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的迷妹-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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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他很后悔,但后悔的仅仅是吓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求她谅解。如果再来一次,他还是会做同样的事。
明一湄没心思留意他种种微妙的神色变化,短短半分钟的时间里,她心中诸多念头百转千回,浮上来又落下去,最后都化作一声哀叹。
想逃开跟司怀安有关的戏,选了王睿这边,谁知竟是作茧自缚。
现在约都签了,合同白纸黑字摆在那里,违约的话,天价赔偿金她真付不起。
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
不就是为艺术献身吗?牙一咬,眼一闭,她豁出去了!
……
很快,场景需要的道具大致都布置好了,王睿做了几个手势,示意众人暂时离开。
清场。
“我知道拍这种戏,无论是男演员,还是女演员,都得先过自己心里那道坎。宜早不宜迟,我看啊干脆也别拖了,就今天。你们两躺到那张诊疗床上去,根据剧本里的描写,自由发挥一下,试着找找感觉。”
明一湄头皮发麻,顺着王睿手指的方向,看到了角落的那张“床”。
说是床,事实上是医院里牙科医生让病人躺的那种椅子。
淡绿色的椅面略显陈旧,椅把油漆掉落,留下斑驳的痕迹。
扶手约莫反复被人抓摸,在光线照射下,呈现出一种经年的润泽。
床摆在靠窗的墙角,夹角的红砖墙顶挂了半张蛛网,沾满了灰。
阳光爬上窗台,透过没有装上窗棂的窗,洋洋洒洒落了进来。
半明半暗的光影交错,如同一幕跨越时间和空间的老电影,在变迁的时光中,隐隐透着一股负隅顽抗的挣扎。
方才在旁边站着的时候,明一湄从助理那儿要来了完整的剧本,前面还挺正常的,越往后翻,越多惊心动魄的字眼跃入她视野。
那些描述,那些句段,大胆而直率,带着一点任性放肆的粗鲁,赤|裸|裸地来回敲打她神经,令她面红耳赤,羞怯又隐隐期待。
身为演员的那部分灵魂渴望这种充满挑战的演出,而剩余的部分则用虚弱的声音呢喃低问: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闭上眼,明一湄深吸一口气。
有些事,给她再多时间恐怕准备不来。索性别去想会有什么后果,只盯紧眼前她要去做的——
提起脚步,一步一步走向角落的诊疗床,明一湄背对另外两人,停在床边,沉默了几秒之后,抬手扯开领口系的结,双手抓住上衣下摆,用力拉高过头顶。
反手轻轻解开勾扣,肩带滑落。
暗影笼罩住她半身,自她肩颈以下,毫无保留地沐浴在了白晃晃的阳光里。
女性纤细的线条在光影之间摇曳。
雪玉般的肌肤令人目眩神迷。
带着夏日热度的阳光落在了明一湄肩头,徐徐延伸,在她蝴蝶骨落下两方浅影。
流畅优美的曲线在腰那儿突然凹陷了一截下去。
神秘的腰窝随着她身体伸展的幅度、明暗的交错而时隐时现。
牛仔裤边卡在臀线上,要掉不掉的,撩得人心头火烧火燎。
明一湄抬手将脑后长发解开,左右轻晃,如云乌发瀑布般倾泻,遮住美背。
无须王睿开口指示,司怀安已抬步朝她行去。
他配合地迅速脱去上衣,站在明一湄身后,视线越过她头顶,落在斜靠着墙的半扇长镜上,破碎的镜面映出了男人与女人的倒影。
他抬起手,自她肩头拾起一缕长发,轻轻拢在掌心,一点一点拨开,让她无暇的肩背再度暴露在空气当中。
明一湄屏息,他的动作很轻,全程都没有碰到她肌肤。
然而仅感知到他的细微动作,就已经带来了酥麻电流,沿着发丝直冲头顶,让她头皮发麻,娇躯轻颤。
两人静静站了一会儿,司怀安手终于落在了她肩上。
起初力道很轻。
带着薄茧的指腹像是怕弄痛了她,轻轻地擦过那处白皙细嫩。
明一湄呼吸乱了。
男人的手力道一下子变得极大,几乎是用掐的,在她肩头留下几道淡红的指印,然后便迫不及待地往前滑了过去,罩住她被黑发盖住的骄傲丰盈。
“不……不……你别……”女人发出似泣的颤音。
男人低头在她耳畔深嗅,鼻梁沿着她耳廓上下摩挲。
镜中映出男人藏在暗影之中悠然自得的笑。
“这就怕了?看来你并不是真心想治病。”
女人仓促抬首,眸中惊惶羞怯中夹着一丝迷茫,她摇了摇头:“不,我要……要治的。医生,你一定能治好我,是不是?”
