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的迷妹-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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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的关注点却不在这上面,他把报纸放回桌上,起身叫勤务兵:“小王、小王!你去,你去给我备车,再把上回他们从青岛送来的苹果给我装上,我得去医院看看。”
医院病房里,司怀安特意把自己的行程往后排开,坐在沙发里,膝上搁着一台轻薄的笔记本电脑,他一边关注着各项指数的变化,一边对电话那头的人交代买进和买出。
明一湄躺在病床上,无聊地盯着天花板,等了好半天,听见司怀安挂上了电话,她立刻嚷嚷起来:“我不要住院,我要起床,我想回家……司怀安你不能这样,你、你这是变相囚禁,剥夺我的人生自由。”
听得司怀安忍俊不禁,他揉揉眼角,站起来,掀起帘子,坐到病床边沿,摸了摸她肩头的绷带:“别的女孩子,受了一点儿伤都娇滴滴的,柔弱得不得了。你倒好,撞得可不轻,这才没几天就嚷着要出院。”
明一湄咬唇,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我真的觉得没事儿……”
“那可不行,”司怀安态度坚决,他竖起手指在她跟前摇了摇,“在医生说你痊愈之前,都得好好养着,哪儿都不许去。”
明一湄秀眉蹙起,她拖长了声音嘟哝:“为什么呀?是我的身体,又不是你……”
低下头,司怀安噙着笑,鼻尖在她鼻翼蹭了蹭。
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细嫩的肌肤。
“我为什么要多事?”他也学她的样子,稍稍拖长了声音,令他本就性感低沉的嗓音变得愈发醇厚诱人,“我得为我自己的权利考虑啊,将来,新婚之夜,我的小妻子胳膊和肩头还留下了几道伤疤,稍稍一用力,她就喊疼,我还怎么‘尽力而为’呢?”
听懂了他话里的暗示,明一湄羞得小脸通红。
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一点点漫上朦胧的水雾,瞧在司怀安眼里,简直比最致命的催|情|药更有效,他身体迅速亢奋,勃发炙热。
“一湄,”司怀安哑声轻唤,“别让我担心,好吗?”
明一湄耳朵烫得不行,她往被子里缩了缩,一双杏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睫毛上下扑扇,心里那些倔强和淡淡不满,全都化作了甜滋滋的蜜汁。
她还能动弹的那只手,爬啊爬,与他修长的尾指勾在了一处,又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两下。明一湄声音也压得很低,带着孩子气的撒娇:“可是你好强势,什么都要管。我爸都没你这样儿霸道……”
司怀安笑了起来,无奈中又多了几分释怀。
“傻瓜,喜欢你,才想绑着你。换了别人,看他一眼我都嫌多余。”
说着,他牵起她手,眷恋又小心地吻了吻她指尖。
明一湄手指抖了一下,那儿的肌肤变得极其敏感,仿佛不堪他亲吻的重量,脆弱得一碰即碎。
这是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清清楚楚的喜欢二字,明一湄眼眶发热,嘴唇翕动,千言万语涌到心头,正要回应他——
“老首长,就是这间病房。”门被敲了两下,继而被推开。
一行人鱼贯而入,奶奶挤开爷爷,三步并作两步赶到病床边,心疼地看了看明一湄缠着绷带的肩膀。
“明丫头,还疼吗?”奶奶问完,转头瞪了孙子一眼,“怀安,你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跟我拍胸脯保证说会好好照顾明丫头吗?”
