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皇女你有毒-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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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头看到一脸阴鸷的男子,她无奈地苦笑,“ 你怎么跟虾球一样,生气就摔东西,原来了除了血脉遗传还有传染这种毛病啊!”
景御歌古怪地瞧了她一眼,隔着桌子伸手捏起她的下巴,眯了眯眼 “ 告诉你,哪一时哪一秒想的只能是爷,如果你再不记住爷不介意在这里给你加深记忆。”
那种变。态记忆吗,她狠狠地打了一颤,摇摇头 “ 还是不麻烦你了,我自己记住就好了。”
他回来之后苏暖悠就很少再跟他呛声了,真正的在他身边渐渐变成一个温柔的女人,那大概是明白真情后的改变,她没觉得哪里不好,起码景御歌对她除了霸道仍存外不再时不时冻人一下。
坐看亭外风光好,午后闲适于此人生静美,再来几碟瓜果点心,花香鸟语为调,两人处的很是和谐。
这时。
“ 你去把三十六计的书拿来吧。”
“ 现在吗?”
他点了点头,苏暖悠没觉得多意外,他向来是想到什么是什么。她点了下头,带着小诺便离开了凉亭,直到回到了房间后便发懒的窝到榻床上不想起来了。
小诺不解,挠了挠头 “ 主母,我们不是要把书给主子送去吗? ”
苏暖悠躺着向她翻了翻白眼,道 “ 他不会希望我现在就过去哒,你跟你主子多久了,难道看不出来他是在支开我们吗。”
啊?是这样吗?
苏暖悠没有告诉她,那本三十六计是她送给他的,他对那书可是相当的喜欢,不然也不会只用半天便看了完了,那过目不忘的本事才牢牢的记在脑子里,之后那本书便一直被他尘封,都这么久了再想起来那不是很可疑吗?
苏暖悠对他的了解已经相当深了,果然在她前脚刚才不久,景御歌便莫名奇妙的对着空气说了一句。
“ 她走了。”
她走了,某些藏着的人可以出来了。景沐朗不会听不懂他的意思,所以当他话落不久后便从亭外的一棵树上跳了下来,走到他对面坐下来……
第209章 脑袋里面装的是浆糊()
“ 我愿意帮你。”
景沐朗方坐下,对面的人就来了这么一句,怔了一下,“ 什么意思 ”
景御歌手指敲着桌面,挑挑唇道“ 成亲,你不想娶沈颖,我可以帮你。”
身为情敌,他说这种话让谁信?景沐朗却不觉得他是在开玩笑,景御歌本就不是会开玩笑的人,他没有那时间!就因如此,他才很是不解。
沉思良久,景沐朗才看着他道 “ 你有什么阴谋。”
“ 没阴谋。” 景御歌绷着脸,道 “只是爷不愿意欠人恩情,尤其是情敌。你助暖悠救我,我自然要还你一个,两不相欠 ”
景沐朗笑的有些讽刺,终于知道什么叫言语伤人了。
情敌相对不可能相安无事,可他们就是能将气氛保持在一个平衡点,谁也不去侵犯,而景御歌也是带着诚意来的,虽然不想接受他的帮助,可是景沐朗没有别的选择了,母后那一关就桎梏着他不能放开手脚,唯有外人介入,而这个时候景御歌便是不二人选。
他愿意帮助朗哥也是苏暖悠始料未及的,当他回来后亲自同她说时,整个人都傻了,好半天都缓不过神。
“ 你真的愿意帮朗哥?真心的?”
景御歌眯眼看向她,伸手将她拉进怀,挑起她的下巴,相对 “ 你好像总是质疑爷说的话,你记住除了爷无论你欠了谁都要还,你还不了,爷替你还,所以把你的愧疚心收起来,无论是景沐朗还是慕容越你给不了他们任何东西,便不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他竟然能看懂自己的心,苏暖悠整颗心都因他高度悬空,狂跳。
彼此对视,这一刻,在他的眼睛里,苏暖悠看到了自己,心慢慢软化了下来,手臂圈上他的脖子,脸往他胸膛一贴,闭上了眼。她没看到景御歌举在她肩膀处的手犹豫的落不下。
他懊恼自己,这是自己的女人,安抚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可别扭的性子就是让他下不了手。
景御歌的身体恢复的出奇快,一点也看不出他身中毒的样子,可这样就不代表他没有事了,广元回来的那天就替他诊了出来,后来又忙着将静静转进宫里来,好让他就近照顾两个病人,一耽误就让苏暖悠忘了问他。
广元替师兄看完身子,把药放在案桌上,正巧苏暖悠走了进来。
“ 三嫂。”广元喊了一声
苏暖悠对他点了点头,走过来,看着案桌上的汤药,抓着景御歌肩膀的手紧了紧,问道 “ 广元,你三哥中了什么毒,若是我没记错,他不是百毒不侵吗 ”
广元不敢乱说话,看向师兄,景御歌看了他一眼 “ 告诉你三嫂 ”
广元松了一口气,这才敢说 “ 三嫂说的没错,三哥从小便让我爹为他调各种毒来泡身,时间久了身体自然对毒产生了抗体,但是三哥这次中的不是普通的毒,它并不要命,却是会让他产生依赖,从此离不开。”
简单来说就是上瘾,她有一点不明白 “ 若是毒瘾不可能一次便会如此大的反应,我也可以确定他不曾食过牢里的任何食物 ” 更加可疑的是,为何在皇后还不曾喂他毒的时候便已经全身发软有犯病迹象呢?
