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高手都市行-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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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老板又端上两个菜来,“这是俺那口子给您加得菜,这个是他拿手的,要你们尝尝。”“这怎么好呢,”王屾忙说。阎斌也连声说谢谢。其实,王屾也没心情再喝酒,喝完杯里的酒也没再倒,两人匆匆吃了点,把剩菜都打了包。结账时,王屾硬是把加的菜也结了,谁知他们都上车了,女老板又把加菜的钱扔进了车里。“看看你,离开了还这么受欢迎。”王屾笑着摇摇头,“现在县里的经济到底怎样,刚才那两个学生的遭遇使人气愤,黄安然不会不知道吧?”“这样的事儿多着呢,你在时聘请的那些专家走得差不多了。”“不是个好兆头。”
说着话儿,车已经进了县府。最近,县行政中心又挪到了县城西,投资十几个亿,按五星级宾馆的标准装修,还盖了行政小区。这个事儿,刘畅跟他打个电话,他也没心思顾这些,让刘畅自己看着办。说是盖得别墅,副县级以上的才有资格要,按说,刘畅是要不上的,她不够格。这还是黄安然特批的,当然是看现在王屾的面子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王屾也不愿想,听说刘畅要的是别墅,他不同意,按国家有关规定,这是超规格的,是不允许的。为此,两人第一次闹了别扭,最后怎样,他也不知道。
送下他,阎斌直接开车走了。王屾看看表,已是晚上八点,门挂着锁,进屋来,岳丈老俩在家,两个孩子已经睡在炕上。“阿爸、阿妈,”王屾叫了声。“回来了?”老俩很是吃惊,没想到姑爷这时候回来,都站起来。“吃了饭没有?”老太太问。“吃了,”又把剩菜递给她,“刘畅呢?”“还没回来呢,天天回来到**点,”刘本善说,话里明显的不满。老太太提着菜出去了。王屾来到床边,看着睡熟的一对儿女,俯下身亲了亲。“刚睡了,越来越淘了,一刻也不闲,”刘本善低声笑说,眼神里满是疼爱。“正是累人的时候,你和阿妈辛苦了。”“说这些干啥,除了看孩子也没啥事儿,你怎这时候回来了?”“啊,正好有点事就赶回来了,”王屾说着,把外套挂在衣架上。“小畅还不知道吧?”“我没给她打电话。”“她呀,这段时间忙的也是整天的不见个人影儿,看来干啥也不容易啊,”刘本善叹息着。
老太太洗了一盘苹果端进来,就坐下来说着话儿,王屾才知道三木一家也来了,还是黄书记给安排的工作,在执法局。“就是管做小买卖的,我就和他说,咱也是农民,农民进城做个小买卖不容易,咱可不能丧了良心。昨天我出去转了转,卖果子的一个妇女被城管逮着,秤被折了,果子也被没收了,做在马路上哭呢,很使人可怜。”王屾点点头,“暴力执法该制止了,农民来城做个买卖又怎呢,还妨碍市容,市容是给谁看的,”王屾说着有些气。刘本善听着却舒心。“俺就知道,你要是在一定不会允许他们这样,小畅还说我落伍,跟不上形势,跟啥形式呀,为了形式就不让老百姓活了。”“看你能的,跟咱姑爷抱怨啥,他又管不着。姑娘的话怎就不听呢,管好你自己就行,啥事儿也较真,不愿意看就把眼睛闭上,睁只眼闭只眼不就得了,碍你啥事呀,”老太太说着男人。“我就是看不服吗,跟姑爷说说还不行。我就说他们不对,咱姑爷官不比他们大,就不赞成吗。”“看你能的,唠叨个啥,姑爷又不在这儿,还管这档子事儿,在家这样,在外面还是这样,啥世道不这样,看不惯就别看,不怨小萍噎你。”“你……”