被二老打断了情意绵绵的独处时光,司怀安有些郁闷,又不好说出来,他默默起身,把位置让给奶奶,站到病床另一边,垂头老老实实听老人念叨。
一边听着奶奶和爷爷暖心的话语,明一湄一边偷偷用眼尾余光瞥向床边身姿挺拔的男人。她脸颊尚有余热,红晕未消,不太好意思当着老人的面跟他对视。
看着看着,不知道怎么的,明一湄特别想笑,唇边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原来那个在自己面前行事果决强势,有控制欲的司怀安,也会在他爷爷奶奶面前吃瘪,而且吃了瘪还没处声张。
果然一物降一物。
真解气。
看着她偷偷眯了眼笑啊笑,笑得像偷吃小鱼干的猫咪,司怀安心头痒痒儿的,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既无奈,又觉得可爱。很想不管其他人,走过去搂着她,亲亲她,或者什么都不做什么也不说,只要确认她在自己怀里,他就觉得很满足。
奶奶和爷爷被新闻给吓着了,来的一路上,两人都很紧张,手用力握住对方。
亲眼确认了明一湄的伤势,他们这才松口气。
缓过神来,奶奶看了看明一湄,又看了看司怀安:“哎,怀安我有个事儿得问问你。”
司怀安抬了抬眉,他正弯腰给爷爷递水。
“那报纸上面说,说咱们明丫头跟小远,还有另一个男的……”
司怀安立即打断奶奶的话:“报纸上那是记者瞎写的,您可千万别信。”
奶奶点头,拉着明一湄的手没松开。
“我也觉得不太可能,这不,亲眼看着你们两人好好儿的,我这颗心彻底踏实了。老纪,老纪?”她提高了声音,叫老伴儿,“你去找人说说,以后别往报纸上登咱们家几个孩子那些胡编乱造的新闻。”
被老伴儿瞪着,爷爷只好先含糊其词应下来,跟司怀安交换个无奈的眼神。
……
打那天过后,明一湄每天都能喝上奶奶亲手做的各种补汤。
见有人帮着照顾她,司怀安便渐渐恢复了忙碌的行程。不过,每天无论多晚,他都会飞车赶到医院,握着她的手才能入睡。
看着蜷缩在单人床上,睡容难言疲惫的司怀安,明一湄心头荡漾着微酸而又甜蜜的幸福滋味,她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等到了主治医生的特赦令——可以出院了!
没过一小时,明一湄就急招了助理小杜过来,办理好出院手续,乘车赶去片场。
既是惦记最近耽误的拍摄进度,也心心念念想要马上见到他。
正好,《社交关系》一剧在拍摄男主角与网友见面,迅速坠入爱河的剧情。明一湄下得车来,拍摄告一段落,司怀安长身玉立于人群中,只是远远这么看着,她的心跳就漏了好几拍。抿了抿唇,明一湄现出微笑,准备迎上前去。
饰演剧中男主角女友的女星叶婉言,她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到司怀安身边,与他附耳交谈。说话间,司怀安微锁的眉头松开些许,眼底也泄露了一丝淡淡笑意。
叶婉言笑靥如花,一头妩媚奔放的大波浪,刺绣镂空线衫里头是紧身低领背心,将她傲人的乳沟展露无遗。
眯起眼,明一湄笑容淡了几分,她正色朝那边迈步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码字进度有点慢,我先来放防盗,努力十点半之前来替换
=3=
……
十二夜岚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8…07 19:05:39
soso881118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8…12 09:38:54
感谢小天使的地雷,爱你们~
……
准时来替换了,祝大家周末愉快
第70章 。|()
副导演过去跟演员说下一场要拍的戏。
司怀安仿佛心有灵犀,感应到了什么,他偏头望去,与明一湄盈盈美眸对上,心狠狠跳快几拍,他唇畔的笑意瞬间蔓延到眼底。
“哎哟,”副导演循着司怀安的视线看过去,惊喜地迎上来:“这不是咱们明明吗?你怎么这个点儿来了?上回听说你还要再养几天伤。”
明一湄含笑而立,与副导演握了握手:“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这不,我前脚刚出医院,后脚就奔片场来了。”
“先前听姚导提过,说你年纪轻轻就非常敬业,”副导演抚掌笑道,“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其实你不用着急,剧组已经调整了拍摄计划,再多休息两天也不会耽误进度。”
说这话的时候,副导演视线自然而然往司怀安那边瞟。
这部戏最大的投资人是谁,不言而喻。
司怀安噙着笑,没说话。
闻言,明一湄笑容更加真挚,她俏皮地眨眨眼:“我也不光是惦记拍摄进度,其实啊,我就是好一阵子没见到大家了,想念得紧。我现在过来会不会打扰大家工作?”