两人双双看向他。
“ 是香味 ”景御歌道。
是食物的香味,在皇后来牢里前牢兵曾给他上了一桌好酒好菜,他一眼都没看,吃的是苏暖悠让人送去的,在事变之后他也细想过,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些酒菜点下了毒,并不需要他吃便可以通过呼吸进入身体内。他只是猜测,广元却直接确定的给了他们答案。
广元咬着牙,恨恨地道 “ 可恶,我怎么没想到!这种方法绝对行得通,那香味只是引,只会另三哥感到身体不听使唤,最后那些毒粉才是真正让三哥中毒的东西。真是可恶的老巫婆!毒妇!不过……嘿嘿,她太小看我三哥了 ”
广元突然一笑,笑懵了她,再看景御歌一点不当回事的样子,更觉得其中有什么事情她不知道?
景御歌抿唇上挑,亲自告诉她 “ 广元说过,爷常年泡毒浴身体才就有了抗体,巨毒都若何不了我,何况一个小小的瘾毒,只要能忍过前期,当爷身体可以适应后那瘾毒又就在也威胁不到我。”
“ 可是这期间你都要忍住上次那种痛苦,挨过遍万事大吉,挨不过便走火入魔…… ” 事情哪有他说的那么轻松,他果真是什么都不怕啊!
想想他每次都要经历那种折磨,心脏就是重重一击。
广元很想告诉她,三哥经历过的考验比这要高数十倍,生死都走过来了,这还算什么。可是某人对他使了一个眼光,广元便闭紧了嘴。巴,不敢多说一句,接过师兄一口气喝完的药碗便灰溜溜的离开了。
离开前还不忘把门给带上。
看着紧闭的门,他忍不住呲牙一笑。
“ 你笑什么。” 身后突然有人说话,吓的广元差点把碗甩出去,回头看到来人,忍不住狠瞪 “ 你丫的走路没声就算了,站在人家背后吓什么人!”
慕容越扇子一摇,耻笑道 “ 你别丢人了,说自己技不如人就得了。悠悠和你家主子是不是在里面,我找他们有事。”
技不如人是能被人说的吗,广元真想找个地方跟他干一架,不过也不知道他有什么事,万一耽误了呢?
忍一忍 “ 他们都在…… ”
话到这里嘎然而止,里面的声音大过了他。
“ 啊,混蛋,轻一点! ”
“ 唔……轻一点呀。”
“ 求你,轻一点,慢一点…… ” 苏暖悠轻泣颤乱的声音忽高忽低的从里面传出来,加上不停的啪啪声,外面这两都是有经验的男人,不用多想也知道里面正在打什么杖……
广元抽了抽嘴角:他这才刚出来啊!速度真有够快的,三哥脱衣服是用扒的吧……
“ 我看你还是晚点再来吧,你现在敢进去,三哥会扒了你的皮。”
慕容越闭一眼点了点头,心痛的说不出话来,广元无奈地拍了拍他肩膀 “ 老兄,别痴恋了,我可能对你肯定的说,三哥对三嫂很不在乎,其他承诺我说不了,但我知道这一生三哥也不会放开手,所以你还是趁早放弃吧。”
放弃……这两字真是太好了,可为何却作用不到他身上呢?
慕容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也忘了自己进宫来是为了什么,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文仁跟在主子身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才好,这些年主子对苏姑娘的付出他是看在眼里,再多的安慰都是苍白。
慕容越曾是景沐朗好友的身份进宫,几次下来宫门守卫都是认识他的,只要寻问一声便会让他进宫,在宫里了除了嫔妃皇宫之外他还是可以自由活动的。
走在曲径小路上,低头不曾前看,直到视线里多出一双银丝勾图的鞋子后,他这才抬起头,面前的是景沐朗。
看他样子,景沐朗就知道他肯定是从清歌宫出来的,悲哀一笑,他们二人还真是盟友啊!
