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帅哥出我辈-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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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比起自己还是差那么一点点的。
这时,一直贴在天花板上的两个女鬼地款款从上面落了下来,走到华衣男子的身后为他整理了一下衣角后,便盘在后方为他推拿肩背。
江枫这时才发现紧紧束缚在身上的根本不是什么头发,而是变成了印花的漂亮锦缎。不由得瞥了两眼那两个女鬼,发现她们的脸色已经变得和常人没有差别,虽然白,倒不叫人害怕。但是和递酒拿画的两个侍女一样,容貌一般却妖冶异常。
江枫拉了拉身上的印花锦缎,锦缎立即松开、落在了地上。
手中拿着折扇摇啊摇的华服男子立即向身边的侍女示意,那名递酒的侍女随即应声取出一个酒杯放在了江枫的面前,为他斟满了酒。
江枫瞧了瞧那酒,清可见底,透着一丝淡淡的酒香。
华服男子看到江枫只是看了一眼酒杯,并没有取来喝,明白过来一般“呵呵”笑了两声,随即说道:“居于大明上空的救星,东瀛已经等待你多时了。”
江枫听他说到“救星”两个字,立即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哪一件事,无非是自己身上的麒麟血能够一直赤面疱疮这件罢了。
不由得警惕起来,不知道华服男子用诡异的手法将自己抓住后,要对自己做什么。
华服男子却笑了笑,随即拍了拍手,然后从侍女手里拿过那她一直捧在手心里的画轴,将它缓缓打开。江枫的视线不由得看了过去,发现画的并非花鸟也非仕女,而是一个玉冠金带的华美男子,年纪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眼中却藏满睿智。
这幅画的画手一定是一个技艺很高超的人,才能将这少年美男子的眼睛描绘得如此传神、精彩。单就是这样看着,江枫仿佛觉得这眼睛灵动非常,这少年若是从画中走出来,智慧恐怕在当今如何一个大儒之上。
但这也叫他十分的不可思议。原因无他,他在出使纸钱,朝廷有送下一张原随云的画像,让他看清要找的是什么,免得随便拿了一副男人的画像就奔了回来,那岂不是白忙活了这一场?
那画像是真的比不上此刻见到的这一幅,而且有一点上和这一幅上的人物绝不相同,就是原随云的一双眼睛。
——原随云是个瞎子。
这是拿画来给江枫认熟的大太监亲口提点他的“小八卦”。
一个瞎子怎么能有这样一双流光溢彩的眼睛呢?
可是这幅画像上的人分明就是原随云。
江枫不觉得东瀛人有必要去准备这么一幅破绽巨大的“假画”。
这边江枫的眼中疑惑一闪,那边的华服男子已经开口道:“在下安倍玉次,京都人士,阴阳家。先生何来?”
华服男子自报家门,江枫立即知道他是个日本“道士”,擅长降幅鬼魂妖怪,难怪乎他身边的侍女都是鬼女。
但是这名自称安倍玉次的男人问他是哪里人,好像不知道他是大明特使这样的话,江枫却不相信。如果不知道他是谁来自哪里,干什么来的,他手上又怎么会有这幅原随云的画像?
巧合?谁信!
反正江枫不信。
安倍玉次早就料到江枫会是这样的反应,这也正常,谁被抓住了还能泰然处之地跟敌人唠嗑呢?
“先生不说也无妨,不过要委屈先生随同在下一同回京都,见一见天皇阁下。”
安倍玉次说完,并不等江枫有所回应,已经站起身,有着鬼侍女们服侍着走了出去。随后就有四个半丈个子的金甲武士走了进来。四个人两两分开,分别站在江枫的前后,嘴里咕噜了一句,江枫只觉得脚下一轻,身子一颠,随即竟然落座在了一个凭空出现的小轿子里。
江枫的屁股才刚刚坐到软垫上,四个金甲武士立即抬起了小轿子,踏着风月就从自己打开的窗户里跑了出去。
而一直等待在外面的欧阳风一回头,刚巧就看到了小轿子从将军府里飘向月亮的情景,顿时讶异不已,忙不迭地擦了擦眼睛。
等他放下手,天上的轿子已经化成了一个黑点,迅速地消失不见了。
欧阳风登时感觉不好,知道潜进去的江枫可能遭遇了不测。他正揣测着,身后就被人拍了一下,连忙回过头来。就看到一个四五岁的胖娃娃,手里拿着一封书信,正努力举高了手臂,往他跟前凑过来。
这孩子一看就怪异得很,脸上仗着六根胡须不说,一双圆不留丢的大眼里竟然是一对儿猫眼似的竖瞳。
对这猫一样的小鬼,欧阳风心里有了一点犄角。毕竟是常年行走江湖上的,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虽然惊奇,却还称不上多畏惧,以至连对方手中的信件都不敢接下。
欧阳风接了信,翻手来看,信封上却没有收件人的性命,也没有写信人的署名。他倒不觉得这信是给自己的,不由得纳闷。就听到猫样小鬼细弱的声音说道:“我家主人让我与你说,请将这封信送到你家手中,十五日内请你家主人来叙。否则那位漂亮的公子就要化作一锅药引了。”
第120章 m型男的修炼(三)()
揭开信封前,蒋驭郎已经先从欧阳风口中了解了一些情况,心里却是纳闷极了,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约自己去见。
而且看这架势——逮着江枫做人质为要挟——怎么看都是鸿门宴啊!