“你的情况特殊……”男人双唇落在女人耳后,轻轻一啄,手上却用着力揉催挤捏着那两处高耸,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了出来。他一边与她咬耳朵,一边用食中二指,捻起其中一粒,施力夹着来回晃动,时松时紧的,反复加注不同的刺激。
“这毛病跟了你许多年,拖得长了,寻常的办法起不了多少效果。得各种法子都试上一试,才知道哪种对了你的路子。”
女人咬着唇,先前煞白的小脸渐渐染上了红晕,她声音变得更虚软无力,抖着嗓子:“好、好……只要能治好……医、医生,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为、为什么……只有、只有你……不会那样?”
“不会被电到?”男人低笑,双臂忽地用力,将她拦腰一抱,面朝下压在了诊疗床上。
女人艰难地转动头部,挣扎着寻找呼吸的空隙。
“……为什么……我碰其他人……碰门把手……地铁车门……都会被电到,只有医生……医生你不一样……”
“所以你要相信我啊,”男人的声音低下去,沾了蜜般轻柔低缓,“我说了会治好你,你要好好配合我,当一个听话的病人,懂吗?”
“好……”
女人的声音渐渐消失在压抑的急促喘息中。
男人的手落到了女人揪紧诊疗床沿的手背,他分开手指,指尖沿着她指缝往上游走,来到指尖,忽地一阵刺痛。
女人猛地睁开眼,熟悉的声音和熟悉的刺痛,她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猛地掀开半压着自己的男人,她披散着头发,扯过旁边搭着的防尘布挡在身前。
“你骗我……你骗我!”指着跌坐在地的男人,她声嘶力竭,“你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你哄我,根本没有人,没有人能治好我!”
“你冷静一点,”男人迅速从地上爬起来,他抬起双手,软言相劝,“刚才就是治疗的第一个疗程,我得试试你这个毛病究竟发展到了什么程度。你看,开始都好好的,到了后面才发作,已经比先前你的情况有好转了是不是?”
女人抓着防尘布,喘息起伏,眼中神色犹如受伤的幼兽,充满了不安和防备。
“很好!”王睿鼓掌叫好,倏然打断了两人的对视。
司怀安与明一湄各自匆忙转身,背对彼此的他们眼底浮现一抹复杂的神色。
方才他们竟然忘了这里还有其他人在,浑然忘我,半假半真的投入到了那场诡谲暧昧的纠葛当中。
整理衣物的手指不住发抖,明一湄收紧五指,在掌心狠狠一掐。
痛。
当时她脑子里一片空白,等到事后才慢慢浮起后怕、不安与强烈的羞耻感。
但是……
沉默着半侧了身去,明一湄悄悄望向司怀安。
当他手碰到自己的一刹那,他身体的紧绷,以及从他指尖传来的悸动,让她明白,原来会紧张的人不止她一个。
这才有了后来两人水到渠成的那一场戏。
入戏迅速得令人害怕,几乎分不清现实的自己与戏中的角色。
却又从心头止不住地淌出更多妄念。
作者有话要说: 周五啦哈哈哈哈,好开心,总算又等到了周末
我一定要狠狠的睡觉,最近每天都要早起(开学好忙)还要码字,超困~~~
先来放一波防盗,老时间(十点半左右)替换哦,么么哒
………
咳咳,那啥,首先我又提前来替换了,是不是棒棒哒?