“ 要不要去喝酒。”景沐朗唇角扬着淡淡地笑,笑容背后却是不愿意道出的痛。
慕容越伸出手 “ 六皇子请客,小爷就去。”
景沐朗拿他没有办法,对他手拍了一下 “ 走吧。”
同是伤心痛苦人,因苏暖悠而结识的两个人出奇的默契,谁也不说心里的痛,出了宫到慕容越常去的酒馆喝酒,一桌菜肴,几坛上好的绍雕,将小杯换成碗,不痛快便举坛而饮,曾经的情敌,今日的知心,景沐朗放下摆在人前的文雅,慕容越一改他日的轻狂,两人一语不发,酒便是他们最想告诉对方的心声。
还不知道慕容越曾来过的苏暖悠已经被折腾的爬在床上呼呼大睡,光裸着连被子都没有力量去盖一盖。景御歌穿妥衣服回到床边,看她一副累瘫的样子,心情大好,躺回床上,薄被盖在两人身上,幽深黑亮的眸子紧紧盯在她的睡颜上,长着茧子的大手在她滑润的肩膀上来回抚。摸,好似怎么都摸不够。
睡觉被打扰,苏暖悠不舒服的蹭了蹭,无意识的往舒服的地方钻了钻,这一钻正好贴在他身上,双手往他腰上一抱就再也不放开了。
他好笑地扬起唇角,低头吻吻她噘起的嘴。巴,一啃再啃,如果苏暖悠此时能醒过来,会看到他眸子里的温柔,浓若似水,遇上她便再也不愿意滋润她人。
景御歌抱着她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打算再睡一下,至于想问的等她醒过来再说吧。
夜入深,清歌宫内的一处厢房外又独立着一道身影,直直地站着两个时辰都不曾挪过那个地方。
广元再次透过窗户看过去,无奈地一叹,起身走出去,来到那人的身前。
“ 你这个闷小子也算是真心诚意了,静静的意外不能怪你的,谁也想不到事情的发展。”
李子紧抿着唇摇头,开口 “ 不,是因为我她才会受罚,若不是跪了三天不吃不喝身体虚弱,凭她的武功不会着了敌人的道。”
这么说他就是要固执到底喽?
广元真想一拍掌抽过去,或者扒开他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浆糊……
第210章 狠狠地打醒!()
见李子固执却不失真诚,广元摸了摸鼻子转过身子跨步离开,可他并不是回房间陪着静静而是往远处走,李子目光疑惑的盯着他,原地不动,跟个傻子似的。
广元回头一看差点背过气去,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骂道 “ 你是不是傻,想看人还不快去,现在这个时候三哥是不会过来了,你小子的时间可不多。”
他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李子眼睛一亮,不顾回广元一句,脚下一扭转便闪到了静静的厢房外,在门外停步手轻轻地推开房门才走了进去。
“ 我可什么都没有看见 ”广元眨眨眼,双手插在脑后悠闲的往另处逛,很好心的给某个傻子留点时间。
李子的心思做为同为男人,广元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相较于自己李子太过默默无闻了,如果没人在一旁推一把,这辈子也休想他那脾气火爆的师侄女会领悟!
抬头望着星星点点的夜幕,云遮半月,朦朦胧胧的黑色吞噬着他的人,眼前不由浮现一个女子俏颜欢笑的模样,此女子的出现带来的是心跳加快,徘徊不去的想望。
叶知瑾,那个美丽又让人无限怜惜的女孩,正是广元现在的所想。
苏暖悠猜的不错,广元喜欢叶知瑾,男女之情的那种,可惜叶知瑾心中的那人的影子太深,刻了三年半,她心的形状都是慕容越,哪怕这一生都再也法容纳另一个异性。
爱又得不到的痛别人看的清却永远体会不到,唯有爱过的那一个人。叶知瑾痴痴地望着天上的月亮,良久叹了一声,将窗关上,回到店门把该收的东西收一收,赶工完成的绣衣小心翼翼的装进一个盒子里,就等着明天交给买家。
宝儿也刚好忙了自己手上的活,托着油灯走过来,捶着肩头,摇摇脖子,道 “ 小姐,天已经太晚了,夜路不安全,不然咱们就在店里讲究一晚吧。”
店里条件可能不舒服但怎么也好过两个手无寸铁的女孩走夜路吧!现在外面太乱,确实要事事小心,本来叶知瑾也有这个打算,但是她突然想起一件特别重要事,惊呼 “ 呀!西街王府的二夫人今早嫁女儿要的那条五彩琉璃珠的手帕还差一颗彩桃珠没有绣上呢。”
“ 啊?那宝儿这就帮小姐把活拿过来。”宝儿说了一句便要往内室跑,叶知瑾摇头抓住她,一脸懊恼道 “ 彩桃珠昨晚被我放在家中没有带过来,看来今晚我们是必须要回去的。”