“不打扰不打扰,”副导演笑得眼睛眯起来。
寒暄了几句,副导演拍拍站在后面的叶婉言:“那你们几个先聊着,我过去看看。”
视线在叶婉言刻意拉低的领口扫过,明一湄不动声色,她伸出手:“叶姐,辛苦了。”
叶婉言被噎了一下,表情顿时变得不自然起来。
她是科班出身,原本就不大看得上像明一湄这样,靠综艺、靠唱歌吸人气,再跨行来演戏的女星。
在叶婉言看来,明一湄就是那种花瓶美人,硬照还行,演技方面会被自己完爆。
进剧组后没多久,女主角就因伤入院,剧组紧急将女配角的戏份提到前面来拍。为此,叶婉言不得不推掉了另一个客串的机会,她心里对明一湄又多了几分不满。
方才他们说话之际,叶婉言已经迅速打量了一番这位风头正劲的女主演。
女人总是会下意识比较的。
盯着明一湄吹弹可破的光滑肌肤,她那年轻健康的光泽和弹性,令叶婉言十分眼红。这哪儿像刚出院的人,叶婉言嫉妒地想,肯定是请了专业化妆师,又用了某些大牌新出的裸妆粉底,精心打造了妆容才来片场。
真有心机。
明一湄不知道叶婉言偷偷腹诽自己,她拿眼尾一下又一下瞅着司怀安,嘴上说着应酬的场面话:“……这些天给叶姐添麻烦了,都怪我,突然受了点儿伤,影响整个剧组的拍摄。我心里挺过意不去的,过些天,等大家都有空,我请大家吃饭,到时候叶姐你可一定要来。”
叶婉言被说的有些讪然,别人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把自己都给抬了一手,自己再不给面子那也太说不过去,于是她点点头,答应下来。
谈话节奏完全被明一湄掌握主动,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会儿片场的逸闻,就把话题转移到了食补、保养、美妆上面。
司怀安站在一旁,这些话题他只有听的份儿,插不进去话。
化妆助理小跑着过来:“叶老师,请您过来换一下造型。”
目送叶婉言摇曳生姿地离去,明一湄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到的声音,叹了口气:“叶姐可真有女人味,听说她是舞蹈演员出身,背影都看得人怦然心动。”
“是吗?”司怀安挑眉,“我没注意过,连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得好好儿看看。”
“哎——”明一湄跺脚,转到他面前用身体挡住他视线,鼓起腮帮子瞪他:“不许看,快闭上眼睛!”
逗得司怀安笑得停不下来,拿手在嘴边掩了掩,还是没能遮住笑意。
明一湄被他笑得又羞又气。
想套路他,结果却套路了自己,上哪儿说理去?
结束拍摄,已经是夤夜时分。
满天星斗铺满夜穹,司怀安脱了外套拿在手里,另一只手牵着明一湄,两人沿着人行道的花坛慢慢走。
路灯远远照亮了路面,刚下过一阵雨,雨后泥土湿润的芬芳飘在风中。
“我好饿啊,”明一湄捏捏他掌心,“回去叫外卖吧,我想吃肠粉喝粥。”
司怀安对她晃了晃手机:“早就吩咐大厨候着了,中式的西式的都有,你想吃什么就让他们送过来。”
“那你怎么猜得到我想喝粥?”明一湄很好奇。
“刚出院,你肠胃现在经不起油腻辛辣,”司怀安认真解释,“得先吃点儿清淡的,容易克化的东西。”
明一湄心里暖洋洋的,唇角往上扬,笑容很孩子气。
她晃了晃胳膊,偷瞥他脸上的神情,小声说:“我原本以为你会骂我呢。”
“噢,我为什么要骂你?”司怀安停下脚步,两手搂住她腰,将她从花坛上抱下来。
很自然地两手挂在他脖子上,明一湄踮起脚,不好意思地哼了哼:“就……今天出院的事儿啊,我没跟你说,就偷偷办了手续跑出来了。我原本以为,你一见我就会数落我,胆战心惊了一整天。”
司怀安哭笑不得,他拧了她鼻尖一下,没好气道:“你也知道心虚啊。本来是挺生气的,还不是因为,有个人跟我抱怨,说我对她管头管脚,管太多了,她不喜欢。所以我只好委屈一点,努力配合她了。”
他似笑非笑的挪揄眼神,让明一湄有点儿招架不住,她哎哟一声,把头埋进他颈间。
搂着她静静站了会儿,明一湄搓搓脸,打起精神,拖着他赶紧回公寓。
用她的话说就是:“再站会儿就得被路人拿手机拍照传网上,太丢人了。”
对此,司怀安挺无奈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他们是正儿八经在交往的男女朋友,却因为明星这个身份,不能公开,也不能大大方方在人前亲昵。
这一点同样令明一湄心中烦闷。
回到片场的她,除了在戏中跟司怀安能有一些肢体接触,下了戏之后,在旁人的注视下,两人连个视线交汇都不敢,生怕被人窥破秘密。
之前司怀安打算婉拒的广告,在明一湄的坚持之下,最后还是回到了他们手里。
清新的色调,广告文案抓住了年轻消费者的喜好,拍出来的广告如mv般唯美,俊男美女的组合本就吸睛,加上两人精湛的演技,演绎出了堪比电影片段的戏感。
播出之后,两人知名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更多来自商家的邀请如雪片纷飞,忙的立昇文化的工作人员应接不暇。
靳寻接电话接到手软,她撑着头苦笑,对纪远摆摆手:“我看,咱们公司又得招人了,恐怕还得扩大一下规模。”
最近纪远参与的另一部电影即将上映,他忙着各种路演和宣传,又抽空去夏威夷拍摄了公司明年的台历写真。此刻,纪远懒洋洋地倚坐在椅子里,两条长腿在办公桌下交叠,胸前扣子随意散开大半,若隐若现的胸肌引人遐想。
“你想招就招呗,”纪远对这些事儿从不上心,说话的时候漫不经心,他抬眼看了看,起身绕到办公桌另一侧,手放在靳寻肩头按了按,“你最近是不是睡得特别少,瞧你那黑眼圈,粉都遮不住了。”
靳寻舒了口气,身体放松往后靠,感受从肩头传递开的酸胀与疼痛后的释放。
“两天就睡了四个小时……”她闭上眼,轻声呢喃,“好累,但是不敢松懈下来。爸临终前把公司交给了我,他没能完成的愿望得由我来实现。这个圈子,优胜劣汰,容不得半点儿马虎。”
纪远没好气地啧了声:“你当心猝死!又没人在后头提着刀追杀你,有必要吗?钱是挣不够的,身体不要了啊?”