但是自己在东瀛还真的想不出有哪个仇家的。虽然花家镖也曾做过几趟镖,护送海上的商人来往东瀛。但是自从德川家光做了幕府将军,日本就自己关起门来,只对大明商人留了一个港口用于登岸交易,内陆地区甚至连大明人都受到限制很少被允许进入。
连内陆都进不去,想当然能够结仇的机会也不多了。
除非……
蒋驭郎思考了一番,才想起来,随着战国时代的结束,大量武士成了社会闲散人士,于是东渡到大明沿岸。因为这时候的大明和蒋驭郎学过的历史不同,海岸军事力量强大的一比,这些拿着破铁片做刀具的日本流民自然不是大明海军火炮的敌人。
但是“水不转山转”,总还是时不时有那么一小撮流民躲过海防,进入大明的国土上,他们也算“随机应变”,做不了海盗干脆做起了占山为王的土匪、强盗。
他们是外地人当然不懂大明的江湖道义、行里行规,遇上过路的就只有一个“劫”字,于是好些都犯在了护镖行走的镖局镖师手里。
花家镖作为中原镖局千百行号里的翘楚,很不好意思地在清剿这些国外山匪的行动里,占据了大头,死在花家镖镖师手里的东瀛流民至少是三位数。
难道会是因为这个?
东瀛人有这么团结?
现在被个日本人□□裸威胁的蒋驭郎,唯一能给自己找到被对方盯上的原因就只有这个了,可是又不怎么能确定。
等到他打开信封,展开信件瞧着里面的字迹后,登时就瞪大了眼睛。这只因为信封上写的竟然不是日文而是汉字,而且还是简体汉字!
如果只是这样,蒋驭郎最多也就是叹息下竟然又是一个穿越来的,还不至于这么惊讶。
他这么惊讶只因为这字迹他还挺熟悉,上——上辈子没有穿越的时候,曾经天天在办公室里受到一束儿娇艳红玫瑰,玫瑰里还有一张骚包的卡片。
那卡片上的一笔丑字体和他面前的信封自己一模一样啊!
我擦,果然是来者不善!
蒋驭郎可没忘记自己和这家伙可是有家仇的,对方的老爹就是被自己收集了一把铁证,送进监狱的。通过的途径就是这封信的主人。
不要怎么说“欠债终有还债时”呢?这不,都穿越了人家还是找上门来了!
蒋驭郎仔细地回想了一遍这个前世仇家的形状、性格,除了是某某集团小开外,竟然拿只剩下“脑残”、“欠操”两个印象。
想起“欠操”两个字,蒋驭郎不由自主地就回忆起了某次和对方的“约会”过程,浑身立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于是在对对方的印象里又加了一条“金玉其外、败絮其内”。
既然已经明白了对方穿越前的身份,蒋驭郎是真不想和这个人再扯上关系,但是对方以江枫的性命为要挟,自己也只能按照对方的话去做,去和这家伙会一会。
而后看了看信件最后的署名——安倍玉次,随口就问了身边的皇甫焌。
事关江枫的性命和整个大明朝的威严,皇甫副使立即仔细地想了想,然后才道:“这个安倍玉次是侍奉在天皇身边的一名阴阳师,很得天皇宠爱,算是一等一的宠臣。据说有驱鬼降妖的本领,具体怎么样,我也不清楚。”
大明朝的上流社会有一个很奇怪的地方,明明道教在统治阶级盛行,但是士子大夫们却有些“唯物主义”的倾向——当然,他们还没有达到马克思老人家的历史高度的——但是像皇甫焌这样的官老爷却并不怎么相信世上有鬼。在见识了吸血“鬼”惨遭周翁放拔牙放血后,皇甫焌就更加地不屑于鬼怪之说了。
听皇甫焌提到安倍玉次的本事,送信回来的欧阳风立即回忆说起江枫被绑架的时候,有一顶轿子被人抬着飞上天的古怪事情来。
欧阳风先前没有和他们一起行动,后来又跟着江枫先行一步,连吸血鬼都没能瞅上一眼,所以对自己那天夜里看到的事情感到十分的惊异。相比之下,其他人就镇定了许多。
听了皇甫焌和欧阳风的话,蒋驭郎对这个前世仇家多少有了点底。思索了一番后,便带着人去了京都。安倍玉次倒是贴心得很,唯恐他们到京都的路上会遇到官方的阻扰,特意地奉上了引荐方便同行的信件印戳,倒是让他们这一路行来十分的顺畅。
但是到了京都后,蒋驭郎并没有立即前往对方约定的地方,而是带着欧阳兄妹一起潜进了城外的一个荒废的宅子。
