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高手都市行-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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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唉,真是人走茶凉啊。天生伺候人的命,还得回去好好伺候着。本来以为,走了阎王日子会好过一点,谁知,从这小子刚才的口气看,日子也好过不了哪里去。这人啊,当了官,口气就不一样了。看来,换了谁都一样,当官的没个好东西。他叹息着,也跟着匆匆上了楼。
温馨的确喝得不少了,因为都知道他下台了,其他人也不再那么怕他了,都来和他喝,言谈举止也放肆起来。少了往日的害怕和尊重,就连小小的办公室副主任也端着酒杯过来和他喝,热情有加,不过是灌他酒罢了,对他实际不尊重。相反,对别的领导却恭敬有加。他心里那个气呀,一个小屁孩也轻视他了,他再也忍不住,把杯子摔在地上。和他喝酒的那小子很尴尬,程思远喝一声滚出去,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悻悻的退了出去。
乔娜端着酒杯走了进来,看来也是让酒的。
程思远就冲她吼,“刚才那小子是谁、哪里来的野种,臭小子,这么不尊重人,让他马上滚蛋。”
“是程经理的侄子。”
“那个程经理?”
“就是县建筑公司经理程乐龙的侄子,老龚的关系。”正说着,龚凡生端着酒杯进来了,“个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简直是缺心眼儿,脑子进水了,被我骂了一顿,两拍脚踢走了,喝了酒就犯浑,看他爹多聪明的一个人,怎生了这么一个脑残的儿子。”看来是龚凡生知道了刚才的事,来说和了。
程思远这才不说话了,乔娜也不敬酒了,小心地退了出去。
龚凡生紧挨着程思远坐下了,看着面红如鸡冠的温馨,“温书记,我替那混球给您赔不是了,您放心,这还没完,他老子要是不亲自出面,我也不干。这个缺德的孩子,竟来出他干爹的丑。反过来说,也和自己的孩子没啥两样,就算不孝子惹老子生气,不要和他一般计较,我先干了这一杯,”龚凡生说着,满满一杯酒灌进了肚子里。自己又倒上一杯,一仰脖又干了,温馨的脸色这才缓和了,摆摆手,“算了算了,那孩子的臭毛病我也知道。”
温馨发了话,这事儿才算说过去。龚凡生转了一圈,可受不了了,最后一口酒刚喝进嘴了就捂着嘴跑了出来。“还从没见他喝这么多酒,为了那小子不要命了,到底是啥关系?”程思远问。
“你还不知道啊,这时他未来的女婿呀,能不上急吗,”副书记耿雨荷说。
“原来这样,这个老龚,我说怎失主意了呢,”程思远笑了笑。他也喝得有点多了,叫了一声老温,本想是和他凑凑近乎,谁知温馨听了先是一愣,怔怔的看着他,继而掉了两眼窝子泪,也不用劝了,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泪是忍不住的流,流在嘴角,感觉咸咸的,话语没了,坐在那儿,犹如一尊佛像。
话说漏了嘴,程思远那个后悔呀,还说那小子呢,自己不也是……
唉,怎犯这样低级的错误,真是言不由衷,那个后悔呀,悔得肠子都青了,连那孩子也不如,那孩子阅历浅,年少气盛。自己呢,混了一辈子,刚才还理直气壮,训斥那没礼貌的孩子。不用自己说,假惺惺的,是造作。哎呀,真是。
本来他是很有主意的,特别是在酒桌上,往往别人喝的酩酊大醉,就他自己清醒。现在,他对端着一杯酒,看温馨干了,众人也不再说话,都看着他,他端酒杯的手有点颤抖,一咬牙,眼一闭,脖一仰,满满一杯酒灌进了肚里,把杯子一放,一抹嘴,泪也流下来了,“温书记,本来我想……惹你伤心了。”
温馨使劲的抽动了一下鼻子,想笑笑,咧咧嘴,没笑出来,“没事、没事,以后就叫我老温,这样亲切,这样亲切。”
“温书记,我真的没有……”
温馨打断了他的话,“不说了,我明白,你还能有假,这样叫好,把我叫醒了。”
程思远还想解释,王屾推门进来了。所有的目光都移向了他。
“这是怎啦?”
没人回话。
温馨也只是看看他,苦笑了一下。
“温书记,老相他们走了,让我跟你说一声。”
“走吧、走吧,我不是啥角色了,说不说的也没啥意思,我也该走了,”他说着,站起来,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
王屾赶紧过去扶着他,“温书记,没事吧?”