“ 我们用其他的珠子代替好不好?”宝儿看看外面黑咕隆咚的,一想在这样走回去,心里就发毛。可是叶知瑾遵守自己的原则,说什么也不用其他的珠子代替,坚持到底的样子,宝儿也不再说什么,只好咬着牙抱着小姐的手臂两人紧张的走在黑无一人的街道上,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主仆二人惊颤一把。
这个时间除了以前这条街的香风楼还会掌灯欢笑之外再也没有一家店是开着的,所以当两人当看到西二街尾的一家小酒馆还亮着灯,老远便听见里面有醉言醉语的吆喝声。
“ 小姐…… ”
“ 没事宝儿,我们快走就不会惹上麻烦了 ”宝儿怕的快哭出来了,抓着叶知瑾的胳膊更紧了,不过她比宝儿成熟些,给自己壮壮胆子,攥着宝儿的手加快脚步,低着头走过小酒馆,没多久两人便放开了的跑。回到家,插上门一颗仿佛跳出嗓子眼的心才算稍稍稳定。
她们方才经过的小酒馆正是慕容越与景沐朗喝酒的地方,如果当时她们往里面看一眼,就会看到两个大男人还抱着酒坛子摇摇晃晃呢。
酒馆的老板是慕容越的朋友,见这两人的心情都不是很好,便特意将店关了放任两人折腾。直到两人醉的趴在桌子上闭着眼胡言乱语,老板才头疼的发现,这两个人竟然没有一个带随从,慕容越就算了,顶多给他一张席子扔在大门外,景沐朗可不行啊,把一个皇子扔在街上他还是没有胆子的。
酒馆老板看着爬在桌子上的两个醉鬼,困扰着挠着脑不知如何是好时,酒馆外的房顶上跳下一个黑衣人,他来到老板面前亮出自己的身份令牌,银色令牌中间浮刻着一个景字。这是景沐朗的死士!他是个皇子就算随身侍卫李子不带着,在他暗处也会多多少少跟着几个死士的。
之前看到主子喝的尽兴没出现,如今人醉了自然是要出来把人背回去。
景沐朗是有人背回去了,慕容越呢?朋友一场,酒馆老板只好把店一锁扶着人送回家去了。
还没走到慕容越的庄园,被凉风一吹,他酒醒了不少,看到自己被人搀着不爽极了,甩开老友胳膊,退了几步才站稳,整个人摇摇晃晃地指着酒馆老板,眼睛一瞪 “ 你不许过来!小爷没醉……能,能自己回家,小爷厉害着呢……景御歌绝对喝不过我……喝不过我…… ”
喝醉的人疯言疯语,慕容越更是执拗的要自己回去,他是要证明自己!无奈之下酒馆老板只好依了他,月城之内没有多少人不认识慕容越,觉得不会有什么问题便放开他,自己回去了。
可惜谁都小看了陈年好酒的酒劲了,就算他还能自己走路,那脑子也绝对是不清楚,犯混的。酒馆离庄园也就一刻钟的时间他却足足走了大半时辰都没看见他家大门外立着的两头雄赳赳的狮子。
注意不到,与庄园已经背道而驰了,身处的四周都是百姓的居住宅,慕容越脚下一绊,栽倒在一间大门上,整个上半身砸的门大响。
房间内正要褪衣裳的叶知瑾吓的一惊,赶忙将半褪的衣服拉回正位,害怕地扶着胸口。宝儿也被惊到,拿着的水盆也没打到水便跑了进来。
“ 小姐,怎么办呀,是咱们家的门在响啊,会不会是盗贼啊!”宝儿双脚不停的在地上踩跺着,两手绞啊绞。
门外的声音没有就此结束,比刚才轻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敲击着,真像是在考验主仆二人的心。
这样下去这一晚谁都别想安稳的睡觉。这么多年,因苏暖悠的影响,叶知瑾主见多了,胆子也大了一些。
于是她咬了咬牙,深吸了口气 “ 我去看看。”
“ 小姐!” 宝儿怔了一下,再害怕也赶紧跟上去。
门外是她万万没想到的男人,当木门从里面被打开,一个重量直接把开了一条缝的两扇门给压开,主仆二人惊呼一声向后推开,一个人上半身都躺进了门里,随即而来的是浓呛的酒气。
借着月光看到此人的脸上,叶知瑾大吃一惊 “ 慕容大哥!”
两个弱女子将一个喝醉的大男人扛进屋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而且这里只有两间厢房,叶知瑾将自己的房间让了出来,让他进自己的闺房,睡自己的床。
宝儿歪着头,不解 “ 小姐,慕容公子怎么醉成这样还躺在咱们家门外。”
叶知瑾回头轻斥她 “ 不得乱说,今晚慕容哥在这里夜宿的事谁也不可说知道吗。好了,你出去打点温水来。”
“ 好。”宝儿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小姐说不让乱说那就不乱说。很快宝儿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