这个宅子在京都中也是十分有名的,因为里面闹鬼,而且一闹就闹了半个世纪,主人家也早已经死在了里面,无一幸免。
整个宅子不管什么时候什么时节,里面都是阴风阵阵的,乌云罩顶、电闪雷鸣。更有无数的鬼怪在里面游荡、漂浮,袭击进入里面的旅客。
最最恐怖的是,这家鬼宅阴怨之气如此强烈,就算是前代天皇派出了当时实力最强大的十个阴阳师,前往鬼宅中消除这些怨气,也毫无用处。不仅没有用处,这些阴阳师甚至大多都折在了里面,只有小半数逃脱了出来。
据这些逃出来的阴阳师说,鬼宅里的鬼怪就像野外的怪物一样,是杀不死、杀不尽的,这边杀了一个,过不了一杯茶的功夫,另一个角落就能生出一模一样的一个来。
唯一的不同就是这些鬼怪“复生”的速度要快多了,多到阴阳师们只能疲于应付,连个休息喘气的时间都么得!
“所以呢,这个副本配合是很重要的,因为里面的怪不掉红药,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站在鬼宅的大门口,蒋驭郎将打副本的秘要指导给了自己的下属:
“我们先在外围的院子里混,这里的怪都是三十级的小怪,数量少也不主动攻击。咱们才去群殴的办法,一个个挑着‘河童’k。”
“大当家的,揍它能得到什么好东西么?”
“它们的爪子辟邪,扔出去能让妖怪、鬼魂僵直,前提是不是boss。”
“哦。”
“等到爪子收集得差不多了,我们再拐去后院去,专杀白衣服的女鬼。红衣服的女鬼不用对付,跳出它的攻击范围就成。”
“有什么差别吗?”
“红衣女鬼没用,就是用来养鬼宝宝的。白衣女鬼掉保命符,百分之零点零二的几率掉落‘天神的守护’,抵挡一切鬼怪类进攻。”
“……总镖头,这个听着像boss啊……”
“扯淡,就‘天神的守护’,boss的掉率能这么低?”
“……属下知错了。”
“大当家,这个掉率是不是忒低了点?干脆打boss吧?”
“那东西好像在京都的皇宫里面,一个月刷新一次。”这也是整个东瀛地图上最大的副本boss——天照大神。
“……”
“=口=”
“要不然你们以为天皇一族为毛会势弱至此?任由关东那帮武夫为所欲为?还不是家宅不宁么~”
“原来如此!”
“大当家不愧是大当家,知道的事儿真多!”
经过整整两天艰苦卓绝的战斗,凭借多年推副本的经验,花家镖的人终于在领头人总镖头的带领下,刷到了“天神的守护”保命符一张。原本蒋驭郎算计着,这两天的时间足够他们刷到七八张“天神的守护”的,但是结果却大大地低于这个概率。
想着八成是遭到了“江枫的诅咒”,蒋驭郎心中明了过来。因为安倍玉次信封上有时间限制,蒋驭郎自认上辈子是把人家老爹送去监狱的罪魁凶手,不敢继续逗留,所以时限一到,东西也刷到了手,蒋驭郎立即鸣金收兵,带着欧阳兄弟转战了战场——安倍玉次的家宅。
安倍一族是京都里颇有名望的一族,家族从安倍晴明开始,逐渐发迹,如今已经达到了“不知源义经,但知晴明公”的鼎盛时期。
因此,这安倍玉次的家宅自然可是豪华得非常,简直就是过分地奢靡了。听不安分呆在驿馆,到处溜达的皇甫焌还有花月奴两个打听说,这安倍家族虽然名声响亮,但是以前也没这么猖狂奢靡的。还是到了这一代家主,也就是安倍玉次手上才变得如今到处透着暴发户气息的模样。就是这套宅子也是五年前推倒重建的。
据说还强迫动迁了周边两家大户,无端给安倍家族引来了两个政治仇敌。
不过安倍玉次本事够强,在天皇面前十分有脸,这两个政治仇敌暂时拿不住他,只能等着现任天皇驾崩了再说。
第121章 m型男的修炼(四)()
但这是东瀛政治集团内部斗争,不关蒋驭郎的事,他来就是要速战速决将江枫带走,搞不搞死安倍玉次这个前世仇家,看情况再说。
等进了大门,走入宅子的内院中,蒋驭郎的眼皮子跳动了一下,顿时对安倍玉次的印象又恢复了一分——骚包、蛋疼还中二。
就看到满院子的樱花处处飘着花瓣,红的、白的、粉的,蒋驭郎脑子里想起了某个操蛋的声音——“你知道樱花树为什么花儿开得这么娇艳么?因为它们的根下埋着尸体。”
“你知道哪种尸体是樱花最爱的养分吗?”