温馨用手抹了把脸,又使劲的抽动了一下鼻子,“没事儿,看来是我真的不行了,酒量也不行了,”说着就向外走。
其他人都站起来。
“崔杰、崔杰,”王屾大喊着。
崔杰小跑着进来,春花也跟了进来,“扶温书记去休息,要好好伺候。”
崔杰应着,赶紧过来想扶他。
温馨一把甩开他,“换主子了,你以后可小心了。”
弄了崔杰个大红脸,尴尬的不知怎好。
“温书记,您喝得真不少了,还是住下歇歇吧。”
温馨看着他,拍拍他的肩膀,“王副县长,不、应该、应该叫王代、代县长,庶民不打、打扰了,谢谢、谢谢你的酒、啊,哈哈,”温馨大笑着,踉踉跄跄的往前走着,笑得很悲怆,笑得很凄然。
“快去呀,跟上他,一定安安全全的把他送回家,”王屾和崔杰说。
崔杰小跑着撵他去了。
王屾回头看着身后的人,笑了笑,“天也不早了,都回去歇着吧。”
所有的人马上告辞。
程思远故意落在后面,看所有人都下楼了,他才有点歉意的说:“刚才不小心一句话伤了温书记的心。”
“不是你的事,我了解他,回去吧,早点休息。”
“那好吧,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王屾点点头,目送他离去,禁不住长出了一口气……
第五十七章 例行规矩()
看到屋里一片狼藉,王屾叹了口气,正想走,看到春花在身后,“你去给我弄碗小米粥去。”
春花答应着去了。
王屾上了楼,来到相志邦吃饭的屋里,坐下来,拿起筷子想吃点。别看喝了一晚上的酒,一筷子菜还没吃呢。清蒸鲤鱼一筷子没动,他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却如同吃蜡,一点味道也没有,又吐在面前的盘子里,把筷子一扔,很不痛快的样子。
春花把小米粥端了进来,小心的放在他面前。王屾看看她,她小脸一下子红了,低下了头。他用调羹舀了一勺小米粥又放下了。
“要不,我给您弄碗醒酒汤吧?”
他没做声,只是点了一下头。
春花匆匆出去了。
王屾用纸巾摸了一下嘴,沉思了会儿,起身出去了。他匆匆下了楼,却见舒达在楼下等他。
王屾上了车,“你没去送温书记。”
舒达笑了笑说:“温书记说啥也不坐,崔经理用他的车送他了。”
“是吗,他啥意思?”
“也许,是觉得现在不合适吧,王哥,咱去哪儿?”
“去伊一哪儿,得送佛送到家啊。”
“王哥,我看别管他们了,今晚上他们是不走了。”
“是啊,这些人,”王屾没把话说下去。
舒达有点愤愤不平,“他们还有脸住下,怎这样呢,还让你代理,什么意思嘛。”
“意思多着呢,一步到位,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王哥,对你来说太不公了,什么人啊这是。”
“你呀,这就不错了,你还想怎样,”王屾笑说。
到了弯弯的月亮夜总会,霓虹灯不时闪烁着,停了满满一院子车,有走的也有来的。
孙毅正在指挥着停车。他当然知道王屾的车号,赶紧指挥别的车快走开,把路给让出来,又亲自打开车门,一脸的讨好相,“王县长。”
王屾点点头下了车,“买卖还不错呀。”
孙毅嘻嘻地笑着,见阿鹏从门口走出来,冲他大喊着,“快去和大哥说,王哥来了。”
阿鹏看了眼,赶紧跑进去了。刚买上台阶,伊一就匆匆出来,一下子扶着王屾,满脸的笑,“王哥。”
“嗯,他们呢?”
“刚洗完澡,正在乐着呢。”
“可要伺候好,但不能太出格。”
“那当然,王哥,放心吧,保他们满意,也不给您添乱。我知道您要来,刚换好了水,也让他们准备好了。”
王屾笑说着他,“你呀,我可没那么**,只是洗个澡,对了,老李头呢?”
“来了来了,是我亲自请的他,我就知道你一来准会找他。”
王屾笑了,“愿不得温书记说你是他肚里的蛔虫。”
伊一嘿嘿笑着,“现在,我不再是他肚里的蛔虫,而成了您肚里的蛔虫了。”
“你小子呀,就会溜须拍马。不过,丑话说前头,以后做生意正经点,别烂七八糟都给我上。”
“不敢、不敢,王书记。”
王屾站住了,看着他,看得伊一心里有点发毛,“是代县长,不是王书记。”
“嘿嘿,是县长、不、不、是代县长,代县长,看我这张破嘴,其实也差不多,差不多时候就不代了。”
王屾笑着点点他,“准备点好的夜宵。”
“放心吧,王哥,我都准备好了。”
王屾点点头。
“王哥,还有点事,”伊一放低了声音。
“啥事呀?”