“阿爸、阿妈,别吵了,有些事情需要个过程,慢慢会好的,”王屾笑劝着。“听见了吗?”老太太白了男人一眼,又看表,“这时儿也该回来了。”门响,还以为是刘畅回来了,却是刘萍,她听闫斌说王屾回来了就赶过来了。“姐夫,”进门她就叫着,很亲热。“你小声点儿,别吵醒孩子,”老太太提醒女儿。刘萍伸了一下舌头,轻手轻脚走到床前看了看,又蹑手蹑脚的回来,在王屾旁边坐下来,“姐夫,怎会来的这么晚?”“有点急事儿就赶回来了,阎斌呢?”“整天跟野猫子似的,谁知又去哪儿了。”老太太看着这个女儿,愁又聚上心头,这些年了连个孩子也怀不上,是做了啥孽,找不上对象愁,好不容易找了个如意姑爷,怀不上孩子又愁,真是个冤家。
刘萍很高兴的样子,和王屾小声说着,自己也是个中层了,还在自学。王屾就鼓励她。提到阎斌,她还是不满,虽说权也不小,终究还是个副职。王屾就笑:“以为官大了就好啊,别没个满足。”“他就是窝囊,啥活都是他的,跟个老牛是的,啥好事儿也没他的份,不懂得变通,人家齐县长已经给他暗示了,送两万块钱不就行了,就是不去,在家打老婆行。”“他呀,做得对。我不得不说你两句,你以后别拖他的后腿,也别干涉他的事儿,这样不好,违法的事儿咱不做。”刘萍不做声了,本来她还想让王屾去说个情儿呢,所以才匆匆来。就在刘本善也要说女儿时,大门又响,刘畅喝多了,被人送了回来。王屾送走了来送的人,进屋来,看刘畅躺在沙发上,看了他一眼,还想起来,却张开嘴干恶心着想吐……
第二百四十四章 刘畅警觉()
看着女儿的狼狈样,刘本善就说着她,“和你说多少次了,少喝点不行吗。”蔡爱花拽了老头子一把,嘀咕了几句,还用眼剜他。王屾笑笑,“阿爸、阿妈,没事儿,有时候也是不得已的事儿。”刘萍蹲下身来靠着姐姐,怕她从沙发上滚下来,“姐、到卫生间洗洗去吧。”刘畅点点头。刘萍扶她起来,踉跄的去了卫生间。这一闹,小根和小枝也醒了,老俩个赶紧一人抱起一个来,“乖乖,爸爸回来了,不是整天要爸爸吗。”看着两个孩子,王屾高兴地伸手就要抱。两个孩子看着他,都躲躲闪闪的不肯让他抱。是啊,好几个月没回来了,孩子都和他生分了。小枝不让抱,就把手伸向小根,小根往后躲闪着,王屾就逗他。最终,小根扑进了爸爸的怀抱。王屾亲着,把他高高举起来,逗得他咯咯笑。小枝争怀开了,两只小手伸向他,他一手一个,抱着孩子满屋子转,两个孩子都去亲他,都去搂他的脖子,老俩个看着也乐。光顾高兴了,王屾觉得身上热乎乎的,一看,小根撒尿了,尿了他一身。老俩个看着,忙把孩子接过来,“光顾高兴了,忘了让孩子撒尿了,”刘本善笑说着“每次睡醒都是先把尿的。”“小淘气鬼,给爸爸洗澡啊,”王屾笑着。“快去换下来,”蔡爱花笑着和他说,又催卫生间的闺女,“快点儿吧,孩子还把尿呢,憋不住了。”刘萍答应着,扶姐姐出来。