其次呢,就是……接下来的很多内容呢,因为电影设定的缘故,很有可能,一不小心就活不过一夜
所以大家一定要及时看噢=v=
(我也跟一湄一样,豁出去了'揍')
第91章 。|()
闷热的夏日。
趴在树上的蝉也无精打采。
公告屏上滚动的信息里,红色字幕提示市民注意防范高温红色预警。
连接城中村和市区的地铁永远都挤满了人。
机械的广播声在人们头顶回荡,汗水淋漓的乘客努力从车厢里挤出来,腾出来的空间马上被更多人挤满。
晃晃荡荡奔向远方。
人群中,一个身穿米灰色长袖风衣的瘦削背影,正沿着地铁通道慢慢走来。
酷暑,她依然穿着长袖长裤,微微佝偻着身体,埋着头,黑发垂下来遮住她侧脸,只隐隐窥见她面上也戴了口罩,两手紧张不安地抓着左肩挎着的包带。
一路上她走走停停,神经质地频繁回头、环顾,努力避开与其他人的碰撞。
花了更长时间,女人来到了站台上。刚开走了一部地铁,站台上人不多,风沿着黑洞洞的隧道里吹来。
站台上的人零零散散站着,有人咒骂,有人急着按住裙摆,还有人低声谈笑。
一个穿白色t恤的男人,他淡栗色漂染过的发丝乱蓬蓬地遮住眉毛,鼻梁上夹着一副平光粗框眼镜。他个子很高,手长脚长,亚麻色九分裤下笔直的双腿在脚踝处交叠,白色loafer鞋尖有节奏地轻晃。
车到站了。
男人将耳机摘下又重新塞回耳朵里,在更多人涌来之前,抢先一步冲进车厢。
在他前面,一个瘦弱的奇怪女人也正好上车,她左肩被男人不小心撞了一下。
男人低头刚说了个“对……”字,女人就跟见鬼了一样,她抓着包差点儿惊跳起来,肩不安地紧缩,扭头就朝远离男人的角落走。
莫名其妙。
男人皱了皱眉,背抵着另一侧车门,闭上眼。
耳机里流淌着激烈的鼓点与电音吉他旋律,男人脚被连续踩了几下,不断有人继续往他这边挤,他睁开眼,透过镜片厌烦地看了看差点一头扎进自己怀中的女性乘客,索性让开那扇车门,走过半个车厢,站到了车厢连接处,这里比较空。
穿着长袖的女人也在这里。
男人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不热吗?她额头上满是汗,几缕汗湿的发贴在鬓边、下颌。
女人用手扇了扇风,又用手背擦了几下。
依旧汗如雨下。
车开动了,连接处晃动得很厉害,女人不得不想办法固定住自己的身体。
她为难地拧着眉,环顾左右。
男人发现她最后竟从包里摸出一双手套,白色的,棉质软布制成的女士手套。她仔细地戴好了一只,再如法炮制,慢慢戴上另一只,这才小心翼翼地把指尖放在了曾被男人抓握过的那根金属扶杆上。
男人不屑地嗤笑了一声,他换了个姿势,在地铁呼啸穿过地下隧道的轰鸣声里,靠近那个奇怪的女人:“喂。”
女人受惊,全身一颤。
看到风衣下她肩背肌肉的紧绷,男人扯了扯嘴角,故意朝她脸上吹气:“空气里到处都是病菌哦,什么sars,h2n1……嫌交通工具脏,自己开车啊,挤什么地铁?”
女人低头拉高口罩,尽力小幅度躲闪。
然而男人身材高大,无论她躲到哪里,他都能轻易跟过来。
四面八方都有人,还有一根根整齐分布的扶杆。
女人无路可逃,被男人一步一步逼退。
汗流的更厉害,汗渍浸透了手套指尖。女人踉跄了一下,手往后按在车厢壁上,倏然脸色一变。
她疼得皱眉,迅速收回手。
男人注意到她手不正常地发抖,算了,不管他的事。
地铁再度进站,车厢里回荡着广播报站提醒。男人偏头往车窗外看了眼,他重新将耳机塞进耳朵里,夹在往车门移动的人潮里,下了车。
女人舒了口气,她稍稍放松了身体的紧绷姿态,摘下一边口罩,翻过手心打量还残留着刺痛感的双手。
地铁再次出发,透过车窗,女人匆匆一瞥,看见那个穿白色t恤、亚麻色九分裤的男人。他正站在一列出站的自动扶梯上。
一人往左,一人往右。
※※
入夜,男人从酒吧后门出来,推开搂在自己腰上的胳膊,摇摇晃晃地沿着昏暗的巷子往前走,他慢慢来到老城区,站在电线杆下掏钥匙,对光看了看,他转头要往筒子楼走,几个黑影从路旁闪出,抡起手里的东西就要往男人背上、头上砸。
男人余光瞥见,忙回身用手臂格挡了一下,剧痛。
他大喊一声杀人啦,惊动了周围住户,连忙转身往另一条路上逃奔。
纷沓的脚步和叫骂声沿路追至。
“我艹尼玛,欠钱不还的小杂种,往哪里逃——”
踩过路面的积水,钻过逼仄的暗巷,跳进低矮的院墙,翻过墙头的老树,男人逃跑得十分狼狈,好几次被堵进了死胡同,他拼着挨了几下狠的,横冲直撞,耍赖斗狠,总算是又踹又咬,弄出一个缺口,不辨方向的继续在黑夜里狂奔。
女人结束了便利店漫长的轮值,穿着白日的灰色长袖风衣,拖着脚步走在路灯寥寥的街上。黑色方头鞋磨破了她脚跟,走路的姿势很怪异。她忍着疼,走到一个路口停下来,慢慢挪到花坛边上,把鞋脱了下来,拿在手里。
身后灌木丛悉悉索索,一个人影从里扑出来,搂着她摔进花坛深处,手摸索着按到她嘴上,双手双脚压着不让她挣脱。
没有路灯的岔道上,五六个混子手里拿着七零八碎的棍棒追了过来,站在丁字路口,他们左右张望,不见逃窜的身影,啐了一口,几人骂骂咧咧,铁棍敲打路灯发出一声巨响。
震得花坛阴影里两人同时一惊。
待得脚步声远去,花坛深处才重新有了动静。
男上女下。
暧昧交缠的姿态。
在这树影婆娑,热气津津的浓夜里,他们四目相对。
女人眼中漫开氤氲的雾气,她颤抖,恐惧,七手八脚推开压着自己的男人,瑟缩着一路退到墙角下。
“你别怕,”男人声音带着点儿轻佻的卷舌音,他摸出打火机,咔哒一下点亮,“刚才事出突然,吓到你了吧。你有没有事?”