“您过来一下,”又回头对孙毅说:“把舒兄弟伺候好啊,我和王哥有点事。”
孙毅答应着,“是,舒兄弟,跟我这边来。”
舒达看着王屾。
“去吧,走时我会叫你。”
舒达跟孙毅去了,伊一把王屾请到自己的办公室,“是这样,王哥,这个月的月钱,温阎王,不,是温书记打电话要,我没给他,”说着,他打开保险柜,拿出两捆钱,用桌上的报纸包了。
“算了,以后没这事了,我一分钱都不要,”王屾摆摆手说。
伊一愣了一下,“那怎么行呢,王哥,这是规矩,说好的,您是不是嫌少?咱可以再商量。”
王屾笑着摇摇头,“我和你说的是真的,以后没有这事了。不过我的提醒你,以后做点干净生意,挣得钱也干净。”
“不是,王哥,这钱是你应得的。”
“好了,我说得很明白了,做点正经生意。”
伊一还坚持,“王哥,有钱大家赚吗,我怎能独吞呢,那我还是人不,你叫我怎有脸在兄弟们面前……”
“好了,”王屾打断他的话,又拍拍他的肩膀,“做正当生意,挣干净钱,照章纳锐,没人会来找你的麻烦,听明白没有?”
“不是啊,王哥,这怎好……”
“哎呀,你这个人怎婆婆妈妈的,像个老娘们似的,没听明白吗,还要我重复多少遍,就这样,我洗澡了,”王屾说完就转身走,走到门口他又站住了,看着桌上的钱,“你老实告诉我,你每个月都给温书记钱。”
“是啊,这是规矩,干我们这行的,应县哪有不知道的,你还收下吧,”伊一说着,把包好的钱放到一个白色的手提袋里递给王屾。
王屾沉思着,“这个规矩我怎么不知道呢?”
伊一嘿嘿笑着,啥也没说,那神情就根本不相信他的话。王屾没接他递过来的手提袋,却点了点头,私下里和你的狐朋狗党说一声,“没有这规矩了,不过都得规规矩矩的做生意,谁要是出格,我一点情面也不讲,”说完,出去了,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伊一禁不住浑身颤抖了一下,木偶似的愣在那儿,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摸着自己的光头,眨巴着一对蛤蟆眼,妈唉,啥意思呢?嫌少还是?一定是,有钱不要,傻吗,哪有和钱有仇的,一定是嫌少,我的娘哎,难道比温阎王还贪,以后这日子还真不好过了。
他一屁股垫坐在椅子上,忙给他的狐朋狗友打电话,不管怎说,人多心眼多,得想个辙呀。
第五十八章 被迫风尘()
再说,王屾推开浴室的门,“李大爷、李大爷?”
老李头从搓澡室里跑着来,“呵呵,小王呀,来了?”
“啊,李大爷,又麻烦您了。”
“哪里呀,听说你当了应县的父母官,大爷心里高兴啊,谁说咱****,官都是用钱买的?我不相信,那都是谣言,你不就没花一分钱吗。”
“呵呵,李大爷,您老说的对,不能以偏概全,不过我和您说呀,我只是个代县长,不是正式的。”
“啥代不代的,说了算不就行呗。那温阎王可退了,是上苍有眼呢,再让他折腾几年啊,恐怕整个应县都被他装兜里了。呵呵,快去泡泡吧,今儿我好好给您撮一搓,保管你浑身舒舒服服的。”
老李头的话使王屾哭笑不得,他答应着走进了装修豪华的浴室。一股荷香的味道袭来,这是他们特意喷洒的香水,这个味道以前闻过,淡淡的清香四溢,犹如在荷花池里,整个人也清香起来,无比清爽。他使劲的翕动了几下鼻子,又轻轻的闭上眼睛,陶醉在其中。闻久了,有了股刺鼻的味道,忍不住打个喷嚏,毕竟不是真正的荷香,轻闻还好,要是深闻可变了味道,都是假的啊!