刘畅看上去比刚才好多了,还和王屾说了句,“回来了?”王屾应着,和刘萍把她扶上了床。等收拾完,刘萍住下了,和阿爸阿妈去睡了。王屾陪着两个孩子在床上玩。两个孩子精神头十足,和王屾嬉闹着,怎也哄不睡。王屾就给孩子讲故事,也不知讲到啥时候,孩子睡了,他也歪着身子睡了。后半夜,刘畅醒酒了,开灯一看,王屾歪睡在床上,孩子们倒是盖得严严实实,他却啥也没盖。刘畅把他推醒,他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还问她好了吗。“脱了睡吧,别感冒了。”王屾就脱着衣服,刘畅拉过被子替他盖好,又看了看熟睡的孩子们,这才灭了灯。虽说头还沉重,也清醒了,看着身边的丈夫,她心里有些愧疚,也说不出来愧疚啥,没做过出格的事儿,和黄安然在一起也是为了工作的事。进了常委,整天没别的事,就是应酬。市里的、省里的,一天差不多得两场,天天围着酒桌子转。当然,外面的谣言也听到些,刘萍就不时的提醒她,外面的谣言很难听,说她和黄安然有一腿,要不怎能进常委。她知道了谣言的可畏,可是躲不开呀,整天的在一块儿工作。当然,有一次黄安然醉酒后对她动手动脚,把她摁在床上,衣服都被他撕开了,要不是手机响,她还不知怎脱身。事后,黄安然向她道了歉。这些事儿她不敢说。她知道,要是王屾知道了还了得。所以她怕。幸好现在好了,黄安然的心思都在新来的秘书苏丹儿身上,不再粘着自己了。说真的,她都感觉到黄安然对她没安好心,之所以有所顾忌是因为王屾,所以没轻易对自己动手。
现在的黄安然,性情大变,色性上瘾,县宾馆成了他的淫窝,凡是宾馆里有些姿色的服务员都没逃出他的魔掌,市井的传言她也听到过,不是都在传吗,“应县要想富,黄书记提提裤;应县要发展,黄书记滚远点。”她越来越感觉到黄安然成了应县的一害。也听说他和殷秀琴离婚了,只是传说,真不真谁也不知道。只是他很长时间都不回去,往市里调的事儿也泡汤了。也许这事儿受到了打击,工作上才没上进心了,就是混日头,醉生梦死。一头扎进温柔乡里,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他啥事儿也不管,啥事儿又管,用人上一人说了算,组织部成了摆设,他一个电话可以让你上,也可以免了你。所以都怕他,都躲的远远地。她也想躲,可躲不开,进了常委,每天都得见面。说真的,也许是王屾的缘故,对自己还真算是客气的,从没冲自己发过脾气。其他常委就不行了,张口就骂,当着人的面骂。骂的那个难听,那像是从个男人嘴里骂出的,简直是泼妇,神经病。真的都认为他是神经病,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把个崔杰折腾惨了,天天让他招服务员,招不来就骂,听人说还当面打他的嘴巴子。背后里都说他是土皇帝,是暴君杨广,荒淫无度。
唉,她叹了口气,身在这个大染缸里,想洁身都难。还是自己丈夫好,永远的那么使人可亲。不是都怀念他在应县的日子吗,那个时候,人人向上,一团祥和,工作上就是出点错,他绝不当面训你,从不使人下不了台,过后聊天似的谈谈,从不拿架子。退下去的齐东平不时常在外面说嘛,应县真正创业的是王屾,他要是不走,应县早发展成小香港了。现在,家底子快被折腾光了,改革的窗口快关闭了,蒲姑市改革的旗帜快要倒了。现在,她深深体会到当家人的作用,这么有能力的人让他去挂职是本地的一大损失。想着,她越发爱自己的丈夫,也想好了,以后一定和黄安然保持一定距离,像他这样的长不了。只要自己工作上不出错儿,再加上他也忌讳王屾,绝不会难为自己的。现在,别墅也要上了,哥哥嫂子的工作也解决了,还是离他远点儿好。
