不管,就任由他这么可怜着,这一下子两个月,对于他这个年纪的男人来说,还真是有点儿过份的。
可是……余露看了看马车帘子,小声道:“万一被听见了怎么办?”
萧睿立刻拿了帕子出来,“你用这个堵着嘴。”
余露脸一红,她有那么大声吗?
“那动静也不能太大,万一人家看着马车晃动的不对劲……”
“我温柔点,你别喊慢就好。”萧睿忙道。
去你大爷的!
明明是他想了,跟她有什么关系啊,怎么原因全往她身上斜了?
萧睿低笑着道:“可以了吗,你还有什么担心的吗?”
余露还有,“那万一,等下被于夫人看出来怎么办?”
萧睿道:“没事,咱们出来的早,一会儿到了,爷先带你去寺庙后头休息片刻,你还可以趁机沐浴,保准一会儿于夫人什么也看不出来。”
余露审视着他,“你这是早就计划好了啊,你还有这爱好呢?”
一直厚着脸皮的萧睿终于不自然的转了头,昨儿没要,今早没要,他就是为了此刻可以装可怜,让余露没有理由也舍不得拒绝他的。
余露看他耳朵都泛了红,还真觉得稀奇,这可是个老流氓一样的人,居然还有害羞的时候了。
他害羞,余露就大义凛然起来,只叫她亲口说出来着实有些为难她,她便低着头不吭声了。
两人虽然不是老夫老妻,可到底也算心灵相通的,萧睿立刻知道她的意思了,他便不再犹豫,把帕子团好塞进余露嘴里,利索的把余露的裙子掀了上来。
余露呸呸呸的把帕子吐出来,狠狠扭了萧睿的腿一下,可接着萧睿的手不老实,她便立刻一声轻叫,忙松了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萧睿得意,“看吧,爷就说让你堵住嘴的。”
余露冷哼,可哼到一半就变了调。
这温柔的缠绵,一直快到法华寺才停,萧睿的衣裳好整理,长袍一拉便看不出什么了。可余露,即便不看她也知道,裙子和上衣定然都乱的不成样了。
只她也没力气去说萧睿了,她今儿个总算知道,有时候这缠绵还是得激烈一些的好,这么温柔,一次时间太久,她觉着就算现在她没伤,她也站不起来走不了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