他叹了一口气,走到床边慢慢的脱着衣服。记得,温书记并不喜欢这清淡的荷香,他喜欢浓烈的玫瑰香。有一次喷洒了这荷花香,喝醉了酒的温馨把伊一叫来,劈头盖脸的一顿训,骂了他个狗血喷头,大冷天的,骂得他是豆大的汗珠子往下滚,擦都不干擦一下。最后还是打开换气扇和所有的窗户,等味儿散尽后,重新喷撒的玫瑰味香水,喷得浓浓的,熏得人直打喷嚏,两眼禁不住流泪。可是,温书记就喜欢这口。
伊一把他当成了依靠,一步也不离,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对他来说都是圣旨,言听计从,还把夜总会三人之二的服务员调过来伺候着,他是真怕了。挨了训,心情不好,还满肚子委屈,他就安慰着伊一,说他到喜欢这淡淡的荷花香。
今儿,闻到这荷花香,暗自惊叹伊一的记性,自己不过为了安慰他随便说说,没想到他记心上了,专门为自己喷了这淡淡的荷香,也真是难为他了。
他笑了笑,慢慢的步入月牙形的浴池里。水温正好,感觉很舒服。清清的泉水咕嘟咕嘟冒着,阵阵的涟漪四周荡开去,更显出水的清。他光露着个脑袋在外面,甚至双脚离地,悬浮在水里。真是舒服啊,疲乏顿消,他长长的舒了口气,又四眼望着这豪华的浴室,难道这儿以后成了自己专用的?想着,心里不禁打个颤,曾经是多么的厌恶这个地方,这是奢侈,是**,是堕落的陷阱。可是今天,自己竟不知不觉的来到了这个地方,顿觉得羞愧难当,赶紧从池子里出来,走进了桑拿室。匆匆的,就像是逃避似的。
桑拿室和浴室是隔开的,一个小门进去,又是另一番天地,小木屋散发着一阵阵木头的香气,这可是用天然的沉香木搭建的,是温书记专用的。平时,除了他和温书记外,谁也不许踏进半步。
他刚坐下,浓烈的香气使他有些昏昏然,继而气喘吁吁,心里也有股冲动。他用手抚摸着胸口,努力想使自己平静下来。
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清纯美眉脚步轻盈的走进来,手里提着个精致的小包,还甜甜的冲他笑了笑,也不说啥,蹲下身来,拿起勺子舀着水往铁盆里的石头上浇。立刻,热气腾腾,她不停的浇,热气顿时弥漫了小木屋。
王屾看着,一时还没回过味来,少女已经站起来,看着他,还是冲他笑,笑中却有些羞色,低下头,把手中的小包放在一旁的小桌上。他这才猛然发现自己啥样,赶紧用手捂着,忙说:“你快出去。”
少女一愣,很是诧异,怔怔的看着他。他又说了一遍,少女才明白过来,忍不住笑了,“王县长,老板让我来,难道我不美吗?”她低低的说。
“出去!”他有些急了,口气很硬。
少女呆住了,继而羞的浑身颤抖,小脸上泪也留下来了,如梨花带雨。
王屾也觉得过了,吓着她了,忙缓了口气说:“你出去吧,我不需要,对不起啊,”他柔声说,还歉意的笑了笑。
这太使人尴尬了,不管怎说,少女还穿着点衣服。自己呢,真是躲也没处躲,藏也没处藏,甚至都不敢动。这个伊一,自己也没说要啊,这不是让自己出丑吗。
“可是,老板吩咐的,这是我的工作,”少女忧伤的说,泪还流个不停,“难道我哪儿做的不好?你可以说,我改。”
“不是,不是,不是你的错,你老板误会了,你还是先出去,好吗?”
“可是我不敢,老板……”少女欲言又止,慢慢地走到门口又站住了,回过身来看着他,“这是我第一次工作,也是专门为了你,你……”
“哦,你不该干这样的工作,看你年龄也不大,等一会儿我跟你老板说说,回家吧。”
“不,求求您,不能和老板说,”少女又落泪了,很害怕的样子。
王屾忽然明白了什么,歉意的笑了笑,“我不说,你在这儿等着,不要走开,等会儿我来找你。”
少女一脸茫然的看着他,真的不明白他的意思了。这是个怎样的男人,看到自己竟如此紧张,难道他厌恶自己?她捉摸不明白,要是换了别的男人,早恨不得把自己吞肚里了。
“你先转过身去,”王屾说。
少女听话的面对着墙,王屾一阵风似的闪了出去,也就是眨眼的功夫,等少女回过身去,已是人去屋空,惊异的她瞪大了眼睛搜寻着。可是,小屋并不大,也没有隔间,一眼就能搜遍。
此时的她浑身湿透。通往浴室的门开着,他一定在里面,忍不住里张望。可是,浴室不比桑拿室,就像豪华的宫殿一般,大得很,除了听到哗哗的水声,还真难寻人影。她想进去,又不敢,这个奇怪的男人,怎么见了自己就像猫见了老鼠,自己把他吓着了,难道自己的长相差,不和他的口味?
她第一次怀疑自己的美。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么使自己着迷的男人的结果。
来了这些日子,男人见得多了,心里除了厌恶啥也没有,特别是那个光头老板,几次打自己的注意,有一次差点被他毁了,可是关键时候,他却忍住了,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