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巅峰(娱乐圈)-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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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沈鹤是在质问自己。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过去那些被压下的事情涌上心头,除了记忆中那张一次又一次失望而归的脸,更多的都是在看到宋霖失落的背后闫宁藏着满足的笑眼。
看到贺阗难看的脸色,沈鹤心里涌上难以自持的失望。
过去的宋霖,满心欢喜地信任着追求自己,也让自己喜欢的闫宁,相信他的话,所以在前任经纪人走后,毅然解约去了寰球,成为贺阗手里的艺人。
刚开始的时候,因为闫宁的关系,宋霖把贺阗视作好友。他安排的工作,宋霖几乎没有拒绝的时候。直到事业发生滑铁卢,宋霖仍然相信着贺阗的话,认为勤能补拙,所以他成了圈子里出了名的高产艺人,只要是贺阗觉得可以接的片子,他都接了。到结果,那些本就不好的烂片收视率低下、票房成绩不理想的时候,却将原因全都归结在他的身上。
影评人一度说,宋霖就是票房毒。药,谁的组里进了他,谁的票房就一路走低。
“二十年的时间,足够一个演员慢慢得到想要的成绩,也足够一个演员将身上的负。面新闻剥离干净。可是贺先生,你和寰球为你们艺人都做了什么?”沈鹤甩开贺阗又一次试图抓上来的手,眼神冰冷,“二十年都不够你们帮宋霖把□□处理好,我又怎么去相信你和贵公司画给我的大饼是不是真的可以咬一口。”
贺阗沉着脸听沈鹤一字一句将话说完,他看着面前这个和宋霖的气质十分相像的青年,心底的愧疚和怨怼恨不能一口气全都释放出来。可是一想到闫宁,他就堵在喉间的话,又打了个骨碌咽回肚里。
他知道,寰球永远不可能拉到沈鹤了。
他也知道,这个青年可能会是下一个宋霖,但希望这一次,这个充满才华的年轻人不会像宋霖那样,成为闫宁的囚鸟。
第29章 不轻饶(上)()
杀青宴结束后的第二天,沈鹤就和陈大少一起离开剧组回了燕城。他走得早,只和洪涛跟俞国强道了别。
原本还打算跟盛伯雍说声再见的,顺便拜托他让大王再在家里住一段时间。但是沈鹤起早醒来的时候,没看到同床的盛伯雍,问了睡眼惺忪的小郑才知道,他是一大早就出门锻炼去了。
“昨晚盛哥是不是很晚才回房间?”陈大少一边开着车,一边瞄了眼正在给盛伯雍和谈静的手机发短信告别的沈鹤,“我听说,昨晚盛哥把人打了?”
沈鹤随口问了句挨打的是谁。陈大少莫名一乐,眯了眯眼:“那个卫彦的经纪人。”
正要按发送的手顿了顿,沈鹤抬头:“你说谁?”
“就是那个贺阗啊。沈小鹤,你昨晚走得早,杀青宴最后散的时候,那个贺阗喝醉了在门口摸了一个小姑娘,被盛哥一眼看到然后打了一。听说就两拳,就把人打得躺地上了。”陈大少开车,嘴里还不住啧舌,“这人啊,看着人五人六的,结果喝多了尽干丑事。”
不对。
贺阗酒量很好,认识这么多年从来没看他喝醉过!
而且,就算喝醉了,他也不至于去骚扰女孩子……沈鹤眯了眯眼,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名字,心底纷乱。
贺阗是gay,他有喜欢的人……贺阗喜欢一个人喜欢了很多年,他可以为了喜欢的那个人自持那么久,又怎么可能会在喝醉的时候去摸异性。
盛伯雍,盛哥,你到底猜到了多少,还在怀疑多少?
“他不肯?”面朝着明亮的落地窗的老板椅慢慢转了回来,闫宁抽了一口烟,然后把烟蒂碾在烟灰缸里,长腿一伸,懒懒地向后靠着,“寰球这么大的公司,这么多资源都说不动他,阿阗,你想告诉我,这个沈鹤是个不受利益诱惑的雅人?”
这是闫宁在寰球内部的办公室。闫家的生意不在娱乐圈,但是闫宁喜欢这个圈子里的一切,很多年前就开始投资寰球。他在这里,有很大的说话权利。
寰球目前对沈鹤的关注度并不高……一个刚出道的新人,没有专业基础,也没有背景,甚至连拿得出手的正式作品也没有,寰球宁愿将目光放在别的地方,也不会去冒这个险。但是闫宁要的人,寰球都会收。
贺阗微微皱了下眉头,眼角的伤口拉扯到疼得他嘶了一声,说:“抱歉,我以为……我以为他会答应签约的,我已经准备好了合同,只要他点头就可以马上签下名字。但是……”
“不仅差点被他打了,结束之后还被盛伯雍找茬打了一顿。”闫宁冷笑,“宋霖刚死的时候,他不是表现得挺三贞九烈的吗?怎么现在转移目标了?想要一个替代品?”