想着,忍不住进了丈夫的被窝,从后面紧紧抱住他,她觉得这个背很厚实,是她一生的依靠。很长时间没有夫妻事了,搂着丈夫,心里不安份起来,手也不停。王屾被她抚摸的有些受不了,翻了个身,又睡去。刘畅却忍不住附在他身上,小声说:“醒醒、醒醒吗。”她撒着娇,去扒王屾的眼睛。“别闹,困着呢。”王屾翻个身,把她一下子掀下来。刘畅有点恼了,好几个月不回家,好不容易回来一次睡的跟死猪一样,都说小别胜新婚,都好几个月了,分明心里没她,心里就生气,硬把他扳过来,也不管他愿意不愿意。王屾被她弄醒了。刘畅越发的不依不饶,连亲他带咬他,都有点疯狂了。一番鱼水欢后,孩子也醒了,一人一个赶紧把尿,把完尿后又哄着、拍着让他们睡。哄孩子睡了,两人就说悄悄话儿。
说到黄安然,刘畅说:“和殷市长关系不好,都说他们离婚了,也不知真假,反正是他现在心思也不在工作上,正天醉着,胡作非为。谁也不敢得罪他,他搞一言堂,谁的话也听不进去,看来他上调是不可能了,省里下来两名挂职干部充实了领导层。还有,就是高书记,听说已经办了离职手续,却还在岗位上,主持着蒲姑市的工作。对了,你的挂职时间也快到了,该去市里打听一下,别回来没了工作岗位。”王屾搂着她,“这个倒不用担心,好歹得给个地方,就是啊,应县这么好的局面恐怕要毁于一旦了。”“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千万别掺和进来,黄安然就像疯狗似的乱咬,别让他咬着。”“你也离他远点儿。”刘畅看着他,“啥意思,听到啥谣言了?”她有点窘。王屾笑笑,“我只是担心,你进了常委,阿哥阿嫂的工作他又给解决了,不能说咱和他走的不近,近墨者黑,近朱者赤。这样浅显的道理你应该懂。”“你都知道了。其实,我并没想让他帮忙,就我而言,安排个工作也不在话下,谁知他来家玩了一次,嫂子也是多嘴,说让他找个工作,他就爽快的答应了,没两天就安排了,阿哥进了执法局,嫂子在计生委。”“这个黄安然,是把咱栓牢了,”王屾叹了口气。“我也觉得不妥,可不好拦挡,就没管。你不会怪我没跟你商量吧?”“商量又怎样,不让他们上班,阿哥嫂子能愿意吗,阿爸阿妈能愿意吗。既然上班了就叮嘱他们好好干,别以咱的关系托关系办事儿。”“我已经叮嘱他们了。你那儿还忙吗?对了,李敏的爷爷怎样了?”“都是硬伤,应该不要紧。”“我也是刚听说,县里很重视,黄书记责成公安局限期破案,还把老苏训斥了一顿,说得可难听了。”“我走时安然不是好好的吗,殷秀琴也应该能接纳他,怎一下子闹得这样?”“听说秀琴姐倒是没什么,主要是高书记不接纳他,他想进市里,高书记给他否了,还到省委告他的状,不依不饶,董省长压服不下,他也就没机会了。你说他能干嘛,两人就吵了,高书记把他轰出了家门,我还是听李宁说得。”“李宁现在怎样?”“提了,市纪委书记,进了常委,还给高书记干着秘书。”“对了,那个苏丹儿怎样啊?”“你认识她?”刘畅有点警觉。王屾摇摇头,“不是刚才你跟我说的吗?”刘畅哦了声,“人还不错,也漂亮,说是抱养了个孩子,风格挺高的,正和黄书记粘糊着。”“他们之间有没有戏?”