后面的话蒋驭郎就不记得了,因为他转身走了,很是后悔怎么就在这个樱花乱飘的季节来到了东京,还好死不死地遇到了这个满嘴中二系统启动的集团小开,更被对方给缠上了!
时下以天皇为首的贵族集团以菊花、梅花这样桀骜的花朵为美。樱花因为生于乡野、花期在春日中却十分短暂,受到贫民的喜爱,而被贵族所鄙弃。
也就安倍玉次这个后来者,才会大咧咧地将“低贱之花”种满庭院。
现在的季节已经接近寒冬,安倍玉次的樱花却开得十分烂漫,蒋驭郎想了想,觉得凭这小开的业余爱好和知识储备,是没办法用未来的科技力量达到这个要求的,八成是用了他手上的法术制造了眼前的一篇美景。
但愿小子没有用樱花最喜欢的养分来培养它们吧。
想到安倍玉次前世里**话语中的暗示,蒋驭郎看着樱花的神色立即高森莫测了起来。
安倍玉次没有将会客的地方安排在内室,而是就着庭院中的走廊,摆了一桌清酒、梅子,就等着蒋驭郎来了。
这一桌“酒席”摆出来,倒是有那么点逍遥清淡客的意思。
当蒋驭郎缓步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安倍玉次不自觉地转动着手里的小小酒杯,然后邪邪地笑道:“你现在的容貌可比前世里差多了。”
蒋驭郎不置可否,只是拿冰凉的目光看着安倍玉次。
安倍玉次撇了撇嘴,觉得没什么意思,立即放下了酒杯,原本依靠在走廊栏杆上的身子正了正。
安倍玉次重新拿正眼看蒋驭郎,和蒋驭郎压根没转移过的视线期然而遇,而后又邪邪地笑了起来,拍了拍掌,召唤来了四名鬼侍女伺候在身边。
安倍玉次刚想客气而虚伪地请蒋驭郎坐下,陪自己坐下饮用一杯再来谈及江枫的事情,还有他们两个人的私人恩怨。没想到蒋驭郎在看到四个女鬼侍后,脸上的冷峻神色忽然一改,转而就是讥诮了他了一句:“你怎么不找两个漂亮的男鬼伺候在身边?我还以为你对女人没兴趣了。”
安倍玉次没想到蒋驭郎出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要撕破脸来的做法,完全不忌讳自己手里还有江枫这个人质。
他不由得诧异,然后就是恶狠狠地将手里的酒杯砸到了蒋驭郎的脚边上。蒋驭郎却连个眉毛都没动一下,依旧站在原地冷冷地嘲讽地看着他。
看到他这样镇定的样子,安倍玉次顿时心里来火,一下子推开了就要倚靠到身上来的鬼侍女,站起身来,咬牙切齿地蹬着蒋驭郎,威胁道:“蒋驭郎,你他妈的还有没有人性?你情人在我手上!”
“那你就把他放了啊!”
“我凭什么放?”
“凭你爱我爱得都发疯了、变态了!怎么样,顶着我的脸每天早上醒来,是不是特别爽特别开心?”
“你——”
“说你蠢真不是一般的蠢,凭你现在的财势、本事,找个猛男让他换上我的脸,不比你现在每天只能对着镜子自撸强?”
“就算换上了你的脸,也不是你的人,只是一个替身——你当我那么肤浅?”
“那你现在就不肤浅了?”
“至少我和你‘合二为一’了!”
“变态吧你?”
“上辈子你就说过这话。我那时候也说过,只要你蒋驭郎想,我王儆乔就怎么做,你想我是个变态我就是个变态!”
人家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地步,大有将自己变态这事往他头上堆的势头。蒋驭郎不想在这个上面继续下去,缓了下口气,说道:“那你就把江枫放了,我现在就想你做这件事。”
“凭什么?你喜欢他,他是我轻敌,你听说过我王大少眼里容得下轻敌的时候吗?张建楚怎么死的,你不会忘了吧?”
这件事蒋驭郎还真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