闫宁的措辞不怀好意,贺阗皱了皱眉头。说实话,他并不赞同闫宁要把沈鹤拉进寰球的主意。沈鹤虽然和宋霖外形没有丝毫相像的地方,但是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镜子里外的两个人。寰球新进收的人,和宋霖的味道都太像了,再来一个……大概也只是为闫宁搭线而已。
每每看到沈鹤在演戏,贺阗就好像又看到了宋霖。就是因为这一层关系,他越发不想这件事成功。然而,当真的被义正词严拒绝的时候,贺阗的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生出不快。
也许,是真的因为怕闫宁不高兴。
闫宁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贺阗的身上,良久才转移到卫彦那里:“宋霖的赌鬼老爸不肯撤诉。你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必须搬出来还给他。”
从进办公室开始就一直坐在旁边不敢说太多话的卫彦身子一僵,着急道:“为什么?那房子现在是我的,凭什么要我让……”
“凭什么?”闫宁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笑,“就凭你不是宋霖。”
宋霖。宋霖。宋霖。
这个名字在几年前,是卫彦接近闫宁,得到宠爱的资本。他和宋霖有几分相像,就是凭借这几分像,他被贺阗带到了闫宁面前,但是现在……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被一个死人缠住!
从闫宁的办公室出来,一直到走到电梯口,卫彦一直沉着脸没有说话。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忽然抓着头蹲下大叫。
贺阗低头,看着蹲在脚边快要癫狂的人,默默地别过脸。
“我要当主角。”
声音从地下传来,贺阗回头。卫彦还蹲在那里,声音却已经冷静了很多:“我要演戏,我要当主角。我要……赢过宋霖。”
陈大少怎么也没想到,回到学校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被催着交剧本。他和沈鹤本来就因为要交剧本的事,一听说得补拍镜头赶紧请假走的。原以为逃过一劫,却没想到这一来一回的还是得交。
他嚎叫地坐在桌旁抓狂,后脑勺被卷起来的本子重重打了一下。
“沈小鹤,你的剧本是什么时候写好的,为什么一说要交,你就马上交了!”
回学校那天,催剧本的人话刚说完,陈大少正想着有难同当,结果一扭头,就看到沈鹤淡定地从背包里拿出了打印好的剧本,转手交了上去。
“沈小鹤,你就不能考虑到我的心情么?我本来以为,咱们兄弟二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交不了作业一起熬夜写。结果你到底什么时候把剧组写好的?”
看着陈大少捂着胸口,一副难过的快要昏过去的样子。沈鹤踹了踹被他坐得吱呀作响的椅子:“晚上没戏的时候就在酒店写,积少成多,总是能写出点东西来的。”
如果是原身,大概一个简单的舞台剧剧本想写好,用不了几天时间。但是偏偏他不是沈鹤,没那个天赋,交上去的剧本还是在痛苦了很久后才憋出来的,为了防止出现问题,他还拿给洪导看过。
还想哭诉的陈大少刚要闭眼假哭,眼角瞥见沈鹤拿在手里的信封突然愣了愣,问道:“这什么?这年头还有人这么复古写信?”
“不知道,我还没拆。”沈鹤随手把信封递给陈大少,“你拆开看吧。”
他说着,从卧室里走出去,到客厅倒水。卧室里突然“咣当”一声,他差点摔了手里的杯子,听到从楼梯口传来的沈母的询问,忙应了声没事,几步走回卧室。
“你想拆了我家,然后赔一栋别墅给我吗,陈大少爷?”
沈鹤靠着门框,无奈地看着因为晃椅子结果把自己摔倒在地上的陈大少。他的手里还拿着拆开的信封,信封里的东西刚刚冒出半截,从沈鹤的角度看过去,像是两张纸。
陈大少索性躺在地上,两条腿搁在翻到的椅子上:“沈小鹤,这是电影首映礼的入场劵!”
“什么电影?”
“你的偶像,宋霖参演的电影。《故国》。”
《故国》……吗?
沈鹤有些出神。
这是宋霖生前拍摄的最后一部电影,称得上是他的遗作。整部电影拍摄周期不过三个月,但是有大量的战争场面需要进行后期处理,因此从电影开机到最后排片上映,花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而在《故国》之后,宋霖陷入了一个巨大的丑闻当中,一直到电影节开始前一个月,终于证实了自己的清白,只是那段时间,宋霖被取消了所有的通告……寰球暂时冷藏了他。
“我听说当初拍摄这部电影的时候,剧组还出了点问题,主演到了后面罢演了?然后导演找了别人,从头把主演露脸的镜头重新拍了一遍?”