火苗摇曳跳动,男人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有些尴尬。
收回手,男人有些烦躁地扒拉一下头发:“我真的不是什么坏人,我开了个诊所,给人做心理咨询。心理咨询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吧?就是给人治病……”
“你……你是……医生?”角落里,传来了女人细弱的声音。
男人顿了顿,眉目舒展,笑了起来:“是啊,我是心理医生。”
“……”女人沉默了许久,慢慢从角落爬出来。
男人依旧举着打火机站在原处,看她靠近,他把火光朝她移近,女人如惊弓之鸟,惊喘着往后仰,避开他的手。
展开的眉重又聚拢,男人略带不悦,待火光照亮了她面庞,看清她长相,他恍然一指:“是你。我们见过的,地铁三号线,往蒲南方向,你不记得了?”
防备地注视对方,女人摇摇头,将头发拨下来遮住脸,一瘸一拐地从花坛旁边爬下去,弯腰到处找自己丢掉的那只旧皮鞋。
男人看她一身凌乱狼狈,心中生歉,便转身在花坛中翻了翻,从草丛里找出边角磨白的女士单肩包,递到她面前。
女人为难地看了看手,没戴手套,只得把胳膊往沾满了汗的袖子里缩了缩,用袖口包着手再小心地接过包。
发现另一条带子还被他拽着没放手。
“你怎么回事?这么热的天气还穿成这样,拿个东西而已,犯得着跟防贼似的吗?你这有点夸张了,洁癖?强迫症?”
女人似乎是没想到他会突然提高嗓门,明显吃了一惊,她往后退了半步,摇了摇头,继而咬唇垂头不语,以沉默代替回答。
暗骂一句自己吃饱了没事干,男人把包强行塞到女人怀里,转身走了。
当夜,他敲开了一扇门,被涂了艳丽蔻丹的手拉进屋,门慢慢合上,里头传来了嗔怪的低呼:“……死鬼,大半个月没来了,一看你这落魄样儿,我就知道,你没钱使了才会想起我来……又上哪儿滚了这一身土?还不快去洗洗,洗干净了才准上我的床……”
城中村狭小的合租房里,女人洗了个冷水澡,冻得脸色青白跑回屋,听着左邻右舍嘈杂的声音,她在黑暗中用毛巾慢慢拧干头发,坐在床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她迷惑不解,为什么被那人按在花坛里的时候,没有电到他?
手抬起来,移向床头灯,快要碰到灯罩的时候,夜色里划过一抹亮光。
啪!
女人皱眉,含住疼痛发麻的指尖。
……
电影正式开拍,所有演职人员,在艳阳天底下挥汗如雨。
为了完美拍出剧本里那个闷热滞人的夏天,王睿甚至会让工作人员拿电暖炉对着两个主演烘烤,逼得他们汗水如泉涌,效果出来了,他满意点头。
各就各位,一声a,摄影机走起,演员迅速入戏。
从前,明一湄听圈内某位前辈说过,一个好演员的表演要耐得住寂寞,经得起等待。她认为这句话后面还要加上五个字:熬得住酷暑。
所有人都在抱怨,这里实在是太热了,拍摄地点要么是破旧的棚屋,或者是斑驳陈旧的烂尾房,别说空调冷气,连电扇都没有。
明一湄拍到体力不支,身体虚脱,差点儿中暑。小杜把快融化的冰袋往她身上贴,再掏出muji的小风扇对着她头脸一通吹。
“姐,这样下去不行,我给靳姐打电话,再叫几个人过来吧。”小杜建议道。
明一湄缓缓摇头:“不行,我又不是什么大腕,摆谱耍大牌的事儿不能做。”
小杜:“可是……”
“再说了,”明一湄轻声打断她,“剧组里这么多人,大家一块儿酸梅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