靳寻笑容温和中带着一丝怀念,她头垂下去,眼皮沉重得已经睁不开,几乎是无意识地说:“……签了你,是我这辈子最不会后悔的事儿……那时候公司情况不好,到处求人给你找机会上镜……看你大冷天缩在门洞边上冻得嘴乌青,等一个试镜机会,我心里特别不落忍,那会儿我就心想,一定要把公司发展壮大,让所有人都不敢为难公司的艺人,不能再让你因为公司小遭受别人的冷眼……”
纪远一怔,手里的动作也跟着停下来。
靳寻已经睡着了,呼吸变得平稳悠长,身体重量放心地交给他,抛开所有伪装,全心全意的信赖。
掌心感受到她的体温,纪远如同中蛊般低下头来,凝视靳寻疲惫的睡颜。
他目中闪过迷茫与浓烈的依恋。
指尖小心地悬空描绘她轮廓线条,从饱满的额头直到小巧的下巴。
“……我也没有忘记,在我身体失去知觉的时候,是你给了我温暖的拥抱。”纪远低沉的嗓音如夜曲,他小心翼翼地将吻印在靳寻唇畔。
在他们背后,办公室的门轻轻推开一道缝又很快被关好。
明一湄捂住嘴,对身后好奇不解的助理小杜做个噤声的手势,拉着小杜蹑手蹑脚走过整条长廊,她才松了口气,拍拍胸口。
小杜满脸问号:“姐?怎么了,靳姐在忙吗?你刚才怎么不进去?”
“啊,对对对,”明一湄忙点头,“靳姐在忙,我不敢打搅她。你也跟其他人说一声,先别去找她。”
妈呀,她刚才看见了什么?
男神偷亲公司老板?!
这一幕对迷妹·明一湄的冲击力实在是有点儿大,以至于她精神恍惚了大半天,晚上司怀安开车到电视台接了她回公寓,一路上,他不住打量她神思不属的神情。
在路口停下车等待红绿灯,司怀安伸手在后座上翻了翻,拿起一本东西。
“一湄?”
封面在眼前晃过,明一湄回神,她从他手里接过来,手指无意识抚过封皮边角。
“这剧本,是王导发给我的。”明一湄抬眸对上他眼底的询问,“他问我有没有兴趣出演,我本打算找靳姐商量,结果不小心给忘了。”
司怀安凑近到她面前,两指轻提她下巴:“有电影演是好事儿,但你似乎并不是很开心,一湄。”
摇摇头,明一湄勉强笑了下:“没有的事,我很期待啊。只是临时发生了一些事,哎,一言难尽。”
虽然没有当初的那种狂热,但明一湄还是习惯把纪远当做自己的男神。
纪远,跟靳寻?
这两个人……一个是当红的大明星,另一个是精明的女强人。
他们是一对儿?
不、不对,看上去似乎是男神单恋。
明一湄怎么都没法儿想象,自己仰慕了那么多年的男神,竟然也会谦卑地偷偷喜欢另一个人,把所有喜欢都藏在心里不敢泄露。
躺在床上想了大半夜,明一湄怎么都无法进入梦乡。
于是她爬起来拍亮床头灯,翻开王睿发给自己的剧本继续往下看。
手机震了几下,微信吱吱吱地响,拿起来一看,是司怀安发来的消息——
一湄,我失眠了,急需一味良药。
明一湄失笑,抿唇快速发了信息过去:什么药呀?我看看我这儿有没有。
司怀安:药方很简单,美丽姑娘的温暖拥抱可以让我安心入梦。
用薄毯裹着身体,明一湄在床上扭来扭去。