《故国》的首映礼就在第二天晚上八点整开始。沈鹤和陈大少赶在七点半的时候到了举行首映礼的影城。首映现场位置有限,通过各种渠道得到入场券的粉丝们都已经在门口守着。排在购票窗口的队伍被惊人的粉丝人数吓得连连回头打量。
陈大少一边碎碎念,一边在人群中四处打量。沈鹤没有说话,站在他的旁边,视线一直停留在旁边的一张易拉宝海报上。因为人来人往,海报不时被人挡住,但是沈鹤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移动半步。
剧组在拍摄期间,杀青之后,几度更换过宣传海报,沈鹤没有想到,最后定下的海报竟然会是这张……身穿明光铠甲的男人双手杵着宝剑,剑锋挂血,男人的身上、脸上都是溅起的血水和污迹,但是一双眼睛尤其明亮坚毅。
尽管海报附近人来人忙的,但还是有不少女孩子凑过去和海报上的男人合影,拍完照片一个个都是满脸兴奋。
“可以入场了。沈小鹤,走了走了。”首映礼现场大门一开,排在门口的长龙终于渐渐游动起来。陈大少喊了一声,见没反应,转头拉了他一把,“走吧,我们去看看。既然都来了,就坐下来好好看看,你不是喜欢宋霖吗。都是遗作了,怎么能错过。”
是啊,都是遗作了,又怎么能错过。
沈鹤叹了口气,看着从身边走过又走来的观众,忽然很想问一声,你们有谁是为了宋霖来的?
大概……没有吧。
他在这部电影里面饰演一个反派,而这部电影真正的主角是海报上的那个男人……盛伯雍。
第30章 不轻饶(下)()
首映礼的主持人是位漂亮的女士,穿着得体,语调温柔。女主持并没有在电影开场前说太多无谓的话,而是用温柔的声音告诉所有在场的媒体和粉丝们,要用一颗安静的心,观看这部并不安静的电影。
故事在一场烽火硝烟中展开,画面里天光仿佛被烧红,大半的天密布着厚重的火烧云,而云层之下的宫宇中,山河倾覆,江山易主。太。子陆景荣穿着铠甲站在大殿之中,身边是仓皇逃散的官员,他年迈的父皇因为受惊昏厥,被宦官带走。唯独他一人,还留在宫里主持大局——昔日和老皇帝有袍泽之谊的异姓王明王反了。带着七万大军,一路急行军杀进皇宫,只为了让这个江山改姓。
“太。子殿下!”
年轻的太。子妃从大殿之外跑来。过去那些属于大家闺秀,名门望族的仪态荡然无存,有的只有这个女人眉间化不开的担忧。
“太。子殿下,请您趁明王大军还未攻进皇宫出宫吧!您的手足兄弟,不是抛弃尊严投靠明王,甘为犬马,便是以身殉国,战死阵前,如今……如今不可连您也一并失去了!”
“太。子妃……”
“太。子殿下,婉言这一世能嫁于殿下,已是前世修来的福份,即便不能亲眼看着太。子殿下登基为帝,也盼着殿下可以一生平安……国仇家恨,莫要忘,却也请殿下莫辜负了将士们的心意。”年轻的太。子妃温柔一笑,径直拜倒,“请太。子殿下出宫!”