第二百四十五章 一唱一和()
两个人说着悄悄话儿,王屾笑问黄安然和苏丹儿之间有没有戏。
刘畅附在王屾胸前笑说:“很难说,这个苏丹儿很有心计,不是个善茬子,她只是利用黄安然往上走。”
“你这样看?”王屾笑她。
“你啥意思?”刘畅反问。
“我是说呀,你们女人心细,看问题总是比男人深。”
“那也不一定,刚才你说我注意点是啥意思?好像我在外面有外遇似的。”
“看你多心了吧,我只是担心你,现在这情况你也清楚,不正常,早晚得出事呀,扫扫自己身边的尘埃,免得沾上。”“我就知道你这个心思。刘萍告诉我,现在外面谣言四起,县领导们谁没有些绯闻,包括我,还是得提醒你点别小心眼。”
“呵呵,有绯闻好啊,小品里不是说了吗,绯闻是领导的标签,没绯闻的领导就不是领导了。”
“开啥玩笑呀你,”刘畅撒着娇,拧了他一把。
说着话儿,天也就蒙蒙亮了,粘糊了一阵子,刘畅心里又有渴望,还想要。好几个月了,那种渴望控制不住。两个人正进入状态,孩子醒了。两个人挺尴尬的,赶紧刹住,忙着照顾孩子。
三岁的孩子正好玩,醒了就不安静,两人陪着孩子玩,那种幸福,其乐融融。等起来后,饭已经端桌上了。吃着饭,王屾说:“上班前咱去看看李敏的爷爷吧。”
刘畅应着,“我给司机打个电话,让他早来半小时。”
“免了吧,咱是私事儿怎能用公车,也不远,走去吧。”刘畅睁大眼睛看着他,“不会吧,也太神经了,出去说让人家笑话你,说你神经病。”
“我看姑爷说得对,你就不行,还是纪委书记,”刘本善说着女儿。
“没法跟你们说,”刘畅关了手机。
刘萍也笑王屾,“姐夫,你不像现在的干部,倒像六十年代的干部,下乡骑着自己的破自行车,就像个卖货郎的。”
“刘萍笑话你了吧,”刘畅笑说。
“她懂啥,大字识不了几个,眼高手低的。”
“阿爸,说啥呢,”刘萍不高兴了,一撩饭碗不吃了。
“你就少说两句吧,闺女不懂你懂啊,”蔡爱花说着丈夫。
“咱姑爷懂,说的都是做人的大道理,你听听刚才两个姑娘的话,才从农村出来多少日子呀,已经忘本,贪图享受,绷不起心中那根弦,老百姓看了会骂的,这样的心思,保不准以后会出事,”刘本善大声说。
“阿爸说的对呀,你这个纪委书记的境界还不如阿爸。阿爸说得心中那根弦你知道是啥吗?”
刘畅不说话了,只管喂着孩子饭。
“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坐着高级轿车倒是很舒服,很享受,路上走着的老百姓会怎看,你想过吗,起码得挡挡老百姓的眼吧。说真的,有阿爸在你们身边,我多少放了些心。还有刘萍,我再说你几句,有工作了,好好干,别人的东西不能收,咱都长在农村,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这样浅显的道理应该懂,阎斌和我说,你背着他收了不少礼,揽了不少事儿,这样不行,你会把阎斌毁了的。还有就是好好的工作不干,三日打鱼梁日晒网,整天的往美容店跑,这样更不行。”
“是他跟你说的,我美个容咋啦,我自己挣得钱,”刘萍不服。
“你自己挣的钱就糟蹋啊,你说都结婚了还臭美啥?你姐夫说的很对,我早就想说你了了,整天的干点正事吧,别弄那乱七八糟的事儿,”刘本善说。
“我干啥乱七八糟的事儿了,你们怎都冲我来了,”说着,赌气走了。
刘畅就说王屾,“你看你,好好地吃顿饭也被你搅了,她的心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苦恼着呢。”
“那是她自己糟蹋的,当着姑爷的面不该说,在家时她干了些啥事啊,阎斌对她这么好还不珍惜,整天的干啥呀,工作可不累,就是不好好干,要是我是领导早把她开了,你还包庇她,”刘本善发怒了,也掷下筷子。
蔡爱花正要开口,刘本善打断她,“都是你从小惯得她,好吃懒做不干活,书也不好好念,还很矫情,农村里的老俗话,不成人。”
“你这个死老头子,属狗呀,逮谁咬谁。不是光和你说嘛,她都成家了,好歹自己过,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