大殿之外,已经远远能够听到一片惊叫声。太。子妃的额头上开始沁出汗来:“太。子殿下,请您出宫!”她微微抬起头,殿内的烛光照映下,她的脸莹润洁白,眼窝却留着青痕。
“我若是走了,你……”
惊呼声越来越近,甚至只要再走几步似乎就能到达大殿。太。子妃虽有心让太。子赶紧离开,可这时候也已经不行了。她站起来,推着太。子往角落里躲。
“太。子殿下,若有来世,婉言再与你做一世夫妻。”
画面很快就变成叛贼闯进大殿,发现年轻貌美的太。子妃,意图染指。太。子妃宁死不从,一头撞死在殿内大柱上。
山河倾覆,爱人惨死,陆景荣从一国储君顷刻间成为了亡国太。子。在旧臣的掩护之下,陆景荣孤身一人,逃离皇宫,终是过上了颠沛流离的生活。为能一朝一日重回故国,他忍辱偷生,从皇城一路乞讨一路西行。新皇登基,大赦天下,却赦不了那些惨死在叛军刀刃下的文臣武将,和那些无辜的宫人。
就在观影的人群隐隐有压抑的抽泣传来的时候,画面中,如果蝼蚁般混在流民当中的陆景荣进入了邻国地界,与凑巧在边境立府的殷王结识,成为王府上的家丁。又从家丁一路爬上高位,成为将军。
电影的高。潮发生在十年后的两国战事上。
已经成为殷王麾下大将军的陆景荣挥刀上马,带领三万铁骑,将曾经反叛如今成为新王重臣的武将纷纷挥斩马下。兵临城下那日,陆景荣坐在马上,抬头看着故国边关的这座城池,恍如隔世。
之后的战势,势如破竹,陆景荣带着殷王给他的大军,一路征战,连夺三座故国边关城池后,两国和谈。
看着身披沉重甲胄的盛伯雍,一步一步走上台阶,慢慢走进大殿。沈鹤忍不住深呼吸。
画面中的音乐,开始有了不一样的变化,殷王站在皇帝的下首,看着他笑道:“陆大将军,父皇知道此次两国得以和谈,你功不可没。是以,父皇想问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陆景荣的声音低沉缓慢。他说,他不要别的,只想要那三座被割让的边关城池中的一座。
这个转折,不仅让殷王大吃一惊,也让首映礼现场观影的粉丝和媒体都惊呼起来。这部电影的保密工作从开拍到最后宣传一直做得很好,剧情内容在今天的首映礼前没有泄露一丝一毫。因此,看到剧情的发展直转而下,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根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发展。
沈鹤了解这个剧情的。
他是这部电影里的反派,是从一开始就已经露了脸的明王的嫡子世子秧。陆景荣的父皇老皇帝和明王有袍泽之谊,世子秧和陆景荣也算是自小一起长大,直到十岁以后,这才分道扬镳。却没想到,在陆景荣逃出皇宫,回头再看一眼家园的时候,会正好看见风风光光策马而来的世子秧。
而十年后,世子秧阵前战死。陆景荣得故国边城,守着那座城,和昔年好友的孤坟,看着日升日落,也同样守候着相邻的两国不再引起边关纷乱。
当电影的片尾曲缓缓响起,字幕在银幕上慢慢将参演人员和剧组工作人员的名字放出,观影现场一片寂静,直到有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所有人好像这才回过神来,开始起立鼓掌。
陈大少激动地站着鼓掌。虽然这部电影剧情有些狗血,但是战争场面拍得真的是相当的好,票房一看就不会太低。尤其是当女主持人将主演请上台来跟媒体和粉丝见面的时候,陈大少更是激动地跟着大叫。
电影落幕的大银幕上,浮现了一行字……
“导演沈从之,领衔主演盛伯雍,周明方,宋霖”。
台上的首映活动,对沈鹤来说,并没有什么吸引力。他一直看着银幕上的那个名字,直到听到有熟悉的声音提到,这才将视线移到了说话那人的身上。
盛伯雍站在导演的身边,在他的右手边站着殷王的扮演者周明方。
“……这部电影就像沈导说的,在拍摄中发生了很多事,不愉快的,愉快的。我是中途才加入这个剧组的,但在加入剧组前,其实是我因为档期问题,错过了。我和在座很多人一样,是宋霖的粉丝,宋哥的每一部电影电视剧我都有看。”盛伯雍顿了顿,“所以,在最初沈导找到我的时候,我很遗憾没有立即答应参演。幸好中途的变故,让我有机会和宋哥合作。”
他的这番话,惹得台下会心一笑。谁都知道《故国》拍摄途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到他提起已经去世的宋霖,很多人又止住了笑声,十分惋惜地互相看了看。
首映礼结束后,大部分观众都动作迅速的离场了。她们想要在外面堵着,希望能够堵到主演,还有一小部分人走得比较慢,一步三回头,好像等等还能看到人走回到舞台上。
唯独沈鹤,还坐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
“沈小鹤,还不走吗?”陈大少起身,看到身边的沈鹤还低头坐在那里,摸了摸鼻子问道,“我知道你跟宋霖关系不错,你该不会是看这部电影看得伤心了吧……”
没等他说完话,沈鹤从位子上站了起来,似乎情绪终于从电影中抽离:“我要去个地方,你先回去。”
“唉,你要去哪?”
沈鹤没有给陈大少任何回应。穿过人挤人的影城大厅,他站在台阶下,深呼吸,扭头找到路边的一条巷子蹲下。
在拍摄《故国》的时候,他还笑着跟贺阗说,世子秧本来是不会死的,因为爱人临阵倒戈,换了他甲胄上的护心镜,守城一战,他被昔年好友一箭射穿护心镜,这种被爱人背叛的感觉太过复杂。他是这么跟贺阗说的,然而被背叛的滋味他自己也很快尝到了。
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沈鹤抬起头,看着屏幕上盛伯雍的名字,忽然很想哭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